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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の堕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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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是被侵犯到无法倚靠自己撑起身子。
        好不容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却在能开口前又被那彷佛永远不知适可而止的占有弄得失去意识。
        当冰川隼有机会好好喘口气时,已经不晓得是过了多久的事。
        在那段意识迷离中,他模糊地感觉到应该是过了好几天。
        有时睡眠是无梦并非常平稳安详,有时却又跑出生串联情节的梦境,让他将前世和现实混淆不清。
        但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这些梦境都不只是单纯的幻觉,而是他曾经历过的遥远过去。
        陆陆续续地,虽然他的梦总是片断又分散,但他都能忆起其它相关的故事。
        现在,他终于了解泠以前一些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抱怨是怎么回事。
        简直就像电影里才会发生的肥皂剧情节一样,前世今生的故事看起来是那样愚不可及却又不可思议。
        但不管他内心觉得这种事有多愚昧可笑,刻划在他灵魂深处的记忆却是再真实不过。
        被天使撕裂翅膀囚禁住的恶魔……冰川隼自嘲现在的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坐在他身边、一手顺着他凌乱发丝的冰川泠注意到他的清醒,投射过来的目光里有着他在梦中看惯的依恋。
        「珖……」
        听到冰川隼如蚊鸣的喃喃自语,冰川泠讶异地瞠大绝美的双眼。
        「你想起来了?」
        一直以来,他不解为什么只有他记得一切,为什么只有他必须在这种轮回中痛苦;但猛然醒悟到若是冰川隼也有记忆的话,肯定在自己来得及抓住他之前就逃跑,他不禁感谢拥有所有记忆的人是自己。
        曾经有过的懊悔他绝不会让它再发生第二次,不管必须牺牲什么,他都会毫不考虑地去做!
        就像他是天使,而他是恶魔的那个时候一样。
        为了达到今生相守的目的,他选择了必须经常离家工作的双亲,和富裕而无生活虞虑的家庭。
        这是当闇自杀后,悲痛了好几千年的珖某天恍然惊醒,为找出能与他再续前缘的方法,他献上自己所有的能力以交换能主宰两人所有后世的权力。
        「你口口声声希望我记得的就是这件事?」冰川隼苦涩的讥讽道。
        冰川泠则是讶异他在记起这件事时竟没有他预料中的大发雷霆。
        就算那对现今的他俩而言已是过去的幻影,但两人的灵魂却不折不扣是闇与珖的魂魄。
        因为他的关系,生来无忧无虑的恶魔不仅尝了生平最大的苦头,甚至还赔上一条命以换取自由;这种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痛苦,绝对是深刻到令人一想起便会忍不住打颤。
        可是,冰川隼并不打算计较前世的恩怨,反而一副恨不得把那件事忘记的模样。
        「就算如此,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我没兴趣把旧帐翻出来算,你想怎样是你的事,我没义务奉陪!」
        比生病还虚弱的身体能撑住说出这段话倒是吓了冰川隼自己一跳,不过抱着把话说清楚的决心,他虽不时得停下来喘几口气,还是意志坚定地说完。
        顿了下,他瞪着一言不发的冰川泠继续说道:「把电话给我,岚月现在一定急着想联络我才对,我不但失约,又好几天没联络他,不能再一声不吭了。」 
        冰川泠在看着他伸出的手好一会儿后,挑高一边眉似笑非笑的。 
        「看来你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哪,哥哥,事情可不是只有这样而已。」 
        「什么?」 
        「那只是第一世而已,哥哥,不然你以为冲岚月和有那艳儿是怎么来的?」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只是跟他要电话而已,为什么又扯出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话?
        说毫不在意两人前世的关系当然不可能,但冰川隼却也很清楚计较下去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他的想法似乎并不影响冰川泠已下的决定,只见他耸耸肩,一脸泰然自若得让人火大。
        「看样子还有很多事你没想起来,不要紧,我有耐心慢慢等。」才说着,冰川泠又将冰川隼压在身下,不顾他软弱无力的抵抗,「既然让你想起过去的方式是必须要这么做的话……」他的手潜到被子底下,在冰川隼身上不安分的游移,「我很乐意继续提供协助的,哥哥。」 

        「泠!」 
        失去反抗能力的冰川隼只能任冰川泠为所欲为,即使咬紧牙关,却也无法吞下那控制不住的呻吟,他好气自己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发热轻颤。 
        随着那段远古记忆的复苏,他的身子似乎也忆起誓有过的熟悉肤触。
        「先告诉你,哥哥,」轻咬他耳垂的低语挑情得令人不由得沉沦,「我才不管冲岚月那家伙怎么想的,反正他也不可能找到这里。不过正如我警告过你的,那浑球对你不安好心眼,这次他特意邀你出国一定是别有目的。」
        「你……胡、说……什么!」
        抗拒不了那熟稔的爱抚,在全身上下都臣服在欢愉的炽热中时,冰川隼只剩一张嘴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是不是胡说……」冰川泠舔舐着冰川隼胸前蓓蕾的舌尖满意地顺着红花的形状来回轻描,不时张口含住那被自己煽挑得硬挺的果实,双唇绽出轻笑,「等你想起剩下的事,答案就水落石出。」
        ***
        正如冰川泠所言,当冰川隼因熬不过做爱后的疲累进入睡眠后,另一场和先前截然不同的梦境朝他袭来。
        这次的年代相当清楚,是在十六世纪中叶的日本。
        这是日本的战国时代,各地群雄割据一方,而他这一世的身分……居然是日本历史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织田信长!
        不管冰川隼的霞驽错愕,梦境径自地发展下去。
        身处在时代剧里才会见到的木造宫殿,冰川隼惊愕地发现泠在这个时代的身分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织田信行。
        和现世相比是不分轩轾的完美,被美誉为光之华的织田信行,是那样地适合舞动在花丛之间;但眉宇间的英气让他在执起武士刀对打之时,又显得英挺帅气,经常将一旁观战的男女老幼迷得浑然忘我。
        他几乎是让人嫉妒的十全十美,找遍古今天下恐怕也难有第二人。
        对于这么一位在各方面都表现完美的弟弟,表现刚强剧悍的织田信长的能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只是,相较于处事为所欲为、我行我素的织田信长,织田信行的温文儒雅和体贴善良就非常得人望。
        但事情的发展教人不敢置信。
        夜里,当纸糊的和式格子门拉上,隔着门后所发生的事,与白天的表象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激烈惨绝。
        「哥哥……哥哥……」
        像是梦呓一般地轻唤着,那赤裸趴在织田信长身上,以满足的眼神凝视他略带苦痛表情的青年,毋庸置疑是在人前总是笑得人畜无害的织田信行。
        令人无法将现在的他和白天那位温柔微笑的青年联想在一起,此刻的他正扬着一抹残虐笑容,一副满足神情侵犯着无法反抗的织田信长。
        「你……够了吧?」
        纵使表现出求饶的态度,那强硬侵犯他的动作仍是毫不留情地为所欲为。
        和白天那迷惑众人的温柔截然不同,深深望进他眼中的迷蒙黑眸只有烈火般的人红热焰。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在远离他人耳目的房里,如出一辙的翻云覆雨总在这道门合上后上演。
        对织田信长而言,这是他生命中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
        在这个时代,近亲通婚也许称不上罕见,然而受到同父异母兄弟侵犯却无法反击的痛苦,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上。
        他不记得何时开始,他竟和自己的异母兄弟有了这层无法告人关系,只是在惊觉那个一向笑得如花朵一样甜美、也被众人保护得滴水不漏的弟弟居然近在自己伸手可及之处时,他才迟钝地发觉事情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不能也不想理解为何深受母亲疼爱、向来让他觉得难以相处而不自觉避开的信行会主动接近他,甚至对他有着违反伦常的欲望;不管他怎么反抗,最后还是只有忍受一路可走。
        在越来越看不清楚信行用意的同时,那在夜里强占他的欲望却更加强烈地宣示他优势的权利。
        不想去面对这个在清醒时想起就会痛苦得想呕吐的事实,织田信长只能借着狂热的粗暴行径以掩饰心头涌起的苦痛。
        「不管你表现得如何狂野放纵,都是为了忘记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我说得没错吧,哥哥?」
        不论他表现得如何桀骜不驯,那双看进他眼里、揪住他灵魂的黑眸,嘲弄着他这只是消极懦弱的行为。
        第九章
        五日前。
        梦境中的整个景象,就像电影的特效处理般突然淡去。
        那也是他的前世之一。
        不晓得是什么扰乱了他的睡眠,冰川隼困难地想睁开双眼,沉重的眼皮却是不听使唤。
        「想起更多的事了吗?」
        将冰川隼紧拥在怀里斜倚着床头的冰川泠,将自己的手指与他的交缠,又嫌不过瘾似地执起他的手,舔弄着他指间的凹陷处。
        冰川隼不语。
        过于疲惫的身体,连皮肤都失去该有的敏感度了。
        那舔舐着自己指缝间的舌头调皮地从指关节舔到指尖,又沿着拇指开始,逐一往外侧而去。
        这应当会挑起热度的动作此刻封冰川隼而言却是毫无感觉,因为他全身用来感觉的力气早被冰川泠榨得一乾二净。
        现在占据他思绪的,是刚才自睡梦中得知的震惊过往。
        和更早之前那个虚幻的前世不同,他这回的身分非但赫赫有名,更是在日本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大人物。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和那位顶顶大名的战国枭雄扯上关系,更别提事情竟是这么一回事,冰川隼觉得自己没开口响应,一半是累得开不了口,两另一半则是震愕过度不晓得该如何反应。
        但如果织田兄弟的确是他和泠的前世,他记得这段明确记载在史书上的历史最终的发展是……
        模模糊糊地思考着,冰川隼倦怠得无法集中注意力,勉强撑开的眼皮便不上力地落下,意志沉入黑暗之中。
        ***
        冰川隼再一次进入梦境。
        成人礼过后,已被视为可独当一面的织田信长、信行兄弟俩自然而然地分开,以为那强迫式的梦魇能就此结束的织田信长,却在搬离住了十几年的本家后发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
        虽说是离家独立的别馆,但策马的话,要抵达他居住的宅第是花不了多少时间。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依然如故,找不到出路的迷途仍是一片茫然。
        怎样也搞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是如何开始的,也想不出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令人无法想象的是,人前总是霸道英武、威风凛凛的织田信长,深夜与织田信行的单独相处中,却是那个被予取予求的一方。
        没多久,在政治考量下,织田信长被迫娶了曾是敌人的领主独生女浓姬,但织田信行那激烈得令人发痛的占有欲并没有因此而退去。
        「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凝视着他的黑眸认真得教人不寒而栗,即使他想逃往浓姬的怀抱里,这个男人仍不愿放过他。
        在身心都遭受束缚的状况下,织田信长只能在避开织田信行的空档,从和他情投意合的浓姬身上找回身为男人的尊严。
        日子在摇摆不定中过去,几年后,织田家面临分裂,在分别拥立嫡子信长与信行继承尾张的两派家臣的争权夺利与明争暗斗下,原本没有继承权的织田信行在某些为一己私欲的家老支持下,竟举旗背叛自己的兄长;但最后仍功败垂成在拥有正统权力的织田信长手下,并受到诱杀诛灭。
        杀了织田信行,究竟是为了大义还是自己?
        这是个无解题,虽然暗地庆幸自己终于从他的淫威中解放;但自此后,织田信长都活在莫名的罪恶感之下。
        ***
        「唔!」
        倏地从睡梦中惊醒,冰川隼的脑海里还残留着织田信行倒在自己眼前时,那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
        「怎么了?」被吵醒的冰川泠讶异侧过脸看向他。
        冰川隼无言地瞪着看了好几天的天花板,感到额角流下一丝冷汗。
        但他现在明白为何在见到有那艳儿时有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了,因为她正是前世和他心意相通的妻子——浓姬。
        前世,泠和他是异母的亲手足,而有那艳儿则是能和他光明正大共寝一床的正室……
        今生,三人的关系纠缠不休,他觉得这未免也太讽刺了。
        「你是……信行,对吧?」
        「哦?哥哥,这么看来,你连最后那段记忆都恢复了嘛!」
        对于他突兀的发问,冰川泠似乎丝毫都不感到惊讶,只是摆出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说着。
        「但是……」虽然不是织田信长直接下的手,可是他的确是那个下令杀害织田信行的人。「你是被我……」话到这里,他说不下去。 
        即使那已经是过去好几百年的事,但留在他灵魂中的记忆和手摸到血的触感却仍十分清晰。
        冰川泠起身向后靠在床头,一脸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对,是你杀了我。」
        听到冰川泠连客套也没有的直言不讳,心怀愧意的冰川隼立刻把这种想法拋到九霄云外去。
        「那是因为你背叛我!」
        「我不是在怪你,哥哥。」被他突来的激烈反应吓一跳,冰川泠放缓语气道:「事实上,当时我是自愿被你杀的,你大可不必有罪恶感。」 
        「自愿?」 
        「那是我唯一能补偿你的方法。」
        想不通他口中的补偿代表什么涵义,冰川隼保持沉默。
        「因为那时我不多加考虑就撕裂你的翅膀。」为让他能释怀似地,冰川泠解释他那句弄得人一头雾水的话,「不管我的动机是什么,对天使而言,那的确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更何况为了那件事,你还自愿放弃永恒的生命。这一点是我的疏忽,我无法原谅自己。」 

        他虽说着自己该得到严惩,但用词里找不出一丝歉疚的味道,近乎轻快的语调更令人感觉不出这话原本该有的沉重。 
        平躺在床上仰看他的冰川隼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但我到现在还是很后悔那个时候离开得太早了,居然把你留给浓姬那女人,和森兰丸那个家伙!」
        「什么?」
        前一秒话题明明还在赎罪上头打转,下一秒却跳跃至完全的自私自利。
        如果泠说的是事实,那他前一辈子终生抱持的愧疚不就白搭了?
        一想到自己竟曾为了这个自我到极点、而且还加害过他的混蛋感到歉意,他就觉得不值。
        「不管你怎么推托不知情,实际上,哥哥,森兰丸那小子不单是对你心怀不轨而已,他还不过手对不对?」
        「那不关你的事!」
        这次的梦虽在冲岚月的前世,也就是森兰丸尚未出现前就告终,但已记起一切的冰川隼也想起那个总是以仰慕的神情在身后凝望着自己的侍童。
        兰……
        或许泠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在那段连妻子浓姬都不确定是怎么回事而无法安慰他时,跟在他身边、看穿他心事而不着痕迹帮助他的,就是时时刻刻待在他身旁的贴身侍童森兰丸。
        ***
        「信长大人,今夜,就请您暂且忘了痛苦吧!」
        深夜里,望着那半弦月,从胃里涌上的酸水消去了他的睡意。在斩杀了信行的那一天后,连着几夜,他被他死前那无怨的眼神缠绕住,只要一合上眼就能清晰见到当时的情景。 

        织田信长憔悴的神情让除了森兰丸之外的浓姬看了十分不舍,但不知如何安抚丈夫的她,只能在一旁祈祷他尽早恢复。
        就是在这个时候,就在织田信长只能藉酒浇愁,不停地以酒精将自己灌醉,设法淡忘掉那直到断气为止都定定锁住他的双眸;来到他身边拥住他的,然后火热的占有他、让他忘了所有苦痛的人,就是无时无刻都守在他身后俊美侍从——森兰丸。
        迷离的意识中他一度以为是信行回来了,但那张虽然同样俊俏,却较为尖锐的美貌清楚地否定他这个想法。
        不管如何,借着激烈到每每能让他在完事后坠入黑暗的饮爱,即使短暂,他也能忘却一切。
        事情都是发生在他醉得不省人事之时,而且能带走意志清醒时纠缠他的烦扰,因此即使心底明白这种事如同信行对他做的一样不该发生,他也从未阻止兰在喝醉的夜里潜入他房间。
        那是一次?还是两次?
        抑或是更多次,在他醉得无法思考时……
        ***
        四百多年前的记忆犹新,却是一段他不大愿意记起的往事。
        想起不管他怎么抱怨,冲岚月那个一直改不过来走在他身后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两人前世的影响。
        冰川隼无法确定他是否和他及泠一样保有前世的记忆,但在忆起一切后,他宁可他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在他来得及继续思考这个烦恼前,倏地压到他正上方的绝丽脸孔透露出的不悦神情夺去他注意。
        「怎么不关我的事?」无法相信已经忆起一切的冰川隼竟还能忍心撇清两人的关系,冰川泠的反应激烈得有如夏日暴雨,「哥哥,在记起有关我们的一切之后,你还能说这种不顾及我心情的话?」
        「想起来又如何?」
        不过是痛不欲生、不堪回首的过往罢了!这种事不是该忘得一乾二净或拋得远远的才对吗?
        「哥哥!」
        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一脸不以为然的冰川隼,那不把事情看在眼里的露骨态度刺痛冰川泠的心,他紧抓他双肩的手指使劲得都泛白了。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能抢回前世的记忆,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但现实证明他的想法太天真。
        在知道一切后,冰川隼那想逃离他的态度更是较之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别想……」看出他眼中的性色,冰川泠的愤怒更炽,「我早说过,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为什么只有他一人被这种狂乱到光是想象就足以烈火焚身的情绪缠绕?
        痛苦的感情延伸的不只是从战国以来的四百多年,他的记忆是从天使的那一世就开始了。
        在没有转生的那段时间里,神魂只能漂流在一个彷如宇宙的无光地带,伴着他的只有无限的空虚与空洞。
        寂寥已不足以形容那种像是被流放的感受,但一想到是自己逼得闇走上舍弃永恒生命一途,他就觉得自己所受的惩罚已经太过宽容。
        而支持他继续忍受这种一无所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转生,再和闇的灵魂相聚的希望。
        当然,他也晓得如果冰川隼记起两人之间所有的过往,一定不可能像他这般渴求见到他。
        可是即使如此,想得到他的渴望仍旧不减,所以在四百年前转生赎自己曾犯下的错后,他一直以来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相对于他强烈的期盼,已然受够这三次转生折磨的冰川隼,一点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
        当所有的记忆都回到脑海后,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声音。
        就像冰川泠等了他千万年,他也盼自己能跳脱这个千万年来的轮回。
        「你应该满足了吧?」连着三次的转生都屈服在这种既定的命运下,他已经受够了!「让我离开这里!」
        直到这一刻,冰川泠才猛然觉悟到,要说服冰川隼理解并甘愿接受这个宿命是不可能的。
        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他之所以抗拒自己是因为对事情一无所知的关系,显然地,事实才是他不顾一切想逃离的真正原因。
        觉得自己已经等得够久了,他决心不再等另一个千万年。
        把住冰川隼肩头的指尖不自觉地加强力道,由上而下凝视他脸庞的眸中更有着说不出的坚定。
        没察觉他的改变,还沉浸在愤慨中的冰川隼仍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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