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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相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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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沐家的媳妇,就是识大体啊!
  沐子珣就揣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往书房走去,半路上碰见了形容焦急的拂衣。拂衣就好像在翘首以盼什么人似得,看见沐子珣还吓了一大跳。沐子珣笑着拍拍她的肩,告诉她好好把风,自己就进了暗室了。
  最近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使沐子珣忽略了本该注意的东西。
  会议进行的也很顺利。沐子珣将任务一一分配下去,又确定了下次汇合的时间地点。会快结束时,沐子珣冲大臣们作了个揖,准备说一些场面话的时候,暗室的门忽然嘎嘎响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暗室的门,有些武将甚至起身,将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沐子珣忙抬起手安抚道:“是拂衣。”他离开座位,上前去把门拉开,果真是拂衣站在门外。
  沐子珣把她拉进门,还没开口说话,就见拂衣一脸苍白,浑身好像在打战一样。
  “怎么了?”沐子珣眉头一蹙。
  拂衣仓皇看了他一眼,哑声道:“聂剑文带人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44、
  屋里听闻此消息哄一下就炸锅了。大臣们有的惊慌失措有的一脸淡然,但都压着嗓子急问情况,场面一下子如同开了的沸水一样不受控制起来。
  沐子珣忙抬起手压了压,沉声道:“他带了多少人?”
  拂衣喘了口气:“不少,至少有一百来人马。”
  这下大家不由的面面相觑。关毅冷道:“真是奇怪,他带这么多人,大张旗鼓来将军府做什么?”
  沐子珣低头想了一下,接着道:“我和拂衣从书房出去,其他人走后门,从后山出去。”
  大臣们应了一声,准备陆续离开时,拂衣打断道:“不行!”
  大臣们身形一顿,看向拂衣。
  拂衣急道:“我进来前,看见聂剑文往后山派了至少一半的兵马,恐怕就是堵另一个出口的!”
  沐子珣目光一冷,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这时一个大臣忽然道:“他是怎么知道另一个出口的?”
  大家又再次嚷起来,沐子珣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喝了一声:“好!不要吵!”
  大臣们安静下来,都看向沐子珣。沐子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大家不要慌,都从书房走。到时候咬定了只是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我府上没有很多冷兵器,也没有造反证据,大臣们聚一聚顶多是有结党的嫌疑,扣个俸禄什么的。大家不要逃,逃了反而说不清楚。”
  大家都沉默了。的确,这种前后堵截的情况,只能用这种方法蒙混过关了。大家往外走的时候,一个大臣忽然低声叹道:“阿珣啊,你还是太天真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沐子珣握紧了拳头,低声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办法了。”
  所有人一出暗室,就被聂剑文的亲兵押解出屋。五月初的阳光很明亮,这让刚刚一直在暗室待着的沐子珣有些睁不开眼。聂剑文站在一簇紫色的花丛旁,微笑着看着他。沐子珣被几个兵压着双臂踉踉跄跄的走,他没有看聂剑文,而是在看聂剑文身旁的那簇紫色花丛。
  他还记得那是卓欢种下的。自从沐子珣买回那株快死的梅花,被卓欢救活了之后,卓欢就喜欢上了摆弄花花草草。而那簇紫色花丛也是卓欢最近从集市上买回来种下的。
  沐子珣正想着卓欢的时候,他就看见卓欢了。
  他不由愣了一愣,下盘使了点阴劲儿,就站住了,那两个亲兵暂时推不动他。卓欢就站在聂剑文身边,负手而立,身上穿的是昨天早上时的青衫。然而就一天的时间,沐子珣好像就不认识他了。
  聂剑文见沐子珣往这里看,不由挑唇一笑,朗声道:“这次抓捕以沐将军为首的一干造反人士,全靠卓欢卓先生,不然不会一次抓捕如此彻底。”
  沐子珣瞪大了眼睛看向卓欢,他心里好像有一只猛兽一样呼喊着咆哮着,然而卓欢淡淡的声音像一柄利剑一下子就把那只猛兽扎死了:“陛下过奖了。”
  沐子珣没有大吼大叫,但是他死死地拧着亲兵推他的力量,死死地看着卓欢。卓欢也看向他,眼神淡然而睿智,波澜不惊。
  沐子珣忽然有些恍然。他觉得这个眼神分外陌生而又熟悉。
  是了。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当时他满心都是聂剑文让他来监狱找管家的愤恨与屈辱,所以对监狱里的那群犯人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直到看见卓欢。
  他知道,最后选择卓欢不是因为他冲他敬了一杯酒,也不是他身上的文人气质,而是他一头乱发下得那双眼睛。宁和,睿智,仿佛容纳了广袤的山川与奔腾的河流,一眼看下去时,仿佛被吸进去一样,整个人都静下来了。
  然而那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沐子珣恍恍惚惚的想着的时候,卓欢的眼睛好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中奔腾起来。那是一双冲他微笑时承载着满天星河的眼睛,那是一双深情看着他时有着细碎烛火的眼睛,也是一双跟他说功成于我同泛舟时坚定温柔的眼睛……
  然而走马灯慢慢停下,一切仿佛又回到原点。
  现在看着他的,是淡然睿智,仿佛装满了山川的眼睛。
  沐子珣看了他一眼,忽然松了劲,任亲兵押着离开。
  聂剑文看着沐子珣被押出府,听到外面车轮辘辘的声音,转头看了卓欢一眼。然而卓欢自从进入将军府后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聂剑文想说句话打趣一下,却被跑过来的亲兵打断:“陛下,所有人都已经押解完毕。”
  聂剑文点点头道:“好,你们先把人带走。剩下的人在将军府搜搜,看有什么证据。”
  “是。”那位亲兵招呼了几个人走出府门,押着那些犯人离开将军府。
  然而不多时,几个亲兵就拽着拂衣走了出来:“陛下,这儿还有一个!”
  拂衣没有挣扎,面无表情的看着聂剑文。聂剑文看了看她,挥手道:“带走带走!”
  拂衣下意识看了一眼卓欢——虽然她不明白卓欢为何要出卖他们,可是她知道,无论怎么样,卓欢依旧是她的主人——卓欢眼神一瞥,见聂剑文正在出神,他忙对拂衣用口型说出一个“跑”字。
  拂衣愣了一下,不由怔怔的看向卓欢。卓欢眉头一皱,又用口型说了一遍。拂衣只是怔了一下,忽然双臂发力,挣脱开押着她的亲兵,如一支箭一般向聂剑文奔去!
  这下不仅聂剑文吓了一跳,卓欢也大吃一惊!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道黑影挡在聂剑文身前,然而此人还未动手,却已被拂衣一击毙命!
  得手的拂衣却没有接着继续攻击聂剑文,而是轻飘飘的越过墙头,向后山跑去了。
  “陛下!”那两个亲兵缓过神来,忙跑过去扶聂剑文。聂剑文甩开他们,沉着脸看向原本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现在齐刷刷跪在聂剑文脚下请罪的血修罗:“真是饭桶啊!连一个女子也打不过?给我把她追回来!”
  “是!”那些黑衣血修罗应了一声,只见黑影一闪,他们又不见了踪影。
  聂剑文看向愣着的两个亲兵:“呆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搜查!”
  “是,是。”那两个亲兵也怕触了逆鳞,仓皇离开。
  卓欢向四周看了看,院子里只剩下他和聂剑文二人,只觉静的出奇。聂剑文眯起眼睛看了卓欢一会,忽然道:“说实话,朕真是看不透你。本以为你应该是个好汉,结果又做出了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
  卓欢淡淡笑道:“陛下不希望小可这样做么。小可帮陛下除了心头之刺,陛下不应该谢谢小可么?”
  聂剑文眉峰一挑,腮上的咬肌都明显可见,似乎是发怒了。然而下一瞬,他却又露出了笑容:“卓先生。先不说谢不谢的事,朕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卓欢也眉头一挑,立刻换上恭维谄媚的表情:“陛下言重了,陛下且问,小可洗耳恭听。”
  聂剑文看着卓欢,眼中杀机毕现:“这事,也缠绕了朕好久……像梦魇一样摆不脱扔不掉,从你出现在朕的耳朵里开始。卓先生,可是帝都的主人,相欢公子?”
  卓欢笼着衣袖,淡淡道:“陛下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聂剑文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沉声道:“但是相欢公子,你不是在帝都出生的罢?”
  卓欢抬起头看着聂剑文,微微一笑:“的确不是。我是随母亲流落到帝都,被帝都的原主人收留的。”
  聂剑文只觉得心跳如鼓,好像小时候许的什么愿望要实现前的那种紧张感扑面而来:“什么时候流落到帝都的?”
  卓欢看着聂剑文,眼神清澈干净,还带着那种波澜不惊。他就这么看着聂剑文,一字一字道:“在陛下六岁的时候。”
  聂剑文不自觉的浑身一抖。卓欢也一步步逼近聂剑文,近到聂剑文都感受到卓欢阴冷的呼吸:“在陛下亲自赐了我一杯毒酒的时候。”
  聂剑文忽然发难,右手直劈向卓欢的脖颈!
  然而发力到中途,忽觉内息一差,卓欢的手仿若鬼魅一般缠上来,迅速而准确的按住聂剑文的脉门!聂剑文只觉手腕一阵钻心的痛,二人的局势已移位。
  “好!好一个相欢公子!”聂剑文脑门上全是汗,他看着卓欢不由冷笑道,“想不到武功被废,还能反应如此之快。”
  卓欢微微一笑:“小可只是不能再使大罗阳刚指,和武功没有什么关系。”他看着一头冷汗的聂剑文,幽幽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着我呢。我还记得你小小的,胖嘟嘟的样子,端着那杯酒,天真可爱的和我说,皇兄,这是我从御膳房那里偷出来的酒,特别好喝……当时我就想啊,你可真懂事,知道你皇兄爱喝酒,特意从那里拿酒出来给我喝。后来我也常常想这件事,你说,当时你是怎样用如此天真烂漫的表情,看着我喝下那杯毒酒的呢?嗯?阿文?”
  聂剑文不由又抖了一下,那句“阿文”好像是一根刺一样,嗖的一下就刺到心脏里去了。聂剑文恍惚想起卓欢小时候的样子,皇兄比自己大两岁,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长子的原因,皇兄一直看上去很成熟稳重。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他五岁时,那年冬天下了好大一场雪,皇兄裹着厚厚的裘衣,小脸冻得通红,倚在廊柱下看着绽放的红梅微笑。他看见自己了,就招着手道,阿文,过来,哥哥给你好东西。
  阿文,阿文,阿文……
  真是奇怪啊,聂剑文心想,为什么现在想起来,觉得心里很痛呢?痛到几乎无法呼吸,痛的好像有一把刀插在胸口一样。
  聂剑文眨眨眼,看见卓欢的脸就在自己眼前,近的连脸上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卓欢冲他微微笑了笑,退开两步。聂剑文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发觉,自己的胸口,插了一把刀。
  聂剑文几乎站不稳,想张口,还未出声就有血液滴滴答答从口中流下,几乎呛的他说不出来话。卓欢看着他不停的往外咳血,淡淡道:“这一刀,算是还我二十几年前的那条命。还我帝都一千八白条人命。还沐子珣废掉的右手。”他说到这哽了一下,然后又道:“便宜你了。”
  卓欢听到背后传来嘈杂的声音,知道哪些亲兵已经搜查完了。他没有动,近乎冷酷的看着聂剑文倒地挣扎,从他胸口流出的血染红了一地的紫花。
  他也听到身后忽然拔高的叫声,兵器的叮当声,亲兵们的厉声呵斥声。然而他没有动,只是看着聂剑文胸口上的匕首,直到它从剧烈的起伏到渐渐平息。
  就在身后武器要没入身体的那一刻,卓欢忽然回身,面对那些亲兵,举起手中金色的令牌道:“先皇金牌再此!吾乃大皇子聂剑欢,谁敢动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5 章

  45/
  卓欢靠着墙,看着眼前灯火如豆。深吸了一口气,全是稻草与坚硬石砖的腥气。他幽幽的叹口气,晃荡晃荡到了栅栏另一边,看着旁边坚硬的墙壁,自说自话道:“小可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和这牢狱八字犯冲,在这里呆了三年刚出去,一年不到又回来了。”
  卓欢又看了看四周坚固的墙壁,继续自言自语道:“不过这回无聊透顶,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墙,连狱友都看不见一个。连门都是铁的,这算是皇子级别的待遇吗?”
  虽说告诉那些亲兵自己的身份,但毕竟是刺杀皇帝的人,这都有目共睹,即使是大皇子,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到了还是被抓进牢里来。
  卓欢又百无聊赖的待了一会,忽听得门外呛啷呛啷一阵响,他刚刚站起身,门就开了。聂剑平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外看着他。
  卓欢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在木桌前,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虽然是破壶破碗清水茶,但是卓欢的动作依旧优雅风流,仿佛他在的地方不是牢狱,而是四周流觞曲水的地方。
  聂剑平微微一笑,走进牢房,回头嘱咐狱卒将门锁了,才走到桌前坐下。木桌很矮小,椅子也又矮又破,然而两人这么一面对面的坐着,却多出了几分严肃的味道。
  卓欢倒了一杯茶,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聂剑平,自己啜了一口茶:“王爷远道而来,辛苦了。”
  聂剑平比起离京时瘦了许多,加上收到消息后连夜赶路,满脸疲惫之色,脸上还冒出了胡茬。他本以为卓欢这杯茶是倒给他的,刚要客气客气,就见那杯茶奔着卓欢的嘴里去了,只得打个哈哈道:“哪里哪里,皇兄身陷牢狱,做弟弟的本应该带壶酒来,结果这么空着手来了,实在惭愧啊。”
  卓欢又喝了口茶,垂下眼帘看着杯中的茶,不咸不淡道:“不敢当,不敢当,王爷若是带了酒来,小可也不敢喝啊。”
  聂剑平手一顿,眼底的那丝笑意一闪而逝,叹气道:“你我也不要打太极了,这件牢房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都被我支出去了,咱哥俩就不用客气了。”
  卓欢笑起来:“你要问我什么?”
  聂剑平笑容一收,面容就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的计划不是很好?四年前你入狱,三年后我怂恿聂剑文下旨让沐子珣来监狱里挑管家,你也顺利进入将军府,甚至都已经深得沐子珣信任,只要沐子珣挑起造反的大旗,我在京城里势力也不小,再在封地处以兵马援助,最多三年,聂剑文的政权就会被我夺下。沐子珣无意皇位,皇兄也无意皇位,到时候我顺理成章,登上帝位……你为什么突然……?”
  卓欢笑道:“这不是很好?你登基的时间提早了三年,免得夜长梦多啊。”
  聂剑平皱眉道:“多谢皇兄为我着想……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卓欢看着茶杯,沉思了一会儿道:“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参加了几次那些所谓的会议,发现里面好勇之士很多,真正可以成大事的人很少,所有人狂热而盲目的追随沐子珣。而沐子珣呢,又不是很愿意进行清君侧——我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未来,你想的是好,想借助沐子珣的力量帮你,不过,历史上造反之事,成功者还是少数,更何况聂剑文也算一代明君,政治严谨,治国有方,我们的胜算实在不大。”
  聂剑平看着卓欢,似乎想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然而卓欢只是端正茶碗笑眯眯的看着他,聂剑平不由叹口气:“好罢……不过皇兄此举,可是给自己安了一个谋杀皇帝的罪名……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卓欢忽然道:“沐子珣沐将军……他们可还好?”
  聂剑平愣了一下:“还好……我没有去看他们,不过聂剑文带的亲兵没有搜出什么证据来……”
  “他们被捕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我。”卓欢打断道,“我去向聂剑文告密说他们要造反。现在事情明了,我告密的动机只是为了把聂剑文引出来杀了他,沐将军他们是被诬陷的,可以放人了吧?”
  聂剑平怔了怔,好像知道了什么:“皇兄……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有闲心管他们?”
  卓欢斩钉截铁道:“你就说他们能不能放吧。”
  聂剑平叹口气道:“当然,若是你坐实了谋杀皇帝的罪名,他们就是被你诬陷的,当然会无罪释放。”
  卓欢喝了口茶,掩去嘴角的一抹笑:“那就好。”
  聂剑平看着卓欢道:“那你……”
  卓欢笑眯眯的看着他:“为兄也不想死啊。怎么办,平儿帮帮为兄罢。”
  聂剑平额上青筋都要跳起来了:“皇兄别闹!……你,你让我怎么帮你?杀人偿命,这……”
  卓欢继续笑眯眯的看着聂剑平:“要是这么说的话,聂剑文杀我在先,现下他死了,不过是给我偿命罢了。”
  聂剑平也看出卓欢有自己的想法,冷静下来试探道:“那皇兄的意思是?”
  卓欢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笑眯眯的:“是卓欢杀了人没有错,可我是卓欢,别人也可以是卓欢。偷天换柱这种事不是没有人做过。我好歹是个皇子,杀了皇帝虽说是死路一条,但也会给我留个全尸,换个人顶替我不是容易的紧了?再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王爷不日就要即位,难道不会大赦天下,饶我一命?”
  聂剑平苦笑道:“皇兄说的轻巧,这件事可是轰动朝野,岂能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
  卓欢看了一眼聂剑平,柔声道:“平儿,你是知道为兄的,倘若我对这个皇位感兴趣,你现在还能进京么?”
  聂剑平闻言脸陡然一沉:“皇兄这是威胁我么?”
  卓欢微微一笑:“小可不敢。”
  聂剑平沉声道:“说实话,倘若我不帮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意思是你的存在始终是一个威胁,死了正好省我的心了。
  卓欢笑眯眯道:“的确……大不了,你以往的那些狼子野心藏不住罢了。不过到时候,我也死了,你若也坐不住这皇位……哦,还有几个远方的堂叔侄,好歹也姓聂……”
  聂剑平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卓欢波澜不惊:“在京城散播聂剑文勾搭狼夷族消息的人是你派的罢?以往咱们的那些信件往来,我可都收着呢。我知道,这些对撼动你的地位没什么决定性作用,但是让你从一个皇帝变成摄政王还是有可能的。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想换我自己一条命而已。”
  聂剑平死死的盯着他,就在卓欢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道:“好。不日我就放先生出狱,也望你遵守诺言,离开京城,一辈子也不要再出现了!”
  卓欢笑眯眯道:“王爷放心,我对这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什么的最不擅长了……当初我配合王爷实施计划,也不过是为我帝都报仇而已。大仇已报,小可当然是活命要紧。”
  聂剑平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了~~~


☆、第 46 章

  46、
  卓欢叹口气,看着茶碗底的黑茶渣滓,忽然觉得刚才喝下去的水实在是透心凉。他又看着面前的煤油灯愣了会儿神,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呛啷响声。
  卓欢眉头一皱,聂剑平又回来了?
  然而门一开,卓欢看去时,不由一愣。竟是关毅。
  关毅也穿着囚服,负手而立,凝眉看着他。卓欢想起第一次见关毅的时候,看到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人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只可惜,关毅的脸每次都板的好像别人欠他千八百万似得。这次卓欢又是他们口中的叛徒,卓欢觉得此刻关毅的脸格外黑。看着关毅慢慢的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卓欢心里正琢磨待会是大喊“救命”呢,还是扑上去和他打一架的时候,关毅却在他对面坐下了。
  卓欢一怔,就看见关毅变戏法似得将一小坛酒放到了桌子上:“给你的。”
  卓欢看着酒吞了口口水:“这……说实话,我对这样拿来的酒有阴影……”
  “没有毒。”关毅把面前的茶碗里的水泼了,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我听说你的事了。”
  卓欢也把自己碗里的水泼了,倒上一碗酒,开始美滋滋的品。
  关毅啜了扣酒,漫不经心道:“傻透了。”
  卓欢猝不及防被呛,咳了半天道:“……啊?”
  “为什么要这么做?”关毅看着他。
  卓欢苦着脸道:“别人不知道,关将军你不应该不知道啊?”
  关毅冷道:“我的确想不明白。你知道阿珣最讨厌背叛,你还去聂剑文那里告密。”
  卓欢嘻嘻笑道:“那不是为了把聂剑文引出来杀了他么。这不算背叛啊。”
  关毅冷哼一声:“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你少根筋。杀聂剑文有很多方法,甚至把他从皇宫里引出来也有很多方法,你怎么选了这么招恨的一种?”
  卓欢的笑容渐渐隐没,过了一会才缓缓道:“因为没有时间了。”
  他抬起头,看向关毅:“我得知宫里的消息,聂剑文等不及抓将军造反的证据了,他要先下手。你们被抓的前一天,聂剑文就准备将将军召进宫,然后秘密处置。我当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呆住了,脑袋里乱哄哄的,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里蹦出来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我知道很傻,当然很傻,这样做不仅伤了他的心,我现在还深陷牢狱,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可是,可是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你心爱的人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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