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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作者:子慕予兮-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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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谩!�
  那边许久才答:“自然……是比不得阿卿你美味……”身后猛地一冲,让他的话断断续续,破碎不成语句。
  林之卿冷哼,之前殷承煜与他欢好时,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轮到他,又做出这样死人的样子,实在可恶,正胡思乱想,殷承煜动了一动,左手慢慢抬起,顺着林之卿的小腹摸到后穴。
  林之卿插入时,正好将自己的两枚卵丸送入他掌中。
  殷承煜既然不做声,林之卿也就由他伺候自己,冰冷的手指揉搓囊袋时,带来很是别致的触感,冰冷与火热交替,也愈发刺激了林之卿。
  本身这场交欢,就只为疗伤而来,林之卿也没想过要从他身上得趣,殷承煜既然这样自觉,他也就安然受了。
  有了几分射意后,那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根部,林之卿正要拍开他,殷承煜突然低声道:“阿卿,你能抱着我射吗?”
  林之卿道:“有何区别,反正你需要的也只是精水而已。”
  殷承煜不做声,只是缩回了手,林之卿身下急插了几次,正要射出,不料殷承煜猛地直起身体,双臂向后牢牢圈住林之卿,后穴亦是紧紧收缩,夹得林之卿闷哼一声,全数交代在了他的体内。
  勾引
  林之卿恼他最后如此举动,射完便抽身而出,拎起裤子。殷承煜感受到身体里一阵暖流缓缓汇聚丹田,冷透了的骨头也逐渐有了一丝暖意,方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地,慢慢消解腹中精气。
  “怪不得白衣教是魔教,你们这样采补他人精气练功,实在污秽不堪。”
  林之卿两眼落到殷承煜的后庭上,那儿被他粗暴对待过后,可怜兮兮地外翻着,几乎从里面吐出一截肠子,肛口一个不小的口子,虽然已经不怎样流血了,仍是触目惊心。
  他听从殷承煜的要求,尽力射到了最深处,虽然没能从外面看出精液,但是想到那个曾经日夜欺凌自己的禽兽居然也被自己上过了,心中便是油然一股子快意。
  原来,身为男人本性就是征服,想要别人屈服于自己身下。
  最好那人是不情愿的。
  忽然,林之卿明白那时候殷承煜为何对自己纠缠不休了,若是他,有这样一个人被自己压着日操夜上,独独不能反抗,每次进入时,都能欣赏到他扭曲而愤怒的神情,着实是一件莫大的享受。
  想通此节,林之卿又开始蠢蠢欲动。
  原来他还从没有真正地做过男人啊……
  鬼使神差地,林之卿吞了一口唾沫,正要触碰上他的后背,殷承煜动了一动,长长地叹口气。
  林之卿被惊吓到,慌忙收回来,为自己的邪念感到一些悔恨。
  殷承煜扯过手边的衣服,翻过身来,脸色虽然还是苍白的,但是面颊上带着两片明显的红晕。
  也不知道嘴唇是自己咬的,还是怎样,红艳艳得很是诱人。
  他半闭双眸,浅浅一笑:“你的果然很大。”
  林之卿腾地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起身,转身就出了山洞。
  殷承煜嗤嗤笑了,一不留神牵动了伤口,便皱起眉,可心里还是觉得可乐,就无声地又笑了许久。
  直到天亮,林之卿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手里提着个包裹,丢到闭目养神的殷承煜手边。
  殷承煜打开一看,是几件冬衣,做的很粗糙,但是胜在厚实暖和。
  他衣不蔽体地躺在火堆旁一夜,冷得几乎僵直,见了衣服,就哆哆嗦嗦地打开往身上套,很是可怜。
  林之卿看他只是套袖子就废了很大的功夫,看不过去,走过去搭了把手。
  殷承煜自然而然地张开手臂。
  林之卿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皮肤,只是一触,他就想起昨夜尴尬的情况。
  殷承煜故意招惹他,把自己胸膛往林之卿手上送,让林之卿简直烧起来,帮他穿好后就远远地躲开了,拨开篝火,把一只已经剥了皮的兔子放到上面烤起来。
  殷承煜懒洋洋地打个呵欠,看在林之卿严重,无端地就多了几分媚色。
  “后天,还需要一次。”他脸色不变,像是在跟他讨论什么正经的事情,但实际上却是在求欢。
  林之卿嘴唇动了几下,忍不住道:“你怎么好意思就这样说。”
  殷承煜奇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之大欲,天经地义,更何况,你可是为了救你的师尊才舍身救我,其实也算是舍己为人了,值得拿出去吹捧一番。”
  口舌之争林之卿都不会占到便宜,只会生一肚子气。
  林之卿是想着带殷承煜赶路,但殷承煜半死不活地跟他保证,只要出去,他们铁定成了别人的刀下鱼肉,不如等他回复一些元气再作打算。
  说来也怪,不过一日的工夫,殷承煜就不再咳血,甚至有力气起身走动。
  看到林之卿惊讶的表情,殷承煜轻蔑一笑:“若是我早点下定决心,此时怎会落到这般落魄。”
  林之卿想起他邪门的工夫,胃里有点翻搅:“你那时,也是为了练功才去掳那么多人的?”
  殷承煜只是笑道:“我只是爱你们的美色,采补还在其次,再者,我也不是饥不择食。”他顿了顿,满怀兴致地打量林之卿:“阿卿,两年不见,你比以前还要诱人。”
  出乎意料地,林之卿没有动怒,低头继续磨自己的那把匕首。
  殷承煜轻轻站起身,脚步轻柔地走近他,挨着他坐下,靠在了林之卿肩上。
  林之卿身上一僵,磨刀的动作也停滞了。
  “阿卿,我真的很想你。”
  殷承煜略带伤感地道,随话音刚落,匕首也掉到了地上。
  “以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改,你能不能原谅我,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只愿跟你在一起。”
  殷承煜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林之卿。
  林之卿怔了一会儿,才转过脸,目光复杂地盯着他。
  “所以,你把青城派的人抓走,也是为了这个?”
  殷承煜脸色一变,冷不防被林之卿推开:“你心最歹毒,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又两面三刀,让人不寒而栗。”
  “我前两次栽到你手上,算我倒霉,既然让我逃了,那就注定,我不会就这样认命。”
  林之卿深深吸一口气,把匕首起来,指尖抹过刀刃,满意于它的锋利。
  “我已经后悔救了你,但是,既然做了,我也无话可说。师尊说过不可欺弱,不可见死不救,等救出师尊,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你我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他许久没有说这样长的话,有些磕磕巴巴。
  可字字句句砸在殷承煜身上,都仿佛是砸在他心上。
  良久,殷承煜重新缠上来,用力挤入他的怀中:“阿卿,该疗伤了。”
  他正好贴在林之卿的胸口,不其然地听到他的心猛地一跳。殷承煜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就比从前用过的春药都要有奇效,下腹上开始升温。
  他从来都是服从自己身体的,垂着眼睫,小心翼翼地抱住林之卿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不住磨蹭,直到把他的领口蹭开一些,他才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咬住一侧衣料,头往后一仰,让藏在衣服下的胸膛显露出来。
  上一次疗伤,林之卿把他脱了个精光,自己却是穿着衣服的,殷承煜心有不快,这一次打定主意要他也坦诚相见,便从胸口开始,只用嘴唇与牙齿,一点点地扯开了林之卿的衣服
  林之卿只是低着头,看他的动作。
  冰冷的嘴唇碰到火热的皮肤,带起一波波的酥麻。
  林之卿强自压住从皮肤传来的快感,双目定格在殷承煜尖尖的下巴上。
  没多久,他的上衣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掉到手肘上。
  殷承煜蜷在他腿间,像猫咪一样乖巧地讨好主人,伸出鲜红的舌头,卷住林之卿一侧乳头舔舐。
  他对林之卿的敏感处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一手引导林之卿走过情欲之路,轻易地就把他逗弄得战栗。
  他眨眨眼,从下面往上看,林之卿害羞了,从耳根子开始一直到胸膛,都是红的。
  他一面卖力地继续亲吻他硬实的胸膛,把他两粒乳头捏在指尖,用指尖轻轻抠动上头的乳孔,林之卿便身上一抖。
  在这样反复的揉捏下,那乳头红彤彤地站立着,在黝黑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殷承煜眼神一暗,不无可惜地用脸颊蹭他。
  他当初为了把林之卿弄得干干净净,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可是如今,他变的这样黑。
  殷承煜是爱白皙少年的,但是此时看到他黑乎乎的样子,也是别有风味。
  迷惑
  把整个胸膛都舔够了,两个人都有点儿气息不稳。
  明显感到自己依偎着的躯体开始升温,殷承煜无声地笑了起来,手悄悄地伸到他胯间,只一摸,林之卿半抬头的欲望的手感便在他掌心中呈现出来。
  殷承煜不禁得意,他的阿卿可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如果没有出错,他一辈子也就只能对自己硬的起来,其他人……
  “阿卿,你有碰过别人吗?”
  林之卿一怔,性器便被殷承煜捉到手里抚摸,熟悉的刺激感顿时涌到下体,他微恼,按住他的手,叱道:“别动。”
  见他这般反应,殷承煜心里明镜儿似的,他哑声笑:“阿卿啊阿卿,你这样,可叫我怎样舍得放手。”
  林之卿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鬼才稀罕你!”
  殷承煜的脸埋在他的胸腹之间,热乎乎的鼻息喷出来,让那一小块肌肤有点烫,林之卿忙不迭地推开他,才发觉自己上半身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殷承煜的手从裤腰里伸了进去,正吊着眼梢一面看他,一面专心致志地伺候他的宝贝。
  “不喜欢?”殷承煜两手捧着,疑惑道:“明明这里都湿了。”
  林之卿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的裤裆,深灰色的裤子上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殷承煜的动作并不大,可是男人的手掌与他膨胀起来的性器一起把裤子撑了个满,以至于隔着薄薄的布料,殷承煜在下面的动作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林之卿脸红耳热,这样反而比两个人坦诚相见更煽情,也更暧昧一些。
  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情形,于是把殷承煜推开,定了定神道:“别白费力气了,要做就赶紧的。”
  殷承煜死死巴着他的腰,不甘心道:“阿卿,你也硬了不是吗,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一番。”
  他重新靠近林之卿,讨好似的:“你喜欢这样,对不对?”趁林之卿不留神,低下头,隔着裤子亲吻了他的性器。
  林之卿大惊,还没有人用嘴去碰过他那儿,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感觉殷承煜略凉的唇柔柔地贴上来,只需看到那个一向高傲的人居然埋首在自己胯下,一种没来由的激动便油然而生。
  这简直比亲自进入殷承煜后庭更加刺激。
  林之卿心底不住念道:“不行,如果真的接受了,他就跟这个恶魔再也断不了关系。”
  可是来自身体的诱惑却如同巨浪汹涌,难以自拔,林之卿纠结着,双手无措地撑在身体两侧,眼睁睁地看着殷承煜的动作。
  浅淡泛紫的唇色因为摩擦带上了一点儿红,鲜红的舌尖时不时地吐出来,在那块已经硬着凸起的布料上舔弄,没一会儿,本来只是一小块湿润的范围迅速扩大,也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林之卿自己流出来的,让人看了愈发不好意思。
  渐渐地殷承煜不满足于隔靴瘙痒,悄无声息地去褪林之卿的裤子,林之卿只顾着喘气,当性器被那个人彻底包进嘴里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全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
  那种略低于体温,湿润,滑腻的感觉像曼陀罗一样让人着迷。
  尤其是当殷承煜收缩口腔,滑而柔软的舌头灵巧地从他的顶端滑过,那滋味实在妙不可言。
  林之卿抓着殷承煜的头,不自觉地把他往自己胯下按,殷承煜甘之若饴,一面顺着他的意思,让那根形状颇为可观的柱体深入自己喉咙,吞吐之间,松松紧紧地夹着他的龟头。
  那东西冲撞得太深,让殷承煜忍不住恶心,但是他仍是不肯退出一二,只是由着林之卿深入,在他喉管中肆虐。
  他费力地让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挪动,心想:“我可是第一次做这活计,万万不能丢了脸面。”发誓要把在其他人身上得的趣也要给林之卿尝一尝。
  林之卿也算是个雏儿,被他这样毫无章法地又吸又舔,很快溃不成军。
  殷承煜尝到喉头一点腥甜,忙握住他的尘柄退出来,调笑道:“阿卿,你这样可不算爷们。”
  林之卿被迫从高潮中断,心里正烦躁,又被殷承煜半真半假地嘲笑了,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殷承煜轻抚他光洁无毛的小腹,低声道:“虽然我也想吃,但是吃到下面总比吃在上头要好。”
  他大方地跨坐在林之卿大腿上,臀部压住他,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在他耳边道:“剩下的总会了吧,上一次没有油,我痛得很呢,这一回我也给你含过了,你用起来也舒服。”
  说着,他的屁股还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来回挑逗,须臾让林之卿把持不住,抱着他的腰便急吼吼地往下按。
  殷承煜扶住他的性器,摸索着自己的后庭。
  刚才他蘸了一点自己的唾液略略润滑,但是那儿还是干涩得很,勉强才塞进了一个头,殷承煜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扑在了林之卿身上。
  林之卿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却听到那个人气若游丝道:“我没力气了……”虽是如此,偏偏声线中带了几许媚气,让人听了心痒。
  林之卿心里清楚,这大概是他的花招,但是箭在弦上,两个人总不能挺拔着过一夜,他咬咬牙,心说这个魔头现在横竖就是个拔了牙齿的豺狼,不足为患,反正他已经犯贱送到自己嘴边了,不吃还是自己吃亏。
  想通此节,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起来。林之卿虽然只有一次压人的经验,可他被压的经验十分丰富,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也就琢磨出了一点窍门。借用他品箫时溢出来的口水在后穴润了润,生涩地伸进手指去,回忆着从前殷承煜如何挑逗他的场景,如法炮制。
  殷承煜闷哼几声,因为他的手法不适地扭了扭身体,但是并没有退缩,反而迎合上去,主动放开了后庭。
  等三指能轻松抽插时,他抬着殷承煜软绵的腰,慢慢地放了下去。
  火热的阳具与清凉的内壁相触时,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
  虽然还有胀痛,但是完全没有撕裂的痛楚,林之卿低头看了一眼殷承煜,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肩膀,指头几乎陷进肉里,其他地方恰似一团泥,全然瘫在他身上,只有包裹着他的地方是紧致有力的,一张一合,简直可以吸吮出他的灵魂。
  幸好林之卿还记得殷承煜重伤,经不起他上次那样的蹂躏,只得耐着性子扶着他,一点点地抽插。
  殷承煜贴着他耳鬓,低声道:“阿卿,没关系,再深一些。”
  林之卿听了,只是一顿,但还是保持着原先的速度慢慢来,殷承煜被他这样的动作弄得身上瘙痒,便情动地扭着腰,才动了几下,就让林之卿拥住了:“别闹。”
  殷承煜伏在他肩膀上,闷闷一笑,后庭里用力一缩,如愿地听到了林之卿低声咒骂。
  他爱极了这样的林之卿,当然,如果两个人的位置换一换就更好了。
  插入到根部后,殷承煜体内也由寒凉变为火热,带给两人更大的快感。
  殷承煜不断催促道:“你再快些,阿卿,还不够,再快些。”
  林之卿一面动,一面怒道:“你不是没有力气了吗?”
  那人道:“可是如今你在出力,我只要包着你就好了。”像是验证一样,他狠狠地夹了一下里面的硬物。
  “喜欢吗?”低哑而诱惑的声音飘过来。
  “操,你还要不要脸!”林之卿满脸通红,捂住他的嘴,可是下面因为他的话已经硬得要射出来。
  殷承煜轻笑:“阿卿,你可要对我‘倾囊相授’啊……”话未尽,他眼前一花,两个人已经换了姿势,他被林之卿压在下面,双腿大开挂在他肘弯上。
  殷承煜眉开眼笑:“你学成了?”
  林之卿眉毛一竖,捂住他的嘴,下面狠狠地插进去,让他的呻吟都堵在喉咙眼里说不出来。
  到最后,林之卿只靠蛮力就干的殷承煜两眼几乎翻白,碎碎地低声求饶:“慢点,慢点……”
  林之卿哪里还管他死活,这个人口是心非一肚子花花肠子,十个林之卿也不够用他糊弄的,一开口肯定被绕进去,索性只出力不动嘴,让他完全找不到可以纠缠的结。
  酣畅淋漓地射进去,殷承煜抽搐了一下,紧紧并起双腿,把林之卿留在自己腿间,喘息道:“你且等会儿走,我怕流出来。”
  林之卿几欲抽身,但他两腿缠在自己腰上,只能无奈撑起半身,不与他全然贴着。
  待他理顺了呼吸,殷承煜才虚弱地撩起汗湿的头发,睁开眼,脉脉含情道:“有劳了。”
  林之卿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装聋作哑。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来,用破布擦了擦下面,顺手也给殷承煜擦了。
  殷承煜侧过头,正瞧见林之卿的后背。
  他给他刺青的地方已经没有了痕迹,光滑如昔,想来是被他用什么法子去掉了,心里不免可惜。
  可是如果提起这茬,林之卿必定又要翻脸,于是只能先按下不提。
  重遇
  殷承煜还真不信邪了,林之卿这辈子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他凑到火堆旁,经过情事后出了一身汗,冷风一吹便冷得哆嗦,他裹紧了那件棉衣,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之卿晃悠了半夜,心中无比烦躁,他也不是没想过殷承煜是不是耍了他,但是此时此刻他毫无头绪,所有的希望都在殷承煜身上,让他不得不受殷承煜摆布。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荆州护城河外,晨光熹微,荆州城还在沉睡。林之卿沿着河岸徘徊了许久,直到守城的卫士以为他居心叵测要将他带回去审问,他才远远走开了。
  没多久,城中鸡鸣声起,林之卿才恍然自己已经在外头逛了大半夜,甚至霜花盖满了衣裳,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估摸着城门差不多开了,林之卿包住了头脸,进了城。
  荆州城自古是兵家要地,是以常年有卫兵把守,城内处处设有关卡,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倒是让林之卿不好有什么大动作,只在干道上逛了一逛,买了些吃食。
  途径药店,林之卿犹豫一下,出来时怀里揣了一点丸药。
  他还记得殷承煜身下全是血的样子,从前他也受过那样的罪,知道难处,他记恨殷承煜是一回事,可是林之卿从来都自认是正人君子,就算是跟鸡鸣狗盗他们厮混的时候也极少做伤天害理之事,纵然耳濡目染,可骨子里终究是摆脱不了从小被灌输的那些礼教。因此要他心里发狠还可以,真要付诸行动,他还得好生思量思量。
  殷承煜的事情纯属意外,打死他也没有想到两人居然还会发展到滚床单的关系,哪怕是殷承煜勾引他,但他也明明乐在其中,怎样也是有损原则的。
  现在他在冷风里冻了一夜,因情欲而发热的心身也渐渐冷静下来,可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却比乱麻还难理清。
  林之卿摸了摸怀里的药丸,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习惯性地往墙角喵了一眼。
  这是他与鸡鸣狗盗们约定的暗号标注所在地,这么久了他们每到一处,总会习惯性地那里看一看,虽然对大哥他们也来荆州这件事不抱希望,但是……
  林之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
  原来那墙角上,不起眼地画着朵鸡冠子,正是他们联络的暗号。
  林之卿以为自己看错了,走过去仔细擦了擦砖,确定那是明明确确才画上不久的标记,便忍不住笑起来。
  他又开始相信鸡鸣狗盗是他的大福星了。
  每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们总会适时地出现,施以援手,这一次也不例外。
  林之卿照着鸡冠子下面的箭头指示很快找到了另一个标记,这样一个个找下去,他最后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天还早,客栈才刚刚开门,小二正清扫门口,见林之卿过来,连忙堆满笑脸迎过去。
  “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
  林之卿微笑道:“我找人,姓张。”
  他们几个人在外化名时,都用张姓,因此林之卿直接报了化名。
  小二领他去掌柜那边查了人,果然有两兄弟昨天上午住了店,此时还没起床。
  林之卿也不用他们领路,问了房间,自己蹭蹭地跑上去敲门,没敲两下,里头中气十足地开骂。
  “操你娘,谁他娘的大早晨起来不然人睡觉!”
  林之卿偷笑,不依不饶地改敲为锤,砰砰砸门,这下捅了马蜂窝。不仅陈缑在里头叫,连其他房客也接二连三地骂开了。
  林之卿正运足了力气打算继续锤时,一下子扑了个空,拳头照着门口陈缑的臭脸砸了过去,陈缑唬了一跳,连忙接招抓住他的腕子把林之卿拽进门,然后把他抱起来转了几圈,才放下来大叫。
  “小林你居然真的在这里!”
  林之卿被他转得头晕,抱住他的肩膀好一会儿才稳住:“三哥,你知道我怕这个。”
  “臭小子,你也知道你三哥最怕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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