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仗剑之王爷逃婚作者:我是狼喵(完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见的人没出现,七少爷又气又伤心得猛然端坐回去,连床板都提了一声抗议。
小时候率真可爱的大眼睛娃娃,如今长成了仪表堂堂的男子汉,模样虽然变了很多,眼睛里的神彩却儿时一般清澈纯粹,这让见惯了人事浮沉的老皇帝深感喜悦,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怎么回事啊,见着爷爷一下高兴一下不高兴。”
展桀尴尬地摸摸后脑勺笑道,“看到爷爷身体无恙我高兴哪。”
旁边一名中年侍卫拱手道,“在下多谢少侠相救。”
展桀端详他一阵,记起是昨夜被压在房梁下的侍卫,“其实是熙……是王爷,我只帮了点小忙。”
皇帝坐到床边看了看伤口,怜惜道,“腿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是小忙?爷爷和白侍卫昨晚能死里逃生多亏有你!”长辈宠孩子似的康慨笑道,“说说看,有什么想要爷爷赏你的?”
展桀想了想,怯生生地问,“真的可以跟爷爷讨赏吗?”
老皇帝假嗔道,“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不赏你怎么行!”
展云风瞧着七弟扭捏的表情就知道他正打着惊世骇俗的主意,果不其然——“我要熙明……”展云风和少源的脸上骤然变色。
皇帝只当他俩是发小的交情,未曾起疑,反而困惑地问展云风,“没告诉他?”
展云风勉强一笑,“不曾。”
“他正在你对面的房间静养……”
展桀刷一下将上身挺得笔直,抓住皇上的手,紧张道,“他受伤了?”
“外伤倒没有,只是眼睛暂时看不清东西。”
展桀猛得翻身下床,没走几步路,缺皮少肉的腿便伤口崩裂血流如注,可他仍无所谓地淌着血往外跑,担忧如狂的架势把皇上都吓住了,展云风和少源好不容易把他强扭回来,皇帝劝道,“你好好养伤,大夫替他看过了,能治。”
“爷爷……呜……呜……你让我陪着他好不好……呜……”
被揪着衣摆不放的皇上尴尬地望向展云风,悄悄指指展桀,低声问道,“还那么爱哭啊?”
展云风迟疑了一瞬,无奈地点了点头。
“扑通!”叶熙明感觉身下的硬板床剧烈地晃了晃,跟着,一件软乎乎沉甸甸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并且发出了动静——“呜……呜……”
叶熙凌错愕地望着倒在王兄榻上的七少爷,就算有救命之恩也不必哭成这样啊。
叶熙明感觉得出来侍卫们的围观窃笑,脸上一红,方才的怅然若失顿时烟消云散,蹙着眉头凶巴巴地骂道,“哭死人啊!”
“看见我了?”
叶熙明更加皱眉道,“看不清而已,没瞎!”
淅淅沥沥的泪水止不住打落衣襟,展桀不顾众目睽睽地抱住王爷,趴在他肩头用自己的袖子堵住嘴呜咽起来。
皇帝站在门外向犹自惊愕的叶熙凌招了招手,“去驿馆。”
“爷爷……”
“让他们叙叙旧。”
“叙旧?”
“路上再和你解释。”
看着从不与人亲近的王兄温顺地任由这个陌生男子搂得死紧,叶熙凌难以置信地凝视了很久,好奇又略不情愿地跟着爷爷离开了济世堂。
“疼么?……渴不渴?……饿了没有?我……呜……都是我不好……”
王爷的两个贴身侍卫神色异样地双双别过脸,和留守在屋里同样难为情的家属八目相交。门窗大开,狭小的卧室里还有四个旁观者,王爷听他仍毫不收敛地对自己温言软语,不由羞忿道,“回屋呆着去!”
展桀闷声耍赖,“我腿坏了,走不动。再说是爷爷叫我陪你的,不信你问侍卫大哥。”
天宝被展桀亮堂堂的大眼睛闪得寒毛林立,心虚地指指天赐,“那啥……呃……问他。”
天赐挑眉瞪了天宝一眼,无奈地应道,“公子,老爷怕您留宿医馆觉得冷清,临别前允了展公子陪您解闷。”
“看吧看吧。”展桀得意地挪到床头,擦干眼泪把两条伤腿往床尾一搬,挤着王爷大模大样无比惬意地半躺下来,要不是知道他正伤着,叶熙明绝对会一脚将他踢开。同床倒也罢了,七少爷想了想竟旁若无人地解起腰带来,屋里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猛咳提醒,王爷虽然看不清,却依稀从大家的咳嗽里揣摩出展桀正在做什么古怪的事,“你在干嘛?”
“绑腿啊。”展桀坐起来将腰带从床顶的横梁上穿过,系了两个结,“这样晚上睡觉你就不用担心碰着我了。”说完把两条腿高高举起,穿过腰带绑就的圈,挂了上去。
王爷脸红地生气道,“谁要跟你一起睡了?”
“你不跟我睡,那我跟你睡。”没等王爷接着发脾气,展桀冲门边的展云风神采奕奕地笑道,“哥,你跟裴大哥回家去吧,我有王爷照顾。”
展云风见他当着外人的面仍然死乞白赖地缠着王爷,不由头疼,“……我回去替你收拾东西。”
展桀急急喊住他,“哥!我不出家了!”
展云风嘲笑道,“你这样的主儿,哪家道观寺庙肯收容你?!我回去替你收拾几件换洗的衣裳。”拉过裴少源的手,冲两名苦脸的侍卫躬身告辞,“麻烦二位官爷看管舍弟,在下去去就来。”
展云风刚走,王爷命令道,“天赐天宝,出去,关门。”门一合,王爷板起脸厉声质问,“你出哪门子家?”
展桀毅然决然道,“你娶老婆我就出家。”
王爷气急道,“你敢出家我把你抓回来阄了当太监!”
“不讲理的骗子王爷!”展桀窜起来怒道,“当太监就当太监,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你不跟我好,我那根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定情物我都退了,给句痛快话,过不过?”
“你有毛病啊!你怎么知道能喜欢我多久?以后想通了反悔了不喜欢了怎么办?”
“这话该我问你!”展桀伸出修长的手臂,摸索过王爷的锁骨,略带恨意地圈住他的后颈,“我跟你告白的时候只有十岁,十岁,你就把我的心偷走了!”
模糊的轮廓让叶熙明有种正在哭泣的错觉,忍不住轻轻用脸蹭了蹭挂在脖子上的手臂,寻着声音,灵魂出窍般地欺身上去,屈起指节滑过发际,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展桀张开嘴,含住摩挲在唇边的手指,啮咬吞吐。
额头相靠,鼻尖相抵,叶熙明梦呓着,“给我生个世子吧。”一句妥协,一句承诺。
展桀松口笑道,“你活到一百岁,我就满足你。”
“好。”叶熙明迷离地沉声回答,“我等到你九十九岁。”
都明白对方在胡言乱语,却谁也不想揭穿,谁也舍不得放弃,展桀在如胶似漆的拥吻中徐徐褪下王爷的衣衫,光洁的背脊在掌下起伏,病怏怏的脸庞笼在如瀑的黑发里,柔美得恍若幻觉。七少爷努力压制着呼吸,仍止不住头脑发热,下腹阵阵滚烫的胀痛感令他苦不堪言,若非顾忌伤势,真想扑倒了身上的人狠狠品尝……
“别碰那里。”叶熙明覆上腿间那只狡猾的手,想拉开,却渐渐沉迷。
展桀固执地持续着动作百般讨好,“我想侍寝——”
王爷的自制力土崩瓦解着——“嫌伤得不够重啊?”
展桀晃了晃挂在半空的两条腿,“我都忍出汗了,崔大夫说我不能出汗的。”
“这里是医馆!别胡闹!”话音刚落,唇齿被再度撬开大举入侵,无影无踪的咸猪手毫不迟疑地扯掉了王爷的亵裤,展桀勾起臂膀,高高挽起对方的右腿横跨在自己腰间,摸至暴露的后|庭细心做起了扩张。叶熙明这才猛然惊觉自己被摆成了八字开,忿然将他的舌头从嘴里推出去,喘了口气怒道,“你哪儿学的下流招式!”
展桀逗弄地笑道,“宝典上看来的,一起研究研究?”
“下流!”正要挥拳头——“哎哟喂哟……碰到伤口了。”展桀轻轻惨叫。叶熙明信以为真地停止了挣扎,不情愿地乖乖伏回原处缴械投降,潮红的脸上既有泛滥开的情|欲也有丢人的怨气,展桀陶醉地望着他咬唇强忍嘤咛,一弓上身挺直腰杆冲了进去。
“啊……”叶熙明惊慌失措地寻找展桀的唇齿来封杀自己的浪|叫,展桀默契地凑过来送上热吻,趁他不知天南地北的时候,接着一记挺腰,结结实实地全部顶了进去。
“嗯……哈——”叶熙明眯着眼细声呻吟,展桀挂着两条伤腿,死死抱住他,神魂颠倒地推送不休,叶熙明听他喘得厉害,想起大夫的嘱咐,支起胳膊微一撩头发,迎合地俯身扭了起来,展桀顿觉全身又痒又麻,骨头也酥软无力了,刻制不住地哀哀直叫,“嗯……啊……不要……嗯啊——你不要动——啊——”才被扭了三五下立刻一泄入注。
“……我早泄了?”七少爷不害躁地沮丧道。
“砰!”
“哎呀妈呀!看不见居然打那么准!”展桀捂着眼睛哭诉。
叶熙明随便摸了件衣物裹住身体,黑暗中阴沉沉地发话道,“七少爷在青楼用功过度了吧。”
展桀一个激灵,“谁说的!我……”忽然一顿,满心欢喜地邪笑,“王爷——吃醋了?”
“砰!”
“哎呀,不疼。”展桀揉揉鼻梁骨,别有所指地嗡声嗡气道,“好酸。”
屋里沉寂了片刻,“天都黑了,穿什么呀。”展桀笑嘻嘻地正欲拉开他披在身上的衣服,伸出手,一滴温热的泪恰巧滑过手背,展桀这才明白自己玩笑开大了,轻轻搬下伤腿,挪过去紧紧挨着他,下巴靠在他肩上,张开双臂,面对面赤诚相见地抱了他满怀。心疼他流泪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雀跃,微微一笑,“王爷没听见外头盛传,七少爷我不举么?”怀里的身躯瑟瑟发抖,展桀收紧手臂接着笑,“平时那么凶,现在病怏怏的还对我投怀送抱,受不了了嘛!不信再试试。”说着捏紧对方的上臂,迫不及待地舔上了脖子——“砰!”同一只眼睛又不幸中招。
王爷倒回去,羞红了脸命令道,“睡觉!”
展桀摆好姿势把两条腿挂回去,借着叶熙明视线不清,有恃无恐地把他朝怀里一拉一揽又一搂,孩子气地碰了碰鼻尖,小心地打量着他难得一见的柔软神情,默默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兴奋一阵就刺痛一阵,患得患失地泪光莹莹。
叶熙明听见他压抑的呜咽,往他肩上靠了靠,“伤口疼?”
“红线绑错了地方,会不会不灵验?”
叶熙明不曾想明白他的话,立刻怒道,“你要跟谁绑?”
展桀愣了愣,见他一脸紧张,振作地开怀笑道,“你也不知道么?月老牵红线其实是系在脚踝上的。”侧过脸,吻住近在咫尺的双唇,口角挂着银丝,头脑发热地呢喃个不停,“熙明哥哥……熙明哥哥……嗯……”
两个人纠缠了很久才疲倦地入睡,四更天展桀饿醒过来,门边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堆叠好的干净衣服,最上头还有一条崭新的床单……脸一红,惊觉自己从始至终忘了把帐子放下来。
第十七章
去驿馆的路上,夜幕降临行人稀少,老皇帝言简意赅地将过往种种道来,叶熙凌听得啧啧称奇,“这么说,若非他搭救,王兄岂不是当了小倌儿?”
皇上大笑了一回点头称是,忆起多年之前感慨道,“朕还记得你王兄回宫之后因为水土不服高烧不退,后来卢老将军带着小七进宫看望,哪知熙明烧得记不起他,凶得他哇哇大哭。”
叶熙凌听到这儿,想起一些事,爽朗地大笑,“这位七少爷,隔了那么久,哭鼻子的毛病一点没改。我记得那次缉熙殿里哭声震天,国子监都听到了动静,害得老太傅以为王兄撒手人寰了呢。”
“是么。”皇上哈哈大笑,忽然冒出个想法,回头唤道,“长风啊。”
“属下在。”白侍卫上前作揖道。
“你可知大内亲军都督府除了锦衣卫,现在还有哪卫制下缺员待补?”
白侍卫沉思片刻,答道,“回皇上,羽林卫缺员十二人,金吾卫缺员十一人,勇卫营……”
老皇帝摇摇手,微笑打断,“勇卫营就算了。”勇卫营全由阄人组成,专责后宫安危,总不能逼七少爷当太监吧,“羽林卫、金吾卫……羽林卫执掌宫禁,金吾卫专责仪仗,那娃儿武功相貌俱佳,倒让朕为难了。长风,你怎么看?”
宫禁以武为重,仪仗以貌为重,白侍卫理解了皇帝话中的意思,上前道,“这位少侠既有卓绝的功夫,又有副侠义心肠,属下觉得,羽林卫和金吾卫略显屈才,皇上何不调他入我锦衣卫制下?”
皇帝讳莫高深地笑了笑,“长风啊,朕记得你中武举的时候,跟他一样,也是十九岁。”
白侍卫没想到那么久远的事皇帝还记得,受宠若惊地应道,“属下当时确是未冠的年纪。”
“可朕只是擢你入羽林卫,当了一名殿前侍立,并未委以重任。”皇上沉声道破,“这么做,不是轻视你的本领,而是因你太过年轻,缺乏历练。”
白侍卫忆起旧事,一直当皇上大才小用,现在才明白,这正是皇帝对自己的器重,感激之余只听皇帝沉吟道,“朕欲使他成为信王的左膀右臂,在此之前免不了一番雕琢……”
说话间,目光可及处,驿馆门口接驾的众人早已齐齐下拜。
“可有眉目?”皇上再见蒋大人,第一句话便是询问火灾起因。
蒋大人破案相当迅速,有条不紊地答道,“乃是投宿的外地商贾在屋内焚烧货物所致。”
皇上困惑道,“在屋里焚烧货物?卖炭的商人么?”
“此事说来话长,皇上可先入驿馆休息,容下官回禀。”
入馆之后,蒋大人一五一十述清原委,原来是几名商人在房间里焚烧蚕虫。
“这几个商人经营丝绸为生,不久以前,途经偏僻村落,偶遇一名养蚕老妪,那妇人培育的蚕虫不若寻常,条条口吐金丝,成色一流,几人高价求购屡遭回绝,于是动了歪念,做了些顺手牵羊的勾当。”
“偷来以后又把它烧了?”皇帝十分怀疑。
“是,偷来之后,他们发觉这些蚕虫根本不食桑叶,因此心中后怕。”蒋知府顿了顿,略感反胃地解释道,“据他们所言,这些蚕虫嗜血,须以活物喂食,起初投以活鸡活鸭,后来怪虫日益增长,众人惊恐,遂决定一烧了之。”
几名商人在皇上面前供认不讳,谈起焚毁的蚕虫仍有十二万分的惧色,委实不像在编瞎话。皇上因闻所未闻,若不能亲眼见证,总难相信,“全烧光了?”
一名商人脸色惨白地摇头晃脑道,“勺逛咧勺逛咧!吓死银呐!”
蒋知府命人将几名商贾送回,见圣上忧虑,又道,“下官已派人前往那处村落查访,相信不久便会有消息。”
皇上认可地点了点头,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翌日清晨,展桀说是替眼力不济的王爷穿衣束发,可叶熙明只觉得自己被狂啃了大半个时辰,前胸后背黏满了七少爷的口水,待衣冠楚楚,举手投足全是挥之不去的奶花香,布料稍一摩擦,肩窝和蓓蕾灼伤似的疼,恼羞成怒地揪住罪魁祸首,压倒了正欲以牙还牙——
“公子,该喝药了。”天赐和天宝在外面敲门。
户外晴空万里,阳光乍然流泄进来,王爷背对门窗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轻叩桌面,扔了本书给身旁的展桀叫他念给自己听,耳闻扭捏的读书声,王爷不时低头掩饰微翘的嘴角,不时抬头纠正他念错的文字。天赐从腰间掏出个卷起的针线包,铺开一堆金银各异的三寸长针,抽出一根半浸于碗中,取出时见色泽依旧,将药碗送进王爷手里。天宝提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八角食盒,玩忽职守地看起了笑话。
“卑……阖……”
“捭阖。”
“戏者……缺……也……”
“罅也。”
“飞……箍……”
“飞箝。”叶熙明接过热气腾腾的碗,喝了几口,“怎么不念了?”
展桀不自在地从书册上沿探出一双眼睛,见两个侍卫都在憋笑,难为情道,“熙明哥哥,你不是都读过了吗。”刚说完,自己的肚子出其不意地长长“咕噜”了一声。
王爷忍着笑意把药喝完,苦得舌根发麻,沉默了好一阵。
天宝想起来,把食盒放在展桀面前,“你大哥送来的点心,他到侯府去了。”
展桀心里一慌,“到侯府去做什么?”
天宝卖了个一无所知的表情,“他可没说。”
目睹天赐那包金针银针,展桀醒悟他俩正是那晚抓采花贼时和自己交过手的另两个黑衣人,“天宝哥,天赐哥,没错吧?”也不知半月前被自己剐了一身伤的是天赐还是天宝,会不会忌恨自己,展桀心里有些发虚。
“展公子有何指教?”天赐礼貌地答应。
展桀打开食盒,只取了上面一层,把剩下的一层往他俩推了推,怯生生地讨好,“你们吃么?”
“展捕快真客气,呵呵。”早就馋虫大动的天宝从香气扑鼻的盒子里捏起个南瓜饼咬了一口,虽然至今伤痕未消,可不知何故,并不反感这个人,尤其听他自来熟地管自己叫哥,天宝竟十分受用,边吃边随口笑道,“哎,等你伤好了,指点哥哥我几招成不?”
“天宝哥,指点不敢当,切磋没问题,呵呵。”展桀心想,王爷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的侍卫倒容易亲近许多。
天宝似乎想开什么玩笑,天赐猛用胳膊肘顶他,眼神示意他闭嘴,道,“展公子多礼,直呼姓名即可。”
展桀无措地回望,“这……不礼貌吧……你们都比我大……又……不是很熟……”
“哎,怕什么,早晚要熟的。”天宝大大咧咧地插这一句,方才还笑意正浓的王爷忽然之间冷酷到了冰点,看得两个侍卫陡然心惊,天宝知道自己触怒了王爷,猛的双腿一软,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失言。”
深沉的嗓音响起,平静而危险,“你们知道多少?”
两人不约而同满头大汗,张口结舌得不敢作答,说不知道明显是撒谎,说知道……不至于被灭口吧?
展桀望向身旁冒凉气的人,寒风呼啸的脸,阴冷得看一眼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七少爷是从小被凶惯了,倒也不怕,捏起他的下巴扳过脸来,面对面不客气道,“喂,青春年华,正常断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叶熙明听他毫不遮掩地在外人面前道出关系,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气势汹汹地沉声反问,“顶天立地的男儿!不爱红妆好龙阳!有什么可理直气壮的?!”
天赐和天宝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两边观察,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中,展桀突然没事儿似地凑上前,温柔地亲了他一口,“饿不饿?吃小馄饨去吗?”
偷看的侍卫愣了,王爷怔然无声,许久,不冷不热地软下口吻,“腿好了?”
“走不动你可以抱我,我给你指路……哎呀妈呀!”展桀后仰捂住眼睛,“不是看不见嘛!怎么每次都打这边?”
“不是看不见,是看不清呃!”冷冷地说完,忍了没多久,还是笑了,挥挥手打发两名侍卫前去驿馆向皇帝爷爷请安,顺便打听前夜客栈走水的缘由。两人见王爷一展笑颜,松了口气宽心地告退出去。
王爷的冷酷天性真没什么人受得了,难怪同辈的兄弟从来不窜门,逃过一劫的天宝完全不吸取教训地评头论足,“这小捕快断袖的品味怎么那么别具一格,断上咱王爷了……”
“我早晚被你害死!”天赐无可奈何地加快了脚步。
“哎,哎,天赐哥,天赐……”
第十八章
天赐和天宝离开不久,展云风独自来到医馆,展桀见他神色凝重地在门外踌躇,缓着步子迎上前,兄弟俩相视片刻,“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为难地磨蹭了一阵,展云风启齿道,“卢小姐失踪了。”
“失踪?什么时候?报官了没有?”展桀又惊又急。
“蒋大人已经派人去找了,据说是昨天半夜女扮男装溜出府的,到现在都没寻见人,侯爷和夫人快急疯了。”
“都怪我不好,没听你和裴大哥的话。”展桀焦虑难安地自责,扭头张望,叶熙明仍毫无察觉地支着桌子小睡,“哥,我去帮忙找人,替我瞒着熙明。”不顾伤势地大步流星往外跑。
“别急着揽在自己身上!”展云风拖住他,“又没人说她是为了你离家出走的!”
展桀固执地甩开他,压住嗓音急道,“要不是我孤陋寡闻错收了信物,昨日又言语鲁莽唐突了小姐,她好好的千金怎么会离家出走!”
正在坐堂的崔大夫见七少爷不管不顾地往医馆外闯,忧心冲冲地拦住他的去路,再往下一瞧,两条裤腿血染一片,猜都猜得到里面如何血肉翻涌,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七少爷何往?嫌弃老朽的医馆不配供奉您,不想痊愈了吗?”
展桀顺着崔老头的眸光望去,竖指在伤口周围轻点几下封住穴道止血,歉疚地一躬身,“崔先生,在下要事在身。”耐着疼痛风风火火地行至馆外,夺过牵马小厮手中的缰绳,也不管是谁的坐骑,咬牙一踩蹬子稳稳越了上去。
“你知道上哪儿找吗!”展云风见劝阻无效,抢在他勒转马头之前一手攥住马嚼子,严厉命令道,“下来!”
展桀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坚持道,“哥,别让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