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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之王爷逃婚作者:我是狼喵(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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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桀这下可傻了眼,席捕头和蒋大人来巡视都容易交待,谁知道王爷的堂弟却在这时候意外光临。
叶熙凌瞧见牢房的稻草堆里有个披散长发的背影,于是想当然地敲着扇子对蒋知府冷笑,“蒋守正,胆儿挺肥啊?你还当真把我王兄关起来了?!”
一旁的席捕头早晨送饭时明明见王爷衣冠楚楚地端坐,头发也用发冠束得好好的,兀自奇怪,这么会儿功夫,难道睡回笼觉了?殊不知,其实是没绑发带的小展捕快。
蒋大人不卑不亢地回禀郡王道,“皇上临别时曾嘱咐过下官,二位王爷乃是微服出巡,为免扰民,不到万不得已切勿声张。下官关押的只是叶公子罢了。”
“诸多借口!分明是包庇下属!”叶熙凌傲慢地望一眼躬身执礼的蒋大人,又用冷冷的视线扫视周围,“没有狱卒么?展捕快不在?”
蒋守正满腹狐疑地看向老席,席捕头上前一步附在蒋大人耳边道,“大人,早晨例训的时候小展八曾缺席呀。”说完望一眼墙角的人影,“会八会受王爷差遣出去办事儿了?”
蒋守正点了点头,心想多半是那么回事。
耳尖的郡王听说果然是展桀负责看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两个人又如何厮混了一通,他甚至幻听到堂哥的媚声□,脸色顿时越变越阴沉,深不可测的笑容渐浮于嘴角,“出去,我有话要和王兄单独聊聊。”
蒋大人迟疑了一下,带着老席冲两边分别深深一揖,“王爷,郡王爷,下官告退。”
关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牢里回荡了一会儿,叶熙凌搬了把椅子过来,气定神闲地坐在牢笼前讥讽地开口,“王兄,昨儿个晚上一定又欲罢不能了吧?”墙角里的人颤抖了一下,随即是长长的沉默。
叶熙凌的心情百转千回,几欲发作的怒火最后竟硬生生咽了下去,漫不经心地认错道,“那天霸王硬上弓的事是我不对。”缓和了一下态度又自言自语似地叹息,“本以为做过之后就能对你和他的关系释怀,没想到结果却和设想的背道而驰。”角落里的人忽然颤栗,一瞬间坐起。叶熙凌低着头自顾自说着话,丝毫没察觉这个背影有何不妥,低下头一格一格张开扇面,又慢吞吞地收拢,重复着这个动作排遣心中无处发泄的怨怒,说不清是恨自己迷上他,还是恨他有眼无珠地对展桀态度热切,差点儿丧命仍义无反顾地替人消灾挡难。
“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能维持多久。可我绝无法容忍你像小倌儿那样侍奉他,却对我不屑一顾。”
“王兄,皇上已是花甲之年,我当然希望他老人家万寿无疆,可面对现实吧……大臣们巴结你只因为你得圣宠。没有皇爷爷,紫禁城里谁会管你的死活?”叶熙凌停了停,优雅淡然地道出长篇大论的威胁,“你现在改主意,自觉跟他一刀两断还来得及,我保你将来仍旧富贵荣华,相对的,也不会收拾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用不着拿历史上的废太子来危言耸听,我父亲在文华殿践祚二十年,根基稳固得很……”
“亲人不都应该互相照顾么?”虽然声音颤得厉害,可叶熙凌还是立刻分辨出对方不是自己堂兄。
“怎么……?”叶熙凌意外地抽了口凉气,即使自己在京城花名远播,可对兄弟乱伦的事仍有不可外泄的警觉。
“皇宫里的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愤怒几乎快撑破胸膛,展桀握着剑,一只手不自知地放在剑柄上,心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刀,质问都带着忿忿不平的哽咽,“谁给你的权利这么对待他?”
“呵,笑话。”叶熙凌见回过头的那张脸是展桀,倒也落得坦然,高高在上地摇着扇子耻笑,“连你这小老百姓都可以把他当平民女子一样欺负,我为什么不可以?”
郡王爷天生风流俊雅,光看形貌举止很容易让人觉得好相处,当初在醉红坊慌不择路地钻桌子,展桀还觉得他这人挺有趣,此时此刻落在眼里却比采花大盗更可恶。
锋利的剑刃镪锒一声脱离了剑鞘,剑尖直指,“谁都不行!”。
“展捕快不光手劲儿大,口气也不小啊。”叶熙凌不惧地讥讽,“你有什么资格义正辞严?别忘了,是你差点儿一剑结果了他。心疼?想替他出头?顾好自己吧。哼哼,拜你所赐才使我有机会享艳福。”
长剑穿过牢笼逼近了端坐前方的郡王,展桀横眉怒目地举着兵刃,手臂狠狠一翻,抖得剑身刺耳蜂鸣。
离咽喉只有一掌之遥,叶熙凌却不避不退,反而怡然自得地迎着寒光抬了抬下巴,“教训我?七少爷,连你熙明哥哥都得礼让我三分,你敢拿剑指我?”
大牢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展桀气愤难当,却无法否认自己的确忌惮他的身份,长剑指着他僵持了片刻,忽然诡异地牵起嘴角,“我的剑法很好。”说着,手上快如闪电地一记动作。
第三十一章
31。
展桀还剑入鞘,不屑一顾地背过身,闭起眼睛盘腿打坐,迫使自己不去理会身后的郡王。
叶熙凌维持着骇然的表情大半天,胆战心惊地低头打量,既不曾发现伤口,也不觉得哪里疼,顿时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很丢面子,咬了咬牙,怒不可遏地冲着那道背影讥讽,“浪得虚名!”恨恨地拂去满头冷汗抬脚走人。
与此同时,满城逍遥的信王爷一饱口腹之欲后,忽然想起件事——展桀的弱冠生辰。虽然还能逗留些时日,可再如何拖延也挨不到他举冠礼的那天,于是赶在回去蹲大狱之前,叶熙明在淮安城里四处转了转,寻思备件礼物临走时送给他家爱妃。本打算买个小冠送他,可想像着展桀以后发冠高束的模样,免不了在脑海里对比来对比去,总觉得那副打扮一本正经不适合他。还是现在这样,发带飘飘流苏垂,更显得丰神俊朗。
拿不定主意到底送什么好,游荡许久还是双手空空地回了府衙大牢。身手矫健的王爷施展轻功翻上高墙,刚落地,出其不意地听到背后有铁器擦碰的声音,猛然回眸,两把明晃晃的出鞘钢刀正挥舞半空,刺眼的寒光使叶熙明不假思索地抽出裹藏在腰带里的长剑……
“王、王爷?!”始料未及的侍卫看清楚回过头的那张脸都吓得不轻,赶紧扔掉已然交锋的兵器,跌跌撞撞跪地行礼。
眼前的两副面孔叶熙明再熟悉不过,是前几年从勋贵子弟中挑选出来给郡王爷当贴身侍卫的,平时叶熙凌满城淘古董字画或是斗蟋蟀,少不了他们在一旁跑腿出力。有他俩同时站桩的地方,郡王爷必然离得不远。
叶熙明垂下长剑,故作镇定地询问,“熙凌呢?”
“郡王爷不是……正在牢里和您唠嗑么……”话音未落,回答的人自己都感到逻辑错乱,立刻闭上嘴诚惶诚恐地埋低了头。
王爷稍稍思量便觉得浮躁起来,盯着那道铜闩挂半边的牢门,心中惶惶不安,害怕展桀得知那桩事,更怕他冲动闯祸。可越是顾虑重重,越是止步不前。踌躇间,一柄玉骨折扇慢吞吞地将牢门向外顶开……
郡王爷阴霾的脸在看见堂兄之后,挂上了戏虐的笑。以往喜新厌旧惯了,打破天荒头一回,心里的占有欲愈演愈烈,叶熙凌弄不懂自己究竟看上他什么,望着对方冷冷清清的形神就恨不能旧戏重演,再狠狠蹂躏他一遭,亲手替他换换表情。
“看起来哥哥你很想我。”郡王爷一派风流潇洒。
叶熙明不动声色地在心底长舒一口气,嗤之以鼻道,“想你的不止是我,还有京城的礼部官员,丹国的美貌公主。”
“他们该挂念的是你信亲王才对。”叶熙凌缓缓走到他跟前,把脸凑得极近,一边仔细欣赏他英挺的五官,一边幸灾乐祸地轻言,“我的好哥哥,不知道联姻以后公主可否对你的断袖情争一眼闭一眼呢?嗯?”
“我和皇爷爷在马车里的话,你竟然一句也没听进去。知不知道究竟是谁当了葵棘的乘龙快婿?”叶熙明冷冷地一扬嘴角,落进下石的语气昭然若揭,面对堂弟急转直下的呆滞表情,快意续道,“是你储君嫡长,熙凌郡王。”
郡王爷找不着北地愣了愣,方欲耻笑反驳,脑海里忽然闪出那天侯府宴席上卢定边举杯恭喜自己的场景……
叶熙凌幡然醒悟地压住嗓音质问,“你怂恿的?!”
“我可没闲功夫操心你的婚事。”叶熙明迅猛地挥了下臂膀,长剑的寒光一闪而过,瞬间被环回腰带之中。
纵使否认,叶熙凌也认定了他是始作俑者。信王爷无视对方恶狠狠的眼神,雍容地负起双手,以牙还牙地嘲弄,“像件器物一样被拿来修两国之好,一定很难受吧?不晓得成亲之后,公主可否包容你府里养的那些姹紫嫣红呢?”
叶熙凌勉强挤了个笑容,装作满不在乎地把玩起手里的扇子,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优势扳回来,“哥哥未免想太多了,大汗自己就纳了几十房妃子,难道还强迫我对他女儿一心一意不成?可怜你枉费心机,亲事推给我又如何?你能抛弃王爵和一个大男人双宿双栖么?荒唐至极!”
叶熙明懒得出言分辩,沉默地绕开挡路人,置若罔闻地往大牢走,背后的郡王因他的举动再次浮想联翩,扇子攥得直发抖,猛回过头,恨到极致地讽刺道,“你可真够恶心的。是啊,趁他没死,赶紧温存去吧!”
年轻的信王爷悠然停下脚步,微侧过脸,一抹浅笑绽得明媚不已,“还天真地等京官儿来提审?别做梦了!”
平淡无奇的笑容落在鬼迷心窍的叶熙凌眼里,竟显得美艳非常,刹那间,千丝万缕的奇妙感觉源源不断地在体内滋生,无知无觉,裤头竟在须臾间湿了大片,叶熙凌察觉到时大惊失色,幸亏衣服下摆挡着还好掩饰,于是顾不得追问提审之事,无奈又光火地扭头就走,那一脸凭空的尴尬却没能逃脱对方锐利的眼睛。
叶熙明匪夷所思地琢磨了片刻,望着堂弟匆匆走远的背影,奇道,“你做了什么?”
“给他的太溪穴灌了道剑气。”展桀抱着素琴提着长剑从牢门背后走出来,难以解恨地磨着牙道,“够他当几天尿炕精。”
“怎么那么幼稚。”叶熙明回身注视,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
阳光穿透阴云笼罩在两个人身上,飘逸的乌发呈现淡淡的金色,展桀强忍住皱眉的冲动,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对我究竟怎么想的?是我不值得你相信,还是你嫌我多余?被人欺负成这样,居然连我都不告诉!”
“这种丑事我怎么开口?!况且告诉你又能怎样,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出了事闯了祸还不得由我来扛!”
悬殊的地位始终是个躲不开的问题,好脾气的七少爷按捺不住地急火攻心,“如此说来,王爷嫌弃在下出身低微了?”
叶熙明稍稍软下口吻,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我没这么说。”
“你是没这么说,可我听得懂!”展桀头一次发觉,在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上火的次数比以往全加起来都要多。
叶熙明见他毫不犹豫地直直往知府衙门走,俨然不打算继续充当这个陪伴意味的狱卒,焦躁地喝止道,“站住。”
展桀不买账地回头白了他一眼,“尊卑有别,不劳王爷挂心!”
不冷不热的口吻刺痛了心慌意乱的信王爷,叶熙明低下头,藏住懦弱的表情,自言自语地呢喃,“对啊,不该挂心的,原本都忘了啊……再忘记一次就没事了。”平静得像是劝说亦或安慰,偏偏哽咽的颤音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展桀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发疯似地冲他吼,“什么叫再忘记一次就没事了!……你……你去哪里?!”
“同蒋知府辞行。”转瞬又飞扬跋扈。
展桀瞪大眼睛怔了怔,赶紧越到他跟前抬起提剑的胳膊,理直气壮地堵他个严实,“十日未满,哪儿都不许去!”
叶熙明毫不退却地凝望,展桀维持着拦路的架势,被他不带温情的眼神看得气焰一落千丈,最后窝囊地红起眼眶鼻音浓重,“什么叫再忘记一次就没事了……你不会难过吗……”
叶熙明不以为然道,“何来难过?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染上断袖的怪癖,更不可能被叶熙凌趁虚而入!一个彻彻底底的累赘,没必要记得,更没必要难过。你说对么,七少爷?”
不知哪里流窜来袭的寒意让身体无法自持地发凉发颤,展桀努力保持着镇定的态度,徘徊在眼眶里的泪水却禁不住跌落,“你说喜欢我,生生世世都想跟我在一起,全是骗人的吗!”
“酒后胡言,本王不记得曾说过这话!”
绝情的本事逼真到令人发指,明知他言不由衷,但听他推得如此干净利落,展桀的一颗心噼里啪啦地几乎要碎成粉末,神态举止竟变得异反常态的冷静起来,“在下去还琴给裴师爷,王爷要向大人辞行回京是么?”
叶熙明总算清醒过来,原来……原来是去还琴……不是撇下自己不管,无奈口无遮拦的伤人话已经说出去了。
展桀见他呆愣愣的不回答,恭恭敬敬地接着补充,“那么请王爷稍候,容在下通禀。”说着慢条斯理地一揖,反常得令叶熙明毛骨悚然,人去了多久,王爷就在原地傻傻地站了多久。等那身捕快官服回到视野之中,叶熙明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亲王,见知府大人哪里用得着通禀?谁知展桀走到近前说了句更绝的话,“大人公务繁忙,此刻不便相见。”
“怎……”没来得及发问,铁打似的胳膊已经恶狠狠地箍在了身上。且不说伤势初愈,就算公平地单打独斗王爷也绝不是七少爷的对手,所以即使还击,整个人还是很快被半拖半抱地关回了大牢。
展桀在狱门内侧挂了闩,连同牢笼上仅作摆饰的铁链也被他实实在在锁上了。
叶熙明望着他一系列有条不紊的举动,心里渐渐七上八下,直到展桀把自己也给关进来,两个人各自站在牢房的一端互相凝视的时候,王爷猛想起他曾中蛊的事,于是心有余悸地开始一步步往后倒退,边退边揣度着各种危险的可能——难不成又发作了?这么想着,右手下意识地摸到了腰间藏剑处……
“比起你的堂弟,另一件事让我更厌恶。”展桀平平淡淡地说着,从容地注视着他,慢慢走了过来,“为什么我们每一次发生争执,你都能轻易翻脸不认人。”
话音落时,叶熙明发觉自己已经被对方困进了墙角。展桀完完全全倾身围住他,连呼吸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准备好了么?”展桀贴在他耳根上云淡风轻地发问,漆黑的眼眸里却泛出灼人的光芒。
熟悉的体香绵延开来,飘逸的长发衬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王爷恍惚了一瞬,“准……准……什么?”
展桀好整以暇地紧贴上去,不遗余力地将他拥进死角,“我今天要根治你失忆的毛病。”热腾腾的气息立刻烧红了王爷的脸。
“……不需要!”
展桀轻柔地抚过他放在腰际的手,泰然自若,“腰带里不是藏着兵器么?不要的话尽管拿出来捅我好了,当我还你的……”
叶熙明心绪纷乱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腰间,犹豫半晌,终是垂下臂膀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七少爷并不怎么领情,上手一拽一扯,嫌恶地将那条腰带掷开老远……外袍一松,命根子很快便被探入之手揉搓得肿胀难耐,王爷一时间只顾扬起脖子痛苦又深陷地大喘气。展桀舔着他主动暴露的喉结,张开粘湿的掌心自腿间不断上移,随后双手抓住衣襟两边朝相反的方向一错,华贵的丝制锦袍连同里头的亵衣齐齐滑落肩膀,两件衣服卷在叶熙明的手肘处拧成一股,瓷器般的胸膛和背脊□出来,无边的□惹得七少爷蛮劲儿勃发,猛然将他挤靠在墙上,摸准入口便冲动地往里蹭。王爷撑扶着他的肩膀,很快被顶得脚下悬空,身体经受着狂野的冲撞阵阵酥软入骨,急促的喘息夹杂着含糊的呻吟自唇齿间飘溢而出,听来既羞愤却又甘美得不能自拔,没多久便传出一声细碎的喷薄,空气里欢好的味道陡然浓郁。
“怎么那么快就……”展桀诧异地偏过头来,研究似地端详他迷蒙失神的样子,旋即顿悟,“你喜欢这个姿势啊……”
“放我……下来啊……嗯哼——”任何语言配上眼前这张潮红情动的脸都变得毫无震慑,展桀充耳不闻地吻住他的唇,收紧臂膀将他勒在胸前,□挺动的力道渐渐生猛得让叶熙明难以招架……
两副身躯一刻不停地绞在一起,接近午后,疲累不堪的信王爷才终于得片刻安宁。数不清展桀连珠炮似地发泄了多少次,更记不清自己晕厥了多少次,叶熙明此时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跟发情不止的七少爷拉开点儿距离。事与愿违,整个人趴在草铺上只剩下喘气的劲儿,连动动手指都腰酸背痛。
展桀低头坐在一旁同样喘得厉害,可没歇多久,一反身,又如狼似虎地扑过来……
“适可而止吧!”责备的口吻颇有些哀求的意味。
“失忆症痊愈了?”展桀低沉地问着,我行我素地从他背后趴上来。
感觉到股缝间烫如烙铁的昂扬,已然虚脱的王爷不禁颤栗,“不要……”
“不要你脸红什么……”展桀鼻尖蹭他的侧脸,“我还有很多要给你呢……”
“你说一辈子对我好,就是这么个好法?!”王爷虚弱地喝斥。
“我说过这话?我怎么不记得?”展桀报复地冷笑一下,眼睛里却泪光莹莹。
“你——!”王爷胸口一堵,脾气又上来了,“别碰我!……哈啊……慢点儿啊!”转眼捶着拳头压抑地嚎起来。
精力旺盛的七少爷又一轮软磨硬泡,叶熙明的肚子里再次腾起烧灼的热意,思绪顿时空白。好不容易从晕眩中缓过来,生怕他卷土重来,气喘吁吁的王爷赶紧同他解释,“瞒着你是想保护你呃……”
靠在背上的身体没有移开,王爷忽然觉得肩窝又湿又热,只听展桀粗声粗气道,“嫌我累赘……这你说过了……”
“你个爱哭包能不能别老把气话当真哪!我是关心你,怕你引火烧身,怕你出事啊!”王爷厉声辩驳,“知道什么叫酒后吐真言吗!难道要我再喝醉一次,再没羞没躁地坦白一遍自己有多喜欢你吗!”
展桀蓦地一愣,沉默许久之后,带着啜泣深吸了一口气,眼泪汪汪将他翻过来,捧起熟透的脸激动地含住双唇一通深吮,吻够了,得寸进尺地教训起人来,“现在畏首畏尾,将来岂不更难处?”
“将来……”王爷一脸倦容地闭上眼,抿住嘴边的甜甜笑意,假作伤感,“每年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
“一次?”展桀在“一”字上加重音,挑着半边眉毛不满道,“我看我不如到宫里去跟爷爷商量。”
“皇爷爷国事缠身,无暇理你的。”叶熙明存心逗他,却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
展桀见他喜形于色,自然瞧出些名堂,心中猜测八成是让能掐会算的裴少源说中了,“莫非蒋大人当真要赴京为官了?”
叶熙明见他如此兴奋,微笑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暗示他出去别张扬,“皇上虽然有意提携,但朝廷任命官员自有体制,介时还须经过吏部三推,所以事情还没准儿。”
展桀原本就一知半解,一听说“没准儿”难免闷闷不乐,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住他,“回去以后不会再失忆吧?”
雾气缭绕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得王爷心里难受,脑袋里横生出个安慰他的念头,“你不是说要替我根治失忆之症么?”王爷暧昧地贴着他耳垂吐气,“七少爷妙根回春,今后本王的病就劳您费心了……唔、哇……”
收获了七少爷的会心一笑,却失策地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慢点、啊哈、啊——”
七少爷啾啾有声地含住一抹嫣红贪婪吮弄,双臂合围柔情似水地将人抱坐到身上,手上的动作虽然温和,但腰腹耸动的力度却比先前亢奋不少。愈演愈烈的躁热感令王爷狂乱地在他背上抓挠,两条腿交叉在他腰后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
“呵啊、你到底……有完没完、嗯哼……啊……”
“……快了。”展桀歉疚地开口敷衍,却如何也扼制不住心头的占有欲,以致于嘴上说快了快了,小七少爷却根本没有丢盔卸甲的征兆,反倒更加精神百倍。
王爷天眩地转地随之起落,闷在他肩窝里饱含□地哀泣,“小……保……小……保……好、深……唔……”
展桀听在耳里只觉得那语气透着妙不可言的甜腻,一边去势更急地亲吻他,一边卖力地在底下□。最后激烈的交合戛然而止,紧接着两声滋响,展桀被王爷的味道溅了满腹,王爷体内则又被放了把火,脸上身上到处红得厉害。
平复了呼吸,找回了意识,七少爷不依不饶地拥他在怀里仍旧叠股而坐,笑得万般宠溺,“我才知道原来‘根治’有这意思。”
“从今往后别指望我开玩笑哄你。”王爷挂在他脖子上疲软得瑟瑟发抖。
“这算气话么?你叫我别把气话当真的。”展桀振振有词地反驳着,拥紧了些以安抚他的颤栗,心疼地道歉,“都怪我。”
叶熙明蹭着他鬓边的头发,哄小孩儿似地嘱咐,“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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