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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人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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孀〔弊铀さ乖诘厣稀
屋里又恢复到一片平静。阿卡傲然地扫了眼屋子里的人,和阿青扶着筱歌而去。
屋子的门又被关上。
屋子里头几十号人静得很,只能听到外头哗哗哗哗的雨水声。
老歪倒在地上已经死掉了。陆诗雨站在一边看着老歪,咬牙切齿。
老黑走到陆诗雨旁边,狠狠一巴掌抽到陆诗雨脸上:“我问你,你把小羽带过来时给人盯上了?不然怎么会把那两个煞星招过来?你知道不知道他两个发起狠来能教咱全死无葬身之地?”
老黑的声音凶得很,恨不能把陆诗雨咬一口似!
陆诗雨辨也不是,不辨也不是,全然没有了以往公子哥的高傲派头。
我忽然想到,在家里陆诗雨挟持我过来的时候,沈阳是看着我被带走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报的警。这个沈阳,关键时候总是他出场,莫非他真是悯悯,来保护我们的天使?上次我和筱歌被陆诗雨带走就是他告诉的辅导员,这次又是他,他已经救了我和筱歌两次!就冲这一点,他对筱歌的花痴我可以原谅他了!
老黑余愤未平,冲陆诗雨直骂:“就你们这些高干子弟,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干!屁大点事儿就给我干砸,我们还怎么合作你说?你倒是干点让我放心的事儿!”
陆诗雨委屈得要发疯,却还不敢在老黑前头发飚,只好一个劲磨牙,泪水都在眼里滚阿滚的。
“好了”,老黑看把陆诗雨骂得太过分了,才算罢休了,转来安慰他说:“小陆,大哥也是一时性急,你别往心里头去了!念及你老爹帮了我不少忙的份上,咱既往不咎了,以后还得让你爹帮咱的大忙呢!”
陆诗雨听到老黑提他爸爸,少爷性子就马上上来,冷冷“哼”了一声,别过脸不去看他。
老黑就笑了笑,说:“大哥给你道个歉!这样,听说你对男孩子感兴趣――――那今天就把小羽交给你,只要别给我折腾死了随便你怎样,可还要得?”
陆诗雨就恨恨地看我一眼,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遇上陆诗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魔鬼。
这个变态的东西。
在一个农家的简陋卧室里,陆诗雨像个疯子一样肆虐。上次他用皮鞭抽打我到全身伤痕我还没有忘记,这次又遭了他毒手。
他癫狂地在我身上施虐,完全是报复似的行为,恶狠狠,凶巴巴。当他在我身上泄了第四次后,就再没有了性趣,开始用血淋淋的法子折腾我。
他将我捆在床头上,用嘴将我弄到高潮,却撕了一段被子的布条捆住我的分身。那种压抑和忍痛,简直胜过了死亡,我尝到了比窒息更难受的酷刑。
他毫无倦色地一再换着法子,能用的东西都用在我身上。用水果刀在我胸口划了个梅花,他就俯在我身上毫无廉耻地舔噬渗出来的血液。
整整一夜,我被这个疯子超级变态折磨,不知道昏死过多少次了。
我想,炼狱也不过如此吧。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禽兽!
我竭力不去想身上肮脏的禽畜和疼痛,只是努力听屋外一直汹涌澎湃的雨水。我在想,这次不知道筱歌没有帮妈妈完成任务就被识破身份了,不知道妈妈让我让我们在一起。
想到筱歌,身上就没有疼痛的任何感觉了。我只记得,筱歌细长匀称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皮肤的酥痒,那是我最沉缅的肉质的感觉。
忽然我全身一阵酥痒。我以为出现了错觉。
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昏倒了刚醒来,窗外雨水的水影里已经露出晨曦的光亮了。但是身上的酥痒的确是真的。
等我打量一下自己,发现我被捆着丢在潮湿的地上,赤裸的身上竟然爬了不少的蚂蚁。
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头发全部竖起来。我看到还有更多的蚂蚁往我身上爬。
“没事的!”在我眼前俯着一张脸,尖尖的下巴,乌黑的眼睛。是恶魔般的陆诗雨。
陆诗雨趴在地上,盯着我的眼睛狞笑道:“小羽,不用怕!我只是在你身上涂了点糖稀,咱们来玩个蚂蚁上树!”
“该死!”我被身上恶心的蚂蚁弄到头发发炸,想痛骂陆诗雨都没工夫。
我竭力滚动自己的身子不让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再增多,但是成群结队的蚂蚁蜂拥而来。
最恐怖的事情。
“筱歌”!我绝望地在心里大叫,泪水就哗哗下来。
忽然,门被踹开了。进来的是老黑的那个保镖,一个很干瘦的老头。
他一言不发地拎起我就走,冒雨走到屋后一个池塘那里,把我“扑通”一下子就丢了进去。我不会游泳,灌了一鼻子一耳朵水,登上呛得咳嗽。我手忙脚乱地乱划水挣扎。
还好塘子并不深,我慌乱一阵站住了,水面才到我胸口。我站在里面咳嗽。
“上来!”那个老头冷冷地说:“该去见你舅舅了!”
也许上次我没有见识到老黑的真正实力。这次老黑和我老舅约定见面,算真正足了派头。
他带着四个保镖,估计身手都不差。加上那个干瘦老头。而在他去孤儿院是,更带了浩浩荡荡一大票的人。
这里有必要再说一下孤儿院。
红十字孤儿院位于成都西郊一个半山腰上。这里原本是一个贫民区,最出名的就是孤儿院位于的这条街道,叫做福音街,是以前一群天主教传道士定居并发展起来的。
但是福音街因为被孤儿院的一场大火烧到,现在都荒废了。这里现在都在拆迁,荒芜得如旧的坟墓。但是这里却是一个绝佳的地理。站在孤儿院楼顶,能全瞰整个成都城,居高临下,目界开阔。
我不知道老黑为什么要把和老的舅谈判地点定在荒废的孤儿院。只是天刚蒙蒙亮,就被干瘦老头丢到池塘里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农家的衣服,被他们带到孤儿院去。
老黑来得极早,孤儿院里除了雨声,就是一片死寂。老黑把带的人散开,隐藏在孤儿院的每个角落。甚至楼顶都埋伏了五个机枪手,五挺机枪的枪口,在房檐露出不起眼的小黑洞。
雨水一直下。
老黑,那四个保镖外和干瘦的老头子,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我被手铐反铐着手,待在水泥楼梯那里,陆诗雨在旁边拿着手枪监看着我。
老舅似乎迟约了,一直没有来。
我被陆诗雨折腾了一夜,浑身酸痛。下身都肿了,腿都不敢合拢。又给干瘦的老头子丢到池塘里,给冷水一激,鼻涕直流。我真不原意这个样子给我的筱歌看到,如果给他看到我这样,我还不如去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舅还没有来。我胡思乱想着,又困又累,就不知不觉将脑袋倒在水泥楼底的扶手上睡着了。
恍惚间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等我睁开眼,看到老舅笑眯眯地站在大厅里,孑然一人。
老黑站起来身,笑着说:“邵局果然守信!”
老舅就也笑着还礼:“当今成都第一大毒枭兼老同学召唤,邵某怎敢不来!”
老黑和老舅面对面站着,说:“邵局,亏你还记得咱是老同学!哪有把老同学逼到今天这个份上的阿!”
老舅就笑了笑说:“黑子,自从咱们警校毕业就再没正经见过面,没想到几十年后忽然得到你的信,却是你在作这行生意!叫老同学来做什么,划道出来吧!”
老黑也又笑了:“这几十年,你是官,我是民,高攀不起啊!这次让你过来,咱明人不说暗话,还是想和你谈合作的事儿!”
“唔”老舅笑了笑:“合作什么,黑子你开个路子,看我邵某人能不能办得到!”
老黑就背了手说:“邵局!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一点不好,太死心眼!我以前让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和你合作,只要你肯给我打把安全伞,我就孝敬你票子,两全其美!但你就是不干!你说你这样的干部现在还有市场吗?”
老舅依然笑着道:“当官如果单单是为了市场,还是去作生意的好!”
老黑打了个哈哈:“说得好!我来就是要你作个生意!邵局,你看,陆诗雨的爹,陆将钟,人家官不比你小,但是也和我合作了!还有老歪的爹宋其能,也不比你差,也都和我合作了!你知道为什么你奈何不了我?因为我上头的人厉害,你动不了这个关系树!你就是想做清官也不成!再看看你的家底!你堂堂一个公安局长,开的什么车,再看看陆将钟和宋其能,人家可都是外国进口车,难道你和钱过不去?”
老舅笑而不答。
老黑就叹口气说:“最可恨是你那妹子!从秦皇岛一直追到成都就是不放手!你要不给你妹子商量一下,咱们化敌为友,一切都上上大吉!我包管还你孩子,而且好处自然少不了。”
“如果不呢?”老舅淡淡追问一句,仍气定神闲地同老黑对站着。
“那么”,老黑笑了笑:“兄弟就对不住了!第一,孩子在我手里,随时能要他命,我知道他是你妹子唯一的孩子;第二,你故意要清高,势必被你那些同僚不容,你前程不保;第三,你一个人来这里,你以为还有你选择的余地吗?”
老舅就笑了笑:“黑子!我也可以告诉你!第一,孩子是我妹子的命根子不错,但是我妹子对案件更负责,你知道她一旦上手的案子是绝对不会放开的;第二,我前程不打紧,当官不是为了当官而当官;第三,谁说我是一个人来的?!”
老黑严厉地看了眼身后的干瘦老头,干瘦老头忙说:“老大,邵局在唬你呢!方圆五里的弟兄已经察看过了,没有任何人!而且邵局一路过来,监视的兄弟说只有他一个人!”
狐疑的老黑听了干瘦老头的话,才笑了笑对老舅说:“老邵啊老邵,都这个份上了,你还玩孩子那一套?如果你执意不肯合作,那只有先请你去兄弟那里作作客,然后和你妹子谈判了!”
老舅摇了摇头,说:“黑老板,你太自信了!主动权不全在你手里!”
老舅话音未落,只听到大厅的水泥楼梯的拐角那里传来“啪啪”两声脆响,登时老黑身后的保镖就有两个丢了枪,捂住受伤的手腕摔倒。
干瘦老头把老黑往旁边一拉。然后揉身而上,正要登上楼梯,忽然一个人白衣人从上面冲下来双拳直捣他面门。干瘦老头忙伸手格架。刚挡住这一个,不妨又冲下来一个白衣人,两方一夹击,原本伸手甚是了得的干瘦老头登时落了下风。
老黑受了不小的惊,拔出枪就对准老舅。老舅手快,手枪亮出,“啪”的一下把老黑后面剩下的两个保镖又打伤,那两个保镖也手腕中弹,手枪脱手。
老舅与老黑对峙。老黑外头布置了不少人,只是外头的雨声疯了似地下,铺天盖地的瓢泼大雨,竟然没有人循声过来。
老舅淡淡地说:“黑子!今天也该你气数尽了,放下枪吧,我暂时还不想伤你!但是如果我看到你扣扳机,我确信你没有我下手快,你占不了任何便宜!在警校时你没我,现在我自信你仍然没有我快!要不要试试!”
老黑毕竟是老江湖,临危不乱。也不答老舅的话。他朝干瘦老头那边看,那边三个人身影都非常快,也不喊叫,只是在在昏暗的楼梯上以快打快,衣袂带动风声呼呼作响。慢慢,那两个白衣人把干瘦老头逼到一个墙角里去。
跟看电影似。
这边陆诗雨看到干瘦老头被缠住,忙拉我跌跌撞撞地向楼梯上爬。不想还没转过楼梯角,上面又冲下来一个人,一拳把陆诗雨打翻,他就骨碌碌翻了下去,手枪跌到楼下。
我抬头看了看那半空而降的英雄。
上帝。是筱歌!
但见筱歌脸上再没有浮肿或者淤血,只是更加的目明神朗,一脸清秀。他伸手敏捷得很,也不似重伤得走路都需要搀拉之人!
但是我记得前天和昨天他还是伤得要死的样子!
“哥,”我又惊又喜道:“你怎么......”
筱歌眨了眨眼:“以后再解释,化妆的!”说着嘴唇擦过我的脸往楼下冲去,他谁都不去,就冲刚翻落的陆诗雨。
陆诗雨还没有站起来就给筱歌扑上,筱歌深仇大恨般狠命揪着陆诗雨的脖子,眼见陆诗雨就要翻白眼。老舅依然盯着老黑,却对筱歌说:“筱歌,不要伤他性命!”
筱歌愣了一愣。不解恨地又狠命揍了他脸几拳,然后用手枪的枪托狠狠撞了他的脑袋一下。
陆诗雨登时晕了过去。筱歌就娴熟地掏出手铐将他铐到水泥楼梯的钢筋柱上。
老舅那边,忽然老黑和老舅同时出脚踢飞了对方的手枪。两柄手枪高高飞起,落到门外去。门外老黑的人应该已经意识到了里面出了乱子,就吵嚷起来。
老黑那四个被打伤了手的保镖见都没了枪,就起来和老黑围攻老舅。
这时,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抱着一挺机枪占到门口,沉声喝道:“给我住手!”
门口的抱机枪的那个人个子雄伟,面孔冷峻,头发贴在刀削般的脸膛上。
他喝了一声,大家都停了手。
干瘦老头甫一住手,就给那两个白衣人反扭了胳膊,“啪啪”两声响就折断了胳膊摔在地上。
我看到那两个白衣人,正是阿青和阿卡!
而门口那个人,赫赫正是爸爸!
爸爸浑身湿透地进来,对老舅说:“哥,房顶的机枪手都解决了,全铐那里了!不过院子外头他们布置的人多,你妹子带的人还没有过来,咱还是先回楼上避一避再说。”
老舅点了点头。
这边阿青和阿卡已经扑上来把那四个原本已经受伤了的保镖铐住。
老黑神色惨淡:“大风大浪都经过,小阴沟里翻了船!命啊!”
老舅冷冷笑了笑:“黑子,你当初干这个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老黑惨然地点了点头。忽然他撞开老舅往门外跑去,直奔爸爸。
爸爸抱的是机枪,不宜近搏,加上老黑作困兽斗,极其拼命,没几个回合就将爸爸的机枪枪了过去。
他抢了枪马上退回到走廊上远远对着我们:“老邵,这是你逼我!”
原本要扑上去的阿青和阿卡看到他抱了机枪也住了脚,看着老舅。
老黑狞笑一下说:“就你们几个人,我外头百十号弟兄都候着,我喊一声过来,你们还能飞出去!”
干瘦老头子喊了声:“老大,赶紧出去喊人接应,他们都是高手,没准你又要吃亏!”
老黑说:“不先杀个人,我心里憋着口气!”说着枪口对着我“砰”就是一枪。
在事先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我就中了枪,还好他没有瞄准,只是打在左肩膀上。饶是如此,我还是疼得几欲晕去。爸爸连忙把我一把抱起来。
我抓着肩膀,神志有些迷糊地喃喃:“哥,我哥呢!”
“你杀了小羽,我和你拼了!”那边筱歌忽然疯了似不顾老黑的枪口对着,就从里面冲出去朝老黑扑。
老黑没想到筱歌真个敢冲过来,等他冲过来再想开枪已经晚了。筱歌抱住了机枪的枪干,老黑怕被他缠上,就丢了枪没命地往大门口边跑边喊。
筱歌红了眼要追出去,老舅连忙拉住他说:“筱歌!快回来,他跑不掉的!小羽的妈妈带着人就赶过来了,他们一个也走不脱!倒是怕他们外头的人来个小规模反击,咱人少,还是赶紧回上面避一避!”
说着,老舅和阿卡架住已经疯颠了的筱歌往楼上拖,也顾不得地上铐着的那堆人。
雨水一直下。一直下。
我们这群人爬到三楼。进了走廊最尽头,我和筱歌住过的卧室。
卧室里,夹壁的门已经打开,爸爸抱着我先进去,然后老舅,筱歌,阿青阿卡才进来。
几个人在狭窄的夹壁里挤着。
我疼痛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头发。丝丝缕缕贴在脸上。
“哥!筱歌!”我在爸爸怀里无力地喊筱歌。
我是那么累,又那么困,只是想好好睡觉,想让筱歌抱着我好好睡着,永远都不再醒来。
筱歌看到我没有被打死,就挤过来从爸爸手里抢过,紧紧搂在怀里,哭着用脸拼命在我脸上摩擦着:“小羽,小羽!你不要睡,哥在这里!”
我看着他熟悉而漂亮的脸庞就笑了笑,要睡去了。我身上的疼痛仿佛一下子消失了,眼前是一片空洞的虚无,仿佛灵魂又要脱离肉体出去了。
“不好”,我模糊听到阿卡沉声说:“小羽失血过多,极有可能休克!千万不能让他昏倒,万一他昏倒就可能再醒不过来!”
筱歌显然听得清楚,忙拼命摇我的头:“小羽,小羽你不要睡啊,你陪着哥好不好,你陪着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筱歌已经痛哭流涕了。他的泪水落到我脸上,热得烫心。
我模模糊糊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费力地说:“哥,哥,你再给我讲一讲天使的故事好吗?我,我想再听一次......你说阿,说阿......”
筱歌就哭着把我抱得紧紧的。一个深深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从前,在伊甸园,有一对小天使,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他们天天在一起玩,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但是,后来其中小天使弟弟落到人间了。他的翅膀受了伤,不能再回到天堂......”
“小天使哥哥就飞下来找他。但是他们却在人间都失去了翅膀,成了凡人......”
“但是,他们一直爱着对方,虽然他们都没有了翅膀他们也很快乐。这件事情感动了上帝,最后,上帝重新给了他们翅膀,他们就快乐地回到伊甸园了......”
筱歌已经泣不成声。
“哥,”我说:“我听到天使从天空飞过的声音了......啊!我看到天使了,他们真漂亮啊,你看,他们都背着雪白的翅膀了,你看,你看......”
“小羽,你别吓我!”筱歌狠命摇我:“不许睡,你给我醒来,你给我醒来!”
我就费力看了看头上的筱歌,还是那么漂亮的脸庞,像最美最美的天使。
“哥”,我轻轻用手抚摸他的脸:“哥,以前我作了个梦,说我们天上的天使......然后我们相爱了,翅膀就成了灰色......再然后我们就没有了翅膀来到了这里,你能帮我找回翅膀吗?我们不在这里了,我们回家好吗,我们回家!”
我意识还清醒着,说话却语无伦次了,仿佛我的身子和灵魂再不是一体。
筱歌就拼命点头:“小羽,你要挺住,我帮你找回翅膀,然后我们等到下雪的季节,把我们的翅膀变白之后我们就回家,好吗,你说好吗?!”
我就笑了,开心地笑了。我仿佛看到眼前的筱歌,身后慢慢地张开一双宽大的翅膀。灰翳翳的颜色,仿佛被火烧过,但是他说那时时间划下的痕迹。
多么温暖的色调。
我仿佛看到背着翅膀的筱歌抱着我,慢慢飞起来。我们穿越了夹壁,脱离了这个灰扑扑的孤儿院,在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对石膏的小天使后,我们就飞上高空离开了。
8.崟雪
我作了个好长好长的梦呵。一个关于雪的梦。
我梦到筱歌和我,都长出了我们的翅般。灰黑色的翅膀。
筱歌答应了我要到雪的季节里去把我们的翅膀变雪白。他就抱着我飞,落在一个冰天雪地的白色世界里。
一个高的山峰,都是白的雪。
但是,在这个雪白世界的正中央,赫然立着一棵树(淡蓝)冠极大的老树,青黑色的叶子,墨玉雕琢一般。仿佛是伊甸园里那棵生命树,我梦到过筱歌站在那棵树下的,背着灰黑色的翅膀。
筱歌就抱着我停在那棵树下。我们抬头,看到树叶间,有数不清的雪白色的天使在飞舞,在欢笑。悯悯从树上舒展双翅,笑吟吟地落下来说:
“筱歌,小羽,你们终于回来了......”
筱歌就对我微笑了。笑得那么甜美。
“筱歌,”悯悯说:“在雪地里,你们吻对方的额,翅膀上的灰黑色就会褪去,恢复到我们天使的雪白。然后,我们由这棵天堂之树回到我们的伊甸,我们就会永远地住在那里!”
筱歌就在飞舞的雪花间,捧着我的脸,吻上了我的额头。
然而,当我去吻他时,他那么高,我却怎么也够他不到!
我猛然一急。
就醒了。
又是一个梦。
睁开眼,看到一个雪白的房间。屋顶是白的,褥子是白的,一切都是白的。
仿佛梦中的雪白世界。
“醒了醒了”,一个声音又惊又喜。
舅妈的那张胖脸在我上空出现,俯视着我。然后又挤上来好几张脸。
是老舅,爸爸,妈妈。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鼻子里塞着橡胶管子,嘴巴上套着氧气罩。
我想问筱歌呢,筱歌呢。
他们却只是对我笑着,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想着什么。
当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筱歌却不在我身边。
医生过来检查了我的身子,取下了我的氧气罩。
他摘下听诊器后,对老舅说:“小羽没事!也就昏睡了三四天,其它都没(淡蓝)事。在医院里再住个把月,养养肩上的伤,就好了。”
忽然那个医生问:“噫?那个一直给小羽陪房的筱歌呢?今天早上一大早我过来,他在小羽床边趴着睡,他还问我小羽什么时候能醒来。我告诉他今天中午就能醒过来――――现在小羽醒了,他又不在,你说他等的这几天几夜可惜不!”
妈妈忙笑着说:“那孩子几天都没有睡囫囵觉了,想来是回家休息去了!”
正说着,我听到原本静寂的病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零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然后门“嘭”的一下给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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