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夜流萤-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而这注定了是一个多事之夜。
*
当刘铭锐长长的吸了口气,不知第几次翻过许诺,进行下一轮冲击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刘铭锐像是被惊醒了,嘟囔了句什么,一手摸着电话,一手胡乱地解着绑在头上的领带。
许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目光却锐利,射向墙上的挂钟。
九点不到一点。
他记得很清楚,今天给易言看到的那张纸条,上面写得是,八点整。
“喂。”刘铭锐努力调整着呼吸。
“……铭锐……!”对面传来的是徐静静的声音,竟带着哭腔,颤抖得明显,“铭锐……我……我好像……我好像看见易言了!”
刘铭锐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三下五除二地扔掉领带,捧着电话翻身下床:
“怎么了?静静,你冷静点,看见易言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女孩子完全慌了神,“我……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离得太远了……好像是……可……可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别慌,深呼吸,深呼吸,没事,我在这里……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我……公交车抛锚了……我,我们被放在闻莺街……等,等下一班车……”
“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突然封路了……”
“诶?”
“好像……挺远的地方,有人在喊抢劫……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到什么东西……”
“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可是……可是我听到了枪声……”
“……!!”
“我们一辆车的人,就拼命跑拼命跑……没看到开枪的人,就是不停地听到枪声……”
“……!!”
“铭锐……我好像看到易言了……他好像中弹了……铭锐,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我好怕,铭锐,我好害怕……”
Chapter 27 最求不得是贪婪 (3772字)
刘铭锐已经完全懵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女孩的声音如同嘈杂的噪音,一点也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剩下几个词语的回音。
易言。好像中弹了。
中弹了。
如同玩偶突然被拧上了发条,刘铭锐的表情,戏剧化地从可怕的惊异变成了可怖的愤怒,他几乎以最快的速度扔掉手机,套上了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出了公寓大门。
从电话铃响起到现在,没有超过五分钟。
刚才还是一片欢爱海洋的地方,变成一片死寂。
*
许诺自始至终,以同样的姿势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发了狂的男人冲出房间,听着冰冷的大门重重地关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挂钟上的秒针,走过一圈又一圈。
嘿,这就是恩客和MB的关系。
近十年了,早就习惯了,如果心痛,也只能责怪自己,太不成熟。
许诺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挣扎着坐起来。
光一个坐起来的过程,就疼得他额头上冒出一阵一阵虚汗,腰像要被折断,后面肿痛,有一股一股的液体涌出来。
这场生意,做得太亏本了,许诺自嘲。
他摇摇晃晃地下床,没有急于清理自己,而是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出卧室,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凯罗恩打电话。
*
“喂,宝贝,”传来凯罗恩略显轻佻的声音,“想我啦?”
“废话少说。”许诺说,“今天你的计划实行地怎么样?”
“百分之七十。”凯罗恩说,“宝贝做得不错,鱼儿上钩了,改天要好好奖励你。”
许诺心里一沉,不动声色地问:“然后呢,魏云起怎么样。”
“切,”凯罗恩的语调变得难听起来,“本来可以保证百分之百,关键时刻焱邦的老大居
然回来了,那个姓柯的,死活不肯跟我们合作,我就看他不顺眼……魏云起带着人逃掉了,不过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到手。”
“人质怎么样?”
“宝贝,你关心人质干什么?”
“哎呀我就好奇,你说一说又不花钱。”
“人质被我们的人打中了,”凯罗恩说出了许诺意料之中的答案,“听说是打中主动脉,这条小命捡不捡得回来就看天意咯,要怪也得怪魏云起,谁让他造的孽……”
“我知道了,”许诺冷冷的说,“我还要陪客人,不和你废话,再见。”
迅速掐断电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
许诺脱离地坐到地上,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室冷清。
原来,祈祷和愿望一样没用。
他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他想要的东西,不光得不到,而且还会,背道而驰。
对不起。
*
自怨自艾不是许诺的风格,几分钟后,他整理完毕,脸色稍微好看了点,面无表情地走出刘铭锐家大门。
他的目标很明确,半个小时后,就打车到了离醉夜最近的医院,直奔手术室的方向。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现,以一个罪人的身份。
刘铭锐接电话时慌乱的眼神,离开时毫不犹豫的背影,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一遍一遍地回放,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看吧,那才是爱情。
是时时刻刻的挂念,是疯狂的担心,是心间上放大了百倍的疼痛,唯独不是一夜良宵后,那清晰无比的忘记。
活了近二十年,还在想把身体关系确定为爱,真是幼稚。
许诺混在手术室外等候区的人堆里,注目着那几个在手术室门前团团转的人,有好几张熟悉的老面孔,魏云起,龙华小少爷路易斯,还有埋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刘铭锐。
许诺趴在椅背上,托着下巴看着刘铭锐的身影。
那个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目光。
头垂得低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庞,显得如此颓丧。
和刚才一样,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忘记了自己,这就是选择。
许诺歪着头,轻轻,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
夜色很快已经很深了。
医院的这个角落,还是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包括许诺。
他静静地跟在易言家属团的后面,看着小家伙面色如纸地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看着一系列男人慌慌张张地跟在病床边走进特护病房,看着叱咤风云的魏云起蓬头垢面双眼通红,看着刘铭锐几近疯狂地冲进病房,又被医生护士一起拖了出来。
总之,各种混乱,像电视上上演的情景剧。
许诺便是个旁观者,只观看,不参与。
这一分一秒流淌过的时间里,他丝毫没有感到疲累,反倒觉得好笑无比。
医院总是把人情世故诠释得最为完整,每次看,每次都能惊心动魄。
许诺对医院并不陌生。
他身体不好,也有很多个昏迷后在医院里清醒的记忆。
那些记忆,无不和白到目眩的墙壁,以及刺鼻到恶心的消毒水味相连,沉浸在空气四周的,只有死一般的寂寞。
是的,从来不可能有人,和现在这个人一样,有那么多人围着关心,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进去照顾,有那么多人,为他红了眼圈。
同样是人啊……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许诺摇摇头,不屑的更深处,也许是深深的妒慕。
特护病房的门口一直很安静。
魏云起一直在病房中,看不见他的身影,刘铭锐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蜷缩着身子坐在病房外的那排椅子上,冷冰冰的,充满不甘。
许诺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却没有精力去发现。
这也是理所当然。
在此刻许诺才深深的清楚,比起那个人这一刻的悔恨,不甘,心疼,无能为力,他对自己的蜻蜓点水般的照顾,实在是轻而易举。
说什么爱呢……
连喜欢也算不上吧……
对,醉夜的MB,没有被看不起,就已经可以谢天谢地。
许诺动动嘴角,心里居然还会有撕裂一般的疼痛……他以为他早就忘记了心痛的感觉,为什么这么逼迫自己呢,对盲人而言,黑夜中的光芒,只是幻觉而已……为什么傻到,连幻觉也去相信?
也许爱,会令人的智商退化,把海市蜃楼,当成真情实意。
许诺如同溺水之人,用右手抓住左手,不能,不能再用谎言蒙蔽自己的双眼,他的心早已老去,只有赤果果的疼痛和现实,才能让他更快地走出阴影,覆上更坚固的外壳。
他在医院的角落,停留了,比那些人更久的时间。
直到路易斯一系列人纷纷离去,刘铭锐也被医生劝着,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还是那样站着,脱力般倚在墙角。
从病房门上的磨砂玻璃,可以隐隐约约看出里面的场景。
那个叫魏云起的人,紧紧握着病床上人的手,俯下身子,像在为爱人擦去额头的汗水,像在轻轻呼唤爱人的名字,又像在秘密的场所,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接吻。
许诺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得全身都疼。
他像易言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是发高烧的时候,被推出去接待那些恶心的客人么?是一个人浑身酸痛的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挣扎着起身却浑身无力么?是为了还债复仇,被人折腾了一整个晚上么?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为什么呢……
他只想要一个……随时留在自己身边……能够关心他照顾他的人啊……
为什么呢……
日光之下,自己只能相形见晦。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
他攥紧拳头,咬着嘴唇,终于转身离去。
*
半夜三点。
许诺形影单只地回到醉夜。这个头牌MB,今天没有呈现出他应该有的美丽姿色,他穿着最普通的校服衬衫,头发有点乱,脸色有一点憔悴。
不出他的意料,吴烬站在楼梯口等他,替他挥开了几个围上来的客人。
“对不起,今天November休假。”
他背对着吴烬,听到男人沉静的声音,心里轻轻松了口气。
人群散开后,吴烬转身,揽着他的肩膀走向电梯,等到电梯门彻底关上后,才开口问:“身体不舒服么。脸色那么难看。”
许诺摇摇头:“喂,今晚想不想和我做?”
吴烬眉头一皱:“怎么那么主动?”
“我无聊。”许诺扬扬嘴角,“寂寞,空虚,疯狂地想要个床伴。”
电梯门开了,外面是吴烬的办公室,许诺看着休息室里的长沙发,笑笑走了出去:“看来你也刚才是这么打算的咯?”
声音有点沙哑。
吴烬跟了出去,任许诺一屁股坐到大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又利索地脱下裤子,露出雪白的大腿。
面对美人赤果果的诱惑,吴烬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可他心里的深处,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所知的许诺,从刚来醉夜开始,便非常排斥这种这是——明明已经堕落到最底层,可还他身上偏偏还难得地保持着禁欲的气息,无论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在自己眼里,他还是最早的那个,纯白无暇的男孩。
如同淤泥中那唯一高洁的莲花。
这样的男孩,不会以这么直接的形式,把裸…露的欲…望,展现在他人面前。
有哪里不对。
Chapter 28 原只因非他不可 (4010字)
可吴烬说不上来,他到底是受行动派的影响太深,只知道用强硬方式解决问题,却不知去深究一个人内心的渊源。
许诺这般的引|诱,很自然地勾起了他对这个少年的想往,他坐了下来,把许诺抱到自己腿上,开始一点一点啃咬他的嘴唇。
“吴烬,我们做到天亮好不好。”
许诺小声地问,大胆地诱导。
吴烬的火焰燃烧地很快,他主导了少年的动作,嘴唇游离于他洁白的皮肤上,不去询问理由,而是加快了动作的进程。
“好。”
他的一句话,掐断了许诺所有倾诉的欲求,也点燃了许诺所有疯狂的情感。
求不得,求不得,求不得。
在暗夜中苟延残喘,向死而生,才是现在的他应该有的生活……和每个人都可以,不管不顾内心的声音,缠…绵致死。
他闭耳塞听,把自己的一切交给那个,带自己进入黑暗的男人,疼痛也好,焚烧也罢,什么,都好过不该有的爱情。
吴烬遵守了约定。
他想起要停下来时,天已经有点隐隐发亮,初冬的清晨,十九层的房间里半开了一扇窗,他没有穿衣,晨风吹进来,有点微微的凉意。
许诺早已在他的怀里昏迷了。
他抱起失去意识的人,给他裹上了一层薄毯,凝视着他昏睡的面庞。
多么好看的五官,多么无暇的肌肤,多么美丽的身姿,软弱无力,让人想狠狠疼爱,狠狠保护……
吴烬盯着他的眉眼,一时地呆了。
他看到少年,紧闭的双目,没有了一如既往的高傲,他的嘴唇有点白,唇角下倾,泪痣隐藏在干了的泪痕里。
——他哭过。
就在他和自己,缠…绵到天亮的那段时间里。
为什么,自己会没有发现呢……?
吴烬觉得,近三十年来,自己的内心,居然没有一刻,和现在一样的柔软,也在现在,他才了解到,昨夜许诺看起来的反常,是因为他不开心。
小人儿,原来你不开心。
吴烬紧紧搂住许诺,轻轻抚摸着他眼角的泪痣,突发奇想地,鬼使神差地,在许诺唇角,印上了轻轻一吻。
不要不开心,我来保护你。
*
爱可能在一瞬间诞生,也可能是几十年的细水长流,只是自己从未察觉。
吴烬把许诺安顿在自己休息室的大床上,看到人睡安稳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他是行动派,在发现自己真的对这个头牌MB怀有不一样的感情时,他在第一时间采取行动,要把那个人纳入囊中。
所以现在,他要试着给许诺买早饭,逗他开心。
他好心情地走出醉夜大门,脸上带笑,左顾右盼地寻找着早点摊,同时想象着那个娇贵的小人到底喜欢什么东西——甚至没感觉到有人一直跟着他。
直到他买碗豆浆后,他才看到有个衣衫不整的少年站在他身后。
“你认识我?”吴烬试探着问了一句。
少年眼睛一亮,慌忙说:“你好,我是刘铭锐,你还记得我么?”
吴烬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人,同时,他也想起了许诺对着这个人露出的毫无芥蒂的表情,心里顿时一阵厌烦——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刘铭锐见他有反应,马上追问道:“我没别的事,就想问问,昨晚,许诺回来了么?”
吴烬更加心烦意乱了一点,许诺,许诺……明明这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名字,他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个秘密。
“他没回来么?”刘铭锐问。
“回来了。”吴烬低声回答。
“那就好。”刘铭锐看上去松了口气,但很快,没有又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他……怎么样?”
吴烬想也没想就说:“昨晚上班,接待了不少客人。”
刘铭锐的脸色看上去暗了暗。
吴烬又说:“他看上去很不开心。”
刘铭锐动了动嘴唇,但是没说话。
“他说昨晚有个人,干了他却没给钱,那个人是你吧?”吴烬干脆添油加醋:“他说了,再也不想做这种亏本生意,让你以后别去找他。”
刘铭锐身体明显一震,犹豫了好久才说:“他真的……那么说么?”
“我是他老板,亏本的生意,我也不会让他做。”吴烬竟然觉得有点得意。
“这样啊……”刘铭锐低下头,“那麻烦你帮我传达给他,昨天晚上……很抱歉。”
吴烬点点头,他果然猜对了,昨天许诺,和这个人发生过什么。
“能不能让他不要做这个工作了?”刘铭锐又开口,“他很聪明,身体也不好,不适合在你的店里工作了,所以——”
“这是他的事,我想与你无关。”吴烬冷冷地转身。
刘铭锐沉默了。
“以后玩了别人,记得要付钱。”
吴烬丢下这一句话,便转身离开,既然决定了要爱许诺,那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特别是这个,能让许诺心情波动的人。
*
回到醉夜,吴烬推门进入房间,看到许诺已经醒了,呆呆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自己走进来的动静,完全没惊动他一分一毫。
吴烬把早饭放下,他才像感受到了什么,转过头,动动嘴唇,无力地问:
“……老板,今天,有什么人找我么?”
吴烬想到了楼下碰到的刘铭锐,心里很不舒服,几乎是立刻回答回答:“没有。”
许诺的脸色暗了暗,眼睛又转回天花板。
“醒了就起来吃早饭。”吴烬拉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许诺静静地等了他半分钟,确定他是真的不打算走,才慢吞吞地动了动。
——怎么回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这个禽兽不是从来不管他上完床会怎么样?
许诺压抑着心里的疑问,吃力地坐了起来,因为腰疼,身体晃了晃,就被吴烬扶住,往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这个人肯定吃错药了。
许诺在心里下结论。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吴烬说,“豆浆和小笼,能吃么。”
许诺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吴烬这柔和的态度又打击了自己一番——这份架势,难道,难道他想喂自己吃饭?!
然后,一次性筷子夹着的小笼包就凑到了自己嘴边。
许诺皱皱眉头,没有张嘴,猜想吴烬玩得是哪一套。
“不喜欢?”吴烬收回筷子,无措地问,“那我再去买点别的?你想吃什么?”
许诺说:“我不想吃早饭,我想下床,我想回家。”
“不行。”吴烬很果断,“今天起我放你假,你先住在我这里,把身体养好了再回去。”
许诺唏嘘了一下,猜想他这次又在玩什么游戏,紧缚?囚禁?
“早饭也不能不吃,会得胃病。”吴烬一字一句地说,一边拿起了豆浆。
许诺接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挑挑眉毛大胆地问:“老板,无事献殷情,你是看上我了?”
他原以为吴烬会发怒,没想到吴烬居然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嗯,然后夹起一只小笼包。
嗯……嗯?!!
许诺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我了个去,吴烬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不纯洁了,今天居然听到他那么镇定地说嗯——这开的是什么国际玩笑?
“老板,你别吓我,我们俩的关系,也就是你情我愿上个床,我给你挣钱,你帮我还债,爱情这种游戏咱早就不玩了。”
“N,”吴烬说,“我这么多年拿着债务套着你,无非就是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我迟钝,昨天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你,我没和别人谈过恋爱,我觉得我们俩可以试试。”
许诺瞪大眼睛,觉得吴烬疯了。
我呸呸呸。他冷冷地想,爱情这种东西,在MB之间简直是个冷笑话,吴烬肯定是另有企图,鬼才相信他会突然化身成纯情少年。
“许诺,你相信我。”吴烬的表情看上去特认真,“我会帮你还债,帮你赶走那些欺负你的客人,会保证你一直坐在醉夜头牌这个位置,只要你答应跟着我。”
许诺听着吴烬的话,像在听天方夜谭。
是昨晚冥冥之中的责怨有效了么?他确实在迷迷糊糊里发狂地期望过有人能不遗余力地照顾他,能爱他守护他……可那人,怎么样也轮不到吴烬。
那个,亲手把自己推入深渊里的混蛋……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被子,有点微微发抖,如果吴烬没有把他带出孤儿院,那他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还债……出卖劳动力……给别人做保姆……各种各样的苦力他都能干……
骄傲和高洁的他,不可能堕落到出卖自己的身体。
那么多年,吴烬都是无情和高高在上的,他反抗,得到的只有永无止尽的惩罚和强迫。
托眼前这个人的福,他现在肮脏,孱弱,他早已亏空的身子,他的夜盲症……都是这个人所赐。
现在他反过来说爱他?
笑话。
天大的笑话。
许诺无法克制地轻笑了起来,笑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蜷缩起身体,抽动了起来。
凭什么呢,那些人,看不上别人时就使劲把别人踩在脚底,看上他了,又来任性自私地说爱,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
吴烬有点慌,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扶着他的肩膀给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许诺才缓过神,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