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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天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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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险。”

“哦!世间竟然有此等宝物。”纣王的眼睛开始散发出好奇的神采。

“正是。因为那个绳索,即使放开了妖精,妖精也无法逃跑。然后在火堆的烧烤后,妖精终于现出了原形。”

“是个什么妖精?”

比干身后的宫女拿出了他刚才命她拿好的玉石琵琶。“正是此物。”

九尾狐手里一直拿着的准备为纣王倒酒的酒壶忽然落在地上摔碎,里面的酒洒了一地。纣王奇怪地转过脸。“美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脸色惨白的九尾狐勉强露出笑容。“臣妾刚才的手滑了一下。”

“可是你的脸色很不好。”

“可能是今天天气不好的原因。”

纣王对她笑了笑转过头看比干,继续说道。“这个玉石琵琶就是妖精?”

“正是。如果她不是妖精,便不会在捆着的绳索下烟消云散。那条赤金绳索没有被火伤到分毫便是证据。老臣亲眼在一堆火燃而尽的灰尘中看到那条赤金绳索和被绳索围绕着的玉石琵琶!这个只有是妖精才能有的正确解释。”

“是吗?把那个玉石琵琶递上来让寡人瞧瞧!”

宫女依命递了上去。看得纣王不住叫好,也看得九尾狐眼里的恨意越燃越旺。像是要滴出血一样,她朝比干狠狠瞪过去。比干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来。刹那间,九尾狐明白了。比干不光与那个什么得道老者杀死了她的姐妹,也从这件事情当中猜到她的异常。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暗自道:比干啊比干!原本想让你体面的死去,但妹妹被你所杀,我自然不能让你好过。

己

“那位得道老者是谁?”把玉石琵琶交给一旁的宫女,纣王问比干。

“那位得道老者原本是东海许州人氏,姓吕名尚,人称太公。多年前一直在昆仑山上学习。下山便是为了除妖。”

“哦?”纣王的眉毛有些不自在地跳了跳。殷商多年来一直很稳定,出现妖精,便是要天下大乱之前的先兆。自古便有这样的说法流传下来。在他的管理下,殷商即将会大乱怎能不让他不自在呢!

“王上,老臣带了那位得道老者前来,王上是否要见一见?”

不自在归不自在,纣王还是对那位所谓的在昆仑山上学习认出妖精并杀死妖精的得道老者相当好奇。于是,他挥挥手,让门口的守卫传话,让那位太公觐见。

“吕尚见过王上。”吕尚并未下跪,只是躬身抱拳对纣王行礼。让纣王特别的刺眼。九尾狐见此立即大喊。

“大胆!见到王上为何不下跪行礼?”

吕尚抬头见苏妲己。一眼便看出苏妲己的真身。只是,她身上的妖气特别奇怪,可以感觉得到强大,却不如玉石琵琶那么明显的纯正。难道说……

“这位是王后娘娘。”比干在一旁不屑的解释。

王后?此妖精居然已经坐上王后之位!在心底长叹一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伏曦主神要说若扶朝歌无望便另选明君灭商的话了。

“见过王后娘娘!”

“大胆吕尚,你见王上为何不行跪礼。”九尾狐仇视的眼光逐渐递增。她知道就是这个所谓的算命很准的先生擒了刚刚受她邀请而来,还没来得及与她一同享受富贵荣华的妹妹,并将之焚烧,使之现出原型。失去了所有的法力不说,连性命也丧去。一时间刀剜肺腑,火烧肝肠。

正文 黄金卷二(128)

“在下一直在昆仑山上学习,跪天跪地从不跪人。”太公有着得道者的骄傲和骨气。他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语调不卑不吭。

“王上,您看此等刁民竟然不把与神同处之的您放在眼里。”九尾狐转而向纣王撒娇,并施以狐媚之术,让纣王对她言听计从。令她略微惊讶的是,纣王对她的狐媚之术不为所动。难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吗?她再度施展时,芒锋在背的感觉让她转过脸,看见吕尚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料想,差错便在此了。于是,收回法术,继续挑拨。

“那你跪神吗?”纣王问他。

“神与天同齐,自然是要跪的。”

“那为何不跪寡人?”

“王上是王上,王上是人,不是神。”

比干对吕尚的回答惊讶至及,他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说出这种话。生怕王上会降罪,正要立身为其说情的时候,纣王的反应让他更加意外了。

纣王不怒反笑。豪迈大声的笑,几乎要掀了寿仙宫顶一般,震动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好!说得好。寡人是人,不是神。”吕尚的话说到他的心坎里。人尽之所能,一生再如何繁华变迁,有着怎样的功勋和伟绩都只是过眼云烟,能记住的,能供以回忆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些了。神有着通天彻底之能,能知过去,晓未来,可以改变任何一个注定的结局与命运,只要他们想。这就是人跟神最大的区别。

人所谓的聪慧,跟神所谓的聪慧,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吕尚,寡人问你一事。”

“王上请讲。”

“听丞相比干所言,你来朝歌前一直在昆仑山上学习是吗?”

“正是。”

“那为何要突然下山直奔朝歌呢?”

太公看着九尾狐,九尾狐也看着太公,两个人毫不示弱的相互抵制。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因为朝歌有妖。”

“朝歌有妖?”纣王准备往嘴里送的酒抖了抖,差点洒了出来。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瞬间恢复到原来的霸气。“朝歌的哪里?”

沉吟半晌,看了看比干,吕尚还是开了口。“跟吕尚消灭的玉石琵琶精一样,此妖乃一介美丽女子。且正在宫中与人为伴!”

比干在一旁微微开口笑着。

“跟谁为伴?”纣王的眼睛瞪了起来。

“王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想了想,毫不迟疑地,纣王的脸看向了一旁陪伴的苏妲己。九尾狐立刻哭泣出声。离开纣王在矮几下匍匐于地。“王上,臣妾陪伴王上多日,臣妾是人是妖王上应该了解得很清楚才是。如若臣妾是妖,那臣妾在冀州的父母和臣妾这十几年来的成长又作何解释呢?王上,您要睁大眼睛啊,千万不要被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有着什么样目的的人给欺骗了。王上啊……如若您真相信那位太公的话,便要他拿那个赤金绳索来捆了臣妾,堆起火堆烧了臣妾吧!看臣妾后来是变成了什么还是持续人形。天可明鉴啊……”

那委屈的模样,见者伤心;那伤心的声音,闻者落泪。九尾狐走的是一招险棋。她在打赌,现在迷惑不了纣王,无法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就只有施展苦肉计。事实上,她这个时候的决定和做法是明智之举。因为纣王立即为他刚才的举动赶到后悔,起身扶起妲己回到矮几后。慢慢哄着她,让她不再持续哭泣。

见到此景,太公仰天长叹一声。九尾狐并没有施展迷惑人心的狐媚之术,纣王却也已然是这副模样,看来,商朝的灭亡,已成定数。

正文 黄金卷二(129)

“大胆吕尚,你竟然敢当着寡人的面妖言惑众,说寡人的王后娘娘是妖精。你该当何罪?”

比干正要出来解释,被吕尚阻止。“在下本来只是昆仑山上学习的一介凡人。乐得轻闲学习之时得到主神之命前来殷商除妖。在下也只是在履行职责。若王上不相信在下,那也是没有办法。只怕殷商几百年的基业,便就此毁在你的手上了。”

纣王最恨的,便是殷商会在他的手上终止这些类似的话语。这个是朝中人人都知道的忌讳。这回太公毫不避讳的说出,让本来就很烦恼疲惫的纣王恼怒之极。他把手旁的酒樽朝太公扔了过去。太公闪过。

“给我滚出去。”纣王指着吕尚大吼。

“慢!”妲己突然心声一计。就这么让吕尚跑了,她绝对不甘心。情深意厚的妹妹被他擒住,并在大火的燃烧中回了真元现出原型。其中,她虽然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她呼唤妹妹一同来享福,妹妹路过他的算命馆好奇而下去探个究竟,她也不会被抓。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在常人眼里,仙风道骨,声势甚高的老匹夫。

眼里的狠戾,对着吕尚毫不客气地投射过去,转脸,面对纣王之时,便又回复到了风情万种的妩媚神态。“王上,吕尚毕竟在山上呆得甚久,没有与常人接触,自然不明何为处世之道。言词不当,态度不好,也是尚可理解的。再说,吕尚毕竟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高人。如果留他在王上身边效力,必定会助王上更加稳固大好山河。”

纣王想了想,妲己确实言之有理,再加上丞相比干的隆重推荐,他想不注意都难。虽然刚才他确实有许多的冒犯之处,可也诚如妲己所说,是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难以遇到的人才就这么放走了,的确可惜。

“那么,寡人就封吕尚为下大夫。吕尚,你可愿意?”

吕尚当然不愿意。他根本不想在朝为官。再加上如此一个不明事理的暴君和一个狐狸精纠缠的朝廷,又有多少可以呆住的价值。乌云密布,朝歌的上空早就被九尾狐和昏庸的纣王给搅得乌烟瘴气。

为官有为官的门道,这个门道就不是他们所能明白得了。属于人间特有的阴暗一面他虽然没有真正体会过,却早有耳闻,能身在其中而不被污染的,除了真正不属于那里的人之外,还没有谁能超脱得出。如果不融合,便会被排斥,没有地位一旦被排斥,就很容易成为其他人用来交易的砝码。但,即便他如何的不想为官,受了命,就必须履行,则不然,多年的学习也不过只是嘴上被提起的一句话罢了。所以现在他面临的选择,就是答应。

“王上!小民只是一介平民罢了。实在不适合在朝为官。相信王上也跟小民有着共同的认识。还请王上允许小民辞官,让小民做一个普通人!”

“既然你这么渴望,寡人就成全你。”并没有转头,纣王大步离开了寿仙宫。

就这样,吕尚在寿仙宫短短的一刻钟内拥有了,由最初的平民到殷商的下大夫,又从下大夫回归到平民的变化过程。

二十

观

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

彖曰:大观在上,顺而…,中正以观天下,观。盥而不荐,有孚,颙若,下观而化也。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

象曰:风行地上,观;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

甲

躬身拜别,太公大步走出了寿仙宫。比干看了看纣王,又看了看吕尚走出去的背影。不经意的再度发现了苏妲己嘴角一抹微笑。他也在心底长叹一声。行礼退出了寿仙宫。

正文 黄金卷二(130)

追出午门,比干总算追上了健步如飞的太公。有些气喘吁吁地大叫。“太公请留步。”

听闻,吕尚回头,见是比干,拱手行礼。“不知丞相找在下所为何事?”

一时间比干语塞了。不知道从何说起。“太公……就此要离开朝歌了么?”

摇摇头,吕尚开口。“还有些事情要办。”他看着刚才出来的寿仙宫。

“太公是否不愿意在朝歌与我等一同效命与纣王?”

太公冷淡地笑一笑,两手背后。“丞相。你也看到刚才的情况了。别说在下不想为官,就算愿意与丞相一同为纣王效命……你认为王上会封官衔给我吗?况且,刚才在下已经说过,在下原本就只是在昆仑山上的一介凡人。喜欢的,是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爱的是周游天下增光见闻。你要在下在王庭中任官莫不是等于砍了在下的双脚一般吗!”

“但是太公是奉命下山除妖的啊!妖未除,如何能离开呢?”

看着比干眼里为殷商担心的眼神。吕尚了解地摇摇头。“在下不在朝为官并不代表不除妖,离开寿仙宫并不代表离开朝歌。丞相务须担心。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太公的意思是……”比干还是有所不解。

太公避左右而言他,对比干发出忠告。“丞相是否愿意听在下一言!”

“太公请说。”

“在跟随丞相入王宫之前,在下为丞相算过一卦。丞相最好能现在对王上请命,辞去官衔,弃甲归田,怡想天年。否则,年内必会丧命于朝歌。”

比干一愣,好半晌才回过神。苦笑道:“已经听闻太公的神卦……但是,老夫现在还不能离开朝歌,离开王上。先帝托孤,职责所在啊!”

“丞相的烦恼太多、负担太多、思虑太多。但,心静则明。只要有心,人才能够继续活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太公的话中话让比干更加不明所以。“太公的意思……能否讲得更加透彻些!”

吕尚没有说得更多,只是从身上拿出一道折好的符递给比干。“这道符请丞相收好。必要的时候,它能救丞相一命。切记切记。当丞相晚上梦到槐树枝干突然断裂落地,第二天早上便一定要把此符和清水一同喝下再上朝。切记切记!吕尚就此别过,丞相保重!”

“保重!”相互道别,看着吕尚离去的背影,比干小心收好吕尚给的符。听到自己会死亡的消息,真的让他五味杂瓶。那个算命馆言出必中的威名还在,他卦象灵验不俗的威名也同样在。算了那么多人,就是没有出过一次错误。这回,算出了他的大劫将至。离开朝歌,离开王上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只有忠心希望,王上能从妖精的迷惑下醒悟过来,为殷商的将来做好完全的准备。只是……他的忠心希望,真的会成为一个希望吗?难说啊!摇摇头,比干牵了马踱步出了午门,往自己的宅邸而去。

乙

黄飞虎听命追捕两位王子。沿路打听,曲折路回,最后终于在东鲁找到他们的踪迹。原来两位王子投奔外公而去。东伯候在听闻两位王子姜王后死亡的凄惨消息以后,怒不可竭。但他还是有所疑惑。毕竟两位王子是听了武成王的话才贸然逃往。不是说武成王会撒谎。是他如何都无法相信不久前才见过的完好健康的姜王后突然死亡的消息,还是被诬陷当场死亡。斟酌再三,他还是带了几路小兵对准备前往朝歌打听消息。结果,在路上与黄飞虎碰了个正着。

秦山岭口,骑着青骢马的姜桓楚眯着眼睛看黄飞虎。具有灵性的青骢马感觉到主人的情绪起伏,不停从鼻子里哼出气来。蹄子在原地来回踱步。

正文 黄金卷二(131)

“黄将军,自上次朝歌一别,你别来无恙啊!”

“东伯候也身体可好?”

看着黄飞虎带领那么庞大的队伍,心里顿时下沉了几分。难道他们是来追赶两位王子的吗?不是他放他的外孙离开的吗?为什么他还要赶尽杀绝?

“老夫心里有一事不太明白,还请黄将军指正。”

“东伯候请说。”

“听闻,老夫的爱女,当今的姜王后被人陷害,结果惨死在寿仙宫,此事可有假?”

沉吟半晌,黄飞虎最终还是道出了实情。“此事不假!”

仰天长叹,姜桓楚轻易不流的眼泪如同瀑布而下。悲恸之情让他在瞬间加速衰老。看得黄飞虎心生不忍。

“我女究竟所犯何罪?”气吞山河的声音在怒吼,吼得秦山岭东边山上的鸟儿纷纷飞起。

“指使刺客行刺王上……”

“荒唐。”姜桓楚大声斥责。“我女已经贵为当今王后,与纣王夫妻情深,还为纣王诞下两位麟儿。为何会有行刺王上之心?”

“……因为她念念不望东鲁乃是被殷商征服的事情。”

姜桓楚瞪大了眼睛,金眉不停的颤动,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如果……如果当初老夫没有答应那门亲事,让她嫁给她喜欢的男人,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女儿,是为父的害了你啊!”

如果说黄飞虎对姜王后行刺王上的事还有一丝丝的疑虑的话,在见到姜桓楚如此伤心悲恸的呼唤后,那一丝丝的疑虑也一扫而空。他完全相信姜王后被陷害的可能性。但是,王命不可违,他现在必须得把两位王子给带回去。

“东伯候,恕在下无礼,请问,两位王子是不是在东鲁?”

姜桓楚猛抬起头狠狠瞪着黄飞虎。让黄飞虎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胯下的五色神牛也感到那股霸气和威严,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

“不再,在下即刻折路另外寻觅,如果在……那么,在下必须得带他们回去复命。”

“黄飞虎……”姜桓楚大吼。“我女儿是被冤枉的。别说她不会对纣王有异心。就算老夫在当日被闻太师降服之后,一直心悦臣服,也对殷商没有二心。就算有,也是因为纣王听信谗言杀我女之后开始有的。黄飞虎,从今天开始。东鲁再也不听命于殷商,老夫的两位外孙也由老夫亲自保护。你请吧!”说完,姜桓楚便带着部下开始回东鲁。

黄飞虎大声说道:“慢!”骑着五色神牛接近姜桓楚,却被他身后的士兵给拦住。见到此等状态,他也只有停在士兵守备圈外对姜桓楚继续说道:“东伯候,你我同是在朝为官……”

“老夫刚才说过了,老夫从现在开始,已经不是殷商的臣子。你不要跟我提什么朝廷!”姜桓楚背对着他。

“……好吧!那么,东伯候……”

“叫老夫姜桓楚,老夫不屑那个封号!”

“姜……桓楚,你应该清楚王命不可违……”

“老夫不知道什么王命。”他忽地转过身。怒目圆瞪。“老夫只知道什么是当今殷商纣王乃昏君,昏君下的令为王命吗?老夫已经不是殷商的臣,自然不用听。”一挥手,军队再度前进。

“姜桓楚,两位王子是不是在你那里?”

冷冷哼了一声。“是在老夫这里怎样。你能从老夫手里夺去不成?”

“既然这样,那在下也只有得罪了。”黄飞虎无奈的下令,让一同跟随而来的士兵进行攻击。黄飞虎的队伍可以称为军队,姜桓楚的队伍就只能算是一个小队了。他原本的打算只是要上朝歌把事情探听个清楚,所以并未带大队人马。虽然他的战斗经验远比黄飞虎要多,但没有可以指挥的队伍和人马,他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可以抵挡和防备的东西。

正文 黄金卷二(132)

望着已经把他团团围住的人头,姜桓楚眯起眼睛看武成王。“黄将军,你想把老夫如何?”

“姜桓楚,在下只是希望你能交出两位王子。”

“想要我交出我的两个无辜的外孙,除非你从我的头上过去。”大叫一声,姜桓楚抽出随身携带的青铜剑与带来的一小队人马跟黄飞虎围上的人马打了起来。

一时间,马的嘶鸣、人的惨嚎、外加兵刃相抵的声音交错着。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人头里,鲜血蹦射。黄飞虎在远处骑着五色神牛看着这一切,并没有亲自上前动手。

为了姜王后死亡鸣不平,也为了保护两位在他那里寻求庇护的外孙,姜桓楚今日,恐怕要命丧当场。

摇摇头,轻声叹息。在当今的朝廷中,他佩服的武将除了闻太师外,就只有东伯候姜桓楚。不光因为他南征北战的彪炳军功,还有他那种天生威慑的威严和霸气,如若当初不是有闻太师协助纣王讨伐他的东鲁,大概也能与王上一争天下了。这样一个充满傲气的人物自当不会为了澄清本来就不存在的冤屈而投降,也许,对他来说,能够丧命在战场上,才是最终的归属。但这里并不是战场。可这里虽然不是战场,为了保护要保护的人,他还是会拼尽最后一口气。诚如他所预料的般,纷纷倒下的人当中,突然串出浑身是血的魁梧之人,笔直向他杀来。心里微微一惊,他骑五色神牛闪到一旁。未料,冲出来的人在他面前杀住了马的蹄子。

定睛一看,正是他预料中的东伯候。两人对看一眼,后面的士兵冲上来准备给他一刀的时候被他阻止。

“你有什么话说吗?”

姜桓出的眼睛里,出气的平静和清澈。黄飞虎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清君侧、除小人是你的职责。”

“是。”

“我女儿是冤枉的。”

“我明白。”

“能放过我的两位无辜的外孙吗?”

“我会与朝中其他大臣力保他们的性命。”

惨惨一笑,姜桓楚看向天空。“他们入了朝歌,还能有性命可言吗?会相信谎言,能杀死我女儿的王上已经不是当初的王上了。武成王!”

“在下在!”他抱拳对姜桓楚行礼。

“如果你拿老夫的人头回朝歌,王上能不能就此放过老夫的两位外孙。”

从来没有想到姜桓楚会自杀的黄飞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在下会努力。”

“好……”仰天长叫,姜桓楚对黄飞虎也抱拳相向。“老夫在此谢过。”言毕,他便拿手上染满鲜血的青铜剑往脖子上一抹,从青骢马背上倒了下去。咚!一代英雄就此命丧。看得黄飞虎也仰天长叹。

一腔热忱,碧血丹心,就此命丧。悲呼!凄呼!

丙

夜晚,太公在朝歌的一片竹林里外吹起只有妖精野怪才能听得到的笛声。刺耳得紧,搅得九尾狐在云岘宫里来回翻动身体,怎么都睡不安稳。从床上坐起,仔细辨听,明白了这个是有人前来挑衅。于是对睡在一旁的纣王吹了口迷魂气,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地快速飞出云岘宫,往那刺耳的笛声而去。

看清来人,九尾狐斜着靠在一旁的竹子上玩弄自己的头发冷冷哼出一声。“原来是你这个老匹夫,上次在寿仙宫没有致你于死地,现在你倒是自动送上门来了。”

“九尾狐,立刻离开苏妲己的身体,在大错还没有铸成前,回你的九劐山去。”太公平静地看着她。

“哼!原本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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