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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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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为哑妈的所作所为动容,咬牙切齿,为她不值。想叫手下人去把男孩儿抓回来,却被哑妈拼命拦下了。
最终,哑妈失去了一截舌头。
她永远记得那东北大汉对她说:“我们头儿敬你为人母的作为,但也恨你不曾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这是教训,叫你一辈子再也说不出袒护那个小王八羔子的话来。”
地下钱庄是莲组成最初的一部分。那天纪莲去处理事情,恰把发生在哑妈身上的一幕幕看在眼里。
他母亲杜晴从不是会袒护于他的人,看见哑妈如此对待男孩儿,他心里竟升起嫉妒的感觉来。
从始至终他并未欺瞒哑妈任何,哑妈被割下舌头后就见到了纪莲。他毫不避讳的与她直说是他让人割了她的舌头,并直言,若她肯,伤好之后可以留在莲。
虽然没有文化,但骨子里的质朴让哑妈懂得什么值得仇恨、什么又值得感激。
纪莲在她休养的这段时日里安排好了男孩儿的去处,不在莲内,却是个足以把他管教的妥帖的地方。
哑妈留下来,在他身边做事,照顾他生活起居,成为他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
到如今,整整十七年。
☆、143 卧底 (2588字)
浓浓的鸡汤在砂锅里沸腾着,香气四溢。
乔森从后面环住站在厨房里,正神情专注的盯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汤发呆的老男人:“我也有一年多没吃过你做的东西了。”
纪莲抬手摸了摸乔森的脸颊,指腹在那泛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上流连,脸上露出略显疲惫的笑来:“怎么只过了一年多?我总觉得好像已经有半辈子那么久了。”
将下巴放在老男人的肩上,乔森长出了一口气,微微合着眼道:“等把这边的事儿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咱们就走吧,嗯?怎么样?”
纪莲低垂着眼睑,好半天没说话。他不是顾安,他有他的顾虑、有他的担当,这些都不允许他说走就走。
舀少半勺鸡汤,吹凉,送到乔森嘴边:“尝尝。”
乔森先闻了闻,才一口喝下:“香。”说着,薄唇凑到纪莲的耳侧去,低声道:“但还是你更香一点儿。”
纪莲被他的鼻息弄得耳根发痒,红着脸颊伸手把他轻轻推开:“一会儿去医院看看皇和阿惬。”
乔森脸上并无不满,只是待老男人转过身去,再度粘了过去:“好。”指尖若有似无的顺着老男人的身侧往下滑去。
纪莲目不转睛的盯着砂锅里的汤,两颊绯红:“唔……晚上,等晚上再……”
乔森一笑,张口含住老男人莹白小巧的耳垂:“等晚上再去看阿惬?”说着,灵巧大手已经顺着老男人的腰线探到衣服里面去了。
老男人的身子微微一震,想躲,身子却已经不听使唤的瘫进环住自己的男人怀中。
耳际传来酥麻快感,嘤咛半晌,才气喘吁吁道:“等下,唔,等下——”
乔森的双手同时停下来,饶有兴趣的等着老男人的后面的话。
喘息半晌,老男人赤着一张俊脸嗫嚅道:“好了,等我先把火关了……”
苏怏的计划很成功。这次不大不小的意外让云皇完全失去了仔细去辨识他到底是不是苏惬的心思。
也拜苏惬磕伤了脑袋所赐,有什么他实在不知道的,他就立即装头疼,蒙混过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最出乎他意料的是云皇的变化。
云皇虽不认识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他既然敢冒险走这一步险棋,那么他在云皇身上所下的工夫就可见一斑了。
而在他这几年的观察和调查结果里所了解到的云皇,跟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云皇似乎在很大程度上都有所区别。差异过大的时候,他甚至一度产生了并非自己替代了苏惬的位置,而是有人替换了云皇的感觉。
云皇的少爷脾气他从苏惬的话中就稍有了解,看过苏惬手机中的照片和一些倪慧让人跟踪偷拍的照片之后,那一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高傲姿态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他甚至深知云皇的作息和生活习惯。
爱干净到一定程度,有时候显得有点小洁癖;胡萝卜大椒茄子统统不喜欢,但如果是纪莲做得又会一口不剩的都吃掉;缺乏父爱,有很严重的恋|父情节;喜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露出一副睥睨众生的神态,等等等等。
如果不是自他醒了看到的就是一张憔悴的脸和一双熬得红得发黑的眼睛,苏怏会一直一直这么相信下去,相信云皇就是那个高姿态却屁事不懂,根本不值得苏惬付出全部真心去待的云少。
他犹记得,自己装作幽幽转醒的那天,睁开眼看到这样的一张脸之后,听到的近乎撕心裂肺的哭骂声。
他被吓得怔住,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他有点应付无能。
但不等他做出回应,那张熬得几乎没了人样,哭得脏兮兮的脸就已经凑了过来。下一秒嘴唇被狠狠啃咬,疼,但心窝子里更疼。
云皇一头扎进他怀里,边哭边骂苏惬混蛋,问候苏惬的八辈祖宗。他心里又狠狠的疼了一把。
从那一刻起,他用自己搜集到的数据对这个男孩儿所建立起的印象终于在还没排上用场的时候就分崩离析了。
他以为自己睁开眼睛会看到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莲的三少爷,却没成想第一眼就看着这么一个“原始人”。
他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观摩他、揣摩他,总以为他与苏惬之间的感情大部分都来自苏惬的一厢情愿和孤独付出,却没想到原来自己低估了他对苏惬的真心——原来,他们彼此相爱,早就没他苏怏什么份儿。
待一切都看得清了,苏怏也渐渐的开始犹疑起来。
如果云皇对苏惬的感情淡一点,或者他没那么恋|父的话,这一切似乎还都好办一点。可是,偏偏这两个如果都不成立。
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当云皇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明白,清楚了苏惬这么多年的卧底身份,他会怎么样?那张尚还年轻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的神情来?
苏怏怔住,看着伏在自己床边熟睡的云皇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忽然明白苏惬的心里到底有多舍不得,所以才在自己和这男孩儿之间这么的犹豫不决。
床头柜上放着的保温桶里盛着的鸡汤是纪莲亲手做的。这几天他所吃的东西没几样不是纪莲亲自下厨。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只在这几日里受这些小恩小贿就已经对莲动容,更何况苏惬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和莲的这些人培养出的这份感情?
他不怪苏惬心软,不怪他左右为难,只怪自己,偏偏生了这一身的病来拖累了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若不自我了结,一直便要纠缠到坟墓里去。
苏怏失踪,苏惬发生意外暂时联系不上,白伊纹下落不明。
一时间,林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纵使白灼见过再多的场面,再有手段,恩威并施,此时似乎也不太顶用了。林奇上下人心惶惶。
发生这些事情,第一个值得白灼怀疑的对象就是纪莲。但白灼一直让人监视纪莲动向,却蛛丝马迹都没能找出来。
近半个月过去,他也已经明白,白伊纹还活着的几率不大了。
他并不觉得心疼惋惜,只是觉得有点不好办了。
白伊纹这颗棋子本来就不甚重要,早晚是要弃掉的。但能钳制住苏惬这颗重要棋子的把柄也不见踪影,倒让白灼头疼。到底是纪莲发现端倪毁了他这一招卧底的棋,还是真的只是三起意外都赶了巧?
他一时半会儿看不明白。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等。
等机会和医院里那个苏惬联系,看他那边到底是怎样的情况;等纪莲身边的人出现纰漏,他亲自上阵去将这个和自己玩了二十几年捉迷藏的男人抓出来好好玩弄一番。
纪苛。纪苛!
那个杀死纪苛的男人,总该为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血债,怎么可以不用血来偿还?!
☆、144 理由 (2447字)
白灼用粗糙的指腹刮蹭着跪坐在自己脚边的顾杏兰的脸颊,唇角微微上扬,眸子里带着一股子似是而非的冷嘲热讽。
顾杏兰眼里的神明明暗暗。
她这一辈子玩过无数男人,却只对三个男人真真正正动过心思。
十几岁的时候她一门心思迷恋纪苛,却因着自己的多疑、顾虑,再加上一点点外力,生生断送。
之后的十几二十年里,她放荡形骸,直至她自以为是的认定顾安待她是发自真心的爱。这一次,最动心却也最伤情。
当她对“爱情”已经失望至极,甚至已经因爱生恨的时候,她遇到了面前这个,永远高高在上披靡众生的男人。
那天她被纪莲刺激得浑浑噩噩,从医院出来在附近的路上游荡了一阵,不想回顾氏去,亦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这男人适时出现,挑着一边唇角,一脸的嗤笑。
顾杏兰并不知道,那天白灼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他从苏惬那里得到消息,确认了她行踪。
她也并不知道,对于白灼来说,她是除纪莲之外,他的最后一个收集品。
她只是在看到这个高大的男人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可靠至极。她不得不承认,光看着这男人的那双眼睛她就只有选择屈服的份儿了。
直到顾氏再次遭难,直到她知道给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秘书、自己的心腹Eva就是这个男人一手安插到顾氏的之后,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对于这世上的所有男人她都早已不该再心存侥幸、报以幻想与期待。
终于认清现实,才忽然想起,本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凡事都无比执着相信自己永不会错,永不需要依靠他人。但回过头来看看,却发现自己竟如一颗只得寄生在旁的植物身上的菟丝子一般,每走一步都似乎是想依附在他人身上一样。
这么多年,她不肯承认自己内心若软,既怕受伤又畏惧付出。时至今日幡然醒悟,却已经错失良机,早已误了当初良人。
怪谁?只怨缘分尚浅,情分亦没有深到至死不渝的地步。
这第三段感情来的快,去的更快。但她认清事实,纪莲已是她独自所无法对抗的敌人,她需要帮手。恰巧,有白灼在。
纵使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成为彼此伴侣,但有这半路上的一点点提携相助互利互惠,也是好的。
顾杏兰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叭叭作响,却再次犯下了足以致命的错误。
她自以为是的认为白灼之所以接近她是为着顾氏钱权,林奇对莲也不过是帮派纷争,她自己顶破天是在扮演着一个被争食的角色。
她从没动过一丁点心思去往多了再看看、再想想。这一切的自以为是根深蒂固的扎进她的心窝儿,让她把自己心中的所有防线都建立在了别的方面,而非如何自救逃生。
也正因此,她错过了自己逃出生天的最佳时机。
白灼一手钳住顾杏兰的下颌,一边的唇角上挑,露出一个十分玩味讽刺的笑来。
他与她说:“纪莲的味道如何?”
顾杏兰怔住,微微蹙额,眼里受伤与厌恶的神色掺杂在一起。此时此刻,她宁愿白灼提的人是纪苛,让她伤心难过,也不愿再想起纪莲。她对他,岂止因爱生恨?简直恨之入骨。
白灼看着她露出这副神情竟笑起来:“我和他斗了二十几年了。从他还是个小艺人的时候开始,我给他制造了不少好机会,冷藏他,却没成想他竟能一路挺过来,成为我最强劲的敌手。”
顾杏兰的下巴被白灼捏的生疼。她想躲,却被他更用力抓回来。
“是,是我低估他了。”白灼眸色一凛,脸上神情顿时冷下来,“敢亲手杀了阿苛的人,我当初怎么会认为他会那么的不堪一击呢?”
阿苛?纪苛!
白灼瞧见顾杏兰的瞳孔骤然收缩,狞笑一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到现在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不辞辛苦亲自把你弄到手?难道你真认为自己有这几分姿色,还是顾氏的那一点点钱权真的值得我亲自动手?”
霸气凛然的男人用手指轻轻在顾杏兰的脸颊上勾画:“自打阿苛死了之后,我就多了这毛病。非他睡过的不上。看着就没兴致。”
“顾舒玉是谁的种?”男人忽然问她,“阿苛?还是纪莲?”
顾杏兰惊恐的发现,这男人的眼睛里隐隐藏着她的生死。这个问题的回答,关系到她的身死存亡。
“纪苛。”顾杏兰用微微颤抖着的嘴唇如实回答,“是阿苛的……他自己也知道,他甚至因为这个孩子想娶我……唔——”
等到那只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顾杏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的话本该在承认完顾舒玉的生父是谁之后就止住,她却自以为是的说了多余的话,刺痛了面前这孔武有力的男人的神经。
她早该明白过来的。从这男人说起纪苛时露出的那种近乎变态的神情时,她就该意识到,这男人对纪苛的迷恋,甚至超过乔森对纪莲的痴缠。可她偏偏多说了那一句……
白灼收拢五指,脸上毫无表情,目光却极致狠戾:“顾舒玉怎么死的?”
顾杏兰被他扼住说不出话来,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她努力的一边用手去掰扯白灼的手指,一边用力的摇头。
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甚至顾舒玉的死讯,她都是在报纸上看来的。
当天到警局去辨认尸体的行程被安排在了下午,去的路上她一直平静的不像话。
待真的看到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庞时,她有很短暂的一个瞬间,在心里松了口气。
对于她来说,顾舒玉就像一个里程的见证碑。从始至终淋漓尽致的戳着她的痛处,让她的脑子里完完全全都是她的前半生——被纪氏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这二十几年。
可不容否认的,为人母的她仍觉得疼。痛失爱女、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失眠,直到眼泪浸湿了枕头,她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有眼泪可流。
喉咙被松开,顾杏兰极力的喘着气。直到她发现自己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模糊,自己的脸颊上有温热潮湿的液体正在向下淌,她才明白为什么白灼没就此将她扼死。
起身离开前,白灼浑厚的声音冷冷道:“顾舒玉已死,你好自为之。”
☆、145 沦陷 (3036字)
虽然苏怏无故失踪下落不明,但此时此刻,白灼并不十分害怕和苏惬失去联系。
威胁这种东西,有时候直接去抓住一个控制对方却容易让对方摆脱的实物,远不及控制一个让对方畏惧的猜测来的有用。
就如当下白灼对苏惬。
当初他选择苏惬,是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挟持苏怏是很容易的事情。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怏暗地里到底成长了多少他不得而知,苏惬在莲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他亦无法窥探,渐渐的局面变得随时都可能走向失控,到达他不想看到的那个点。
白灼自内心里早就有一种预感。苏怏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病弱无能,也远不会永远臣服于他的控制之下。所以对于他来说,控制苏惬,才是问题的关键。
最开始他知道苏惬手机里有云皇的照片时并未多在意,他本以为苏惬是聪明人,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时间久了,白灼便禁不住多动了动脑子。
以卧底的身份去靠近莲的核心是苏惬必然要去做的,但如果真的和云三少发展的这般如火如荼,有这个必要?脑子里的答案是模棱两可的,苏惬的表现更是让他参不透,但往多想一点,如果苏惬是真的对云皇动了感情呢?
如果苏惬真的对云皇动了感情,那么他现在的卧底身份,对于他自己来说,本身就成为了一柄双刃剑。
白灼不相信苏惬会放弃苏怏与自己决裂,跟纪莲摊牌——至少一时半会儿绝不会,因为他同样无法放弃云皇。
云皇出了名的恋父,几乎尽人皆知。
白灼不急不躁的等着。只要握紧了手中这柄双刃剑,他就不信苏惬不主动与他联系——纵使他早已经不再如当年那般信任他。
想要在云皇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白灼取得联系,对于苏怏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但就是这么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他却犹犹豫豫,直到出院回了莲都没有去做。
在他住院期间,倪慧正大光明的来了好几次。大多数时候都是打着和张嗔探讨案情的旗号,有时候是为了碰运气看看李赞在不在,又有的时候,是直冲着他来。
他从倪慧那边得了消息,苏惬早在被换走之后第二天的中午就醒了,但似乎磕的重了,脑子混混沌沌的,神智并不十分清楚。
苏怏听了心口一紧。苏惬的伤重的有点出乎他意料,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了。
但理论上来说,现在送苏惬出国治疗是不实际的。纵使是用苏怏的身份,也不可行。白灼手上丢了的人,他不信林奇会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本市的医院也不大好人不知鬼不觉的安排进去,更何况“苏惬”头部受伤不是什么秘密,要是突然出现第二个人头部受伤动用一行知名专家特殊照顾,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他不能冒这个险。
当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苏惬送出本市了。
事无巨细,苏怏把苏惬的事儿一一安排好,交代给倪慧之后,忽然觉得胸口空荡荡的。
他们兄弟俩自一个娘胎里出来,这么多年就算是分隔两地,也不会跨出一个城市的范围。而这次,他必须把苏惬送到离本市越远越好的城市去。
再然后呢?还能不能,有没有机会再见?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在苏怏心里,他觉得疼,是因为他知道只此一别,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阴阳相隔。
他抱着必死的心态将苏惬替换掉,做事也就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后退的余地。
云皇见苏怏出神,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定他并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怎么了?头疼?”
苏怏看着云皇怔了怔,勾唇一笑,眼中有和苏惬甚为相似的狡黠光芒:“疼的要命。”
云皇立即紧张起来,但相较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现在的反应好的多、理智的多了:“要不要叫医生?用不用吃止疼药?”
苏怏看着云皇微微蹙额,眼神无比关切,心中升腾起异样的感觉。他竟舍不得看他担忧:“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云皇愁眉立即展开,没好气儿的瞪他。
苏怏振振有词:“这叫心理催眠,比药物治疗效果更好,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
云皇被他气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贴过去,恶狠狠的亲吻着那薄薄的嘴唇。
这已不是他们之间的初吻,对于云皇来说,面前的男人就是苏惬,他们几年前就已经做得比现在更加痴缠了。
但对于苏怏来说,这段日子里所有的体验都是新奇的。
他的初吻阵亡在云皇粗暴无章的啃咬之下,当时他被吓呆,完全没空理会这种唇舌相触时所带来的美妙感觉,甚至有些怯场,下意识里也是想要退缩的。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也曾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自己,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男孩儿是自己的“嫂子”,他不该这么做。
可现实又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用什么样的理由拒绝云皇的吻才最正当,最不会让他起疑心亦或是伤他的心?提醒他自己病的不行,根本没力气么?可貌似接吻这回事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力气活儿,并且云皇大部分时间里都很克制,绝大多数的吻都只是蜻蜓点水。
而在他想到合适的理由之前,他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唇齿相依的事情。
他可以从云皇的任何一个吻里感觉到那发自内心的浓烈的情感,甚至渐渐开始沉溺在那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本不该有的贪念在心里逐渐升腾起来,侵占了他余下的理智与情感的空白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沦陷两个字,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对苏惬的感情,转而把心思都放到另一个与自己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难道是自己错了?难道曾经自以为是的感情与付出,都只不过是出于一奶同胞的亲情与这些年来积压在心里的感激?
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的男孩儿,苏怏不敢再想下去。
他仍记得自己此行的责任与目的。
脑子白灼的面容一闪而过的瞬间,他忽然暗自庆幸。幸而要死的是他不是苏惬,幸而是由云皇来结束他这一生的漫长旅途。
虽然他的心也会疼,但却总好过苏惬与云皇不得厮守终生。
半夜,苏怏咳醒,片刻后又开始喘不过气来。云皇急切,端了水给他喝下,又是好一番抚背顺气,才让他缓过来。
身体上的疲惫让他很快进入昏睡,坐在床边的男孩儿却再也睡不着。
待确定苏怏睡熟,云皇的面容终于冷下来。
水里融了止咳定喘的药物,同时掺杂着大剂量的安眠药。
有人敲门进来,恭谨的唤他一声“云少”。云皇点了点头,示意来者将体积不大的氧气机放在床边安置好然后出去。
床上的男人知道他太多事情,甚至一些非常私密的、除了苏惬之外别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小习惯。
这确实让云皇迷茫了好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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