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无不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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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吴棣吃了一口菜，还是想不通萧可到底是想干嘛。。。。。
　　“那他估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肖青不在意的说，温柔的笑容完美的掩盖了眼底的不满，“挂电话挂的这么频繁”
　　“哦。。。”吴棣还是不想搭理，跟她吃饭是为了顾全她的面子，应付自己老妈。以前也想过要跟她好好处处，可是只是吃饭而已，他就已经觉得不耐烦了，没见过这么多话的人，嘴上永远不停的，吵得人心烦，笑容里的讨好也让他喜欢不起来。
　　肖青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对面的男人有好的工作好的样貌好的脾气，的确是老公的好人选。。。可惜，总有一种疏离的感觉。。。。好像还要加把力气。
　　但凡有一点姿色的女子都很有自信，肖青更是不相信会有她得不到的男人，信誓旦旦的看着对面，就好像胜券在握的猎人。
　　只是，她没有去考虑，对面的人到底愿不愿意成为她的猎物
　　

　　　　☆、过程

　　萧可往家里走的有点失魂落魄，明明不长的路却走得有一种异常艰难的感觉，街边的超市里放着一首不知道在唱什么的流行歌曲，前面的商店旁有一个孩子玩的充气的游戏乐园，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累了，于是他坐在游戏乐园外面家长等小孩子时会坐的凳子上面。
　　转头的时候突然注意到玻璃墙里的自己，他看着商店玻璃里的自己，玻璃里的人也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有照镜子的原因，萧可对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他暗暗自嘲到底有多久没有看见过自己了。对着玻璃里的自己笑了一笑，玻璃里的自己也对自己笑了笑，他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轻声呢喃：“我爱你。”玻璃里的自己也用口型回复他，突然就想笑了，萧可从来不是懂得克制自己的人，一个人咯咯的笑了起来比乐园里的孩子还要开心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掉了下来。
　　其实早就知道，吴棣不是玻璃里的萧可，不是自己对他笑他就对自己笑的，不是自己想爱他他就会爱自己的。
　　其实，我不是那么任性的，如果你愿意爱我，如果你愿意看到我的心，你会看到我对你的期待。
　　对面的鞋店音响声音开的很大，放着一首即使是不爱流行歌曲的萧可都知道的歌，洋葱，萧可抬头看了鞋店一眼，满脸泪痕却依旧扯了扯嘴角，他想真有够应景的啊。
　　如果你眼神能够为我
　　片刻的降临
　　如果你能听到
　　心碎的声音
　　沉默的守护著你
　　沉默的等奇迹
　　沉默的让自己
　　像是空气
　　大家都吃著聊著笑著
　　今晚多开心
　　最角落里的我
　　笑得多合群
　　盘底的洋葱像我
　　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的看著你
　　偷偷的隐藏著自己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你会讶异
　　你是我
　　最压抑
　　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听你说你和你的他们
　　暧昧的空气
　　我和我的绝望
　　装得很风趣
　　我就像一颗洋葱
　　永远是配角戏
　　多希望能与你
　　有一秒专属的剧情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你会讶异
　　你是我
　　最压抑
　　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
　　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你会鼻酸
　　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
　　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洋葱》
　　萧可坐在歌声里，专注的看着玻璃里面的自己，笑得有那么一丝凄凉的意味。
　　坐了好一会儿，乐园里的小孩子都换过一批了，萧可才起身。他走过一个青蛙形状的垃圾桶时，身后有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子也是从商店那边出来，是个柔软的女孩儿，笑的灿烂极了，一边叫着爸爸一边跑向马路边的男子，男子温柔的微笑俯□抱起孩子，小孩儿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女子赶上去给那孩子擦了擦汗，埋怨的看了看男子，那幅画面很温馨，却刺痛了萧可的眼。他突然觉得，喜欢一个直男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原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再怎么凑合，大概也只能是悲剧吧。
　　没有孩子维系，只有爱情和责任的连接，就算自己把他掰弯，现在能跟他在一起，又能够长久么，谁能保证最后不会伤人伤己？谁能保证所谓爱情，能支持他们的热情多久？如果只求一时之乐那他不是太可悲了吗？
　　和谢雨之间的经历已经说明了爱情并不是像童话里一样牢不可破，所谓爱情其实就像是细沙堆就的城堡，或许只要一次涨潮就足以摧毁一切努力。
　　一次不够，难道自己又要再一次相信？
　　萧可突然有点感谢他是在对吴棣还没有爱上太多的情况下看见的那种情形。
　　这是不是命运在提示自己，不要踏入，不然受伤的就会是自己。
　　原来现在放手，对我们都好。
　　

　　　　☆、接着过程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
　　萧可在路上走了很久，尽挑他平时不怎么走的地方绕，当他穿过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时，跟阳光下自己的影子跳房子，青石板的路面在阳光下泛着钢铁的色泽，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了，笑的眼泪都要出来的样子。
　　于是十几分钟的路他用了接近2个小时来走，一路走一路哼着歌一路逛，他绕到一个小小的公园里，在里面散步，帮一个孩子够到了卡在树枝上的气球，坐在草地上，在一群在公园写生的小孩子的背后，看他们跑来跑去的嬉闹欢喜，画具扔的乱七八糟的样子，阳光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萧可一直到他家楼下时都是在笑着，直到看到谢雨，站在他家楼下。
　　他的笑容一瞬间凝固，然后表情迅速变冷，速度快的让谢雨觉得刚刚他的微笑只是自己的幻觉而已。也他表情变化的太明显了，谢雨原本看见他时雀跃的心，突然划过那么一丝疼痛，尖锐却细幼。
　　“你来干嘛？”萧可笔直站在谢雨面前，一脸防备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要邀请他上去的意思。谢雨笑了笑，笑容里透出一股无可奈何，有些东西，错过一次是不是就再也没有相遇的可能，有些感情，伤害过一次是不是就再也回不到完满的境地。
　　“我，”谢雨停顿了下，然后看着萧可的眼睛说：“我去见顾客回来，刚好路过你住的小区，所以想来看看你住的地方。”说不定还有机会看到到你。。。。最后一句谢雨并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萧可并不喜欢见到他，也许是他以前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才会仓皇逃跑，记得那时推开他的病房的门，看的空空的床铺上叠的整齐的被子时，一阵心酸冲上头，刺激的他眼泪都几乎下来。
　　从来就是喜欢面对的最勇敢的萧可，从来就是耍赖不喜欢叠被子的萧可，从来就是一直跟着他看着他一刻也离不开的萧可，他的萧可，就这么不知所踪了。。。之后不管他怎么求萧家的父母，他们都不愿告诉他，萧可到底去了哪里。。他相信他们一定知道萧可在哪里，可是却不愿意告诉他，大概是萧可消失前嘱咐的吧。
　　于是他冷静几天，开始用他自己的方法去找寻。。其实很久之前就已经找到了他，只是直到几个月前，自己才准备好再次出现在萧可面前，于是他，来了。想要找回以前的爱人，因为确认自己能够给予他完整的幸福，所以他来了。
　　“有什么好看的，”萧可转开脸，不想去看谢雨有些凄凉的眼神“我早说过了，爱你的那个萧可已经死在了车祸里了，现在的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不记得对你的感情，不记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既然我都不记得了，那我还是以前的我吗，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去迁就我？”
　　说完，抬头快速瞟了他一眼又垂下了脑袋，“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说的普通话，你不至于听不懂吧。”
　　认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的萧可抬脚就想走。
　　“不。。。”谢雨情急之下拉住萧可的手，“以前我不懂，可是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就是萧可，我爱的那个萧可，爱我的那个萧可，即使是没有了记忆你还是你，以前的记忆已经过去，不在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定可以创造新的记忆。”
　　看着这样的谢雨，不知道为什么萧可内心泛出一阵恶心，他从谢雨手中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笑得冷漠，一句话突然冲口而出，“大街上少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
　　谢雨突然愣了愣，这个样子的萧可。。。。。。。
　　“我对以前的记忆没兴趣，也不想跟你创造以后的回忆，慢走不送”，最讨厌说不通的人，萧可厌恶的挑了挑眉，转身向楼道走去。
　　谢雨看着自己牵过萧可的那只手，一阵怅然若失。
　　你的声音还在我耳边，你的爱情却已经远离，萧可的车祸是他永远的心痛，一切的一切，大概是他咎由自取。
　　他永远记得那时的萧可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流出来的眼泪何其绝望，他说：“谢雨，你说你爱我的，你说你爱我的。”
　　是啊，谢雨爱萧可，只可惜，伤萧可最深的，也是谢雨。
　　而那时萧可有多绝望，现在的谢雨才明白。
　　萧可直到关上门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无意识的颤抖，他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不似刚刚那般热闹，他闭上眼睛，脸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扭曲。
　　他真的厌倦了跟谢雨的纠缠，心里虽然会对谢雨的出现有反应，却一点都不想听他说那些爱不爱的鬼话，就好像心底最深处那个被遗忘了的自己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的。
　　

　　　　☆、过度

　　吴棣下班后像往常一样买菜到萧可家去给他做饭，进门时萧可正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看见吴棣进来他也只是懒懒的看了他一眼，眼睛照例眯的跟个兔斯基一样，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就转过头接着去看他的电影了。
　　吴棣注意的看了看屏幕，还是上次萧可看的那部法国电影，两小无猜。
　　真不知道他就那么迷这个，很好看么？他想着却也不甚在意，笑了笑就直接进厨房去了。
　　做好了饭端出来放到桌子上后，才去叫萧可，见他看的专心，注意到dvd机上蓝光显示的时间剩余也不是很长了。
　　大概是最后几幕了吧，让他看完了再去吃菜也不会凉，吴棣想，站在他身后也眯着眼跟着看了起来。
　　屏幕上一男一女相互拥着；混凝土不断的从上面的车里倒出来，男子说，有几件事我敢做，可你没问我，比如吃蚂蚁，嘲笑英国就业局里的那些失业者，还有，像傻瓜一样爱你。。。。没有看过全片的吴棣站在萧可背后看着这一段时，只觉得莫名其妙，爱就爱了干嘛还泡混凝土啊这浇下去还爱毛线爱啊，挂都挂了，到地府去爱？不过也是个凝固爱的好办法，其实放冰箱冰冻也不错。他在心底白眼吐槽到，难怪不知萧可每天想些什么，天天看这种莫名其妙的片子，思维能和正常人一样么。
　　他不经意的看了下萧可的表情，却发现他的嘴角含着意味奇特的微笑，仿佛是嘲讽的，又像是羡慕，复杂的混杂在一起，反而显出一丝冷淡。
　　吴棣突然很想抱着他，可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阻止他的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萧可突然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他，半晌，他绽开一抹微笑，吴棣觉得自己居然有点看不清他这个笑容，朦胧中透着一种隐隐的凄凉，吴棣从来没有看他这么笑过，这么绚丽，就像一闪即逝的烟花，只有一瞬的美好之后便是永久静寂的悲凉。他见过的萧可都是没心没肺的，从不曾想过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萧可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吴棣多少脑细胞的死亡，只是淡淡的说：“饭好了？我们去吃吧，饿死我了快。”说着还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就好像他还是原来的萧可，从没有变过一样。
　　看着这样的他，吴棣突然有种即将失去的感觉，就好像手里抓着最喜欢的东西，明明以为自己一直好好抓着，可是当自己再去查看时，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东西已经被自己丢失在路上的不知道哪里的地方了。
　　萧可已经走到了餐桌前，对着满桌的菜拿起了筷子，胃口很好的样子。夹了一筷子菜后才发现吴棣依旧站在那里，萧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眸子里盛满了不解。
　　吴棣这时候才猛然惊醒，走过去坐到萧可对面，萧可感叹的笑笑：〃吃吧，今天的菜很好吃啊。〃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吴棣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吃完了吴棣照例去洗碗，萧可待在沙发上看电视，萧可一般是有什么看什么，今天却不停的调台，好像始终没有找到他喜欢的节目，于是他放弃般的关了电视，对着一片黑的屏幕发起呆来。
　　整个屋子里只有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萧可头仰在沙发靠背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吴棣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时，萧可趴在沙发背上看着他说：“吴棣，我有话跟你说。”
　　吴棣于是坐到他对面，看着对面一向潇洒的那人露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笑容，其实萧可是想笑的，可是大概是以前笑太多了，今天的面部肌肉僵硬到不能自如的表现出自己要的情绪，所以都笑不出完美的笑容了，他说：“吴棣，这些天让你做饭麻烦你了，其实你也很忙，要不我就不要你的精神赔偿了，明天，明天你就别来了吧。”
　　

　　　　☆、不知道

　　吴棣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听他的声音钻进自己的耳朵，他说：“吴棣，这些天让你做饭麻烦你了，其实你也很忙，要不我就不要你的精神赔偿了，明天，明天你就别来了吧。”
　　那时吴棣脑子一瞬间空白，仿佛以往所有的经历都不能使他理解这句话，萧可只是看着他，也不再接着说话，琥珀色的眸子波澜不兴的样子。
　　时间好像是静止了，又好像是在流动着，分钟只是走了一圈而已，却好像一个小时一样漫长，吴棣的手中渐渐的沁出汗水，他只是看着萧可，眼睛里是不容错辩的震惊，只是看着，就好像是要确定他其实是听错了一样。
　　萧可突然有些不忍的转过头，他怕他如果再看着他，会不忍心再说下去，有些事情，如果不快刀斩乱麻，只会互相伤害的越来越深，他不能想象吴棣看他恶心的眼神，又或者，他有一天会后悔，等到那种时候，一切就都迟了。
　　和吴棣的回忆，之前的太过美好，就更怕之后的事情会把那些美好毁灭的一点不剩，他不想有一天他们会后悔，会恨对方。
　　于是，他带着嘲笑的口吻说：“我是说，你明天不用来了，之后都不用来了，本来你就不该来的，我那么2的要求你居然也答应？你有~病吧。”
　　嘴巴机械的开合，眼睛却很疼，疼的好像要浸出泪来一样，于是他低下了头不去看对面那人，只是心里撕裂一般的疼痛。
　　吴棣看着他好像做错的孩子一般低下头，嘴角缓缓的拉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只是苦涩的感觉就像是烟雾一样，渐渐弥漫，慢慢的，连嘴里都满是苦味，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菜的味道太重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这样结束也不错，萧可想，自己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能陪自己走这条路，如果，如果他不是，那么他其实是不忍心把他带上那条路的，那条路太苦。走上去有多艰难自己知道，他没有把握能保护他不去面对外界的伤害，吴棣是个警察，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前途无量，如果他被爆出爱上一个男人后肯定会前途无亮。
　　他怎么去帮他挡那些风霜雨雪，怎么才能不让他受伤，怎样才能对抗舆论的力量。因为对他有好感，所以更不舍得，希望他能一直得到最好的。
　　总是老好人的吴棣，会答应自己任性要求的吴棣啊。。。。
　　萧可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想，自己喜欢着的吴棣，再不舍得，也不能自私的，自私的不顾你的感受，虽然是那样渴望你的爱情的我。。。
　　看着萧可脑袋上的发旋，吴棣几乎用尽了力气，才强迫自己吐出那个字，：“好。”
　　他不明白，只是不给朋友做饭了而已，为什么他的心会难过到疼痛，疼的他几乎掉下泪来，只是不用给他做饭了嘛，以后还是可以一起出去一起喝酒，自己不是还乐得轻松么，怎么会这么难过呢。
　　萧可听到那个好，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有些东西，要不起就放手吧，这样对双方都好，对双方都好。
　　于是，起身背对着吴棣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我有点困，想睡觉。”
　　他不敢看吴棣，怕仅仅一眼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不小心就反悔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吴棣看着低着脑袋的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转过身，拧开门，一步一步走了。萧可坐在门后，听着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就好像踩在他的心上一样。
　　萧可听见关门的声音时猛的爬起来打开房门，站在客厅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突然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脸上潮湿一片。
　　萧可想，好可惜，门已经关了。
　　吴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伤到最痛反而没有疼痛了，大脑空白的走在路上，步伐缓慢。只是令他困惑的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痛。
　　吴棣走到自己的车旁时，路过了那个他看到过两次的人，那人又在萧可楼下，静静的看着楼上的灯光，就像一尊雕像，吴棣不知道他看得是第几层又或者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他自己尚且自顾不暇，这一天，他过得很累很累，很想好好睡一觉，他有点累了。。。。。。
　　

　　　　☆、接着过渡

　　那一夜吴棣走后，萧可在窗前站了半夜，看着下面，也许他是想看看那辆属于吴棣的车走没有或者会不会回来。可是他住的位置是看不到大门和车库的，也许他只是想看看风景，看看外面冰冷的风景是不是能够给他一点安慰。
　　没有东西是永恒的，没有人是不可失去的，所以自己根本就不用伤心，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短暂的拥有只会让自己更加羡慕，更加的羡慕。
　　今晚的夜色异常孤独，萧可脸上泪水风干后有点痒痒的感觉，他也不怎么理会只是定定的看着窗外。风很大，一阵一阵的扫过树梢，叶子掉下来不少，明天如果没有人扫，大概会铺的像地毯一样吧，萧可垂下眼睫想。
　　谢雨站在萧可的楼下，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有亮起灯光的窗户，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一直站在这里，几乎已经麻木了感觉，可是如果离开，心里的痛更是割肉切骨一样，到底是两害相权，只能取其轻。。。他笑了笑，看看手上的手表，不早了，决定回去好好睡个觉，以他对萧可的认知，那小子大概早睡死了，明天还有一个合作案要处理，可能会很忙。
　　每天像是报道一样到萧可楼下站2个小时，还要注意不让他知道，仿佛赎罪一般的举动，谢雨却乐此不疲。
　　他没有去查萧可是不是有新的爱人，不知道是不愿接受萧可爱上别人的可能还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谢雨希望有一天萧可能够原谅他，然后他们像以前一样，欢声笑语岁月静好。
　　那天夜里。
　　三个人，三种情绪，却偏偏是谁都不好过的死局。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快的萧可都措手不及时，天就冷了下来。
　　时间从来都是最公平的东西，总是怜悯的路过每一个苦难的境遇，却从来不会因为谁而停留。
　　这天天气阴沉好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风一直在咆哮，萧可走出楼道，紧了紧领口在手上呵了口气双手搓了搓赶紧插入口袋。
　　空空枝桠的树依旧伫立在那里仿佛一个战士一般，一边缩瑟着一边往前走。萧可总觉的今年比往年都要冷。路边的风景看起来仿佛劣质的衣衫被洗掉了颜色一样模糊，看的人眼睛都凉飕飕的，萧可抬头看看惨白的天色，笑容里透着几许无奈。
　　萧可是下楼吃饭的，距离上次吴棣来做饭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一直换着口味吃泡面吃的他遍览各色泡面后，终于吃成一看到泡面就胃疼的体质了。于是决定下来找点别的东西换换口味。没想到一出楼道就看见一辆感觉很眼熟的车，看起来还忒贵，萧可好奇的多看了两眼，翻了个白眼一副嫉妒的小人嘴脸。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