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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 悠着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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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阿烈说,他的人头在杀手堂里到了一千两黄金。”
秦连吧唧了一下嘴,心里啧啧不停,师兄那条命竟然这么值钱。
另一个藏剑也是被吓了一跳,“这么大事,我得赶紧去找亦然说,”边说边准备扛着重剑走人。
的确是得赶紧。秦连放下茶杯,在那两藏剑的注视下起身离开茶馆。
还真是得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千两黄金买师兄的人头,这得是什么人出手这么阔气。
蜀中是不能再继续留下去,得赶紧收拾收拾启程,尽早到了大漠也能快些与师兄联系上,要是莫名其妙就被人白拿了那千两黄金,还不得怄死好些人。
出了茶馆,秦连脚下又是一顿,扶着额头似有些头疼。
私事公事搅在一起,本想着在广都镇能多留些日子,也能多点空闲来折腾折腾那两个人,现下师兄那边也不知道情况如何,看来只能下个重药。
匆匆买了一些东西,刚好赶在正午便回了客栈。
刚进了客栈,抬头便看见三人正吃着午饭。
秦连抱着东西走上去,吩咐小二添一副碗筷便坐了下来。
司徒妄停下筷子看向他,“不是中午不回来?”
“听到了一些事。”转头看向道士,“道长,你说要找万俟舒是为何事?”
没想到会突然问这个,道士从碗里抬起头,想了想放下筷子道:“师兄让贫道带一幅画给万俟将军。”
“画呢?”那日救了这道士回来,除了人和剑就没其他的了。“丢了?”
那道士摇头道,“没有,还在。”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道士赶紧解释,”师兄说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贫道将其藏于剑鞘内。”
原来是这样。三人点头,撤回视线。
司徒妄对秦连道:“你听到的事和师兄有关?”不然也不会突然问道士那问题了。
秦连点点头,碗筷已送了上来,拿起筷子吃饭,“吃了饭回房再说。”
确实,这里人杂,的确不好谈论这些事情。
四人不再言语,匆匆用过了饭便回到客房中,易之扬毕竟与天策府无关,只能独自回房继续运功疗伤。
这边屋里,秦连关好门窗,压低声音对司徒妄道:“师兄已经率军抵达长安,有人在杀手堂出了千两黄金买师兄的命。”
“那万俟将军不是很危险!”木烟惊愕道。
秦连和司徒妄相对还比较淡定,“师兄好歹也是将军,身侧千余将士,要潜入军队杀他不太容易,只怕师兄本人不知此事,若是中了调虎离山的道,怕就危险了。”
司徒妄道:“尽快启程。”顿了顿,又对木烟和易之扬道:“师兄是军中主将之一,一旦出事必定会动摇军心。与大军汇合之后,我与秦连按计划行事,木烟你便不回天策府。”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交到他的手里,“你凭此军令去找师兄,将此事告知于他,你虽然不会武艺,留在师兄身边也是有备无患。”
木烟点头,他明白司徒妄的打算,行军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军心,还未开战便损了将领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军中虽有军医,也不及木烟的医术,更别说中了毒那些军医就束手无策了,也算是做最坏的打算以防万一。
“木军医一人去不妥。”秦连说道,没人问为何,又开口解释,“我与司徒将军不便与大军正面接触,到了大漠直接想办法混入贼窝,大漠四处危险,木军医身无武艺,得让人陪同才行,更何况要留在师兄身边,也得考虑他会不会被误伤的问题。”
“你是想让那道士与他一道?”司徒妄一听便知道秦连的打算。
秦连点头,“现在可以确定那道士可信,既然他欠我们恩,便不会拒绝。”
司徒妄沉默一瞬,“他毕竟没有能让人信服的证据,来证明他确实是纯阳的道士。”
“司徒将军,有时候证据不一定是东西。”秦连顿了顿道,“他内功心法确实属于纯阳,你也知江湖门派各家心法绝不外传,这就足够做证据。”
司徒妄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朝木烟看了一眼,毕竟还是他的安全毕竟重要,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若是易之扬只得司徒妄从头到尾就没相信过他,估计也只能哭笑不得了,只能说江湖上那些把信任玩坏的人实在太万恶了。
不过秦连不知为何心中不安越渐明显,蹙眉仰头看着屋顶道:“这一次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或许是一个军人的直觉,对战事的直觉,那种不安逐渐变成蠢蠢欲动的兴奋。
司徒妄和秦连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含着笑意。
秦连拍拍手,对司徒妄道:“好了,咱们这边正事说完了,我去和道士说一声。”说完就起身离开,回隔壁找那道士去了。
房里只剩木烟和司徒妄两人,凝重的气氛又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木烟抿了抿嘴,上前几步靠近司徒妄,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扯了扯道:“司徒,今天早上,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你就当我昨晚没睡好行不行?”
“嗯。”司徒妄淡淡地应了一声。
之前去找了秦连回来之后,两人便一直处于冷战,这会儿木烟忍不住先服了软。
又听司徒妄道:“到了大漠,不久可能会有战事,我不在你身边自己小心一点,我不允许你受伤。”语气已经柔了不少。
“嗯!都听你的!”木烟笑着答应,张开手臂抱住司徒妄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司徒妄抬手顺着胸前那颗脑袋的头发,隔了一会儿,等人抬起头,便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过去。
木烟闭上眼温顺的接受那人的吻,唇瓣触碰一阵,张开了嘴将他的舌头接纳进自己的嘴里,那人看起来冰冰冷冷,说话也似乎不带感情,唯独他的吻和拥抱,却是炙热的。
两人的吻很轻很柔,没有撕咬也没有掠夺,就像是细水长流一般慢慢地缠绵着。
木烟的呼吸慢慢粗重起来,脸颊也是越来越红,轻闭的双眼微微抖动,已然是情动的表现,而司徒妄依旧很平静。
从木烟嘴里传出一声极轻的低吟,司徒妄浑身一颤,嘴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唇分开,就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来,放开木烟一句话没说,黑着脸转身走出房间。
第21章 挑拨离间(七)
热度慢慢冷却下来。
木烟脸上的笑容僵硬着,下一刻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木烟闭上眼忍着突如其来的难过。
从来,司徒妄就没有推开过他,从来都没有过。
这段时间来司徒妄的变化木烟全看在眼里,他不傻,他只是忍着,他相信司徒妄只是因为军中的事才次次冷落他,那个男人总是把天策府的事看得比命还重要。
在遇见司徒妄之前,木烟在万花谷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常常惹些事情让人哭笑不得,对那活泼好动的性子是又爱又恨,可是偏偏到了天策府,遇上了司徒妄之后,就温顺的像只羊一样,哪还有以前惹事精的木烟。
一物降一物。木烟很快就认了,反正也没什么不好,有了司徒妄干嘛还要去招惹别人?整天除了去给人看看病,就是呆在屋里等司徒妄回来,实在憋不住了就自己去军营找他,十分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司徒妄练兵。
和刚进府那时比起来,就不是一个人。
木烟笑了笑,现在有些怀疑自己为了司徒妄的变化对不对了,他摸不清楚司徒妄到底是喜欢他哪种样子,是以前那般,还是现在的温顺。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木烟朝院子里望去,却见司徒妄站在院中,就那么站着,虽身着普通衣服,却遮不住身为将军的狂傲。
木烟记得刚喜欢上司徒妄的时候,万俟舒是第一个看出来的,那时候他还专门找过自己一次,说了什么木烟一直就没放在心里,现在想起来,木烟心里更是慌乱。
他说,司徒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是他喜欢的一个人的记忆。
他说,那个人和司徒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从十三岁就一直在一起。
他说,那个人走了三年了,或许不知道司徒失忆,不过他还是会回来。
他说,反正就劝到这里,如果是真心打算和司徒妄过一辈子,那个人就是一道坎,司徒不记得,他记得,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秦连……
木烟猛地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一样,难受得厉害。
回想起秦连这段时间做的说的,木烟一阵苦笑,果然是不好对付的人,万俟舒当年的提醒被自己忘了也是一个错。
没再想下去,木烟转身就跑出房间。
到了隔壁门口,想也没想就将门推开,抬眼看见秦连便走了上去,不管易之扬在旁边,也不管现在是女子身份,没有刻意压着嗓子,对着秦连便吼道:“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啥?0_0”秦连看着眼前满是怒意,又快要哭出来的军医,纵使他平时再聪明,也免不了脑袋转不过弯。
木烟涨红了脸,死死瞪着秦连咬着嘴唇不再说话。这个人还在装,他骗了他们这么久,竟然还能装的下去。
易之扬看得揪心,伸手想要安抚一下这个不知为何炸了毛的人,又咬咬牙将手收了回来,对秦连道:“木军医来找秦将军,那贫道就先出去。”
秦连点点头。
等着易之扬走了,蹙眉道:“木军医,怎么了这是?”
木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一些,道:“司徒两年前就忘了你,请你成全我们。”
秦连瞳孔放大一分,随后又收了回来,含笑道:“木军医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和司徒将军的事在天策府人尽皆知,怎还要我来成全?”
“你别把我当傻子。”木烟抬头直视着秦连,“就算我以前是傻,我现在也都看明白了!司徒说得不错,你接近我们别有目的。”
秦连眉头一挑,“那木军医准备怎么做?”
“请你放过我。”
“……”秦连沉默一瞬,冷笑道:”那木军医成全我,放过我可好?”
“你!”
“你都不愿意,那我凭什么答应?”秦连说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又道:“好了木烟,咱们都是大老爷们,情啊爱啊就别拿台面上来说,跟个娘们似的。”
木烟手握成拳,垂在身侧不住的微微颤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拿你当朋友。”
“好人?”秦连歪着头嚼了一边这两个字,抬起右臂揉着,“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唔……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几个神策其实是我招惹来的。就像这手,也是骗你们受了伤,博个同情而已。”
木烟瞪大了眼睛,指着秦连半天我不出个什么,竟然从一开始就在骗他,还傻乎乎的信以为真,引狼入室。
秦连收了笑,冷着一张脸逼近木烟,“若不是五年前我离开天策府,离开司徒妄,你以为你能得手?若不是司徒妄失忆,你以为你能得手?”
木烟被逼得步步后退,秦连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被逼退到墙壁再没有退路。
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秦连偏着头,久久没有反应。
那一巴掌让木烟的手掌也是很疼,看着眼前那张脸上红红的指印,木烟开始心慌。他并不想动手打人,也没想到秦连不会躲开。
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毫不在意,秦连偏过头看着木烟,“穿个女人的衣服,你还真当自己是娘们了。”
“你做什么!”木烟惊呼一声,竟是被秦连抓起手腕狠狠地拖走。
“我做什么?你猜?”秦连眨眨眼笑了笑。
“放开我!啊!”背上一疼,木烟被摔在床上,看着秦连欺身而来,不用猜也知道他要做什么,木烟脸色变得惨白,“秦连,你不可以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以?”秦连脸上没有怒意,笑得像平时那样温柔。抓住木烟的双手举过他的头顶按住,秦连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膝盖顶进木烟的两腿间,低头朝那双颤抖着的双唇吻下去。
“唔!!唔唔!!!”
木烟紧闭着嘴,仍秦连如何舔咬也不松开。
秦连哼笑一声,转到他的下巴咬了一口,嘴唇继续朝下,手中也不停,没有多粗暴的动作,仅仅是隔着衣服在木烟身上四处游走。
“你快放开我!”
解开了他的腰带,木烟越是挣扎,身体上的衣服便越是松垮,这不冷不热的季节穿得本就不多,没一会儿不仅露出半个胸膛,大腿和那白皙的腰也露了一截。
秦连满意地点点头道:“挺热情的嘛。”
“秦连!我求你放了我!”木烟说着,已然带上了哭腔。
“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得多没面子。求这个字我在战场上听得多了,不管用。”秦连还像平时开玩笑那般的语气。
木烟摇着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秦连放了他。不再挣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那你想怎样才放过我?”
“你让我上一次我就放了你,然后从你和司徒妄面前消失。”
“不可能!”
“喂喂!别忘了我现在想上就能上了你,不过我不喜欢用强而已,好心和你商量,配合一下呗~”
木烟咬牙,秦连现在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实在让他不知道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上。”
秦连不说话,拿起一旁刚从木烟身上解下来的腰带,将他双手绑在床柱上,坐起身体把木烟的双腿使劲打开,将身子向前挪了挪,那双腿便只能搭在他腰两侧。
木烟想要收回腿,一个劲儿地踢着,可秦连那力气比他不知大了多少,根本就是徒劳。
秦连笑着,将他的双腿往上一抬,木烟的臀部便坐在秦连的腹下。“再考虑看看?我这裤子一脱,就没商量余地了。”
“禽兽!”木烟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我还没做过禽兽呢~拿你试试如何?”秦连乐了,恶意动了动腰,顶着木烟臀部的东西便往上顶了顶。
这一动,木烟被逼得快要崩溃。秦连见了也不再戏弄他,撤了身体走下床,低头看着床上狼狈的木烟道:“想要,就自己去夺,骗也好抢也好,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你守不住司徒妄那就我来守。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老子最讨厌你这样像个娘们一样跑来嚷嚷。”
木烟没说话,垂着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连将他的双手解开,又道:“现在既然撕破脸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要告诉司徒妄便去,说不准他从此恨了我,那我也就输个彻底,不过我瞧司徒妄最近对你的态度,说了他也不会怎样。”
闻言,木烟身体一僵,一直忍着没哭此时低声呜咽起来,“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因为你!司徒他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在意,都是因为你!”
“想透了原因所以就来找上我了?”秦连哼笑一声,“木烟,虽然我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抢男人的,不过我还是有自己的办法,你斗不过我,趁早放手怎么样?”
“你滚!我不会放手!除非司徒自己和我说!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
秦连耸耸肩道:“何必执着?若是哪天司徒妄恢复记忆了你又该如何?两年,可不比过十五年。”
“……”木烟又没了话,秦连针针见血,他没有了信心无法反驳。
“其实吧,一只羊那道士和我说了,他对你可是一见钟情,看你和那道士处的不错,比和司徒妄在一起还自在,不如考虑他看看?”
木烟摇头,泪水一直顺着脸颊流下,“不!我要等司徒亲口和我说,我不会这么快就输给你。”
秦连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挺有骨气的,自己收拾一下吧。”说完叹了一口气,他没想把人逼急,也没想和木烟闹成这模样,怪也怪木烟那一巴掌,着实让秦连动了怒,还好冷静的快,不然估计那威胁木烟的话早就变成事实了。
出了屋子,秦连得找个地方彻底冷静一下,刚下了楼便见司徒妄走来。
那人停在他面前,眉头皱了皱道:“你脸上怎么回事?”
“啊?”秦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想到木烟那一巴掌,估计使了他全身的劲儿,现在碰起来还有一点疼,摇摇头笑道:“刚看见了个美人儿没忍住调戏了一下,这不,被扇了一巴掌。”
“……”司徒妄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活该。”
秦连苦着一张脸道:“咱们在军营里八百年瞧不见个美人,那些个军娘谁敢碰?想着勾搭一个温柔娴淑的娶回家,怎么就这么难,手还没摸着就被赏一巴掌。”
司徒妄上下瞧了他一眼,鼻尖哼了一声,“就你?有男人肯上你就偷乐吧,还想碰女人?”
“唔……昨晚司徒将军可差点就把我给上了,我是不是该去乐一乐?”秦连为难地说着。
第22章 以逸待劳(一)
“唔……昨晚司徒将军可差点就把我给上了,我是不是该去乐一乐?”秦连为难地说着。
这话出口,司徒妄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道:“你信不信我让你脸上的巴掌两边对称?”
秦连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害了羞就直说嘛~动什么手。”司徒妄眼神危险起来,秦连住了嘴,只得笑个不停。
见司徒妄哼了一声不再理他朝楼上走去,秦连想了想,也随后跟上。
也不知木烟把自己收拾好没有,若是被司徒妄瞧见了,那自己可得想想怎么个死法。
这时间,还是得再拖拖,好歹等看见木烟衣着整齐的从房里出来才能安心啊。
跟着司徒妄到了门前。
那人推开门只望里扫了两眼,似乎是发现人不在,眉头微微一蹙,又转向隔壁房间。
秦连当然不可能让他进去,木烟还在里头呢,伸手抓住人胳膊将人拦住。
“怎么?”司徒妄垂眼瞧着胳膊上的手。
秦连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道:“司徒将军可真时时念着木军医啊。”
司徒妄抬眼瞧着他,“有何不妥?”
“不妥多了去。”秦连说着,“瞧木军医前些日子与那道士谈得欢,到了你这里就安静温顺,就算是情人,也得给他一个自己的空间不是?不然怕是得把人给憋坏了。”
“又与你何干?”司徒妄逐渐不满秦连对他和木烟的事插足。
对于司徒妄那一张骇人的脸色,秦连自是不怕,“我这不是当木军医是朋友,既为朋友,自然得多为他想想好。”
“他也只是你的朋友。”朋友两个字司徒妄咬重了说。“你当初说了,对他没有非分之想。”
秦连心里一笑,怕这人还当自己心里念着木烟呢。这可不行,当初也只是为了和木烟套个近乎才出此下策,现在嘛,也没必要让他继续误会下去。“我可没骗你,对木军医,从头到尾就只是朋友而已,非分之想嘛,秦连心中另有其人。”
司徒妄蹙眉,不解地看着秦连。他虽不想去刻意打听秦连心中那人是谁,若换做前些日子他会直接无视,可现在,心里莫名就想知道,他心中想的是谁。
秦连没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就走了。
本来打算在广都镇休息个四五天,这才过了两天便又启程了。
秦连算着时间,不出意外走出成都到长安最快得花上七天。
想了想,如今木烟不回天策府了,那道士也让忽悠着一起去大漠,秦连对着帘子里的司徒妄道:“到了长安师兄估计早走了,不如我们直接去大漠?”
“也好。”
里面就回了这两个字,秦连应了一声,便调了马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江湖上本就没有平静的地方,就算是远在蜀中,也难免一个不小心就碰上些什么事。
成都地势平原,就算有些许树木挡着,也能看见老远的地方。
“秦兄,前面似乎有人打斗。”易之扬道了一声。
秦连看过去,远远就见树林中数个人影纠缠,马车速度不慢,走得稍微近了,那刀剑相撞的声音便传进耳朵里。“赶路要紧,咱们绕道吧。”现在这个时期,还是别多惹麻烦为好。
易之扬沉默片刻,马车刚要改道,伸手将人拦住,有些不太确定地道:“似乎是红衣教。”
闻言,秦连挑了挑眉头,再朝那打的火热的地方看去,确实有见几条红色的影子,当今江湖上,若说穿着一身红衣,自然而然就会想到红衣教,除了教主全是娘们的邪教。
“那就更要绕了,还是别去惹上麻烦事。”秦连说着,手下更是不停。
易之扬眉头皱了皱,似乎对秦连这般做法有些不满,不过想想如今他们一行只有四人,除了木烟在外,虽自己内伤好了个五六成,这般贸然前去若是不小心被牵扯了进去,也只有吃亏的份,便作罢。
秦连加快了速度,想要早些离那些是非远些。
可有些糟心的事,你不去惹它,它就偏偏要来招惹你。
易之扬老早发现了他们,毕竟马车的目标不小,那边的人自然也能够发现这边,与红衣教交手的几人见马车换了方向,摆明了要绕开他们,便匆匆几招将那些红衣人逼退,随后朝他们这边跑来。
秦连嘴角抽了抽,想着特么坑爹呢这是。那几人一转眼便使了轻功到了马车边,人不多,仅两人,一翻身就跳上了车顶蹲着。
易之扬脸上被疑似水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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