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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闻不如一见钟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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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伟~走喽~”
颜瞻招手,赵昕走了过来。任伟对赵昕说:“哥们儿你送我一头盔行么?”
“哈?我拿头盔给你朋友了啊。”
“我也需要一个,我信不过丫。”
“你就给他拿一个呗,算我账上。”龙语拍了赵昕屁股一把。
“哪儿都有你,死边儿去!”赵昕给了龙语脑袋一巴掌。
拿了头盔出来,龙语接了过去,扣在了任伟脑袋上,小心翼翼的把半封闭的头盔给任伟系好。任伟感觉到自己的心怦怦跳。
颜瞻跟远处看着,手指敲击着仪表盘。
目送一车俩人走了,赵昕给了龙语后背一掌,“别看啦,看不够啦!”
“你还真说对了,你说他怎么越来越帅呢?”
“龙语!”
“早知道……我还是应该选他,我图个赏心悦目啊我!”
“我给袁振打电话。”
“有劲没劲啊!你哪边儿的啊!”
“你有劲没劲啊!你可别再招任伟啦!”
龙语看了看赵昕,“招怎么了?”
“那孩子扳手就不砸你脚直接换你脑袋了。唉,我一开始都没看出来唉。”赵昕有点儿懊恼,早知道刚刚就不当着小男生的面儿跟任伟说那些话了。
“看出来什么?谁上谁下?”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没戏。任伟肯定不喜欢那样儿的。”
“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就爱我这样的。又帅又有型,还知识渊博。”
“还能要点儿脸嘛!”
“要脸没的耍,我还是不要的好。”龙语乐,可一看赵昕拿电话,急了,“你丫还真给袁振打啊!”
“让他过来吃饭!我饿一天了!”
“呦,是嘛,打,叫他,咱喝点儿。”
◇◆◇◆◇◆
颜瞻美极了——小小机车,两个人有点挤。这一挤,任伟只能贴着他,没空放的双手恰恰好地勾着他的腰。
心花怒放!
而相比颜瞻的满面春风,任伟可谓苦不堪言——大热的天儿,非得像树袋熊似的双手紧抓树干,这还不说,颜瞻这个左穿右插也让他心惊肉跳。
活见鬼的!怎么这么多车、这么多人在马路上闲荡!
机车钻进立交桥下,一股凉风吹过来,任伟猛地拍了颜瞻的背。
颜瞻一愣,就听到任伟在他耳边喊:停!
小乌龟原地止步,任伟二话不说就下了车,摘了头盔挂到了车把上。这种天然冷气最舒服了。明明不耐热,可还不喜欢吹空调,这人矛盾的不得了。
“怎么了?”颜瞻也下了车,将头盔和任伟的并排挂到了一起,而后看着任伟点了一支烟。
“你背都湿了。”任伟说着手拍上了颜瞻的背。
颜瞻做拨浪鼓状摇头,“俺不热。”心里乐开花——他都心疼我呢!
“我热!”任伟说着,靠着冰凉的桥洞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疼我啦~”颜瞻凑过去也坐了下来。
“还能要点儿脸么?”任伟吐出了一口烟,把琴箱子横在了地上。
“……”
看着穿梭往来的车辆,任伟无言的抽烟。颜瞻也不去打扰,直到看到他拿过琴箱子,打开,够出了箱琴。
几声泛音之后,是清亮的音符跃然耳际。
有特色的Solo,一听就知道是红辣椒乐队的那首《Under the bridge》。
他听他开口唱起,“Sometimes I feel like I don't have a partner,Sometimes I feel like my only friend is the city I live in。The city of angels lonely as I am 。Together we cry……”
静静的听任伟唱完颜瞻才开口:“你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我。”
任伟侧过脸去看颜瞻,“有你干嘛?”
“……和声行吗?”
任伟笑了。
“有时我觉得我没有伙伴,有时我觉得我唯一的朋友就是我所居住的城市,像我一样孤独的天使之城,我们一起哭泣……”颜瞻像是回味一般复述着歌词。
“喜欢红辣椒?”
“很喜欢!”颜瞻眯眯笑。
“我发现你挺喜欢Rock。”这是这么久以来任伟不得不注意到的一点,颜瞻做Indie pop却很少听这类东西。
“是呀,喜欢呀!不喜欢怎么这么崇拜你喔~”
任伟斜了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玩儿啊?”
“NO NO,那不行。我承认生活是灰色的,但我想在灰色里倾倒进调色盘上所有的色彩。音乐不光要悦耳,它所传达的更重要的意义是快乐。”
“歪理邪说。”
“Hotel California也好,Under the bridge也罢,都不是我能写出来的东西。我的音乐里,没有毒品。”
“那你也在间接的享受。”
“So,I am a coward。”
“你还挺会噎人的。”任伟摸出了烟。
“不,不是。我真的是个懦夫。”
“没觉得。”任伟吐出了一口烟,摸了口袋里的口香糖扔给了颜瞻。
颜瞻扔了一块蜜桃味儿的进嘴里,任伟抗议:“桃子的都被你挑着吃光了!”
“那我一会儿给你买水蜜桃。买最大的~”
颜瞻一笑,刚刚露头的阴霾一下就消散了。
“嘿,小伙儿,说说你呗。”任伟看向了颜瞻。
“说我?”
“干嘛说自己是懦夫?”
“你想知道?”颜瞻瞪大了眼睛。
“闲着也是闲着。看,下雨了。”
“真的唉。”颜瞻望出去,果然路灯下雨丝分明。
“那可不是,这么闷了三四天了,早该下了。”
“我啊,三兄弟里面最小。大哥帮老爸做餐饮生意,二哥帮老妈经营画廊。我呢,什么也不会。唯独会的,就是弹钢琴。我四岁开始弹琴,音乐附小、音乐附中、音乐学院……一路走来,没什么坎坷。”
“那不是挺好吗?绝对的学院派。”
“我也觉得很好啊,总是获奖,接受夸赞,我妈妈特别骄傲。因为她没有这种天赋。我外祖父是著名的指挥家,妈妈小时候也学琴,但是始终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她就放弃了。但是她很擅长绘画,她的国画深受好评。小时候我们回外祖父家,我调皮按他的钢琴,没人管我,我就一直按,然后外祖父就让我学琴了。一弹,就再也没停过。”
“说自己是懦夫,是因为没选择继续走这条路?遇到坎坷了?”
“不,不是。就是忽然对自己的生活产生了怀疑。我可以演奏所有的乐曲,大曲子、小曲子,没有弹不下来的。但……我不知道我弹琴的意义是什么。音乐是一种创造,而我只会重复前人的成果。尤其在听了那么多好音乐之后,无论快乐忧伤,无论积极消极,我总是被别人的音乐打动。你肯定知道那种感觉,就是在你特别沮丧绝望的时候,有人……用一支歌温暖你。弹琴唱歌的人并不像你这样规律的学音乐,可却能用最简单的旋律与音符给你勇气给你希望……那时候你才会知道,你能演奏再难的曲子也没用,你……”
“呵。”任伟笑了笑。
“呐,我众叛亲离的放弃古典音乐,最没出息的就是不敢留在成都。我害怕,怕他们失望的眼神、怕他们对我的观望、怕他们做出的比较,怕到最后一无所获。于是我就跑掉了,跑这么远,他们就看不见了。”
“想太多了吧,家里人最疼的就是老幺。”
“我不……”
“嗯?”
“没啥。我就是缺少些勇气吧,不能肯定自己,找不到那样的我存在的意义。”
“我看你就是枯燥了太久,又听了太多反叛的摇滚乐。”
“你……人家很严肃的说呢!”
“哈哈哈哈……你说你说。”
“呐,你也看到了,一首歌写那么久都写不好,呵呵。我很笨呢。”
“因为太刻意吧?放松就没事了。你写过很多歌。”
“但……越是认真,越是……我想,这也是需要天赋的,我没有。”
“说这话可太对不起你歌迷了。”任伟胡噜了一把颜瞻的脑袋。
“你是鼓励我吗?”颜瞻眨眼。
“我怎么那么待见你啊?”任伟白眼。
“你这个人喔,总是……”
“总是什么?”
“没什么。喂,那我都说说我自己了,问一些你的事可以吗?”
“我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吗?”
“有啦,好多好多~”
“知道那么多干嘛,包打听啊?”
“你不想告诉我呢……”颜瞻碎碎念。
“烦人!问吧,你想知道什么?”任伟将烟蒂弹了出去,看烟头的光亮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消失在路牙下。
“那……我问喽?”
“爱问不问。”
“……就……就今天早上,你说……学音乐没出息。天上不会掉馅饼,艺术家也不是人人都有份。”
“我说了,那是我爸说的。”
“叔叔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
任伟看了看颜瞻,轻笑,“他一无所有啊,音乐不能给他任何东西。我爸是音乐老师,一辈子碌碌无为,写了很多相关的研究论文,结果到死都是放在那里落灰。高不成低不就,又没赶上好时代,我妈嫌他没出息,嫌他不会关心人,脑子里除了音符没别的,后来跟他离婚了。”
颜瞻张大了嘴巴,“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所以,他不让我学音乐。说学音乐没出息。艺术家,不是人人都有份。有天赋也不行,这东西取决于机遇。尤其在动荡的年代,连口饭都混不上。可他其实挺……说是不许我学音乐,我弹琴组乐队他也骂,但骂来骂去,又由着我去了。还会给我讲乐理啊,什么什么这些东西。到最后,他怎么也要单位分给他一套房,我本以为他是跟我妈较劲,到死都跟她较劲,我们一直住的房是我妈的,但最后……到最后我才知道,他说,他没什么可给我,但至少,我在这座城市,有根。说起来他还真有先见之明,你看现在北京房子这么贵,我有两套房,还真不会饿死了。”
颜瞻的手伸了过去,抚上了任伟垂在一旁的手。
“可我喜欢音乐,就算没大出息,也还是……呵呵。”
“你、超级、了不起!”颜瞻扳过了任伟的下巴,“我喜欢你的音乐,它虽然不快乐,甚至忧伤、颓丧,但,它非常动人。”
“屁孩子。”任伟打掉了颜瞻的手。
“我说的是真的啦!”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不觉值得高兴。”任伟说着,起身。雨小了,几乎要停了。
“任伟!你什么意思嘛!”
“你是我粉丝啊,你爱我是应该的。”任伟一边向前走一边笑。
颜瞻跑过去,拉住了任伟,把头盔扣在了他脑袋上。想要系上,却被任伟打开了手。这一动作,让他想起了刚刚的龙语。
颜瞻当然是存心的,任伟打他也不管,结结实实的帮他把头盔系上,而后拉着他走向机车。
任伟说他精神病,他一边点头一边应:对对,我就是,所以你要听我的。
狗屁理论!
第七章
快到家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且,来势凶猛,之前的雨与之相比更像是出水不畅的花洒——不喷水只漏水。
颜瞻和任伟几乎是冲进楼道的,任伟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熊猫仔把机车拖进楼道,一边拖一边恨:它虽然很有敞篷跑车的效果,然,它是木有篷子可以遮顶的。
任伟进门就脱了Tee,路上倪歆来过电话,接不了,这会儿回了过去。
熊猫仔稍后进门,进门就看到任伟在讲电话,他一边脱鞋一边看任伟冲他比划:你可以先洗澡。
“你先吧,我不急。”颜瞻边脱衣服边摆手,衬衫都湿了,贴在身上很难受。
“你先,我跟倪歆说话呢。”任伟不得不停下来,让颜瞻先去。
“那……我先去喽~”颜瞻说着,就跑向了浴室。
“颜瞻啊?”另一边通话的倪歆开腔。
“还能是谁。”任伟点了烟,顺着沙发坐到了地板上。裤子也湿了,就不去祸害沙发了。
“我还以为你一人儿出去了,感情是俩人雨中漫步。”
“漫你大爷,浇了个透心凉!丫非要买机车,我就带他去朋友那儿了。”
“呦嗬,买一啥?”
“巨寒碜一车。”
“……”
“谱子电子档的我觉得看不清,我回头打了给你得了。着急么?着急给你快递,不着急周六演出我给你。”
“急什么啊,这有什么可急的。”
“行,那就周六给你。”
“诶,我听辉子说,你跟颜瞻处着呢?”
“嗯?”任伟一愣。
“装傻啊?我就随便扫听扫听。真没想到唉!”
“你扫听什么?”
“你跟丫处呐?”
“你什么意思?”
“算了不说拉倒,我就一句话,可别闹满城风雨。”
“什么鸡巴。”
“不说了,没事儿了,我挂。”
任伟举着忙音的手机,半天回不过神来——我听辉子说,你跟颜瞻处着呢。
这孙子!
任伟动动手指给辉子发了条短信:【你该理发了。】
辉子回的挺快:【啥?为毛?】
任伟回:【头发长,见识短。】
辉子怒:【妈逼!】
颜瞻出来正看见任伟乐着扔开手机,于是狐疑的问:“你高兴什么呢?”
“谁告诉你我高兴了。”任伟抬眼皮白了回去。然而……
颜瞻出来只穿了条睡裤,上身裸着,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前额的碎发贴在脑门上,透出几分性感。
“你刚刚明明在笑。”颜瞻挠头,各种不明白,“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喽~你快去吧~别感冒!”
“辉子打电话来甭搭理,给我去冰箱拿听啤酒。”任伟说着向浴室走。
“你吃晚饭了吧,空腹喝酒不好。”
“吃了。拿吧,太凉喝了不舒服。”
“哦,好~”
任伟去洗澡了,颜瞻拿了啤酒出来,开了客厅的电视,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电视节目没什么好看的,不是广告就是连续剧再要不就是各类专题节目。颜瞻把所有频道换了一个遍,最后关了。
去唱片架前,为选哪一张来听,颜瞻有些发愁。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抽了一张Jazz合辑出来。
第一首歌就是《Summer time》。
小号的声音悠扬,旋律复古而唯美。
Ella Fitzgerald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简单的歌词:Summertime,And the livin' is easy。Fish are jumpin',And the cotton is high……
紧接着浑厚的男声也登场了,颜瞻站在音响前,侧脸看向窗外。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愈夜愈美丽,从不打烊。没开冷气,但被雨水打湿的街道,此刻是如此凉爽。
“我还真不知道你能欣赏Ella。”任伟擦着头发出来,一愣。这音乐就真不是颜瞻的风格了。
“你不觉得这种潮湿的夜晚适合这样的声音吗?”颜瞻浅笑着回过了头。
任伟走到茶几处,拿起啤酒,啪的一声拉开了拉环。
“音乐是人类活的历史。”颜瞻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任伟说。
任伟也在颜瞻身旁坐了下来,喝着酒,听着慵懒的爵士吟唱。
房间内的气流仿佛凝固了,空间、时间都不存在,他好像是在陌生的某处,这一处只有雨声和音乐声。
再侧过脸去看颜瞻,颜瞻也正看着他。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任伟欠身,吻上了颜瞻。
颜瞻愣住了,眼睛不受控制的眨。
唇与唇分开,任伟喝了一口酒说:“你不是要当按摩棒么,来吧。”
“你……”颜瞻惊觉自己失语了。
任伟不容颜瞻诧异,放下啤酒罐,用冰冷的右手捏住了颜瞻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
这吻是逐渐加温的,与吻随之而来的还有彼此在彼此身上的爱抚。
任伟的手钻进了颜瞻的睡裤,摸到了他埋在草丛中的小家伙儿。
颜瞻战栗了一下,喘息着,热烈的回吻。
他不知道任伟怎么了。是一场雨让他太冷,还是这音乐太缠绵?他不会知道他刚刚在浴室,思绪一团混乱。龙语凑近他,细致的为他系上头盔,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嗯……任伟……”小伙子耐不住挑逗,下面那话儿已经挺了起来。
“去房间吧。”任伟站起来,拉住了颜瞻的手。
可以说,颜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门,怎么躺到的床上,任伟也不给他回忆的余地,他脱了衣服,赤条条的跟他缠在一起,那细腻的皮肤在颜瞻摸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任伟勃起的那话儿蹭着他的大腿,硬而热。
而接下来,更加让颜瞻吃惊的事发生了——他看到任伟滑下去,含住了他下面儿那话儿。
“嗯……”
熊猫仔哪里感受过此般逸事,只觉得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灼。
“任伟,任伟……”他一声又一声叫着他的名字,手反复的摩挲他光滑的肩膀。
那话儿在任伟口中胀大着,顶撞着,让任伟有些吃不消。颜瞻的那话儿颜色很浅,还挺……看不出来一只瘦骨嶙峋的熊猫这里倒是挺健壮……
“嗯……好舒服……”
“你要是敢射出来你就死定了。”任伟欠身起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了润滑剂、保险套。
“我……”熊猫仔被恐吓,可怜巴巴的眨眼。
任伟撕开了套子的外包装,挤出空气套在了颜瞻的那话儿上,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出来,涂抹,而后俯身吻上了颜瞻。颜瞻有些别扭,他刚刚明明用嘴那啥……但不过十几秒他就忘了这档子事儿,任伟摸得他舒服极了。
他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却并非去抚弄自己的那话儿,而是顺着脊背消失在身后。
“你看着我干嘛?”任伟微微皱眉,很久没做过,后面紧的不像话。
“我……我不应该看你么……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好帅……”熊猫仔结结巴巴的说,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老实当你的按摩棒。”任伟凶他。
熊猫仔委屈。
不一会儿,他感觉下面儿那话儿有种压迫感。任伟跨在他身上,腰缓缓的下压。
疼。颜瞻那儿有些粗,进去不是那么顺利,那种被硬撬开的感觉让任伟浑身上下挂上了一层薄汗。
颜瞻也感觉到了疼,任伟那儿很紧,几乎压迫的他快要软了。
“你敢不配合。”任伟的手捏住了颜瞻的下巴,很用力,而后在难忍的疼痛中一鼓作气放下了腰。
颜瞻顶进了任伟身体深处,一瞬间的快感几乎令他不能控制住自己。
任伟是彻底软了,疼使得他每一个毛孔都渗出冷汗。
“很……很难受?”颜瞻的手抚上了任伟的脸。
任伟低着头,努力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过去,他才缓缓的动起来。他动的很有节奏,很有掌控感,颜瞻喘息着,手抚摸着任伟的腰。
任伟的手一开始按着颜瞻的肩,后来不自觉的去抓挠他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颜瞻疼,却不说疼,由着他抓。
做了一会儿,任伟的那话儿渐渐硬了起来,交合一开始的难耐也过去了,呻吟声就不自觉的流泻出来。颜瞻看着他,听着他愉悦的声音,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想上去,行吗?”颜瞻拉低了任伟,贴着他的耳根问。
姿势变换,最难受的是抽出再没入的过程,颜瞻粗鲁的顶进来,任伟疼的几乎不能忍受。他也不懂等他适应一下,就强硬的冲撞起来。一下一下,强势而没有节制。
任伟的手原本勾着颜瞻的脖颈,这会儿滑到了他的背上,用力的抓挠。
冲撞持续着,那话儿越来越深的撞进去,任伟从不适中挣脱,下面儿硬的有种兴奋到极点的感觉,后面也在这种有规律的摩擦中不能自已。他的身体紧紧的缠着颜瞻,像一条蛇。
“舒服……继续给我……”
他的手滑下去,套弄着硬挺的阴茎,后面的甬道随之收紧。
颜瞻停了下来,亲吻着任伟的唇,乌里乌涂的说:“我真的忍不住了。”
任伟一笑,那笑让他无法克制自己,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待到他们都攀上了兴奋的顶点,两人都累得不行。汗涔涔的贴在一起,如同一摊烂泥。
颜瞻的那话儿软了下来,保险套挂在上面,又湿又滑非常不舒服。他想摘下来,任伟却先他一步拿纸巾握住了他的小兄弟:“我床单还想要。”
颜瞻只会傻笑。
趴在任伟身上,他有些恍惚,于情事之中,任伟坦承的多,也愿意打开自己,这跟平时冷冰冰的他截然不同。
音响里的光碟还在转着,一把醇厚的女声唱着:Never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Never know how much I care,When you put your arms around me,I get a fever that's so hard to bear,You give me fever when you kiss me,Fever when you hold me tight……
“这是什么歌?”
“fever。”任伟慵懒的回答。
“哦……”
“Peggy Lee非常有名的一首歌。”
“这样的啊……”
“瞅你丫选的这张碟。”任伟想舒展一下身体,推了推颜瞻。
“不……不好吗?”
“我去洗澡。”
“啊……嗯……”
任伟说着,坐起来,下了床。
“我……我能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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