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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我 放了我旯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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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文 以后我就没爸爸了 虽然我好多年都没见过他了 可是就算我见不到 他还是活着的 我知道他就在那 现在他不在了 我怎么办！”
子文只能又握紧了那双手，一次又一次的握紧。
“我妈妈是知青，那时候上海每个家庭一定要有一个去外地的，我外婆舍不得我舅舅，就让我妈妈去了黑龙江，你也知道都是农村，上海出来的大小姐根本受不了那种苦，农活不会干气候又不适应，那时候我爸爸总是主动帮助我妈妈，可能是因为我妈妈长的好又是大城市来的，爸爸的出现无疑是把妈妈解救出水火，后来大队的领导撮合他们也就结了婚，对妈妈来说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她并不爱我爸爸，只是一个人没办法生活，一年后他们就把我生下来了。东北男人脾气都不好 ，爸爸虽然老实可是喜欢喝酒 ，喝了酒又喜欢打我妈妈，所以后来知青可以回城了，我妈妈毅然的离婚回了上海。一直到小学2年级我妈妈把我也牵回了上海，虽然爸爸不肯但是想到上海毕竟比农村好，还是狠心把我给了妈妈！那时候妈妈已经结婚了，嫁了个比她大好多岁的一个一直在俄罗斯做外贸的男人，而且又生了个儿子，所以我并没有和妈妈一起生活，她把我寄养在外婆家，外婆由于把妈妈送去黑龙江那么远，又让妈妈遭遇了不幸的婚姻，所以总是对她有着那么点亏欠的感觉，对我还算疼爱，一直到我上中学，舅舅把他的儿子也送来给外婆带，因为上学方便，我才知道外孙子和孙子的区别，那时候我正长身体，可是好吃的有营养的外婆都是挑出来单独留给舅舅的儿子，那时候我都长身体了，却瘦的像个棍，闻到弄堂里谁家烧了肉我连路都走不动。一直到初二那一年，父亲到上海来看我，你知道吗，父亲看到我的时候都哭了，他和妈妈大吵要带我回去，说妈妈虐待我，他带我出去吃饭，连着两天都买红烧肉给我吃！我吃肉他就坐在旁边抽烟。后来妈妈也觉得不妥，就出钱在外边给我租了房子，给我钱让我自己买给自己吃，爸爸最终还是没带走我，但是我一直一直都记得 他抱着我哭的样子，我觉得他是爱我的，只是没办法，后来妈妈和我说 我离开的第二年爸爸也再婚了，而且也生了个儿子，可是奶奶总是惦念我，身体也不如以前 爸爸才来上海希望我回去过个假期陪陪奶奶，可是妈妈死活都不同意，最后爸爸只带走了我的照片。等妈妈的第二个孩子可以上小学的时候，她就随她现在的丈夫去了俄罗斯，经常好几年都不回来，我一个人摸索着过日子，学会做饭做菜洗衣服收拾房间，晚上一个人睡，她总是寄很多钱给我，可是我没人去开家长会，小簿子上没有家长签名，高中志愿大学志愿自己决定，高考的时候没人在外边等我，我一直一直一个人过，过年的时候在外婆家看他们热闹的团圆我却永远都是一个人，18岁以后我就不去外婆家过年了，我说要在家复习功课，其实我搬出去住外婆总认为是我对妈妈告状了。说她对我不好，妈妈才会不让我继续住她那。对我比以前冷淡许多，我不去过年她应该也是心底偷乐的。这次爸爸病重我去看他，看他在病床上瘦的一把骨头我好心疼，我以为他能挺过去的，我真的真的这么以为的，可是他还是走了，办丧事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我生活到小学二年级的地方也不是我的家，爸爸去世了就是他现任妻子和孩子的 ，他们有共同生活的回忆而我没有，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记得不清楚了，他们连头期也不让我烧完，如果不是爸爸坚持他们可能都不会通知我！子文，我哪都回不去了，爸爸去世了，妈妈也开始新生活了，我要回去哪里，哪里才有人等我回家呢，我要回到哪才是家呢！”江文哽咽着问“说什么傻话呢 ，我在你家抢你的电视 你的电脑 你的床 吃你做的饭，那不是家是什么？如果不是你的家，我怎么会呆的那么随意呢”子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寒假我们还是在一起啊 不然你现在抱着的是鬼啊 我决定了这个寒假我把你领回家 就像你领我回去过暑假一样！”子文模仿着江文的口气提议“我都来了 你还领什么领”江文抬起头，用哑着的嗓子回答。
“去把脸洗干净 回来好好睡觉 你看你那眼睛跟国宝似的！”子文扒开江文的手准备拉他起来。江文却抱着不肯松手。
“你还没抱够 ，我腿都麻了，起开 我还要上厕所呢！”子文挣脱着“不抱就不抱 我先去洗脸 你就憋着吧 我才不把厕所让给你呢！”江文大腿一跨就下了床先冲去了卫生间。
子文动动手臂，敲敲麻掉的腿，把被子重新铺好。坐在床上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回家的时候买件深蓝色的羊毛衫回来，不然江文出门没有穿的。
也许是哭过了，也许是心事讲出来了，洗脸回来的江文很快就睡着了，子文看着睡着的江文，用手指抚摸他的脸，从额头到鼻子在到嘴唇，沿着唇的轮廓一遍一遍转圈，然后将手指印上自己的唇，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亲上去！
第 15 章
勇气啊，是没有承认已经爱上的勇气呢，还是没有承担失去的勇气呢，进退都是悬崖！子文望着自己的手指，看看江文的唇，黯然的垂下了头。
如果一开始只是想放纵的体验下喜欢的感觉，那是什么时候变成依赖和爱的呢，是什么时候觉得身边这个人的存在，对这个人的撒娇，对这个人的占有，这么明显的凸显出来的呢？是半夜里因为那咒语般的呢喃而失眠的时候，还是看着他疲惫的站上这片土地的时候，还是他抱住自己暴露脆弱的时候，或是更早呢，因为那车站里等待自己的影子，那站在厨房忙碌的影子，那个球场上飞扬的影子，还是安静的背对自己看夕阳的影子。一直都在的伸手可触的距离原来是最不安全的距离，彼此将彼此揉进生活的细枝末节里，想要剥离却发现无处不在。子文才发现承认爱上了却是如此绝望的事情，因为他们不能彼此相爱，就算自己付出的全部也只能换来友情而不是爱情，继续贪婪着这温柔的友情总有一天会万劫不复。可是如若不贪婪这温柔，失去的冰冷自己怎么可能挨的过去。
一直这样呆坐到母亲都下班开了家门，子文才恍惚回神。
“你同学呢！”母亲一边放下帮江文买的毛衣一边问
“还在睡呢 可能太累了。”子文拿起毛衣拆开包装看大小是不是合适，
“妈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子文犹豫着该怎么和妈妈说想让江文在家过整个寒假的事。
“哦 那上这屋说 让你同学好好睡！”子文的母亲已经走去了她自己的卧室。
子文把江文的事情简单的跟母亲说了，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埋怨自己的鲁莽，毕竟是过年留个不熟悉的人在家里会不会不方便。
“行 留下吧 这时候让孩子一人回去过年也怪孤单的 咱们家人多，过年也热闹 再说你暑假也麻烦人家那么长时间 咱们也应该谢谢人家 回头我和你爸说这事 不用你说了！”母亲一口就答应了，让子文放松了下来。
等到晚饭都弄好了，去叫江文吃饭的时候，子文才发现江文发烧了，想起他就穿了个棉衬衫裹个羽绒服来东北就生气，可是一想到穿这么少也没人关心的江文，子文又心疼起来。
“把体温计放腋下五分钟，自己看表！”子文把体温计递过去。
“没事 喝点热水吃点药就过去了 不用这么认真。！”江文不在乎的回答。
子文不回答只是恶狠狠的瞪了江文一眼，江文也只能老实的夹好体温计。低头看表不敢在说话。
“平时看着挺会照顾人的，结果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子文坐在床边心疼的说。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有点发懵，接受不了现实，他们让我干嘛就干嘛，没注意身体不舒服这事。”
“他们都是瞎的啊 没看你穿这么少！”虽然很想这样讲可是还是没说出口，子文只是把头低了又低。
“给你 看看多少度！”江文拿出体温计递过去
子文拿过体温计调整了下角度，检查温度。
“38。5 你准备打针吧！”子文说完就走出去了，留下一脸不情愿的江文。
子文把温度计拿给妈妈。妈妈说还是打针比较快，寒热早退早好，于是又穿齐衣服去医院给江文拿药。
期间子文的父亲也来过，简短的客气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江文烧的稀里糊涂的，吃了药就一直半睡半醒的。子文也懒的理他一直和遥控器作战，把仅有的那些频道一遍一遍的来回换。心里还是气江文不会照顾自己，弄成这幅病样子让自己看着难受。一直到妈妈回来了，把点滴挂上了，江文也没什么大反应，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吃的药劲上来了，反正就是个状态不清醒。又按照妈妈的吩咐拿了白酒和棉花，一遍一遍的给他擦胸口，希望能快点退热。一直忙到点滴结束，拔下针头。
子文也累了，就顺势在江文身边躺了下来，听着他规律的呼吸，慢慢的也睡着了。
江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那么难过，就是有点渴，想起来喝水却发现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于是打算摸黑走出去，刚一动子文就醒了过来。打开了灯
子文睁开眼睛看着正打算下床的江文，才发现自己正在江文的两手两脚中间，他应该是正准备越过自己下床，现在一开灯就变成了正在进行到一半的动作。脸对着脸，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你去哪！”子文别过头，江文也收回手脚重新坐回床上
“我想喝水！”
“等会 我拿给你 顺便把药吃了。！”子文爬起来去准备温水和药。
江文就重新躺回被窝里，把枕头垫高靠坐在床头。
吃了药，又重新量了次体温，体温已经降到37。6。，让子文稍微放心了下。
关了灯两人并排躺下来。准备重新入睡。
“没想到还能有你照顾我的一天，看你平时什么都不会干的那样！”江文笑着说
“我那是懒的动，不是不会干！”子文才不想和他动嘴皮子呢，他倒是舒服的睡了大半夜了，自己可是一边盯着点滴，一边用力帮他擦胸口散热来着，弄的自己一手的白酒味道。子文又想到这家伙自从早上吃过一顿后还粒米未进呢便问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吃了 半夜一折腾你父母该醒了 我也没胃口！”
“那就睡吧！”子文说完翻了个身，摆好姿势准备睡觉。
江文却顺势把手搭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上。身体也靠近了些，子文把江文的手拿掉，江文就再放上来，如此反复了几次，子文也懒的去折腾了随便他想怎么放。
可等第二天早上去叫两人起床的子文妈妈看到的却是，子文的脸埋在江文的胸前，手搭在江文的身上，江文的手勾在子文的腰上，下巴抵着子文的头，如此亲密的睡相。
16 初吻
江文的优点就是不管你把他扔到哪里，他都能迅速的把身边的人变成自己人。在感冒好的第二天，他就用一顿丰盛的晚餐和无数的甜言蜜语收买了子文的父母，弄得亲密的像是子文来做客他才是正主的样子。而且由于子文对厨房事务实在是不怎么在行，晚饭一直是等父母下班回家才有的吃，现在是父母回家就可以直接吃上饭，在这一点上子文输的那叫一个彻底，每每母亲对着那一桌子吃的夸江文手艺好，懂得孝顺如此之类顺便把自己贬低一番的时候，子文只能忍气吞声。对着江文瞪眼睛，那家伙就得意的笑，子文觉得他笑得浑身肉都颤了。
年关越来越近了，所以一到周六周日他们就全家大出动的去采购年货，尤其今年还有两个壮劳力，子文妈妈买起东西来都觉得豪气冲天，尤其是走到外边人家夸子文妈妈福气好有这么好的两个儿子，还肯陪着出来买东西逛街的时候更是脸上发光嘴角含笑。
“你们这边过年真是热闹啊”江文看着那无数的卖对联福字烟花爆竹的占满街道两边的小摊位感慨。
“年年都这样啊 不然你们上海怎么过啊”子文不以为意，
“上海啊 没年的气氛的 又禁放，顶多贴个福字 去次超市都解决了！”
“那今年多买点烟花 放个够 ！”
“你们两个过来 看看选哪付对联贴大门 福字用哪个”子文妈妈对着那两个被挤在摊位外的大小伙子喊到
，“哦 过来了！”子文一边回答一边往里凑。
每年过年买东西都像打仗一样的 一个没跟紧就弄丢了，人挤人到处都是人，子文极其讨厌这样出来买东西，可江文就像农村出来的孩子一样，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地方都想看，弄的子文更是其累无比。
三十那天，母亲早早的就把他们俩喊了起来，因为要早起把对联福字贴上，晚上叔叔姑姑们都要来家里过年，很多东西要准备。
江文兴奋的要去贴对子，因为没贴过，结果贴好的对子把门的钥匙孔堵住了，害得爸爸从外边回来的时候，找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去，贴了还不到一个小时的对联就破了个洞。
江文一直在厨房打下手，子文也乐的清闲的坐床上看电视，反正两边都帮不上，按他妈妈的话就是 子文干活后边得跟个收拾的，越干越乱。
一直忙到中午，吃了饭，才算喘口气，爸爸妈妈赶紧去补了个午觉，东北过年是要守夜的，基本上要到初一早上才会有的睡。
“你们家有多少人啊 那东西准备起来可真吓人， 我一上午光是刮猪爪子的毛就刮的我手酸了”江文躺在床上捏胳膊
“你看到就知道恐怖了，我有六个叔叔三个姑姑在加上孩子丈夫妻子的，你自己算吧！”
“不是吧 你奶奶严重超生！”江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反正你做好心里准备，等下晚上肯定没觉睡，我叔叔们要通宵打麻将的，而且我们这边三十晚上是不能关灯的，”
“那 那么多的亲戚晚上都住这啊？”江文环顾了下屋子怎么计算都是住不下
“恩 差不多吧 基本上都是不睡的 而且我们这过了三十半夜是不能往外走的 不吉利”
“我也要睡觉不然晚上要怎么熬！”江文说着又大字型躺了回去。
“没那么恐怖了，我姑姑们是不会来的。加上我二叔不在市里，所以大概只有十口人左右。”
“那还好，你们干嘛过年要吃猪爪子啊？”
“这样才能在新一年抓钱啊，还有要吃葱 这样一年才能葱郁，吃鱼才能有余费，千万不能吃鸡会欠钱 不能吃酸菜 一年会不顺，。”子文一样一样解释
“你们吃个年菜还真讲究 弄的我累死了”
“你像我什么都不会做 不就不用累了！”子文大言不惭的
“你还真好意思说！”江文嘲讽他
“睡吧睡吧 废话那么多”子文像赶鸭子似的对江文挥手。
两点钟以后，亲戚们陆续上来了，叔叔们的麻将台子一够人就搭了起来，孩子们缠着江文问东问西，一会学说上海话一会又学打上海扑克，弄的江文有点焦头烂额。子文也只能这边转转那边转转，哪里都溶不进去，麻将自己不会打，上海话上海扑克自己更不在行，结果跑去厨房给妈妈打下手，拿个盘子洗个碗。
“江文呢？”妈妈一边弄菜一边问
“被那帮孩子缠住了”子文靠在墙上看妈妈干活
“江文那孩子挺好的，性格开朗又懂事又会干活，心思也单纯”
“干嘛当我面夸他 弄的好像我哪都比不上他一样！”子文有点吃醋
“你啊 就是心思太多 ！那孩子有女朋友了吗？”妈妈看似随意的问
“现在没有 慢慢总会有的吧～ 你还真是什么都操心 也不见你替我操心 我才是亲生的！”子文越说声音越低。
“你的事 要你肯我替你操心才行啊 出去吧 别站在这碍事！”妈妈叹息着
子文觉得这场谈话真是莫名的可以，妈妈的话似乎是有所指的。可是她到底看出什么了呢，还是自己泄露了什么呢！
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年饭，陪着叔叔们喝了不少的酒，还替江文挡了不少酒，子文觉得自己有点晕，屋子里的空气闷热，想出去转转，就趁了大家不备拉了江文出门。下楼的时候顺手拿了自己早就藏在楼道里的焰火，和江文去小区中间的小花园放烟花。
出了楼门，冷风一吹，子文的酒就醒了一半。把手上的烟花塞给江文，拉上了自己羽绒服的拉链。
“你可真行，连这个你也准备好了”江文看着手上的烟火有点小佩服。
“不藏起来 还不招一大堆人出来，我可不想！”子文只想两个人一起干嘛要招一群人出来
“自私的家伙 ！”江文突就想起为了个鸡汤和自己闹别扭的子文、
大家都在家里过年，外边除了一地一地的燃过的鞭炮碎片，什么都没有。
来到小花园开始放焰火，那随着咚咚的声音飞上天的焰火照亮了半个小花园。烟花在天空中灿烂的绽放然后烟消不见，短暂的美丽。子文看着那不断绽放的焰火心底觉得悲哀，自己的爱情会不会也像这焰火一样呢，灿烂过后连个碎末都遍寻不着，一刻灿烂换来无穷尽的寂寞。
“想什么呢 那么出神”江文碰了碰子文的胳膊让他回神
“啊？ 没想什么 这烟花还真好看”子文慌乱的回答
“ 是不错 子文 谢谢你 这个年我过的很好 心情也平复了许多！”江文突然的转换了话题
“ 平复了就好 不用谢谢我 ！”子文抬头看天空，刚还被焰火照亮，这一刻已是漆黑一片。
“要不是你陪着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江文把手搭上子文的肩膀也抬头看天空，北方的天很高，星星很多。
“没办法 我连句安慰的话也不会说 只能陪着你了！”再多的语言也是无用，真的悲伤并不会因为语言的安慰而减少，这时候身边有个人，一个温暖的拥抱都要比语言强百倍，这个道理子文怎么会不懂。
“不用安慰我了，只要让我抱抱你 ，知道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说着就真的要抱的架势。
“我又不是你的布偶熊” 嘴上虽然这样讲可是身体却没动，对这个拥抱其实是期待的
江文还是这样从后面环上子文的腰，头靠在子文的右肩上，一前一后的重叠。
“难得一起过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不过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江文抬起头问
“真的是你能给的 你什么都肯吗？”子文偏头看向江文
“恩 只要我能给的 你说我肯定给 绝不食言！”江文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
“你确定你不后悔？”子文又继续问
“你到底要什么 别兜圈子！”江文觉得有点不祥
“那就亲我下吧 这里！”子文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着看江文 。
“你又闹我 “江文一脸的不相信。
“现在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太满了吧 并不是你能做到的什么都可以！”子文转过头，神情落寞。
“子文 你确定吗？”江文又一次询问
“确定什么”子文已经不想回头了，自己那一脸落寞的表情任谁都看的出端倪。
“你如果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我给你”江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啊？”子文吃惊的回头，还没等他看清江文的表情，自己的唇已经感受到了温热。
就算用手指一遍一遍的抚过，可是温度却是不能复制的，亲吻自己的手指是冰冷的，而江文的唇是温热而真实的。
既然给了，就一次给个彻底吧，子文转过自己的身体，用手环上江文的脖子，加深了这个本来只是轻触嘴唇的浅吻，子文突然的主动显然吓到了江文，可是子文实在是抱的很紧，在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子文的舌头已经伸了进来，舔着自己的上牙膛，麻麻痒痒的，于是想用自己的舌头去阻止，却又变成了舌头与舌头的纠缠。本来只是亲一下现在已然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吻。
不知道是谁先放了谁，这个吻已经弄的江文晕头转向摸不着方向了。子文的手还环在江文的脖子上，头埋在江文的胸前看不出表情，过了好久都没人说话，只有不断响起的鞭炮声。
江文根本无暇顾及现在俩人的拥抱姿势，更多的还是在想刚才的那个吻，他不知道子文是怎么了，如果真的只是个玩笑未必显得太过认真了，可是如果是认真的，那么为什么要吻呢，想了半天都不明白。
子文终于松开了手，低低的说了声谢谢，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没有给江文看到自己湿润的眼角和滑下的泪。
江文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应，子文对自己说谢谢，谢自己给他礼物，还是谢自己吻了他，可是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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