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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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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裴帝慵懒倚著矮椅,胸口大敞,随著靖霜手头力道越发轻柔,裴帝双眼更是舒服地眯起来直到剩下一条缝,他注视眼前忠诚的内侍,不必顾忌穆祁在他身上留下的欢愉痕迹有多显眼。
靖霜拭身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裴帝想起,据宫里老总管提起,当年选的一批内侍里,为靖霜最是乖顺,习事聪颖,又懂得察言观色,彷佛天生便是要入得宫来伺候皇族。
当时裴帝也不过淡然一笑,许是那老总管收了谁多少贿赂,结果只让人守在门外,不消一年,如今身边就唯独对靖霜最为倚重。还想起後宫传闻,靖霜年轻,相貌端正清秀,曾被老总管调教过关乎龙榻上的礼仪,贴身内侍最後沦为帝君男宠这并不罕见,可惜裴帝听了这传闻只得摇头苦笑,心忖躺上他龙榻的,如若是这般年轻乖巧的对象就好了。
可无论如何,裴帝总觉得在靖霜的眼中虽是把一切看尽了,却又好像什麽都没瞧见,那些不能让旁人察觉的隐密,到了这内侍眼里,便像是结了冰,封了土,谁也撬不开。
沐浴的过程并不繁琐,只是有些耗时。从前老皇帝惯於享受,在这时候总喊上若干宫女,一人捶肩,一人捏背,一人捧脚,诸如此等放松身肢的按摩,常教人迷了心智,御池边时刻春色绵延。
该是去年、或前年时候,裴帝宠妾苓妃亦随侍裴帝沐浴,苓妃性格温柔可人,身子骨又特别腻滑,那时候裴帝觉著天上人间,不过如此,夫复何求。
可那昭王昂藏的身躯一站起,便是挡却了他多少属於帝君的自由,那些後宫韵事,早是记不真切,又每当在穆祁身下得欢,止不住发浪索取,那与宠妃的过去在刹那间竟是如梦如幻,遥远的好似原本就不曾发生过。
「陛下……」
微微一声轻唤,裴帝缓缓睁开眼皮。
眼前仍是御池,白烟飘渺,但身前的内侍已经全无踪影,裴帝再眨了个眼,发觉自己刚假寐了一回,耳边彷似听见有人喊他,这时候又感觉到已褪到腰际的衣服正慢慢被人从身後抽出去,心底直觉认定该是靖霜绕至他的身後,小心将衣物取走,打算要擦背了,却不想一挪动身体,那横在腰际的衣服还在,更带著几分牵强的韧性,将他的腰腹给扶绕在矮椅上。
脑中混沌著,猜测也许是衣物不经意卡在盘龙椅雕的缝隙,欲伸手去抽,猛地听见耳边一道低沈嗓音打破沈静:「……陛下。」
「……!」
裴帝登时浑身一愣,那熟悉不过的嗓音彷佛立刻把穆祁的脸孔映到了裴帝眼前,而那声音接著又凑近了些,低声道:「陛下看来精神挺好,不若患病之色啊。」
乍闻穆祁与往昔无异的调侃语调,裴帝心头又是一惊,想转过头去看,才发觉不仅腰部被衣服横住不能往前,连自己一双手腕也早被湿巾困绑在椅子扶手上。
手腕一挣,那湿巾宛若流沙般越陷越紧,偏偏屁股下的矮椅十分契合身体线条,身上三处一被困住,再加上脊椎骨往後贴合,简直是将身上所有脆弱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去,完全动弹不得。
此时裴帝开始觉著有些心躁,对空低喊著:「王兄,你怎会在这……」
「微臣当然是来关心陛下龙体是否安康。」
那回答说的迅速又理所当然,似乎一点儿都没有矫作,可裴帝却是不信,扯带一抹乾笑,眼神暗自瞟往四下,视野里没见到靖霜,正自纳闷,那声音又响起:「陛下休息两日也该够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务还多著呢。」
「是,王兄说的是……」裴帝喃喃附和著:「既是如此,朕这就回御书房去。」
话音甫落,裴帝就能明显感觉到耳边被人呵了一下热气,旋即听见穆祁低哑的声音道:「为君分忧是臣子的本分,陛下继续洗浴,容微臣详禀吧。」
裴帝颈项被这热气吹得猛然一缩,同时嘴里下意识呼喊著:「靖霜?!靖霜!」
可这次那聪敏的内侍却是不见,反而惹得穆祁呵气的嘴唇贴得更近,说话时候的每个开阖,几乎都要轻啮一下裴帝玲珑的耳垂。
「国家要事如此机密,陛下怎能给一小小内侍在场?」
闻言,裴帝几乎是吼了出来:「……且、王兄且慢!」
「嗯?」
「朕颇感不适,你先让朕回去御书房再商议国事!」
「哦……」很显然的,睿智的昭王马上抓到帝君话里的重点,他充满笑意的双眼看著裴帝慌张而逐渐泛起胭红颜色的身体,道:「陛下龙体何处不适?太医院那群庸医帮不了陛下,微臣略通医理──」
言语陡然作结,下一幕却是从裴帝惊呼抽气的低喘开始:「不要!王兄……!等──」
一道湿滑的触感从颈後开始,滑溜地漂动到裴帝胸尖,似若觅食的游鱼,绕著浅褐色的鱼饵打转啃咬,即便饥饿,却不肯大啖,就这样万般舌舔,意犹未尽。
裴帝猛然被这透著酥痒的滋味所慑,一面又怕这场面被他人撞见,便将喉间的呼喊活生生咽了回去。
那掺了花香的胰子不过几下搓揉,立即揉出细滑的泡沫,一滴半滴从穆祁的指缘渗下,可早就沾满胰沫的指尖上仍是滑腻的很,刻意攀在裴帝胸前突起的部位旋转绕圈。
裴帝但觉胸前乳粒被这样玩弄,不仅无法生气,反教他浑身虚软,体内似有无数附骨之蛆蠢蠢欲动,恨不得满地打滚止痒,又在这时候,另一侧的乳头也被同样的手法捻弄,穆祁手巧无比,几下挑逗,教裴帝终於忍耐不住:「王兄……别……别再这样……啊!……」
(10鲜币)廿一
穆祁抚摸那就连後宫宠妃亦不曾有多少机会可以碰触到的躯体,眸中笑意见深,骨棱分明的长指刻意再将裴帝发硬的乳头捏著,压出几分难辨的痛楚与快意,直待他如愿听见裴帝喉间逸出急促的抽气,才故作正经开口:「大景国幅员辽阔,陛下是想先听听北方的消息,还是南方的?」
知晓自己即便叫哑嗓子都无法阻拦穆祁的举止,裴帝咬住了下唇,刻意不再说话。
穆祁等待片刻,发觉并未听见裴帝的回应,面上非但没有任何不悦,眸底玩味的兴致更浓。他沾满皂泡的手指已然滑到裴帝腹部,不过是绕著裴帝玲珑的肚脐抚摸了一下,立马引来裴帝身体不住轻颤。
「陛下怎麽发抖了?」穆祁在裴帝耳边昵声道:「是不是冷了?」
扬起的语调里全是满满的作弄,穆祁笑得狡诈又得意,看著大景国帝君身上敏感的腰际在他的抚摸下泛起情潮的疙瘩,全身如同甫破茧的彩蝶一般颤颤著抖动,既美丽又脆弱的模样,穆祁忍不住把手指再往下探……
裴帝克制著体内被挑起的欲念,口中低呼:「王兄,你……你罢手吧……啊!」
却不想穆祁已经将手掌包裹住裴帝硬起的男根,并开始细微地撸动。
一股异样的舒爽立即涌上裴帝身体内,躁郁的情念彷佛随时要冲破他体内的每一条血管,然而在情动的同时,碍於帝君尊贵身份的羞耻感亦随之袭上,在在搅乱裴帝的思绪,裴帝无意识呼喊著:「不行!不要……不……」尚可自由挪动的双腿发著颤并拢,似是想将腿间的东西隐藏起来。
「不如微臣先向陛下禀告南方的动静吧。」穆祁笑了笑,手头的动作并未停止,即便裴帝的大腿已经夹住了他的手腕,但过份润滑的泡沫使得他撸动的行为不曾受阻。
裴帝但觉那只手就著皂泡在他的耻毛上来回滑动,顺势磨蹭了他的男根,裴帝说不出这是怎样的感觉,只晓得那手指一进一退间,他的意志被无情地抹灭,一阵阵从骨子里透出的酥麻感受直逼而来,几要将他灭顶,腹部不住地收缩,俨然就是要泄精了。
虽然自己没有正面瞧见裴帝的表情,但穆祁却能裴帝身上的反应窥知关於裴帝的状态,那不论经过多少次的恶意挑逗都能一而再、再而三产生情欲的身体,到底该说是识趣呢?还是下作?
穆祁如是想著,因眼前的活色生香而萌生的支配欲早是如火如荼占领他的思考。
他一面缓缓说道:「我国南方农地闹了蝗灾,持续半年馀,情况不曾消减,今年秋作歉收,不少商人提高粮价营利,百姓情绪浮动,南边各郡纷纷请求陛下开仓振粮。」说得道貌岸然,一面却又放纵自己的手指在裴帝男根的尿口上滚动。
「唔!……」裴帝咽了咽无助的呻吟,勉强用一点点理智去对抗穆祁的调戏,他粗喘著气道:「就……就命庾吏清点粮仓,即、即刻……发派……」
穆祁一本正经接著道:「可惜开仓只可解燃眉之急,不是长久之计。」
裴帝又喘了喘气,「那……那王兄说……说该如何……」
穆祁手里湿滑一片,混著裴帝的精水与半透明的皂泡,默默下移,摸上了裴帝两枚丸囊,感觉那囊袋猛地缩了缩,眼角又是一晌不知餍足的笑意。
「陛下该颁布新令,严令制止富商随意调节粮价。」穆祁说的缓慢而有条理,手指则更有耐心地描绘著囊袋里包覆的肉丸,依著圆满的形状细细婆娑。「坐地起价者,视为煽动国情,以叛国最论处。」
语毕,裴帝却无任何应答,穆祁抬眼,从後方悄悄睇著,便见裴帝额际满是薄汗,双眼紧闭,眉毛揪得紧紧的,摆明是动情已极,渴望了想消解。
心里正这般想著,忽然面前的身体有些难耐地发了颤,没料到他的掌缘也就这样不经意扫过那帝君男根底部的筋络,一道比体温还要炙热的热流立时喷了出来。
射出的精液宛若一涓细流,以半弧形的轨迹喷洒在裴帝自己的大腿上,可惜在释精当刻,喷张的男根没有得到该有的辅助,裴帝觉著体内的精水彷佛有一半抢著破门,可另一半又被生生抑在精关里,解放的并不完全,导致馀下的那一半立即在高潮之中喧闹不止,整个身子给体内欲念折腾的更加难受。
裴帝眯著眼,看见自己的男根在腿间半勃的狼狈,极想动手去摸它,然而手越挣动,腕上的湿布越是有力地将他禁锢。
穆祁知晓裴帝情欲撩动,极难自处,那本还可以做出一丁点反抗的大腿已经虚软地敞开,洞开股间半硬半软的性器,穆祁同情也似地去稍微抚摸了一下它,马上迎来裴帝忘情地呻吟,但又蓦然止歇,教呻吟转变成一种无奈的呜咽。
「王兄……」裴帝简直要被折磨死了,额际的汗水一滴滴往下淌,就连胸口也开始泛起细碎的汗珠。
穆祁听见裴帝喊他,手掌复又动作,却不是碰上难消的欲根,而是在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缓慢爱抚,直到裴帝终於忍耐不住,出声渴求:「王兄,你……你再碰碰我吧,王兄……」
穆祁低笑,答道:「陛下要微臣摸的……是这里麽?」
一边问著,手指先从腿根经过,在鼠蹊处来回滑动,裴帝又急了:「不,不是那儿!旁边一些──嗯!……」
而那手指如密探般从鼠蹊处回头,在被淫水纠缠无比的耻毛上绕了绕圈,眼看就要顺著性器的形状登上顶部,却又转身往下,隐没到臀肉之间,裴帝一时失神,情欲隐忍不住,体内尽是难言的焦躁,脑袋里还没想到什麽解决的办法,身体却早就做出反应,把两腿张得更开,提起腰部,试图让那在下方鬼鬼祟祟的手指往上探一些。作家的话:谢谢亲们的礼物与票子!近日会多更!请继续投票支持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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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此番赤条条的索取,穆祁得逞一笑,却是琢磨著接下来要怎样让高高在上的帝君更加不知所措。
在臀缝间摩擦的手指仅是轻描淡写地从裴帝腿根滑过,很快抽了开去。
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外力,裴帝只觉全身好似凉了一下,有种莫名的空虚,他眨著眼睛看住自己淫乱不堪的身体,忽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底自我解嘲,这副躯体残忍地出卖了自己,这手,这脚,甚至这每一根笼著情潮的汗毛,到底还是不是属於他裴棣的?
若是他自己的,奈何每每被这人一撩动,就会情不自禁摇尾乞怜?
身後好半晌没有了声响,裴帝有些发慌,想转头去看,却依旧不能从心,就在意识刚从情欲里转醒,裴帝不安地喊出声:「……王兄?」
却在这时,惊觉下身孔穴传来一道冰凉无比的刺激,完全与体温是两个对比,裴帝身体骤然一绷,几乎是喝阻一般地大喊了:「住手!王兄──」
那抵在穴口的凉物便鱼贯而入,硬生生把温热而封闭的肠肉推开。
裴帝忘形地吟叫著:「啊──嗯啊……」後庭强烈袭来又痛又麻的快感直教他嘴都合不拢,不受控制的唾液一滴滴沿著嘴角分泌而出。
御池里收藏的多得是床第之间的玩物,全是老皇帝那时候留下来的,老皇帝懂得享乐,助兴的东西一项也没少,穆祁从眼前一字排开的玉势里信手挑了一个──当然,为了让帝君有所感觉,那玉势不能太细小了,可又不能伤害到帝君的龙体,太诡谲的便不能擅用。
於是拣了个满意的尺寸,放在手里掂量掂量,轻轻地回到了裴帝身後。
裴帝还是一动也不能动地坐在银龙盘椅上,四肢尽张,肌肤上微微沁著汗水,方才教靖霜拢起的青丝已稍嫌凌乱,一绺绺沾黏在汗湿的颈边。
穆祁心念这时才有了一些动摇,下腹隐隐躁动,可还是没有什麽明确的反应,这一点便是所有男性所望其项背的,精关御而不射,勃而不发,能教精神与肉体同时达到丰盈的状态。
手里的玉势笔直朝上,沈而有力地捏著,然後从盘龙椅漏雕的缝隙直直没入毫无防备的穴口,穆祁听著那声声呼喊著王兄的嗓子陡然变调,化作一波波溺水也似的呻吟,不知不觉,自己的胸口竟蓦地发热,一种杂揉著嫉妒与占有的冲动很快席卷他所有的思绪。
呻吟声里的高低起伏,无一不显示裴帝被情欲所摇摆,从後庭侵入的玉势非但没有让裴帝感到一丝痛苦,反而在极短的时间里勾引起裴帝身体里强烈的肉欲,穆祁又把玉势往上顶了顶,那玉势便像是被绞住了,不能抽动,他斜眼去看,掌中的玉势俨然没入其三,已是十分惊人。
眼前的,果真是一副淫乱的躯体……穆祁手指无声地颤了颤,是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心焦,却让眼前的帝君提了醒:「……动……再动动……」
穆祁唇角一勾,手头用力,又把玉势再往上推了几分,这时候裴帝身体猛地颤抖不休,双膝也不自主地撞在了一起,穆祁更看见裴帝被湿巾捆住的手掌握紧成拳,复又松开,分分合合,早是难以自持,甚至连那始终拼命想挺直著的脖子都无力地往後仰,精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不能地溢出紊乱的喘息。
「啊……」裴帝发出如叹息般的喘息,双目已然闭上,他混乱的脑子却能清楚感受到细致的玉势在他体内渐渐被热度所同化,由起初的寒冷转变成一种异样的肤触,在撑开後庭紧绷肌肉的同时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高潮。
裴帝一再被体内的快意逼的快要喘不过气,细长的眉头深深锁在了一起,然而就算不愿开口再道一句,食髓知味的身体仍不住请求著:「快些……给我!我……」
「陛下,微臣──」
本欲出声调侃的昭王才刚开口便收了声,仅是因为发觉自己的声音开始有沙哑。在这当下,穆祁实在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是一具很有诱惑力的躯体,他宁愿半跪在这具躯体的腿间至死不休地发情,却一点儿也不想在朝堂上正经八百地对皇座上的帝君伏首作揖。
此念一出,便如走上万劫不复的不归路,穆祁赫然将玉势抽出裴帝身体,手臂一扬,将帝君坐下的盘龙矮椅打翻,裴帝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万幸地上铺满了之前靖霜为他洗浴用的布巾,层层叠叠,此刻彷佛化作一张软榻。
就在裴帝半晌无措,甚至连摔倒时胳膊上撞击的痛楚都尚未感觉到,甫一张眼,身前就有一抹黑影压了过来。
穆祁半跨上裴帝的身体,两三下便俐落解下困绑住裴帝的湿巾,包括腰际那要脱不脱的衣服,也被扯出一个大洞,嫌弃也似地被抛在一旁。
一松脱了限制,裴帝全身无力从矮椅上滚了出去,在布巾叠成的软榻上尚是侧躺著的来不及起身,就被穆祁抓住了一只脚踝,往高处一拉,接著那比玉势更热更粗的阳物立时从敞开的後庭插了下去。
「啊!」裴帝一喊,腿根跟著一颤,连脚趾头都弯曲起来。
穆祁拉著裴帝一只脚踝,就著侧边的姿势,强势挤进了裴帝的腿间,那勃起的阳物老马识途一般直接奔入最潮湿温润的甬道,一阵阵狂乱踩踏,裴帝被这健蹄折腾的几要不成人形,他双手无力垂打著虚空,背脊弓起,脑後青丝尽散,披成一乌黑的扇,随著穆祁的摇动而震起黑亮的波动。
裴帝口中的呻吟一声接著一声,只要一下低哑消停,便会被穆祁剧烈的顶进所激,又响出更尖锐的叫床声,等到最後那声音里满是求饶的哭腔,穆祁才吁了一口气,略微缓了缓速度。作家的话:亲们~终於知道之前为何作者一直在著墨那张盘龙矮椅了吧……当然是有用途滴!有木有人发现啊xdd作者求票票啊~~顺带说一句,上一篇提到的「庾吏」是指管粮仓的官哦!听听就好~好了~敬请期待下篇!!
(10鲜币)廿三
以侧角的姿势抽插实在是太过猛烈,穆祁放纵自己顶弄了一阵,觉著下腹不再那麽躁动,微一凝神,便见裴帝胸腹之前一片白浊,看来煞是淫靡,而那疲软下去的男根不知泄了多少回,还在不住地颤抖,渗出几滴稀薄的精液。
穆祁为之一凛,终於把手放开,本被高高扬起的大腿蜷曲著挂在他的腰侧,他再俯下身去,把裴帝颊边的乱发拂了开,如同兽类确定猎物生死般,鼻尖在裴帝微微细哼的喉间蹭了蹭。
裴帝双手摊在身体旁,双眼有些失焦,只有间断的凝咽声清清楚楚,彷佛显示了无尽的委屈。
在他体内的阳物横冲直撞,一下一下捣弄在其中极为敏感的所在,导致体内精水根本是抑不住的往外射,然而泄元之後浑身虚脱乏力,正极欲想接受安抚,却是无法如愿,任体内舒泰的高潮狠狠褪去,便只馀下被穆祁豪横侵入的痛楚。
裴帝只觉得穆祁粗长的肉刃彷佛要一刀刀剜掉他身体上的肉,从体内开始,层层的凌迟。
此间痛楚,彷佛无尽。
裴帝蓦然想起某年某日,他遥远到将要逝去记忆的童年,同样是一群七、八来岁的孩子,穆祁站在里头就是显眼了些,皇城之中,意外的没有多少消遣,对於玩兴正酣的年纪,皇子们聚在一起少不了互相品头论足。
可是裴棣偏偏挤不进去那个小圈子,全因他的母亲正是当时皇帝最宠爱的嫔妃骆氏,其馀妃子们到底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在宫里争权夺利此处不消细说,裴棣之母骆氏便不止一次耳提面命,要他离那召进宫里的昭王之子穆祁越远越好。
老昭王军功卓著,又守著大景国最重要的东北门户,穷其一生,却时常藉故不回宫述职,老皇帝恐其有变,将其子召入宫中,明著是与众皇子一同接受教养,以便来日担任大任,实际上便是软禁在这偌大的监牢,以其牵制老昭王的野心。
然而骆氏却不晓得,当他的孩子被众皇子排挤,唯有穆祁躬身上前,带著许多珍奇的玩意给裴棣解闷,裴棣年纪比其他人更轻了,甚至连四书五经都还认不清楚,只觉著眼前这堂兄弟待他极好,将来不管如何艰难,势必是要报答回去的。
也就是这样一个陡生的念头,教天性无争的裴帝日日夜夜耽溺在恩怨之间碾磨不休。
而这显然也是骆氏用尽心计亦不曾设想到的。
自陈年记忆里恢复意识,裴帝好半晌仍不能正常呼吸,是颈项间一道搔痒的触感吸引了他的注意──就是眼前这男人将他的生活搅乱,不仅是抹灭他大景国帝君的威严,也践踏了身为男性最基本的自尊。
然而心底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却一直反覆提醒著,这世界上每个人本就是互相亏欠,然後再互相补偿,轮回一般地陷入无止尽的索取与付出,这种事情没有一个开端,自然也不会有结束。
喔,不,或许会有结束的。
生命完结的那刻,还有什麽是不能结束的?
「──哪里难受?」
裴帝的视线缓缓移了过去,穆祁照旧一脸严肃,端正的五官彷似不曾被情欲影响过分毫,方才那性感的嘴唇里所吐出的一句问语,到底真是安慰?还是另一种变相的调侃?
无声地笑了笑,裴帝缓慢转过上身,臀间的阳具仍清晰无比地卡住,提醒正值交媾的事实,并进行间断而沈重的抽插,裴帝深深吁了一口气,肉壁里不再刁钻的角度让他好受了些,却还是无法克制或多或少流泄而出的突兀感,将他细嫩的肠肉磨压到发疼。
穆祁缄默地看著身下的人彷佛挣扎却徒劳无功的举动,腹中的暴虐就这样无端静息了几分,他一向明白自己的生存法则里不曾有过怜香惜玉这种情绪,认定与其过於悲悯,不如直接放弃受缚,教敌人一刀捅向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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