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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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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
  妖孽双眼冒火,跺脚咆哮:“火鸟!”这死鸟要造反吗?!
  火鸟脖子一梗,字正腔圆的问:“叫爷干嘛?”
  妖孽火冒三丈,连蹦带跳抓捕火鸟,火鸟怡然自得,飘来荡去。
  容泽倚着二楼的围栏,很没风度的笑抽了。
  

☆、爱情曙光?!

  因为被谋害过,因为差点一命呜呼,所以,影和夏夜都是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夏夜离家出走一周,影七天没睡安稳。
  座钟已敲过十二声,深夜不期而至,影却毫无睡意,辗转许久都不成眠,影决定去散散步。
  影抱着懒洋洋的小折耳猫出了双銮居,经过厢房时,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光亮,那是小涛的卧室,每晚都亮着夜灯。
  入夜的夏家大宅并不黑,只是静悄悄的,影既不赏花,也不看月,只是漫无目的走走停停。
  自打送了盒雪茄给容泽,夏夜就请假了,手机不开,人不露面,有随从在容家附近守着,影倒不至于担心,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好奇,不知那对冤家有没有进展?
  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鹿园,这里是专门饲养他和夏夜的宠物的,园子里有鹿,有狗,有矮马。
  影不想惊醒饲养员,在园子外面站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不知是宅邸太大,还是影太闲散,兜兜转转一圈,竟耗去了一个多小时。
  跨进双銮居,影不由一愣,别院里没开灯,月下树影参差,苔痕浓淡,树下有人负手而立,衣抉翩翩(注:绸料的睡衣也是可以翩翩滴!)
  影怀中的小猫拱起背脊,发出一声有些诡异的猫鸣,影安抚的拍了拍小猫,要笑不笑的问那人:“是妖还是鬼?”
  那人淡声反问:“知道现在几点了嘛?”
  “我睡不着嘛~”影无奈的耸耸肩膀,却不见先前的无聊与苦闷了,语调微微上扬,笑道:“你也睡不着吗?”
  龙一不置可否,他一直不允许自己太接近影,不是行为上的,而是心理上的,可小涛说,影连续几晚都没睡好了,这才决定来瞧瞧。
  影虽比夏夜开朗,却也比夏夜容易孤单。活蹦乱跳的小豹子安静时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疼。
  “龙一,我可不可以搬到单龙居住几天?”影抚着怀中的小猫嗫嚅,不想抬头,因为,不想迎视那双拒绝的目光。
  “可以。”
  听到预想之外的答案,影倏地的抬起了脸,难以置信的抠抠耳朵:“再说一次。”
  “你听到了不是吗?”龙一淡淡一哂,迈步离开双銮居,身后响起了毫不掩饰的雀跃欢呼。
  龙一离开之后,影一溜小跑进了卧室,翻出手机,拨通了容泽的电话,不多时,话筒传出一声睡意朦胧的:“喂~”
  影难掩笑意的说:“叫Cecil听电话。”
  容泽并没多想,迷迷怔怔的把手机塞给了身旁的妖孽。
  三更半夜的被吵醒,夏夜有点不高兴,把手机塞在了耳朵和枕头之间,没好气的问:“你谁呀?”
  “我。”影喜滋滋的要求:“Cecil,你短时间内千万别回来,我要搬到龙一的院子去住。”不等夏夜回应,影抬眸望向黑漆漆的窗口,抑扬顿挫道:“我看到了爱情的曙光,胜利正在对我招手!”
  “神经病!”啪唧,挂了。
  手机随手一扔,夏夜钻回了容泽怀里,准备继续刚刚的美梦,却听那个最先接电话的人问:“刚刚打来的是影?”
  容泽睡糊涂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打电话的是他的仇人!
  妖孽含糊不清的嘀咕:“一个抽风的傻子,别理他。”
  城市那端,那个抽风的傻子将猫抛到半空,笑声如同夜猫子进宅一般,受惊猫凄厉的大吼:“喵嗷!”
  翌日,小涛顶着一双黑眼圈,步履漂浮的去佣人餐厅吃早餐。
  “小涛,昨晚没睡好?”管家随口问。
  小涛打着哈欠摆手:昨晚正房里吵的跟闹鬼似的,他睡的着就真见鬼了!
  
  今天是容泽和陆青遥给宇文及接风洗尘的日子,七月酷暑,蝉鸣声声入耳,直至傍晚才吹起丝丝晚风,“凤府”里十年如一日的高朋满座,甚至连院落里都摆上了茶桌。
  凤公子照旧一身绸料唐装(丫是唐装控),手拿一把紫竹折扇,站在四合院门口,这人虽无潘安之貌,可那种浑然天成的儒雅却是无人能及的。
  账房先生庄琦迈步出了四合院,来到老板身侧,问:“爷,您想热死自个儿吗?”
  “我乐意!关你毛事?!”凤公子的特点之一:不开口,书卷气息汹涌,开口,欠抽气息澎湃。
  庄琦依旧笑意融融:“您死不要紧,吓到客人就不好了。”
  “滚你妈的!别打扰人家等小遥!”前半句嘎嘣脆,后半句情意绵绵,看上去就像一双重人格病人。
  “爷,说粗话有辱斯文。”庄琦谦和恭谨的提醒,下一秒,一巴掌糊上了凤五的后脑勺。
  凤公子当即炸毛,蹦着高的大叫:“你昨天才保证过再也不打我了!”
  “有嘛?我不记得了。”记忆力不凡的帐房先生选择性失忆了。
  “死笑面虎!”凤五怒极,气咻咻地敚滢锶骸袄夏锔闫戳耍 �
  夏夜推开车门时凑巧听到凤公子那句很气势的“狠话”,当即忍俊不禁的拉住了容泽的衣袖,道:“泽,你看那个女人长的多爷们儿。”
  容泽不置可否的轻哂:“他是凤府的老板。”
  “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夏夜若有所思的瞅着拿扇子当砍刀的凤公子:“他叫什么名字?”
  “凤五。”
  “呃…我认识两个姓凤的,一个古怪老头儿,一个幼稚的白痴。”夏夜若有所思的一笑:“还别说,这个凤五和那个白痴还真有点像呢。”
  容泽替凤公子辩驳:“不,他是个趣味型变态。”
  

☆、鸡飞狗跳一台戏

  宇文及没有来过凤府,因为路生,所以,来的有点晚了。
  到了凤府,宇文及为这里清幽的环境眼前一亮,心想,陆青遥还挺会选地方,在这种远离喧嚣却不失人气的地方进餐,应该非常不错,可进了包厢后,宇文及才明白,环境只是衬托,营造气氛的是人。
  常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事实证明,妖孽+灰狼+变态+容泽+陆青遥比三个女生的N次方更有杀伤力,才刚开始点菜,包厢里就鸡飞狗跳的闹上了。
  那个妖孽用修长白净的手指头在菜谱上戳戳戳:“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容泽面无神情:“太油了,不能吃。服务员,来一份瘦肉粥,少肉,少盐,不要酱油。”
  “你虐待我!”妖孽踢腿,撒泼,耍赖ing…。。
  容泽依旧面无神情:“服务员,瘦肉粥不要了,换碗小米粥。”
  “太欺负人了!”妖孽变本加厉的踢腿,撒泼,耍赖ing……
  容泽持续面无表情:“妖孽,别冒充人类!”
  那只灰狼说:“老五,滚去做饭,再缠着遥遥,我j□j你!”
  那个变态说:“滚你妈的!别以为你块头大,姑奶奶就不敢收拾你!”(==!这么会儿的工夫就涨了一辈!凤公子果然强大!)
  陆青遥一手压着容灰狼,一手压着凤变态,微笑中隐含杀气:“谁再吵,我割了他的口条炖汤。”
  灰狼做软体虫状:“遥遥,生气了?”
  变态做一摊鼻涕状:“小遥,生气就不漂亮了。”
  灰狼瞪变态:“贱人,别靠着遥遥。”
  变态瞪灰狼:“说人不会说自己啊,贱人!”见灰狼不疼不痒,眼珠一转,轻蔑的补了句:“秒射哥。”
  灰狼勃然大怒:“你可以诋毁我的人品,不能诋毁我的床品!”
  变态笑的特得瑟特欠虐:“秒射哥!”
  灰狼拍案而起,怒呵:“凤五,你找抽吧?!”
  变态得瑟的晃着肩膀:“来呀来呀~怕你…。。啊呀!你还真打啊?”
  陆青遥头痛欲裂的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室内陡然一静,一秒…。。两秒…。。三秒…。。
  妖孽接茬儿耍赖:“我要吃肉,我要我要我就要!”
  容泽不耐的凝眉:“出门前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吗?”
  妖孽理直气壮:“忘了!”
  哐哐哐…………桌子地下一阵乱响。
  灰狼抚狼腿:“遥遥,他踢我。”
  变态抱小腿:“小遥,他踢我两脚,唔~好疼!”
  陆青遥忍无可忍,柔柔一笑,抡拳相向,变态和灰狼上窜下跳,嗷嗷痛叫。
  宇文及欲哭无泪:主啊,您救救我吧!
  古香古色的红木雕花门“吱呀”一响,主没显灵,笑面虎闪亮登场了。
  庄琦无视鸡飞狗跳的众人(?!),微笑道:“爷,老夫人想吃您做的糖醋咯吱儿。”
  凤五不耐的摆手:“让厨子做,你给送回去,就说是我做的。”
  “忘了告诉您了,老夫人到店里来了。”笑面虎笑笑的让开身子,露出了端庄秀丽的凤闵氏。
  凤五在内心小剧场里疯狂热切的问候着笑面虎的祖宗八代,同时起身,嬉皮笑脸的打千儿:“儿子给母亲请安。”
  凤闵氏不苟言笑的摆手:“我带了朋友过来,你经心做几道菜,别给我露怯。”
  凤五不敢忤逆,不甘的睨了陆青遥一眼,含恨带怨地奔后厨了。
  “各位都是小五儿的朋友吧?慢用,我不叨扰了。”凤刘氏对众人温和一笑,退出了包厢。
  “上菜。”庄琦朝等在门外的一干店小二招招手,店小二鱼贯而入,将数道珍馐送上了桌。
  庄琦来到妖孽身侧,笑微微的说:“这是容少为您点的软食,不伤肠胃,味道也好,您慢用。”
  容泽瞥向庄琦,暗道:要你多事?
  庄琦福至心灵的回望容泽:好说好说,容少别忘了打赏。
  妖孽恶心吧啦的往容泽怀里拱:“泽,你真坏,点了东西还逗人家。”
  众人狂抖鸡皮疙瘩,唯有庄琦面色不改;踱到容兆身侧,微笑道:“二少,我会盯着我家爷,您这儿凑不够七个碟子八个碗,爷绝出不了厨房。”
  容兆眉开眼笑:“还是你懂事。”
  “应该的,各位慢用。”庄琦谦和一笑,退后两步,转身出了包厢,从笑容到语气再到礼仪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包厢内终于安宁了,宇文及长舒一口气,暗叹:人间也有救世主!好人啊!大大的好人!
  

☆、醉酒

  凤公子烹制的佳肴刚上桌,容泽的助理打来了电话,公司出了急事,容泽必需过去处理。
  容泽怕妖孽生事,想带他一同去公司,可妖孽还没吃饱,不肯动弹,容泽无法,只好将他嘱托给陆青遥,自己匆匆的离开了。
  妖孽难得的乖巧,没捉弄人,也没乱说话,可是,他趁大家没注意,喝掉了三壶青梅酒,虽然,青梅酒并不烈,可架不住妖孽酒量差,那三小壶酒水足矣放倒妖孽。
  “喝多了就睡,小猪似的。”容兆捏了捏妖孽红扑扑的脸蛋,有心亲一口,可还没来得及行动,陆青遥的脚就踹过来了。
  陆青遥冷冷的道:“你是人吗?这种便宜都占!”
  容兆嬉皮笑脸:“他又不是我嫂子,没关系的。”
  “有道理!”陆青遥怒极反笑,揪着狼耳往妖孽那推:“你随便占,我给你拍下来,发给容泽瞧瞧。”
  容兆呲牙咧嘴:“遥遥~我开玩笑的,唔~我不敢了。”
  宇文及和陆青遥交往三年,虽然多年不见,可他依然能从陆青遥的言行举止间读出些讯息,他的遥与那个浪荡不羁的男人的关系不简单!
  晚餐结束,宇文及也喝高了,陆青遥不知道他是住家还是别处,问又问不出来,只能让容兆送他去酒店。
  容兆很听话,可宇文及却不配合,陆青遥无法,只好亲自去送宇文及,让容兆去送妖孽,临走前的耳提面命自是免不了的。
  陆青遥和宇文及离开之后,容兆把睡着的妖孽叫醒,扶着他出了凤府。
  “泽去哪了?”妖孽像找不到家长的孩子,抓着容兆的手臂询问容泽的下落。
  “先回家了,我现在就送你去找他。”容兆将醉熏熏的妖孽塞进车里,七手八脚的绑安全带。
  妖孽现在的智商比幼儿园小朋友高那么一点点,听闻容兆先离开了,脸色蓦的一沉,抓着容兆的手随之加重了几分:“他嫌我烦对不对?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容兆哪里会哄小孩?心里祈祷着老哥那边忙完了,嘴上连斥再吓唬:“松手!不许耍酒疯!”
  妖孽眨巴眨巴眼睛,蓦地沉下脸,由揪衣领改成了掐脖子:“快让他来接我!否则,我勒断你的脖子!”
  容兆从没想到,那具清瘦的躯壳里储存着这么大的能量,挣扎了半天才解救下自己可怜的脖颈。
  妖孽被安全带绑着,伸了半天手,没抓住容兆,红唇一瘪,掉金豆儿了:“你欺负我~~~呜呜呜~~~”
  有人喝多了爱笑,有人喝多了爱哭,妖孽显然属于后者。
  容兆气急败坏:“我欺负你?我差点被掐死好吗?!”
  妖孽抹着眼泪,嘀咕:“你没死。”
  “我靠!非得被你掐死才算不欺负你吗?”
  “嗯。”
  “嗯个屁!你给我坐好了,再闹腾,我揍死你。”
  妖孽倏然噤声,咬着嘴唇看容兆,一副乖宝宝被欺负的委屈样。
  容兆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整整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领上了车子,刚打着火,一双铁钳般的妖爪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耳边是妖孽带着鼻音的狞笑:“嘿嘿~抓住了!让你横!让你欺负我!去死去死…。。怎么还不断气?”更加用力的掐掐掐:“快死快死!”
  容兆脸色发紫,眼白上翻,掰扯妖爪,未果,撕扯中猛的挥了两拳,脖子上的手这才松开。
  容兆跄踉着下了车,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抹汗:他娘的!差点让这小东西掐死!
  妖孽吃痛的捂着鼻子,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唔唔~~~你打我~~”
  “如果打死你不犯法,老子就打死你吃狗肉!”容兆怒不可遏,却不敢再靠近妖孽,待这口气喘匀了,果断的拨通了妖孽监护人的电话。
  

☆、昏君

  容泽接到电话时刚刚忙完公司的紧急事件,挂了电话,一分钟都没耽搁,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凤府。
  可再怎么提速,汽车也变不成飞船,容泽赶到风府时已是一小时以后的事了。
  夜色下,容兆靠着他的悍马,吧嗒吧嗒的抽烟,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容兆身后的悍马,车门紧锁,车窗开了一半,妖孽打不开门,原本在张牙舞爪的拍打车窗,一见容泽由远及近,手脚瞬时安份了,豆大的泪珠却滚出了眼眶,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这倒不是装的,妖孽觉的自己就是很委屈。
  容泽拉开车门时,妖孽已满面泪痕,鼻梁又红又肿。
  容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瞅着这幅模样的妖孽,心脏好像被人一把揪住,狠狠的拧了三圈儿,疼的直哆嗦,把妖孽说过自己酒品不好的事儿全忘干净了。
  “容兆,你怎么回事?!”
  容兆气闷的解释:“他耍酒疯,往死里掐……”
  “呜呜~~~”妖孽扯着嗓子嚎,把容兆的辩解淹没了。
  容兆揽着委屈的要死要活的妖孽,轻柔的拍背顺毛,嘴上问:“青遥呢?”
  这话本来是问容兆的,妖孽却抽抽搭搭的搭腔了:“他们嫌我麻烦。”(喝多了还说瞎话,可见你多么的不是东西!)
  容兆气急败坏的瞪他:“你本来就麻烦!”
  妖孽紧搂着容泽的腰,泪如泉涌,委屈的模样让人辨不出真假。
  “不哭了,我们回家,别和混蛋一般见识。”容泽好声好气的哄着妖孽下了车子。
  容兆也哆嗦了,当然不是心疼,而是气哆嗦了:天哪,你落下个雷劈这个昏君吧!
  妖孽和容兆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体力消耗不小,再加上酒劲儿后涌,上了容泽的车子之后就睡着了,做了一路乖小猪,直到容泽叫他下车才醒过来。
  见眼前的人是容泽,妖孽迷糊的笑了笑,那乖巧的模样和掐容兆脖子时简直判若两人,容泽由此更加确定了容兆的罪行。
  抱着妖孽出了车库,容泽温声道:“我左边口袋里有钥匙,把车库锁上。”
  妖孽摸出钥匙,胡乱的摁了一下,电子锁“biu”的一响,车门缓缓下落,还真蒙对了。
  容泽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笑眯眯的亲了亲妖孽红扑扑的脸蛋,脱口道:“真乖。”
  妖孽怕痒的缩起脖子,咯咯的笑。
  虽然说妖孽不重,可毕竟是个男人,这种公主抱的姿势又极其累人,把妖孽放上床,容泽有点喘粗气,见妖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自嘲的笑叹:“叔叔老了。”
  妖孽抬手揉了揉因饮酒而泛红的眼睛,如画的细眉拢到了一起:“泽,我是不是醉了?”口齿还算清晰,可口鼻呼出的却尽是酒气。
  容泽失笑:“会问这话,应该不算多。”
  妖孽瞅着容泽,确切的说,是容泽身后的门口,困扰的咕哝:“可是,我出现幻觉了。”
  容泽疑惑的回眸,只见一粉雕玉琢的小帅哥站在门边,脸上无一丝一毫撞破什么的尴尬,反而笑的一派悠闲,风度翩翩。
  “你怎么来了?!”容泽讶异的问。
  小帅哥跨着小西裤上的背带,灵动的水眸在容泽和妖孽之间打了个转,似玩笑似认真的问:“容少是在怪我来的不是时候嘛?”
  容泽失笑:“钰公子,你能不能用孩子的态度对待你老爸?”
  “当然,儿子一直很尊敬您的。”钰公子笑眯眯的应着,可那言行举止还是没有半点稚气。
  容泽是既无奈又欣慰,欣慰于儿子的懂事,无奈于儿子太过早熟,对周围的人事物的认知和判断早已逾越了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程度。
  容泽虽然早已出柜,经过不懈的游说和努力之后,容老爷子也经默许了他的“荒唐”,可为了避免儿子给早熟的孙子带来负面影响,容钰一直被看管的很紧,一个月一天亲子日,让骨血相融的父子俩甚是无力。
  
  

☆、钰公子

  “爷爷奶奶都不在家,我就出来了,本想来这碰碰运气,没想到您还真在。”容钰坐在床边,歪头看着父亲像哄孩子似的哄拍着醺醺然的夏夜,觉的有点搞笑,“容少,这是您给自己找的新朋友还是给我找的干哥哥?”
  容泽苦笑:“就这么个糟心的东西,还真不好定位。”
  容钰笑:“能让您糟心的人不多,他挺幸运的。”
  容泽叹:“你爸挺倒霉的。”
  容钰不置可否的耸耸小肩膀,忽然忆起什么似的,对容泽说:“外面有辆车子,律觉的车上的人有点可疑,就过去探了探,车上的人挺警觉的,律说他们像职业保镖。”
  律是容家容家的司机兼保镖,主要负责容钰的出行和安全问题,个性十分谨慎。
  容泽性子内敛,不讲排场,没有特殊情况下,他一般是自己开车,自己保护自己,见夏夜的保镖让儿子误以为自己有麻烦,便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那些可疑人物是保护夏夜的。
  夏家算是名满K城,但夏家的两位少爷却低调的近乎神秘,容钰对夏夜多少有点好奇,问容泽和夏夜怎么认识的,容泽只笑说自己流年不利,遇人不淑,至于如何被纠缠,如何被压制,如何被吃的死死的,却是绝口不提,他丢不起那个脸,尤其是在自己儿子面前。
  察觉父亲不想多谈那个让他糟心的“玩意儿”,容钰换了个话题:“二爷前天找爷爷下棋来着,带着小太太来的,听二爷的意思,想找个合适的时间给小太太转正。”
  容钰口中的二爷正是容兆的父亲,说起来不太光彩,容二爷是因为养了小的才被有架势有脾气的大房一怒之下给休了,容二爷不是不后悔,可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养个二房三房的并不多稀奇,在他们的认知里也算不上斩立决的过错,容二爷拉不下脸去低头认错,而且,容兆的亲娘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儿,不报复就给足你面子了,怎么可能既往不咎的原谅你?
  容二爷是一步错成千古恨,偏偏还没有个说后悔的立场。
  容兆见天的闹,弄的家宅不宁,鸡飞狗跳,容二爷实在没辙,就允了他的条件,让他滚去美国了,精明又世故的“小太太”觉的这是个机会,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挤进容家,想争得一席之位,软磨硬泡一年多,终于得偿所愿的进了容家,可进是进了,却一直没个名份,她沉的住气,也会忍,就这么阿香婆似的熬着,想着有朝一日能熬出锅好酱,如今都快四十岁了,再怎么深沉的人也该沉不住气了。
  “你爷爷怎么说?”容泽问容钰,语气是漫不经心的。
  “爷爷掀了棋盘,大骂二爷糊涂,虽然老俩在书房,可爷爷的声音大的整个宅子都能听见,小太太的脸白的像鬼似的,吓的直哆嗦。”
  容泽失笑:“那是气的。”
  那女人熬了这么些年,确实值得老哥俩唱出双簧,给她点面子,可唱的太夸张,太邪乎,给面子就变成寒碜人了。
  容钰也笑:“奶奶说,小太太心机重,但重的太小家子气,就算二叔不闹,她也当不了主母。”
  容泽心道:她不是一般的小家子气,那女人的品行,往好听了说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其实就是上不了席面的一碗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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