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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剑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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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也粉脸骤红,心头一阵喜悦,但故意羞急和道:“不是,你要叫我弟弟!”

卫天翔听得十分糊涂,顺着她问道:“姑娘要在下叫你弟弟?”

南宫婉嗔道:“瞧你满口姑娘在下的,明天怎生改得过来?”

接着又嗤的笑了一声,道:“你呀,只知道自己套上鬼脸,难道我就不能改扮?明天上路,我穿得和你一样不就成了吗?”

卫天翔这才听懂原来她要女扮男装,和自己一起上路,不由用手在头上敲了一下,笑道:“姑娘果然想得周到,这样在路上当真要方便得多!”

南宫婉莲足轻轻一顿,气道:“又是姑娘?弟弟!”

卫天翔连忙顺着叫道:“弟……弟……”

南宫婉高兴得只是甜笑,一面瞧着天色道:“韦大哥,时间不早啦,我们得赶去投宿,我还要去买点东西呢!”

卫天翔答应一声,两人展开脚程,赶返市区,另外在大街上一家客店,要了两间上房。

用过晚餐,南宫婉又独自上街,好在扬州是繁华名邑,城开不夜,衣衫等物,叱嗟可办。她买了几套合身的男人衣衫,又替卫天翔添了许多新衣,才兴匆匆的回转客店,手上捧着一大堆衣衫放在卫天翔床上,笑着说道:“韦大哥,你快试试,还合身不?”

卫天翔先前还当她自己穿的,此时一听要自己试身,不由奇道:“姑……弟……”

南宫婉轻笑道:“别姑呀,弟呀,你叫我婉弟弟咯!”

卫天翔应道:“是,是,我……叫你婉弟弟,你……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婉指着衣衫笑道:“这是替你买的咯,快试试合不合身?”

卫天翔脸上一红,嗫嗫的道:“我还有呢,你何必这样花费?”

南宫婉柔声道:“你是我大哥咯,难道你还和弟弟分家?快穿起来试试才是正经。”

卫天翔心中暗想,这原是为了路上方便,口头称呼而已,她倒认起真来。但瞧她一脸高兴,又不忍峻拒,只好尴尬地穿着起来,果然长短合适,分毫不差。

南宫姑娘挑着柳眉,笑得两个酒涡,一直没有平复,—面拍手道:“韦大哥,你瞧,我还挑得不错罢!啊,对了,我只顾瞧着你的,我还没有试穿过呢!”

她不待卫天翔说话,柳腰扭动,一溜烟往自己房中奔去。不多一会,房门开处,一摇三摆,走进一个玉面朱唇的俊俏书生,只见他柳眉杏目,容光照人,俊美之中,依然十分妩媚!

俏书生冲着卫天翔拱手作揖,娇笑道:“韦大哥,你瞧小弟这模样可像吗?”

卫天翔被她逗得笑了出来!不!他是瞧直了眼,天下那有这么俊俏如玉的美男子?愣愣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俏书生被他笑红了脸,又羞又喜,伸出纤细柔荑,在他额上轻轻点了一下,嗤的笑道:“韦大哥,你瞧什么呀?怎么连小弟也不认识了?”

卫天翔像是着了魔,才清醒过来,急忙点头道:“啊!认识,认识!你是婉弟弟,啊!像……像极了!”

南宫婉嗔道:“我要你瞧瞧,还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咯!”

卫天翔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有……真是像极了!”

南宫婉嫣然笑道:“你再瞧瞧咯!”

卫天翔瞧着她想了一想,忽然笑道:“婉弟弟,你可笑不得。”

南宫婉睁着一双清澈大眼,问道:“那是为什么?”

卫天翔低声说道:“你……你笑起来,就有两个很深很深的酒涡儿,就……就太美了。”

南宫婉小嘴一嘟,说道:“我不来啦,人家和你说正经,你取笑我!”

说着撩起长袍下摆,翩然往门外闪去,一面回头道:“韦大哥,明儿见!”

第二天清晨,南宫婉穿着舒齐,便叩门而入,卫天翔也正好起身,等店伙送来脸水,瞧着两人,不由一愣,昨晚明明是一男一女,怎地一夜工夫,就变了两个书生出来,他揉着眼睛,偷偷地瞧卫天翔又瞧瞧南宫婉,惊奇得说不出话来。

南宫婉脸色一绷,瞪了他一眼,店伙只觉两道亮晶晶的眼光,宛若两柄利剑,亮得使人睁不开眼睛,心头发毛,慌忙退出身去。

两人也并不理会,盥洗之后,用了早点,会过店账,南宫婉取出一大锭金子,要店家替自己买了两匹骏马代步。

一路上南宫婉姑娘喜上眉梢,韦哥哥叫个不停,当真比同胞哥哥还要亲昵!

两人并辔齐驰,骏马轻裘,风采如玉,沿途不知羡煞了多少姑娘!

这天中午,赶到骆马湖附近,突然身后响起一阵急骤蹄声,铃鸾齐鸣,两匹快马,绝尘驰来,眨眼之间,已擦身而过。这条官道,路面极宽,卫天翔虽觉这两匹马,有点兀突,但也并未在意。

那知两匹快马,从身边冲出二三十丈远近,蓦地唏聿聿勒转马头,双骑横道,“扑”“扑”从马背上纵落两人,并肩拦住去路。

南宫婉娇哼一声,手带马缰,早已飘身落地,回头笑道:“韦大哥,人家找碴来啦,你还不下来?”

卫天翔一纵身,抢前和南宫婉并肩而立,抬眼看去,那两人约有三十四五,同样一张淡金脸,面情冷漠,一无表情,只有两只眼睛,神光充足,同样穿着一袭长可及膝的黄衫,分不出有何不同。

卫天翔乍睹来人,心头不期一动,此时来人也从头到脚,把卫天翔与南宫婉两人,打量了个清楚。

右边的淡金脸汉子,目光之中,微露犹疑,问道:“两位可是从扬州来的?”

南宫婉绷着脸道:“不错!咱们和两位素昧平生,两位在官道大路,横拦去路,意欲何为?”

左边的淡金脸汉子,冷冷的问道:“你们那一位是姓卫的?”

卫天翔跨前一步,抱拳道:“区区就是韦某,不知两位有何见教?”

右边的淡金脸汉子,冷嘿一声,道:“你就是挑咱们白沙分堂,掌震鬼见愁陆乘,在扬州窃取泰山门人石敢当的东西,力拼智觉禅师的卫天翔吗?”

卫天翔心中暗暗“哦”了一声,自己料得不错,他们果然是千面教的人,脸上戴着“金品护法”的面罩,同时也暗暗惊凛千面教当真神通广大,把自己来龙去脉,居然查得一清一楚。

心念转动之际,南宫婉早已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你们说卫天翔,谁是卫天翔?”

要知卫天翔在怀玉山下,当着各大门派之人,声称奉叔父江南大侠卫维峻之命,替雪山传人崔氏解围,连南天一雕臧荼,都折在他手下。后来又在白沙关掌震邙山鬼见愁陆乘,挑了千面教白沙分堂,名气早已轰动大江南北。

当然大家一来因他是江南大侠的侄子,二来是他才一出道,就连败了两名江湖上久享盛名数一数二的高手,是以虽在短短二个月时间,武林中可说已无人不知。

南宫婉自然也早已听到卫天翔的名头,此时经两个淡金脸汉子一说,不由感到十分惊奇,侧脸向韦大哥望来。

卫天翔却神色不变,朗笑道:“两位敢情认错了人,在下韦天行,确从扬州而来,前往山东,掌震鬼见愁和挑了你们什么白沙分堂一节,在下不敢掠美。至于说到泰山门下石敢当岑峰,临死之时,倒确有一件东西,托在下顺道送上泰岳,后来有一位自称智觉禅师的老和尚,妄想劫夺,也确是被在下打发回去,二位如果为了什么白沙分堂的过节,要找姓卫的少侠,在下和二位河水不犯井水,如果两位是为智觉和尚找场而来,那么两位尽管划下道来,韦某无不奉陪。”

他这一番话,表明自己并不是卫天翔,而且口气不软不硬,既非多事之人,也并不是怕事之徒。

两个淡金脸汉子,似乎听得微微一怔,只听右边一个突然大声笑道:“姓卫的,真人面前,不必说假,你从白沙关前来,一路岂能逃得出千面教耳目?何况天下各派,出手不同,难道以陆护法和智觉禅师法眼,还会瞧不出来?不过你姓卫也好,姓韦也好,有本领不妨让咱们任氏双杰开开眼界。”

卫天翔心头又是一怔,听他口气,竟然连少林四大长老的智觉禅师,也和千面教沆瀣一气了?

心念转动,面上依然笑道:“两位定然要把韦某和卫少侠混为一谈,韦某也多说无益,只是在下有一个疑问,日前拦劫在下的少林智觉禅师,难道也和千面教有关?”

右边那个淡金脸汉子,阴哼道:“谅你们也活不过一时三刻,索性叫你死个明白,智觉禅师正是本教紫品护法!”

卫天翔以前听过千面教有金品护法,这回又听到紫品护法,不知这两种护法,那一种身份较高?而且对方明知鬼见愁陆乘,和智觉禅师,都败在自己手下,还敢赶来,足见这两人身手,及不在鬼见愁和智觉禅师之下,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一面却故意毫不在意的道:“那么两位在千面教中,又不知是何等身份?”

左边的淡金脸汉子,突然伸手往脸上一抹,揭下一张其薄如纸的人皮面罩,向卫天翔一扬,道:“任氏兄弟,名列金品护法。”

右边的淡金脸汉子,也同时取下面罩,口中喝道:“老二,别再噜嗦,早些打发他们上路吧!”

两人这一取下面罩,原来还是两个紫膛脸,浓眉环目的孪生兄弟,而且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都分不出来,不过右边那个方才叫左边的老二,当然他就是老大。

南宫婉站在韦哥哥身边,抢着冷冷哼道:

“还不知谁打发谁呢?冒什么大气。”

左边一个环目扫了南宫婉一眼,喝道:“小子,你活得不耐烦,我们不愿和你无名小辈动手,你给我乖乖地站在边上,待会好替姓卫的收尸!”

南宫婉柳眉一挑,喝道:“你们才是无名小辈!你们才活得不耐烦了!”她心中有气,说得又快又脆!

任氏双杰怔得一怔,左边的一个哈哈大笑,道:“任氏双杰,还第一次听到有入敢叫咱们无名小辈!”

右边一个却瞧也不礁南宫婉一眼,不耐的向卫天翔招手道:“来!姓卫的,使掌使剑,悉听尊便,还不快上?”

南宫婉见他瞧不起自己,心中更是有气,蓦地双肩一晃,抢出一步,娇喝道:“你们想和韦哥哥动手,可懂规矩?”

右边一个冷冷的道:“你说!”

南宫婉瑶鼻发出一声冷哼,才徐徐地道:“在下还不知你们够不够资格,和韦哥哥动手?”

左边一个又狂笑道:“小子,你没听见过任氏双杰的大名?”

任氏双杰江湖上实在没有这号人物,难怪卫天翔和南宫婉觉得陌生,但他们口气却有如此狂法!

南宫婉轻笑道:“你们只要赢得区区,就有和韦哥哥动手的资格了!”

卫天翔听左边那个的笑声,内力着实不弱,看来这两人武功,定有独到之处,但南宫婉姑娘家,好强逞胜,自己又不便出语反对,只好对她以目示意,要她留神。

这也不过是眨眼工夫,右边那个汉子,突然狞笑一声:“既然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任氏双杰!”

他和南宫婉相距还有七八尺远近,陡地人随声出,一步跨到她身前,右手一招“金豹舞爪”,直抓南宫婉左肩“巨骨穴”,左手“寒梅迎春”,骈起中食两指,迳戳她右乳下的“期门穴”,一势之间,居然两招同出,用的又狠又竦,谲诡已极!

南宫婉娇哼一声,身形轻闪,使出“紫府潜形”身法,一下就转到他身后,左手反背一拂,正对对方脊梁拂去!

只听暴喝一声,左边那个汉子,身形如电,也扑了过来,右手骈指如戟“鬼箭飞磷”,一缕指风,点向她右“太阳穴”,左手“三星入户”,当胸抓到!

南宫婉拂出左手,赶紧封架对方袭来鬼爪,右掌一吐,身形倏然飘出!

那知右边那个汉子,两招落空,南宫婉人影忽然不见,他微一怔神,反应奇怪,身形半旋,鼻子“哼”了一声,招发“双燕归巢”,左右手同发,直向南宫婉“笑腰穴”攻到!

要知一个人心无二用,两手在同一时间,决难发出两种不同招式。但目前的任氏双杰,不但手法诡异,而且两手居然能够同时发招,这等于一个人变成两个高手,那么两人合攻,岂不就等于四人联手合击?

卫天翔初见右边汉子,双手发招,心中已觉这两人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武功诡异之士。此时再看左边汉子,居然不顾江湖规矩,也扑过去,不由气往上冲,大喝一声:“无耻贼徒,以两对一,算得什么人物?”

脚尖一点,迅疾无比的向左边那个汉子扑去,右手同时凌空拍出一掌。

右边那个汉子,吃南宫婉拂出的“紫阳手”一挡,虽然她“紫阳手”还只是初学乍练,只有几成火候,但总究“紫阳手”是紫府门的绝学,一股阳刚之劲,迎面拂到,他不得不出手封解。

这一身形微滞,陡觉身后又有一股霸道无比的掌风,当头罩落,心头大凛,忙的来了个“懒驴打滚”,往地上扑下,侧滚出去七八尺远,再使“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双目中精光暴射,满脸狞恶的道:“姓卫的,你这算什么?”

卫天翔被他反问得怔了一怔,哂道:“你们联手夹攻,要不要脸?”

左边汉子听了一声狂笑道:“你难道没听过任氏双杰的惯例,向不走单,何况这是那小子自己说的。”

这时南宫婉已和右边那个汉子,接连互攻了几招,一面口中喊道:“韦哥哥,就让他们联手好啦,你暂时不要出手!”

卫天翔知是南宫婉上次败在智觉和尚手下,这会要在自己面前,露上几手,闻言只得退到一边。左边那个汉子向卫天翔冷哼一声,返身又往南宫婉扑去。

任氏双杰兄弟俩一经联手,两人四手同时发招,当真辛竦诡异,兼而有之。南宫婉身形飘忽,掌发如风,任氏双杰出手狠毒,攻势凌厉,依然丝毫讨不得半点便宜,一面还娇声说道:“韦哥哥,你瞧,他们那能奈何得我?”她语气之中,满含着高兴!

右边一个道:“老大,她是妞儿!”

左边的道:“不错,她就是智觉禅师遇上的小丫头改扮的。”

南宫婉气道:“是姑娘,又待怎的?”

三人边打边喝,已拼拆了五十余招,南宫婉身法奇特,任氏兄弟手法诡异,一时双方还是打成平手。

只见爪掌交错,人影翻飞,晃眼工夫,已斗到百招左右,任氏双杰不由激发凶性,蓦地一声刺耳怪啸,两人交互跃退。

但当他们再次扑上之时,两人双手同时多了两件兵器。

任老大是一柄奇形五鬼叉,和一支短短的倒刺钢钩,任老二却是一支护手钩,和一柄短叉,两人兵器,长短互异,但一经联手,顿时风声呼啸,怪招百出!

南宫婉更不怠慢,仗着“紫府潜形”身法,在四件奇形兵器中,倏忽进退,右手也立即掣出一支长剑,矫如游龙,摇起朵朵银花,交相进击!

卫天翔在旁边观战,瞧着南宫婉和任氏兄弟互攻百招,仍然能够打成平手,心中也暗暗赞佩。但怕她时间一久,难以支持,正在全神戒备,只要南宫婉稍逞不支,自己立即出手。

此时骤听对方怪啸骤起,心中一惊,只见任氏兄弟兵刃已经出手,而且一人手中全拿着一长一短两件兵器,短钩长叉,招术各异,互相配合,南宫婉一支长剑,就等于同时和四个武功极强的人动手过招!

他剑眉微耸,随手摘下松纹剑,星目凝注,一霎不霎的盯着任氏兄弟。此时南宫婉脚踩“潜形身法”飘忽迷离,手中长剑,也连展绝学,宛如流水行云,寒光缭绕,分攻两人。

她那套剑法,看来极为精微深奥,只是南宫婉似乎本身功力所限,还未能尽情发挥威力,但饶是如此,任氏双杰的四件兵器,还无法找到一丝空隙。

………

第十二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不多一会,双方又拆了四五十招,南宫婉总究是女孩儿家,后力没有任氏双杰的悠长,时间一久,她剑法渐渐松弛下来。不过她仗着身法奇特,和剑法精妙,依然能够游走闪避,伺机进剑!

任氏双杰在此时,又发出两声震耳怪啸,两人身形扑起,四件兵刃,登时招法大变,展开一轮急攻,怪异招式,有若风起云涌,从四面攻到,霎时之间,把南宫婉裹入一片纵横交织的兵器之中。

卫天翔这一阵工夫,才看清原来他们左手的短钩短叉,却是专锁敌人兵器,右手的奇形钩叉,才是真正攻敌之用。南宫婉一柄长剑,被他们连锁带攻,显然应付困难,被逼得步步后退。

卫天翔看出情势不利,立即舌绽春雷,大喝一声:“婉弟弟,快闪开,让我来领教他们绝学!”

话声出口,人已雷闪风飘,往两人一片网幕般交织的兵刃中投去!

“怕没这般容易!”任老大喝声中,倒刺短钩,一下锁住南宫婉长剑,右手钢叉“拦江截斗”,横向卫天翔刺到!

任老二抖手把短叉脱手飞出,向卫天翔打去,长钩一招“问鼎中原”,划向南宫婉小腹。同时他短叉出手之后,左手接着一招“飞短流长”,又往南宫婉当胸劈出!

南宫婉长剑被任老大锁住,急切之间,不容她化解,任老二的钢钩,已往小腹划来。她羞、急、气、怒,赶紧身子一偏,让过钩招,再也躲不开任老二的一招“飞短流长”,砰的一声,左胸立时如中巨锤,右手一松,长剑堕地,人也“啊”了一声,往后跌倒!

这差不多是同一时候,卫天翔缴身掠到,一招“风卷残雪”叮叮两声,磕飞任老二袭来飞叉,同时荡开任老大的一招“拦江截斗”,正好南宫婉长剑脱手,人被任老二掌震出!

他瞧得心头大怒,蓦地一声厉喝,剑光乍闪,只闻任老二一声惨叫,扑倒地上,身上端端正正中了七道剑痕。

原来卫天翔急怒之下,使出下山以来,从没使过的“修罗七剑”,同时左手骤扬,“逆天一掌”,往任老大斜劈过去!

任老大想不到卫天翔会有如此神勇,连自己兄弟是死是伤,都来不及看清,赶紧叉交左手,右手一竖,硬接卫天翔一掌。

他那知“逆天一掌”原是玄门无上绝学的“玄天一掌”,卫天翔把它用“逆天玄功”练成,威力何等霸道,连鬼见愁的“九幽阴功”,和智觉禅师的“达摩天旋掌”,都莫之能御,凭你又那能接得住?

只听“轰”的一声,任老大整个身子,被震得直飞出三丈开外,连哼都没有哼出,立即了账。

卫天翔这两手当真快逾闪电,他瞧也不瞧一下,一个起落,跃到南宫婉身侧,蹲下身子,低头一瞧!但见她儒巾跌落,青丝散乱,娇丽如花的粉脸上,在这一瞬之间,业已苍白如纸,秀目紧闭,气息微弱,人已晕厥过去!

卫天翔心头一急,连忙把她娇躯轻轻抱起,四下一瞧,正好离路旁不远之处,有一座荒废的水神庙,当下带过两匹健马,缓缓走去。

原来这座水神庙,只有一进大殿,荒废已久,两扇山门,形同虚设。

’

卫天翔让两匹马在殿前啃草,自己抱着南宫婉走上大殿,把她平放在地上,然后回身把山门关好,又堵了一根朽木,走近南宫婉身边,气纳丹田,功贯两掌,替她推脉活血。

不大工夫,他双掌业已遍走南宫婉周身各处大穴,他日下内力已达上乘,何况救的又是他心上人,是以尽其所学,全力施为。

南宫婉经卫天翔拼耗真元,以本身精纯内功,替她推宫过穴,果然只不过一盏热茶光景,口中嘤咛一声,人便悠悠醒转过来,秀目微微一睁。

只见韦哥哥满头大汗,双手在自己身上缓缓推拿,手掌过处,就有一股热流,注入自己体内。心中不由又酸又甜,两行本小说由@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感激的泪珠,夺眶而出,轻叫了声:“韦哥哥……”

卫天翔瞧她醒转,心中一喜,连忙柔声道:“婉妹,你重伤初醒,快闭上眼睛,不要说话,让我再给你推拿一次!”

他这一声“婉妹”,叫得南宫婉芳心极甜,臻首微摇,气息低促的道:“不,韦哥哥,我,……我……怀中有‘百盈丹’,你……你……”

一个少女,要人家探入自己怀中,去掏取丹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何况她伤势确实也不轻。

卫天翔听她说出怀中有疗伤至宝‘百盈丹”,那还顾得男女之嫌,立即伸手往她怀中探去!那知这一摸索,陡觉自己手指,碰在一团软绵绵鼓腾腾的玉球之上!

南宫婉身如触电,娇躯蓦地一颤,口中不禁“嘤”了一声!

卫天翔也心头一阵猛跳,手指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但他终于摸到了一只小小锦盒,心慌意乱的掏了出来。

打开一瞧,里面果然用黄腊固封着一粒‘百盈丹”,捏碎蜡壳,就闻到一股浓馥清香,直沁心脾。

南宫婉玉乳上给他无意碰了一下,早已羞得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此时只张着樱唇,让韦哥哥把药送入口中,慢慢吞化。

卫天翔还是放心不下,运起两掌,又在她身上三十六处大穴,缓缓推拿一遍,再看南宫婉,却嘴角上挂着一丝笑意,沉沉睡去!

任老二那一招“飞短流长”,双方距离虽近,但南宫婉身形一偏,已避开了掌力正锋,是以伤势虽然不轻,那只不过被掌风扫中,内腑受震罢了。“百盈丹”乃是她父亲黔灵神君用一百种罕见灵药,和黔灵山特有的百盈泉配制而成。

因为那一百种灵药极为难得,黔灵神君一生只炼了一炉,一炉只有百粒,功能起死回生,是武林中极难求取的疗伤圣药。

南宫婉经卫天翔的本身真气,助她通行经脉,活血散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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