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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 ,奥迪和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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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忽视他的后半截话,李成蹊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周瑞雪仰起头,看着李成蹊的侧脸,无比满足。
走之前周瑞霖把他拉到角落悄悄问他,荣橙一走李成蹊就跟他好上了,会不会只是玩玩,等情伤平复就会甩了他?
他十分自信的回答:“不管他对荣橙的感情是真的爱情还是只是深厚的兄弟情,不管他需要多久才能平常心地看待荣橙,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随意的消遣,只要他让我黏上他,就休想甩得掉我!”
周瑞霖竖起大拇指:“好牛皮糖!”
周瑞雪得意洋洋地扛起行李去放在李成蹊的后备箱。
李成蹊帮他扛了一箱书出来,看到周瑞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轻声道:“我会对你弟弟好的。小荣,他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你的,只是他想得太多……总之,一切就拜托你了。”
拍拍他的肩,周瑞霖眼神坚定:“我绝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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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毫不留情地跟男人跑了,荣橙留下的行李他本来想留着,但考虑了一下,最终也打包给了李成蹊让他带走。
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实在很空虚。
雪花在他的□下,越来越牛。逼哄哄,早已成为小区一霸,但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么乖顺地趴伏。对此他十分满意,但偶尔也会觉得自己这种把感情寄托在狗身上的行为实在太退休老干部,不胜唏嘘。
在认识荣橙之前,周瑞霖一直是那个冷血睿智的周瑞霖,他的家只是个房子,里面住着神出鬼没的弟弟,每周会有保姆打扫,他人生的主战场是狼烟四起、你死我活的残酷商界,每天他都在与对手斗智斗勇,疲惫不堪的同时在打倒别人的过程中汲取畸形的快乐。
不知不觉中,他快要攀爬到了顶峰,在路过的风景中,他看到了荣橙。
自从认识荣橙,他的简单的快乐,积极的人生观,无一不在影响着周瑞霖的一举一动。他开始学会更柔和的处理方式,开始觉得人生的巅峰商界的王者一类的虚名还没有荣橙偶尔对他露出的笑重要。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荣橙,但他很庆幸自己喜欢上的是荣橙,并且不想去追究原因。
周瑞霖开始相信命运。他觉得自己喜欢上荣橙就是命运,是上天赐给他人生的礼物。他喜欢荣橙的全部,从内到外,就算有小小的缺点也显得那么弥足珍贵,如果不能用命运来解释,他真的觉得自己是病的不轻,居然能够这么没有理由的喜欢一个人。
而且还不求回报。
想到这里他就辛酸。如果面对荣橙的时候他也能像面对众多对手一样机智而游刃有余就好了,最后还被他给跑了,简直令人扼腕。
周总不胜唏嘘地开始联络熟识的房产中介,打算在离公司更近的地方购买一个大一点的公寓住,这个别墅太空荡,充满了跟荣橙相关的回忆,他真的住不下去了。至于闲置还是卖掉,他还没决定好。
不过出乎意料的,比房产中介上门更快的是号称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三天假期的他爸,商界的传奇人物,他们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关周大忙人,这天突然出现在了周瑞霖家的餐桌上,一边还站着个俏生生的小秘书不停递上文件供其翻阅,让刚刚起床的周瑞霖一瞬间仿佛又置身在了那个分秒必争的没有硝烟的战场,有点恍惚。
“爸?你怎么来了?”周瑞霖刚想去倒杯茶,发现他爸面前已经摆好了一套茶具,白瓷杯里袅袅地冒着青烟,周瑞霖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套茶杯还是别人送的,塞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居然能被翻出来,小秘书不简单。
“没事,来看看你。据说你要把这栋房子卖了啊,”周关边说边写,手里的笔丝毫不停,让周瑞霖看得有点焦虑:“爸,你也别老给自己找这么多事了,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你岁数也不小了,好好享点福不行吗?”
周关闻言诧异地抬了抬眼皮:“瞧瞧这话,这还是我那个工作起来连轴转三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大儿子吗?”
“我现在没以前那么拼了。”周瑞霖拉开椅子坐在他爸对面。
“嗯,看得出来,连大房子都不愿意住了。”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太空了,觉得冷清。”
似乎觉得周瑞霖这话说得太落寞,周关叹了口气:“……你弟弟真的跟那个李成蹊好了?”
周瑞霖就知道他爸虽然不在跟前,但也把他们兄弟俩的行踪摸得透透的,很干脆的承认:“都住到一起去了。”
“那你跟荣家的小少爷呢?真的分手了?”
“……”一提这事周瑞霖就心痛,“是啊,我给他打电话,发现他连号都停了,还真是想跟我断干净。”所以虽然他搞到了荣橙现在住的宿舍的座机号码都不敢打,生怕听到荣橙挂他电话。
“你真的不像我儿子了。”周关感慨,“不仅学会了老滑头们那一套,什么时候做事还瞻前顾后了?上个礼拜我跟你林伯打高尔夫,人家还跟我夸你,说你现在终于学会韬光养晦了。嗨,我说不可能,我儿子那个个性我还不知道,指不定受什么刺激了。”
周瑞霖苦笑:“我没受刺激。只是学会喜欢人之后,感觉做事情没必要那么拼了,人生中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值得我去费心,去珍惜。”
周关沉默了,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沙沙书写的声响。
“你们兄弟俩也大了,除了生意,我也没什么可去费心去珍惜的了。”良久,周关略显疲惫的说。
想到早逝的母亲,周瑞霖知道直到现在这都是父亲心中的痛,他也不好开解什么,便转移话题:“所以你今天来是想劝我留别墅还是不留?”
“你自己的房产自己看着办。我来就是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现在小雪也有着落了,你似乎也有方向了,总之你们哥儿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有什么难处就跟爸讲,我给你们兜着。”周关核对完最后一份合同,刷刷刷签上大名,利落的合上文件夹,“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以后见到你们的妈妈,我也有交代。”
周瑞霖想了想,忍不住问他:“你不想让我们传宗接代?”
“哼,你们两个臭小子,我说什么有用吗?你们肯听就怪了。”周关气哼哼地站起身,小秘书利索的迅速收拾好了桌面。
周瑞霖把他爸爸送到门口,周关顿了顿,说:“这房子还是留着吧,以后我退休了,还可以跟儿子媳妇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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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橙走后并没有把小A开走,李成蹊拿走了他的行李,给周瑞霖留下了车钥匙,让他没事可以开开。这天他要用车,拿起小A的钥匙,走进车库。
车库里周瑞雪的爱车们也都静静的停在原处,周瑞霖自己的车则早落上了一层薄灰。自从荣橙搬进周家,他就一直享受这荣橙的车接车送,此刻坐在驾驶席上,顿感一阵恍惚。
他把雪花牵上车,雪花上了车之后左闻闻右嗅嗅,最后跳到副驾驶席,盘成了一个雪白的毛球。
周瑞霖宠溺地揉了揉它的毛,想象了一下荣橙坐在副驾驶席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想了想,突然记起来上次去见荣国栋前,去荣橙说过好吃的那家饼店买了一包牛舌饼,本来要送给荣橙妈妈,后来忘记带了。他记得是放在了副驾驶前面的置物格里,打开一看果然。
他掰了一块给雪花,自己吃了一块。入口咸香绵密,酥融香软,的确是非常好吃。他嘴里叼着一块牛舌饼,看了看地图。太久没开车,连路都要记不得了。
今天他们要去看中介给介绍的几个房子,都在市里,离公司大楼都不算太远。他今天去就是看看位置和户型,如果合心意,早点买下早点装修,应该能在春节前住进去。
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但今年的冬天似乎并不太冷。不知道荣橙那里是怎样的光景?带的厚衣服够不够?没有暖气,知不知道给自己买个电热毯?
想着荣橙的事,周瑞霖启动了汽车。暖车的时候,突然接到一通周瑞雪的电话。电话里的周瑞雪嗓子颤着、拼命压抑着哭腔,告诉他,刚才看新闻里的速报,荣橙所在的那个西南大省十分钟前发生了地震。
震级只有六点八,可是震源很浅。而震中,就在跟荣橙现在所在学府的那个市隔着座山的小县城。
周瑞霖沉默着听完周瑞雪的哭喊,一句话也没说就挂了电话,熟练地拨通了那个一直不敢打出去的电话——无法接通。
不知不觉中提在嗓子眼的心重重的坠落回胸腔,拽的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好像浑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体内的新陈代谢不断加速,耳朵里一片轰鸣,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浑身蒸腾着焦躁不安的热气,热得他几乎快丧失理智。
但电话始终没有人回应。
雪花感觉到了周瑞霖的生不如死,心如刀割,从副驾驶站了起来,不安的低声呜咽着。
周瑞霖如梦初醒,抱过雪花疯了一样冲出车门回屋去等待有关的新闻和消息。
短短三分钟,让周瑞霖切肤体会,什么是天崩地裂。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个桥段了……这个最开始就设想好的情节,天哪为了写到你我中间插了多少剧情!!
☆、同一时间荣橙那边
荣橙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敲穿过十七八个大木鱼。
他刚到学校报到没一个礼拜,上课第一天,就被突然通知要搞消防演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紧急集合铃就拉响了。
整整一楼的学生慌慌张张地跑到学校小破操场上集合,就见该校秃头领导人满面红光地站在没一米高的领操台上,洋洋得意地批评他们缺乏危机意识,说什么集合居然花了十分钟云云,并表示这次消防演习大成功,借此拉开了开学典礼的序幕。
这所学校虽然名声远扬,但是属于专科院校,规模并不大,校内设施更是简陋的可怜,居然还学人家搞什么消防演习,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在大喇叭里广播着消防车的声音,让站在连地都没铺的黄土操场上的荣橙哭笑不得。
被集结在操场上的除了专院的学生之外,还有他们几个进修班的学生,里面颇有些已经三四五十岁的“进修生”,自认属于动作迟缓,被校长不点名一批评,个个老脸羞红。年纪轻的本校生也抱怨连连,整个开学典礼人心涣散,交头接耳声窸窸窣窣的一片。
荣橙对开学典礼肯定也没什么兴趣,正低着头数蚂蚁,却敏锐的感觉到地表在颤动。他有点怀疑自己的感官,因为此刻操场上几百号人正鼓噪成一团,荣橙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没有什么颤动,只是声波震颤带动地表反震吧。
然后荣橙就觉得脚下的颤动好像在反驳他的想法似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左边正站着发呆的同学,发现他也有所感觉,正疑惑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
然后,一瞬间地,全操场的人都突然停下了说话,感受着明明踩着大地,身体却摇晃不已的奇妙感受。
领操台上的秃头老校长呆了一呆,突然对着话筒大吼了一声:“全体卧倒——”声音大得,带着喇叭都发出了刺耳的锐鸣。
但此刻没人抱怨,所有人都乖乖卧倒在地。
荣橙还没找到真实感,抱着头趴在地上,被旁边的同学捅了捅肋侧,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他们学校那老旧的六层H型主教学楼,很戏剧化地晃了几下,然后就很干脆的跨拉拉坍塌了。因楼体倒塌而漫起的尘土滚滚而来,他们赶紧低下头,感觉到尘浪从背上扫过。
主教学楼轰然倒塌的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荣橙却觉得那声音好似来自遥远的空间,那么的不真实。他甚至还分神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感觉到钱包的存在,庆幸自己刚才把它带出来准备下操之后去买点吃的,里面钱证件卡一应俱全,这样就不用补办身份证了。
所有人都吓傻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扒着地面,感受着大地的怒吼和剧烈的起伏。
荣橙感觉自己好像趴在什么游乐设施上一样,恍惚间只能看到尘土飞扬间老教学楼旁边还没落成的八层的新教学楼,最终也抵不过地心引力的号召,尘归尘土归土,散成一片。然后他就想:还好这所学校里全是学建筑的,要想重建应该很容易。
第一波震动很快结束了。而所有人都不敢站起来,以至于他们又感受了一次剧烈的余震后,才有教职工缓过劲儿来,喊着“不要怕”“先不要站起来”之类的话。
而此时荣橙才开始后怕,如果他们没有这次消防演习,而是在教室里坐着上第一堂课的话,此刻被埋在砖瓦残骸下的他还是怎样的绝望,该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脑海中不期然出现了周瑞霖的笑脸,荣橙一愣,心里突然源源不断地涌出酸涩的情绪,他攥紧了拳头,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荣橙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身边有老师在一个班一个班的询问有没有人留在教室里没有出操,结果很幸运地,他们全校生都傻乎乎地跑出来紧急集合了,连清洁工们都跑出来看热闹。
然后就有人冒着危险跑到新楼那边看有没有施工人员在附近,然后发现他们开学的太早,施工人员们还没有来。
真是太幸运了,除了幸运没有办法解释的幸运。
秃头老校长似乎也被镇住了,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他老人家的先见之明而喝彩,而是拉着居然还在运作的话筒,一遍遍扯着嗓门让大家在操场上趴好,不要轻易站起来。
很快就证明了他又是正确的,因为三十秒内,一波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余震袭来。不过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首先所有人都乖乖趴在空旷处,其次已经没有什么好被震塌的了。
荣橙思绪万千,刚才还在幻想自己被困在废墟中要如何交代身后事,死的时候面对无边的黑暗,只有自己一个人会多无助,心里难受地一塌糊涂;然后想着想着思绪就跑到该怎么联系家里人,怎么联系周瑞霖,其他地方受灾严不严重,以及还要趴多久等问题上。
出于保险起见,秃头老校长足足让他们趴了一个小时,荣橙趴的什么伤春怀秋的心情都没了,早就开始和左边的同学聊起了天。
左边同学猜测:“这次肯定至少是七级。”
右边同学说:“也不知道震中是哪里。附近也有不少小村子,待会儿学校一定会阻止我们去救灾。”
左边同学肯定他的想法:“肯定会,现在政府的救援部队大概正在调动呢,等他们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黄花菜都凉了,不是说了吗,遇到危险要积极自救。”
荣橙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所以,咱们这栋新楼其实结构已经算是起来了,按理来讲照着国家标准建造的,能抗八级强震,这么容易就倒了,会不会是施工方偷工减料?”
左边同学:“对啊,老楼倒也就罢了,新楼居然也倒了!学校这回可要好好总结经验教训。”
荣橙低声说:“我觉得,这学校占地面积也不小,干脆降低建筑高度,扩大建筑面积,设计一个三栋连体的建筑群怎么样?”
右边同学称赞他:“同学你很有想法嘛,虽然是室内设计研修班的,却很有大局观念,不愧是周氏地产派出来的人。”
此刻荣橙其实在说话过程中吃了不少沙子,正要呸呸呸,听人家夸他,含着一嘴泥谦虚:“不敢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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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校领导开会判断之后的余震应该不会太剧烈了,就算有强余震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便组织人开始分发从废墟中抢出来的应急物资,帐篷手电等等,虽然他们大多积满了灰,但所有人都以为今天露宿定了的时候拿到他们,心里分外感激。
刚才有勇士去探查,发现宿舍楼们也坍塌了一半。其中正好有荣橙的宿舍,令他哀伤不已,因为他虽然销了号,打算专心于学业,可手机本人还在里面呢!他拍的一些和周氏兄弟的照片统统被埋葬了。
大家五六个人分一顶帐篷,留两个人搭建,其他人在傍晚的时候全被集结到操场上,无论男女老幼,分为两组,一队跟着教职工去抢救被掩埋的物资,另一队跟着刚刚跑到学校来求助的附近的村子的支书去做人道主义救援。
荣橙年轻力壮,被分配去抢救物资,其实他觉得就他们这破楼没什么好抢救的,不过当他跟着老师挖掘出了一大堆铲子凿子斧子等开山用具之后便心服口服了:他们学校的建筑系,有的是这种可以用来抢险救灾的工具,他们这边挖掘,那边就有人送到隔山的村子去,能给宝贵的救援时间提供有力的援助。
教学楼的挖掘工作很快便结束了,老师们带着他们挖了几间教室,挖了贮藏勘测工具的教研室之后,天都黑了。
他和几个同学缩在帐篷里,默默地围着蜡烛,等待着去山那边的同学带回来的消息。
可是直等到十一二点,才等回来一个报信的同学:山里受灾情况严重,断水断电,而且进山的路也断了,有几个学生在攀山过去的时候还摔伤了,更不用提那里亟待救援的村民。
学校立刻组织了又一批青年学生扛着工具前往山村救援,荣橙这次被编在了队伍中。
说实话,他算不上体力特别好的,比之周瑞霖这种平常只有应付客户时才会运动的固然强不少,但也远远不及李成蹊那样有固定的去健身房锻炼的人才。但此刻,头顶黑天手扶峭壁,每人只有一把手电,他却能咬着牙跟上前边的人,翻过山峰去救助别人,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等到达目的地,荣橙很丢脸地两腿发软斜坐路边气喘吁吁。四周只有手电的光亮勉强照明,人们把受伤的村民集中到一起用救急医疗物资紧急治疗着,混乱中还有人把荣橙扛起来当成受伤村民救助。
原来是因为受灾的村子海拔较高,队伍一路急行军,荣橙有点缺氧。同伴们大多去村房废墟寻找幸存者了,他只有羞愧地和一群小姑娘一起救治轻伤的村民。
一夜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天边浮现了一丝曙光,压抑的气氛随着朝阳初升得到了缓解,经过一晚上的忙碌,轻伤者们大多得到了救治。校医早就去了重伤者那里忙得不可开交,荣橙帮不上忙,就负责照看已经得到治疗的村民。
大多数村民表现的还算乐观,有些受到惊吓的小朋友,此时正是睡得熟的时候,纷纷依靠在疲惫的家长怀里沉睡着。荣橙挨着坐在一位胳膊被砸伤的老奶奶身边,放眼望去,只见满目疮痍,残垣断壁上尽是在搬砖掀瓦的学生,虽然村子面积不大,但视觉效果并不比电影里要减轻多少。
突然,从重伤的人群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号,听得荣橙心里一颤。他身边的老奶奶疲惫的开口:“唉……是村东边老李家的媳妇,也不知家里是什么亲人过去了。”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婶搭腔:“可能是她男人,昨天晚上她的娃被砸在屋子下边啦。”
闻言,村民们都沉默了。
荣橙心里难受极了。在眼前发生的生离死别太过突然,太过惨烈,好好的一个家庭,突然间就剩下了一个人。但这是天灾,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看着搜救的同学们,荣橙突然站起来。
“那位村东头的大姐家里有没有承重墙?就是,支撑屋子是靠柱子还是墙?”
问清楚房屋的情况,得知她家的炕正好在屋子承重的一角,孩子应该就放在上面,荣橙点点头,算准了方向,向着村东老李家的倒塌的房子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场地震,有杜撰的情节,也有真实发生的,取材于身边来自四川的同学,在此谢过
☆、结局的结局是永远
由于担心哥哥的精神状态会不稳定,周瑞雪搬回了周家别墅陪伴。李成蹊这几天也在四处打听荣橙的消息,并联络了詹雅荇。詹家知道了这件事,经过商量,让暂时和他们讲和的詹雅荇和刘逸玄住进了荣家的客房,每日陪伴荣橙的妈妈。
荣国栋和周瑞霖出人意料地表现的都很镇定,组织了各自公司的员工为地震捐款捐物,也以各自的名义向红十字会捐了一大笔钱。荣家额外提供了大量的全新卧具食品饮用水,周瑞霖更是已经联络好有关部门,表示周氏地产愿意义务参与一部分的灾后重建。
晚上,周瑞霖和周瑞雪哥儿俩一边一起吃晚饭,一边看着电视里关于西南震情的新闻。
地震已经过去了三天,由于震中的位置比较偏僻,道路通讯又全部中断,加上震后一些异常波动的干扰,很难获知山区里的真实情况。救灾的武警解放军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艰难的打通了进山的一截道路。
荣橙所在的学校已经成功与外界联系,报了平安,也告知了学生的家属,学生们大多数进了山区进行紧急救援,还没有回来的消息。李成蹊千辛万苦得到第一手消息后立刻通知了荣家和周家,大家自然松了一口气,可荣橙进山后就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来,悬着的心还是不敢放下。
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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