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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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张合照，曾经希尔是他的救赎，但是那件事毁灭了一切，所以那些记忆就如同被封死的吊坠一样，被永远的尘封起来了。
　　
　　数日后，托尼上门探访。
　　“我正要去找你，”凯说。“药用完了。”
　　“所以我来送了~~”托尼轻松地说。“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虽然那个伤口看起来不是很大，但还是挺深的……”
　　“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结痂，就是很痒，希尔总是忍不住去挠。”凯说。
　　“是么？还是小孩子的脑子。”托尼笑。
　　“是呀，笨蛋一个，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凯轻轻地笑。
　　“……你似乎挺享受这一切的。”托尼的语气很玩味。
　　“你指的什么？”
　　“照顾希尔，难道不是么，你只是不敢承认。”
　　“他是我弟弟，照顾他是我的责任。”凯的语气很平淡。
　　“也是……”托尼笑笑，“对于你高尚的道德感，我不应该对此存有疑问，不是么？”
　　“你的语气似乎不是这么说的，你并不了解我。”凯笑笑，“其实我们并不怎么算朋友。不是吗？”
　　“凯……”托尼假装抹眼泪，“你说的话，让我好伤心……你怎么知道我不了解你？”
　　“你了解么？”凯淡淡的笑笑。
　　“足够多。”托尼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你为什么恨希尔呢？”
　　“为什么？”凯重复着托尼的这句话，他知道托尼并不是随意的问这一句，只是猜不透他为什么要问，他究竟出于何种目的？托尼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酒保，虽然这凯在第一次见到托尼时就知道。但是凯没有说破，也一直不打算说破，只是这并不表示他会放弃自己的警惕。
　　“对呀，每个人都会好奇的……即使有很多人相信这个白痴弟弟给你找了很多麻烦。但是我觉得一定要比这个原因复杂得多，如果只是烦的话，一脚踢开就行，你并不是很容易有负罪感的人，对不对？”托尼笑的时候会眯起眼角，虽然是笑容，但是没有笑意，凯知道托尼是不会被随口扯出的一个理由糊弄过去的。
　　
　　凯在脑中思索着，一句谎言要被十句谎言去填补，说真话，并不代表着要讲述全部，不是么？
　　“这是一个长长地故事，你确定不会睡着？”凯故作轻松地调侃。
　　托尼摇摇头，看来他这次是一定要得到答案了。
　　“希尔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凯说。
　　“这我已经猜到了，你们并不相向……当然不是单纯的指长相，诱人程度而是各种方面。”托尼说完摆出一个你继续的姿势。
　　“黛西——就是我老妈，是个不出名的模特，或者说是个一辈子都在做明星梦的傻女人。她和戴维，也就是我老爸一个酒鬼，是青梅竹马。但是她只把戴维当做补给站，就是那种收拾烂摊子的人，在不知道两人喝了多少酒，凯西又忘了做补救措施，而怀上了我，她是不会要我这个小孩的，我这个小累赘，只会给他添麻烦，而她才十九岁，她要成为世界超模的。我估计她想把我送给某个同志上流家庭，设计师之类的吧，把我当跳板，接近那些根本不可能正眼看她的家伙们，好让她快点出名。可是不知道戴维为什么冒了出来，然后凯西就把我交给了他，当然，这些都是戴维给我讲的那些狗屎，我是不相信。但是除了这个说法，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那个垃圾地方。我从小就知道戴维恨我，因为他知道我有多瞧不起他这个懦夫，因为他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他总是会打我，但是因为黛西，他又无法把我扔出去，毕竟那是他喜欢的女人，或者是因为他压根没有那个胆子把我扔出去，就像是他不敢和欺负他的人斗一样，垃圾一样的东西。就这样我到了五岁，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把希尔交给我，她说希尔是我的弟弟，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黛西，因为她长得太美，比任何一个明星都要耀眼。我觉得她是被戴维强@暴了才会生下希尔，但是戴维没有那个胆子的。或者就是，希尔是她和某个达官显贵的私生子，来找戴维来做保姆的，毕竟他也就那么点出息。可是戴维却跟我希尔是他的儿子，鬼知道是不是，我反而更相信后面一种推测。”凯说了一半，停顿了一下，望向托尼，“你一定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喜欢希尔，因为根本没人理我，我也不理任何人。我没有老妈，我只见过黛西的一张旧照片，还是她高中舞会时拍的，傻到不行。戴维只知道酗酒或者打我，只有希尔一直黏着我，依赖我，直到我十五岁，我再也在那个家里呆不下去了，所以我离开了。我本来是打算带希尔一起走的，只是他，你知道吗？希尔从小就很乖，即使现在这样，也是很乖，虽然现在他很笨蛋，笨蛋的老师做错事，但是那时候他很聪明，他喜欢看书，脑子里转着的东西我都不明白。十二岁的他长得就像是天使，他的心也像天使一样纯洁善良，他对我说他不能让戴维一个人。所以我走了，离开了三年……”
　　“之后呢？”托尼很认真的问。
　　凯顿了一下，后面……后面的事，如鲠在喉……但是凯突然觉得有个人倾听是很庆幸的一件事，他想要宣泄出来，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封在心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说出来的一天，他一直以为这个尘封的过去会一直憋在自己内心中慢慢腐烂掉，然后被自己带进坟墓。
　　“其实我不应该再回去，或者，我不应该那天回去，否则就不会看到那一幕……我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后三天，一个女孩要和我结婚，就是年少疯狂的念头，尤其是喝过酒后的。我骑着机车冲回了家里，想找些之前的东西，毕竟我不能连一个订婚戒指都没有吧。我想，黛西至少会留下这些的，而且戴维一定会保留……我始终记着那天……风很大，街上的垃圾乱飞，院子里的土地露出斑驳的土色，地上有黄色的风圈……门没关，我推门进去……大厅里没人……希尔的房间靠近走廊的里面，而从那个房间传来模糊的声音……我朝里走……然后我的汗毛竖了起来……我意识到了一切，我冲进了房间……戴维在侵犯希尔……他就像是一条狗一样趴在希尔的身上，抖动喘息，还发出巨大的喘息……当时，我几乎要吐了，我想要拉开他们，但是戴维却将我推倒了，开始殴打我，就像他曾经一直那么做的一样，我浑身的血液全涌上了脑子，然后我们打了起来。他毕竟老了，我所有的怒气爆发了，血上涌，淹没了理智。我的拳头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他打我，一直打一直打，我可以忍受的。他怎么能那样对希尔，希尔为了他留下来，希尔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我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血溅出来，满身都是……”凯似乎又回到那天的场景，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身体也颤抖起来。
　　“好了……不要再回忆了，那太痛苦……我只想知道，希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又为什么恨他？”托尼满脸的不解。
　　“你想说我拯救了希尔，为什么我却要恨他？那是因为当希尔因为那一幕受了刺激，严重的刺激，一年的时间里，在我们还没在这个小镇停留之前，他总是半睡半醒，每次醒来，他都会忘记一些东西，之力也开始下降。他逐渐忘记了一切，偶尔会想起些东西，但是很快就忘了。他的记忆乱了套。然后他只记得血，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些日子看到男人就会尖叫，尤其是我。”凯停顿了一下，“我有段时间以为我在他的眼中就像魔鬼，现在的日子已经很不错了，那些日子才更加令人绝望，他躲在墙角里不敢让我碰，只是喝水，瘦的像一只猫。有些日子，他就像是疯了，嚎叫，撕扯，或者昏睡，几天几夜，就像死去了一样，慢慢的，我才发现他的记忆变得越来越差，说什么都记不住，就像他很小时的样子，随着日子不断过去，他的智力越来越低，记忆越来越模糊，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根本不记得我叫凯，是他的哥哥。这都是我后来告诉他的。”凯微微的摇头，无奈的样子。
　　“那戴维呢？”托尼问。
　　“我把他打晕了，担心他会告我，我就和希尔四处流浪，然后搬到了这里。”凯回答的很平顺。
　　托尼似是而非的笑意充斥在脸上。“凯，你不应该恨希尔，即使是他让你做了本不该做的选择。你伤害了戴维，但是你却保住了希尔，他对你更重要不是吗？”
　　“我知道，只是……”凯吞吐着。
　　“只是……不愿意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恶，一个人太孤单了，不是么？”托尼微笑，“可是，自始至终，希尔都在你的身边呀~~”
　　凯微微愣住，托尼的话很浅显，但是凯觉得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东西，即使自己一直明白，但是却需要别人告知的东西，他一直以来期盼的希尔告诉他的话，凯，你并没有做错。如果希尔这么说的话……他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凯对托尼露出了淡而凄苦的笑，如果这句话是希尔说的该有多好。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了。
　　
　　托尼走了，希尔醒了。希尔抱着凯，用头拱着凯，就像是一个等待爱抚的小狗。
　　“希尔……你知道我是谁吗？”凯问。
　　“凯，我的哥哥。”希尔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凯，他搞不懂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很好，我希望你永远记得这个答案，不要再忘记了。”凯说道。
　　
　　凯发觉希尔最近有些反常，似乎在隐藏着什么。虽然希尔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是仍旧红肿，这个时候如果不好好注意，还是很容易发炎，苏珊因为教会的事情很忙没法过来，凯最近也没什么声音，于是仍旧亲自负责希尔的穿衣，洗澡，吃饭。以免希尔乱动牵扯伤口，但是希尔似乎不是很积极。确切的说，很不乖，例如现在凯在门口已经敲了许久的门，但是房间里面仍然没有动静。
　　“希尔——希尔快开门！！！”凯有些上火，希尔反常的莫名其妙。凯决定开门进去，拧把手，门竟然被反锁了。这小子到底哪里不对劲？！凯在心里嘀咕，于是折回房间拿来钥匙。
　　“啪——”门被打开。
　　“凯？？？”希尔从被子里探出头，惊叫起来，“我锁上门的，你怎么会进来？”
　　“因为我有钥匙~~”凯晃了晃手中的一串，“想睡懒觉的话，洗过澡，敷过药，吃过饭，你可以躺到床上直到晚上。”
　　“我……”希尔吞吐着。
　　“怎么了？有什么疑问？”
　　“没有……”希尔小声的回答，不情愿的样子。
　　
　　希尔不情愿的走到浴室，然后急忙的要脱掉自己的衣服，“你在干嘛？”凯按住希尔的手臂，“如果你让伤口恶化，就是找我的麻烦！”希尔只得任由凯将自己的衣服脱下。
　　“我想自己洗……”希尔蹲在水池里要求道。
　　“照顾你是为了让我自己少些麻烦。”凯说着开始擦拭希尔的身子。
　　“可是……”
　　“怎么了？”凯的声音有些不悦。希尔只得闭嘴。
　　
　　希尔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有一种冲动似乎在他体内沉积了很久，直到凯的碰触，就像一条导火索点燃了他体内的炸药，他很害怕但又很兴奋，那似乎是沉重又甜蜜的往事。希尔的记忆，是模糊地，他只记得最近两年的事情，过去的那些他没有记忆，也从来没有去想要想起，他喜欢和凯在一起的日子，即使他很笨老师惹凯生气。在希尔短暂的记忆中，凯从没像现在这样碰触过希尔，所以希尔不知道为什么凯的手指碰触自己的时候会让自己心慌，却又淡淡的期待，甚至于全身的血液都似乎要朝某一点汇集。这种感觉让希尔羞耻更让他恐惧，他的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要让凯发现这一切，所以他想要避开凯的触碰。
　　“希尔，站起来。”凯说。
　　“不要……”希尔小声的说。
　　“什么？”凯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希尔竟然说不要？
　　“为什么？”凯的好奇让他生不起气来。
　　“我说不要……”希尔小声但是坚定的说。
　　“别闹了……起来……”凯的声音变冷些，他知道自己只要给希尔些脸色他就会乖乖听话的。但是这次却出乎他的意外，希尔两手拉着浴缸，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可以自己洗……”希尔抬头看着凯，怯懦的说道。
　　“不行——起来——”凯有些被惹火了，他觉得希尔的反常让自己很光火。
　　希尔只是不吭声的低下头，没有反应，两人僵持着。凯突然将手穿过希尔架着的手臂一把将他抱起来，希尔似乎没有料到凯会这样做，吓得急忙揽住凯的脖子。
　　希尔身上的水滴落下来，凯的衣服也被沾湿了，粘腻着，希尔发丝的水珠滴落在凯的脸上，带着好闻的味道，凯看着希尔的眼睛，蒙着雾气的眼睛闪着惊恐的神色。
　　“……放我下来……”希尔小声说。
　　凯轻轻地放开了手，然后他看到站定后的希尔迅速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色绯红。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希尔被笑得莫名其妙，这种笑声，就像是来自心底的讽刺，他感到很冷，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他害怕这种冷意，因为这种冷让他觉得心底冰凉到绝望。
　　凯慢慢止住了笑，执意拉开了希尔的双手，那小东西微微抬头，淡粉的色泽，像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
　　凯淡淡的对希尔说，“希尔，你的脑袋可以选择忘记，但是身体却不行。”
　　




身心悸动

　　不去记起，因为一直未曾忘记
　　
　　当凯发现希尔下？身产生变化的的瞬间，他初是觉得好笑，因为这些年，他照顾着希尔，为他擦身？子，喂它吃饭，凯的脑中已经习惯的把希尔当做无知无欲的孩子，但是他突然意识到希尔的心理是小孩子，但是身？体却早已经发？育了，虽然青涩，但是他还是拥有了欲？望……而且这是在自己碰？触他之后发生的，也就是说希尔的身？体还是记着过去的事情，戴维逼迫着他做出的那些兽性，那些爱？抚深入到骨髓，侵蚀了他的心灵。
　　可是这在希尔的脑中是不存在的，因为希尔自己抹杀了所有的记忆，所以希尔只能无措的站着，茫然的看着自己变得怪异，他惊恐于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事情就变得自然却更加的诡异，凯从来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景象，他在爱？抚希尔脆弱。希尔背靠在墙上，两腿微微分开，轻轻地抖着，身？体也因为紧张和□的蔓延，不住的颤？抖，希尔空洞的眼睛向上看，看不出其他丝毫的感情。凯注视着希尔的神情，他加紧了手的动作，希尔的脆弱在自己的手中慢慢变？硬……凯似乎能感受到那些脉搏的跳动，希尔的苍白脸色也慢慢覆上了潮？红的色彩，金色的发？丝散在脸上，眼睛逐渐因为情？欲而泛起雾样的水色……凯加重了爱？抚，希尔的身？体陡然紧绷……空洞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变得清明，但只是短暂的一瞬，继而又变得迷茫涣散，希尔的红？唇微微开启，呼吸也变得粗重，凯突然意识到他在注视希尔的变化，看他如何让纯洁变成这样鼓动人心的魅惑。鼓动人心的魅惑……希尔微张的红？唇就像一个邀请……凯猛然间冒出这个意识。
　　
　　邀请？！
　　
　　凯被自己的心思吓到，他不知道自己的脑中如何蹦出这样的思维，但是他手中握住的柔软的感觉却又加深了这种感觉，此时此刻的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像是一条以南里爬出的蛇，缠绕在他的心上，窥探着他心中的秘密，诡异而又可怕。就在凯的脑中变得溷乱异常的时候，希尔的身？体抖了一下，凯的手中被粘腻而湿？热的感觉覆盖，凯的脑中空白了一瞬继而变得异常清？醒，他轻轻地放开自己的手……
　　
　　浴？室很安静，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凯……”希尔再次蜷起了身？体，他将脑袋埋在膝盖中，声音变得模煳。
　　凯沉默的冲掉水中的污？秽，就在刚刚希尔在他的手中宣？泄？了。一切发生的顺理成章却又莫名的诡异，凯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对待希尔了，是无知的幼童还是已识情？欲的少年。凯望着指尖，他的手很干净，但是他却似乎无法摆脱那种粘腻感，那种冰凉阴湿的感觉，让他觉得可怖。而且，那种盘踞在心头的蠢？蠢？欲？动，那种撩拨着他内心最阴暗一面的东西，让他无法安下心来。
　　“凯……”希尔轻轻地声音。
　　希尔在呼唤他，凯知道，他却装作没听到，反复的揉？搓？着自己的手，即使因为反复揉？搓已经变得发红他还是无法停下来。
　　“凯……我很冷……”希尔的声音是颤？抖的哭腔。
　　凯强？迫自己回复镇定，这有什么？这本来就没什么……他不过是帮助自己的白痴弟弟完成了一次生理排泄，就像是别的排泄物一样。不是么？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自？欺？欺？人的一天。令人恶心……如果只是单纯的恶心就好了……凯的心理蔓延的是更加恐怖的东西……他的脑海里开始盘旋着一个梦，一个让他看透内心丑陋的梦，就因为那个梦，成为他15岁离家出走的导火索。而在他看到了戴维对于希尔的兽？行之后，他就发誓决不会变成那样的人，那种他宁愿死也绝不要成为的人。
　　
　　希尔是很冷，但是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他内心隐藏的担心，凯的冷漠厌恶鄙视……凯不理他，是因为这些吗？他变了，他知道自己的某一部分，身体，心理，变了……令自己不安，令凯厌恶的变化。他很害怕，他不敢想象。
　　虽然之前凯会给人这种感觉，但是希尔明白凯内心的温暖，他偶尔流露的温柔，现在他最怕的是他的唾弃，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但是他就是有这种担心，就像是潜意识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散。
　　
　　凯走过来，默默地擦干净希尔的身？子，然后将衣服套在他的身上，全程一如既往，甚至凯还宠溺的揉了揉希尔的头发，但是凯知道自己只是蹩脚的掩饰着自己溷乱的思维，他不去思考为什么那些乱七八糟令人作呕的思维会出现在他的脑中，他怎么会被希尔迷惑。希尔是他的弟？弟，他的亲人，而且他是个男孩，而且他被自己的父亲强？暴……凯的脑袋要炸掉了，但是他却无法不去想，他想着希尔的身体，他的眼神，他的红唇……他射在他手里的液体……凯告诫自己，但是他的告诫被自己唾弃，淫威那只不过再次印证了自己是个变？态，他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动了那令人恶心的龌龊念头。难道自己要成为戴维一样的溷？蛋么？
　　
　　显然希尔并不明白凯的脑子中在想些什么，因为他只在注意凯有没有一如既往的对待他，凯并没有唾弃他，他对他笑，他依然温柔，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希尔因为这个认知而开心不已。
　　
　　希尔在凯的手边睡着，胸膛轻微的起伏，希尔的睡颜一如往昔般无辜而稚气，难以想象这是那个媚眼如丝撩？拨理智的希尔，想到这里，那图景再次侵袭了凯的大脑，凯要找个理由来解释这个问题。他已经好久没有希尔如此的亲近了，因为希尔受伤，而这是自己导致的，为了补偿希尔，两人便像连体婴般禁？锢在一起，或许这导致了这一切，导致了他胡乱发情，或许找个女人就可以了。
　　凯闭上眼睛想着琳达的酮？体，柔？软的曲线，傲人的胸？部，凯觉得自己的小腹一紧。凯从来没有为自己的性@幻想而这么开心过。看吧，之前的那些变？态想法不过是擦枪走火的意外，自己始终是喜欢女人的凯对自己说。凯将自己手从希尔的手中抽出，他决定去找琳达沉醉在温柔乡一晚，最近他对希尔的关心实在是有些过多了。
　　
　　当希尔醒来的时候，窗外是如同火烧般的红色，原来自己睡了那么久，已经是傍晚了。楼下传来食物的香味，是的没错，那是苏珊最拿手的烤蛋糕，这么说，凯应该是不在家了。希尔突然发现自己思维似乎灵活了许多，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梦，脑子里不断闪现的片段，那些想要从灵魂中涌？出的东西，让他害怕，他害怕的时候，他会希望凯在。但是现在他并不想让凯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以往自己害怕的时候，总是希望凯在自己的身边，但现在他却希望离凯远远地。就像自己内心中有另一个自己不断地告诫着，不要让凯知道，不要让他知道……
　　
　　凯在小镇的旅馆已经住了四天，他没去找托尼，是的，他似乎已经料到托尼要说什么。无非是你和希尔吵架了，他是傻子，你弟弟，你该珍惜他的大道理，或者是那令他头皮发麻的恶质笑话。所以他窝在旅馆整日和琳达鬼魂，不分昼夜，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不停欢？爱，可是内心中空缺的什么却扩散的越来越大，床？上运动越来越像活？塞运动，爱？抚也像左手摸右手，凯想着，他是不是该换个伴了。可是琳达却丝毫没有感觉，他以为凯迷恋着她就如同他迷恋着她那样，毕竟自从那次不欢的初见，可是凯主动的约了她，然后琳达就迷上了大变样的凯。琳达像海藻一样缠在凯的身上，向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