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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爱作者:拓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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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
「嗯」
他的手被温热的气息游走过的地方感觉好痒,想要将手抽回来,但蓝那异於平时的挑引神情却镇住了他。
顺著雷伊的视线,蓝俊逸无瑕而充满魄力的绝美脸庞迎了上去,吻住他那因讶异而微微开启的嘴。
起初,进攻的唇瓣只是轻轻贴在毫无反应的唇上,然後稍稍拉开约一公分的距离,又间不容发地贴了上去。
同样的行为重复数次。
这轻柔得不似蓝惯有的吻,让雷伊诧异待忘了合上眼,他果然地凝视著蓝那张和自己近得宛如电影拉近镜头的脸,为那美得出尘的容颜著迷,而後几乎溺毙在那两潭深邃不见底的冰蓝色水眸中。
「唔!」
霍地,那原来只是在唇瓣上彷佛猫咪舔食般的轻吻遽然一变,灵舌又急又热地探入他炽热的口中。
蓝的舌尖急切而热情地探索著下意识反抗的唇舌,强悍而不容抗拒地掠夺雷伊口中火热的气息与甜美的蜜津。
齿缘被细细摩挲的感觉是那般地难以形容,雷伊不自禁地收紧抓在蓝肩头的手,感到浑身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空。
膝盖顿时无力得几乎软下,他之所以没摔倒在地,全赖蓝锁在他腰际和环过他腋下的支持。
这是个略带火药味的深吻,雷伊思绪混沌地思考著。
在这虽然宽广却密闭的室内靶场中,方才射击过後留下的烟硝味此刻仍未全数散去,细微的硝烟味弥漫一室,融入两人的呼吸里。
「嗯」
粗重的喘气声充斥四周,雷伊蓦地醒悟刚才的声音是自己的呻吟,羞愧的红潮马上染遍他的双颊。
不晓得算不算是不好意思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挣扎想从蓝的臂膀里逃脱。
感受到他隐约的反抗,蓝意外地应许他地放了手。
雷伊猛喘著气,几乎酥软的腰身险些直不起来,微微瞥见蓝笔直注视自己、几乎无动於衷的表情。
他生气地察觉到自己竟是这般软弱无力,又发觉自己是靠著他的帮助才不至於跪倒在地时,气愤感与屈辱感同时蜂拥而上。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雷伊已酡红的脸颊霎时更是红得冒火,他想也不想地推开扶持自己的双手,向後退开一步,恰巧倚在射击专用的台子边才没倒下。
对於他的抗拒,蓝显然很不愉快。
他一个大步上前再度将雷伊揽在怀里,无视他不安的挣扎。
窝囊、不甘和气急败坏全涌上雷伊的心中,他恨恨地瞪了蓝一眼,气极自己为何对他总无招架之力?
***************
「你今天早上晃到哪儿去了?」
没理睬雷伊的反抗,蓝的大手按住他的後脑勺一使力,迫使他抬头望向自己。
「咦?」定定看著那似乎隐含怒气的俊脸,微微的缺氧让雷伊的脑袋迟缓了一秒才了解蓝是在问他问题。
「安检会议有开到这麽晚吗?」
「什麽?」
「你少说也晚到了十多分钟,我想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会议比预期的长了点。」
「这点布雷德已向我报告过,扣除那些时间,你们比应到的时间迟了不少。」
蓝的语气明显地带有质问,雷伊有种自己彷佛是外遇的妻子,受到丈夫质疑逼问的错觉。
怎麽也想不通蓝为何就著这问题咄咄逼人?他困惑地皱起眉头。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过是迟个几分钟而已,值得气得大动肝火吗?
但经他这麽一提,回想起早上当他赶到餐厅时那凝重的气氛他恍然大悟原来事情定这麽回事。
「让他饿著肚子等我是我的错」微微调整向後仰的角度,雷伊设法不让蓝灼热的气息碰触到自己。
「你知道我不是指这件事!」蓝怒气冲冲地打断他,原本扣在他脑後的大手滑至他的颈子,「你到底是闲逛到哪儿去了?」
雷伊不是傻瓜,也没天真到当真不了解蓝想问的是什麽,但他自认问心无愧。
和那女孩相撞而被她洒了一身茶水,是任谁都料想不到的意外,简单说来也就是无法事前预防的,因此他并不觉得这事有必要一五一十地向蓝呈报。
又不是像从前在中情局工作时,每回任务执行完毕的报告,不需要做到连这种小细节都不遗漏的地步吧?
「我只是出了点意外。」他淡淡带过。
然而,太过轻描淡写的回答当然不可能满足蓝,那双如海水般湛蓝的眸子锐利地盯住那炯炯有神的漆黑眼睛。
不觉得自己的一笔带过有何不对,雷伊一声不吭地回瞪他。
「原因?」蓝犀利的说。
「什麽?」
「我要知道原因,详尽的。」
这种打破砂锅间到底的性格还真是惹人厌!雷伊不自觉地蹙起眉头,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事实的确是没什麽了不起,更不至於惹得蓝动怒才对,倒是他这敷衍了事的态度比较可能惹毛他吧?
不想让事态扩大恶化,雷伊索性将自己迟到的原委一一详述,既然他连这种小事都想详加掌握,就让他获悉也不无可以。
避开洛蕾塔的身家姓名,他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地说明,尽可能无一遗漏,以便满足他的要求。
听完雷伊详详细细的说明,蓝脸上露出莫测高深的表情,居然追根究柢地问:「那女孩叫什麽名字?」
只不过是个刚巧碰上的意外而已,有必要连姓名都一并说出吗?雷伊心忖。
不想给别人平添麻烦,虽说他也不认为蓝会因此找上洛蕾塔,但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条,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忘了。」简单明了、乾脆利落的回答。
也不晓得是否相信了他的答覆,蓝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追问,然後将唇靠近他的,以低沉但清晰的口吻一字一句地道:「以後,再也不准让我等,懂吗?雷伊,不管你有任何理由都一样。」
第八章
书房中,雷伊照惯例陪在蓝身边,并顺手替他处理他去过来的文件。
刚开始时,他只是百无聊赖地坐在他身旁耗过这一段时间,直到有回他无意间瞥见正忙得焦头烂额的蓝忽略的一个错误,顺便多管闲事地帮他指正後,他就要他也加入处理文件的行列。
「你比这群人有用多了。」
当时蓝当著好几位面有愧色的文书人员毫不吝惜地称赞他,然後就要他担任原本是最後定夺的审核人员。
「这群花钱请来的家伙怎麽个个都这麽无能啊?」
在那群已惭愧得几乎抬不起头的文书人员面前,蓝又毫不客气地这麽说道,让雷伊登时感受到不少怨怼的眼光射向自己。
其实雷伊很讶异蓝会如此要求他。
照理说,这些事务通常算是机密,不会希望工作人员之外的人接触,更何况是和他有仇恨的自己。
话说回来,在这间挑高五公尺、超过七十坪的房间里,只放了几张大得吓人的书桌和几个专放文书的保险柜,整个房间虽算不上空空如也,却空旷得让人感到极度的浪费空间。
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办公室要来得恰当。
看看即使在家中也丝毫不放松的护卫阵容,也难怪屋内的每个房间都必须有多馀的空间容纳站岗的人。
但雷伊由蓝和布雷德小小的争辩中得知,其实以前在屋里并没有这种排场。
布雷德尽可能在蓝的身边安排几位保镖的作法是在他来了之後才有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要防的并非外来的攻击,而是他这个待在蓝身边、随时可能引爆的不定时炸弹。
看来这位迪菲尔斯家安全系统的总管很尽责,完全不信任他这个潜入者,才会防他防得像什麽似的。
只是,雷伊如果真心想杀蓝,机会可多的是。
别说是每天夜晚进入房间之後两人独处之际,和每夜蓝都会在他身边毫无防备地呼呼大睡时了,最近,蓝不知在想什麽,三不五时地就要一旁站岗的保镖退下,接下来的发展一定是迫不及待地吻上他。
起初他以为他这麽做是心血来潮,但接连著数星期都是这样後,他终於确定蓝是有意要造成两人独处的。
这当然不可能会是因为他讨厌他在人前自己搂搂抱抱外加猥亵轻薄,他只能猜测这是因为他厌倦了在他人面前对他动手,所以想换个新方式来增加刺激感吧!
不过,这真的是那个从来不在乎他人目光、霸道得根本毫无道理可言的蓝.尼亚.捷特.迪菲尔斯?
他从来不了解他在想什麽,这一辈子没兴趣,也大概不可能弄懂的。
******************
审完手中文件的最後一页,蓝重重的吁了口气,将钢笔随意一扔後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在伸手拿起下一份厚厚的资料前,雷伊专注的神盾倏地跃入他的眼帘。
没什麽理由、周遭也一片冷寂,蓝却感到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潮冲向自己的腰际。
真是糟糕,眼前的工作明明还堆得像山一样高,他却忽然有股将这群闲杂人等挥退的冲动。
雷伊那专心一志的模样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强烈地激起地想摸遍他、吻遍他,和感受他体热的欲念
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刻想起这事是挺怪异的,但蓝现在才发觉自己最近当做著破天荒的举动。
每当他想拥抱雷伊,即使只是想碰碰他、吻吻他而已,他都会要所有的人,包括负责他安全的人员全数退去。
以前从没如此做过,而现在这麽做的理由,单纯得连他自己都觉好笑。
唯一的原因,竟是他舍不得让人看见雷伊最煽情、最魅惑的神态,只因那是属於他单独享有、独一无二的东西。
就像个刚懂事不久的孩子第一次得到完全属於自己的玩具,那如出一辙的蛮横跋扈、毫不讲道理的占有欲般。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向来毫不在意他人目光的自己,只要兴致一来,就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会肆无忌惮地将陪在身边的情妇揽住,压根儿不将四周的目光当一回事。
雷伊是第一、也是截至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激起他这种莫名其妙情感的人。
他发觉自己无法忍受有其它人占据雷伊的心,就算占满他心思的人是他的亲妹妹也不允许。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不让雷伊和费利斯见面的原因吧?
每次让他们兄妹俩相见,雷伊就会连著好几天都心不在焉,似乎是在回想和费利斯相处的情形;而自己却从来没在他心中占有过一席之地。
看到思念费利斯出神的雷伊,他的胃就会升起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酸涩、苦闷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那就是所谓的嫉妒?
长久以来,不论是在事业或私生活上皆能从容自在地呼风唤雨的蓝,早已习惯所有的事是理所当然。
他不晓得全力以赴却得不到一丝回报是什麽滋味,因此当他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感觉时,张惶得无所适从。
不愿承认自己因为雷伊对费利斯的思念而产生的那般黑暗情感叫作嫉妒,但哽在喉头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苦楚却清晰得让人心知肚明。
能真切、确实地感受到雷伊,也确知他的脑中仅有他的时刻,就只有当他在他身下被快感主宰而无法自制的时候。
为此,他就像是上了瘾般地要不够他。
昨晚一夜和今日早晨,他应已充分感受过他了,现在却仍有空虚的感觉。就像是给饿得死去活来的人他最喜爱的食物,不管吃得再多都缺乏饱足感。
向来忠於自己的想望,并毫不吝惜将之实践的蓝,此刻自然也把自己的想望摆放在第一位。
而就在他准备将自己的欲望付诸行动前,一名从门外进来的女侍阻碍了他。
「什麽事?」他不悦地问道。
身著制服的女佣被他冷淡的态度吓得胆寒,但必须做的工作还是得完成,否则最後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她就得承担所有责任。
「那个」女佣微靠近他的耳畔,以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迅速传达。
看来似乎是蓝在之前就要求她这麽做的,因此雷伊虽离他很近,却完全听不见那比耳语还小的声音。
一会儿,蓝抬起头来,脸上的神情凝重。
「你没弄错?」事情何时变得如此严重?
「是的。」
「已经确定了吗?」
「是的,请医生看过了。」
「没办法,我知道了。」蓝悄悄叹了口气,叹息之中隐含著麻烦的意味,「你下去吧!」
「是。」
对究竟发生什麽事一无所知的雷伊,也不打算开口询问。
反正如果是要他上场的事蓝自然会下命令,若是和他无关的事,不多语、不过问是他的坚持。
以为这事应与自己无关的雷伊维持著低头工作的姿势,直到蓝冷不防的叫了他一声。
「雷伊。」
「什麽事?」雷伊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
「跟我来,我有东西要让你看。」
蓝的态度非常诡异,那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让雷伊困惑。
他如果真的那麽不愿意,又何必要叫他?
他忍不主想从蓝的表情看出更多的端倪,但那不改其美艳的容颜上除了无可奈何和嫌麻烦之外,再也找不到其它感情。
到底是为了什麽事?
想不通的问题在心头凝聚成一团疑云,而他唯一能做的事只有默默跟在蓝身後走出书房。
*************
一路上当然有著接二连三的眼线监视他是否轻举妄动,但雷伊可没傻到挑在这种地方动手。
跟著蓝不知走过几回的九拐十八弯,也数不清究竟穿越多少条长廊和多少栋楼房及庭园,对於目的地他还是一头雾水。
在快步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後,蓝带著他来到一间看似很平常的房间门口。
和其它跟主屋分离的楼房一样,这里有点像是度假村的小屋子,独栋地立在一丛又一丛的花树中。
这个地区雷伊是第一次来。
在没有行动自由的情况下,除了蓝平时会带他去的地方外,他完全没见识过这地区的其它房子。
蓝的身边照例跟著一群保镖,一群人站在这外观清爽的白石建筑门口。
费尽心思也猜不透蓝带自己到此的目的,雷伊索性静观其变。
说也奇怪,言明有东西要让他看的是蓝,但他们都已经来到应是目的地的屋子前,他却只是不发一言地站在门前动也不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蓝难得露出算是烦恼的神情,看了雷伊一眼後,像是下了个相当不情愿的决定般。
「你先进去。」近十分钟的沉默後,蓝终於开口。
「咦?」雷伊诧异的看他一眼。
「你先进去好了。」
说不出蓝脸上到底是怎样的表情,雷伊觉得要搞懂他在想什麽可能比实践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困难。
照一般的想法,雷伊此时应该怀疑蓝是否要藉故除去自己,才会莫名其妙地这麽命令他。
可是,刚刚蓝的口吻丝毫不像命令;真要说的话,应该说是种带点深思熟龙後痛下决心退让一步的感觉。
再者,蓝若想除掉他,只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指令,他的人头马上就会落地,压根儿不用这麽麻烦。
因此,雷伊只有对蓝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他的意思。
他伸出右手握住门把,蓝既然挑明要他进门,那门自然是没锁的。
究竟要让他看什麽?雷伊心中连个底都没有。
他推门而入,眼前出现的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和一条走道。
「唔?」雷伊困惑地回过头,看了眼毫无表示的蓝,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奢望许久的利己想法。
难不成是蓝终於玩腻他,但仍要利用他的才能,所以要他搬出他的房间,以後就住在这里?
可惜在他问出口前,蓝的举动就破坏他尚未成形的梦想。
「走了,到二楼去。」蓝指指左手边的楼梯要他往前走,却又突然扣住他的手臂,并强制似地将他留在原地。
「蓝?」雷伊不明所以的叫道。
「啧!」面对他不解的探问,让蓝咬了咬牙後提起脚步,但手仍握住他的手臂,藉此缓慢他行走的速度。
耗费心思也想不透蓝是怎麽回事,雷伊只能顺从他意思地放慢脚步。
才走到楼梯口,他立刻感到二楼有人的气息。
想不通就是想不通,为了早一刻找到答案,他在蓝的束缚下尽可能地快速移动双脚,来到一扇让他有种奇怪感觉的房门前。
「进去吧!」蓝很不情愿地放开手,指了指门道。
按捺住心中莫名的骚动,雷伊不明就里地点点头,率先打开门跨进第一步。
那是一份大得令人难以想像的冲击。
躺在房内床上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妹妹!
**************
「费利斯!?」
雷伊一个箭步的冲了上去,若著僵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可和床单媲美,呼吸似乎相当困难的妹妹。
蓝也跟在他身後进了门,难得沉默地等待雷伊的反应。
「这是怎麽回事?」
不出所料,雷伊回过头来的脸色阴暗得吓人,那惊恐和愤怒交杂的神情让坐在床边看护费利斯的女孩瑟缩了下。
「就如你所见到的。」蓝冷然的回道。
「所以我才问是怎麽回事!」雷伊只差没用喊的,「你不是跟我保证过,只要我服从命令一切就没问题的?」
「生病又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蓝一脸不关己事的模样。
「那也该让我儿见她的,至少在她的病情恶化到会昏迷之前!」
「她原本只是感冒而已。」开口解释的是坐在床畔照顾费利斯的女佣,「谁也没想到会突然恶化,并发轻微的肺炎。」
听到轻微二字,雷伊总算稍稍安下心,因为费利斯的病情似乎没看起来的严重,而一旁有人照料,就表示并非放她一人自生自灭。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我是指有并发症。」
「约两个星期前。」
那不就是他们刚从希腊度假回来的时候?那时他曾要求蓝让他见费利斯,但他却以荒诞不经的理由加以拒绝。
若是那时他让他
蓦地,冲上脑门的怒火险些让雷伊失去理智,幸亏他向来行事镇定的沉稳性格在此时发挥作用。
现在不是责任归属的问题,也非无端动怒的时候。
雷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脑思考,清楚地了解到唯一能提供帮助的人只有蓝。
「蓝,拜托你让我照顾我妹妹。」
「不行。」像是早已料到他会这麽说,蓝不暇思索地一口回绝。
「蓝!」
「你有你的工作、你应尽的本分,我让你来见她是因为你有遵照我们之间的条件,并非她生病的关系。」
「我求你,蓝!至少至少让她待在我见得到的地方,只要等到她身体痊愈就行了。拜托!」
雷伊不是那种会在转不过来的地方固执己见的傻子,他晓得和蓝这种人谈判的方法,也晓得在缺乏筹码时以迂回的方式让对方甘心退步。
这麽久没见到面的妹妹,好不容易见面了却是这种状况。
在明白自己有著迫切请求的情形下,他知道就算自己得返到悬崖边缘,或者必须往下跳,他也是义无反顾。
「只要到她能自己起身的时候就好,拜托你。」雷伊退一步的要求。
从来不曾为任何事对他猛折腰的雷伊,这回为了费利斯不惜豁出一切的态度,让蓝不愉快到了极点。
本来,雷伊会乖乖听从他的命令,也毫不反抗地让他抱的原因,就在於他挟持了费利斯的关系;所以雷伊的脑海里,不论是从前、现在或是未来,都只有他那个摆明会拖累他的妹妹而已!
这明明是早知道的事,但一想到雷伊为了费利斯再三向他求情的画面,酸涩的苦水又涌了上来。
「蓝!」雷伊坚定、毫不退让他凝视著蓝。
他不会用「只要你答应,什麽条件我都依你」这种愚不可及的方式来和蓝谈条件,在身心自由全数被夺走的情况下,他有什麽立场和蓝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承诺?
而等著雷伊喊出人在情急之下必定会允诺却决计做不到的口号的蓝,自那清澄而镇静得过头的黑眸中,清楚地明白他是不会跳进这种陷阱的。
「所以我根本不想让你见她。」蓝忍不住喃喃自语,焦虑地转过头去。
他可以预见,在得知费利斯生病之後,雷伊的心绪肯定会完完全全的被她占住。
只要费利斯还在,雷伊的心就绝对不可能向著他。
在导出这样令人不悦的结论後,蓝清楚地感觉到充满五脏六俯的酸楚,并非是被人忽视的不快这麽简单可以形容的。
他要雷伊和他一样,脑子里只能有他的存在。
但,如何才能让雷伊只看著他?
他绞尽脑汁地想著,灵光倏忽一现。
那是怎麽都称不上有品的方法,却是目前最有效也最可能实现的办法。
他早由埋伏在中情局的眼线得知,自从雷伊对费利斯的救援宣告失败之後,其上层掀起了费利斯会将所有局内不欲人知的内幕泄露的恐慌。
其实他已由原为资深探员的费利斯口中得知不少消息,其中甚至深入上层主管的隐私及弊端;只是时候未到,现在还不是利用这些当谈判筹码的时机。
但中情局担忧他会从费利斯身上榨出这些肮脏污秽的秘密,不久前他得到的情报显示,中情局已派出杀手想除去她。
对蓝而言,这不啻是个能将所有责任推得一乾二净的绝佳方式。
若费利斯命丧在中情局的手下,对雷伊来说,唯一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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