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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南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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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回去,这次却是绕路走得正门,依然有人列队迎接,有人撑伞,有人送衣服。
  秋瑀宸没有说话,就一直走着,走回那个或者可以叫做家的地方。
  乔熳汐居然不在。
  他还以为,一回来就是疾风骤雨呢,原来,他竟是不在。
  于是,秋瑀宸洗了个热水澡,请家庭医生替他看受伤的手。
  令医生是个时而神秘时而又很啰嗦的老头,“回来啦。”
  “嗯。”他知道一定会被找到,什么后果,他在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令医生唠唠叨叨地数落他,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能这么任性。
  秋瑀宸没说话,其实不用担心,等乔熳汐回来,自然有一百天够自己休息的。
  果然,一出医护的小房间,就看见他在楼梯护栏上靠着,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尤其是,笑容,“你回来了。你禹落哥给你煮了粥,下去喝一点吧。”
  秋瑀宸没有看他,自己径直从楼梯上下了,粥,菜,还有两颗药丸。
  秋瑀宸笑了,喝粥吃菜,最后吃药。
  吃饱喝足了,他就在落地玻璃前站着,饭后站半个小时,对身体很好。
  他站得很随意,尽管习惯性的保持着绝对挺拔的姿势,雨下大了,外面的树说不定经过几天就变成翠绿翠绿的了。
  秋瑀宸安静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直等文禹落来到他身边。
  “禹落哥。”
  文禹落递过一杯茶,大概还是药吧,还好,味道不算难喝。
  “你的右手,本来不应该用力的。”
  是,他连续五天的练习才终于练伤了自己的右手,一个月前,他就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了自己的特护病房里,只等进了医院就跑。可惜,他自以为计划周密,却还是没只有两天就被抓了回来。
  “我一直注意着,我知道,秋家不养废人。”他说话的口气是独属于年轻人的偏激。
  文禹落也不介意,只是笑笑。
  秋瑀宸抬头看他,“他打算什么时候处置我。”
  文禹落不答反问,“你怕吗?”
  “怕,又不怕。”
  “为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乔熳汐带给他的,不止是疼痛,他无法接受的,是屈辱。
  文禹落还是没有说话,在他心里,秋瑀宸,只是个孩子。
  当天,秋瑀宸一样在做自己的功课,做过功课就练功,练过功就练球,练完球再读一会书,然后,睡觉。
  第二天,喝了四碗药。乔熳汐一天都不在家。
  第三天,还是一样。
  他开始明白,是养好了身体,好挨打。
  一直,过了一个星期。
  “瑀宸——”那天晚上,他吃过晚饭,乔熳汐叫他。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他可以很客气,可是,他不会叫他哥哥。
  “如果不忙的话,和我去翼盟看看。”乔熳汐在任何时候都很客气。
  “是。”既然是命令,何必那么虚伪。
  秋瑀宸跟着乔熳汐去翼盟总坛,乔熳汐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而后,乔魁首,十四个堂主,浩浩荡荡的去了刑堂。
  冷冰冰的铁制刑架上,挂着一个人。
  他的手腕被铁链绑着,双腿却是被撕成了一字绑在刑架上,全身赤躶。
  乔熳汐在蛇形座椅上虚虚坐下,“继续。”他面上依然浮着微笑。
  只见一名掌刑人举着烧红的烙铁走向刑架上的人,秋瑀宸嫌恶地偏过了头。却难以抵挡鼻尖烤猪皮一样的味道。
  刑架上的人早已痛得昏了过去。乔熳汐笑着吩咐秋瑀宸,“你过去看看。”
  秋瑀宸不愿,却又不得不走过去,他去看时,却发现那人右边脚趾上,五个趾甲已经都被扯掉了,而血肉模糊的姆趾上却能依稀辨出烙铁的印迹是一个字,只是,什么字却是认不出了。
  那人本来已昏了过去,却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可还来不及抬起头,又昏了过去。
  乔熳汐淡淡道,“晁堂主,你打算,烙哪几个字?”
  “回魁首,此人贪生怕死,竟然打断自己的腿以图逃离本帮,对这样的叛徒,属下打算替他十个脚趾烙上十个逃字,以作惩戒。”
  乔熳汐轻轻笑了,“十个脚趾都用烙的,晁堂主不嫌太单调了吗?不如,姆趾用烙刑,第二趾用针刺,中趾换刀刻,若是有兴趣,还可以试试涂上蜂蜜,让腐蚁啄食。”
  秋瑀宸听到这里,闻着刑堂之中令人作呕的气息,哇地一声就吐出来,“他究竟犯了什么错!即使现在同红湖交战,他若要走,又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手段!”
  乔熳汐还没有发话,立刻有立在一边的堂主出来表忠心,“秋少爷此言差矣,如今两派交锋,临阵脱逃叛离本派的,若是不重重处置,又如何能稳定军心。”
  他这话一说,旁边立刻有人附和。乔熳汐等大家都说完了,这才道,“秋少爷宅心仁厚,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既然如此,泼他醒来!”
  那晁堂主听得魁首亲自吩咐,连忙自己动手,一桶浓盐水就浇下去,那男人被泼醒,只是张了张眼睛,乔熳汐淡淡道,“龙爷,我敬你是条好汉。只是这自残肢体叛帮出逃却委实不是英雄所为。”
  男人刚才酷刑加身也不吭一声,如今也只是纵气狂笑,却终因为体力不支大大喘起来。
  乔熳汐却是吩咐晁堂主,“拿一根铁刺来。”
  那龙爷这才喘了口大气,“魁首,姓龙的早都知道你心狠手辣,花样繁多,你尽管使出来!”
  乔熳汐等晁堂主拿了铁刺来,才淡淡道,“龙爷,你十一岁就入了翼盟,出生入死二十三年。三十岁就做了翼盟盟主,这在图腾所有分会中也是绝无仅有的。如今,翼盟同红湖开战,你宁愿废了自己成名的右腿也要走,乔熳汐知道,你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嫂夫人已怀有五个月身孕。”
  那龙爷起初听他说话,一直哂笑,如今却突然嘶嚎起来,“乔熳汐,我们江湖中人,死就死生就生,我姓龙的临阵脱逃甘受家法帮规,你若是牵扯到我老母妻儿,就是圣母也饶不了你!”
  乔熳汐却只是淡淡一笑,“你看到晁堂主手中这根铁刺了。”
  那龙爷虽然被缚,却是昂起了头。
  乔熳汐淡淡道,“不如这样。你若是能用这铁刺在自己中趾之上刺一个悔字以表悔过之心,我便放你离去,与老夫人和嫂夫人以及即将出世的小少爷团聚。”
  那龙爷右脚趾甲都已被拔掉,如今一只脚都已是血肉模糊,旁人上刑已是残酷至于极点,若是自己动手,任他是铁铮铮的汉子,又如何能下得手去。
  那龙爷却是呵斥立在一旁的晁堂主,“放我下来!”
  晁堂主望着乔熳汐,乔熳汐微微颔首,那龙爷一条右腿已经断了,而被吊在铁架上,两只手腕也早都伤得见了骨头,他兀自挣扎着要起身,可究竟不是铁打的人,秋瑀宸连忙扶他,那龙爷谢了他,才道,“你这孩子良心很好,不像你妈,也不像你哥哥。”
  乔熳汐听他如此说,也只是笑笑,那龙爷转过头来望着乔熳汐,“魁首一言九鼎,姓龙的以后已是废人一个,却还是记着你的恩德!”
  他说恩德二字时,神色极为复杂,既有怨恨,却也有庆幸,他说过这句话,就对秋瑀宸道,“小朋友,放我下来。”他没有像旁人一样称呼秋瑀宸秋少爷,秋瑀宸心中敬他怜他,实在觉得哥哥太过冷酷无情,他听过很多关于这位龙爷的英雄事迹,也见过他几次,可是,刚才站得那么近,却根本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江湖人称龙爷的翼盟盟主。
  龙爷大概是被吊了太久,实在站不起来,秋瑀宸扶他坐下,却是迅速摸出了一枚药丸送到他口里,那龙爷目中满是感激之色,却是偏头要悄悄吐出来,秋瑀宸知道他心意,连忙悄声道,“不是止痛的。”
  他才点点头咽了,只坐在地上,就冲晁堂主伸出手,“给我!”
  秋瑀宸实在不忍心看,他才接过了那枚铁刺,就偏过头去。整间刑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十四名堂主加上掌刑的晁堂主,另外行刑的八个人,守卫的二十四人,乔熳汐,秋瑀宸,竟是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
  秋瑀宸死死握着拳,不敢看,不愿看,不忍看。
  他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龙爷哈哈一笑,可半声笑声却哽在喉咙里,这一次,是真的晕了过去。
  乔熳汐缓缓站起身,走下高台,站在他面前,“果然是条汉子。可惜,儿女情长。”
  他说着,却是吩咐一直站在自己左手边的一个老者,“好好看顾他的伤。乔熳汐答应了要他活,就是阎罗王也不能要他死。”
  那老者躬身应道,“是。”
  “瑀宸,回去吧。”
  秋瑀宸又回头看了一眼龙爷,终于跟在乔熳汐身后走了。
  等走出翼盟,乔熳汐才轻声问他,“今天,你学会了什么?”
  秋瑀宸恨声道,“我学会了阶下之囚未必不是真英雄,高居上位的,却有可能是真小人!”
  乔熳汐依然淡笑,“我告诉你,应该是:第一,无论任何时候,以伤害自己为代价逃跑都是愚蠢的;第二,无论任何理由,错误都是不可能得到同情的;第三,无论任何人,犯错都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秋瑀宸冷冷回应,“还有,无论任何事,乔熳汐的结论永远是唯一正确的!”
  乔熳汐轻轻摇头,“不一定,只是,即使是错的,也一定是要被执行的。我一向认为,执行比理解更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很残酷的熳汐的一面,唉~或者,我不应该写得这么详细的


☆、稀2

  秋瑀宸又喝了一大碗药汤了,今天的餐桌上,只有文禹落和他两个人。
  吃过了饭,文禹落亲自替他看了手腕的伤,秋瑀宸低声问他,“我好得差不多了吧。”
  “还早。”
  “哦。”秋瑀宸似有些遗憾。
  文禹落知道他宁愿早点挨打,其实,他不是怕,现在这样,已经没什么怕的了。乔熳汐怎么打他,他只当自己是死了。
  “你哥说,他今晚会回来,让你去二楼等他。”文禹落告诉他。
  “哦。”
  “禹落哥等着你。”他淡笑着。
  “嗯。”一身伤是铁定的,与其让令医生那个老头絮叨不如请禹落哥看看。
  吃过了饭,做过了今天的功课,一切都完成好了,秋瑀宸就去了惩戒室。
  有些东西,他宁愿面对。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逃不掉的,可是,他只想逃。看了那些画面,他没办法再呆下去。
  翼盟和红湖争地盘,可是,谁没有父母妻儿,十几岁的热血少年,他亲眼看着他鬓角尚未斑白的父母死死哀求自己被血冲昏了头的儿子,终于,一家三口都倒在大得地狱一样的建筑场。刀斧都无眼,砍死砍伤多少,都是不可预料的。真正的混战不是电影,除了残酷和盲目,别无其他。
  乔熳汐很晚才回来,文禹落送上漱口水的时候被他伸手打翻了。“他呢?”
  文禹落蹲身默默收拾地上的水杯碎片,“瑀宸去二楼了。”
  “嗯。”乔熳汐转身上楼去。等换了衣服下来,文禹落柔声道,“今晚炖了——”
  乔熳汐看都没看他,自己转身走了。
  文禹落站了一会,自己将餐桌上乔熳汐最喜欢的几道菜都收了起来。安管家道,“文少爷——”
  文禹落笑笑,“我煮点粥,瑀宸和汐今晚可能要吃宵夜。”
  “是。”
  乔熳汐推开惩戒室的门,看到秋瑀宸安安静静站在里面,姿势不是那种标准的受罚姿势,但是绝不懒散。等他进来,秋瑀宸就回过头。
  乔熳汐淡淡道,“经过了这些天,你也该想明白了。”
  秋瑀宸傲然道,“是,我不该走。”
  乔熳汐知道他还有下文,也不接话,只听得秋瑀宸道,“这里本是我的家,即使有人要走,也不是我。”
  乔熳汐走向高大的立柜,抽出一条并不长但是一看就韧性极佳的鞭子,“长大了,就越发喜欢逞口舌之快。”
  秋瑀宸只是冷哼了一声,顺手褪去了自己全部的衣物,整个人一糸不挂地立在墙壁对面。他挺拔的脊柱延伸着,宽肩,窄腰,翘臀,属于少年的完美线条。只是后背臀上,到处都是伤痕。深深浅浅,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都褪去了疤。
  乔熳汐走近他,用鞭尾轻轻戳他脊柱,“你学得很快。”
  秋瑀宸只是道,“我不过是不想给你额外的折磨我的机会。快点动手!”
  乔熳汐只是顺手垂下了鞭梢,秋瑀宸尽管告诉自己不怕,却依然不自觉地抽紧了双肩。
  “嗖啪!”一声,狠狠抽在秋瑀宸脚踝上,鞭子仿佛蛇一样卷了上去,只一提一带,他足踝上就是一条清晰地红色印记。
  又是一下,这次,抽在左脚。
  “可惜,你学得还不够。”乔熳汐淡淡道。
  秋瑀宸狠狠咬住牙,弯下腰去,除下了袜子。
  乔熳汐等他站好,鞭子再一次卷上他足踝,这次却是两只脚一起卷起来,他只将鞭子向后一拽,秋瑀宸站立不稳,却依然强稳住重心,倒立了过来。
  乔熳汐用鞭子拖着他的脚,秋瑀宸无法,为了保持平衡,只有用双手撑着向前走,乔熳汐却越拖越快,秋瑀宸跟着,只是在房间里绕圈,甚至乔熳汐有时候故意将他拖到床边,秋瑀宸身子绕不过去,只能用手攀上床,继而又用手撑着下去,只这样走了两圈,秋瑀宸却突然停了下来,任凭乔熳汐怎么拖拽,他却是根本不走。乔熳汐再一用力,他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人一落地,立刻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鞭子。秋瑀宸咬着牙受下了,却是高高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乔熳汐大概抽了他十几下,看他目中略有怨毒之意,也停了手,淡淡道,“你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秋瑀宸自己站起身子,身上的十几道鞭痕尤为清晰,“我任你责打,不是怕你,只是看在我年幼时你对我不错的份上!你若是借此侮辱我,秋瑀宸不会任你淩辱!”
  乔熳汐只是微微一笑,“我怎么淩辱你了?”
  秋瑀宸一张脸胀得通红,他自尊心极强,却是说不出话来。
  乔熳汐道,“我牵着你爬上跳下,你受不了了?”
  秋瑀宸听他用一个牵字,更是羞愤难当,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乔熳汐道,“我告诉你!这世界就是这样!我用有形的鞭子牵着你,你以为是侮辱,可是,无形的鞭子,你根本逃也逃不掉。这就是你的命!”
  秋瑀宸望着他,“你总是这么虚伪。你以为,大道理讲多了,就是本事?我知道我自己要走的路是什么样,就算是黑道生涯,也不一定要流血争杀!”
  乔熳汐只是两个字,“幼稚!”
  秋瑀宸根本不答话。
  乔熳汐也不和他争辩,只是打开柜子,却是拿出一只折叠的木架。
  那木架差不多有半人高,木架的基座上钉着两只铁铐,木架差不多顶端的地方是一根横梁。乔熳汐用鞭子指着木架,“还要我教你吗?”
  秋瑀宸走过去,却是一阵铤铤哐哐,将木架重新合了起来,顺手就推到柜子里去,仰头望着乔熳汐,“我站在这里,你尽管打,我秋瑀宸要是动一下,就任你打死也不怨!”
  乔熳汐一把就将他胳膊拽过来,拽得秋瑀宸手臂上又是一道红印,“不自量力!”
  秋瑀宸冷冷道,“你有种就真的打死我!既然你不敢打死我,我又何必怕你!”他说到这里又是冷哼一声,“就算你真要打死我,我也不怕!”他说到这里,却是回头冷笑,“可惜,名震天下的乔魁首只会像没有骨头的蛆一样把苟延残喘叫做能屈能伸,却不知道什么才是宁折不弯!”
  乔熳汐只是道,“打死自己的弟弟也未见得有什么光彩。”
  秋瑀宸只是一笑,“是,亲手打死自己的弟弟当然少不得别人要说闲话,可是,袖手旁观任他自生自灭,谁也说不出你一句不是来!”
  乔熳凌的事一直是乔熳汐心头大忌,任何人包括小公主在他面前都是不敢提的,没想到秋瑀宸却是这么硬生生地说了出来,他说罢之后,也是丝毫不怕,自己将双手撑在床上,高高耸起臀部,等待着乔熳汐恼羞成怒的鞭子。
  乔熳汐却是很久没有动手,终于才道一句,“他的事,你什么都不清楚。”
  秋瑀宸听他语中含着淡淡悲愤之意,心中也有片刻内疚,可终究觉得这人太过心狠手辣,虽然略有懊悔,可也立刻就抹去了,只等着他打。
  乔熳汐却是一鞭子正卷在他腰上,“你既然自负硬得过我手中刑具,却是选了如此轻松的姿势,不知是低看我还是小看你自己。”
  秋瑀宸受激,直立起身子,“你若是要玩,秋瑀宸奉陪到底!”
  乔熳汐不过笑笑,“我一直认为,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点教训,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秋瑀宸只是冷眼看着他,并不答话。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啦,昨天本以为自己能起来写一点呢,最后还是没写成,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总觉得这样的秋像个任性的小孩子,其实,熳汐的教育方法也很有问题让瑀宸错觉训诫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自然从根本上就排斥了唉~凌(淩)辱也要屏蔽,逼得我通假啊,唉~


☆、稀3

  乔熳汐轻轻拉下了无线耳麦,“替我送一只鸡蛋来。”
  秋瑀宸不知道他又打算干什么,只是站着,也不说话。乔熳汐自己拉开柜子,却是拿出了两根矮矮胖胖的蜡烛。
  秋瑀宸对于蜡烛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却很难开口说什么。
  等乔熳汐听到敲门声,却是将蜡烛摆在地上,过了一会儿,自己透出一个门缝来,果然,门口放着一只鸡蛋。
  乔熳汐握着鸡蛋走到秋瑀宸对面,“手伸出来。”
  秋瑀宸没理他,乔熳汐轻轻摇摇头,“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我怕不小心打残了你。”他的语气很淡,全部的关心都隐藏在揶揄背后,连半点痕迹也没有。
  秋瑀宸伸出右手来,握住鸡蛋。
  乔熳汐笑笑,却是点燃了地上的两根蜡烛,“你去那站着。”
  秋瑀宸走到蜡烛前面站定,乔熳汐回手拿起鞭子,顺手就戳在他臀峰上。
  “你干什么!”秋瑀宸脾气并不怎么好。
  乔熳汐淡笑,“好了。现在请你保证缓慢而均匀的呼吸,然后,抬高你的屁股,正如你所知道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秋瑀宸每次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这种好整以暇的口气,仿佛上帝一般的嘲弄,他如今全身已经没有一件衣服,空调的风从出风口飘过来,却像是完全不觉得冷一样。被这么没脸的打了差不多四年,他却依然难以逃避天生的羞惭,曾经,反抗过,挣扎过,可是后来,他突然间心死了。
  他没有任何可以依靠,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他的父亲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他的母亲永远觉得乔熳汐是对的。
  他跑不脱逃不掉,最后,所有的激烈斗争都变成了一场笑话,被死死按在地上双脚撇开后背上被踏上一只脚没命地狠抽,抽到晕过去,然后被迫看自己野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姿势,他那时候知道,唯一能够保证尊严的方式,就是硬着骨头挺下去,哪怕,惩罚再严酷。
  秋瑀宸伏□子,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撑着地,右手虚虚地撑在鸡蛋上,乔熳汐用鞭子告诉他抬起脚跟,然后,将蜡烛推到他脚下。
  秋瑀宸能够感觉到,不是蜡烛本身的温度,而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对火的恐惧,他冷笑道,“何必?我不会落下来的!”
  乔熳汐只是微笑,“是吗?”
  然后是狠狠地一记鞭子,抽在他大腿里侧,最接近最羞耻的地方的位置。
  秋瑀宸一阵惊惶,双脚几乎就要踏在蜡烛上去,却是将两只脚向外一撇,用脚的两侧着地。
  乔熳汐的语声还是高高在上的味道,“很不错。”
  秋瑀宸大腿内侧是说不出的锐利疼痛,他看着砸在地板上的冷汗慢慢化开,“恶心!”
  乔熳汐淡淡道,“只是打这里,你就觉得恶心了吗?”
  秋瑀宸毕竟还保留着一个少年最原始的羞涩,他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乔熳汐,你不要太过分了!”
  等着他的是接连十下鞭子,整整齐齐地抽在臀上,才一会儿,却是泛出了紫色。
  秋瑀宸只觉得自己左臂快要断掉了,他的右手握着一个鸡蛋,根本用不到力,而如今,全部的身体重量都是靠左手撑着。
  乔熳汐狠狠道,“如果你依然这么妇人之仁的话,红湖比我更叫你觉得龌龊阴毒的手段还多着呢!”
  秋瑀宸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啪!”
  狠狠地一记鞭子贯穿了他整个臀部。
  “屁股抬起来!”
  秋瑀宸微微喘着气,却是没有动。
  乔熳汐一鞭子落下,却是反手一卷,正抽在他肚脐以下的位置,“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他说着,鞭子点到秋瑀宸肩,背,腰,臀,最后,是狠狠的抽在腿上。
  秋瑀宸强咬着牙,还是没动。
  乔熳汐也不动怒,只是将鞭尾停在他尾骨末端,“看来,你是觉得,我一定比红湖的人仁慈了。”
  他的鞭梢仿佛小虫一般啮噬着秋瑀宸股沟之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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