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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堪扰作者:靠谱的芝士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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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珩儿呢?”眼里居然都冒出点点泪光。
  “她来了不过也就是冷落著她,珩儿又吃味了。”
  不顾他发著脾气,搂在怀里轻柔地抚弄和他黑发,半月来自己忙於政事,有时回到寝宫,他已经熟睡过去,见他睡得甜,也不忍心吵著他,便每每在他床前静静看著他,好一会儿才到外间去睡。
  “白日里呢,不要…”才不过一个愣神,他手已经探到自己衣襟内,隔著单衣揉捏胸口上的小乳珠,禁不住地轻颤起来。
  吻住他唇,手也继续肆虐著,一边在他腰上轻轻按摩,霸道的舌在他口腔内挑逗,闻著他淡淡的熏香味,有种舒适感。
  被吻得差点晕眩过去,尤迦律一把将贴在身上的人推开“祈!也不怕下人笑话!”
  “夫君现在是皇帝,还有谁敢笑我,嗯?”拂挲著他羞红的脸,总这麽羞怯,刚才训斥下人的气势都不见了。
  “你…”
  不顾他反抗,将人压到床上,轻手解了他衣衫,胸口的图腾依然惹眼,两点殷红比图腾深色一层,立在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含住一点,麽指在另一点上细细按揉打圈,“珩儿…”
  被欺压在床上,怨气都被一扫而光,胸口的酥痒感带动了情欲腾腾而起,禁不住在床上扭动著试图摆脱他的禁锢,却染了更深的渴望,“祈……祈…”
  “今日玩些新玩意,嗯?”在他的锁骨上啃噬几下,低沈的嗓音如媚药一样致命。
  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的人已经离了自己,突然的清凉感一下让空虚感更甚,半起了身子在他身後紧紧抱住他,头沈在他背後,语气都变得不一样,“夫君又要冷落珩儿…”
  
    
    ☆、23立後罢臣予君名 2H

  “怎麽舍得,怕弄疼了你,乖乖的,对,腿再张开点…”沾了精油的手指在他穴口上来回按摩著,手指钻进里面轻柔地挑动,空气里弥漫著檀香味。
  刚躺下身子尽量放松了穴口,嘴里忍不住嘤咛出声,“夫君…夫君…”,突然感受到一个冰冷的物事突然侵入穴口,“啊!…什麽~!好凉…”
  “啧…放松,太紧会痛…”顾祈樾手拿著玉势,精致的玉势不如自己那里粗大,却比手指光滑得多,能够更好地扩张,“等下便暖了,放松…”
  耳边听著他的安抚,清凉的玉势在体内逐渐加快,顶得内壁一阵阵收缩,别样的羞耻感从心底而起,深处的骚痒却又想要更多,想要把玉势全部都吞下,长腿张大,自己扶著大腿让玉势进得更深。
  见他这样,顾祈樾眼里都冒了火,小腹的燥热像要涌出来一般,“珩儿很淫荡呢…自己玩弄好麽?”
  见他停下,无奈只好自己扶著玉势往自己体内插送,却偏偏突然顶到了敏感的那一点,整个身子一下激灵,本来就昂然立起的肉芽喷射出一串细长的浊液,“啊…”
  “珩儿要把夫君惹死了麽,该死…”一把将他体内的玉势抽出,扶著自己的硕大在他穴口来回顶弄,却不急著进去。
  突然在最兴奋的点上被夺去了快感,尤迦律理智都全融化了,素白的腿缠上他劲腰,将他往自己拉,身子在床上扭动得更厉害,“祈…夫君…珩儿要…珩儿要嘛…给我…嗯…”
  “珩儿要怎麽求夫君,教你的又忘了麽?”俯身在他胸口上继续挑拨,拈了他一束发丝在他两点茱萸上来回刺弄。
  “皇上好坏心…”眼中含了薄薄的泪水,楚楚可怜的眼神却引得人更有征服欲。
  “看来珩儿不在乎夫君,那朕真要纳妃了…”手在他乳珠上狠狠拧一下。
  “啊!不要…珩儿不让夫君要别人…珩儿要夫君,要夫君狠狠要珩儿…夫君…要…”
  “要夫君怎麽要珩儿?嗯?”
  “嗯……要……要夫君肉棒插……要夫君狠狠插弄珩儿…要夫君用力玩弄…啊!…”
  “真乖。”不等他说完,扶著性器狠狠撞入他体内,被湿热的穴道紧紧吸附著。
  突然被侵入,本来被挑拨得兴奋的小穴一阵痉挛,敏感点再次被狠狠顶到,未曾软下的性器又喷出一串白浊,“啊…好舒服…夫君要得珩儿好舒服…要泄了…祈…嗯啊…哈…”
  胸口被他喷射的浊液沾到,用指尖刮下,送到他樱红的小嘴上,“珩儿试试自己的味道,好吃麽?”
  “嗯唔…不好吃…”
  吻上他薄唇,将残留在他唇边的粘液舔去“夫君觉得很好吃呢…”
  “祈…”
  不再挑逗他,狠狠抽插起来,噗嗤的声音在房内诉说著淫靡,初冬的时分,暖阳从窗外探进,两具赤裸的身子互相交缠,嗯嗯啊啊的媚叫声更添了几分情暖。
  大厅的小丫鬟红著脸还在候著,直至太阳西斜,里面的淫靡之声才停歇下来。
  早朝,金銮殿上,老臣们拜倒一地,“皇上!历朝历代没有立男子为後的,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请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子嗣为重啊!立男子为後,万万不可啊!”
  顾祈樾好笑地看著一群前朝的臣子,不过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哦?那如果朕偏要呢?子嗣啊,好说,朕的天下,随意让给人就好了,朕都不在意,你们在意什麽呢。”
  “皇上!这…太上皇万万不会答应的…”
  “哦?朕自己的父皇,你们倒是比朕还清楚嘛,此事已定,不需再议,章大人,给朕拟个日子吧。”
  “是!”章佑德自被救醒,反而成了他的忠臣,给了个太傅的位子。
  “皇上!皇上!”群臣们也奈何不了多少,只能都跪倒了劝告。
  章佑德也不与一众臣子为伍,“皇上,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那就下月初八,在後宫设宴,众卿家得了闲可以来,也可以不来,无事就退朝吧。”说著也不管跪在地上的臣子们,愉快地退朝了。
  “皇上今天心情愉悦嘛,可是那公主到了?也不让小王去帮著过目。”
  “珩儿,下月初八,立你为後。”见他还为那小公主的事吃著醋,顾祈樾心中更是欣喜。
  “那雪国小公主呢?”
  “随意封个贵妃,似乎那小公主也是心有所属,到时把她那情郎也拉拢过来,皆大欢喜。”
  “啧啧,皇上的贵妃与别的男子通奸,皇上还如此欢喜。”也不抬头,描画著个画像。
  “我只要珩儿。”
  “太上皇也答应了?”
  “早就认定你了,你还想逃麽?”
  “早知你这麽无赖,本王那日才不搭你的话。”
  “嗯,这副画作不错…”毫无干系的对答,让这小猫儿再次亮了爪子。
  
    
    ☆、24故病故人入梦来 1

  24故病故人入梦来t
  初冬以来格瓦日渐觉得主子有些恍惚,按说立了帝後之後,应该心情舒朗开来,却见他吃得也少了,有时说这话居然半天都不应答,只看著发呆,却更加嗜睡了。
  “珩儿?珩儿?”顾祈樾唤了他两次,才见他刚睡醒一般扭了头淡淡地笑。
  “珩儿最近总走神,是身子乏了?”拿了他手就把脉,脉象倒是平稳,但总这麽恍恍惚惚的也不知为何。
  “公子最近似乎都这般,有时凝神许久,画作画著画著就停了,再画下去似乎就变了画风了。”格瓦为他续了茶,立在一旁。
  尤迦律还是淡淡地,拿过茶杯捧在手里,“许是冬天到了,睡得多了有些慌神而已,不碍事的。”
  “珩儿可是有什麽心事?”但自登基立後以来,绝没有人敢来招惹他。
  “珩儿?珩儿…”才说不到两句,他居然又晃神过去了。
  “格瓦,随我来一趟。”见著他在榻上又睡过去,轻声叫了格瓦出房。
  “你之前跟我说,珩儿娘亲也曾这麽…”派人打探过,但总也不肯相信。
  “夫人投井自尽的,在世时,也曾这麽恍恍惚惚的,但夫人在阿梵不痛快,心里不爽,这都知道,只是公子,公子现在分明心情很好,也不知道为何,最近总走神,跟夫人从前一样。”
  “之前在林寨,他皇兄似乎说那香玉惹了他心神不宁才发病的?”
  “嗯,但最近公子也没有再燃熏香,连取暖的炭火都是我亲自选的,实在没有理由啊…宫中是有些沈闷,这後宫空荡荡的,也就只有那雪国的新贵妃与她那情郎侍卫有时来与公子说上一两句。”
  “听闻在林寨时,珩儿还曾梦游?”
  “是,好几次了,我只敢在他身後静静跟著…”
  “他最近晚上翻来覆去的,唤他也不醒,我担心。”
  “公子这是病了,可能也与天气相关吧,皇上没有法子麽?”格瓦看著主子就揪心,从前这麽桀骜的一人,也受了这麽多苦,现下守得云开,却偏偏又生了病。
  “我过几天看请了父亲来看看他,我上朝去了,你便多陪他说说话,找几个机灵点的丫头,闲著没事多逗逗他。”说著也忍不住叹气,父亲医学也与自己相当,这病,也不知是心病还是…
  尤迦律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下著小雨,有点冷,顾祈樾还睡著,将他环得很紧,也不忍心动身将他吵醒,便直直地躺著等他自己醒来。窗外的雨滴打在青砖地面上,滴滴答答的十分清脆,偶尔有早起的小鸟吱吱喳喳地叫著,也不知是不是被雨淋的,还有宫女们放轻了的脚步在外厅打扫著,偶尔低沈地交谈几句,很是清静的早晨。
  最近也觉得自己爱出神了,有时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般,也不记得发呆前在做著什麽,格瓦总说自己没有听到他唤他,但当真是没有听到,从前娘亲似乎也有这样的小毛病。
  晕晕沈沈想著事情的时候,身边的人醒了,“珩儿…”用力将他抱了抱,深深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一下,又轻轻吻了吻他。
  “醒了,现在还早吧,要去上朝了?”揉揉有些酸硬的肩膀,摇了铃唤丫鬟来伺候他梳洗。
  站在他身後为他梳著发,铜镜里的人笑得很温和,阿梵回来後,性子比以前又隐忍不少,顾祈樾却觉得有些伤感,当初这麽任性的猫儿,现在柔顺不少,却让他更揪心了,“珩儿,冬节我们回礼靖王府住几天可好?”
  “嗯?为何?”
  “见你在宫中呆得烦闷了,难道珩儿还想我多纳个妃子来,让珩儿有几个妹妹教训著?”
  “你敢!也没有烦闷,夫君可是见我发呆得多了?”
  很诧异,“你知道…”
  “嗯,从前娘亲也是这般,後来投井了。”
  “不准胡说,珩儿最近心里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可是我每日忙於朝政,冷落了你?”转身望著他,却见他脸色如常。
  “没有,珩儿心情很好,只是有些爱出神…”
  “怎麽会这样,夫君心疼。”站起身揉了揉他头发,眼神里都带了浅浅的悲伤。
  “小猫本来就爱发呆,冬天冷了更是了,开春就好了。”
  “你这小波斯猫啊,我问问你那表姑可有没有薛家的人在了,若是有,都迁过来陪著你,好麽?”
  “好…”哪还有什麽亲戚,都被抄了家,念他有心,便淡淡应下。
  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心事,每每在梦中惊醒,皇兄的面容都在脑中挥之不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地凌辱,脸上的欲火与狠厉,再是他逐渐黯哑下去的眼光和逐渐冰冷的身子,每次与祈樾相拥,这样的记忆更猖獗。
  等他上了朝,才唤了格瓦来陪自己闲聊,宫中的日子很是清闲,每日作画写字,偶尔章大人会来与自己品画写生,但总也不如在华乐门那热闹。
  “我倒是有些想念华乐门,不如我们回那边去住吧?”手里把玩著玉扣,自从知道这物事哪里都有,就没了心思去寻人了,留在身边权作念想。
  格瓦一边为他剥著蜜桔,“山上现在可是冷得很呢,而且皇上每日处理朝政,比从前忙多了,难道还要他每日来回不成?”
  “倒也是,我都觉得我最近总晃神,都是闲得,听闻表姑有喜了?”
  “都是些传闻,我上次问了青茫盟主,不是的。”
  “还以为我有个表弟妹了,这宫里清冷得很,祈樾不纳妃,还说要青茫的孩儿继他的位。”
  “哥哥便舍得了?皇上若是真纳妃有了子嗣,我看哥哥心情才不好呢。”
  “就你长舌,我现在正清闲,不如帮你寻个丫头?可有看中哪家的小姐?”
  “还小姐…格瓦一个下人,怎敢高攀起小姐来了。”
  “我当你弟弟疼著,你不是喊我哥哥麽,帝後的弟弟,哪家的小姐不上赶著嫁呢;可有心仪的人没有?”
  “真没有,哥哥若是闲得无聊,不如让皇上差人抱养个孩子回来,当自己孩子养著,也好有人继位。”
  “随便抱个孩子,这样好麽,也不知孩子资质如何。”
  “和皇上商量下也好,阿梵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也是个好法子。”
  似乎有了想法,也不那麽发呆嗜睡了,便取了笔墨作画,一直到午膳前才听见公公来唤。
  “问太上皇安。”见徽王进与他一同进来,有些诧异。
  “珩儿与老夫客气什麽,你当唤我父亲。”自从知道他是薛家後人,便待他很是热情。
  “是,父亲。”
  “珩儿,挺煜儿说你最近心神恍惚的?”徽王才一坐下,便被桌子上的玉扣吸引去了,“这玉扣…珩儿如何得来的?”
  “这是娘亲的遗物…”
  “是瑜儿……”望著那玉扣出神许久,眼中竟蒙上一层泪。
  “父皇,这…”顾祈樾一看不对,连忙上前来,似乎这玉扣,有些故事?
  “是了,瑜儿抄家後,被当了陪嫁丫头跟到阿梵去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苦苦寻找那“薄情郎”便是徽王爷,当时娘亲正是豆蔻年华,徽王爷微服出巡扮作了江湖人士,两人遇上的时候都隐瞒了身份,一见如故,娘亲芳心暗许便互赠了信物,徽王爷回京後准备迎娶佳人,薛家却被抄了家,一段良缘就此错过,玉扣上的浮雕不是桃花,而是徽王爷的图腾,白梅花。
  顾祈樾听罢唏嘘不已,更加珍惜眼前的人,原来,还有这层缘分,“珩儿…”
  抬头对他盈盈一笑,苦苦找寻的人原来早就做了自己父亲,心中的半点不安都幸福填满,“格瓦说我们可以抱养个孩子,祈樾觉得可好?”
  “也好,有了寄托,便没这麽容易发病了。”徽王爷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玉扣。
  “好,我让青茫留意著些。”
  晚间被他环绕著躺在床上,夜静如水,“祈,我今天有晃神麽?”
  “说来真没有,似乎有些事记挂著你便好点,真要抱个孩子回来才行,也好继位,男孩女孩都要?”
  “皇家子嗣,自然是尽可能多,只是要好好教导,不要让他们互相争斗才好,阿梵这些事太多,我看著就苦闷。”
  “嗯,好,都听珩儿的。”
  
    
    ☆、25婴啼笑靥渡春风t END

  25婴啼笑靥渡春风t
  一直到寒冬过去,青茫才抱来第一个婴孩,是个刚满月的男孩,国字脸,眉毛淡淡的,笑起来很温暖,尤迦律抱著不肯撒手,虽然还小,但看起来应该是个忠厚的性子。还未起名,想著等除夕晚上等大臣们一同决议再参考了取名,乳名倒是有,唤作麒儿。
  “珩儿,有了孩儿便没空闲搭理夫君了。”每次进门便见得他抱著麒儿逗弄,乳娘也只能候在一边,顾祈樾颇有些无奈。
  由他接过孩子,揉了揉有些酸累的胳膊,“多趣稚,和孩子吃醋个什麽,青茫上次来也没有明说孩子的身世。”
  “孩子父母都是江湖人士,一次混战中双双身亡,仇人也死了,倒是干净,省得孩子以後还为这些琐事分心。”
  “让青茫多找几个这样的孤儿来皇宫,好好教育了,也是些可怜的孩子。”
  “但都与珩儿不相像,啧啧,如果都如珩儿一样清秀,倒是赏心悦目。”
  “那是你的孩儿,你再敢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本王将你催眠了!”
  转眼就到了除夕,上一个春节还是在阿梵,其实与祈樾相识也不过短短几年,两人之间却已经经历了太多,青茫在除夕前抱来了四个精致的孩儿,其中一男一女是对龙凤胎,孩子娘亲难产过世,也说不出是什麽身世,还有两个男婴,是遗弃在寺庙门前的孩子。青茫都被取笑成送子娘娘,但尤迦律仿佛玩弄孩子上瘾了一般,不停还怂恿著他多送几个孩子过来,正好除夕一次过都取了名。
  徽王见得几个孩子,也是高兴得很,干脆就住在了宫中,每日用过早膳就到尤迦律那逗弄几个孙子。
  经过这麽许久,大臣们也都接受了尤迦律这帝後的身份,对几个小王子公主也是很喜爱,晚宴上十分热闹。
  初次在宴上坐到他身边,尤迦律有些紧张,龙椅上,两个人平起平坐,雪贵妃与她那侍卫坐在下首一位,青茫与表姑坐在右侧,往下就是以章佑德为首的近臣们。与第一次见面的宴席上的铺张很不同,倒有几分在林寨时的家宴的感觉,一身舒适的金线月牙白宫服与身边金线蓝底的龙袍很是搭配,捧著暖暖的温酒,庭中作舞的女子是华乐坊的红牌,灵动的舞步伴著旁边奏的曲子很是配合。
  “都说说吧,几个小孩取个什麽名儿?”下了朝的皇上与大臣们很是亲切,连几个老臣都乐得与他谈天。
  听得他终於提起几个孩子,尤迦律也来了兴致,“我觉得该先由章大人先出一个。”
  突然被点名,章佑德也有些惊讶,“下臣还未思考过…这…小王子…小名师麒儿,要问徽王爷才知,这字辈可是‘诺’字?”
  “所以是诺麒?”对中原这些宗族惯例,尤迦律也是一知半解。
  “不是的,诺字放在中间,後面再加一字是名,麒只是乳名,还要有字,诺字辈长兄,应该要从医才是,那百天还要抓周都是抓的药材作为图腾。”徽王爷解释著。
  “我可不忍心麒儿每日这麽辛苦学医…”抱著孩子嘟囔著。
  “哈哈,慈母多败儿啊珩儿。”将人拥入怀里,“其实学医也挺有趣,为夫亲自教他可好。”
  “那我更舍不得你每日操劳了。”每日朝政已经将他忙得焦头烂额,若还要他教导孩儿,那如何作得。
  宫宴豪华而温馨,还有阿梵来的使者来汇报了阿梵的近况,自中原将阿梵并入属国,位於经商要道的阿梵经过了一顿整改,过去拦路打劫的风气也清除了,现在是个商贾聚集的驿站,往来的商客不断,旅馆饭店生意很好,很是热闹。
  “是麽,真好。”由衷地高兴著,不禁喝多了几杯桌上的桂花酿。
  晚间回到寝宫,尤迦律还晕晕沈沈地带著笑,小时候在阿梵的时候,夫子问他的志愿是什麽,自己是怎麽答的呢?他不像兄长们有夺权的意欲,能活下去大概就是最大的希望,甲特喜爱自己乖巧又清秀便时时来欺辱他,父王不管不顾,娘亲初时还十分爱护,後来病了有时神智迷糊,连他的名字也不记得,现在这样的日子,万万不敢期待的。
  “小猫儿傻笑什麽?嗯?”
  被拥在温暖的怀里,头枕在他胸口上,异色的瞳仁熠熠生辉,他是他的帝後,这天下是他的,而他是自己的,思绪层层环绕著,眼前浮现出许多个他在或不在自己身旁的夜晚,手指与他紧紧相扣,“祈,炎煜,夫君…”
  “是,是,都是我,珩儿醉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细碎的吻落在他脖间。
  屋外眉月清冷,华灯静静燃著,偶尔传来婴孩啼哭,桃花舒发几缕暗香,宫人提灯在院外偶尔路过,春宵正好,只作清梦堪扰。
  ………………………─────────END─────────
  
  作家的话:
  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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