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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神游(网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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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云影在城里谨慎又迅速地巡查了一圈，随后跃上一棵临近城门，可以同时注意内外两边情况的大树，变会原形。
他把所见的一切慢慢汇成信息告之给海清风，而后不久，便收到了景渊的信息。
树下间或有人走过，却很少有人抬头注视。谁能想到，天风会的某个长老会光明正大地待在青龙城内，纵观全局？
傲剑山庄一向自恃为神游第一帮，狂妄自负，树大招风，眼下前来应战的中小家族帮派竟是一波连着一波，城门口杀气腾腾，白光不断，死亡的帮众刚从城里复活，就又急匆匆地赶往门口赴战。
天光云影饶有兴致地观赏着。
忽然——
树下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这位隐匿的仁兄，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月影
循声望去，树下不知何时多出一名身着轻便银白铠甲的男子，正倚靠在树干边，仰视着此树。他眼珠漆黑，甚是灵动，目光不急不缓地扫过几条枝桠，最后停留在天光云影身上。
单是这样，天光云影并不会给予理睬，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虚？再细细一看，却见那人包裹在铠甲下的白衣散发出一层浅色柔光，与铠甲的银光相比，并不明显。
但这已足够证明他的职业。
是个反弹少剑，且身上正带着“宝天乾轮”的状态。——无论多少人数，只要进入该技能使用者半径三米的范围内，皆会被迅速锁定位置。一旦攻击，自身还会反弹50％的伤害值；即使远程攻击，也会不可避免的受到30％的反弹。
难怪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天光云影眼神一凛，当即从凌空半枝跃下，只落地的瞬间，便持双刃甩出一道华丽的流光，紧紧反扣在他的脖颈间，动作一气呵成。
“我没有杀你的打算，”他靠在对方耳边低语，既然藏身之处已被识破，自是准备离去。“只要你不声张……”
“难得来此地，不喝杯茶再走？”并没有因他的威胁而感到惊慌，这名剑客挺直了背脊，轻描淡写地说：“何况，你就不怕这一刀下去，自己也同归于尽？”
见对方音容毫无惧色，还能镇定自若地开起玩笑，天光云影心道：怎会是同归于尽？至少自己仍能剩下一半血——忽然身后就起了一阵寒意，似有异物抵在背上。
他垂眼，看着对方右手相衔的兵器，平静开口：“你的出手速度也不低。”
对方一笑，加重了腕上之力，顿时寒气逼人的剑刃一改方向，直指天光云影的后心。
“让我猜猜，你是哪个帮的人，”两人互相牵制，陷入僵持，这剑客却笑意不改，仿若架在脖上的不是乌金双刃，只是一根寻常稻草丝儿。他略略偏头，似在思考，良久才说：“会对青龙城如此执着，以至于冒死混入城中的人，若只是普通帮派，未免胆识过人……”
“所以，你该是其余三座主城的一员，我说得对不对？”停顿几秒，发现身后人并不搭理，他自顾自说了下去：“兽兽盟首先排除，虽然我看不见你的样子，但你的身形似乎和我差不多。”依据便是，横过肩膀的手臂有力地卡在颈间，并没有绒毛的触感。
“而羽麟阁仅有一名男性，虽然小道消息称最近又新添了一名……嗯，不会就是你吧？”剑客嗅了嗅空气，小声叹道：“一点余香也没有，看来不是呢。”
“莫非，你来自天风会？”虽是疑问，口气却颇为肯定。
“是。”听闻他一番认真分析，天光云影只觉有趣，倒也无意隐瞒，“知道了又如何？”
“哎，你这人可真无趣，就不会赞叹一声么？”剑客的语气分外轻松，但手上力道却无一分松懈，“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
“你叫什么？”
“……”
二人相持了片刻，外人却瞧不出什么端倪，只道他躲在树下偷懒。过不多时，终有人按捺不住，远远叫道：“玄月，你还杵在树下做什么？快过来——”
天光云影不由得心中一动，当即想到了早上看见的翅膀，沉声道：“你叫玄月？”
“你不保持沉默了？”玄月笑道：“看不出我的名字还有这个功效。只可惜，这场相识得中断了，我可不想被他们说浑水摸鱼。”
“真是个喋喋不休的蜜蜂……”有意无意地，天光云影如此说。
玄月蓦地止了笑意，猛然警觉：“你认识我？”然后凝神倾听他的回答。
这个蜜蜂，究竟是比喻，还是另有所指？
“谈不上认识，”天光云影语气平淡，“只是略有耳闻罢了。”
玄月在心中细细盘算。对于身份的事，他从没有刻意隐瞒过谁，却也未有意相告旁人……难道身后的，竟是旧识？
那会是谁？
不远处又有人连声呼唤，玄月暂停思绪，改变了策略：“两败俱伤没有意义，但也不能放任你在城里随意走动……不过，我不会阻止你使用回城符。”说完，他举起空闲的那只手，在耳边动了几下。
天光云影明白他的意思，要化解现在这种互不信任的状况，唯有两人一同撕开回城符。他用单手摸出一张符，一点点绕过对方的头颈，送到玄月手边。玄月捏住了这看不见的纸符，与他一同借力撕开，并提醒道：“下一次再见，我可要把你当作入侵者了。”
“你果然很有意思——”随着一道白光，半空只留下了这声叹息。玄月颈间一松，剑尖一空，那人连同双刃，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回头，神思复杂地盯着寂静无人的半空发怔。
这个神秘的家伙，听声音也不像景渊啊。
回到白虎城已是四点过半，白热化的激战逐渐冷却下来，天光云影径直去了后林，半路上又遇见了雪里桃花，心里不住烦躁。怎么今天遇见的尽是讨厌家伙。
景渊练了一下午的技能，小白龙的鬓毛长了一寸有余，并且学会了喷吐毒息。忽然背后有人拍他，回头一见，却是狼兄，当下惊道：“狼兄，你回来了？”又盯着他上下仔细打量，见他素白衣袂间一尘不染，毫发未伤，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你果真没事。”
与他光彩明亮的目光对上，天光云影眼角隐有笑意，又听他问：“狼兄，你在青龙城都观测到什么？”
寻思了一会，天光云影心平气和地把一切相告给景渊，只惟独隐去了玄月的名字。
“他居然会放你走？真是不可思议。”景渊喃喃地，傲剑山庄也有不那么热衷于打打杀杀的人？就以往所见，他遇到的每每不是先发制人，便是暗中偷袭。
恐怕，玄月是把他当成了旧识，才会不予纠缠。天光云影幽幽地看了景渊一眼，说道：“托你的福。”
景渊只以为是指自己发信息提醒了他，展颜摆手，“客气客气。”
临到六点，收工。系统发来的信息表明，四座主城的拥有者仍是不变。
众人一哄而散，纷纷去准备两小时后庆功宴上所需要的材料了。
景渊身上仍有一大堆食材，不慌不忙地从空间囊里抽出半截竹木鱼竿，在天光云影的面前甩来甩去，两眼黑亮有神，开口邀约：“一起去钓鱼吧，狼兄。”
天光云影哑然失笑，原来他早有准备？真是愈发可爱了……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同上路。
只历经了一小时，他们便提着沉甸甸的鱼篓满载而归，景渊还削带了不少木枝回去。虽未到集合时间，木台的周围已三三五五，停驻了不少人。两人寻着九团的属地，移了过去。
刚坐下，景渊就忙不迭地祭出锅子，扔了几条鱼进去，对附近抗议的目光视若无睹，并美名其曰：新鲜的做出来才好吃。
随后用折断的木条串上烤得香喷喷，还嗞嗞作响的鲮鱼，递到天光云影面前，眉宇间是不容拒绝的飞扬神采。
上一次勉强狼兄吃了河蟹，今日里便要加倍地补回来。
天光云影接过，在一片“他们开小灶哦～”“九团不守规矩”的议论声中，默然咬着，偶尔朝附近瞪几眼，使之噤声。
只是吃了一串鱼的功夫，周围人终于也忍受不住香味了，会药厨技能的纷纷拿出锅子，提早开起宴会来。
等到逸天尧准时在八点拉风出现，台下却没有意料中的喝彩声，只有一大片杯盏交觥声，空气中还漫溢着浓浓的酒菜香气，登时面上一抽。
居然，居然，先开吃了？这下注意力哪还会集中在自己身上……
可恶，这是谁带的头啊！！
内心腹诽，他面上仍是红光一片，自得地举起麦克风，打开话腔：“场面话就不多说了，看坐下各位吃得如此欢，不如现在就把你们准备的节目送上来，趁热尽兴，怎样？”
没被选中演出的自是兴致高昂，赞同声此起彼伏。逸天尧说：“那么，第一团准备——”话音刚落，一个翻身下台，满身怨念地跑到海清风身边，狠命跺脚：“可恶啊……坏我唱歌的兴致！！”发泄一通，又满脸堆笑，“清风，做饭给我吃。”
海清风但笑不语，只把一堆稀有食材放他怀里，示意他不要挡住自己看木台的视线。
十二名清一色的女子群款款迈上舞台，演奏起各自携带的乐器来。当下清音流连，乐声飞扬，至一曲完毕，台下已是响彻着如雷掌声与叫好。
吟墨陶醉地直喊，好听啊……好听啊……对景渊的嘲笑声也置之不理，只顾着拍手。
景渊剥了一大把花生，悉数放进狼兄的盘子里，再偷偷捻起几颗放进嘴里，抬眸看向木台。
既然二团的长老如此妖孽，那会出什么节目？
待舞台上真的出现人影以后，他便呆滞了，连手也忘了从人家盘子里收回来。天光云影瞄了眼台上，淡定地翻开景渊的掌心，放上一把花生，再把他的手送回嘴边。
“狼兄，这个桃花长老，是什么样的人？”下意识把花生全塞进了嘴里，景渊含糊不清地开口，目光却不离左右。虽然木台上的一群人——具体来说，是一群穿着堪比花蝴蝶的粗壮男人，在跳诡异无比的自编舞蹈。
唯一能入眼的，只有带头的二团长老了。
见景渊忽然叫出雪里桃花的名字，天光云影微微一怔，凝目前望：“你认识他？”
“嗯，就是今天。”景渊慢慢地把遇到桃花的事说给狼兄听，当然也略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中途吟墨伸着脑袋过来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被一掌拍了回去。
注意到狼兄面无表情，沉吟不语，景渊暂时又把视线挪回舞台，却发现台上一人越看越熟悉。
那不是之前一直说狼兄坏话的胡子男吗？原来，他是二团的？
雪里桃花是个怎样的人，天光云影再清楚不过。见景渊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他微微皱眉，伸手挡住他的视线，“你最好不要和他有接触。”
天光云影带着强烈不满的声音从耳边缓缓传来，使景渊立即从回忆中惊醒。
听闻他的语气，似乎并不喜欢雪里桃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讨厌……
难道胡子男所说的竟是真的？
景渊两眼闪着疑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天光云影猜到他过去一定也被桃花的手下告诫过，索性坦白。
“我曾经杀过他一次。”
衷情
景渊的嘴一瞬间张得老大，吟墨趁机往里塞了一个涂满辣椒酱的切片馒头，却没想到他根本不怕辣，拍了两颊几下便迅猛咬碎，囫囵吞下。
不过，这点刺激也让他足以回过神来。
景渊看看台上花枝招展的雪里桃花，再瞅瞅近在咫尺，神色稳重的天光云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这一边。心想：狼兄才不会滥杀无辜，定是事出有因。
于是便又故态复萌，剥起新的花生来。
“狼兄，你们是不是在PK？”
天光云影摇摇头，景渊也不放在心上，换个理由：“那是在副本里死的了？”
还是摇头，补充：“我没有和他下过副本。”
“……难道是在野外误杀？”这个再不中，那他也想不出其它好的理由了。
照样得到了明确的否认。景渊双手一滞，不小心捏碎一把花生。
不会是……故意杀的吧？
见他欢乐的神情复又凝住，天光云影思忖了片刻，终于开口。虽然那一段遥远记忆着实有些难以启齿，但他并不打算隐瞒景渊，“其实——”
“我来说，我来说——”吟墨瞧出了他的难色，抢先回答。反正影子当夜闹出的那一场风波，他也在场，或者说，不在场的只是少数。
又把温芒拉过来，嘻笑道：“与其看人家唱歌跳舞，不如来听影子的过去大揭密～”
“那咱们先来说说桃花兄的事，”发现影子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吟墨也就安心地说下去了，“雪里桃花是帮里的元老级人物，元老到什么程度呢？就拿帮名来说吧，最初的版本并不是天风会，而是天风雪——分别取自逸天尧，海清风和雪里桃花。”他煞有其事的把捕风捉影来的小道消息组合在一起，当作卖点。
果然，除了天光云影，其余二人都眨巴着眼睛，一派专注。
原来帮主的名字叫逸天尧？景渊倒是第一次听到，和副帮主的土拨鼠名字可真像呀……
“影子进帮的时候，桃花就已经是二团长老了，那时帮里只有400多号人……不才在下，刚巧晋升到招募总管，啊不，是招募总负责。”一谈到过去，吟墨脸上仿若现出了斑驳光彩，兀自沉浸在辉煌的个人世界。
可惜，听众们表示对他的事迹没有一丝兴趣。
“别离题了，后来呢？”咯嘣咯嘣，景渊把花生米咬得脆生生作响。
吟墨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后来会里人越来越多，又开了几个新团，等到第七团成立时，影子就与桃花扯上关系了——”
天光云影轻咳一声，注意用词。
吟墨假装一本正经，“嗯，影子就与二团长老产生了不可避免的纠葛。”顿了顿，忽然凑近景渊，轻声说：“就像桃花上午对你做的举动。”
景渊皱眉，不可置信地，“居然连狼兄也被下手了？”
也？天光云影注意到这个字眼，神情复杂地看了景渊一眼。原来他也会隐瞒自己？随即开口，“吟墨，不准再坏我名声。”
“好好，不说就是，”吟墨继续津津乐道，“总之，以前选出的长老大多都是桃花推荐，而这一次却是海清风直接选了影子做七团长老，所以桃花兄很生气，开始天天缠着影子，还把床铺搬到了影子旁边，欲拿他和自己推荐的人选做比较。结果，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
哎呀……吟墨惨叫一声，捂着被苹果砸中的脑袋干嚎，“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述？”天光云影面上一片阴影，语气有些森然地加了一句，“……让你扭曲，不如我自己来说。”
景渊又拿几个苹果塞到吟墨手里，手指放在嘴前，对他轻轻说：“嘘。”
吟墨一瞬间觉得自己是窦娥再世。
“狼兄，你说。”先入为主，景渊并没发现到自己的语气已冒出微微酸气，露出一对星星眼，“你和桃花长老，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光云影简单回答，“什么也没发生。”
见他仍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天光云影只好耐心解释。
“我推掉了长老位置，希望雪里桃花可以就此离开，只是他依然顽固得像块牛皮癣。所以我就告诫他，再敢动手动脚，就杀了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景渊似乎能理解了，看来二团长老真是不负桃花之名啊。宁可做风流鬼，也要吃上一把豆腐……
景渊忽然又起了一层寒意。毕竟，他也吃过狼兄不少豆腐，却还活得好好的。
难道桃花长老要远远胜于自己？
嗷嗷嗷，可怜的狼兄！！！
“怪不得二团的人要为他打抱不平了，因为你真的杀了他？”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景渊一时也不知该同情哪个，思考了片刻才说：“狼兄，杀了帮众，没有惩罚吗？”
“当然有，”吟墨像条蛀虫，在每个苹果上都啃了一口，坏心眼地堆回盘子里，插嘴道：“影子被罚十天不准回家族屋呢。”
景渊想起最初两次在野外遇见天光云影的情形，当时他都是化作了狼身，想必这是一种习惯。顿时不无可惜，哀叹一声：“哎，真是暴殄天物啊，白白错过了狼兄十天……”
“是九天。”天光云影直直对上他充满疑问的明亮眼睛，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凤翔郊外的那个山洞，我就有遇到过你。”虽然咬了你一口……
“原来是那个时候？”景渊大感意外，随即便抬眸望向木台上的雪里桃花，咧嘴笑道：“桃花长老也不算很坏嘛。”
天光云影微微收起笑意。才刚提醒过景渊，让他少和雪里桃花有接触，这就又转变了态度？
“狼兄，你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夸他。”景渊扭头，发现他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状，偷偷戳他两下，“要不是有桃花长老这一出，我还不定在哪天才能遇到你呢。”
听闻对方在轻轻叹息，景渊又烤了几条新鱼串，放到天光云影的手里，算是安慰。然后扑闪着贼亮贼亮的眼珠，从容道：“我只衷于自家的长老。”
语毕，又把注意力放回舞台去了，第三团的节目正在上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殊不知这句话却让天光云影开始潜心思索，到底是钟情的“钟”，还是热衷的“衷”，抑或只是忠诚……
没多久，便轮到了九团的演出，上场的正是五盐六涩这对小妮子，在台上活蹦乱跳地唱起歌来。九团自是助威声连连。
待所有表演结束，吃得饱饱的逸天尧胡乱抹了抹嘴，重新登场。这一次，他还带上去了几名新帮众。
“看来大家都很有艺术天分，我甚感欣慰啊。”洪亮的声音扩散在半空中，逸天尧不无激动，“那我也来献唱一曲……”
随后，便是魔音高耸，众人捂住了耳。景渊上一周已被此歌洗脑过度，反而处之泰然。
一曲唱罢，逸天尧终于过足了瘾，这才想起要介绍起身后的新帮众。
“各位，我身后的人员便是这几日新加入天风会的帮众，他们也有精彩的演出要表演，你们欢不欢迎——？”
毋庸置疑，下面不会传来反对声，自是一片热闹的起哄。
逸天尧先拉过一名女子到木台中央，把麦克风交给了她，自己则与其他人退到了角落。
那名女子毫不怯场，先是甜甜地自我介绍了一番，随之开始载歌载舞。
景渊又一次目不转睛。良久才侧头，试图向吟墨询问，却发现他比自己还要专注。连着叫了几声也没反应。只好调转方向，不确定地看向天光云影，说道：“狼兄，那名女子——是不是流萤？”
比试
天光云影听了，也不置可否。他对这名字颇感陌生，但那人音容面貌似乎又有一些眼熟。景渊继续补充道：“就是前几日路上救下的……是不是她？”
天光云影被景渊这么一提醒，点了点头，淡淡道：“是她。”复又沉吟，竟会有如此巧事？
待那名为流萤的女子表演完毕，座下响彻了如雷贯耳的掌声与吹嘘，竟是良久不息。她施施然回到逸天尧身边，与他低声说了些什么，这才含笑退下木台。
逸天尧让剩下几人也出演了一番节目后，便大手一挥，表示庆功宴落下帷幕，又随口说了几句说辞，兴致勃勃地飞下木台，开始一个团一个团地分发佳酿美酒。
吟墨似乎还未从流萤的表演中抽离思绪，仍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放空在台上，虽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趁他恍惚之际，景渊递上一颗涂抹了魔鬼辣椒汁的苹果。果不其然，吟墨只当做是自己之前啃咬过的那个，顺手接过便缓缓放进口中，然后……
只听到“嗷呜”一声，惨无人色的吟墨，昏厥倒地。
景渊盯着手中白瓷碟中的赤色辣椒酱，暗暗惊奇，看来这魔鬼辣椒的确不虚其名，不过辣晕人，也太夸张了吧？
为了确保一会真能派上用处，他又小心翼翼地沾了一团放进嘴里，却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景渊疑惑地戳了戳吟墨，确定他是真的没有了意识，暂且无法判断这辣椒酱到底是微辣还是重辣，便转头看向天光云影，很客气地说：“狼兄，其实麻辣花生也很好吃。”
天光云影用下巴指指吟墨的方向，不动声色地问：“你希望我像他那样？”
“狼兄，难道你怕辣？”景渊又蘸起一团吃下，好像在吃果酱一般，浅笑道：“我尝不准，还想让你帮忙下。”
见他目光皎如日星，十分诚恳，天光云影终是没能忍心拒绝，把盘子推了过去。景渊一碰到盘子，就把辣椒酱一股脑全倒了进去，又找了双筷子搅拌几下，红油便立刻浸透了饱满花生粒，呈现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红艳艳。
景渊把盘筷重新递还给天光云影，一副等着看结果的好奇模样。天光云影轻叹一声，夹起一颗花生，送入嘴里。
“狼兄，辣不辣？”景渊也夹起几个花生，只是辣椒酱渗入了花生，似乎还没有刚才来得辣，怎么狼兄平静的脸上，却隐约出现了一丝痛苦？
天光云影只恨不能像吟墨那般痛快的晕倒，至少可以不用再受这呛人的味觉侵袭。他一面故作镇定，另一面眼神在地上乱瞟，试图在杯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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