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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光明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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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堪。 �

叶夫人这时也有些反悔,道:“当时也是情急嘛!你给那熊瞎子拿了,若不是他,这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反正我不嫁,我死也不嫁。”叶晓雨大哭大叫。

“那怎么办?”叶夫人皱眉:“已是许了他,我冷眼看着,那人性子极野,不是个斯文讲礼的,万一惹得他性发,却如何是好。”

“我不管,反正我死也不嫁。”一想到熊瞎子给生撕成两片的样子,那一地的肚肠,叶晓雨就心胆俱寒。

她使小性儿,叶夫人也有些恼了:“你跟那青萍师太,也不知学了些什么,你若功夫强些时,又何至于此。”这么说着,她到真有些心动了,她早年丧夫,一个人把叶晓雨拉扯大,虽然精明厉害,没吃过什么大亏,但家中没汉子,仍是有些没地儿诉的苦处,于异虽狂野,功夫厉害啊!这样的上门女婿招一个到家里,那就是顶门的柱子啊!谁还敢欺上门来,不过看叶晓雨哭得喉干气断的样子,到也不好开口,想了想,道:“你真是不嫁给他?”

“我死也不嫁。”叶晓雨这一条咬死了,不过也知道做娘的难处,道:“娘,要不你多许他点好处儿,银子多了,或许他也就不会发作。”

“也只有这样了。”叶夫人没办法,便叫人置办酒席,请了于异来喝酒。

于异来,拱手作了一揖,叫了声岳母,道:“可是商量成婚之事,有件事我先说明了,我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单零零就一个人,身上也没钱,所以彩礼什么的是一概没有,还请岳母多多谅解。”

“果然就是个野人。”叶夫人心下嘀咕,野人有野人的差,野人也有野人的好,没瓜脚丝络的,正好招上门女婿啊!不过叶晓雨打死不愿,叶夫人也就熄了心思,挤出个笑脸,却不接于异的话头,道:“还没成亲,只叫夫人就好,否则违了礼数。”于异没想那么多,应一声诺,叶夫人叫他坐席,也就坐了,这些日子每日馒头咸菜,吃得嘴里淡出鸟来,眼见大鸡大肉,也不客气,可着劲儿往嘴里塞,他吃相难看,叶夫人脸上到笑得灿烂,先也不提话头,只是劝酒劝菜,到于异吃得有七八分饱了,这才试探着道:“小哥今天撕了熊瞎子那一幕,太也惊人,小女给吓着了,却是怕了小哥。”

她说到这里,看于异脸色,不往下说,于异便道:“婆娘怕汉子,理所当然,也没什么怕的,我又不打她,尽请放心。”

这话头不对,叶夫人又劝了一杯酒,试探着道:“前段时间郡里发卖犯官妻女为奴,十两银子已是能买到上好的小娘,不若我给小哥三千银子,那个——你自己去挑,十个百个的,都由得你性子。”

于异对世俗礼法不太讲究,可不傻,一听这话风儿不对了,抬眼扫叶夫人一眼:“夫人想反悔?”

“那也不是。”叶夫人给他眼光扫得心下发寒,陪笑道:“就是小女打小养得娇了,胆子细弱,却是怕了。”

“我说了又不打她,怕什么怕?”于异哼了一声:“想反悔,你试试。”扑的一声,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竟把桌子打了个洞,叫声吃饱了,甩手回房去了,叶夫人坐在那里,目瞪口呆,半天做声不得,无由却生出个想头:“若是我选男人时,便就嫁了。”

第021章 黑煞手

无依无靠独对风雨的寡妇的想法,与有娘亲依靠师门帮衬的娇娇女的想法自然不同,叶夫人回头与叶晓雨一说,叶晓雨就闹了起来,不管不顾,反正是不嫁,叶夫人也恼将起来,堵气道:“那就不嫁好了,等那蛮汉闹将起来,把我娘两都撕成碎片吧!”

叶晓雨怕的,就是于异那撕人的举动,叶夫人这一说,她也吓愣了,却仍是不甘心,想了一想,道:“娘,我有个主意,白茅观主草风真人与我师父相善,我叫一声师叔的,道术极为了得,明日不成婚,假说去讨吉时问卦,然后我求草风师叔出手擒了那蛮汉,不就结了吗?”

叶夫人有些犹疑:“草风子道长对付得了那蛮货吗?”

“那肯定不成问题。”叶晓雨一脸笃定:“草风师叔的功力,我师父都是佩服的呢,那蛮汉不过一双长手有力,还有什么道行了。”

她信心满满,又是娇宠惯的,叶夫人心中虽还有几分犹疑,却也只得依了他,便叫了叶老根来,让叶老根去跟于异说,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彩礼什么的不说,但一定要选一个吉庆日子,所以想让于异陪着去三十里外的白茅观,给挑个好日子。

于异不耐烦这些东西,但小时候,有记忆起,他娘就经常带他去西林观里上香求神,知道女人家都信这个,便也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动身,叶夫人母子坐马车,于异骑马,一群佣仆丫环跟了,晌午时分进了白茅观。

白茅观的规模较之西林观可就差得远了,香火也不旺,观主草风子是个六十来岁的老道士,腊黄一张脸,胡子也半灰半白的,一双眼睛常年眯着,仿佛进了灰的样子,只是偶尔一睁,却是精光逼人。

叶夫人一行来上香,草风子也不是很热情,虽在一旁陪着,话却不多,叶夫人叫人奉上大盘银子,他也只是把眼皮子稍抬了一下,于异在一边见了,却就哼哼:“怪不得这观里清灰冷灶的,就这态度,别人肯来上香才怪。”

叶夫人母女上香,于异便在一边看菩萨玩儿,跟泥菩萨比瞪眼,看谁眼睛瞪得大,正自无聊,却有个小道童来叫他,请他去殿后一趟。

“她娘两个问了卦就行了吧!又叫我去做什么?这些女人就是婆婆妈妈的烦躁。”叶夫人母女先跟草风子去殿后了的,于异以为是她娘俩问了不够,还要叫他去问呢,不过心里虽然不耐烦,还是跟了去,说来于异的性子有一点好,虽然蛮野,但只要别人不惹他,他基本也还是好说话的,世俗礼法他不太懂也不太理,但他有他自己的一套道理,合了他地道,他还是讲理的,若与他的道不合呢,那就踩过去,或者不理踩。

到后殿,却没见到叶夫人母女,只草风子一个人站在台阶上,垂着一双眯眯眼,于异抱了抱拳:“道长有礼了,不知道长叫我,有什么话说?”

他说是有礼,这作派话头在草风子眼里,其实无礼,草风子冷哼一声,道:“你与叶小姐八字不合,这婚姻不能算数。”恰如火头烧了猴子屁股,于异刹时就炸了毛,眼一瞪:“什么鸟八字不合,我知道了,是叶小姐不愿意,所以央了你这牛鼻子来搅合是吧?”别说,他野自野,这感觉,却真的是敏锐之极,恰如山野中的狼,一丁点儿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警觉。

草风子到也讶异于他的敏感,眼皮子一抬,看了他一眼,随又垂了下去,道:“不必废话,叶小姐与你无缘,识相地,自己去了吧!到殿外,叶夫人自有一份谢礼奉送。”

于异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听的笑话,哈哈狂笑:“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老几啊?”

“大胆。”草风子自成名以来,还没见人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笑过呢,眼皮子一抬,两眼中精光如电,盯着于异,于异全不怕他,反盯回去:“你个杂毛,吃得二两盐,就想管盐辅子地咸事了是吧!也不称称你有几两重。”

草风子修养其实不错,而且又是叶夫人许婚在先,悔婚在后,所以他并不想和于异动手,但于异这话也太无礼了,终于是把他激怒了,厉叱一声:“小子无礼,掌嘴。”扬手一掌便向于异打过来。

草风子站在台阶上,离着于异有四五丈远,他这一掌说打就打,手一扬,罡气凝成一个掌影,便就扇到了于异面前。

“牛鼻子无礼,刮鼻子。”于异左手一扬,绝狼爪发出,硬架草风子的掌影,右手另发一道罡气,却是抓向草风子鼻子。

“原来是狼屠子的徒弟。”草风子一眼认出于异的绝狼爪,到是舒了口气,先前叶晓雨说于异双臂变长,凌空撕人,他一直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门玄功呢,眼见于异施展的不过是绝狼爪,也就不放在心上,说到待人接物,他不如火雀道人,但道行上的修为,他却比火雀道人要强着一截,可不把狼屠子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狼屠子的徒弟:“老道便代你师父教训你。”

叫声中右掌一竖,掌上发一道黑光,凝成一只手掌,直推出去,始发时,黑光凝成的手掌与他的手掌一样大小,但进一尺,便大一倍,到中途时,那黑手掌竟已有桌面大小,黑压压的,便如一团黑云,不但将于异抓向他鼻子的爪影扑灭,更发出绝大的威压。

这是草风子的绝学黑煞手,大及丈余,小如针刺,打上人身,一时三刻,全身血液化为黑水而死,极为歹毒。

“黑煞手。”于异却也识得:“原来你是草风牛鼻子。”嘿!到这会儿他才把正主儿对上号,却也不怕,不说大撕裂手,就绝狼爪还到了第八层呢,正自手痒,怕什么?爪一扬,绝狼爪全力发出,迎上黑煞手,但闻滋滋声响,黑光飞散,他的绝狼爪硬抓硬钻,竟将草风子地黑煞手钻了个大洞,破了草风子绝学。

草风子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狼屠子的一个徒弟,如何会有如此修为,可事实摆在眼前,却又由不得他不信,眼见黑光散去,于异一只手爪还劈脸抓来,不及多想,急捏个诀,把左手中拂尘往天上一抛。

于异可就一乐:“草鸡了吧!拂尘都丢了吧!”突闻风声不对,仰头一看,那拂尘在空中急转,尘丝张开,千百细丝忽地往下急射,于异措手不及,双爪忙就一扬,护住头脸,射向他头脸的细丝虽给他绝狼爪罡劲震散,但拂尘发出的细丝何止千百,四面包裹,刹时将他身子缠了个结实,那情形,仿如一张渔网撒下来,而他就是那网中的鱼。

于异又惊又怒,伸手急扯,那尘丝竟是坚韧之极,以他现今在绝狼爪上的功力,如果真是鱼网,网丝再粗十倍也扯裂了,可这拂尘化成的网却是扯不开,反而越缠越紧。

草风子这拂尘,乃是一宝,化网缠人,名为地网茅天,哪怕功力远强于草风子的,若一时不防给罩住,也是脱身不得。

眼见于异给网住,草风子嘿然一笑,捏诀一指,带动拂尘,便要将于异扯翻擒拿,不想于异一声低吼,其声若狼,吼声中双臂猛地变大变长,不但将尘网撕开,更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拂尘,左右一扯,竟把尘丝生生从尘柄上扯了下来。

拂尘一分为二,也就破了法,尘网散去,草风子却呆在了台阶上,他发呆,不仅仅只是坏了法宝心痛,而是眼前的事实难以让他相信,他成名数十年,地网茅天不知拿了多少高手,居然生生给于异撕了,这实在太让他难以接受了。

他发呆,于异却是不客气,一把扯碎了拂尘,双手往下一落,左手抓着草风子一只手,右手提着草风子一只脚,将他提到了半空中,一发力,便要将草风子撕成两片。

草风子先前发呆没来得及逃,这时拼命挣扎,连使数般玄功,但于异的大撕裂手力道大得不可想象,任他把吃奶地力也用了出来,却仍是挣脱不得,眼见无幸,屋中冲出两人,却是叶晓雨母女,叶晓雨尖叫:“不要。”

叶夫人却比女儿灵泛,尖声叫道:“贤婿住手,成亲是好事,不可杀生。”

她这句话起了作用,于异手上凝劲不发,斜眼看着她,叶夫人忙又补上一句:“小女就是给你撕人的举动吓着了,你切莫要再吓她,婚姻之事,素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即应了你,绝不反悔。”

莫看她寡妇人家,却是当机立断,叶晓雨心中千不情万不愿,但这种娇娇女在母亲面前撒娇拿手,对着于异,刀对刀枪对枪,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于异看看叶晓雨,再看看叶夫人,呲牙一笑:“即如此,便饶了这牛鼻子性命。”将草风子身子倒提起来,甩了个圈子,远远扔了出去。

第022章 洞房与杯具

这一扔力大,少也出去了百十丈,若是一般人,这么远摔下来,那也是肉饼了,草风子有道术在身,到是没事,不过输了仗又毁了宝,一时也不好意思露面,索性远远躲开去了。

一路回来,叶晓雨躲在马车中哭哭嘀嘀的,叶夫人抚慰不住,也就恼了:“你自己没本事,什么师叔也不过如此,还要怎么样?真哭得他恼了,把我娘儿俩都撕成肉片儿,你就开心了。”

“总之,总之,我死也不嫁他的。”叶晓雨仍是不肯松口,却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回到庄里,叶夫人便当着于异的面布置下去,拨了一座大院子给于异做新房,张灯结彩,随后换了新衣,两人拜堂,牵进洞房,看着叶晓雨不情不愿的给于异牵进新房里去,叶夫人也自有些心伤,这心伤却不是因为叶晓雨的委屈,而是另外一种思绪,好不容易养大个女儿,却给别人牵了去,任何父母在这会儿都会有几分感概的,随后就转开心思,想:“雨儿现在虽然委屈,过得几日也就好了,有这一个女婿,哼哼!以后看谁还敢欺我寡妇无人,就这生撕活人的凶名儿,也叫他们腿肚子打颤。”

她想到后来已经是得意洋洋了,叶晓雨这会儿在洞房里,却是全身打颤,想着这个生撕活人的大魔头呆会儿就要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当真从骨头缝里冒出冷气来,可又反抗不得,到也咬牙想硬气一下,暗藏把小刀在身上,到时以死相拼,可想想于异的可怕,杀于异殊无把握,万一刺不中,激起于异孽火,那后果,实在是她无法承受的,便拼着自己死,可还有娘呢,想着可能会拖累娘亲给这魔头撕成两片,她也就吓住了,只好暗自流泪。

于异掀了她盖头,见她吓得一缩,满脸泪水,便就一笑:“好了,你已经是我娘子了,还哭什么哭?只要你谨守妇道,我也不打你,也不撕你,有什么哭的,累了,睡吧!”

听到个睡字,叶晓雨整个心儿都抽紧了,身子更是崩得跟床梆子一样,但出乎她意料,于异并没有上来抱她搂她,更没有来脱她衣服,而是自顾自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喜宴上他喝了不少酒,也是半醉了,不一会居然打起了呼噜。

叶晓雨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时间又惊又喜,几乎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过反过来一想,怕是于异喝醉了,所以没来打她的主意,一时便想趁这个机会跑掉,但随后想想不行,能往哪里跑呢,自己跑了,娘怎么办?带着娘跑,娘可舍不得叶家庄这份家业,翻来覆去一想,便又掉泪,不想于异突地睁开眼睛,瞪他一眼:“你这傻婆娘,还在那哭哭嘀嘀的做什么?睡了睡了,别惹得老子火起,抽你屁股。”

叶晓雨吓一大跳,忙站起来,不自觉应声:“要睡了,你先睡。”

还好于异并没起身,打个翻身,呼噜声又起,看着他摊手摊脚的睡像,听着他粗鲁无比的呼噜声,叶晓雨心下那个委屈啊!想她打小就是个娇娇女,自负美貌,更还拜得名师,学得异术,对自己的将来,揣着的都是最甜蜜最美丽的梦想,再想不到,到头来,自己嫁的居然是这么一个野汉,不但生撕活人,而且粗鲁不文,以后的人生,苦过阶前雨,黑过窗外夜啊!

可她还不敢哭久了,这魔头野蛮无比,说要打屁股,只怕会真打呢,不得已,把外面大红喜服脱了,畏畏缩缩爬上床,急拿被子裹紧了身子,却又哪里睡得着,时刻留神听着于异动静,只怕他爬过来施暴,还好于异这一觉直睡到大天亮,却只苦了叶晓雨,一夜提心吊胆,熬得满眼血丝。

大公鸡一打鸣,于异的呼噜突然就停了,随即就爬了起来,叶晓雨一颗心猛然一缩,把身子死命的缩进被子里,眼睛闭着,耳朵却几乎是直立了起来,她心中认定,醒了酒的于异必然是兽性大发,扑上来掀她被子脱她衣服,但事情却再一次超出了她的意料,于异并没有爬到她身上来,而是直接穿衣起床,随后就出了门,然后便听到院子里呼呼喝喝,竟是在院子里练功了。又逃过一劫,叶晓雨出了口长气,也不敢再睡了,忙溜起来,自有丫环进来服侍她梳洗,于异打完了拳,进来见了她,到也有个笑脸:“起来了,睡得还好吧?”

他一笑,叶晓雨可就心肝打颤,忙也勉力挤个笑脸,嗯了一声,随后一起去叶夫人那边吃早餐。

叶夫人可不知昨夜洞房中的情形,只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猜测,自然是新人好合了,所以看了叶晓雨有些憔悴的脸,还只以为是于异贪恋美色把自己女儿给折腾苦了呢,这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到是满心里儿高兴。

眨眼过了一日,到夜里,叶晓雨先就上床躺下了,于异练完了功夫回来,眼见他脱衣上床,叶晓雨想着今夜是无论如何逃不过了,但过了昨夜,她也就豁出去了,咬着牙关,闭紧眼睛,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再一次出乎她意料,于异脱了衣服上床,没有来碰她,竟又是自个儿睡了。

这一下,叶晓雨真就有些儿摸不着头脑了,借着夜色,偷瞟于异,想:“他怎么不碰我,莫非——莫非他是个天阉?”

胡思乱想着,竟是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光早已大亮,于异又起床练功去了,叶晓雨爬起来,梳洗了,于异练完功,再又一起到叶夫人这边来吃早餐。

如此过了十多天,于异一直是这样,叶晓雨彻底放下心来,却是越来越奇怪了,她先以为于异是天阉,后来有一天早晨,她不知怎么惊醒过来,看到一样奇景,原来于异睡觉就只是穿个大裤头的,晚上睡觉又不怎么老实,翻翻滚滚,裤头滚松了,褪到了大腿根下面,而男人睡着了,会有晨勃现象,叶晓雨看到的,便是于异那向着晨阳高歌的鸟,而且不是小鸟,是大鸟,这跟于异练的大撕裂手有关,大撕裂手的罡劲鼓筋胀胳,胀大的不止是双臂,身上其他部位也胀大了不少,包刮于异的身高,也包刮胯下小鸟。

叶晓雨一眼看到,慌就扭过脸去,一张俏脸儿燥得通红,把头埋进被子里,再不敢露出来,但这一眼,至少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于异不是天阉,不但不是天阉,而且本钱非常大,如果换成她娘叶夫人,说不定是要心肝宝贝爱个不了,她是黄花闺女,却是吓着了,因为她知道,那话儿是要插进她身体里去的,回思那一眼的狰狞,她情不自禁就夹紧双腿,那要是插着身体里去,天啊!那还不把人撑成两半?一时股栗万分,然而这边明白了,那边又迷惑了,于异即然不是天阉,为什么不碰她呢?如果不想碰她,为什么又要强娶她呢?

叶晓雨百思不得其解,其实真相很简单,而且非常好笑,于异对男女之事,七窍通了六窍,恰就是一窍不通,在于异脑中,讨婆娘,就是拜天地,拜了天地,这婆娘就算讨到了家里,至于把婆娘讨到家里后再要做什么,他就完全不知道了,所以进了洞房,他就把叶晓雨抛到一边,自己睡自己的,再也不管了。

有句俗话,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怠,在教育问题上,父母师长的态度只有一个,惟恐不学,没有不教的,若说有例外,就只有男女之事,那是父母不言,师长不教,不但不教,还不能问,问得烦了,便是一巴掌,于是在小孩子眼里,这件事就蒙着非常神秘的面纱,当然,一般的小孩子,总会在无意中接触到这些事情,一些见闻,一些玩笑,甚至是一些漫骂,慢慢的接触多了,自然也就慢慢的了解了,即便如此,真正到成婚时,也往往还是一知半解,所以一些大户人家嫁女,便会让长辈告知男女好合之事,即便如此,常常也还会闹很多笑话,有人婚后长年不育,一检查,还是处女,为什么?打错洞了,为什么会错,咱不知道啊!不知道为什么不问?这事好问吗?能问吗?问谁呢?还要脸不要了?这就是脸面下的杯具。

于异和一般小孩子还不同,他六岁给狼屠子带了去,六岁的小屁孩,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了,而在跟随狼屠子的十年时间里,基本上是在山野里渡过的,虽然偶尔也在江湖上走动,但时间非常少,接触面更是非常窄,别的小孩子做游戏厮打漫骂,什么你爸跟你妈什么什么的,你娘被怎么怎么了,从这些对骂中,对男女间的那点子事就有了了解,然后还有大人逗小孩的玩笑,昨晚你爹跟你娘那啥了没有,诸如此类的,也是一种间接的了解,而于异呢,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也就完全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还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他只是浮光掠影的知道,男人要讨婆娘,两公婆是一床睡一屋吃饭,死了好象还要埋在一起,其它的,他就一脑瓜子浆糊了,他又是那种较为粗野的性子,不喜欢乱琢磨,对一些蛛丝马迹也从不留意,于是就彻底杯具了。

第023章 寒天钵

于异过得很逍遥,婆娘讨了,爹娘地心愿了了,自己功力每日在进步,书上说,大撕裂手的第一层撕皮裂骨至少要三到五年才能练成,而照他的进展,最多半年可成,甚至还不要半年,体内的愿力,实在是太雄厚了,不需要苦苦练功,只需把愿力慢慢的化为己有就行,所以他每日喝喝酒,练练功,小日子别提有多爽快。

叶夫人也觉得心情畅快,惟一地女儿有了归宿,女婿又是个了不起的好汉,她自觉腰杆子硬了三分,叶家以前在郡里可是有好几处酒楼辅子的,以前是小寡妇睡觉,上面无人,半欺半诈的,都给人盘了去,这会儿她可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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