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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属性为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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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已经熄灭很久了,床下的人恨恨的叼着被角,克制着窜上床,将媳妇儿按在身下XXOO再OOXX的冲动。
陆青遥则微凝着眉头,无意识的望着黑漆漆的房顶,心里有些纠结。他对容兆那点心思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忘的,他原本下了决心把容兆从自己的生活中踢出去,虽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那么夸张,但是,也绝不会多亲密,可现在的局势走向偏离的太多了,容兆下定决心收心,从此只守着他一个人,而让他无法承受的家庭压力也因桂夫人的出现和认可小了许多。
可陆青遥还是有点犹豫,不是不相信桂夫人,也不是不相信容兆,只是觉的太快了,用句矫情点的话说,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觉的很不现实。
在前一段感情当中,他几乎付出全部心血,心无旁骛的狂热,不顾一切的争取,可得到的结果却那么让人寒心,现在他学会了保留,学会了独善其身,做什么都给自己留后路,可却忽然被告知,你不用小心翼翼,也不用付出和割舍,只要放下心来被爱被照顾就可以了。
前后相比较,落差太大,大的不现实,让他有种置身梦里的错觉,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因为害怕而裹足不前,他担心梦结束时一切与美好相关的东西都会化成泡沫,等待他的是另一个撕碎他都难解心头之恨的宇文家。
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凉,陆青遥收回垫在脑后的手臂,有点无奈似的说道:“别运气了,上来吧。”
容兆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还是别了,省的遭人嫌弃。”
“那算了。”陆青遥是顾念他身上有伤,中午还有点低烧,没想到这货不仅不承情,还拿腔作调,既然如此你就睡地板吧,冻死你活该!
约么十几分钟以后,床上人的呼吸声终于有了入睡者该有的规律和平稳,容兆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在了陆青遥身旁,安静了几分钟,见陆青遥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轻轻的搂住陆青遥的腰。
深秋初冬的夜很凉,喜热惧寒的人不由自主的往热源里靠拢,无意识的蜷缩成适合被拥抱被守护的胎儿型的睡姿,把容兆美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上去了。
活了二十多年,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仅是拥抱也可以幸福成这样,不过,幸福了没多久,尴尬就来了。
饿了许久小容似乎也闻着了“性福”的味道,竟然蠢蠢欲动的抬头了,容兆苦不堪言的往后退了退,试图让不受控住的孽根离陆青遥的远一点,可这玩意儿太他娘的没出息,或者说,太有出息,容兆退它就涨,不一会儿的工夫蠢蠢欲动的小鸟就抖擞着翅膀变成大怪兽了。
妈的!给我回去!
容兆空出一手,抵着跃跃欲试的兄弟往回摁。
某怪兽不屈不挠的叫嚣:饿了,饿了,吃肉,吃肉。
容兆的脑袋被这玩意控制许多年了,虽然他极力想保持清醒,无奈这玩意儿的意志力太强大,渐渐的,理智就被挤开了。
稍显急促的呼吸声中,容兆开始挣扎,是冒死扒了他媳妇儿的衣服硬上,还是趁他媳妇儿没发现,滚去卫生间DIY。
陆青遥忽然翻了个身,吓的容兆差点呼吸叫停,幸运的是,陆青遥没醒,不幸的是,这人的睡相真的不好,无意识的蠕了两蠕之后,忽然弓起了膝盖,力道其实不大,可胜在出其不意。
大怪兽被他被无意的一顶,容兆的魂当即飞出了体外,遗留在陆青遥身旁的躯体僵硬如铁,而飘到半空的魂魄则抱着一秒钟变小小鸟的大怪兽狂打滚儿,嗷嗷嗷~~~疼死老子了!!!
转天清晨,桂夫人在丈夫的早安吻中睁开了美眸,见精明的丈夫难得露出没睡醒的迷糊模样,不由露齿一笑:“睡的不好吗?”
银行家摇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最后在妻子迷茫的注视下指了指床边:“压迫感太强,我快不能呼吸了。”
桂夫人循着丈夫的指引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只见一身白色睡衣的容兆静静的伫立在床边,疏于打理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眼睛,死气沉沉,目光幽幽,怨念比贞子还重,难怪有人呼吸困难。
“妈,我发现有些痛不是痛啊痛啊就能习惯的。”
早饭是银行家的生活助理料理的,也不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棕发大叔昨晚在哪下榻,反正陆青遥晨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四人份的早餐端上桌了,而后在人们用餐时又悄悄消失了。
早饭结束之后,陆青遥以工作为由要出门,如有怠慢望桂夫人谅解,桂夫人深明大义的很,不仅没有责怪陆青遥,还将儿子派给他当小厮使唤,且有言叮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累死他妈也不心疼。
打从见了桂夫人就再也没精明起来的陆青遥当场就呆若木鸡了:这位不像阿姨的阿姨,我跟您儿子没有法定关系,确切的说,我俩八字上那一瞥还若隐若现呢,拜托您老别这么早就以婆婆自居!什么?丈母娘?丈母娘也不行!!
“妈,您别逗遥遥了。”容兆装腔作势的埋怨了桂夫人两句,揽着陆青遥出了家门。
一离开桂夫人的视线,陆青遥的小宇宙就爆发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他妈腻歪我!”
容兆唯唯诺诺,却是半步都不挪,他妈说了,想让媳妇儿认可自己首先得摸透媳妇儿的脾气,他媳妇儿最大的弱点就是怕软磨硬泡,所以,只要他将死皮赖脸进行到底,媳妇儿早晚会妥协的。
陆青遥那是多精明一人啊,一瞧容兆的眼珠子往哪边转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呢,心知光说不练没用,当即就给了他一脚。
容兆不敢还手,也舍不得还手,干脆当上癞皮狗了,你愿意踢就踢,愿意打就打,反正我就是不走。
陆青遥怒极反笑:“耍无赖是吧?好,你尽情耍吧,我这就去跟你妈说,我可以跟你一起过日子,结婚登记都不成问题,不过,前提条件是就咱俩,你一辈子都别想要孩子。”
容兆一听就傻了,他不介意有后无后,可他家老头子介意,而且是非常介意,如果陆青遥把这话放出来,再有十个开明的妈也不顶用。
“遥遥,我错了,我不缠着你了,你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
“早这样多好!”陆青遥翻了个白眼,再没多看容兆一眼,昂首阔步的走了。
下楼上车,不放心的朝后视镜里望了一眼,还算听话,没敢跟上来,陆青遥吁了口气,抬手调整一下后视镜,不期然的对上了镜中那双含笑的眼睛,就像让人撞破了藏掖的那点小心思似的,不由有点恼羞成怒。
“瞧瞧你让他惯成什么德行了?”陆青遥凝眉瞪着镜子里的自己骂:“口是心非!装腔作势!矫情!真他妈矫情!”
☆、女王大人
陆青遥其实没有必需处理的工作,可桂夫人就是一只华丽的看不出年龄的老狐狸,跟她相处压力太大。陆青遥抱着能躲则躲的懦夫心理去了名开路的那家道馆,好死不死的遇见了办公地点因当天工作而定的大主管。
“哟~这是谁啊?瞧着眼生啊,新晋会员吗?”昨天被刘主编百般挤兑,百般蹂躏的大主管可算逮着这只害人不浅的死狐狸了,开口就是一句刘主编风格的嘲讽句,没办法,潜移默化的被影响了。
陆青遥笑微微的答:“给你发工资的。”
“发工资的?呵~你多久没摸过大伙儿的工资条了?你知道我拿几两银子吗?你知道保洁都有五险一金了吗?你丫就一甩手掌柜的,一帮子人给你当牛做马,你丫却连牛马吃多少草都不知道!”
陆青遥不以为然:“操那份闲心干什么?做为老板,只要知道你们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就万事大吉了。”
大主管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才气沉丹田的吼了一句:“滚犊子!”
陆青遥轻飘飘的留下一句:“你以为舌头会打弯儿就能挤兑人吗?别贩卖天真了,青年。”脸上挂着让人恨不得虐他千百遍啊千百遍的浅笑奔道场了。
看了许久笑话的副馆长拍了拍大主管的肩膀:“别运气了,女王大人宠着你,已经嘴下留情了,这要是换了我,他肯定在青年前面加个2B。”
大主管原本一脸怒容,闻听此言忙不迭的打断道:“上回叫他女王的那小子足足躺了三天才勉强下床,你小心步他后尘。”
副主管不以为然的嘿嘿直笑:“我偷着叫,不让他听见。”
“你非得作死是吗?”
“没啊,我只是觉的很形象。”副馆长头头是道的剖析自己老板:“冷漠刻薄,固执偏激,笑起来比谁都美,下手比谁都黑,只接受膜拜,不容半点忤逆,这不是女王是什么?”
大主管瞪着他训斥:“别没个正经,那是咱老板,给咱发工资的,给你媳妇买项链的钱得从他口袋里掏,你可以膜拜他,但不能叫他……那啥。”
“那啥是啥?瞧把你吓的,眼皮都抽筋儿了。”副馆长嘿嘿的取笑。
站在他身后的陆青遥也笑,掐死你都不解恨的温柔微笑,要是容兆看见他媳妇儿笑成这样,准保给自己安对翅膀,有多远飞多远。
“我眼皮都‘抽筋’了,你依然视而不见,哎~~你果然是个2B青年。”大主管痛心疾首的拍了拍副馆长的肩膀:“放心去吧,逢年过节我会给你上坟的。”
(以下内容太暴力,不宜直视,请自行脑补。)
由于运动量意外突增,没到午饭时间陆青遥就饿了,这家道馆的厨娘已经用了两年多了,跟陆青遥比较熟,见他在冰箱里搜罗吃的,大妈就先搁置了手里的活儿,给他开了个小灶。
大妈手艺一般,胜在干净,吃着放心,陆青遥喝了两碗疙瘩汤,又拿了个西红柿当饭后水果,临走前撂下两张副馆长上贡的甜品代金券,让大妈带点甜点回去哄孙子。
吃饱喝足之后回办公室查了查账,发现有家道馆的营业额有点下滑,把大主管叫来问了问,得知与操作经营无关,就与大主管商榷了一下近期的宣传,让人发发传单,做点打折赠送的活动,做小买卖也就这么点门道。
到了下午时分,陆青遥接到一通国际长途,陆三姐哭着告诉他:“小遥,我怀孕了。”
陆青遥听货真价实的女王哭的那般楚楚可怜,难得由衷的温柔了一次:“你身体素质好,产后恢复应该不会太慢。”
陆三姐的哭声戛然而止,而后由哽咽变成了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骂:“你就不能等我离开医院,躲到没人的地方再提醒我这么残酷的将来吗?!死homo,你丫是有多么羡慕嫉妒恨才会如此歹毒啊?!”
陆青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之前的哭泣是喜极而泣,后面的哭才是真正的伤心,而且是非常伤心。
“我的身材啊!我的36、24、36啊!”陆三姐还在嚎啕,大有“老娘豁出去了,不水漫里昂绝不罢休”之势。
陆青遥担心孕妇哭坏身子,忙着劝道:“不哭不哭,有宝宝是好事,别被死homo影响心情,让他在羡慕嫉妒恨中歇斯底里去吧。”
陆三姐一个没绷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臭小子!”
待陆三姐喜忧参半的挂断电话之后,陆青遥给母亲发了一封邮件,据他对母亲的了解,如果她恰巧在电脑旁,不出一刻钟就会回信,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知是昨晚睡的不好,还是哄慰三姐太伤元气,在不抱希望的等待之中,陆青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办公室的沙发挺宽敞的,睡起来很舒服,这一觉有点长,待他被嗡嗡作响的手机叫醒时,窗外已经华灯初上了。
陆青遥有点混沌的甩了甩头,随手摁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声熟悉的:“遥遥。”
陆青遥一下就醒透了:“妈。”
陆妈笑笑的应了一声,得知女儿有孕之后先打听了一下女儿的精神状态,而后询问了一下他的身体如何,再然后是工作,母子俩话都不多,问的简单,答的明了,字里行间没有太多的感j□j彩,温和却也平淡,仿佛母子俩不是远隔万里,也没有许久不见,不过,距离上次见面也不过一个月,就他们母子而言,确实不算久。
体谅母亲的男人从不轻言想念,只淡淡的询问,如果您能在春节时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去探望姐姐。
陆妈小小的停顿了下,而后道:“考古队的工作……”
后面的话陆青遥只入了耳,却没往脑袋里记,他的母亲热爱考古甚于一切,打他成年之后母子俩就没一起过过春节,聚少离多十几载,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可每每此时,他还是会难过,是的,不是失望或者失落,而是难过。
其实,他很讨厌一个人的生活,许多局外人都以为他当初会容忍每每犯病就神经质的不可理喻的情人是因为情人家的财势,其实他是怕孤单,宇文及在他心目当并不是情人那么简单,他还兼任着朋友和家人,所以,他舍不得放手,他怕放手之后会变成一个人。
一个人生活很单调的,喜悦无人分享,苦恼无人分担,不小心把自己锁在门外的时候要打电话叫开锁匠,生病的时候要自己爬起来倒水找药,如果病的严重要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挂号,一个人看诊,然后一个人守着点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可怜的点滴瓶。
“去上班吧,我在家等你。”蓦然之间,耳边有个声音在说,灰色的过往与现在的明快色彩重叠,被覆盖被掩埋,家里有人等他。
陆青遥忽然想起了当初为什么会让一个与自己几乎没有关联的人进驻自己的生活…………其实,他只是不想一个人生活,容泽乃至容二爷都无需感激他把容兆管束服帖了,因为一直以来他为的都是自己。
容兆早就知道他的心思吧?不然他没理由玩的多疯都不在外面过夜,还有那些报备电话,去哪里玩,几点回来,都会一一告诉他,哪怕他刻薄尖利,从不给他好话,
容兆最多抱怨两句,下次晚归还是会跟他报备。
陆青遥正为他忽略的那些小事出神,容兆的短讯就过来了,打开短讯,为首的是一个含恨带怨的表情,然后才是内容:我外公来了,我们都在外面,晚饭只能你自己吃了,我可能要晚点回家。
凝视屏幕上的那些文字与情感,陆青遥终于动容了,再试一次吧,将这一次当成最后一次去尝试和争取,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夜还很长
“容兆,你有没有听你外公说话?!”容二爷忽然拔高了嗓子,把偷偷发短讯的容兆吓了一跳。
桂夫人淡淡的道:“容兆,专心听,别给某些人借题发挥的机会。”
容兆嘴上说着是,脸向着他爸那边,眼睛斜着,用鼻孔看他爸,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甭提多欠抽了。
容二爷一忍再忍才将大嘴巴抽他的冲动压下来,按捺着性子给前岳父拱火,桂老爷子是个老古板,自然不能允许自己的外孙跟个男人搅合,容二爷把他请来,主要目的就是压制自己压制不住的桂夫人。
桂夫人与父亲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起因就是她与容二爷离婚时争夺容兆的监护权,因为桂夫人是独生女,所以,桂老动过培养容兆做继承人的心思,可容兆既不成器,与他也不亲厚,时间久了也就不再提了,可谁都没想到,为了让容兆乖乖的结婚生子,桂老竟然又把这茬儿拾起来了。
“如果你和我指定的人结婚,我就把你两个表舅手上的股份,以及我现有的控股做贺礼,依照桂氏当前的发展,这些股票……”
“我不要。”容兆满不在乎的打断了他外公的长篇唠叨,大概因为没受过穷,容兆对钱没有太深刻的概念,桂氏发展的好不好,桂氏的股票值不值钱,他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想去关心,所以,桂老爷子的利诱很失败,至于容二爷那里,桂夫人寸步不让,用她的话说,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死了,财产归他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你以此来要挟他,那可别怪我儿子翻脸不认爹。
“容兆,如果他想把财产留给他情妇,那你以后就叫他容叔叔,来,现在就叫一声,让他适应适应。”
容兆倒也听话,让叫啥就叫啥,叫叔叔比叫爹还顺口。
容二爷差点背过气去,想和前妻吵,无奈吵不过,而且,他前岳父还在场,他也不好说的太难听,而桂老也很无奈,今时不比当日,桂夫人现在有了银行家做靠山,没有权势当爹的威严折了一半,不管如何训斥,桂夫人都不鸟他。
就这样,桂夫人成功的将被威胁转变成了反威胁,争执到最后,脾气暴躁的容二爷眼白一翻,给生生的气昏了。
可桂夫人全不当一回事,掐着容二爷的人中时还冷笑连连的道:“别装蒜了,咱俩也做过几年夫妻,你那点小伎俩,我比谁都清楚,想晕没问题,让人把遗嘱送来,你爱上哪晕上哪晕,爱晕多久晕多久。”
“桂可嘉,你别欺人太甚!”气晕的容二爷又给气醒了。
桂夫人捻起餐巾擦了擦手,依旧冷笑着说:“让人把遗嘱送来吧,你放心,这东西我不保管,放银行里,那最安全。”
容二爷愣让她气没话了,不久之后,深觉大势已去的桂老以身体微恙为由先行离席了,与之貌合神离的桂夫人调来因不方便出席而自由活动的现任丈夫,让他送自己的父亲去下榻的酒店。
曾经的一家三口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阵之后,容兆唤来了服务生,依照陆青遥的口味点了两个菜,一份粥。
餐厅离陆青遥的住处有点远,容兆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客厅亮着一盏壁灯,但厅里没人,容兆把吃食随手一放,轻轻的推开了陆青遥的房门。
没有拉窗帘的房间铺洒着半室的月光,容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看陆青遥,银色的月光映着那张算不上漂亮但极其耐看的脸,细长的眉眼,秀挺的鼻尖,嘴唇很薄,颜色偏淡,很适合接吻的形状,仅仅是看着,容兆就有些心猿意马,欠身过去,温柔的轻吻,触感微凉,呼吸温热,融入感情的亲吻就像香浓的热巧克力,陆青遥情不自禁的回应了,这可把容兆激动坏了,嘴上愈加的不依不饶,手也摸进了被子里,隔着睡衣抚弄陆青遥的腰。
在他撩起那层布料,准备更亲密的接触时,陆青遥压住了那只爪子,微微喘息了须臾,冷静的说:“我可以对你好,但不会惯着你,想和我一个锅里吃一张床上睡就把那些该改的毛病改了,至于那些质疑和阻挠,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两个人的感情两个人的债,没理由让你自己背。”
容兆愣了足有三分钟,才从喜出望外中回过神来,继而紧紧的抱住了陆青遥:“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从今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谁反对都不好使。”
陆青遥伏在他肩膀上,又是叹气又是笑,感情说穿了就是责任就是债,你以为卸了这份债务会轻松,可没了债务的人生还能剩下些什么呢?空有钱财,名利,自由有什么用?自由过了头就是孤独了,谁也不想孤独终老不是?
这晚容兆终于得偿所愿的爬上了陆青遥的床(正大光明的!),前些日子过的跟苦行僧似的男人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连前戏里的亲吻都有些粗暴。
虽然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蟹】爱本来就该酣畅淋漓,但是,陆青遥怕这活土匪激动过头弄疼他,只好提醒他,夜还很长,别他妈猴急的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当然,后半句他只是腹诽了一下,很善良的没有说出口。
容兆原本只是有点猴急,结果,被陆青遥那句意有所指且嘶哑性感的“夜还很长”一刺激,当即就把持不住了。
“遥遥,我忍不了了,咱把前戏省了吧,下次再补。”虽然嘴上有商有量,可实际上陆青遥已经被精虫上脑的活土匪掀翻在床上了,容兆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急躁的分开他的腿,将一大坨凉凉的ky挤在了臀缝里。
☆、第 130 章
大概是因为俩人都很久没做了,第一回合没有持续很久就结束了,容兆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倒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是饿太狠了,这么一点开胃菜,根本填不饱,可陆青遥白天时教训了某2B青年一顿,体力消耗有点大,这会儿有点乏,因此不想展开第二回合了。
容兆撒娇耍赖的闹腾了半天,最后都打滚儿了,遗憾的是陆青遥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蹦高哭闹要糖吃的小孩似的,而且这位家长很强硬,根本不为所动,于是容兆只能继续欲求不满。
【某萸:我对这俩货之间的rou耿耿于怀,难舍难弃,执着万分,万分执着,所以,爪痒之下我写了,虽然质量一般,但是,这是我对他们的爱,所以,不许嫌弃,也所以,想要的姑娘请举手,反正人不多,我直接发乃们邮箱里。】
☆、健康的不得了
一夜未归的桂夫人与银行家赶着吃午饭的点回来的,夫妇俩昨晚在桂老下榻的宾馆住了一夜,想与女儿好好谈谈心的桂老生了半宿闷气,起床之后就打道回府了,走时扬言这辈子都不想看到桂夫人了,为其送行的桂夫人笑吟吟的挥手道:“好的,下次回家之前我会电话您,提醒您及时躲出去。”
桂老走后,不想做灯泡的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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