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邀炮邀到老相好-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眯菹ⅰ�
  吃完药又睡了一天,余子谦精神稍济,这天正好是假日。
  余子谦找了个纸箱,将柜上、桌上、电脑前所有的速食店、零食赠品小玩具全装了起来,包括分手那天带回房搁在床头的两个汽车小模型。他舍不得丢掉,於是盖上盒盖、塞进床底。
  今後,不必再看见这些令人不知该哭还该笑的回忆。


☆、情人结 05 (H)

  余子谦同学并不是个热血男孩。
  之所以打篮球,也不是为了什麽称罢全国的梦想、对流川枫的憧憬或男人的豪爽友情。原本只是一种逃避回家的动作。
  余子谦的家里没有父母、也没有晚餐。他讨厌放学後太阳都还没下山,那串孤零零的钥匙就在公寓门外响彻楼梯间的回音,空洞得吓人。
  於是他赖在教室或球场,有时写写作业、或拍著教室里的篮球,千篇一律地练著无意识的基本动作。
  直到某天,他被比赛缺咖的展克翔同学从教室拖进球场,开始一段孽缘。
  余子谦没说过,其实他很喜欢展克翔看他时的样子。
  被展克翔赖著、被拉去练球,被拉进速食店一起吃晚餐顺便读书(或者说抄作业),被规定明天考试你坐前面你要罩我。从没有过一个人令余子谦觉得自己如此被需要,即使在一起没有太多你侬我侬或关心,余子谦无所谓,他不曾过问展克翔用什麽方式挥洒自己的青春,只要在一起的时候被展克翔赖著、靠著、抱著,余子谦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可惜余子谦高估了展克翔的智商,这些没说过的事,他以为展克翔都懂。
  起初一阵子,余子谦想著被甩的因果,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展克翔爱上别人,分手时为何眼神那麽悲伤?而若不是他爱上了别人,那又何必和巨乳妹卿卿我我来刺激自己?
  只记得似乎有阵子展克翔抱怨,我们最近很少见面。
  有次展克翔说,你是不是都忙到没空见我。
  有一次他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挺正的妹。
  「她叫小惠,我们最近一起加入学生会了。」
  「明天去吗?可是我要帮小惠赶校庆布置欸。」
  「最近小惠她电脑怪怪的,我上次帮她灌的游戏好像有带病毒,偏偏又要交报告了,电脑根本不能送修……」
  「最近小惠她……」
  展克翔先是嫌两人太少见面,余子谦当时正忙著换新工作,没有积极联络。
  後来两人的话题里渐渐多了一个叫小惠的少女。听说他们感情不错,单独出去的次数愈来愈多。
  直到有天展克翔问:「我和女生出去,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余子谦笑:「我干嘛要担心?怕你被强暴?」
  「那吃醋呢?完全不会吗?她有F罩杯喔。」
  「没事吃女人的醋干嘛?我连A罩都没有,当初也没问过你干嘛选我啊。」仍旧是温柔的笑容。
  「若我其实是双性恋呢?如果,我也爱女人呢?」
  「你怪问题怎麽那麽多……不管男人或女人,性别或性向从来就不是爱情的主体不是吗?」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前些日子的对话片段零零碎碎,徵兆似乎早就隐隐开始,只是余子谦没有发现。  察觉时已经太迟,就像健康教育课本里说的,青春期是一个性倾向比较混乱的时期,对同性的好感或欣赏都可能造成爱情的错觉。干,就当它是错觉一场好了,他也不想再试图挽回或争取。就像小时候爸和妈那样,拉拉扯扯、不乾不脆的成什麽样子。
  期末考完那一天,余子谦默默把健康教育课本扔到床底,和某个纸箱一起眼不见为净。因为上头有还笔记,说不定以後复习考还会用到,所以不能丢。就像那箱破玩具一样,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变成绝版品,会增值啊。
  嗯,我并不是舍不得丢。余子谦想。
  余同学自认豁达,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智商也没比展同学高到哪去。
  ※
  虽然有点跳痛,但学生时代再怎麽纯情、青春再怎麽懵懂,人类仍免不了一步步迈向成长的道路,脱变为淫乱的大人。
  廉价宾馆的光线依旧昏黄,余子谦背後贴著展克翔的胸腔,薄汗不住自颈间滑下,他轻喘、呻吟著,身体顺著展克翔的动作不停摆动。
  「嗯……啊、啊……」
  展克翔换了姿势向後仰,余子谦被抱起,坐到他的身上。
  感觉体内炙热的部位又更深入了些,余子谦一阵颤栗,而展克翔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扶著他的腰抬起、又重重压下,自己同时用力往上一顶。
  「呃--」乾渴的喉间溢出嘶哑的气音。
  由背後舔上余子谦的耳垂,展克翔煽情地低语:「再夹紧一点、快……」
  「你……慢一点、我快……」余子谦不满他过快的节奏,抗议的字句却始终无法完整表达,昂扬的欲望被展克翔握住,随著身下的挺动大力套送。
  「呃、呃嗯……不,啊啊、你慢一点……嗯──」
  上头的刺激与下方狠戾地撞击,余子谦难耐地出声抱怨,没多久整副身体就紧紧绷起,射出白浊的体液。
  「哈啊、哈……」
  发泄後余子谦只觉得一阵乏力,兀自喘著气,後穴仍在节奏性地收缩。瞬间的刺激令他忘了自己还坐在展克翔身上,全身虚软地往後靠,一脸迷蒙的表情,双颊泛起薄红。
  於是展克翔所有气血不争气地全部往下腹集中。
  「啊--你干嘛……还没……等、喂喂……」
  将更加鼓胀的凶器抽出,展克翔翻身压下余子谦,单手支起他的左腿,余子谦脱力地被按在床上,下肢大幅度撑开,滚烫的高温再度挤入穴口,承受来势汹汹的又一轮进攻,直到展克翔也射出,并忘情地叫出声。
  「谦……」
  原本已经涣散的神智正预备前往拜访周公的路上,听到这声称呼,余子谦忽然睁大了眼、身体一颤。
  两人的下半身依然相连,展克翔自然感觉到了这瞬间的僵硬,惊觉自己刚才喊出口的是什麽。
  那一秒的默契像是幻觉,高潮的晕眩过去後,两人都没再说话。展克翔离开余子谦身上,顺手抽起用过的保险套、丢进垃圾桶。这是重逢後第一次,难得两人做完都没有直接睡死。
  「……我去洗个澡。」余子谦起身走进浴室。


☆、情人结 06

  浴室传来水声,展克翔随便套著衬衫,坐在床边已没了睡意。汗湿的发被他扯得一片凌乱,心里一股压不下的烦燥感不减反增。
  余子谦站在莲蓬头下,任冷水从头顶淋下,他闭著眼直直站著,没有其他动作。
  直到他开始觉得水温过凉,才猛然回神,关掉水龙头。
  ”谦”是很久以前,他们在床上调情时才有的亲密叫法。
  原已分手多年且失联许久,基於打野食的共识,那次一夜情本该当做生命中的小小笑话,爽过了就忘了算了。没有特地留下联络方式,一觉醒来吃个午餐,把各自的生活稍做交待,然後各自回归没有交集的人生。
  然而,在又一个周末、同一间酒吧门口再度相遇时,他们二话不说,只一个眼神,便直接勾起手进了隔壁的宾馆,在心知肚明的生理欲望中听任寂寞彼此讽刺,同样昏黄的灯光下,继续度过第二夜、第三夜……
  他们仍然没有交换手机号码,只是每到周末,不论是谁先到达,同一间店门口,总有一个人等著另一个人。
  酒吧里并非没有其他对象,只是最近几乎所有寻欢客都知道,一到周末,门口就会出现两枚长得还不赖的闪光弹,一个斯文老菸枪、一个阳光小潮男,每次都不进店里玩,完全不鸟别人的搭讪,却硬要在男同志酒吧的门口装闷互等。
  「我说你们,根本就是伴吧?都有伴了,来这种找伴的地方干嘛?还每次都约在门口,是想闪死谁啊……」曾有搭讪失败的人提出抱怨。
  听说那个斯文老菸枪只是笑笑。
  「我们不是伴。」之後他就耍起自闭,问什麽都回以远目。
  乍闻“伴”这个说法时,余子谦失笑。这个圈里称呼情人的名词,用在他和展克翔的身上却一点都不适合。
  毕竟是彼此熟悉过的身体,床上多少有点默契,而那曾经存在的一丝“爱”的成份,无可否认地使性爱过程变得感觉良好。若非如此,他找不到两人继续厮混的理由。撇开年少轻狂的短暂孽缘,他们不过是两个寂寞却精力过剩的单身男子,没有承诺也没有名分。
  有几次做到激动时,他们叫对方”宝贝”。这个使用广泛,适用对所有不特定对象的词汇,喊起来笼统又不尴尬。
  每回互相取悦时他们都没忘了戴套,兼顾寻欢品质与安全性行为,这复杂的世道弄得人心惶惶,谁知道一时贪欢会不会染上什麽病,对”非固定伴侣”来说,这是基本的自我保护。
  所以说啊,既然是”非固定伴侣”,刚刚那声”谦”是怎麽回事?
  余子谦愤愤地挤著沐浴乳,在身上胡乱涂抹。
  他可以接受高潮下忘情叫错这理由,但展克翔什麽拉里拉杂的名字不叫,偏偏正确无误地叫出了这一个,这该死的往日情怀又要牵起心里多少波澜?
  「这他妈算什麽啊?」
  弯起嘴角苦笑,再度扭开冷水,看能不能让脑子顺便冷静一点。玩也玩过一阵子,来来去去找不到想要的感情,偏偏最初最伤的这个记了最久,上个床随口一声都害他感触良多。
  冷水冲太久,余子谦打了个冷颤,穿上浴袍走出浴室。随手抓起毛巾胡乱擦拭发上不断滴落的水珠,对床上的人开口:「换你了。」
  “……你还是一样,不知道世上有吹风机这种东西吗?”
  展克翔原本想这麽说,不过想起以前总是他帮余子谦吹头发的画面,一句话生生吞了回去。
  展克翔刚走进浴室,就听见门外吹风机的嗡嗡声。
  莫名一股失落感传来,就像原本属於他的自豪工作被转移政权,他差点冲出去抢下吹风机替余子谦吹头发,手却在碰上门把时停住。
  也是,人怎麽可能过了那麽久还完全没变呢。
  展克翔暗暗感叹,冲完澡开门时,余子谦已经穿好衣物。
  「要走了?」这麽快?展克翔有点惊讶。天还没亮呢。
  「一洗完澡就睡不著了。先掰。」
  余子谦笑著道别,不过那抹笑容看起来有点累。
  这样的不约而同见面的默契能维持多久?若再多来个几次,只怕迟早要失约的人,都会产生不必要的罪恶感。也许是该结束了。
  冷水澡不只令人睡意全消,连带也冷醒了短暂的旧梦。
  仍旧是醉生梦死的日子,不问明天、不问结局,这和他意兴阑珊地与那位刚结婚的某人交往时的态度有什麽差别?不在乎、不执著,这种玩法的下场他清楚得很,况且对象是喜欢过的人,只怕还多赔掉一段初恋的回忆,何必。
  余子谦离开宾馆,随意躺上公园的长椅,看著城市里没什麽星星的夜空,点了支菸。
  ※
  城市的夜晚其实不算安静。
  路边不时有呼啸驶去的车辆,街灯、闪烁艳丽的霓虹把整个视野妆点得比白昼还耀眼,夜空却因为过强的城市光害而显得荒凉一片。
  余子谦仰望著天际,在一片空茫的夜色中,只觉一阵寂寥。
  身为一个边打工边等兵单的应届毕业生,居然为了那不确定的每周一炮,返乡计划一延再延,漫无目的地停留在这个并不眷恋的城市,是想留住点什麽?
  咬著菸,烟丝在眼前往天上飘去,融入灰黑的背景;他想起高一的某个夜晚,球场上点点星光和展克翔雪亮的眼睛。
  那天,他们第一次拥有彼此的身体。虽然两个人都动作生涩,结合时别说是快感,只怕事後回想起来只有痛到无法言喻的记忆,但比起後来愈发熟练的动作甚至最近频繁的发情,似乎,当时的感觉更多了些什麽。好比说,欲望之外的满足感、归属感,以及纯真但赤裸的诚意。
  吐出一片白雾,余子谦举起菸头,看著手上的烟丝继续融入天际、继续回想,想到出神处,只觉得眼前又是那晚满天的星点,和展克翔黑得发亮、俯视著自己的双眼,他闭目轻轻回味。
  长长一截菸灰禁不住地心引力,掉在胸口。薄衬衫的布料被烧出一个小洞,余子谦的胸口一阵灼烫,他反射性地弹起,丢了菸蒂、拍下身上的菸灰,看著橘红的火光滚进草丛里。
  想想也是,若不见好就收,难道还要等著被烫伤吗?
  莫让这情份愈烧愈短,他已经过了轻狂潇洒的年纪,也早就放弃寻找想要的东西。


☆、情人结 07

  当展克翔吻他时,余子谦愣了一下。
  调情时不是没有浅啄、轻啃或舔舐过,不过嘴对著嘴、舌头被卷入对方的口腔、舌根激烈地翻搅甚至吸吮到发出水声,现在这个,真的是吻了没错吧?
  他愣住的时间短得不到一秒,随及投入地回应了下去。
  反正结束是迟早的,那之前他不介意多点温存。
  扰人的手机铃声响起,在难分难舍的当口。
  两人死死纠缠了半天才终於分开,余子谦喘了口气,伸手摸上搁在床头的手机,展克翔无所谓地继续解著他的扣子。
  「喂?」按下接听键,余子谦任身上游走的双手爱抚自己,他閒著的另只手也摸上展克翔的背,来回骚弄。
  「小余啊,你睡了吗?不好意思我知道时间有点晚,但这事挺赶的……」耳边手机传出男声,一字不露地听进正啃著余子谦肩膀的展克翔耳中。
  「嗯?不会,我还没睡,你说。」
  「就是我刚才到家,发现你的……」
  展某人动作不安份导致余子谦无法专心听,他只得先暂停通话。
  「喂、抱歉,你等我一下……」
  坐起身制止身上展克翔的动作,「等等啦。」
  展克翔眼露不满,故意继续要拉下余子谦的长裤。
  「啊……我说了先别玩……」
  余子谦索性拨开展克翔,翻下床走进浴室,轻轻将门靠上。
  「齐哥,刚刚不好意思,有什麽事吗?」
  「嗯……好……是啊……」隔著一扇门,展克翔只隐约听见模糊的语助词。
  「OK,我明天马上回去。掰。」余子谦边走出浴室挂上电话,便见床上的人正盯著自己,一脸哀怨,看起来居然有点可爱。
  余子谦心一软,露出抱歉的笑容。「好啦,咱们继续吧。」他坐上展克翔的大腿,伸出舌舔他脸颊。
  「谁打来的,面子这麽大?」
  「呃……就不相干的人啊,说了谁你也不认识吧?」余子谦被问得莫名其妙,敢情我们的交友圈还有重叠?
  其实也只是随口问问,不过到这回答却令展克翔微微起了莫名的怒意。
  骗鬼,不相干的人你还特地躲到浴室讲电话,还答应马上回去?是在说我没资格问吗?
  怒意转为欲火,展克翔反被动为主动,直接扯掉余子谦下半身的衣物,拉下自己的拉鍊,直接挺进。
  「痛……等一下、喂喂喂,姓展的……」
  还没准备好的身体被强行侵入,余子谦吃痛抗议,展克翔听者有意,只觉更为火大。
  由”宝贝”又降级到”姓展的”了吗?
  不顾余子谦的抗拒和自己同样被夹得发痛的性器,他硬著头皮动得更加用力。
  「干、会痛……妈的你发什麽神经啊--」
  清晨,余子谦以临终老人的姿态颠颠巍巍地走进浴室。
  他完全不明白展克翔吃错了什麽药,不但全无准备就硬上,还不戴套搞了好几次,偏偏他老人家几年没运动了,完全没有对抗的力气……
  「唔……」温水滑过的地方一阵刺痛,八成受了伤。
  「啊……SHIT!」在看到血迹时,余子谦终於骂了出口。他是不介意偶尔玩点刺激的,不过昨晚展克翔突如其来的强硬未免也太反常了。有没有这麽巧,他才正盘算著要拆夥,就被以这种方式让他忘不了?
  ※
  台南,余子谦站在老家门前,摸出许久没用的钥匙,用有点陌生的动作开了门,走进客厅。
  说是老家,其实这间房子并不如称呼上听起来亲切。
  这间原本登记属於母亲的小公寓,已经在余子谦成年时正式转移到他名下。也许亲情上的给予稍嫌少了些,物质上,离婚多年的父母已尽量做到不亏待儿子。
  数年来始终只住著余子谦一人的”家”,在他考上大学搬离的那天,正式成为空屋。
  「啊,小余?你回来啦?这是昨天电话里说的东西……是你的兵单对吧?」一名男子闻声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拿著一个纸袋。
  齐哥原是中部人,到台南的研究所进修,经由余子谦高中学长的介绍,暂时租用余子谦老家作为进修期间的住处。
  「谢了齐哥,不好意思还麻烦你特地打电话来……」余子谦接下纸袋,客气地道了谢。
  「靠,跟我还客气什麽,我都没谢你让我用几乎白住的价格在这赖了三年了……」齐哥豪爽地笑著,顺手开了冷气。
  「我们好像超久没联络,我都不知道你毕业了,这个月几乎都待在研究室和同学家赶资料,好久没回这过夜,更别说去看信箱……还好昨天半夜有回来才看到这东西。好像已经寄来几天了,怕耽误你办手续,所以才大半夜打电话过去。吵到你就抱歉啦~」
  「哈哈,没差,我刚好也还没睡。本来就打算毕业直接閒混到入伍,所以我现在还是在台北继续打工,现在单子都来了,我也该准备辞职罗。」
  閒聊一阵,齐哥忽然想起一件事:「啊,你不回来我都忘了说……」
  「嗯?」
  「那个,我论文赶完,研究所那边也差不多搞定了,感谢你三年来的收留,我要回台中啦!」
  经齐哥一说,余子谦才发现房里处处是打包好的纸箱行李。「是喔,你要搬回去啦?什麽时候?」
  「整理得都差不多了,我大概这几天会把东西寄回去,之後去朋友那和他挤一挤,後天钥匙就可以先还你了。」
  「喔,你不必那麽赶没关系,反正这房子也是空著……」
  「没啦,我想说你要是入伍了也不好联络,乾脆趁最近閒著先搬一搬罗。」
  「这样啊,我还要先回台北去公司辞个职,不然你搬走後直接把钥匙藏老地方吧,我下次回来再收。」
  「好啊,你要走了?」
  「嗯,台北还有事要处理,你慢慢收,掰。」
  「唉呀,你在忙的话讲一声我就帮你把东西寄上去嘛,何必特地回来一趟?」
  「没关系啦,我也快搬回来了啊,想说顺便看看家里的空间够不够放我在台北积了四年的杂物,哈哈。」拿了兵单、离开老家,余子谦搭车前往客运站准备北上。
  入伍……吗?兵单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彷佛暗示他正是离开台北的契机。
  姓展的,这段时间,够我忘记你了吧?
  距离下一班车还要十五分钟,余子谦习惯性地又点起菸,开始望著兵单发呆。
  一根、两根……当他的手不知第几次摸向菸盒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东西了。本想去附近的超商买一包,但想想再没多久车子就要到站,车上反正不能抽菸,索性作罢。
  不必拿菸的手閒了下来,人也不觉无聊起来,脑子里又浮上往事。
  余子谦菸不离身的日子起於父母离婚後。青春期的小孩总是比较容易自暴自弃,於是他在开始独居後,不小心染上菸瘾。
  其实他不是没有戒过菸。正确说来,他确实戒过一阵子。
  那是在某次和展克翔接吻时发生的事。
  刚贴合的唇舌正要开始一翻缠斗,展克翔却忽然推开他。
  「靠,你嘴里有菸味!死小孩学人家抽什麽菸啊?你成年了吗?」
  「喂喂喂,再怎麽说也论不到你骂我死小孩吧?」他抗议。
  「死小孩就是死小孩--你才大我两个月,人还比我矮,少摆出一副大人的架子……给我戒掉,听见没?我最讨厌和有菸味的嘴接吻、还有二手菸!你要残害别人我管不著,但也稍微顾一下自己的肺吧?要得了癌症怎麽办?」
  一连串不留情的训话让余子谦无奈地笑了笑。到底是谁在摆大人的架子?不过骂归骂,名为关怀的暖意悄悄流入胸口,他於是乖乖戒了菸。至少,在和展克翔交往的期间再没碰过半口。
  余子谦的清新无菸、健康生涯过没有太久。和展克翔分手後,失恋的打击使他故态复萌,而且抽得更凶。
  第二任情人看到他抽菸时倒是惊讶多於不满。
  那是他们初次上床时,高潮结束後一阵虚软。余子谦忽然有点迷惘,分不出寂寞与欲望究竟谁淹没了谁。从外套口袋里拿出菸盒,深吸了几口,男人只是兴味地笑笑:「我还以为你是乖乖牌,这拿菸的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余子谦仰躺在床上,询问似地挑起一眉。「你讨厌?」
  「不,我喜欢。你抽菸的样子看起来很性感……让人很想再来一次……」这是第二任情人的回答。
  和展克翔相反,意料之外的答案让余子谦轻皱了下眉头。这人毕竟不是展克翔,今後大概也不会再有人疼他的疼、伤他的伤。於是他兴致全消,直接翻身下了床。
  客运驶进站边,余子谦起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