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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爱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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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清看着手上的照片,那是他手下最新呈上的照片。照片上沈言和一个男子动作亲密,脸上始终挂着笑。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照片了,而是长达一个月日日如此。秦清还是不能确定,沈言这是背叛了吗?是或不是,于他并不重要不是吗?秦清拿起电话打给了凤栾。
  “凤栾,你别急着挂,我这里有些关于沈言的事想和你谈谈。”
  秦清为自己和对面的位置点上一杯咖啡,望窗,静静等着凤栾。凤栾姗姗来迟的来了,脸上挂着不耐烦和一丝急切。凤栾推开门看见秦清,不耐烦的表情更胜:“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秦清看着凤栾的脸,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间咖啡馆了。当初他就是在这里重遇凤栾,撞见了他和沈言,现在他也要在这里结束三人的纠缠。
  把手边的纸包推给凤栾,凤栾不知道这次秦清又是搞什么鬼,拿起纸包试探性的打开,眼角瞄见沈言的脸,猛地将照片抽出,一张一张细细的看。秦清一面观察着凤栾的表情,一面细心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尽管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此刻凤栾脸上的表情实在让他嫉妒的蚀骨烧心。“凤,回到我身边吧。我们之间不再有阻碍。”凤栾一张不落的收起照片,懒得施舍秦清一个眼神:“哼,秦清,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我们之间的阻碍从来都不是沈言。这些照片谢了。”凤栾扬了扬手中的纸包,起身走了。秦清张口想要挽留,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凤,你终有一天会发现我才是那个等你到最后的人。
  许晔老妈子的命运还在继续,今天他也认命的带了晚餐上门给凤栾投食。
  打开门,却看见散了一地的照片,凤栾就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死命的抽着烟。许晔好奇的拾起一张,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天哪,这不是沈言吗?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谁,奸夫?踢了踢老友,许晔不怕死的舔着那张好奇杀死猫的脸问凤栾:“ 这照片里的真的是沈言?他身边的男人是谁啊?沈言可以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给你找了这么一个强劲的情敌,看起来感情还很好的样子。”许晔拿着照片还评论,这个奸夫长得的确是不错啊,浑身上下冒着一股一表人才社会精英的范儿。
  凤栾按灭了手上的烟头,抢过了许晔手上的照片,阻止了他的意淫:“不是,他是沈言的铁子,沈言他应该是回C市了。”
  “唉,那好啊,连人都不用找了。对了,阿栾,这照片是怎么来的?”看着凤栾不说话,许晔的粗神经突然跟上了正常人的思考脚步:“是秦清给你的?”
  凤栾默认,许晔立马就火了:“这他妈这么哪哪儿都有他,你凤栾和沈言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凤栾我告诉你,要是你还回头去和他在一起,别怪我许晔再不认你这个兄弟。”许晔把门关得砰砰响,气恼的就走了。
  凤栾懊恼的抓着头发,今天这都是他妈什么事啊。虽说他知道沈言和薛铭的清白,可是看着他们一张张亲密的照片,心里还是怒到不行。就好像自己的东西此刻却在被别人把玩的怒气和不愿。随意拿起地上一张照片,他都有将近三个月没见过沈言了,此刻目光有些贪婪。照片里的沈言正冲着薛铭笑的满脸灿烂,凤栾将照片揉成一团,哼,看来你离开我的日子过得不错啊,沈言,我真是小看你了。
  凤栾打电话给秘书,定下了明天飞往C市的飞机。
  一无所知的沈言独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酒,他一杯一杯的灌着,不知名的酒液流过肠胃的灼烧教会沈言忍耐,他总会想起凤栾当初在酒吧喝酒的情形,也是这么一个人坐着,也是不要命的猛灌,沈言总在设想,若是当时他没有上前,若是他没有鼓足少的可怜的勇气,那之后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他会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而不是像现在,浑身充斥下堂夫的怨气。
  他能怪谁?还能怪谁?是他自己一手抹暗了自己的人生,从此,不见天日。                    
  作者有话要说:  
    
    ☆、破局

  凤栾没看见沈言,他下了飞机径自找到在地毯下的备用钥匙,打开了薛铭的家门。迎面扑来的沈言的气息让他觉得心底的暴躁安静了一些。
  薛铭出差去了,错过了凤栾将他和沈言的合照付之一炬。在这个家里,除了沈言到处是薛铭的气息,凤栾没说什么,巡视这个小屋一周,坐在了沈言的床上抽烟。
  沈言喝的半醉,不敢开车打了个的回家。迷迷糊糊的走进家门,开灯就看见了走出房门的凤栾。他对凤栾依旧痴迷,以为出现在眼前的容颜不过是梦境。就连梦里凤栾对自己都是这幅冷漠不耐的脸。沈言不想说话,他只想笑。上前抚摸着凤栾的脸,亲吻,拥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怀里的温暖那么真实。凤栾的脸色随着沈言的动作好看了一些,欲念渐起却不想在这个到处是薛铭气息的房子里要了沈言。拉起他的手,将他向门外拖。
  沈言忽然醒了,手腕上的力道让他生疼,这不是梦境该有的疼痛。他试探性的问了句:“阿栾?”凤栾“嗯”了一声,沈言开始挣扎。“沈言,和我回去。闹够了没,嗯?”凤栾已经被这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弄得厌烦了,他干脆放开沈言,看看这对他死心塌地的人到底要说些什么来开脱。沈言看着凤栾,要笑不笑,要哭不哭。他从没想过,凤栾会有找自己的一天,若是三个月前,他会欣喜若狂,一句话不说就和他回去,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好不容易求得的解脱,不想再重蹈覆辙。
  “阿栾,你,回去吧。我现在在这儿过得挺好的。”
  凤栾极度不耐,他能来到这里,坐在这个小房子里的沙发上已经是他对沈言最后的情分和脸面,没想到沈言还是不肯接受,故作姿态。沈言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对于他把自己想的如此不堪也是毫无办法,他爱他,这无法改变的事实让他现在的拒绝显得虚伪。
  只是,凤栾的想法他已经无法顾及。鼓起勇气,沈言已经无法逃避。
  “阿栾,你不爱我却又在索取我,以前我心甘情愿甚至很高兴,我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现在······”
  “现在你不爱我了?那刚刚对着我发情的人又是谁?沈言,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连自己都骗不了。”凤栾的口气相当讽刺,眼里透出轻蔑,他的确不喜欢沈言,可是只要沈言喜欢他不就行了吗?他们多年的关系也一直是以此来维系。
  沈言不想说话了,他的伶牙俐齿看来永远是幻想,他禁锢在凤栾的攻击里,痛苦开始麻痹四肢,在这里动弹不得。
  凤栾看着沈言再度沉默,忽然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来了这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人带回去,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怯懦柔软,寡言木讷,永远让自己少了那么点兴趣。
  两人沉默良久,沈言还是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告诉凤栾,自己不走。这是他的家,他能走到哪里去?
  凤栾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的相处时间里发现自己来找沈言是个笑话,因为无聊而犯的错误。他对着沈言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潇洒起身便走了。身后的沈言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习惯,这些日子的不舒服和看见照片时的不甘心不过是长期占有的惯性在作祟,现在他应该把这个习惯改掉,而后迎接他的新人生,挽留沈言的愚蠢有过一次就够了。
  沈言视线模糊的看着凤栾的背影慢慢消失,头疼欲裂的瘫倒在地,这一切就当做是个梦吧,沈言,你的噩梦迟早会醒。
  凤栾下了楼道,就看见了靠在车上抽烟的秦清,他看见他,脸上写满痛苦和焦急,凤栾多年冷硬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了一下。他不知道,当初那段时光他们能不能跨过去,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尝试。
  秦清着急的上前,一把抱住凤栾拥吻。凤栾推开过无数次,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推开不了,在C市,那些快乐甜蜜的回忆又开始从心底回潮,心底叫嚣的野兽开始作祟。现在在他怀里的秦清,他推开不了。
  沈言站在阳台上,看着凤栾上了秦清的车,两人一同离去。忍不住苦笑,抬手遮住自己的双眼。他对凤栾的感情就像凤栾生命里无关紧要的一笔,他的生命应该是宽阔的康庄大道,自己这条杂草丛生不起眼的小径不过是他无意中闯进,借以做暂时的停留和休息。沈言想哭,却是哭不出来,只能捂着自己心疼欲裂的心脏倒在阳台,直到天亮。
  薛铭回来,找到阳台上发着高烧的沈言,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短短几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所能做的不过是抱着沈言求医,在他醒来后求他珍惜自己的生命。他是个铁骨铮铮的大男人却从看见沈言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起一直哭泣。他想,上苍永远都不知道沈言到底有多好,给了他如此坎坷的命运又急于收回他的性命。他以为沈言会来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都会好起来,可是摊在他面前的这张诊断书斩断了他所有的侥幸。
  躺在手术室里的沈言,和旧情人破镜重圆的凤栾,上苍对沈言深深的恶意此刻□□裸的摊在薛铭的面前。
  沈言到底是怎么忍了这么多年?又是怎么独自扛了这么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  
    
    ☆、父母

  沈言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的人他看不清却真实的触摸着梦中人的感情,他们的喜,怒,哀,乐,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哑剧。
  他醒了,突兀而清晰的醒来了,薛铭握着他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言苍白的倦容,日渐消瘦的身体,薛铭什么都不想看见,不想明白。沈言笑了笑,了然的摸了摸薛铭的头顶。
  “从前你总是这么对我,我总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原来这感觉是这么好的。”给予你安慰,成为你依靠的臂膀,原来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薛铭在颤抖,这一切都是虚幻,也泯灭不了沈言嘴角的微笑,完美而脆弱的弧度却狠狠的拉扯着他堕入地狱:“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是不是,是不是?”沈言没有回答,他对自己的好友满心的愧疚,当初他以那样决绝的姿态离开他,现在却又在支离破碎的时候向他摇尾乞怜,他能给薛铭的,全都是伤害。
  “对,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你在想我说对不起,你说你对不起我什么?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医生说这病是你自己活活把自己给逼得,你想死是不是?沈言,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
  薛铭抑制不住甩开了沈言的手,把所有的阳光都扫进了心底,声泪俱下的控诉着沈言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么的不可原谅。
  沈言看着却是突然的笑了,他把薛铭暴躁的脑袋牢牢的按在了自己的怀里,轻声呵护,温柔细语。
  “哥哥,你别难过了,好不好?”
  没几日,沈言便出了院。薛铭想要时时刻刻的跟随,被沈言几句调笑打回了学校。薛铭坐在车上,看着沈言在阳台上向自己招手表示十分的无奈,这沈言,去鬼门关逛了一趟像是换了一个人,连牙齿给练伶俐了。
  令哥哥无奈的弟弟看着薛铭郁闷的脸倒是十分的开心,好像以前从未体验过,沈言默默可惜的摇头,没想到任性的滋味如此美妙,从前倒是浪费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出院,薛铭还是一天三查岗的希望沈言留在家里,或许这样对他的健康的确更有力,可是现在刁蛮任性的沈言可没这么听话懂事。打好领带,整理好西装,沈言潇潇洒洒的就出门了。
  他此行的目的,是去看看他的父母。
  你别惊讶,是的,身为孤儿的沈言还是有父母的甚至知道亲身父母究竟在哪里。这要多亏在大学散布他谣言的同学了,他们干的不错,为了他将C市掘地三尺甚至查处了他的生身父母的讯息。而他和他们产生的唯一一次交集,就是那个男人登报表示断绝他们的亲子关系。真是好笑,这样是否真的有必要?从前,敏感又懦弱的沈言当然不敢去寻找,现在,沈言只是遵照自己的本意。
  驱车停在他们的家楼下,听着在那扇透着橘黄灯光的窗户中传出的欢声笑语,那个陌生的男人背着自己的孙子在楼下遛弯嬉戏,他的妻子在一旁拿着玩具为那孩子逗趣。他们很幸福,平凡而长久。这个世界果然没有什么因果报应,他们抛弃了一个孩子,还会有更多的孩子,还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仿佛是一个讽刺,看,我们当初抛弃你多么的正确。
  沈言一直静静的看着,从天亮看到落日,从落日看到月光,曾经的沈言那么想要问他们一句为什么抛弃我?他甚至想象得出自己问这话时的脸孔,卑微怯懦,伤心流涕。他甚至为他们想了无数个开脱的理由,没有钱?只是一个阴差阳错的失误?每每想起,辗转反侧。
  现在的自己却为什么这么平静呢?看着他们的幸福没有不甘,看着他们的愉悦没有伤心,就这样吧,一切都了了,他们和自己,果然是从无交集的陌生人。他们看不见自己在孤儿院里的挣扎,在贫穷的泥潭里窒息,沈言现在理解了,拥有眼前稳定而温暖的生活的他们,又为什么要回头去看他这个满身泥泞的人呢,又为什么要去回顾他们所犯下的罪孽。他不怪他们了,再不会了,不过是成为又两个人幸福生活的牺牲品,他还有什么好抗争。他只能,祝他们幸福。
  回到家里,系上围裙,特意为薛铭做了两个好菜,这些日子他在医院忙上忙下的照顾自己消瘦了不少,沈言当然心疼,要为他好好的补补。看着薛铭端着饭碗吃的欢快,沈言也陪着他傻笑,这就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幸福,他要好好的守着。
  凤栾带着秦清回了A市。没有了沈言的生活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公司里新上任的财务总监精明能干,比起沈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公司众人也已经完全忘记了沈言这个前任。至于他自己的私生活,有了秦清的填补,好像多了一些幸福的味道。凤栾表示,到目前为止,他一切都很满意。下班回家,秦清已经在家等候。虽说这点小事沈言以前常干,可是秦清作为公司总裁特地抽时间为他等候,凤栾还是领其情意的感动。
  凤栾接连一月,日日按时回家,作为知道他底细的狐朋狗友许晔免不了打趣:“阿栾,看来你这可浪荡飘飘的心真的被秦大总裁这个真爱给收服了。”凤栾这个月难得出门喝酒,却是显得漫不经心:“你说什么?”“我说,你是真的打算和秦清在一起了?”“嗯。”灌下一杯酒,凤栾点头。许晔忽的正经,脸色没了之前的轻浮:“那沈言呢?为什么你去找沈言,最后却和秦清一起回来?”沈言?凤栾使劲摇了摇头,真是遥远的两个词,好像很久以前他见了那个人一面,而后便是和秦清的柔情蜜意,往事重温。尽管沉默,许晔还是不依不挠的询问,无奈之下,凤栾只好坦诚:“我已经记不起他的脸了。”许晔扫视着凤栾的脸,砸了一瓶酒,甩开凤栾狰狞着脸便走了。
  凤栾不知好友为什么好端端的发脾气,喝下自己杯中的那杯酒,凤栾也起身走了,他想要按时回家,被许晔拖出来喝酒也是浑身的不自在。
  回到家,秦清不在,可是他回到家里就是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他突然发觉,自己回来,好像并不是为了秦清,那是为了什么,他执拗的想要回到这个公寓。喝得不多,凤栾却忽然觉得头疼不已,视线模糊,眼前的场景好像忽然回到了从前,他喝多了,有个人开了灯,一张笑脸迎上了前。凤栾低喃:“沈言。”
  和许晔的那一夜之后,沈言两个字就像魔咒,死死地纠缠着凤栾,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躺在床上,何时何地,那张熟悉的笑脸总是出现。凤栾再也受不了,他对于沈言没有任何情感,可是在他和秦清重新在一起的现在,却始终摆脱不了对沈言的愧疚,或许,他需要再去见他一面,对他,做些补偿。                    
  作者有话要说:  
    
    ☆、抓回

  凤栾没有想过自己再一次看见沈言会是这样的场景。除了一身惯常的西装,白色T恤配上单色的球鞋,这让他有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从前。
  沈言正在逛街,第一次他要好好的看看这个生他养育他的城市,他现在的表情正在为自己该不该屈服于棉花糖的诱惑而纠结。绵绵软软香香甜甜的一团的确是沈言的软肋,可是作为一个大男人手举棉花糖,此举甚是,尴尬啊。沈言兀自纠结,最后还是屈服于口欲之下,站在孩子堆里接过了一个大大的粉粉的棉花。轻轻巧巧的咬上一口,甜蜜和香气迅速在全身上下蔓延,说不出的满足。凤栾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沈言像个囤货的小仓鼠宝物似的舔着自己的食物,不可否认,这样的沈言让他觉得可爱。
  相处六年,大概他对他还是有点感情的,凤栾想。
  他状似不经意的路过,撞破沈言享受棉花糖的窘迫。看着沈言手慢脚乱的将糖藏在了身后,他脸上的红晕让凤栾可耻的涌动起欲望。沈言没想过凤栾会在此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在这样的时刻。冷静片刻,见凤栾没有离开的意思,沈言客套的开口:“凤先生,你好。”凤栾听见这句话,心神突然恍惚:“你刚刚叫我什么?”沈言眼露疑惑,凤先生,这中规中矩的叫法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他根本就不该开口,也是,可能凤栾想和自己划清界线免得秦清不高兴。“那,那我就先走了。”
  凤栾一把抓住擦身而过的臂膀,事情有点不对,发展的方向怎么变成沈言离开。在他设定的情节里,沈言看见他应该是喜不自胜而不是现在对着他一脸淡漠的说离开。
  心头涌上烦躁,凤栾冷着脸将人拖进了临近的一个咖啡馆。
  两人坐定,沈言一直望着手中渐渐融化的棉花糖,凤栾则是看着窗外:“阿言,和我回去吧。你闹脾气也该闹够了。”
  语气淡漠,神情冷静,却是给了沈言最后一击,他真的很无奈,好像凤栾一直知道如何让自己死心,心脏传来的疼痛开始一丝一丝传入大脑,外面阳光刺眼,沈言却想到了那是路过鬼门关的死寂。抓着棉花糖的手紧了紧,沈言忽然抬头看着凤栾的侧脸。流畅冷硬的线条,上翘妖媚的桃花眼,曾经熟悉的一切好像相隔百年,沈言忽然发现自己对这张脸已经记忆模糊。
  还是忍不住,沈言红了眼眶:“凤先生,你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抱歉,恐怕我不能和你走了。
  ”凤栾缓缓回头,盯着沈言的发顶:“为什么?为了薛铭?还是,为了秦清?”沈言还是沉默,他常常恨自己在凤栾的面前就会不自觉的自惭形秽,心情也会变得谨慎卑微,哪怕到了现在,凤栾对他的影响还是无法抗拒。
  凤栾在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耐:“阿言,不要任性,我现在需要你就这么简单。”没错,凤栾认为自己还需要,沈言总会在自己身边,“你自以为的成全,我只想说,没必要。”语气高傲凌冽仿佛现在坐在对面的沈言做尽的一切是那么的可笑。
  眼泪终于夺眶,看着泪水打湿的氤氲,突然感受到了四大皆空的禅意。不,不该是这样的,沈言,你已经去了黄泉,饮尽那碗孟婆汤,现在又何必逃避前尘。
  扬起那张布满可笑泪痕的脸,沈言第一次用这张脸在凤栾面前露出讥讽的表情。冷静的擦了擦泪水,沈言反问:“凤先生,如果我没会错意的话,你这是在求我和你回去,那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一向乖巧的小绵羊忽然向他露出了利爪,凤栾不是不迷惘,可是跟多的还是愤怒。沈言见到凤栾危险的眯起了双眼。相伴多年,沈言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他脾气暴发的前兆,可是这又能如何,他不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了,他的喜恶也再成不了伤害他的利器。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凤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恕我告辞。”沈言礼貌地点了点头便走了,凤栾一如所料的并未追随。在踏出咖啡馆大门的那一刻,沈言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么多年,凤栾两个字就像紧箍咒,他时刻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日子也每天在反复的煎熬中度过。哪怕泪流满面,心如刀绞,也终于是解脱了是不是?
  凤栾看着那个软弱的男人伸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心下嘲笑,恍如未觉自己也泪流。沈言说他现在的生活很好,请他不要再打扰。他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月里发生了什么,足以支撑沈言挥手再见,他是他六年的爱人啊,是他曾说要守候呵护一辈子的凤栾啊。
  “沈言,你怎么可能忍心。”
  他知道这些年自己对沈言并不好,甚至是残忍的折磨,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可是沈言却是出乎意料的一次一次忍耐。凤栾不想回忆起的前尘,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沈言对自己感情的可笑,他却像是饮了毒药,欲罢不能。
  第二次见面,凤栾狠狠给了沈言一记耳光,绑着人拉上了返程的飞机。
  “这是你欠我的。”凤栾一字一顿,清清楚楚。沈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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