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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 悠着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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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而别是因为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解释他突然随军出征。
本以为等自己凯旋而归,便能与司徒妄并肩而行。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去就是五年之久,等他刚回来没几天,就发生了司徒妄当众向木烟告白这件事。
秦连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那一团火都能把他给烤熟了。
安静了许久,万俟舒轻叹一口气,无奈道:“其实也不怪司徒,你去打仗了,司徒又怎么可能闲着,木烟不知救过他多少命,放着这么一个长得又漂亮,受了伤又尽心尽力没日没夜的守着,尽管也是个男人,日子久了不动心才怪。”
秦连沉默一瞬,淡淡地道:“我知道。”
万俟舒又道:“人现在是有夫之夫了,你就别想这事了,要不~改天师兄去给你物色一个妹子咋样?”
“好啊。”秦连笑道。
好个屁!特么老子这几年的血就白流了?特么老子这几年的坚持就白守了?特么老子的人说三就三了?操!秦连咬着牙,坐起身握起拳头狠狠地朝砖瓦砸去。
万俟舒咋舌,就知道刚才那番话秦连只当是玩笑,“疼么?”
秦连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搭在膝盖上,点头道:“疼。”
“来,师兄给你吹吹~(≧▽≦)/~”
“→_→”
“来嘛~吹吹就不疼了~~(≧▽≦)/~”
“→_→”
玩笑间,万俟舒突然一下就正了脸色道:“秦连,听说今天你在洛阳遇到了木军医,然后你们和神策有了冲突?”
“消息倒是传得挺快。”秦连道。
“虽然咱们是与神策不合,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起冲突。”万俟舒试探地问着,“你知不知道原因?”
秦连勾起嘴角,含笑道:“神策军本就喜欢无中生有,没有理由也会来找麻烦,我和他们起冲突有何奇怪?”
“是吗?”万俟舒狐疑地盯着他。
“你信就是,不信,我也懒得解释。”秦连耸肩。
万俟舒沉默一瞬,虽有五年不见,但也深知秦连是何性子,别人相信或许是神策故意想借口来找麻烦,他可不相信秦连没有暗里做过什么。
过了许久,万俟舒才拍拍他的肩道:“就算你心里再不爽,还是别做过头了。”
秦连转头无辜地道:“我做什么了?”
“悠着点吧。”万俟舒无奈摇头。
秦连一耸肩,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就跳下屋顶。
“唉~这小子。”万俟舒晃着脑袋满是无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要回老家=w=后面还没修,于是就不更啦。
第4章 暗度陈仓(三)
那天之后,万俟舒还担心秦连会不会又做点什么,不过看来是他多虑了。
大师兄手下的军队也都回到天策府,此次回来的人数不多,大多都是这五年新入军营的天策,第一次回到天策大营,各种需要安排和交代的事情,也够秦连忙上好一阵。
倒是让万俟舒松了一口气。
早晨,司徒妄带兵操练时,同为一个营负责人的万俟舒也在一旁,也基本属于围观状态。
休息时,万俟舒凑到司徒妄面前,脑袋一时发热便问道,“司徒,秦连都回来有半个月了,你怎么都不去见一下他?”
“秦连?”司徒妄显然有些迷茫,想了想道,“你是说那日在洛阳和木烟在一起,与神策起冲突的那人?”
万俟舒愣住,半天才回过神,低头皱起眉喃喃自语,“我怎么忘了你两年前那次出征,重伤而归失忆了。”
失忆……司徒妄表示也不见得,至少还能记得一些,其他的,便很模糊了,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也就没有多捉急的要回想起来,便随它去了。
见万俟舒一脸可惜的摇摇头,司徒妄才开口道,“看来我以前和这个秦连认识?”
万俟舒点头,又随即说道:“不在一个营里不常见面,所以不是很熟,我只是随口说说不必在意。”
“嗯。”司徒妄淡淡地应了一声,也就真不去在意了。
万俟舒风中凌乱,嘴里喃喃着好可怜好可怜便走出了校场。
刚出了校场就看见木烟拧着食盒走来。
“哟~木军医,这是来送饭啦?”万俟舒忍不住开始调侃。
木烟不羞也不掩,还颇为自豪的挺了挺胸道:“司徒还没吃早饭,我怕他饿晕过去。”
“啧啧~当了人媳妇就是不一样。”万俟舒说着,围着他走了一圈,“这脾气被司徒驯服的小了不少啊。”
说完,木烟就伸出手,指间夹着几根银针,“要试不试?”
“不敢不敢,木军医你忙,我先走咯~”然后连忙退离数步,转身离开。
太平的日子也没持续几天,直到木烟找上门。
秦连刚打开房门就看见站在外面的木烟,“木军医找我何事?”
“也没什么。”说着,木烟从药箱里拿出半个手掌大的小盒,递在秦连面前,“给你的。”
秦连接过,疑惑地看着他。
木烟这才解释道:“上次在洛阳那几个神策有意挑事,结果我帮了倒忙,还好有你在,不然估计被打的就是我了。这个是外敷的伤药,很管用,当做是谢礼了。”
“言重了,若是那天我不在场,也不会牵扯到木军医。”话是这样说,秦连还是将盒子收了起来。
这说得可是真话,若他不在场,也不会惹怒那几个神策,就不会有那么一出。可听在别人耳里,特别是木烟,自然就会把话往好方面想。
木烟笑着道,“反正事情都那样了,还是得来谢谢。”
“好吧,那就多谢木军医赠药。”
看了看天色,木烟道:“那我就先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道:“不是我诅咒你,你们这些当兵的伤药用得地方多了,要是不够,以后问我要就行了。”
秦连笑而不语。
待到他离开了有一会儿,秦连盯着药盒轻笑两声随意往抽屉里一丢,踏出房门。
这次秦连和大师兄回来的很突然,除了今日才抵达的少许兵马,其他将领也还在大漠。
据说那边事情可能挺严重的,只是目前动静很小,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妄下定论,便只能先暂时将一小部分作用不是很大的兵力调回来,试探那边是否会有所反应。
也就是说这次他们只是暂时回来,等看看情况会立马赶回去。
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些新入天策的士兵还不算成熟,若是大漠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些后顾之忧,大师兄在回到天策府失踪了几天后,秦连率领的军队便替换了下来,那些新兵大部分将留在天策府进行严格训练。
说巧不巧,被重新分下来的军队正是从万俟舒和司徒妄所管辖的几个营里抽出来的。
这可让司徒妄不爽了好一阵,听见这个消息,好几天都黑着一张脸。
毕竟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如今说让人就让人,换谁都不乐意。
司徒妄看见秦连时,那脸色更黑一层。
便悄悄对万俟舒说,“我只是要了他一些兵,又不是抢了他媳妇,至于对我这个脸色么?”
“你要真抢了他媳妇,估计得和你玩命。”万俟舒认真地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想对你摆这个脸色,好歹是我们一手带出来的兵,多少有些不爽很正常。”
秦连倒是笑了笑,“我的兵都在大漠那边,这可是以新欢旧,你们还不乐意了。”
“要养一个好兵出来哪儿那么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一个兵都是咱们这些将领的心血啊!”万俟舒无奈,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也为难你了,大师兄将这些兵调到你手下,恐怕是他自己能逃就逃。”
秦连沉默,按道理来说这些兵要分也的确该分到大师兄手下,都是老兵,跟着万俟舒和司徒妄没有十几年也有好几年了,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承认换了主这个事实可不容易,这不就摆明了把他推进火坑里,自己去落个轻松。
叹着气,秦连幽幽地道:“我就是苦命。”
万俟舒耸肩,“兵的事急不来,那得慢慢去摆平,现在最好先安抚好那座冰山。”
哪知秦连听到这个,嘴里便吐出两个字,“我不。”
“啥?”万俟舒傻眼。
“我也会傲娇啊~”秦连说着,“又不是我的主意,凭什么要我去安抚他。”
“啥?”
秦连斜眼一瞥,压低声音又道:“特么老子现在看他不顺眼,不想和他说话。”
万俟舒沉默。
犹豫了半晌他才开口道,“那个秦连,我给你说实话。”
“嗯?”
“其实吧,司徒他是两年前脑袋被撞了,失忆了,所以才会那啥……”
闻言,秦连也沉默一瞬,朝司徒妄那边瞧了一眼道,“我改天也去撞撞看能不能失忆。”
“你没傻吧?”万俟舒一惊。
秦连却笑了起来,“是啊!我傻!特么老子五年前就在犯傻了,再傻一回也不为过。”
明白了话题转到什么上面了,万俟舒鄙夷的斜了他一眼道,“我以为你都想通了。一大老爷们怎么还在这事儿上纠结?矫情!”
秦连眉头一挑,笑道:“我就是矫情了,我就是怀着一颗少女般受了伤的玻璃心了,你能把我怎样?”
万俟舒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才无比蛋疼的吐了一个字,“操!”
没过多久,便看见木烟有一蹦一跳的蹭到司徒妄身边,拉着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眉飞色舞的可开心了。
万俟舒往身边一瞧,秦连直愣愣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正常的太不正常了,用胳膊捅了捅他的腰。
秦连横他一眼,“干嘛?”
“你刚才的眼神很像是要做坏事。”万俟舒认真道。
“做坏事?”秦连深思一瞬,又道:“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万俟舒嘴角抽了抽,“上次我和你说了,悠着点儿。”
秦连双手一摊,“我又不杀人放火投毒下药。”
“……”万俟舒悠悠地看着他,“老子特么为毛要和你关系这么亲近。”
说完,便见秦连颤了颤,双手环抱摸了摸手臂,“我不认识你!滚!”
“白眼狼。”万俟舒伤心地转身离开朝司徒妄走去。
万俟舒一身摊上两个难搞定的人,一个是司徒妄,一个就是秦连,两人性子大相径庭,却都难以从他们表面上猜出什么,都属于那种做出来的和表面上完全不同,久了,便很难捉摸他们的心思。
如果他俩要真有什么关系,估计那可有好戏看了。可惜事与愿违啊!其实木烟也挺好的,万俟舒想着便点点头,至少不用担心司徒妄像以前那样拿命去打仗,没战死沙场也得因为不顾伤势被他自己整死。
“万俟将军。”木烟见他来便打着招呼。
万俟舒笑了笑,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在聊什么呢?都不带我一个,嫌我碍事了?”
木烟道:“你不是和秦将军也聊得挺开心嘛!”
倒是司徒妄突然道,“我们谈情说爱与你何干。”
噗嗤一声木烟喷水,扭头见到什么稀奇物品一样看着他。
万俟舒也像是受了惊吓,嘴角轻微抽着。
木烟尴尬地摸摸鼻子。
刚想开口,眼神瞟到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秦连,万俟舒摇头叹气,低声喃喃自语道:“好可怜好可怜。”
另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见秦连的眼神一直盯着木烟不放。
司徒妄皱皱眉,看了身旁的木烟一眼道:“我去会会他。”便抬脚朝秦连走去。
“我也去。”木烟说完匆匆追上。
万俟舒微愣,无奈也只能跟上去。
秦连见三人直朝自己走来,靠在木栏上的身子站直,也迎了上去,开口道:“司徒将军有何指教?”
“没事,只是看你不顺眼。”直白的话脱口而出,木烟和万俟舒拦都拦不住,两人纷纷偏头扶额。
哪知秦连笑了笑道:“真巧,我也看你不顺眼。”顿了顿,又开口道:“不如来切磋一把如何?”
司徒妄点了点头。
木烟赶紧出声阻止,“等等!军营里不是禁止私下斗殴嘛?”
“这是男人间面子的较量,你不用懂。“万俟舒语重心长地拉开木烟。
闻言木烟脸一黑,“特么我也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懂了?”
“咳咳,那啥,忘了。”万俟舒说着偏过头望天。
木烟泪奔,“十个花哥九个妖,我是那唯一一个正常的好吗?所以说老子特么为啥子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当万花啊!为啥子啊!”
万俟舒摸头安慰着,“军医不哭。”
“还站撸啊!屁!老子才没哭。”
说着,那边秦连与司徒妄拉远距离,刚站定执起长枪就突了过去。
司徒妄见状也没躲,见秦连离得近了,一个后跳便恰好躲过,半蹲在地上还未直起身,手中的枪便由下往上在他身前一挑。
第5章 暗度陈仓(四)
刃尖擦过胸前的盔甲激起小小的火花,秦连啧了一声暗道竟然来真的,也不敢停留,枪刃快到下巴时迅速把枪横在胸前,借着他的力道双脚起跳,在空手翻了一圈,跃到司徒妄身后与他背对而站,近身战拼的是速度,反应和力量,秦连不敢多留,转身一个霹雳砸去,司徒妄却早就一跃而起。
待秦连将要收枪时,脚尖在他的枪上借了力,活生生的将他的枪踩到地面,司徒妄长枪一出,同样使了一个霹雳,秦连情急之下只得弃了长枪生生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躲了过去,样子有些浪费的半跪在不远处。
随后司徒妄执起长枪就朝秦连突去,枪尖越靠越近,秦连皱了眉,若是躲不开虽不会致命,恐怕也难免受伤,心中便是一凉,只是普通的切磋而已竟也能出此重手。
秦连也没想躲,笔直地站在那里等司徒妄那一枪刺过来。
好在万俟舒及时挡住司徒妄的一招。
武器没了,也不用继续打下去了,一场刚开始就结束的切磋司徒妄赢的很轻松。
万俟舒却有些恼,正了脸色对司徒妄道:“切磋而已,你怎能下重手?”又对秦连道:“你全程分心,为何不躲?”
司徒妄只道了一句不小心就认真了。
而秦连笑了笑说,认床,晚上没睡好,走神了没精神。
万俟舒吐槽,这都半个月了哪天见他睡眠不足了。
司徒妄一挥手,将手里的枪扔给万俟舒,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后秦连也一字不语,朝司徒妄相反的方向离开。
木烟望向万俟舒道:“叛逆期?”
万俟舒点头,“目测是。”
那边秦连虽和司徒妄走的不是一个方向,却半途绕了道。
司徒妄刚拐过转角,便见秦连靠在墙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不知怎地见了他心中就一阵恼怒,本想当没看见却还是停了脚步,“你找我?”
“嗯。”秦连应着,走到他面前道:“有个东西要还给你。”
“什么东西?”司徒妄不记得哪时有给过他什么。
秦连将一直挂在腰间的一个坠子取了下来,半块玉,看上去虽不是那种价值连城,也算是良品,将东西扔到司徒妄手中,“要是不记得,丢了也无所谓,反正是你的不是我的。”
司徒妄蹙眉,看着那块玉脸沉了下来。
这东西他记得,的确是他的没错,自有记忆开始这半块玉便一直不离身,而它为何突然会在秦连手中,这实在没有任何记忆。
秦连垂下眼帘,“对不起。”
司徒妄看向他,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秦连一笑,“没什么,反正该还的还了,该说的都说了,要打刚才也打了。”说完便想走,司徒妄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秦连抽挥手道:“司徒将军还有什么事?”
“你要去哪儿?”说完司徒妄一愣,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这句话。
“其实我想说,既然有些事挽回不了,那就去我该去的地方……食堂伙房。”
“……”
秦连耸耸肩便转身离开。
司徒妄不语,看着秦连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脑袋里乱成一团,可怎么也想不到原因,更是猜不到秦连到底打算要做什么。
夜晚,秦连躺在床上还真睡不着了,只能瞪着房梁走神。
******
“汪汪?走这么急干嘛?”
司徒妄没说话,到了没人的巷子往四周往了一眼,没什么人跟上来,才把手里的银子拿给秦妙莲看,“用玉换了钱,有饭吃了。”
见着司徒妄手里的银子,秦妙莲嘴巴张的老大,他没见过银子,但也知道那是很多很多的钱,虽然不知道司徒妄是怎么来的,只想着不用再饿肚子了,脸上笑得开了花似的。
有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把它们藏起来。
现在有钱能够坐马车了,不出三天就能回到洛阳,还有两天就是大年夜,这个时候可没马车会去洛阳。
现在也是有钱人了,秦妙莲坐在客栈房间里,东瞧瞧西望望,这可比他们家还好呢。
事实证明,有钱就是大爷,就算是小孩,也把人当大爷的伺候。
又是洗澡水又是丰盛的饭菜,包子在肚子里还没消化呢,秦妙莲扑上去又是一通海吃。
解决了生计问题,回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司徒妄心情放松了不少,趁还热闹带着秦妙莲把长安城逛了一个遍,不过那五十两还是要还得,司徒妄也是省着在花。
自从今年入冬以来,秦妙莲一睡觉就缩进司徒妄的怀里已经变成了习惯。
而司徒妄开始有点抗拒,之后也慢慢习惯了,反而也伸手搂着他,这样睡着暖和了不少。
秦妙莲睁着眼睛盯着司徒妄,半晌才开口说:“汪汪,你真好。”
司徒妄睁开眼睛,瞧着怀里的小孩,眼里流过失落,道:“我不好,没有救出叔和姨。”
秦妙莲摇摇头道:“不是汪汪的错!不是的!如果汪汪没来我家,我也会被坏蛋害了。汪汪救了我,可是汪汪也只是男孩子,没有救出爹爹和娘不是汪汪的错,而且汪汪给我抓鱼吃,还给我买东西,你瞧,虽然没穿上娘买的新衣服,可是今天汪汪给我买了新衣服,我可高兴了,所以汪汪真的很好。”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秦妙莲猛地伸手抱住司徒妄,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而后抬起来,身体往上一蹭,嘟起嘴吧唧一下在司徒妄紧闭的唇上亲了一口。
唇上又热又软的触感可让司徒妄惊的往后退了一点,瞪大了眼睛愣愣看着秦妙莲,最后脸色一正瞪着他道:“你做什么?”
秦妙莲却又亲上去,司徒妄偏脸躲着,也被亲到了脸颊上,随后便听秦妙莲笑着说道:“以前不小心看见爹爹和娘亲嘴,隔壁婶婶说以后有了喜欢的人,成了亲给我做媳妇,就可以和他玩亲嘴,我喜欢汪汪,亲了嘴长大了汪汪一定要做我媳妇。”
******
想着,秦连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还没让他笑多久,门应声而响。
走进来的是万俟舒,秦连看见他额头就几股黑线,完全理解了阴魂不散是什么意思。
好歹是师兄,也只能从床上爬起来,“师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万俟舒难得一见的脸色严肃非常,开口便直入主题,“大师兄遇刺,让我叫你过去。”
秦连沉默一瞬,无辜地道:“不是我干的,我一直在房里泻火。”
“……”
“真的,刚把手擦干净,要不要去床上看看证据?”
“……”万俟舒磨着牙,咬牙切齿地道:“我在说正事!”
秦连一耸肩,“我也在干正事,还想着要不要再来一发呢,打扰别人办事遭雷劈啊!”
万俟舒想也没想就一巴掌朝他拍去。
秦连往后一退,清了清嗓子惊讶道:“什么?大师兄遇刺?刺客呢?抓到了没?”
“……”万俟舒现在也不想和他胡扯那么多,“我和大师兄在商量要事,刺客便趁其不备偷袭大师兄,结果被他逃了,大师兄让我叫你赶紧过去。”
“嗯,那我们就走吧。”
到了大师兄房里,谈不上一片狼藉也有不少桌椅东倒西歪。
秦连啧啧几声,转头对大师兄道:“两个天策,一个刺客都能让他跑了?”
“故意的。”大师兄说道。
秦连别有深意的哦了一声,“那大师兄叫我来要做什么?”
大师兄摸了摸下巴,指着歪倒在地上的椅子道:“清理一下吧,太乱了。”
“……操!你叫我来就给你整理房间?”秦连黑着脸。
“开玩笑而已。”大师兄笑了笑,关上房门,转身时便正了脸色道:“刺客分两种,一种是杀手,一种的探子,刚才来的是探子。”
这个秦连也懂,杀手比较难对付,武功不差并且善于暗器,而探子不精于武功,倒是对易容,逃跑和隐藏一类是十分擅长,若是被人发现,探子逃脱成功的永远比杀手多了许多。
若是老练一点的探子,要在两个天策手中顺利逃跑也不是一件难事。
看刚才那刺客的身手,不像是杀手,那么一个探子来搞刺杀,实在是让他们搞不明白。
秦连想了想,看向大师兄道:“你们说会不会……是看上大师兄了?因为师兄大半夜的在大师兄房里,然后人家吃醋了忍不住了就撒泼打诨,结果伤心离开?”
万俟舒深思道:“也不无可能。”
然后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大师兄。
“=_=#你们两个给我正经一点。”大师兄要怒了,两人赶紧闭嘴。便听他又道:“大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秦连也不开玩笑了,想了想道:“若真要说有什么动静,前段时间马匪闹得凶了算不算?”
“马匪?”万俟舒闻言插口道:“虽然你和大师兄回洛阳了,并不是全军撤回,大部分兵力还都留在那里,他们就不怕了?”
“那若是他们并不是马匪,而只是打着马匪的名号呢?”秦连说道。
大师兄拍桌而起,“我现在去将此事告知李将军,由他来定夺。”说完,便独自一人出了房门。
秦连低着头,对万俟舒道:“师兄,你认为刚才那个刺客有什么意图?”
“抛砖引玉。”
“不。”秦连手指敲着桌子,笑眯眯地看着万俟舒,慢悠悠地道:“我倒是觉得他是在给我们报信,可碍于身份特殊,便只能以这种方式告知。”
万俟舒蹙眉,“何解?”
“所以说,地位再高的人,偶尔低头看一眼也是有好处的。”说着,秦连便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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