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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刃by王粥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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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下人胆战心惊,既怕回去以后被宁王责罚,又怕耽搁久了严公子遇到危险,无一不捏了一把汗。里头的侍墨伺候严子溪最久,生怕自家公子有什么闪失,咬咬牙决定回去据实以报。他一表态,众人纷纷回过神来,跟着侍墨一道回宁王府领罪。严子溪素日待他们不错,若是能尽快将他找回来,众人即使回去领罚也没什么怨言。
  赵慎得到消息的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子溪明明昨夜还和自己在一起,为何今天却要将手下都打晕了一个人逃走?他不会武功,又是如何制服王府侍卫的呢?种种念头闪过,但最让他担心的,却是严子溪眼下的处境。
  只要严子溪安然无恙,赵慎愿意接受任何一种理由。
  他和严子溪相处的日子长了,对于严子溪的脾气秉性十分了解。那个人向来最不愿意伤害身边的人,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如此突兀地对侍墨和自己的侍卫们下手。可是,有什么事情能够重要到让严子溪不惜不顾一切?
  赵慎从未像这般慌乱过,他隐隐意识到,严子溪身上恐怕藏着一个他至今都没有发觉出任何端倪的秘密。当在缀锦阁见到严子溪留下的那枚同心结时,心里的慌乱忽然演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恐惧,有那么一瞬间,赵慎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严子溪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
  赵慎命人传了侍墨来问话。侍墨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从未经历这样的阵仗,况且打晕自己离开的还是他向来奉若神明的公子,这样的变故让他整个人都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和严子溪在京城举目无亲,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宁王赵慎,可这一次自己把公子弄丢了宁王还会像从前一样护着自己吗?怀着这种惶恐的心情,他一见到赵慎,双眼就迅速弥漫起了一层水汽,惴惴不安道:“王爷,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千万不要生公子的气啊!公子一定是有苦衷的!”
  赵慎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无心为难他,只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你家公子不告而别,你可知道什么隐情?”
  侍墨有些仓惶地摇了摇头,心里又怕赵慎生严子溪的气,紧接着补充道:“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我家公子是个好人,他这么做,定然是有这么做的道理的。”
  赵慎闻言,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又问道:“你家公子会武功的事情,你可知道?”
  侍墨再次摇摇头,神色一派迷茫。
  看样子,侍墨这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赵慎有些失望,只能强打起精神继续追查严子溪的行踪。
  虽然不明白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严子溪既然有这样的举动,就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赵慎没空去一一理清那些疑点,只能首先确定严子溪是否安全。反倒是耶律信得知了此事就立刻有了几分了然:严子溪会在这个关头离开赵慎,怕是因为知道了秦畅出事。
  秦畅和严子溪之间的渊源,耶律信无暇一一同赵慎细说,只能火速赶往宁王府,通知赵慎留心注意梁王那头的动静。他这么一点拨,赵慎也明白过来,严子溪的离开想必和秦畅有关。心里有了底,赵慎反倒没有了一开始的慌乱,渐渐开始沉着地调派人手。耶律信看在眼里,原本对赵慎的敌意不知不觉消退了大半。如此失态的赵慎,实在是前所未见,看来果然如同秦畅说的那样,赵慎对于严子溪是投入了真感情的,并非许多人所想的仅仅是找了个和秦畅相似的替身来自欺欺人。
  说到底,赵慎和自己一样,都是为了所爱之人不惜付出一切的那一类人。他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来,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一双浓眉挑了挑道:“如今我们二人才真正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王爷要找你的人,怕也还是得从梁王府下手。”
  “若子溪真的在梁王府,那他怕是误会了我和少卿的关系才亲自赶去救人。不过,他的武功从何处学来?实在是蹊跷得很。”赵慎皱了皱眉,心里的疑团又扩大了几分。
  “你欠着严子溪一个解释,此番他单独行动并不奇怪。你心里有什么疑问,只管在见到他之后问个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严子溪和秦畅从赵忻手里救出来。”耶律信道。
  赵慎叹了口气,看向耶律信的目光却十分坦荡:“秦家当年出事也有我的原因,若不是赵恒对我心存嫉妒,也不会出此下策去陷害秦丞相,这些年来,秦畅所遭受的种种,我无法偿还,如今即使要我以命换命,我也愿意护得秦畅周全。只是,今日失踪之人不是别人,他之于我,就如同秦畅之于你,我不管其中有着什么样我所不知道的原因,但我必定要找到他,确定他的安全。耶律兄,赵慎的这种心情,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怎会不理解?耶律信在心里苦笑。这些年来,秦畅因为记挂着报仇始终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每一次他独自离去的时候,耶律信的心情就如同赵慎现在所经历的:又是记挂,又是害怕,生怕这个人一旦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便穷其一生也无法再见。耶律信自记事起就戎马征战,从不知畏惧为何物,直到认识了秦畅,才将这种心情一一尝遍……
  若是抛开那些说不清的往事,他耶律信和赵慎倒真是同类。
  “原本我们不过是一起救人的合作关系,你宁王的私事我无权过问,不过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我倒是略知一二,大约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替你解惑。”耶律信想了想,还是换了个姿势,以一种施施然的口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心尖上的这个人眼下怕是一个人去找了赵忻救人,之前你劝说我的话,我现在可以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关心则乱,我想赵忻不是愚笨的人,严子溪送上门去,他乐得加重手上的筹码,暂时不会对他做什么。至于严子溪为什么这么做,可以说是为了你,但又不是全然因你而起,你那个宝贝同秦畅原本就有些渊源,斩不断的。”
  “渊源?子溪怎么会和秦家的人扯上关系?”赵慎皱着眉头把当年秦家各房走得近的亲戚都想了一遍,依旧没有从记忆中搜寻出严子溪这么个人。
  “你自然不会知道,在此之前,恐怕连秦畅自己都不知道。”耶律信嗤笑了一声道,“要不怎么说你们中原人狡猾?走一步便能想到往后三步的事情。秦墨斋当年官至丞相,自然不是个只会舞文弄墨的普通读书人,他可是给秦家留了一条后路的。”
  “你是说,子溪同秦相有关系?”赵慎道。他心里惊得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等着耶律信自己往下说。
  “不但有关系,这层关系还近得很。”耶律信顿了顿,像是故意吊着赵慎的胃口一般,低头慢慢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当初秦畅刚进宫做你的伴读之时,曾经有传闻说秦墨斋的妻子又怀了一胎,可是没过多久又传出消息,说秦夫人身体不好小产,这孩子便平白无故地流掉了,可有此事?”
  赵慎点了点头。这事他是记得的,秦畅当时为此伤心了好久,自己费了好些心思才让他慢慢释怀。不过那时候自己年纪也不大,觉得秦夫人即使没有了孩子,但她年纪尚青,要想再有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在给秦府送了几次补品之后就很快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完全没有往深处想。
  难道这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耶律信见他似乎回忆起了这事,便继续说道:“秦夫人那孩子根本就没有流掉,只是当时朝堂上的纷争已然十分激烈,秦墨斋作为衡阳王的连襟,二人又是多年的好友,他早就知道衡阳王心存反意。两家齿亡唇寒,秦墨斋自知一旦事发,必然卷入不必要的纷争里,索性选择了将尚未出世的第二个孩子抽离危险的中心。这第二个孩子,便是严子溪。”
  耶律信深深看了赵慎一眼,不出意外地在他脸上看到了转瞬即逝的惊诧神色,他笑了笑,接着说:“这些事情都是秦畅后来查到的。自从当日家变之后,秦畅一直孤身在外游离,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辽人的地界上被我救下。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曾放弃过替家人报仇,因此一早就在计划着刺杀赵恒的事情。我曾试图帮助秦畅报仇,不过他这个人向来倔强,坚决不许我插手此事,我也知道,他虽然恨极了赵恒,但毕竟不希望我这个辽人介入此事,挑起两国的纷争,因此除了明里暗里保护着他,我什么也不能做。今年开春的时候,秦畅得到消息说赵恒要回京探亲,一路上大张旗鼓,气势非凡,当时他就存了心思,要在路上伺机而动取了赵恒性命,不料他带着辽国精兵一路尾随赵恒至丰县地界,却有人先他一步动了手。这个人,就是丰县县令的小儿子,严子溪。”
  “你说严子溪一个县令的儿子,和朝廷的人八竿子打不着边,何苦冒着这样的危险动手杀了赵恒?而且,他作案的手法,旁人或许不明白,秦畅却再熟悉不过了——那明显就是秦家的武功。秦畅原先就已经知道,他手上这把饮霜刃是假的,不过是早年秦墨斋仿制出来的一件赝品,秦家出事之后,这把刀因为机缘巧合逃过一劫,一直被秦畅拿在手里,可是真的那一把饮霜刃,就连秦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时隔这么多年,真的饮霜刃却在丰县出现了。饮霜刃,加上严子溪那张像极了秦夫人的脸,秦畅几乎立刻就断定了严子溪和他们秦家的关系,因此才会赶在严子溪之后去给张家人送东西,用以迷惑你们的视线。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严子溪可能是秦家的后人,随后顺着当年的事情仔细一查,果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们兄弟二人相像得很,都是宁可自己担着一切也不愿意让对方出事的性子,因为严子溪身上背了杀害赵恒的罪名,秦畅便想尽一切办法试图替他洗白,这才有了邵千钧那件案子。不过邵千钧当年替赵恒出谋划策,有这样的下场也不算是冤枉。”
  “赵恒……是子溪杀的?而邵千钧的死其实是秦畅为了掩盖子溪的罪行,刻意制造出来的一场谋杀?”赵慎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耶律信,试图从他身上找出哪怕一丝虚假。
  耶律信十分随意地点点头,道:“说来邵千钧也真是个蠢货,当年陷害秦家的事情就有他的一份,他来丰县之后,明明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事是何人所为,却碍于赵恒有错在先不敢声张。秦畅不想留他性命,那天又正好遇上你和严子溪在一起,能给他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秦畅便索性动手杀了他。这么一来,即使严子溪做错了什么露出马脚,你们也不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去。当然,秦畅几次三番替严子溪掩饰,严子溪也不是傻瓜,立刻明白了有人在暗中帮他。他肯跟你回京,恐怕就是为了弄清楚暗中的那人是谁。你们二人的关系实在太过古怪,秦畅原先怕严子溪吃亏还偷偷和他见过一面,不过看严子溪那态度,似乎是对你动了真情,秦畅也就没有横加阻止。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秦畅怕是把严子溪看得比自己还重,因此只要严子溪喜欢的,秦畅必然不会阻止。况且秦畅也见过你,知道你没有将严子溪当做一个替代品来看待,心里乐得成全你们二人。毕竟他如今背着一身的罪名,正希望有人替他照顾这个弟弟。你看,他们兄弟二人可不都是傻瓜?”
  赵慎痛苦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又是一片清明的神色。他看着耶律信沉声道:“这么说来,秦畅原本就没有打算全身而退?他当日在秋猎之时行刺皇上,怕也是为了刻意暴露自己,替同样在京城的子溪掩饰。只是他没有料到,他如此对待子溪,子溪也同样愿意如此待他,听说他被赵忻抓走了以后,子溪立刻就去梁王府救人了。”
  “不错,我猜便是如此。严子溪选择在这个时间离开你,除了是因为知道了秦畅被抓的事情赶去救人,没有别的解释。”耶律信道。
  “子溪的身体,根本不能动武……”赵慎目光一凛,想起当日严子溪发烧的时候那位老大夫的话,一颗心都揪了起来,立刻毫不犹豫地朝外头道,“方铭,进来!”
  话音刚落,暗处的方铭就出现在了赵慎的书房。
  “你马上召集王府最精锐的影卫,我要亲自前去梁王府。”
  “你确定要贸然前去要人?”耶律信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对赵慎有些轻率的举动不甚赞同。
  “我怕再晚一刻就来不及了。”赵慎道。严子溪的身体他十分清楚,那哪里是一个二十岁年轻人应该有的?赵慎只恨不得天天拿最珍贵的补品好好养着严子溪,又哪里放心让他一个人擅闯梁王府救人?一想起那人的身体可能遭受的伤害,赵慎便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子溪,你一定要等我……
  “既是如此,我也借你一批人手。”耶律信叹了口气,将自己身边的十六亲卫都借给了赵慎调遣。严子溪毕竟是秦畅的弟弟,对于秦畅而言十分重要,他亦不想眼睁睁看着严子溪出事。况且,赵慎此去梁王府,若是能一并将秦畅也救了出来,那倒也算是值得。
  “大恩不言谢,我就不同耶律兄客气了。”赵慎抱了抱拳。他和耶律信有着共同的目的,因此早就没有了初见之时暗涌不断的情形。
  “谢就不必了,只是你救了严家的弟弟出来,可也别忘记了哥哥。”耶律信扬唇笑了笑,眼底全然是对赵慎的信任。有些事情他不方面出面,可心里的担忧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秦畅牙尖嘴利,是个烈性子,在赵忻手里久了,耶律信只怕他要吃亏。眼下他在明国可以信任的,也只有赵慎了。
  只是他们二人都没有料到,尽管赵慎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梁王府,却依旧没有救下秦家兄弟,甚至连向来做足了表面功夫的赵忻也对他避而不见。根据方铭打探到的消息,今日确实有不速之客擅闯了梁王府,可赵忻似乎是在这人手上吃了亏,眼下这人带着梁王府里的一个“客人”跑了,此时梁王殿下正在气头上。
  赵慎和耶律信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浮起了新的担忧:这兄弟二人既然已经脱险,为什么不去找他们碰头?可是遇到了什么新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_(:з」∠)_即将惨淡地码完人生中第一个坑,嘛,虽然看得人很少可是对于这只懒人作者来说坚持就是胜利了~


☆、44

  他们的担心没有持续多久。一封短短的信件,突然给赵慎带来了一线新的希望。
  赵慎这头原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打算加派人手去京城周边的地方查探秦家兄弟的消息,却收到了一封陌生的信件。信件是由宁王府的门房递交上来的,送信的人指明了要宁王亲自打开查阅,门房不敢耽搁,只好将信件带到前厅去请周胜海。周胜海这几天为了严子溪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原本不会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可转念一想,又怕漏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只得亲自跑了一趟。
  也幸亏他没有一时躲懒,才在第一时间得到了秦畅传来的消息。
  事关重大,周胜海不敢耽搁,来不及擦擦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水,便又立刻赶到书房将信件交给了赵慎。赵慎看了整封信,眼前忽然一亮:再怎么变化,一个人的字迹不会变。他和秦畅自幼在一块儿念书,对于对方的字迹实在是再熟悉不过,因此看信的时候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封信是出自何人之手。
  为防被有心之人利用,秦畅在信中刻意将事情的始末说得十分含糊,赵慎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虽然按秦畅的说法,他和严子溪二人暂时十分安全,但他字里行间的那份急切却怎么也无法掩饰。赵慎心里一紧,心里总觉得发生了什么秦畅在信中无法明言的事情。
  难道是子溪出了什么事?
  赵慎不敢多想,略带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将手中的信交给了耶律信过目。这几天耶律信几乎把宁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府邸一般,一得空就往他这里跑,连文帝都隐隐得到消息,称辽国使节与宁王私交甚笃,二人交往十分密切。文帝心里疑惑,但派出大内密探前来宁王府调查,却又一无所获,仿佛这两个人真的只是每天在一起喝酒聊天而已。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耶律信和赵慎都无心掩饰什么,这种明面上的交往,反倒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耶律信扫视了一眼手中的信件,很显然也是认出了秦畅的字迹。他和赵慎对视一眼,眼神示意这信上的内容不会有假。赵慎会意,微微点了点头,便望向周胜海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那人可还在王府?”
  “回王爷,送信过来的是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因为他们一口咬定要见王爷您,且言谈举止显然是被什么人授意过,门房怕耽误大事,就先将那俩孩子留在了那边照看着,王爷随时都可以传他们来问话。”周胜海恭敬道。
  赵慎满意地颔首道:“立刻将人带上来,我有话要问。”
  周胜海领了命下去,不一会儿就带来两个半大的孩子。赵慎一看,来人可不就是那日在丰县听风寺的两个小沙弥?
  慧空和慧净见了赵慎,也是眼前一亮,立刻露出一副惊喜的神色来。他们得了秦畅的嘱咐,不敢随便将事情告知门房和那个胖管家,可心里又担心办事办得慢了延误严子溪的治疗,见到赵慎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走上前来道:“宁王爷,我们可算是见到您啦,严公子和秦公子眼下都和我们在一起,您若是想见他们,就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慎没想到能在京城见到他们二人,略一思索便知道这两个孩子不会自己上京来,同他们随行的定然还有清远大师。清远是看着严子溪长大的人,断然不会做什么对严子溪不利的事情,赵慎略微放下心来,缓和了语气问道:“你们两位小师父怎么进京来了?清远大师现在身在何处?”
  慧净见赵慎和耶律信都是一副稳重可靠的样子,便不再隐瞒,眨巴眨巴眼睛道:“师父就在京郊不远的一户农庄里,不过现在秦公子和严公子都受了伤,师父脱不开身,就打发我们俩来送信了。师父说了,王爷若是想见见他们,便跟我们走一趟,不过千万要小心行事,不要被旁人发觉了行踪。”
  赵慎和耶律信一听秦家兄弟二人受了伤,心里都是一紧,忙问:“他们二人受了伤,现在可有大碍?”
  慧空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答道:“那位秦公子的小腿被箭矢所伤,多亏师父及时出现将他救下了,目前只是行动有些不便,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倒是严公子的伤有些麻烦,不能随意搬动。在丰县的时候师父就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如今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更加亏损,即使有师父亲自替他调理着,医治起来也十分棘手。秦公子之所以来找你们,就是为了严公子的事。我们来的时候师父也专门嘱咐了,王爷您若是方便的话,去的时候就带上府里的大夫和药材。城郊虽然安全,但是缺医少药的,对严公子的病情十分不利。”
  赵慎一听,心里更是焦急,巴不得立刻长了翅膀飞到严子溪身旁。一旁的耶律信沉吟了一阵,道:“你府上常请的大夫毕竟都是太医院出身的,难保背后没有什么势力,万一走漏了消息免不了要引起麻烦,你若是信得过我,我手下倒是有个从辽国带过来的大夫,医术十分高明,不如带着他同行。”
  赵慎求之不得,立刻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下来,他对耶律信也有了几分了解,这人平时虽然话不多,行事作风却十分坦荡,与传言中暴虐不仁的辽国摄政王截然不同,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他若是愿意出力帮忙,确实比太医院那头的人值得信任得多。毕竟,太医院听命于文帝,若是请他们医治严子溪,传到文帝耳朵里反而多生是非。
  “你不必谢我,我帮了严子溪,也就等于帮了秦畅。”耶律信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事不宜迟,既然要走,就请两位小师父带路吧。”
  赵慎心系严子溪不愿多作耽搁,也立即吩咐周胜海道:“我出去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若是有人上门拜访,就说我身体抱恙不见外客。”周胜海忙不迭点头应下了。
  没多久,方铭就准备好了马车,几人从王府的后门偷偷离开,赶往京郊的农家小院。与此同时,耶律信也派人传话回使馆,命使馆里的辽国大夫速度前往京郊同自己汇合。
  几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清远大师那里。
  秦畅早已等候多时。对于他来说,严子溪不醒,他的心就始终悬着。如今能让严子溪快些好起来的希望都系在赵慎和耶律信身上,见不到他们,就仿佛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因此,远远见了他们的马车驶来,秦畅顾不得腿上还有伤便一瘸一拐地奔了出去。
  耶律信第一个下马车,见到秦畅一瘸一拐的样子,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迅速上前扶住秦畅,嘴巴动了动却最终没说什么,只拿一双眼睛将秦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定他身上没别的伤口才放下心来。赵慎跟在耶律信后头下了马车,一见到秦畅便急道:“子溪现在人在哪里?”
  秦畅叹了口气,带了几分忧色道:“子溪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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