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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 悠着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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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司徒妄看向他,那一瞬的不明很快了然,“再给你一次机会和秦连作对,然后来骗我?”
  木烟微微一愣,像是完全没料到司徒妄会说出这样的话。赶紧摇摇头,“我只是一时冲动!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欺骗一次就够了。”语气里没有任何起伏,司徒妄从衣领里取出半块玉坠在手里把玩,“没人会给骗过自己的人第二次欺骗的机会。”
  “那种事算不上欺骗!”
  “结束了。”司徒妄冷漠地吐出这两个字。
  木烟先是一愣,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没有挽回余地?”
  司徒妄摇摇头。
  “为何?因为秦连?”
  “与他无关。”
  “好吧,我懂了。”毕竟闹了这么一出,再加上之前因秦连而起的间隙。木烟以为自己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可是越想静下心来,先前被压在心底的愤怒越是如泉水一般涌出来。
  面上的笑容逐渐扭曲。木烟猛地揪住司徒妄的衣领,许是因为忍耐而让声音有些沙哑失了声调,“最初是你让我无法自拔,如今又是你将我一脚踢开!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你只是为了我救你的恩情来敷衍我!”
  司徒妄沉默一瞬,将胸前的那只手拉开,眼神暗沉,冷着语气道:“别这样木烟,我们都不是女人,没必要再拿这件事闹下去。”
  听见这句话。想起之前秦连也说他唧唧歪歪像个娘们,木烟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更是狰狞,“好好好!不是女人,没必要再闹。他妈的不是女人老子就能随你这么折腾?传言司徒妄司徒将军冷如寒霜心如冰魄,老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特么老子当初被你蒙蔽了心眼,活该落这个下场!”
  司徒妄不语,闭上眼起身背对着木烟。他从未想过会与木烟走到这个地步,他承认对木烟的感觉从秦连出现后便渐渐淡了。
  秦连,千错万错应该都怪在他身上。竟是对他生不起半点恨意,反倒是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觉得与木烟的事本来就是错的,现在不过是将这个错给了断而已。
  “说完了?”身后没有了动静,司徒妄转身看着木烟,眼神就像只是看的熟人一样。
  “那你又知不知道秦连做了什么!”木烟低吼着,“他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就是一个骗局!他的右手也根本就没有受伤,只是在骗我们!只是为了从我身边把你夺走!”
  “他不一样。”
  他不一样。木烟放大了瞳孔,剩下的话憋在喉咙里就那么硬生生的噎住。
  司徒妄见他不再说,抬脚从他身边走过,“冷静一下吧。希望你私事和公事能分开,如果呆不下去,那就回天策府吧。”
  木烟咬牙,怒气冲冲的回到马车里,也不知在做什么,隔了一会儿再出来,竟是被一个包袱,换上了万花男弟子的南皇衣服。
  “秦连,你满意了?你要的结果已经达到了!我恨你!”说完,木烟转身就跑。
  “木军医。”易之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了看蹙眉不语的秦连,再看看刚走过来的司徒妄,那两人都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荒山野岭太危险,贫道去看看。”然后运起轻功朝木烟跑开的方向追去。
  秦连视线落在司徒妄脸上,“司徒将军不去把人追回来?让那道士去,恐怕木军医就得跟他跑了,别后悔莫及啊。”
  “也好。”司徒妄冷冷地说了这两个字。
  秦连微愣一瞬,笑道:“我十岁家破人亡,与一人相依为命,后随他入天策府,相伴十年,我与他都不是木军医那般纤细俊俏的男子,偏偏从初见他那时就将他刻在心里,直到现在也抹不去。”说着,秦连走进司徒妄,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一抬眼,便与司徒妄相对而望。“因我年少气狂,不甘位于他之下,一怒之下不告而别随军出征,一去便是五年。回府时,满心欢喜以为能够再不分离,那人却狗血的忘了我还另有情人,我不悔那时不告而别,我只悔走之前没将他据为己有。”
  秦连简单的几句话,却将一件本应很长的故事完整地说了出来。
  司徒妄静静地听着,越听,自己胸口越沉闷,手掌下那颗心脏的跳动越是烫手。就算是命悬一线也未曾退缩,此刻竟是起了一丝想要逃避的想法。秦连没在继续说下去,司徒妄闭上眼抽回手,定定地站着,似乎在消化秦连刚才的那一番话。
  似乎隔了很久,司徒妄再睁开眼时,原本的复杂神情平静了下来,直直地看着秦连,用肯定的语气道:“你说的那人,是我。”
  秦连笑意渐深,“没错,是你。”
  “你故意接近木烟,暗度陈仓,实则目的在我。”
  “对。”
  “之后我对你警告,你便安分守己不再有所作为,实则只是做给我看,让我对你松懈,笑里藏刀攻其不备。”
  “对。”
  “你从旁诱导木烟执意留下那道士,知木烟会与道士相处融洽,惹我恼怒,再加上你屡次出言看似无意却在挑拨离间。”
  “对。”
  “接下来打算利用道士,让其纠缠木烟,让我与木烟之间隔阂加深,借刀杀人。却因师兄被悬赏之事时间紧迫,只能放弃,而你早看透我因你而动摇,所以将此事与我与木烟挑明。”
  “对。”
  “不愧是秦将军,好手段。”
  “兵不厌诈而已。”
  司徒妄看着一直脸上挂着笑的秦连,本以为自己会为他做的事生气,心里却异常平静,就像早猜到秦连会这样做,连一点意外都没有。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接下来再无对话。
  司徒妄不再与他逗留,转身就进马车去收拾东西。
  手还没伸出去,便被一把抓住,不等他有所反应,秦连已经将他转了面,以身体将他压在马车上。
  秦连含笑的脸近在咫尺,还未说一字那人便凑了上来含住双唇。
  抓住他的手松开了些许,正要抽回来将人推开,那手却握住他的手掌,挤入指缝十指紧扣。也不知秦连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竟是连他也挣脱不开。
  唇上的吻越渐激烈,司徒妄不可能配合更不可能有所回应,眼神危险地看着闭上了眼陶醉其中的秦连。
  周遭的气温下降,司徒妄低气压散发出的冷气碰上了秦连就毫无威慑力。就算舌头无法挑开牙关,似乎也是甘之如饴的舔咬着他的双唇。
  秦连心里也不是毫不在意,那份冷静强势之下的心里异常紧张,若是将手覆在他的心口,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心脏毫无规律狂乱地跳动。
  特么真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子。秦连心里暗暗唾弃着自己现在的行为。
  不过事已至此,秦连当然不可能退缩。
  天策府的将士么~管他是战场还是情场,都得勇往直前才对。
  好在这附近不担心会有人路过,不然非得对这一幕给吓到。
  嘴里已经带着丝丝血腥味,秦连还没收手,更是将身体向前压的更紧,两人足下也是不由的挪动几分。
  司徒妄握着秦连的双更是一颤,又加了几分力道欲将人推开。
  肩头被捏的生疼,像是要将骨头给捏碎一般。
  秦连皱皱眉忍了下来。嘴里更加肆意的舔弄司徒妄的牙关,时而咬着他的嘴唇诱导他将牙关打开。
  若是放在天策府里,别个些人看见了,只会羡慕嫉妒这对煞死人的男鸳鸯。
  毕竟在军营里,与那外头的审美不同,谁都愿意与身体壮实些的同伴好上,身板好体力强要弄起来别提有多舒服,更别说像是秦连和司徒妄这般,实力相貌都是一等一的,按军营里来讲简直就不能更登对。
  一丝血从嘴角流下。秦连终于放开了司徒妄,后退几步,看了他一眼,揉着疼得厉害的肩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翻身跳上了马车,顺便拉下车帘。
  司徒妄仰头靠在马车上,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竟是觉得他与秦连本就该这个样子,没有接受他,也只因为不喜欢在这种事上被秦连拿了主导。
  顿时心里一股烦躁气闷油然而生。
  难不成自己就是如此喜新厌旧?与木烟关系还没持续多久,那份情就已经消失的差不多。
  对秦连是如何,司徒妄只能说,不知道,并非讨厌,也绝没有多少好感。
  那个人太过强势,司徒妄明白,凭自己都不一定能压制住他,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司徒妄不喜欢这种随时都要防备被那人压在头上的感觉。
  司徒妄的强势在于凛冽冰冷,而秦连的强势在于隐藏温和笑容下的狂妄滚烫,谁高谁低,不经过一番争斗,还真说不准。
  那厢躲在马车里的秦连,害羞了。
  捂着还在狂跳不止心口脸颊微红,着实有些百年难遇。
  虽然一直只是唇瓣厮磨,算上酒醉的那一次,也仅仅只是这十五年来第二次与司徒妄如此亲密,当然小时候的不算数。
  就算秦连再怎么厚脸皮,心中的悸动还是让他犹豫愣头青年。
  这大白天的,秦连坐在马车里羞涩的夹紧双腿,蹭了蹭,想到外面某人可能暂时不想搭理他,便大起了胆子将手朝腹下伸去。
  “木烟和道士还没回来,我去找……”司徒妄的声音响起,话未完就愕然停下。
  秦连背靠着车窗,手早就探进裤头里面,本来高高隆起的地方再塞了一只手更为明显。
  看着掀开帘子愣在门口的司徒妄,尴尬也只是一瞬,秦连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若无其事道:“那道士也不是普通之辈,有他在不用太担心。你若去了,他们回来了,岂不是又得去找你,在这儿等着吧。”
  司徒妄点点头没再说话,眼神有意无意的朝秦连某处瞧了一眼,才放下帘子退了出去。
  “操!”秦连低骂一声,手从裤头里收了回来,摊开手掌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的白色液体,不仅无语,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被司徒妄发现不说,竟还瞧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就……

作者有话要说:
终。。。终于三掉了。然后就是如何成功上位=w= 秦将军你加油吧。

 



第27章 趁虚而入(一)
  “操!”秦连低骂一声,手从裤头里收了回来,摊开手掌直勾勾地盯着上面的白色液体,不仅无语,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被司徒妄发现不说,竟还瞧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就……
  脸上有些扭曲。手握成拳头将掌心的东西藏了起来,跳出马车又和司徒妄撞个正着,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秦连别扭地扔下一句,“我去洗手。”便赶着投胎似的从司徒妄身边跑开。
  “……”秦连这般慌乱有些好笑。司徒妄掀开车帘,愣了愣又将其放下来,坐在车辕上,偏头瞧着秦连像是后面有狗在追一样,心情好上了几分。
  ******
  “木军医等等!”易之扬提了一口气追上去,好歹没多远就看见木烟的身影。立马甩了一个轻功落在人的身后。
  木烟见追上来的是易之扬,减慢了脚步朝前慢慢走着,“道长有何事?”
  易之扬摇头道:“没事,只是这荒郊野外,贫道担心。”
  “不劳道长费心,我虽无武功,自保还是够得。”
  “呃……”易之扬摸摸鼻子,这算是碰了一鼻子灰么?可人家也没赶他走嘛。于是道士疾走几步与他平行,“虽然贫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望木军医别拿自己出气,若是。。。若是木军医不解气,就拿贫道发泄,贫道绝无怨言。”
  木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治好你伤的恩情,你替我挡了一刀已经还了,道长不必再如此。我不想欠你人情。”
  “怎是欠人情。”易之扬顿了顿又道:“撇开救命治伤一事,贫道已将木军医当做友人,自是应该做的。”
  木烟眼神暗了暗,停下脚步望着越渐接近黄昏的天色,“那就麻烦道长送我回万花谷。”
  易之扬微愣一瞬,“这……木军医不是应与司徒将军和秦将军去大漠吗?”
  “本来这趟出来就没我的份。”
  “可是天策府那边……”
  “道长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自己回去。”
  木烟抬脚就走,易之扬赶紧跟上。想了想道:“就这么走了,司徒将军他们恐怕会担心。不如先回去道别。”
  木烟扯了扯嘴角,笑道:“你都追上来了,他若是担心,也早就来找我了。”
  “……”易之扬算是明白了。这分明就是木烟和司徒妄不知闹了什么别扭,可心中那几分喜意让他有些愧疚。“那这样可好,木军医在此地等等,贫道回去与他们说。”
  “也好。”这次木烟答应的很干脆,走到一棵树下,取下背后的包袱和药箱,就地而坐。“我就在这里等你,半个时辰你没回来,我就自己走了。”
  易之扬点点头,转身运起轻功朝来时的方向飞去。
  好在走得也不是太远,易之扬落地时恰好看见蹲在河边的秦连。
  那厢将手中的污秽洗了干净,指间还滴着水,转身便瞧见向自己走来的易之扬。莫不是把人跟丢了?应该没可能。朝易之扬迎了上去,道:“道长找到木军医了?”
  易之扬点点头,“追到了,可木军医不愿随贫道回来。”说着,脸上很是为难。
  秦连笑了笑,这也在意料之中。换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难堪的尴尬。“那他怎么说?”
  “木军医让贫道送他回万花谷。”
  “看来你和他关系不错嘛。”秦连说着有几分调侃的味道。
  易之扬面上微红,“只是友人而已。”
  “当然是朋友,不然你以为我说的什么。”秦连眉头一挑,见道士眉宇间透出涩意,笑道:“在广都镇时,你说了要试试,现在机会难得,趁虚而入什么的可是屡试不爽,道长你这次可真要好好把握一下啊!”
  易之扬愣了片刻,微微蹙眉。对秦连所说的趁虚而入,他不太赞同,随之又是不解,“秦兄这是何意?他不是与司徒将军……”
  秦连低笑一声,道:“道长还这般瞻前顾后,那人可就真留不住了。”
  易之扬沉默一瞬。虽然没解释,可秦连话里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了几分,不过趁虚而入实在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法,说得难听点,那是小人才做的事。
  正当易之扬还在内心纠结不已,秦连拍拍他的肩道:“我自认有些对不住木烟,瞧着道长你定能真心对他好,我才这般怂恿你去追他。算是,补偿吧。”虽不是从木烟手里抢人,那算是将司徒妄从木烟身边夺回来。
  起初看着木烟人是有些好骗,秦连也是没想到的,竟能这般不经考虑而和他正面交锋,落得现在两面僵硬的场面。
  秦连心计很深毋庸置疑,可他有时候过于自负,虽没把握司徒妄一定能站在他这边,但他肯定有他在一旁推波助澜挑拨离间,两人的关系百分百是保不住。打一开始就认为木烟输定了,所以若是木烟能沉住那一口气,暗里悄悄给他下个绊,说不准秦连还真能着了道。
  秦连手上的筹码,只有司徒妄那不知何时或许一辈子都回不来的记忆。而木烟却是握着司徒妄这两年来对他的感情,怪也只能怪木烟经不起撩拨。
  若换做秦连,就算结果是一定会和司徒妄分开,也绝对不会让对手那么好过。他从旁一直怂恿易之扬去接近木烟,也的确是为了补偿。
  至少,木烟和这道士相处的时候,真心要开朗一些。
  半个时辰已经过了。
  木烟脸色就没好过,此刻更是十分难看。
  望着易之扬离开的方向,心里憋着一口气越来越闷。
  他会同意在这里等道士回去找司徒妄,也是想试试司徒妄会不会听见自己回万花谷而来找自己,可显然有些事就是那么不尽人意。
  别说司徒妄了,连那道长都没个影子。
  木烟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尘,重新背起包袱和药箱,打量几眼四周的景色,垂头丧气地随意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木军医等等!”木烟皱皱眉,这句话怎么这么熟。
  回头看去,原来是那道士又追了上来。木烟刚想开口,看见他身后的人,闭起了嘴唇紧紧抿着,视线放在那人身上死死地盯着。秦连!怎么还好意思来找他!
  秦连挑挑眉,看着木烟怨恨的目光有些好笑。对偏头对易之扬道:“这附近野味不少,劳烦道长去抓一两只野兔吧。”
  “呃。”易之扬一愣,不明白为何突然让自己去抓兔子。
  呆羊。秦连有些想扶额。这摆明了事委婉的让他回避一下,对方竟是不懂,只能解释道:“我和木军医有些话要谈谈,这天色也不早了,走得时候都还没吃过饭,想必也饿了。”
  “哦哦!”呆羊恍如地点点头。对木烟留下一句我去找些吃的这才离开。
  秦连向前走了几步,越是靠近木烟,那人越是朝后退去。
  “木军医,我有这么可怕?”秦连笑着道。凭他这张天生自带三分笑的脸,这种被人避而远之的事,他还真是鲜少遇到。
  木烟闻言摇摇头,强迫让自己冷静相对,“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跟着道长来寻我,留司徒一人在那里好吗?”
  “没事,我和他说了我去洗手,这么久没回,估计他也只认为我是又突发奇想洗了个澡。”说着,秦连顿了顿又道:“我们能说的可多了,不如坐下慢慢来?”
  木烟明显不想和秦连多说什么。干脆偏了头,看也不看他一眼。“没必要。”
  “还是以前的木军医可爱些。”秦连耸耸肩。
  听闻可爱两字,木烟狠狠刮了他一眼,咬牙道:“秦将军请注意你的用词!若你只是想来羞辱我的话,还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
  “不然如何?”秦连看向他,手捂在腹部揉了揉,“再拿我试试针?”
  语气里没有怒意或是责怪。木烟愣了片刻,手指僵硬地紧握成拳头,对于这件事,木烟自己也明白当时太过意气用事,咬紧了牙崩出几个字,“对不起!”
  秦连挥挥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虽然我的确很怕疼,当时也确实恨不得杀了你。”最后几个字含着一丝杀意。
  木烟身体不由地颤了颤,还未开口,便又听秦连道:“我来找你只为两件事。”
  “你说。”
  “冰释前嫌。”
  “不可能!”木烟有些激动。他从一开始就骗了自己,如今更是让自己在司徒面前出了丑,弄到现在无法挽回的局面。怎么他还有脸面让自己和他冰释前嫌。
  秦连也没想四个字能起什么作用,“别孩子气了,你本来就斗不过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你赢不了,像以前那般相处有何不好?”
  先前的激动也是一瞬,木烟尽量让自己不像之前那么可笑,强迫自己要冷静。“你说得容易!以前是被你蒙在鼓里,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的确是我太幼稚,你还不是一样!为了和我争司徒,你还不是像个为了争宠的女人那般用尽手段!”
  看来自己的确伤他太深,自己这个要求也确实有些强人所难。秦连有些愧疚地摸摸鼻子,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那这件事先不提,咱们说说另外一件事。”
  “……”木烟气得白眼直翻。也不指望接下来的事他会说出什么让人顺心的话。
  “和我们去大漠。”
  秦连说得很认真,或许也可以用严肃来表达。
  木烟瞥了他一眼,自嘲道:“这次出府去大漠,要不是为了你右手的伤,我本就不会跟着一起来,现在我去与不去,也没什么差。”伤这个字咬得尤重。
  也的确是因为自己的伤,师兄才会派司徒妄来,而自己也编个理由和他一起,最后不得已才会带上木烟,可那伤本就是假的,没那个伤,他会想办法让司徒妄一起,而木烟则只是因为意外的‘伤’而同行,又不能推辞。
  秦连自知理亏,“我……”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带着寒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纷纷一愣,朝那处望去,竟是一直等不到人的司徒妄寻了过来。此时脸色不佳地看着木烟,随后瞥了秦连一眼,抬脚靠近两人。
  “呃……和木烟谈谈心。”秦连眨眨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
  “……”木烟咬牙。谈什么心!这个骗子!最开始就说了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司徒妄也显然不信,故作好奇道:“哦?秦将军还会与人谈心?是谈伤的心还是怨的心?不妨说出来一起乐乐。”
  “。。。。。。”
  “=_=#”我操!秦连嘴角抽了抽。这司徒妄是突然吃错药了吧。
  “秦兄,贫道抓了三只肥兔子,够我们啊呀!……”嘭!“疼疼疼!”
  木烟:“0_0”呆羊。
  秦连:“=_;=”蠢羊。
  司徒妄:“=_=”傻羊。
  三只兔子一蹦一跳地跑了,道士面部朝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这不科学!T^T”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就慢慢朝欢乐轻松向发展了。
于是我的万花谷声望已刷到——仇恨! 
泪奔。我不是黑万花~真不是黑万花=w=
因为当初完全把大躺枪坊遗忘了,不然就躺枪坊上了OTZ(你的七秀坊声望已刷到仇恨!)_(:з」∠)_
清水了这么久后面绝对福利多多。(?﹃?)
某军爷当然不可能一帆风顺这么久,没狗血的文不是好文(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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