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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让我们一起变弯吧 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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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气结,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鬼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胃口大倒,他隔着衣服用力掐了一把男人的□,冷希泽“嘶”地倒吸了口凉气,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方想。
“干嘛?”方想才不怕他,“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的,别弄得好像我在qiangjian你一样。”
“你要做就快点儿!”
快点儿?
方想眯起眼睛冷笑,他以为自己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吗?
“说啊,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让我上?”
“你哪这么多废话!我都这样了你还问,除了你谁还敢这么对我!”
“你自找的。”方想直起身子,看着冷希泽有些不解的目光,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既然是心甘情愿让我上,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冷希泽的眼睛立刻瞪的大了一圈,肌肉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方想几乎可以听到他恨得磨牙的声音。
方想丝毫不把冷希泽这种间接地威胁目光放在眼里,反正现在是自己掌握着主动,索性往床尾一靠,耐心地等待着。
两个人就这么你瞪我我瞪你地僵持着,上床忽然就变成了一场耐心消耗战,人们不是常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到了床上还能这么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搁别人还真以为他们的定力有多高呢。
可是方想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急得有些上窜下跳了,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面前这个男人压扁生吞活剥,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但是,这一回合他绝对不可以先低头。
没错,想上冷希泽的同时自己就是要连带地羞辱他,让他也知道被人羞辱折磨是个什么滋味,过去的几年里自己一想起他哪怕在睡梦里都是拿着把刀在追杀他,大有不把他捅成筛子誓不罢休地劲头儿,现在男人就在自己面前任由宰割,自己就算真要把他捅成筛子也要等到吃饱了再说。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男人坐起身,有些无可奈何地微微垂下头,额前的碎发贴着他光洁的额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方想暗暗舔了舔嘴唇,靠!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吸引人眼球。
“大门我没锁,你想走就快点儿!”方想以退为进,说真的这个时候他到有些担心冷希泽会突然反悔了。
不过幸运的是,冷希泽果然上当,双手终于迟疑着摸到自己衬衣的钮扣,平日灵巧的手指变得僵硬异常,几个扣子竟然解了好几分钟。
明明这么勉强又为何还要逼自己就范,方想实在是搞不懂冷希泽的想法,事到如今他似乎不该再怀疑男人要和他再续前缘的真假,可是为什么呢?
如果真的这么爱他,如果真的这么放不下,当初又为何要那么决绝地伤害他?明知道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还一手把他推了下去,如果爱他,又怎么忍心?
男人的肤色一如五年前的健康诱人,况且他现在早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毛头小子,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成熟男人,骨骼匀称,肌肉适中,皮肤光亮,方想不动声色地偷偷咽了口口水,没出息地发现没等男人给自己服务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就已经自给自足地站了起来。
真是丢死人。。。。。。
算了,这道程序就先暂且忽略,方想承认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本就不是喜欢亏待自己的人,三下五除二自觉地剥光自己,真是的,本来还想让男人给他宽衣解带的,结果全被已经冲到头顶的欲望给毁了。
被方想以标准的恶狼扑食的动作按倒后,冷希泽见他那阵势就要直捣黄龙,急忙喊道:“等一下!润滑剂呢?”
“润滑剂?”方想眨巴了下眼睛,然后以一种非常一本正经地口吻摇了摇头,“NO,NO,我没打算给你用那种东西。”
“什么?!”男人的眼睛瞪的更加滚圆,方想真怕他再一使劲儿眼珠子就该夺眶而出了,“开什么玩笑。。。。。。”
☆、第六章
方想很快就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绝非在开什么玩笑,一口气顶进男人身体时他明显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男人的那声惨叫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他做爱而是在谋杀他,那种痛楚方想当然可以想像得到,当年他们第一次上床时尽管冷希泽做足了前戏但是事后自己还是疼得一天下不了床,而今天冷希泽这种历来只做攻的人,从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被一股子蛮力这么捅穿,没昏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错,方想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自己就是要让他痛,怎么过分怎么残忍就怎么来,这一刻方想都觉得自己的心理有些扭曲变形,可是停不下来,这么多年沉积在内心深处地怨恨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如果不能尽数发泄掉恐怕会把自己逼疯,所以方想忽略掉身下那张痛苦不堪的脸和压抑难受地呻吟,在男人还没有完全容纳自己时就挺起腰大力地□起来。
“不,不行,等一下,现在不行。。。。。。”冷希泽抖着声音掐紧方想的胳膊,撕裂地痛楚让他已经没有力气挣脱,只是徒劳地往后缩着身子,方想被夹的也很难受,粗鲁地一把按住男人的身子,急于把通道撑大好让自己舒服些,根本无视男人能不能承受地律动着。
有温热的液体包围住自己,方想探手一摸,湿漉漉的鲜红,是血。
“放心,”方想居然还笑着拍拍男人的脸,“流一点儿血死不了的。”
冷希泽脸色铁青,张着嘴拼命地大口呼吸,双眉扭曲着搅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抽动着,看上去真跟要死了没什么区别,方想索性移开目光不去看他。
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忍再看,方想可怕地意识到,自己的心,竟然还是会疼的,为这个人。
渐渐的,最初的疼痛褪去,快感慢慢涌来,虽然方想对自己的技巧格外自信,以往哪个床伴和他上过床都是食髓知味的要缠上来,但是这一次他却丝毫没有把这种技巧用在冷希泽身上,自己只想单纯地分身,并不要那种温柔地结合,方想只管野蛮地进出,但即便是这样,冷希泽也慢慢地有了感觉。
男人修长的双腿被方想拉开到了极限,以一副及其屈辱地姿势呈现在方想身下,本来疲软的下身也在凶狠地撞击下苏醒了过来,高高地抬着头,泪水涟涟地等待着有人来爱抚。
方想真的很奇怪冷希泽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站得起来。
不过那东西的形状真的很漂亮,也很诱人,想必吃起来也绝对美味,方想伸手包住连搓带掐,前后的双重夹击让男人很快就丢盔弃甲,摆动着身体大声地呻吟起来。
“疼吗?”方想看向男人汗湿的脸颊,冷笑道,“是不是疼得很舒服?啊?这样你都站得起来,还真是适合被人压在身下干呢!”
冷希泽重重喘了口气,嘴角扯动了两下似是想笑:“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是,看着你,我就,嗯,就站得起来。”
方想一怔,不愿再细想冷希泽话里的意思,跪直身体把男人的双腿架上肩膀,喘着粗气整根的抽出再插入,如此反复,男人的脸颊滚烫,红的吓人,目光变得混浊迷乱,简直就是在刺激方想奔腾的欲火。
“啊。。。。。。啊!嗯啊。。。。。。呜。。。。。。”说不清是他们谁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嘶哑暧昧,方想的小腹被男人弄得一片潮湿,他低头看了看,这个家伙,似乎已经jin欲很久了。
“小想。。。。。。”
方想的身子一颤,混乱的思绪似乎被谁狠狠地插进一刀,冰冷刺骨,剜的他一阵剧痛,硬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是自己的错觉吗?他在叫他?五年前那样叫他?小想,小想,每次被他拥抱时他都喜欢这样在自己耳边呢喃,这种呢喃在那个时候听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自己喜欢他这么叫自己。
“小想。。。。。。”男人喘息着再次呼唤,雾气腾腾的双眸里数不清的柔情,方想一阵恍惚,几乎要认定那种柔情就是爱情。
不容方想做出什么反应,男人忽然拉低他的脖子,火热的唇猛烈地贴了上来。
“唔。。。。。。”接吻不在方想的计划之内,唇与唇地交碰只会让单纯地关系变得复杂暧昧起来,而这些是他绝对不想要的。
可是。。。。。。
男人的唇牢牢地吸食住他的唇形,几乎将他的嘴完全包住,他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凭男人舔噬吸吮着,直到连舌头都被对方卷走。
这个变异,被他干成这样还这么大力气。
那些被方想强行漠视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了回来,是男人的温度男人的双唇,五年前一样的霸道,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让他沉沦而无法抗拒。
舌头的勾缠吮吸带动了更高涨的情欲,方想的律动变得更加地急促,冷希泽被他捅的连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经常是刚走到喉咙处就被一下狠狠地撞击闷了回去,嘴里忽然扩散开一股极不舒服的铁锈味儿,不知道究竟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头或者是嘴唇,很多生物在闻到或者是尝到血腥味儿之后会变得嗜血而疯狂,原来人也不例外,两个人的撕缠过火的连自身都开始恐慌,甚至都能感应到死亡的那种阴霾逐渐聚拢而来。
男人的指尖开始往方想的皮肉里深入,却依旧固执地不肯张嘴求饶,方想终于精疲力尽,将最后一股热液注入冷希泽体内之后重重地倒下,两个人却还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努力地调试着彼此紊乱地呼吸。
方想本不想让冷希泽在自己这里过夜,不过看目前的情况,除非他愿意爬着回去,否则连走出自己家恐怕都不可能了,自己也没什么力气踢他下床去睡客厅,只好躺在他身边,刻意保持开一段距离。
“小想。”男人忽然凑过来抚摸方想的脸,他的掌心有些粗,但是却很温热,摸的方想竟然有些舒服,也就不急于抗拒。
冷希泽的呼吸忽然间变得有些凝重,而且就在方想的脸旁,等方想睁开眼睛就只来得及看到他忽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孔,他又在吻他。
这次的亲吻并不激烈,似乎只是情人之间在激烈的qingshi后安抚宁静地碰触,冷希泽的嘴唇一下下地蹭着方想的唇,有些麻,也有些痒,男人似乎格外享受这种亲近,有些上瘾地磨蹭着,然后,方想有些混沌的思维里出现了一个低沉却是格外清晰的声音:
“小想,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上肉菜打滚打滚求包养!
☆、第七章
方想一直都想有个哥哥,从小就是,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儿让哥哥牵着手买糖吃,或者在被欺负了之后高声喊着“我让我哥来教训你”的不可一世劲儿,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和嫉妒。
十六岁那年,他的愿望竟然成真了,他有了一个哥哥。
但是方想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地开心和兴奋,反而更期望这只是一场能尽快醒来的恶梦。
当那个女人带着她十八岁的儿子方真在方想母亲去世一年后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时,方想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充满了厌恶和反感。
尽管,这个哥哥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能让人讨厌起来的人。
方想的家庭从那一刻起沦为了别人的笑柄,不是吗?老婆去世仅仅一年,续弦就进了门,而且还有一个比去世的老婆生的儿子还要大的孩子,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孩子还确确实实是方想父亲的亲生儿子。
方想知道但凡不傻的人都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自己父亲认识这个二夫人显然在和他母亲结婚之前,并且也是在这之前连儿子都生出来了。
怪不得从小方想就觉得自己的父母和其他孩子的父母不一样,他们根本就不像两夫妻,就连卧室都是一人一间,他们的关系并不恶劣,可以说是相当的好,好到连见面打招呼都是客客气气的,疏离的像两个陌生人。
方想真的怀疑他们当初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人工受精?
试管婴儿?
还是,路边随意捡来的?
所有的这一切在这个女人出现后变得明朗起来,父亲从来都没有爱过他的母亲,并且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方想不相信母亲对此毫不知情,她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强人,公司里父亲都是她的下属,她这么精明强干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父亲的不忠和出轨?
然而,还是这么和他过了十几年,或许真像人们说的,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纯商业化的闹剧,所以母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父亲的出轨,而父亲就道貌岸然地在众人面前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完美老公的身份,两全其美。
他们好像谁也没有想到过,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也就是自己。
自己只是那场闹剧里的一个小小插曲,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
方想羞于再在那个家里待下去,那里的人除了其中一个是只给过他生命的父亲之外,其他两个,看着就堵心。
方想申请了住校彻底逃离了那个没有爱的地方,父亲有多喜欢方真那个榆木脑袋书呆子长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而自己这个历来只会给他惹麻烦毫不争气的不孝子趁早滚得越远越好,眼不见为净。
所以方想自动自觉地搬了出去,那是他们的家,和他再没关系,他们大可尽情地在那里享受天伦之乐,而自己,也可以无拘无束地自得其乐。
偏偏有一个人就是不上道。
那个碍眼的书呆子——方真。
与自己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方真倒是总像条哈八狗一样围着自己打转,好像唯恐全学校的人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一样,方想学习不上心可是好在够聪明,中考后勉勉强强地搭上了这所重点高中的尾巴,和方真同校,所以方想更纳闷他一个高三的学生哪来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好吃好喝往自己宿舍塞,自己就当着他的面扔给同寝室的人,他也不气,还那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就像一个缺神经的傻冒儿。
只是有一次一个新转来的同学指着方真问:“方想这人是谁啊?”
“我同学。”
“我是他哥哥。”
两个人几乎同时答道。
那个同学有些疑惑地看了方真一眼。
方想看到方真眼睛里的失望和尴尬,却没有愤怒,他站在那里缩着脖子有些可怜,说真的那一刻方想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知道方真是真的想和他要好亲近,可他们生来就不是一路人,没必要的话最好不要有什么太多的交集。
从那以后,方真再也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喊过方想弟弟,方想知道他不是生气,而是怕自己生气,自己不愿意承认和他的关系,他也没有办法。
其实直到现在方想都搞不清楚自己对方真是一种什么情绪,说恨就严重了些,要恨的话似乎也轮不到恨方真,只是有些讨厌,嫌他在面前晃来晃去有些碍眼,尤其是他那个任何时候都没有脾气的好好先生样子,看了只会更来气。
方想曾经以为方真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发脾气的时候,但是他错了,当他后来被冷希泽害得身败名裂时,方真终于发怒了,那样子就像一头饿了几个月的猛兽一样,红着眼睛撕咬着那些伤害他的人。
直到多年以后方想才知道方真之所以从不对自己发脾气,只是在发现自己和冷希泽的事情后说过那么几句重话,并不是因为他懦弱,也不是因为他没种和自己争,他只是不想争,因为自己是他弟弟,自己想要的,他都会给自己,就这么简单。
只是,那时的自己,从不曾了解。
方真考上大学后还会隔三差五地来看方想,方想那时候忙着打球玩儿游戏换女朋友,每次几乎都没什么时间和他说上几句话,他就自己跑到方想的宿舍把带给方想的东西放好,顺便帮着收拾收拾床铺,把方想存了几天的衣服洗干净,所以方想会放任方真进出自己的寝室动自己的东西也多多少少和这个有些关系,免费保姆谁不要?
高二那年暑假,方想正和同学在操场上打篮球,又看见方真出现在球场旁,自己知道方真是来干什么的,一定又是游说自己回家,说真的方想对他这种弃而不舍的精神还真不能不佩服。
方想正打的兴起,懒得过去搭理方真,方真就静静地坐在球场边看他,方想才发现方真身边这次多了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男生。
想来自己和冷希泽的第一次见面也就是那次了,后来冷希泽对自己说他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爱上自己的,cao!这个到处发情毫无节操的混蛋,亏他当时还搭着方真的肩膀,脑子里却在对另一个男人想入非非?!
一场结束方想边擦汗边走到方真面前,斜着眼睛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高大男生。
方真的脸有些不自然地泛红,而方想那个时候竟然还白痴地认为是天气太热的缘故,方真指了指那个男生:“他是我同学,冷希泽。”
那天的阳光过于刺眼,而且由于有些背光,方想没太看清楚冷希泽的脸,只是觉得他的眼睛格外明亮清澈,但是很深邃,几乎是深不见底,有种危险的深沉,他裂开嘴角对方想微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冷希泽的牙齿洁白而整齐,笑起来就很健康的样子,那一刻方想觉得身边有股淡淡地风吹过,似乎立刻就扫去了空气中那让人窒息的闷热。
这些就是方想对冷希泽最初的所有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嗯,初次见面。
☆、第八章
说实话和方真考进同一所大学真的不是方想的本意,明明他的分数只够上外地的一所普通大学,而他本人对这点那是相当的满意,就像一只很快就要被放生的小鸟一样兴奋异常,所以当开学前几天不得不苦着脸拖着行李箱迈进本市那所著名的高校时,大脑还是一片混沌,也才真正领教到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老爸有多么的神通广大。
等方想晕头转向在学校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名校都是这么大而复杂的,谁能告诉他男生宿舍到底被隐藏在了哪个秘密角落里?
由于离开学报道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又是中午艳阳高照,校区里几乎是人际罕见,当方想开始后悔没让方真陪着自己来报道时,上天终于让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同学!嗨同学!”方想拖着行李箱咣铛咣铛地追过去,谁知道那个人连甩也不甩他一下,甚至连头都没偏,仍然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这就是明校好水好肥培育出来的优良品种?方想不禁对这所声明远播的高等学府有了深深地怀疑。
“我说那个同学!就前面的那个!你八十了耳背了吗?!”
靠!要不是放眼四周只有他这么一个会喘气说话的自己打死也不会如此狼狈地拖着行李一路小跑地追逐在他后面。
似乎是人类天生的感觉系统帮了忙,那个人大概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站住了身体,然后慢慢地转过了身,在方想两道杀人目光地注视下和开始酝脏话时一脸迷茫地摘下了耳朵上的耳塞。
那一刻方想庆幸自己骂人的话迟了一步出口,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才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噎得他够呛。
阳光在那个人身后,方想忽然觉得他有些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他的目光依旧很迷茫,盯着自己看,但是似乎又并不全是因为自己跟着他的缘故。
“请问,本科部男生宿舍怎么走?”方想不想再耽误时间在这里,秋老虎的力量不容小睽,他现在已经被烤的成半条咸鱼了,再继续下去就变成整条了。
“哦,我正好也要回宿舍,跟我走吧。”说完塞上耳机往前走。
方想跟在他身边,见他手上拿着本英语书边看嘴里还边跟着MP3念念有词,当时觉得脚底板冒凉气,仿佛一下子从三伏天跌进了三九天,着实佩服他的刻苦勤奋,同时也对他这么一路走来没撞到电线杆或者没一头栽进河里而感到神奇。
到了宿舍楼门口,男生指了指旁边的一间房子:“那是后勤处,你先去登记找宿舍号,然后领需要的物品。”
“谢了哥们儿。”
方想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十几层高的宿舍楼,高等学府就是高等学府,连宿舍都整的跟高级商品房似的。
112,方想取过寝室钥匙暗暗庆幸,幸亏不是什么110、119的。
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吵吵:
“嘿!起来起来!那是我的床!”
“我喜欢睡上面,咱们两个换换?”
“谁要和你换?快给我下来!”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你看我被子褥子都弄好了,你忍心让我再重折腾一遍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赖呢?”
有意思,看来有人比他先来报道了。
方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的两个人停止争吵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一个躺在上铺一个站在床边,方想向来不杵和陌生人接触,自然地冲他们摆手打了个招呼。
相互介绍之后方想才知道这两个人是兄弟俩,虽然长相没有一丁点儿的相似之处。
阳小天一看就是典型的有钱人家长起来的少爷,眉眼精致帅气,虽然漂亮却丝毫也不阴柔,非常男人的那种类型,相比较之下他这个弟弟线条就要柔和多了,皮肤溜光水滑,连自己这个男人看了都想流口水,恨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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