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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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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帝失神地拱著腿,直到泄精完全静止以後,全身尚有细微的颤抖。
  等穆祁缓缓吐出嘴里软下的性器,坐起身来,裴帝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泄在穆祁嘴里,当场什麽高潮的浪头都退了,猛然扑向穆祁,手掌翻上,抵在穆祁下巴,匆促道:「你,你快吐出来……」
  穆祁闭著嘴,默然看著裴帝此刻表情,静默的瞬间让人不知在想什麽,裴帝发觉穆祁没理他,刚抬眼,便见穆祁喉结滚动了下,裴帝立时瞠目结舌,心中又是一急,找不出其他办法,便直接用嘴去吸了,而显然穆祁也很意外裴帝这一步,当那滑溜溜的小舌伸过来,穆祁直觉张了嘴,任那小舌在他嘴里乱舔。
  但很快的,裴帝舔到残留在穆祁嘴里的精液,刚咽下,那腥骚的味道呛得猛地咳嗽起来。
  「呵……」穆祁溢出一声轻笑,在一旁颇似幸灾乐祸,「如果陛下真想嚐嚐自己的味道,等等微臣再帮陛下吮出来一次便是。」
  不过轻描淡写几句,裴帝脸上却是更加烧红,脑海里胡乱跑过一句「礼尚往来」,当即往前一凑,跨坐上穆祁的身体,毫无预警将人压下。
  「陛下──」
  「别说话!……」裴帝有些气弱地命令著,不去看穆祁的反应,垂下脸来,盯著自己解开穆祁小牛皮腰带的手。
  穆祁看不见裴帝手边的动作,所以始终凝看著裴帝面上的潮红,他不是不疑惑裴帝今日反常地引诱他,只是一时间觉得裴帝被那与他面貌相似的军妓激怒了,所以这一切并非没有缘由,但当穆祁还想深入思考一番,裴帝已经抽掉他的皮腰带,甩到床下,接著撩开军装袍角,自己光裸的臀部便跟著往下挪。
  「陛下已经准备好了?」穆祁蓦然出声问道,刚脱口,便见裴帝动作一凝。
  裴帝不去看他,喉里低低「嗯」了一声,双腿已跨在穆祁耻骨两侧,膝盖抵著床,一手朝後摸索著那隐藏在军容下的凶物。
  虽没看的仔细,但就凭手里的硬梆梆的触感,便能知道这东西的形状有多吓人,裴帝只敢轻轻用指腹捏著,然後挪挪自己的位置,身子缓缓前倾一些,视线也不晓得是落在这帅帐的那个角落,彷佛只依感觉,将自己的後穴往那凶物的位置坐下去……
  穆祁本也就打算让裴帝自己动的,但当那略显冰凉的手指一触上他的肉刃,因温差而带来的舒爽教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裴帝的大腿,又因留恋那腿上细致的肤触,掌心便在腿上来回的爱抚起来。
  裴帝的下身方感觉抵上滚烫的冠顶,身体被抚摸的快意又猛地打断他的思绪,裴帝禁不住内心紧张而不住低喊:「等……你等等……」
  穆祁慢条斯理地回应:「微臣正等著。」手掌不再摸大腿,却是换了那自个儿逐步贴近的胸口,手从夹袍里伸进去,抚摸裴帝的腰与腹。
  「嗯……」裴帝嘴里发出不知是难受还是愉悦的哼声,朝穆祁瞪了一眼,又觉著难为情,目光抢先逃了开,腰部腾空弯著半晌也是累了,可後穴抵住的东西太大太烫,让他怎麽也不敢再往下坐。
  从前有多少次不顾裴帝意愿强行进入那稚嫩的窄穴,穆祁数也数不清,但眼下温润的穴口就在眼前,往前一顶就能钻进,却因著裴帝的磨蹭,甘愿等著。
  涨久的阳具隐隐犯疼,叫嚣著想要解脱,穆祁凝看裴帝为难的样子,终是说了句:「微臣去拿脂膏来。」
  「别!别──」
  裴帝急著出声阻止,一个不小心,倒是往下坐了半寸,让那凶器稍微撑开後穴的皱摺,却又因突如其来的痛感,裴帝身子直往上腾。
  这一来一往,裴帝彷佛脱力了,整个人趴在穆祁胸膛上,喉中咽著哭音,委屈道:「不要……不许你去找他……」
  「……」
  「……王兄?」感觉身下之人毫无回应,裴帝抽抽鼻子,试探地开口又问,只换得穆祁轻吐两字「没事」。
  但到底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连穆祁心里都分辨不清。
  方才一刹那的惊诧太震撼,穆祁觉著自己好似被锁在那哽咽的言语里,明知道那是自己随随便便就能脱逃的牢笼,却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待在里头。
  裴帝复又坐起,默默摸索住那根粗长的凶物,柔柔地抚弄片刻,对准自己的後穴,打算再往里顶。
  穆祁这次倒不袖手了,捧著裴帝两瓣雪臀往外推,露出其间隐密的小穴,低声道:「别怕。」又再压低声音,听起来隐约是笑著的:「等等就舒服了……」
  裴帝心口剧跳,刻意「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感受著那凶器上头湿滑的顶端,一摒息,硬是把腰坐实下去,可好不容易吞入冠顶,却是不能再忍了,全身开始不自主地微微抽搐起来。
  「让微臣来吧……」穆祁哄著,压下裴帝的背将他拥入怀,而後屈起了膝盖,稍稍把性器抽出来一些才往里伸,如此缓慢来去,终是全部没入。
  毫无润滑的穴里便连穆祁也觉著乾涩,进去以後不急著抽插,在里头蹭著肉壁,直接捣向裴帝体内的敏感处,裴帝双腿跨在穆祁身侧,这般伏趴的姿势早是让他羞愧的了,当嘴里难耐地呻吟起来,更是臊的挺起背脊,拼命装作无事,跨坐在穆祁身上。
  穆祁见了,唇角微微上扬,猛地往上一挺腰,吓得裴帝一叫,身子微微悬起,双手撑在他胸肌上不敢再坐实。
  口中威吓著:「你……不许动!」
  「也行。」穆祁笑答:「如果陛下希望这东西一直硬在里头,就这麽著吧。」
  裴帝颇是两难地想了想,道:「……朕来动!」
  穆祁又笑:「陛下请动。」
  裴帝嘴里嘀咕了声「可恶」,打算再不与穆祁争辩,自顾自扭著腰,心里想反正不都是把性物插在里头,谁动也是相同!
  可惜想的挺妙,实际操做起来却是差得多了,裴帝艰困地挪了挪身体,发觉自己在这方面实在太过愚笨,忍不住偷偷觑了穆祁一眼,一猛见穆祁也盯著自己不放,忙把视线收回,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著。
  直到裴帝一不小心歪了身,穆祁突然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裴帝才「光明正大」看向穆祁。
  而面对裴帝目光的男人低低咳了几声,道:「陛下,这玩意儿坐断了可再长不出来。」
  裴帝当场笑了,笑的无比天真。
  许久以後裴帝想起今天这句玩笑话,一样是忍俊不住,心里清楚觉著当时他的笑是真的,穆祁的笑也是真的,但合在一起,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後来自然是穆祁替裴帝「分忧解劳」,涨到不行的性器滑著裴帝自己此番搅弄出来的淫液,几下抽插,再不折腾地射了出来。
  当穆祁将裴帝从身上抱下,裴帝忽然拉住那即将离去的臂膀,哑著嗓子道:「别走,再陪朕一会儿……」
  於是半支起身的身体又躺了下去,没有再看裴帝此刻的面容,身体却刻意往那瘦弱的身子偎了过去。
  也不知躺了多久,穆祁听见裴帝平稳的呼吸声,知道裴帝该是睡了,视线方从帐顶挪了回来。
  一挪到裴帝脸上,就看见白晰的脸颊上滚著一滴泪,好似花瓣上的一颗露水。
  但是看著看著,却觉著不像是瓣上水露了,倒是与那燃尽的烛泪有几分相似,点点滴滴半垂著,煎心且衔泪,而又不知煎泪几千行。
  靖霜一见著裴帝回行宫,立时迎了过去,也不用穆祁交代,替裴帝更了里衫,就伺候半睡半醒的裴帝继续歇息。
  穆祁也没在行宫待下,回到昭王府,府中人烟已静,剩下留守的仆役们守著院,穆祁在书房待了片刻,脑子里全是不久前一场云雨,却是越想越不对劲,骤然夺门而出,惊得瞌睡的守院壮汉从地上爬起来,还傻著呢,就见自家主子策马奔了出去。
  这边靖霜才刚从裴帝房里出来,就听见远远有阵马蹄,接著穆祁仓皇的身影就撞了进来,劈头问他:「陛下呢?!」却又不等他回答,直接推了门闯进去。
  门里,只馀一盏夜灯,不甚明亮,但也足够让人看清楚裴帝正熟睡著。
  穆祁愣愣站在床边看了裴帝半晌,才因为靖霜在後头小心翼翼问:「昭王,陛下怎麽了吗?」穆祁回过神来,什麽都没说,转身便走。
  这回穆祁没直接离开行宫,只只身在裴帝房前廊上凭栏远眺,望著一抹残缺的弦月,等到天明了才返回军营。
  穆祁望月时候,彷佛同时记忆起之前裴帝在他面前笑开的模样。
  那时裴帝笑的眼睫微弯,就好像是天顶这轮弯月。
  可穆祁心底深处却认为那根本不是弯月,是两弯锐利的银钩,一个钩著他的心,一个钩著他的魂,早在无垠无涯的欲望里,让他活著就不像个活人。

  (13鲜币)五四

  三月时候,京城气候刚暖和,可昭王封疆里却是已经骄阳似火,热气蒸得人昏昏欲睡。
  老昭王还在的时候,穆祁无须干政,除了平日打点自己的一批亲卫军,便是顶著世子的名号干些无赖的勾当。
  这一日穆祁也是无聊,吃喝嫖赌各个兴趣缺缺,打发掉所有纨裤子弟的邀约後,赫然想起郊外有一间穆家别居,占地挺阔,几栋楼房绕著一座穆氏宗祠,唯有过年祭祖去过几趟,平日戒备森严的,谁也不许进。
  本来举祀祭祖这般繁琐的事,穆祁亦是敬谢不敏,偏是今年开春时候,一大家族在宗祠外头的厅前寒暄,穆祁眼尖就瞧见一名皇宫内侍装扮的与老昭王匆匆嘀咕几句,两人便直接转到宗祠里头去了。
  穆祁当即悄声尾随上去,宗祠大门深锁,竟然完全不似有人来访,穆祁左右顾盼,见著墙角堆一水缸,便踏著上去翻墙,俐落潜入宗祠,宗祠之中空无一人,穆祁寻著模糊的脚印到了一厅堂前,见到一整列的祖宗牌位,全是历任昭王名讳,案上有一叠厚得几乎搬不起来的名册,全是穆家开枝散叶的子孙名。
  这地头闷热潮湿,纸张长年下来被染得泛黄又脆的似是要碎了,穆祁再张望张望周遭,就一古老的建筑,闻著都是檀香,想这宗祠里也没甚宝贝,何必不许进呢,手边更是无聊翻著子孙名册,目光随便瞧著,本也不甚在意,却忽然发觉最後一页教人给撕了。
  穆祁往前翻了一页,正是老昭王,再翻了回来,这撕去的页面上照辈份摆明是他穆祁的名字,谁敢胆子大到跟他过不去?!一股火气正上来了,身後就听见老昭王大吼一声:「谁准你进来的!」
  穆祁愣了一下,但一想起父亲从来对他宠溺,也没什麽愧疚的念头,当即一声哈哈,劈头倒问了这子孙册上他的姓名不见了,老昭王与那身旁自宫里来的老内侍相觑一眼,最後是老内侍一声长叹,道:「瞒不住了,反正早晚是该给他晓得……」
  便见老昭王微微颔首,目光回到穆祁身上,缓缓走前一步。正当穆祁满头迷雾时候,老昭王忽尔双膝跪下,垂首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一声「太子殿下」,喊得穆祁当庭失笑,笑成一付流氓轻浮的模样,後来那老内侍也跪下了,两个双膝著地的老者不发一语跪在穆祁面前,穆祁的笑意,终於凝滞了。
  这一切原来不是个玩笑。
  二十年前,老皇帝亲政之初,正是战末,民生凋敝,百废待兴,无奈国库虚空,连官员的薪饷也苛扣了,就是筹不出钱,当年在大景国北疆有一富商家族姓骆,依著北地开采油田致富,又经商手段一流,已是连三代富可敌国,因著骆氏家主极有远见,子孙从不入朝当官,亦不与京城中人为伍,仅就挣得邻国邻县这些钱累积起来发家。
  但终因是皇宫一词太过神秘,当朝皇帝降一圣旨,恩泽骆家,举妃孝贤,年轻的骆家长姑娘听那传旨内侍舌灿莲花,对皇宫大内动了心,骆氏家主敌不过女儿寻死觅活,最後让她承恩入宫,而她也如愿得到皇帝垂青,当了皇后。
  既是皇后,国家有难,便不能不帮,骆家倾尽家财,终让大景内政度过危机,可惜饱暖思淫欲,几年过去,皇帝一朝无事了,便想图个新鲜。
  皇宫本有选秀,秀女一批批进宫,骆皇后大方允了,私底下却是对皇帝冷嘲热讽,皇帝碍於骆家势大,对骆皇后财大气粗的脾气也是虚应故事,直到一日见得一秀女,美若天仙,不若方物,实在万般喜爱,便偷偷将人藏在宫里,偷閒缠绵。
  这样快活的日子直到那秀女怀了身孕,开始出现变故。
  骆皇后无意间发觉老皇帝形迹可疑,不仅调了宫里最好的御医给自己治病养身,还暗暗吩咐让织造坊、御膳房有什麽好的都呈上来,可有时候她突然闯进皇帝寝宫,却什麽也没瞧见。
  一座皇宫说大却也不大,骆皇后终於发现那秀女的存在。
  她正思忖著该怎麽办呢,一日,皇帝嫡系兄弟昭王带著大胜番族的战果回朝,皇帝龙心大悦,赏赐丰厚,後来骆皇后要对那秀女下手了,才知道那秀女也给皇帝作为赏赐送走,送给昭王当妃子。
  骆皇后想著自古皇权多纷争,那昭王与皇帝同宗血脉,偏是晚生几年就没当皇帝的命,有些野心的人都该扼腕,此番得了皇帝骨血,就算没有斩草除根,也不会让那妻儿好过。
  这是骆皇后第一次料错,料错了昭王对皇帝的忠诚,第二次料错,是她的皇儿裴棣对穆祁的感情,而最後一次她料定这整个大景江山都将永远属於她骆家的血,才惊觉自己错的一塌糊涂──许是当初就错在选择进了宫,又或者只是错在年轻时候觉得只要深深地爱著,什麽都不会改变。
  「所以?」
  听完昔日来龙去脉,穆祁只问了这句,彷佛於己无关,老昭王看著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虽不是亲骨肉,却也是疼上天的,知道这孩子天资聪颖,就是懒散惯了,自己再怎麽教训根本没用,只好等著穆祁自己醒悟过来。
  那老内侍在旁低声道:「这回老奴过来是为了传陛下圣旨,陛下欲让您任摄政一职。」
  大景国从未设丞,摄政一位更是头一遭,然老皇帝心思念想的什麽,穆祁一眼就看穿了,但面上一样是吊儿郎当的态度。
  「哦……」穆祁无趣地打量著眼前的老内侍,发现他带的行李挺沈,问了:「总管大人可有要回宫?」
  老内侍带上笑脸,道:「不了,蒙陛下恩典,此行传旨後,陛下许老奴归隐故里,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穆祁记得当日挺冷的,树上挂著残雪,幸好此地春日来得早,地上冻土与小川早已开始融化。穆祁在离开宗祠後往老内侍回乡的方向跟著去了,他从身後喊住了那驼背的身体,大概是因为一辈子都在皇帝面前弯腰作揖的关系,老内侍仰起头来,整个人还是跟虾米一样。
  然後穆祁在老内侍的包袱里塞满了银子,老内侍笑的可开心了,就带著这个笑脸,回到了他生命真正的故乡。
  既然已经瞒了众人许多年,那麽在事情尚未了结前,就得继续瞒著,穆祁打定这个主意,将老内侍灭口的一瞬,他便不再是那镇日玩乐的昭王世子。
  只不过每想起这件事,想起那溅在他颊上的一滴鲜血,想起冰川里与寒冰载浮载沈的尸体,穆祁就觉著整个人好像身处在残冬的寒风里,冷的他从骨子里打颤。
  穆祁猛然惊醒。
  他看著军帐内的一景一物,看到自己座下的主帅大位,颤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握了起来,接著便有下属来报:「库塔使者已带到。」
  穆祁坐挺身,微一颔首,那名下属就将库塔来使带进帐里。
  许是软禁在敌营十来日了,他的年轻气盛的锐气被磨掉些,闷头闷脑朝穆祁行个礼,就乖乖等著穆祁发话。
  但穆祁却闷不吭声,目光死死地往前看。
  他愣了片刻,也顺著穆祁的目光望过去,可什麽也没有,就只是帐内一角落,正觉著满心疑惑,便听穆祁沈声道:「议和。」
  「啊?」他转回身去。
  穆祁脸色一变,傲气凌人:「我大景答应尔等,议和!」

  (6鲜币)五五(上)

  虽是做伪,但该有的规矩还是齐了,数千精卫罗列在侧,拱著帝君圣驾一路前行。
  穆祁命一批亲卫队压後,并把军令调度权暂时交於一副队手上,要他审度时机,一举擒下贼首,不得已则生死不论,可後来思量片刻,又觉著那副队信不过,於是自己穿戴甲胄决意随行。
  临行之前,穆祁去见了裴帝,裴帝从行宫被接来後便在一军帐里待著,等事成後方可现身。
  掀帘入帐,裴帝身著一席青衫,想是龙袍都借给那假裴帝穿了,便连头发都没有挽,随性披在肩上,靖霜也去为假裴帝更衣做准备,帐内并无旁人,眼下裴帝手执白子,端详著一盘棋局,模样甚是惬意,与外头战鼓沙场气氛格格不入。
  裴帝一见著穆祁,目光立刻从棋局上移开了,他手肘撑著棋盘,扶额斜斜倚在软榻上,慵懒的神情看起来是说不出的撩人。
  穆祁的眼光立刻锁在裴帝身上了,步伐受驱使一般地走去,探手抚上裴帝左颊,想起那曾在他嘴里吸吮过的小舌,不知如何,从未想试过亲嘴的穆祁忽地对此有了浓厚的欲望,於是俯身往前,细细盯著那薄红色的唇瓣,将要贴上时,裴帝陡然开了口:「战前嬉戏,这可不是一个好元帅该做的事。」
  穆祁动作凝住片刻,微眯的眼往上瞧见裴帝脸上一抹促狭之意,只觉呼吸一紧,连带的整颗心也快速跳动起来,彷佛是在战场上听那战鼓大鸣,每敲一下,心口处便会跟著狠狠震动。
  这是什麽感觉?
  ……穆祁似乎听见有人问了他这一句,但他答不出来,他放下抚摸裴帝的手,正要缓缓挺起身,裴帝又说了:「王兄,我身後咯的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许是身上那件龙袍有人穿了,裴帝乐得称己为我,毫无顾忌,便缓缓侧过上身,把满头青丝撩到身前,背对著长身而立的男人。
  穆祁闷不作声,面上表情镇静的超乎反常,就从裴帝微微松开的外袍下看见那青色薄衫在背後折了一摺,腰带一系上就咯在了後背。
  知晓问题所在,要解决问题便不困难。穆祁伸手过去,从外袍探入内衫,隔著一层柔滑的衣物,开始替裴帝解开腰带,腰带一松,抚平了身後衣衫上的折痕,再把腰带系上就妥当了。
  可惜最後那条腰带,却是怎麽样也系不上去。
  穆祁欺身时候,裴帝立即感觉後背贴上了冰凉的盔甲,那盔甲沿著他的膝盖直往上摸到腿根,在大腿内侧梭巡不去。
  拢过头发的颈子露出半边细白的肌肤,穆祁啄吻著,另一手亦从後往前探上裴帝胸口的肉粒,几下摩擦,就在衣下变硬,透出尖挺的形状来。
  「嗯……王兄?」裴帝躺在穆祁胸前,轻轻拉扯穆祁散在他身上的几缕头发,绕在手指上玩弄,「我怎麽觉著背後更咯人了……」
  穆祁一瞬被裴帝点燃了欲火,凑近裴帝的耳,呢喃道:「更咯人的,还没拿出来……」
  这时远处突然鸣起一声号角,宏亮而深长,正是大军列队的信号,此刻带队将领都该已在现场,击鼓点兵,可穆祁充耳不闻,甚至解下了腰上配剑,依著後背的姿势,将裴帝压在身下。
  裴帝任他带著,身上衣物宽松的很,一挪身,衣袖就甩上旁边的棋盘,扫落满地棋子。作家的话:

  (6鲜币)五五(下)

  裴帝趴在榻上,头枕在自己的前臂,背後强壮的影子刚笼罩住他,身体与盔甲相触的感觉届时袭上,冻得裴帝全身一颤,喉里不由低吟一声。
  可这声音传到穆祁耳里忒是催情,双手似是被怂恿一般,扣住身下人的腰骨,急急撩开内衫脱衣褪裤,却在看见底下一双细长匀称的大腿登时愣了,讶然道:「陛下你──你没穿……」
  「这不是省事多了麽。」裴帝微微转过脸来,笑得暧昧,光裸的两条腿还故意彼此蹭了蹭,轻呼著:「还挺冷的……」
  穆祁遭这一激,再也按耐不住,揭开自己下身的铁甲袄就要让硬物穿身而过,偏也在这时候靖霜归回,帐外守卫见是帝君内侍亦未阻拦。靖霜走进帐时,一撞见帐内大概的样子便即时退了出去。
  然而穆祁还是耳利的很,听见靖霜惊呼抽气,动作暂时缓了下来。
  退到帐外的靖霜垂著脸而显得有些忐忑,虽说心里早清楚昭王与帝君之间的干系,可若能不亲眼瞧见,终还是个明哲保身的办法,正自思索著,听帐内穆祁扬声道:「那边可都准备好了?」
  靖霜忙道:「是的,昭王。」
  帐内一阵默然,随後靖霜则见穆祁离开了。
  此刻靖霜才敢走入帐中,见到裴帝对著虚空无声地笑了笑,便似是脱力一般躺在软榻上,闭上眼,而後是细微的一声叹息。
  「是时候了。」叹息之人,心中洒脱:「这盘残棋,起手无回。」
  佛语云:万事有因必有果。
  裴帝认为这句话是极有道理的,或许还能加个前提,他人造成的因,亦是自己必须承受的果。
  「你知道吗……」
  帐内并无旁人,靖霜一听得裴帝出声,目光立刻望了过去,裴帝缓缓坐起,与平日无异的脸色,表现出一种毅然决然的坚定,接著道:「在朕死之前,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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