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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毛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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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说你听到周围的东西说话,然后呢?”刘钦问。
  “然后我就一直听他们说啊说,然后…”秋风思索了一样,“然后就没然后了。”
  “影响到你的生活和休息了么?”
  “是啊,别提有多烦了。上课我的课本会跟我说话,笔也会跟我说快没油了。皮带会跟我抱怨把他勒得太紧了。还有我的电脑、信箱、电视——他们都疯了。我都没法好好上课睡觉。”
  “听到的声音很模糊么?”
  “挺清晰的,都是熟人的声音。能分辨出来。”
  “这是幻听,你既然没有嗑药也没有心理烦恼或其他原因,很可能是精神性亢奋造成的。”
  “那怎么办?”
  “你这个症状比较少见,我给你开点无副作用的宁神药,促进睡眠的,你可以试试。”
  “我不要配药,你们医院开药无非是要骗钱的!”秋风顿时激动起来。
  刘钦看着他满脸认真,噗嗤笑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病人。”
  “我不管,反正我不上你的当。没病反吃出病来怎么办?”
  “那就别治了。”刘钦突然冷冷地说。
  秋风反倒被刘钦这回答给惊到了,医生怎么可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果然实在太下限了:“喂,我可是付了挂号费上来看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怕我去举报你么?”
  “敛先生,是你先不配合治疗。病是你的事情,你想不想治是你自己的责任。我给你开药你也不要,你叫我怎么做?”刘钦说起来话来一点也饶恕。
  “我是学生,我tm就是付不起那么贵的药钱有木有!也不想听你在这里瞎掰。”秋风直截了当地说。
  “那好,敛先生。我也直接这么跟你说,听你刚才的描述,其实这种病症本身比较奇特。只是我觉得——习惯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你可以让你的毛巾早上叫醒你代替你的闹钟,让你的枕头陪你聊聊天。只要不影响到你学习生活,我觉得也没有必要治疗。”
  “医生我看你脑子被车夹过吧?!”秋风再按捺不住,就又骂起来。
  另他吃惊的是——刘钦居然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那敛先生有什么打算呢?”
  “我走,太坑爹了。我再也不找变态看病了。”
  “敛先生,我给你一个小建议。你不妨试着在脑中想象蓝天白云,让全身放松来入睡或者集中精神。至于那些声音,渐渐无视就可以了。”
  “好,谢谢你的鬼建议。”秋风气鼓鼓地甩下这么一声。
  “还有,你不了解我,怎么就断定我是变态?”
  “谁爱理你。”和上一次一样,秋风又气鼓鼓地摔门走了出去。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着再也不来这个门诊,还有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刘毛巾丢掉。
  秋风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刘钦,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刘钦是同性恋以后。他总觉得同性恋本身都是病,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医生?真是又变态又呕心。
  但是秋风同时也疑惑: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不关己事的事情呢。
  回到家后,秋风一把扯过刘毛巾,将它攥在手里,正准备把它丢进垃圾桶。然而他顿时停下手来,问道:“毛巾,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上次说刘钦是个同性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何赫也不错的,所以…三角吧(喂真的不要紧么
    
    ☆、第三条 毛巾都说啦!

  秋风问道:“毛巾,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上次说刘钦是个同性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上次的?”刘毛巾反问道。
  “对,就是在医院我第一次抓到你的时候,你跟我说,刘钦喜欢男人。”
  “疑?我是这么说的?”
  “你自己说的你忘记啦?!”秋风反倒是有些着急。
  “噢,我想起来了。刘钦他是喜欢男人。难道你对他有兴趣?”
  “你才对他有兴趣呢!你再说我就立刻把你扔掉!”秋风又炸毛起来。
  “好吧好吧,我怕你了。”
  秋风问得匪夷所思:“不,我只是纳闷,同性恋怎么也能当心理医生?他自己心理都是变态啊。”
  “我是不清楚人类有什么规定,但是我觉得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毛巾淡定地回答。
  “你是不是和他呆久了,说话声音跟腔调和他一模一样。真tm恶心。”秋风抱怨道。
  “随便你怎么说。”
  “可是怎么会这样?他一上来就问我性生活什么的,我差点以为他对我…”
  “对你什么?有非分之想?当然不会。刘钦他不会对病人抱有感情…” 
  “心理医生都是这样的么?”秋风疑惑地问。
  “心理医生每天给那么多人看病。要是对每个病人都带入感情,恐怕病人痊愈前自己会先崩溃吧。”
  “说得也是…”秋风觉得心理医生表面对病人关心体贴无微不至,背后却对病人丝毫没有感情移入。医生和病人之间的交流,就像是一种以虚伪为前提的羁绊,未免太过残酷和无情。
  “…至少他现在是这样。”毛巾又补充地说到。
  “现在这样?那以前呢?”
  “唉,这就说来话长啦。他以前有过喜欢的人,是他的一个病人。”
  “什么?他喜欢自己的病人?是个男的?…后来呢”
  “后来无果而终……那个病人病好了,突然就不再来了,断了联系。刘钦一直在等他音讯。却一直没有等到。心理医生虽然可以询问很多,但是关于私人资料还是无法问询的,甚至有些人是开假病历用假名字来看病的。所以刘钦也一直没能主动联系到他。”
  “你能详细跟我说说么?!”秋风兴致勃勃地问。好奇心旺盛且不识时务也是他的性格特点之一。只要稍微提起兴趣就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说什么,都过去几年了,记不得了。大概连刘钦自己也忘记了吧,更何况我呢。”毛巾只是这么说。
  “好吧,我现在可以把你扔掉了。”秋风发现也问不出什么了,便下了决心。
  “等等,别啊。”毛巾开始求饶。秋风已经把他拎到了垃圾桶上方。
  突然卫生间也传出大叔毛巾的声音:“不要啊。它真得挺好的,你把他扔了,谁来给我做伴。大叔我会很寂寞的。”
  秋风暴走地对着厕所大吼:“混蛋,你跟肥皂亲热去。肥皂至少还是个女的,别学人家搞基!!” 
  “爱情不分性别!”大叔毛巾抗议道。
  “滚——”秋风骂道。他对这个毛巾都搞基的世界绝望了。
  不过不知为何,还是没忍心将它们都丢进垃圾桶。他想到这么做,就跟学校里同学欺负他一样,以强欺弱,他这样做,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翌日中午,秋风趴在录音室的桌前。眼睁睁地盯着已经只剩一个空桶的方便面,空桶发出的居然是学校小卖部老板的声音,它说:“嘿,你好吗?!你知道方便面桶被扔掉以后会遭遇多么惨绝人寰的经历么?他们会把我们压扁,然后搅烂,然后磨成纸浆——然后然后……哎哟我想起来就全身发抖!你知道那有多疼多可怕么?!”
  “去死——”秋风一把抓起方便面桶就往垃圾桶扔去。自然这一鲁莽的凌空一掷是不可能命中的,直接砸在了秋风桌肚底下。
  秋风赶紧走到桌前,弯下腰将空方便面桶捡起。正当他准备起身,头却猛地撞了一下。
  “坑爹啊”秋风捂着头。这才睁开眼睛,他看到原来是何赫的抽屉被拉出了一截,而因为刚才的反动,抽屉里的文件都洒了出来,散了一地。秋风赶紧将播音稿和其他散落的物品捡起,全部放回了抽屉。正在此时,他的手停了下来,只因为他看到了落在桌角的最后一个粉红色信封——格外显眼。
  “这是——”秋风将它捡起。正在这时,信封发出了一个银铃似的女孩的声音“啊。”
  “你也会说话?”
  “嗯,那是当然。我是一封重要的情书。”
  “情书?!天哪!”秋风心想: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他看到的一瞬间,他就隐约有了预感。
  “今天刚刚被放到这里了,你可不要动我,陶怡可是辛辛苦苦写了三个晚上才写好的。她把我留在这里,就是要让何赫发现。你千万不要坏了事。”这封情书听起来很是高贵傲娇。让秋风无从吐槽。
  “好好好,我不动你,大小姐。”秋风这么说着,将情书放回了抽屉。秋风听着这个声音和傲娇的气质,这才想起陶怡可是谁,那就是隔壁4班的学习委员——学校里被列入5大校花之一的陶怡可。天哪,平时那样骄傲,对人指指画画的,没想到她会给何赫写情书。秋风说不出现在内心是一股什么滋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酸的。
  正在这时,录音室的门被推开。何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刚从小卖部买回来的菠萝面包和冰爽茶。
  “何赫你午饭就吃这个?”秋风指着他的食物问道。
  “嗯。”
  “怎么不去食堂吃?”
  “那里人太多。我不喜欢。”何赫也不多说一句,静静地坐到了桌前。何赫不仅面瘫,还性格孤僻,这都是众所周知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成长成这样的性格的。
  秋风盯着他的桌子抽屉有点在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那封情书。
  “你别指望了,他不会看的。”秋风面前的麦克突然又用何赫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知道?”
  “不信看着吧。”麦克风胸有成竹地说。
  何赫拉开了抽屉,将广播稿取出。他显然发现了那封信,立刻将它取出,看了一眼,直接丢进了废纸桶。
  秋风看不下去了,气愤地站了起来:“你怎么回事?!情书看都不看一眼,就扔掉了!”
  何赫反倒是一副诧异的表情,回过头来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情书,你看过了?!”
  “没看过我也知道!你居然还装蒜。你知不知道人家花了三个晚上辛辛苦苦才写出来的?!”
  “我没看到我怎么会知道。”何赫的声音显得格外冰冷。
  一旁的麦克风插话起来:“人家,什么?!难道是秋风你写给何赫的?!”
  “别胡说,别插嘴!”秋风拍打了麦克风让它闭嘴,又转过头去重新对何赫开骂,“你真混蛋!女孩子这么喜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既然不能接受她们的心意也不能回应她们,看和不看又有什么区别。”
  “难道你就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秋风几乎想上去打他。
  “别人的感受,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及了也不能为对方做什么,只是给自己徒添烦恼而已。”
  “何赫!你怎么这么说话,你就不觉得这样做很可耻?”
  “可耻?!你不要小题大做。秋风——我倒是反问你,这件事根本跟你没有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你哪来的自信自以为是,四处撒泼指责别人。我看你真是抽风了。”何赫这一席话反驳地毫不留情也毫无余地。似乎在他眼里,对秋风丝毫没有身为同僚的情谊。
  秋风恼火至极,他几乎想冲上去打何赫两拳。麦克风却在旁边劝架:“别冲动,冷静点。犯不着生气啊!何赫也只是说话直接而已,不要计较。你想想他之前还给你介绍医生…”
  “你别提这个,提起来我就来气!”秋风对着麦克指责,随后又回过头,“何赫,我看你就是有病!”
  “呵”何赫用鼻子冷笑,“对,你说得没错。就是有病…我没病还有谁有病”
  “你就跟那个医生一样,都是有病的变态!”秋风骂道。
  “不许你说他!”何赫猛地站了起来,死盯着秋风。他的神情极度,眼神中充满了怒意,甚至就像杀气外漏。
  秋风事后才意识到——他所说的话,无意触到了何赫的逆鳞。
  然而孩子气的吵架,总因为无聊的理由开始,而毫无理由地结束。两人从那以后,只顾主持广播,一整天再没说过一句话。这场冷战,也不过持续了两三天。
  星期四,秋风一脸沉重的表情,又站到了医院门前。秋风终究是个重情谊的性情之人,和朋友吵架,尽管表面上斗得毫不饶恕,但是事后总会自责懊悔很久。他想:也许真该找个人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何赫也是会黑化的嗯(咦
  为撒写文总是会写郁闷… 0…至始至终欢脱果断不可能啊。
    
    ☆、第四条 毛巾这次没说话

  这一天秋风只身来到医院,直接到了挂号处。只见挂号柜台前又是人山人海堵得水泄不通。秋风心想不妙,这一次没有通过何赫为他预约,看这情况不得不自己排队挂号。
  “别挤,别挤,你碰到我的副乳了~”秋风听到一声诡异的叫声。才注意到是前排大叔衬衫在说话。
  “热死了热死了。”后排的女孩短裙似乎在这么说。
  原本便很拥挤的挂号队列在秋风听起来更是鸡飞狗跳、嘈杂不堪,在这样的情况下活活排了一个半小时,才轮到他走到前头。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脖子。
  “挂心理门诊专科主医生——刘钦医生。”秋风把脸挤到玻璃窗口前说道。
  “对不起,今天刘医生的号已经挂完了。”玻璃窗内的女人不冷不热地说。
  “挂完了?!怎么可能?!”秋风匪夷所思地问。
  “您来得太晚了。请您明天再来挂吧。”
  “喂,搞什么啊?!我可是辛辛苦苦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结果一个号都没挂到!你就让我这么空手回去么?!”秋风抗议道。
  “刘钦是特邀的专科门诊医师,每星期只有一天开诊。每一次限挂30个号,今天的一大早就挂完了,所以请您下次再来。”挂号处的女人这么解释道。
  “开什么玩笑?!”秋风又激愤起来,“那我排了那么长时间算什么。”
  “我们也没有办法。请您下次预约或者早到。”
  秋风的病历卡发出尖锐的声音讽刺他:“死心吧!死心吧!”
  “坑爹。”秋风怨念着转身跑出队列,往二楼心理门诊科冲去。这一行动倒是让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直接冲到了问诊室前,却看到门是紧闭着的,显然是已经有病人在里面。秋风只得坐在外头的椅子上等待,琢磨着报号的时候冲进去问个清楚。
  他正琢磨着,看见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名妙龄的少女,只是在护士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护士便接下了她的病历本。在前一个病人走出来以后直接顺着门缝溜了进去,将病历本插在里面那一堆病历本中。
  “喂!”秋风也没来得及叫住她。他想:居然这样都能插队,太可恶了。
  他郁闷的坐在外头的椅子上看着一个个病人被叫进去,只在门缝中看到刘钦的白衣褂子,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秋风看到刚才插队的少女和中年男人也最后走了进去。
  “嘿,你很无聊么?”秋风屁股下的椅子突然跟他说道,“我跟你说啊,这主治医生有时候还会给同性恋患者看病。他们也坐在你坐的这个地方…”
  “呸呸呸”他唾弃了几声,赶紧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不会有病毒吧。”
  也正在此时,他低着头光顾着拍屁股的时候。白大褂的身影从他旁边轻轻掠过,正是方才的女护士和刘钦。
  “喂,你去哪!”秋风一个箭步窜到了刘钦的面前。
  “今天的诊断结束了,刘医生要下班了。”护士像是经纪人给明星代言般地说。
  “我明明看到你刚才让后来插队的人插了进去?!”秋风避开经纪人护士,冲到了刘钦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
  而刘钦只是从上往下用冷酷的眼神俯视着他,不露出一丝表情。这个申请从秋风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被蔑视一样。
  “你冷静一点,他们挂的是追加号。”护士解释说。
  “追加号?什么追加号?我也要挂——!”
  “只有有特殊情况的病人才能挂追加号,你有什么紧急特殊情况么?”护士依旧代替刘钦辩解着。
  “我没问你。别给我胡说。”秋风甚至不看护士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钦,与他四目相对,“你们是不是让他们开后门?为什么我排了一个上午挂不到一个号。我不信你一个星期才看那么几个人。”
  一瞬间,刘钦眼神中掠过一丝愠色,他一把用力抓住了秋风的手腕。秋风这才感到他手掌中传来的力度,刘钦就那样狠狠将秋风的手压了回去:“这是规矩。你下次再来。”他的语气毫无感情,让秋风觉得毫无周旋的余地。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么?!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变态同——”
  还没等秋风说完,刘钦一把捏紧了他的手腕,让秋风感到一阵刺痛,不得不闭上嘴巴。周围的人似乎都看得出今天的刘钦心情不太好,可能是连续看了三十多个病人导致的疲倦造成的。
  “下周刘医生要去南京参加学术讨论会,也没空理你。”一旁的护士说,似乎是在无情地将其拒之门外。
  “你开什么玩笑?!”秋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积了一肚子的怨气。
  旁边走过的护士和病人都在朝他们看,一些人甚至在窃窃私语耻笑他。“这病人有神经病吧,一丁点事情在这边大吵大闹的。真讨厌。”“就是。”
  秋风甚至已经分不清是人类在嘲笑讥讽他还是那些会说话的东西。刘钦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卡片,将其塞进了秋风的口袋里。随后甩开了秋风的手,便径直走开了。女护士白了秋风一眼,紧跟在他的身后。
  秋风愣在原地,手摸进了自己的口袋。还没等他将他取出来,里面的卡片似乎就在催促地叫了:“我是名片,刘钦有话要说,打我电话,打我电话!”
  “我擦,坑爹哪。”秋风埋怨了一下,转身便往下走去。
  由于和何赫还处于冷战时期,秋风心理斗争了老半天还是决定不求助于他。
  秋风回到空无一人的家,趴在在写字台前对着会说话的台灯发呆。他的思维全在刘钦身上,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和放不下。
  他突然想起刘钦第一次和他说的那句话:【那就别治了】
  是啊,大不了就别治了。这么几个星期下来,秋风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听到周围东西说话。就像是24小时身处闹市一样,习惯了也就开始麻木了。他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是在跟谁怄气。那张卡片似乎有点喜欢张扬,在台灯光照射下,就跟上了舞台一样叫着:“看我看我,快打电话吧,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刘钦大医生的电话,贵重难得啊。”
  “哎哟烦死了!”秋风正郁闷,不耐烦就想把那张卡片给撕了直接扔进垃圾桶。摆了一个空驾驶终究手还是缩了回来。他提起了手机,心想:打就打。那个同性恋变态医生难不成还能把自己吃了。
  他拨通了刘钦那张卡片上写的电话号码,只听听筒对面电话响了5声,都无人接听。秋风正准备挂上,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喘气声,似乎带着深深的倦意。
  “喂,是谁?”刘钦的声音沉稳。
  “我是敛秋风。”
  “脸抽风?找神经科去。”刘钦调侃道。
  “你才脸抽风呢?!你是脸先抽风然后导致面瘫有木有!”秋风对着听筒炸毛道。
  “哦,是你啊?听你说话没平时那么精力旺盛,我都不认识了。”
  “切。”秋风听得出刘钦话中带话满是讽刺味,却也懒得吐槽了。
  “于是…终于还是决定求助了么?”
  “谁要求助于你啊,你个死变态同性恋。”秋风话中也带刺,丝毫不退让。
  “你至少得叫我刘医生吧。”
  “刘变态!”
  “……”对面一阵沉默。
  “嗯?怎么了?”秋风反倒觉得奇怪了,“默认了么?”
  “——”隔了许久对面才传来回音,“哦,我差点睡着了。你有什么话快说,明天一早的车,一个星期出差开会。”
  “谁打电话都会睡着啊!”秋风先吐槽道,“变态刘啊,你说说我这病怎么治?”
  “…我想到,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刘钦说。
  “什么办法?”
  “让你精神上形成选择性听觉,进行自我催眠。不过操作上有点难,必须进行一定期间的medical治疗,要通过学习和训练。”
  “靠,这么麻烦啊?!”
  “心理咨询和服中药一样,不能心急。”
  “——你不会又想坑我钱吧。”
  “你别把人都想那么坏。我什么时候坑过钱了。”刘钦似乎想到了什么,转移了话题,“—敛秋风,今天没时间跟你说了。你一定要治,等我下星期回来,我可以访问治疗。”
  “访问治疗?”
  “嗯,好了,不说了。我挂了。”话音刚落,对面就挂机了。
  秋风愣在原地,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了什么,猛地一敲桌子,破口骂道:“我擦,死变态基佬,这次想上门骚扰了!!”
  这一周的周四也有例常的校园之声广播。秋风啃着热狗就往广播室走去,却在走廊下撞到了陶怡可和何赫。
  “那个…上次的信你看了么?”陶怡可问道。
  “没有。”
  “啊?!何赫你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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