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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堪扰作者:靠谱的芝士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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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酒似乎颇为火辣,灼烧著下到脾胃,引起一阵刺痛。
  直至宴会结束,祈樾没有看他一眼,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公子,咱不等了罢?顾大人大概是和林族长喝醉了呢。”格瓦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又剪了一次灯花,房间却始终没有亮堂起来。
  尤迦律在等下细细地端详著那块莲花形的香玉,褐色的莲花,始终有些不合呢,“横竖睡不著,便等等吧,你先去睡吧,不用陪我耗著。”
  格瓦哪里肯就让他这麽耗著,好说歹说把人哄上了床,却也是半靠坐著,抱著抱枕眼神都带了水雾,格瓦也只能在旁边的小圆凳上坐著,靠著墙打著盹。
  “格瓦,祈樾许是厌倦我了罢。”忍著这麽久,还是缓缓吐出一句,手绞著被角,语中的颤动骗得过旁人,却骗不过自小一同长大的格瓦。
  “怎麽会厌倦子言哥哥,顾大人只是醉了乏了,就去歇息了,明日便会来找哥哥赔罪的,哥哥先睡罢。”
  “娘亲说男子薄情,说的都是满嘴哄人的话,最後都会厌倦的。”
  “哥哥怎将自己也骂了去了,且好好歇著,这几日天气越发地冷,也不知是不是春寒到了,我听哥哥有几分咳喘,明日命人炖了杏仁来吧。”
  “格瓦,抱我一下。”软糯的声音带了鼻音,让人不忍拒绝。
  伸手将他拥入怀里,几月来更加消瘦的身子,揽在怀里居然能感受到几分嶙峋的骨架,“哥哥多吃点罢,整个人都瘦了,见了揪心。”
  “也就只你挂心我罢了。”枕在他颈窝里,眼泪静静地落著,闻著他身上散发的自己房中的熏香味,哽咽得更深。
  顾祈樾见得他房中灯还幽幽地亮著,心中几分惊喜,轻声进得门来,却见得两人拥作一团,如同冰水将全身浇得透彻,寒意顿起,红著眼转身而去。
  如水的月光将庭院铺满银白,一片寂静,微弱的烛光从他门缝中泄出,房中是何景色,不忍去看,明明是高傲孤冷的自己,此刻心里却一阵阵地揪疼,也没有怒意,也不愿去质问,不自知地就转了身,哄骗著自己没有看见,但还是,心痛。
  “许是,自小的夥伴,相拥一下,也无伤大雅罢。”但平日里格瓦待他,明明超出主仆,超出弟兄情谊,如此这般,一概不想知悉。
  顾祈樾在外静坐了一夜,只看著他房间的烛光终於在天明前熄灭,心中说不出的烦闷,外衫被露水打湿了一层,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而来,却也遮盖不住内心慢慢散出的寒。
  “王爷。”回到房中,便听得探子来报。
  顾祈樾刚平整的眉头又皱了皱,“报。”
  “皇後暗中已经召集了不下20万精兵,皆是经过训练,装备精良,似是国舅退位前在边关的一部分守兵也被拉拢了。”
  “是麽,後宫有闹出什麽事麽?”
  “太子依旧是流连烟花之地,薛常在年前晋了贵人。”
  “她倒是升得挺快,华乐坊的嬷嬷教导有方。”薛家的子孙倒真是勾人。
  又想起那小野猫,也不知他睡醒了没,心中虽然温怒著,却也是著实心疼,许是自己太冷落他了?
  “徽王爷最近住进了华乐门,说是山上空气好,丫头们伺候得也尽心,还有青茫盟主恭敬著。”
  “好,赏了那几个丫头,回去给我派人到阿梵去一趟,将公子乳娘接来。”
  “是。”躬身应下,翻身出了窗户,消失在昏暗的晨曦中。
  尤迦律睡到午间,思绪却更乱了,房内都是甜腻的味道,似是那香玉的气息,头昏昏沈沈,脑子里旋转著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格瓦…”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
  唤了许久不见人来应,起身下床,头晕得一切都像在旋转,脚下的地都像变得高低不平,啧,到底是怎麽了?
  “公子,你怎麽下床了!快回去躺著。”格瓦回来一见他扶著桌子站得极吃力,头一下下地沈下再抬起。
  “我怎麽了?好渴。”喉头有些血腥的甜腻味道。
  “公子昨晚突然发烧,一直说著些胡话,一晚都没有安宁。”
  原是病了,由他扶著回到床上靠坐著,“顾大人有来过麽?”
  “这……今早我去寻顾大人,他已经到了林族长房中为他治疗了,今晚大概能过来。我熬了粥,公子用些粥再睡。”
  呆呆地张口吞下,眼神都聚焦不了,迷迷糊糊脑子里像一团空白,却也不觉得有什麽不舒服,只是想不了事情,乱成一团。
  “格瓦,我梦见娘亲了。”
  听他突然这麽说,知道他又一定是胡思乱想,这小公子,虽然比自己年长几岁,在他面前却是孩子一般,“公子不要多想了吧,好好休息,等烧了退了,我们去踏青可好?”
  “嗯…”也不知应了什麽,眼皮沈重地合上了。
  
    
    ☆、15春暖心凉情难系 2 h

  房内氤氲著蒸汽,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窗户紧闭著一丝风不见,站在里面一刻锺便热度全身都像浸了水一样的汗,顾祈樾站在浴盆前看著盆内的男子全身依然是通红,细嫩的皮肤上被针灸多了一个个的印痕,发间不只是蒸汽还是汗滴一滴滴地滴落,眉头却一丝没有蹙起,安然地端坐在盆中,脸上表情看不出是平静还是隐忍。
  “祈樾,脸上怎麽这麽疲乏?”林舒旭淡淡地开口,眼中清明,完全不似泡在滚烫药浴中。
  “许是昨晚没睡好,林兄今天感觉怎样?胸口还有痛麽?”
  “这里,偶尔会揪著痛。”拉过他手抚上自己胸口,肋骨下的心脏搏动得沈稳。
  指尖触上他有些炙烫的皮肤,“深呼吸。”,手中传来的轻微搏动,有丝丝颤动,“大概是蛊虫反应引起的轻微中毒,我开些药,等下就端来给林兄。”
  “怎好要祈樾一直这般忙碌,差小厮们去就好。”
  “药有些难熬,小厮们做不好,我本也不忙。”
  “祈樾不是要陪佳人?”
  “他…嗯,还是林兄身子要紧,林兄且再浸泡半个时辰,我去给你抓药。”
  点了头,又握了握他手以示感激,林舒旭泡在药浴中,嘴角微微翘起,眉心都带了笑意,张开手中握了许久的一个小瓷瓶,瓶中空空如也。
  顾祈樾在药房亲自抓了药,不知是不是在蒸汽弥漫的房中呆久了,感觉内心越来越燥热,搭了脉搏,也没有异像,只当是天气回暖,昨晚又熬夜,有些上火了吧。
  又亲自取了瓦煲和井水,将药放好开始熬制,这种药方的煎法偏偏十分繁琐,要按照不同的时间放不同的药物,分量上也要拿捏得正好,连文火武火的讲究都很苛刻。
  煎好药端到房间时,眼前是一片蒸汽,似乎是迷雾缭绕的天宫,依旧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缓缓流动著的蒸汽遮住浴盆中的人。放下药汤走到浴盆前,感觉神智都迷糊了。
  “祈樾。”朱唇微启,秀目半眯,男子从浴盆中站起,伸出手去拉他。
  林舒旭握住他手,借力从浴盆中踏出,整个身子撞进他怀里,身上带的药汤濡湿了他衣襟,留下暧昧的一团深色的痕迹。手更是攀上他脖子,呵气如兰,“冷,抱我…”
  感受他魔怔一般将自己拥入怀里,林舒旭嘴角勾出一个妖媚的笑,与平日里的温和清正极为不符,眉眼间都带了妖冶,手轻柔地解开他的衣纽,层层褪去他的衣衫,直至金蜜色的胸膛赤裸在空气中,健硕精实的身形多一分太健壮,少一分算瘦削。手抚上他的健腰,感受他皮肤的几分燥热,心底里升起更浓重的渴望。
  “祈…”踮起脚尖吻上他紧闭的唇,舌头探入他齿间,手也按住他头,动情地在他後背拂挲。
  顾祈樾如同被诱惑到一般回应著,呼吸逐渐沈重,眼前的人看不清是谁,无法思考,脑里滞成一团,理不出头绪,身下的欲望有抬头之势,本能地想要拥住什麽,舌头被勾引得有些敏感,吮吸著唇内的丁香小舌,甜腻的气息遮盖住药味涌入脑子里。
  “祈,要我好麽?”
  听见几分沙哑的声音,分辨不出是谁,脑里隐约有个影子,模模糊糊,犹豫间手已经搭上人的要,细碎的吻落在他锁骨,舌尖可以感受到他滑嫩的肤质带著丝丝的苦涩药味,闻到他身上混合了药味和熏香的气息,比媚药更要诱惑几分,腿间的性器直挺挺顶到他下腹。将衣衫全部褪去,赤裸著身子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转身将他往身後的床榻上压下。
  身下垫著柔软的衾被,身上赤裸的男子蜜色紧紧贴著自己,林舒旭笑得更大,搂住他手在他後背的脊骨上一节节地按摩,呼出的热气有意识地打到他耳蜗里,小舌灵巧地在他耳垂上舔舐著。
  见他性起,沈沈一笑,抚上他昂立的欲望,两腿缠上他的腰,身後的穴洞早已被扩张得完全,“祈,进来…”
  被呼唤间神智更加迷糊,只能遵从了本能,狠狠将性器插入柔软的穴口,身下传来的快感簌簌袭来,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天性的本能引导著动作,全无平日的温柔和技巧。
  林舒旭却被这样激烈的交合刺激得不行,体内本来敏感的嫩肉更是被冲撞得酸麻舒爽,从穴内窜起的快感游走在全身经脉,手缠得他更紧,两人紧贴的下体厮磨著,攀上情欲的高峰。
  在床上缠绵了许久,才又替两人穿好衣服,一个黑影闪进默默地收拾好被铺,不发一言又从天窗飞身出去。
  “林兄?”顾祈樾从床上坐起,只觉得头依然晕沈沈,思绪还停留在柴房煎药的时分,怎麽就睡在了他房中?
  “祈樾,醒了?你太劳累,又被蒸汽熏著,便晕过去了。”
  “是麽,实在抱歉。”
  “祈樾对愚兄太上心了,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本是小弟要做的。”
  “回去再好好歇息罢,明日先不要疗治了。”
  “嗯,那小弟先离去了。”摇摇胀痛的头脑,顾祈樾也不多作推脱。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林舒旭笑意盈盈,手里捏碎一只碧绿色虫子,低头喃喃开口,“祈樾,我会得到你的。”
  (芝士:吃到了~吃到了~~~咩哈哈)
  
    
    ☆、16新思旧绪几成魇 1

  16新思旧绪几成魇
  “昨晚我可真见著了,一个白色影子久久站在後院里,恍恍惚惚的。”
  “真的?呀,别说,怪!人的!”
  “可不麽,会不会是这寨子老了,有些精怪什麽的?”
  “哪有这样的事儿,净吓人!”
  “啊…梅子姐姐,我今晚可以和你睡一屋麽?”
  一群小丫头聚在院子里的太阳里絮絮叨叨著小闲话,格瓦走近了个个都噤声了,总不好再客人面前长舌,都笑笑各自忙去了。
  “格瓦哥哥!你听说了麽?”是个叫小杏的小丫头,来的时间也就比格瓦他们久那麽一两个月,豆蔻年纪最是活泼。
  “嗯?听说什麽了?”
  “都说晚间有个白影子站在院里,不知是人是鬼。”
  格瓦听她这麽一说,当下就乐了,这小丫头最是胆小,又聒噪,“世间哪有鬼怪,莫不是小杏自己做梦了吧?睡迷糊了?”
  “不是的!是别的姐姐告诉我的!”
  “那肯定是骗你取乐呢!不然你问问你梅子姐姐可有见著?”
  “我可没见过,怕又是灵儿作了故事来吓你的,亏你还信。”被叫梅子的丫头比她们都大些,年纪也跟格瓦差不过大,但在寨中听差多年,已做了大丫头,是个沈稳的女子。
  见没人相信,小丫头撅著嘴忙活去了,格瓦笑了笑,也将春日的外袍都晒在院子里,南方的夏天来得快,才不过是四月,日子就见长了,天气也热起来,偶尔有小鸟也飞了来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很有些初夏的感觉了。
  “公子,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到外面走走?”离之前庙会已有两个月,尤迦律只在每日傍晚在後院稍稍走动静坐几下,也不愿出门。
  手里细细绘制著一副小画,画中是些精致的花草,细致得茎叶上的脉络都分明,翠绿翠绿的叶片和淡粉的桃花相映成趣,翩飞的蝴蝶栩栩如生,对格瓦说的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依然细细描画。
  “公子?”
  “不去。”冷冷回了一句,带著气。
  “公子这半月来感冒总也不好,我去寻了顾大人来看看吧?”
  “不要!”听不得他的名字一般,既是不愿来看望自己,何必还巴巴寻了理由去烦他。
  “子言哥哥…”
  “下去吧,我乏了。”
  似乎恍惚得更严重,有时话说到一半就忘了,做著些什麽也忘了,总是突然惊醒一般,才知已经过了半日,夜间似乎也更难入睡,也总是梦见鞋古怪的事,但醒来就忘了,身上却出现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也不知怎麽。
  格瓦在大厅见到顾祈樾时,他正跟林族长畅谈正酣,眉宇间带的笑意比在中原时要舒展不少,也没有之前孤冷的影子,这样的笑意似乎也曾对著公子出现过。
  “格瓦?”见他进来,顾祈樾心中几分诧异。
  “公子自半月前就有些风寒,感冒总也不好,小人便想请大人帮忙看一看。”
  “怎麽好端端的感冒了?怎麽现在才是通报我?”走在路上,顾祈樾语气都带了焦急。
  格瓦见他的模样,不觉冷笑,淡淡地开口“大人贵人事忙。”
  “你没有照顾好他?”
  “小人怎能和大人比,公子精神一日比一日恍惚,有时唤他半天也不回头,晚上久久不愿去睡,中午却昏睡不醒,被梦境怔住了一般,也醒不来。”
  “怎会这般?”听他这样说,眉头皱得更深。
  “大人得了空,便多来看望公子吧,夫人,夫人生前,也曾这样过…我怕……”
  “胡说什麽!”不过是狠了心不来见他,怎突然就这般凶险了,顾祈樾心都颤了,若有个什麽万一……
  进屋却听得一个沈稳的男声,说的似乎是异族的语言,格瓦跟随者著进去,见得桌前端坐的靛青衣衫褐发的男子,立刻就跪下了。
  “大王子!”
  男子转身,是个异族的模样,高挺的鼻子,金绿色瞳仁,颧骨高起,身著了汉人的服装,身材高大,仪表堂堂,却带著邪气。
  “珩儿?”
  “顾大人来了,这是我大皇兄。”
  “承蒙大人照料了,阿梵已与你们圣上达成了和议,本王前来接尤儿回去,一年不见,甚是想念。”
  “格瓦,收拾东西,现下便启身回阿梵。”不等他回应,尤迦律已经起身,眼中净是漠然。
  顾祈樾手都握紧了,这哪里突然来个大王子,珩儿在阿梵素来不受宠爱,如此来一人来接他回去,可是万万不能有好事。
  “珩儿,你…”
  “顾大人,乳娘不肯跟随您的手下过来,十分抱歉,不过本王也要返回阿梵了,顾大人保重。”
  “本王?”
  “父王驾崩,大皇兄登基,尤儿自是亲王了,皇兄素来宠我,不劳大人挂心。”尤迦律依然语气冷淡,自称尤儿,连格瓦也诧异得很。
  “但是,珩儿不是…”
  “不是在阿梵向来不受宠?若没有大皇兄护我,又如何能在那种狼虎之地活得如此自在?呵,乳娘一个无知妇孺,知道些什麽。”
  顾祈樾看著眼前清冷的人儿,眼角泛酸,不过是数月不见,本亦是他与贴身的仆从不清不楚,现下还说要回阿梵,心冰冷得刺痛,一把抓过他的手,指尖都透著冰凉。
  “顾大人,本王要带尤儿回去了,顾大人请便,谢过大人一年来对尤儿照料有加,本王必将好好答谢。”青衣男子不动声色地将尤迦律环回怀中,眼神狠厉。
  格瓦忙著收拾了细软衣物,余光看到顾祈樾独坐在桌前,三人冷冷对峙,再没有谁再出一句声,气氛冷得让人呼吸都停滞,凝固的气息低沈著不知作何应对。
  “格瓦,收拾好了?尤儿,我们走吧,我准备了你爱吃的奶糖,加了浆果的,这个玉,被浸过些熏香,常人闻了没事,你底子弱,才弄得心神不宁的,不要了吧。”
  “是,皇兄”仰头淡笑著应了,又对顾祈樾微微颔首“顾大人保重。”
  尤迦律转身离去,脸上带著暖心笑,暖阳照在脸上镀上淡淡的毛绒光边,紧握了轻颤的手,挽过皇兄手臂步子走得平稳。
  顾祈樾只呆滞地望著,眼中噙著一层薄雾,心脏一阵阵刺痛,这小野猫啊。
  
    
    ☆、16新思旧绪几成魇 2 h

  “其他王子都被本王废去了,以後阿梵,便没有人再能欺负你了。”
  “废了?”
  “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再无回归之日,也不尽然是全为你,为了稳固皇权也不能让他们留在宫中。”
  阿梵历来有登基後清退兄弟的传统,王爷的称谓在阿梵里似乎从出现过,登基後的王为了巩固地位,免受兄弟的危及,往往用了各种理由清退,手段之残忍无情,可谓凶残。尤迦律也知此次归去,说是王爷,不过也是个侍寝的男宠,比妃子都不如。
  “谢过皇兄。”
  ……
  “祈樾?不要喝了罢,你醉了。”林舒旭进门便瞧得他喝得没了神智,一味地往嘴里灌,完全不当是几十年的陈酿。
  顾祈樾完全听不到一般,满眼满脑都是那人的影子,初见时冷冷从阿梵的大殿前路过,顺著眼站在荒草丛生的濯清楼,坐在月光下伶牙俐齿地反击,清澈又带著媚气的眼,在案前细细描画的模样,他画的他的画像那麽相似,明明是深刻在心里才能画出的细致,然而现在,这个人儿离去了。
  劝他不住,林舒旭只好差人好好服侍著,也就回房去了。
  次晨醒来,心口的钝痛没有消散,头脑胀痛著思考不得,“从来没有这般落魄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嘲著洗漱过後,正了衣装,依旧到族长房中为他治疗。
  “祈樾……你还好?”
  “林兄有心了,一切都好,开始治疗吧。”
  见他一副强打精神的模样,林舒旭突然没有了征服的念头,到底情字里的都是可怜人,何必又要用些龌龊的法子苦追不舍呢。
  “祈樾可要追到阿梵去?”
  “是我的自然要夺回来,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
  如此浑浑噩噩过了几日,探子终於来了,脸色比往日沈重。
  “大人,皇後那边,把後宫都封锁起来了,薛贵人被软禁了,太子有皇後撑腰,又收拢了部下三十万精兵,王爷手中有几万骑兵也被招笼了去,好在之前联系几个小国都安分,粮草装备方面,也足够银两,已经加紧了锻造兵器和火药。”
  “武林方面?”
  “有帮主在,一切安好。”
  “嗯,下去吧。”
  闭上眼,依然是他的音容笑貌,这养不熟的小波斯猫,先是惹了太子的夫子,再是与侍从亲近,现在又跑出了自小宠爱的大皇兄,惹人的很啊,真想将他锁了在身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豪华的马车行在官道上,尤迦律沈默坐在车厢内,头靠在甲特胸口,墨黑的发丝被他轻柔梳理著,手里握著珍珠丝折扇,百无聊赖地一下下敲著手掌。
  “尤儿?”
  甲特伸手台起他下巴,狠狠吻上他薄唇,手扶住他腰将他拉得更近,舌尖侵入他口中,柔软的丁香小舌被吮出,放肆地玩弄著,暧昧的银丝自他嘴角拉出。手指轻轻拂去他嘴边的水光,又狠狠吮吸了下,眼里的渴望不掩分毫。
  “皇兄又欺负尤儿。”一声娇嗔,带著酥软的鼻音。
  “尤儿比以前娇媚不少,在中原一年可有想皇兄?”手已经解开他衣襟的纽扣,称不上温柔的动作引得人一丝丝颤抖。
  “想…皇兄好狠心,任由父皇将尤儿送这麽远。”
  “不是亲自来接你了麽?嗯?”尖细的牙齿轻轻啃咬他洁白胸口上的一点殷红,舌尖在敏感的乳珠上打圈,手将他腿屈起,让他整个人半躺在座位上,全身的衣物已经被脱得精光。
  “皇兄,尤儿冷…”眉头微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皇兄抱著你便不冷了。”
  再不作言语,甲特狠狠将他搂於怀中,赤裸的胸膛相对,丝丝的冰凉被火热的体温融化,手伸到他身後,在他娇嫩的後穴按摩摩擦,硬生生挤进一只粗糙的手指,在穴道内来回抽插冲撞。
  尤迦律被激得呼吸一滞,刺痛得浑身发颤,完全没有湿润过的手指,上面还带有练习弓箭留下的茧子,将嫩肉摩擦得火辣辣地生疼,甬道被挤弄得毫无缝隙,紧致的穴肉紧紧贴著粗糙手指,被填满的穴洞疼痛中逐渐升起微弱的快感。
  “皇兄……疼…”
  听他娇弱的喘气,甲特更加兴奋,手指的抽动更快,俯身在他锁骨上啃咬著,留下一串鲜红的牙印和吻痕,另一只手带著他软若无骨的素手在自己火热肿胀的性器上抚弄。
  被玩弄得有些湿润的後穴似乎在渴望著更大的填充,尤迦律深深厌弃自己敏感的身子,明明不是自愿的,明明只是……
  车厢内一片春色,禁军在车厢外并排而行,冷面听著车厢内发出的呻吟声,毫无所动,如同没有意识一般。
  
    
    ☆、17两处情愁半段情 1 h

  17两处情愁半段情
  半月後回到t阿梵,深宫中依然是清冷,已经是夏季,晚间凌冽的风却始终带著西域的狠劲抽打在脸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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