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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遇良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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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近一点,瞄准飞机上的油箱的话,他有信心在瞬间击落那架直升机!
楚渊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放慢了脚下的速度,直到直升机上的人再次发出警告,才渐渐停了下来。
“举起双手,转过身来。”秦昭将箱子放在地上,同时把手枪推回到袖口,以一个不会使手枪继续往里滑的角度缓缓地抬起了手。
在转身的一瞬间,秦昭飞速地用右手拔出了枪,直升机上的人甚至连发出降落指令的时间都没有,一颗大口径的爆裂弹就直奔油箱而去!
“该死,油箱被击中了!”直升机上的人咒骂着,拉开了机枪的保险栓,还没等他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就穿过了他的头颅。
直升机歪歪斜斜地向另一边坠落而去,从中弹出了一名仅存的士兵。
秦昭回头看着楚渊,他手中的枪还没放回去,很难想像,一个人在拥有比左兆中更强一筹的近身格斗实力的同时,还能有着和雷修相媲美的枪法。
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比明恩齐还清瘦的人,绝对担当得起他的职务。
“快走。”秦昭也仅仅是愣神了不到两秒,就转身继续跑了起来。
“注意,注意,区域中混入了两名华夏区反抗组织的成员。”
“这件事,法兰西区的总统似乎并不知情。”逃跑的过程中,楚渊突然冒出一句。
秦昭在前方突然笑了起来:“那么这事儿还真的是……被搅和黄了一大半啊……”
“拐角有人。”
秦昭把箱子放在地上,踩在箱子上用力一蹬,就翻上了墙头,居高临下地对着那一队士兵连连开火。以BELLNO的火力,当然不可能有连射模式,当秦昭杀死第三个士兵时,已经有不少人将枪对准了他。
但自身后而来的机枪扫射将他们全部送下了地狱!
“这枪是你自己选的?”楚渊耸了耸肩,“完全不适合实战。”
“少废话。”秦昭跳了下来,突然左脚蹬地,迅速地转身给了后方的直升机油箱一枪!“白痴,这么大的噪音还偷袭给谁看……”
再转过一个转角,两人已来到之前来过的薰衣草区和鸢尾花区的交界处,秦昭看了眼后头的追兵,突然抬手就是一枪,打碎了旁边大楼的整块玻璃招牌,然后趁着后面的慌乱,转身就连开五枪!
“能无视掉BELLNO的后坐力这么开枪,你身体的强度相当不错。”
秦昭眉毛一跳,正想说楚渊难得有一句夸他的话,下一句就让他险些将BELLNO对准楚渊。
“为什么近身格斗那么不堪一击呢?这是个问题。”
秦昭一言不发地打碎街上更多的东西来制造混乱,楚渊却突然加快了脚步,将手里的迷你机枪扔给了秦昭:“BELLNO改良版,一次性装填的子弹只能有十五枚吧。”
“你他妈当老子是狗啊!”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楚渊没再说话,回身解决掉了身后的士兵,这样的回应反而,让秦昭更憋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六子一枚奉上
话说为什么先画小六子?
第一,他是主角
第二,他长相普通,画好了算他走运,画崩了也属正常(殴)
其实重点真的不在小六,而在云豹成员统一纹在身上的纹身=。=
☆、第十四章
“全区域都已经封锁了啊……”柏安看着新闻报导。
画面中,老克里蒙正一脸悲戚的陈述着儿子被“华夏的反抗组织”狙杀时的情形,以及进行“为何华夏反抗组织一而再再而三地暗杀法兰西区的高官,华夏区是否与其有所联系”的发言。
“搬石头砸脚啊……”秦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他才在浴室里洗掉一身的硝烟气息。宽大的浴袍里隐隐显现出心脏处的刺青,那是一柄匕首的标记,在加入云豹的那一天刺上去的,云豹的每个人都有。
“是哑巴吃黄连吧。”楚渊撂下这句话就带着笑意上楼去了。
“你们两个,最好做好半夜起来战斗的准备。”秦昭把毛巾扔到一边,“法兰西军区的人不是白痴,要查到我们轻而易举。”
“你是说……他们会找上门来?那我们要怎么办?逃跑吗?”
“逃跑?你在说什么傻话。”秦昭打了个哈欠,“人家诚心诚意地找上门来,我们怎么可以逃跑呢?”
柏安和雷天对视一眼,神经顿时紧绷了。
“而且,连明天新闻报导的标题都帮他们想好了。”秦昭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一大批人竟奈何不了四个人,我们纳税供养的究竟是什么军队?!’,这个标题,如何?”
“……”秦昭上楼去了,而留在客厅的两个人,在短时间内,相信是很难闭上张大的嘴了。
“你怎么在这儿?”秦昭原本以为已经在房间里准备迎接晚上战斗的楚渊,居然站在楼梯口,而且似乎是刻意在这里等自己的。
楚渊敲了敲楼梯扶手,眉眼间一派镇定,好像等一下要和法兰西军区作战的人不是他:“我和军区联系过了。”
“那边怎么说?”
楚渊竖起大拇指往后指了指自己房间的门:“进来再说。”
“——其实在狙击的时候,我听到克里蒙和老克里蒙的对话,有些不对劲。”两人都坐定后,楚渊语气平淡地说着,“法兰西区敢做这种事,所依仗的,似乎并不只是英吉利区。”
秦昭一愣,想了几秒,才说道:“那——大概会是新型的兵种和武器什么的吧。”
“没错。”楚渊将投影仪拿出来,放进了记忆卡,“在和军方联系后,发现了一个很有可能是法兰西区底牌的……新兵种。”
全息的投影画面并不是很清楚,甚至有微小的颤动,里头是几个晃来晃去的黑影。
“这是因在军中酗酒被除名的法兰西军区一名普通士兵在醉酒当晚,行军记录器中的画面。”楚渊局部放大了画面的角落,“你看这里,我想他被开除的原因不仅是酗酒,还有……”
秦昭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个醉酒的士兵应该是走到了军中的禁区,无意间记录下了这一场景,随后就被警戒的士兵拖走了。
角落里,是几个正在进行武装训练的士兵,令秦昭瞩目的,是他们的动作,这绝对不是通过训练可以达到的。
“木偶兵?”秦昭的声音有些艰涩。
其实在六战时就有人开发出这种兵了,但是因为严重违反人伦,被全面禁止了。
“华夏军区曾经进行过这方面的研究,可行度很低。”秦昭并不意外华夏方面实验过这种兵种,“操纵太麻烦,技术太复杂,久而久之,就被人遗忘了。”
楚渊的话让秦昭有些接受不过来:“你的意思是,法兰西区的军事技术已经超越了华夏区?”
“并不是这样。”楚渊暂停了画面,“军区方面研究过后,发现这一技术并没有比华夏区先进,但法兰西区的底牌并不是木偶兵,而是一种在平时和普通兵种别无二致,但在危急时刻,军方会发出指令,届时,事前植入在他们血管中的微型药物囊会爆裂开来,释放出巴奈尔-底斯胺。”
巴奈尔-底斯胺,在三战前夕,由两个瑞士籍的科学家发现的合成生物胺,也正是这种被称为“恶魔种子”的东西成了三战的导火索。能刺激人体的潜能,使之爆发出五倍于己的力量,但代价就是生命,因为这种胺对人体来说是剧毒。
“所以才能做出那些普通士兵无论怎么训练都不可能做到的动作……”
“用于操控药物囊的纳米接收器,确实是应用了木偶兵的原理没错。”楚渊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根据最新的情报,法兰西区,已经有意将其应用到实战上。”
秦昭咽了口干沫:“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我们会对上的是,这些——家伙?”
“没错。”楚渊关掉了投影仪,“也许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不用惧怕这个兵种,但是……”
“雷天,和柏安。”要保护这两个人完好无损,根本是不可能的。
秦昭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去联系毒虫,让他准备一辆车子。”
秦昭说的车子,当然不是普通的汽车或悬浮跑车,而是通过地下渠道能弄到的,军用车,他这样说,就是已经做好了一旦形势不对就逃跑的准备。
“我以为你会叫嚣着要留下来拼命。”
秦昭剜了他一眼:“你还真是把老子当成没脑子的刺猬啊……老子是豹子!豹子!”
“嗯。”楚渊扫了他一眼,“你的纹身已经这么说了。”
完全敷衍的口吻!秦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加重脚上的力道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是夜,整个鸢尾花区都静了下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华夏军区来使遇刺,然后总理被人狙杀,相信除了堕落区域的男男女女之外,没人还有心情在晚上出门。
数十个人影在黑夜的遮掩下,潜入了鸢尾花区西大街的一号房屋。
几声尖锐的枪响划破了夜晚的宁静,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愣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床,以及被子弹打了好几个洞的枕头。
几名士兵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还没等他们做出下一步的动作,身后就传来了机关枪连射的声音,而这,也是他们一生中所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了。
秦昭松开了手,自上方跃下,他刚才通过窗帘架和吊灯在天花板上固定住了自己,自上而下地杀掉了这几个开路的先锋。
同样的枪响从楚渊的房间传来!
呆在客厅待命的士兵一下子都呆滞住了,因为他们并没有收到行动成功的讯息。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但这种沉重军靴所发出的声音,显然不是属于他们的同伴的!
来人走下了阶梯,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黄种人的脸,和任务目标一模一样。
“晚上好,要上来帮你们的同伴收尸吗?”秦昭咧着嘴问出了这一句话。
嚣张至极!
这句话无疑触怒了在场的所有人,所以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举起了手里的枪,但是有人比他们更快,从二楼的另一个地方,一阵机枪的扫射带走了不下五条人命!
秦昭手里拿的已不是机枪,而是自己的BELLNO,在左手受伤的情况下,同一时间他只能使用其中之一,几颗爆裂弹精准地穿过了离他最近的几人的头颅。
没等BELLNO这一轮的子弹用完,秦昭在楼梯上一蹬,就弹跳上了楼。
“妈的,追!”
刚才那阵机枪自然是出自楚渊之手,在秦昭上楼之后,两人没有再做停留,而是直奔秦昭的房间,从窗户翻了出去。
窗下,一辆军用吉普正停在那里,见两人下来,坐在后座的雷天推开了车门。
秦昭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跟着楚渊到后座,而是拉开了前面的车门,坐到了驾驶座的旁边。
“有点不对劲。”柏安启动了车子照着之前规划的路线跟法兰西军区绕着圈子,秦昭看了看后头的追兵说道。
“嗯,那些人不是新兵种。”楚渊突然伸手推开了车门,几颗子弹立即呼啸而来将玻璃打碎!
“趴下!”从后视镜中看到敌人动向的秦昭突然大喊。
“嘭!”一颗穿甲弹径直穿过了后车窗和挡风玻璃,玻璃的碎片像雪片一样飞向车内的人。
“嗞——”由于柏安趴下去看不到路况,车子猛烈地歪斜了一下。
秦昭也推开车门:“没完了还!”说完直接将BELLNO对准了装甲车,他没有楚渊看着后视镜瞄准还枪枪命中的那一手,只能探出身来回头瞄准。
车上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他在瞄准着什么,加紧了朝他这边的火力,但是爆裂弹已经从BELLNO的枪膛中飞出,直直地命中了装甲车的前轮!
柏安猛地朝右转弯,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因为有一辆装甲车自左方的街道突然窜出。秦昭缩回身子躲子弹,顺便抬手通过柏安那边的车窗送了三颗爆裂弹给那辆突然窜出来的车。
“加速甩掉他们!”楚渊两枪解决掉从装甲车上滚下来的人,“等等……不应该只是这种阵势。”
“军区一定知道,光凭装甲车是解决不了我们的,那么……直升机呢?”秦昭的左手肘在颠簸中撞了一下方向盘,一阵剧痛传来,不用看也知道伤口又裂了,“都闹出这动静了不可能还顾忌着这里居民晚上的睡觉质量吧?”
“少将!他们好像,在把我们往一个地方赶!”柏安大叫起来,“每次我想按照路线转弯,就会有装甲车突然冲出来!”
秦昭咬着下唇解决掉新冲出来的装甲车:“这里是城区,再怎么赶也绝对找不到一块可以埋下炸药的地方。”
“你的子弹快不够了吧?”楚渊看着秦昭又为BELLNO填充了一次子弹。
“这次的用完了就只剩下最后一轮了。”到法兰西区,秦昭带的东西都是为反狙击而准备的,而且身为一个狙击手,他也确实没有太多时间会用到BELLNO,能带上六轮也就是九十发的子弹已经远超他平时的习惯了。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们的,应该是……”楚渊的话没了下文,但是秦昭已经知道他在说什么。
“华夏军区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撑到明天早上就可以了!”楚渊看着秦昭的侧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就那样决定吧。”
秦昭突然探出去连开三枪:“老子还不至于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楚渊的语气冷了下来:“柏安,等一下到了地方,我和秦昭会下车,你直接开车走人,在堕落街区弃车,甩掉后头的追兵,然后,在毒虫那里等我们,雷天也一样,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
“说不定,到时候他们后头连追兵都不会有……”秦昭又是一枪打中了装甲车的油箱。
在柏安又一个急转弯拐进一条巷子过后,周围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秦昭和楚渊跳下车,环视四周,这条巷子的另一端已经被堵死了,只留下右侧通往另一条巷子的路。
“意图很明显了啊。”右侧的小巷不能让车子通过,如果四人还要前行的话,就只有下车。
“煞费苦心让我们到这里来还真是辛苦了……”楚渊笑眯眯地朝柏安做了个手势,后者立马会意地倒车出了巷子。
在他们的弹药耗尽之后,后面的追兵就没有再开火了,明明再加把劲说不定四人都会死在那里的,却故意放过了他们,那么在小巷里等着他们的是什么就很容易猜出了。
“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呢……”
“也许是老克里蒙心理变态,也许是元帅心理变态,总之,不管怎么样……”秦昭随手挥动着军刺,带出刺耳的破空声,“我们得和他们周旋到天亮了。”
楚渊歪了歪头,从背后抽出了扁平的,刚好有他左肩到右后腰那么长的钢条,左手轻巧地在上面拨了拨,外面的钢壳就当地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如雪的刀刃。
“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该我问。”秦昭和他对视一眼,转身冲进了小巷之中。
法兰西军区总部中,一名银发的男子正坐在指挥室,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
“元帅,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飞鹰组去解决他们。”
“我想老克里蒙一定很赞同我的做法,让杀了他儿子的人死无全尸……嗯?”
“元帅,我认为这并不构成轻易出动飞鹰组的理由。”
银发的男子笑了起来:“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
“是情报,你认为,牺牲一个飞鹰组来换取华夏军区两个强者全部的资料和生命,值不值呢?”
司令紧紧抿着嘴:“抱歉,我认为,不值。”
“那么,无数个和他们一样强的人呢?”
“……”司令愕然。
元帅将红酒一饮而尽:“法兰西区最大的底牌可不是飞鹰组,而是……”
司令突然笑了起来:“元帅高明。”
“林玺表态了吗?”
“是的,他的态度十分坚决,明早之前不让华夏军区的人登陆,就开战。”
“回复他,明早八点,华夏军区的人就可以降落了。”元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反正到那个时候,那两个人的尸体也可以送给他们了,连带着军舰上那几个文官的尸体一起……”
“那个副官呢?”
“不用管他,有了那两个人的基因型,我们还怕和华夏区开战么?”元帅呵呵笑着,“恐怕到时候,不想开战的人,就会变成林玺了吧。”
“英吉利区约翰逊那边呢?”
“等那两个人确认死亡过后,就去协商两个区块的交接问题,姿态放低一点,在制造出足够的人之前,都不能暴露我们的底牌。”
“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啊咧?都没人对那张渣人设吐槽么?还是已经渣到不想吐槽了?
嘛,小六人丑你们轻喷啊……
图在13章下头
另外……可以不可以求下评论,看着点击上升评论数动都没动实在很想死……
☆、第十五章
当林玺在和法兰西区激烈地打着口水战时,另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在法兰西区鸢尾花区的某个小巷中展开。
秦昭微微喘着气,后退了几步和楚渊靠在一起,右手的军刺上还在往下滴着近乎粘稠的血浆和皮下组织的混合物,他没去数自己杀了多少人,应该说是没空去数,在这样的战斗中,只要稍稍分心,就是死。
左手肘的伤口早已崩裂,连止血贴都无法阻挡鲜血的涌出,而他的左腰也因为左手的消极怠工,被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秦昭知道楚渊那边的伤势可能没比自己好多少,但他们必须撑下去,还有四个小时,才会天亮。
咬了咬下唇,秦昭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不同于狙击,这样的近身战斗无疑更令人热血沸腾,在生与死之间的游走,用敌人的鲜血来铺就自己活下去的道路。没有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没有大区之间的争权制衡,最能发挥自己所有潜力的,就是最后活下来的人。
权力,金钱,地位,女人,这些字眼在这样的战斗中会被鲜血通通冲刷走,只有让所有敌人都倒在脚下的胜利者,才有资格来谈论这些。
秦昭有些理解左兆中、向尉和乔禹他们选择走近战路子的想法了,简单,直接,明了,热烈地爆发出自己所有的力量,然后,活下去,不需要谋略,只需要打倒下一个敌人,单纯而又绚烂的活法。
楚渊侧过身让过敌人自左边而来的刀锋,回身一刀将他双腿齐膝截断!那一刀如同在扑咬的半路被人捏到七寸的毒蛇一般,在半空软软地掉了下去,随之而来的,就是将他身首分离的一刀。
三道风声呼啸而来,分别攻向了楚渊上中下三路,而同时,有敌人踢向了他后脑,等秦昭一拳放倒身前的敌人时,已来不及回身解决楚渊背后的人,就又被旁边的人缠住。
楚渊朝左边迈了一步,让开了中路的敌人,在左脚落地的同时迅速抬起右脚,借着回旋的力量,右脚脚后跟狠狠地踢在了攻向下盘的敌人脸颊上!
这些新兵种通过巴奈尔…底斯胺所释放出来的潜能并不包括忍痛能力和下盘的稳定度,连秦昭也要吃痛半天的力道直接让他向后倒下,右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了下去。
这两个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完成,楚渊脚下踢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没有拿刀的左手直接接住了后头敌人来势汹汹的飞踢,然后攥住他的脚腕,直接将他摔向了他的同伴!
很显然,他们并不具备将加注了极大力道的一刀在瞬间收回的能力,所以这个倒霉蛋直接被自己的同伴给砍了两刀,其中一刀几乎要将他拦腰截断,而了结了他生命的同伴并没有比他活得更久一些,楚渊只挥了一刀,两颗头颅就齐齐飞起。
秦昭强忍着左手肘上传来的抗议一般的疼痛,上前一步用左手扭住了一个敌人持刀的右手,右手反握着的军刺在黑夜中带出一道寒光,直直地划过了对方的双眼!
鲜血在瞬间飞溅而出,秦昭的视线顿时被染成了一片红色,但他没有闭眼,反而更加地睁大了眼睛,顺势将军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扎进了对方的太阳穴里。
又是一刀从左侧攻来!
即使是受巴奈尔-底斯胺的影响,他们都陷入了有些癫狂的状态,但是理智并没有被抹消,冲着秦昭来的刀子或拳头,几乎八成以上都瞄准了他防御力下降的左侧。
秦昭屈起左腿,矮下了身体,左手成拳,砰砰两拳直击对方腹部!拳头上传来的反作用力几乎让肘关节的骨头磨得喀吱作响,但秦昭没去管它,屈起的左腿用力蹬地,在瞬息之间转身,又是一拳打在了另一个敌人的胸口。
在防止左手伤势扩大和保命之间,秦昭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后者,在这个时候,他的左手没有任何休息的权力。
以秦昭的手劲,被当胸一拳打中的那个在短时间内是很难爬起来了,所以他没有再管那个人,而是自下而上地用军刺穿透了另一个人的右腕!
“战场的定则就是,你只需要杀死下一个敌人,没有同情,没有泪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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