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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修真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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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们可都是花鹭的族人。”易天阔笑着提醒它。
“我知道。”闷闷地回了声,京源没好气地道:“要不是看在花鹭小子的份上,在他们大吼大叫的时候我就一脚踩过去了,哪还会留在耳朵边上任他们唧唧喳喳。”花鹭在他醒来的那几日里陪他说话解闷,算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小子,当时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也至于闷到哪里,所以在感觉到自己又要陷入沉睡的时候它当机立断的将神源体交给了他,以待日后有人能将自己唤醒,不过……它抬头望了眼易天阔,他斯文悠闲的气质实在不像是个能做大事的人,当当普通的修真者还行,若要是和仙界的那些老狐狸斗,他明显还是差了一大截。
“做什么这样瞪着我?”低头扫到它探视的目光,易天阔忍不住又是一阵好笑,京源的模样实在可爱,叫人禁不住有种揉上一揉的冲动。
唉,暗中叹了口气,京源不愿承认自己竟是被这样的一个小子唤醒。
“京、京源大人!”三位长老一见他们走近,立即又诚弥诚恳的跪了下去,一脸惊慌的低唤。
“别这么叫我!”不太高兴地回道,京源最讨厌被人跪,虽然贵为神兽,但它还是不明白有些人怎么会动不动就给人下跪,跪它就有好处拿吗?真是天真。
一眼看穿了他的不屑,易天阔突然想起了往日里被人唤做“天阔少爷”的情景,虽然他是不以为然的,但易鹰明显的很享受这样的称呼,在他的观念里,上下都是要分的清清楚楚的。“三位长老还是先起来吧。”摇头扶起三人,其余的族人则是楞了一片,死命瞪着他手腕上的京源,不懂刚刚的巨大猛兽怎么会一眨眼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可爱模样。
望着眯起眼打盹的京源神兽,三位长老紧张地立在一旁,半天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真正唤醒了它,他们反倒对自己的计划不安起来。
“这个……”相互对视了一眼,大长老轻咳了两声,道:“如果京源大人不介意的话,就请到屋子谈吧。”他退开身子,让出了身后的的路。
“哼,算你们有心。”懒懒地开口,京源高傲的态度十足是神兽才会有的,话语虽然冷淡,但至少听不出有任何的敌意。反倒是煞,一双血目红的吓人,无论经过谁的身边都会引起一阵寒流,叫人打心底害怕起来。
“我看你还是把它收起来吧,这样放在外面可是要死不少人的。”瞧见煞眼底的嗜血凶光,京源状似不经意的提到,心下也开始注意起它的一举一动来。这只妖兽的杀意太重,对易天阔的恨也同样重的骇人,现下它是没有能力伤人,若它的妖力一恢复,这翼族上下还不全得给它试刀子?!
“进去吧,我你不是有话问我。”京源的眼神飘过易天阔,试探地盯着煞,后者则视而不见的径自趴在了地上,静静的等自己的妖力恢复。
好小子,敢跟它玩这套!京源冷冷一笑,圆润的眸子里精光一闪,张口咬住易天阔悬于腰间的五天罄,头一甩,那仙家异宝就飞向了煞,连带的引起一阵尖锐的笛声,刺的众人不得不捂上了双耳,痛苦的闭起眼躲避那随之而来的刺目白光。
“吼!”突然察觉到有东西砸向自己,煞警觉的一跃而起,四只爪子做出了攻击的姿势,却不想定睛一看,暗器竟是一只造型古怪的笛子,心里立刻大叫不好,身为妖兽,它自然知道京源用这东西砸它的用意,连忙一个打滚,躲开了五天罄,全身无力的狼狈摔倒在地。
手一扬,易天阔招回自己的法宝,道:“我不想将你关进这里面,但也请你不要做出任何伤害人的举动。”翼族人惊恐的低呼他不是没听见,只是煞天性如此嗜血,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抹得了的,要想教它不伤人……难啊!
瞪着他手上的五天罄,煞知道一旦被收进那里面,想出来就不是自己说的算了,之前若不是京源的寒气助它恢复了妖力,现下它还被关在里面动弹不得。不甘的低吼两声,别无选择的,它僵硬的收起利爪,安分的跺到了屋里,不再对翼族人虎视眈眈。
“三位长老也进来说话吧。”见众人诺诺地站着不敢动,易天阔随一笑,招呼三人进屋,有些事他们也是有权利知晓清楚的。
众人落坐,上位自然坐着易天阔,手腕上缠着神兽京源,脚边又趴着一只凶猛异兽,三位长老是怎么也不敢坐他身边了,纷纷落坐在远处,大长老半天才从煞的狠毒的眼神威胁中缓过气来,喏喏开口:“这,京源大人,我们、这个……”本来很是威严的大长老一旦见着京源,立刻就不安起来。再怎么说京源也是神兽,如果他们对它提出要求会不会太失礼了?
“你们想出去。”悠哉地替他说了,京源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眼睛眨了两下,可爱的模样实在和之前的那个巨大凶兽搭不上边。“花鹭跟我说过,那人承诺过满一千年就放你们走,不过前提是替他种出足够的笙兰是吧。”笙兰又不是说种就能种活的,要想养育出大量的笙兰,就必须有它的寒气支持,所以那人才会不择手段地设下陷阱,将它移来这禁制之中。
“你们想的都太天真了,就算满了一千年,那家伙也不会放你们走的。”笙兰对所有的仙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他又怎么会嫌多,信守承诺的放翼族人离去。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京源的口中露出了一小排尖锐的利齿。
贪心是每个人都有的黑暗面,那家伙则是表现的更为明显,直到现在它还不太敢相信,仙界里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身为护界神兽,它的确是糊涂了点,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才恍然发觉出了大问题!
“我们就是因为知道他不会信守承诺,所以才会拜托天阔将您唤醒。”二长老答道,“京源大人您一定有办法救我族的,请您发发慈悲,救我们大家出去吧……”说着,他已是老泪纵横,双腿也‘啪’地一声跪倒在地,诚恳地求到。
又来了……
见到他跪下,京源又免不了一阵恼火,这些人是不是下跪虫,怎么说话也跪,做事也跪,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察觉到它的不悦,易天阔双手一挥,其他两位也准备跟着跪下的长老随即感到身子一轻,再回神自己已经好端端的坐在了椅子上,跪在地上的二长老也同样的被拉起,安稳的坐着,抹着老脸上的眼泪,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起身了。
呵,真不知道二长老的感情这么丰富,易天阔暗摇头一笑,抬起手晃了晃,缠在他手腕上面的京源也跟着被摇的头昏目眩。
“你现在有没有办法送他们出去?”对破禁制他尚有几分把握,但却不能保证禁制里的人也能平安。
“没办法!”回答的轻松,京源一点也不怕丢了自己神兽的面子。“别说是送他们出去,就是我,现在也出去不得。”虽然说过大话要把这鬼禁制给踹了,但真正要做还是有点难度的,那家伙对阵法结界的掌握比任何一个仙人都厉害,纵使它身为神兽,光靠神力也只会是徒然无功的。
“你是说对于这个禁制你也没办法?”不是吧?易天阔愣了,京源都搞不定,那他不是更困难?!
“我是解不开,但不代表你也解不开啊。”京源凉凉地接着说道,他懒得动脑子,结界这种东西向来都不为它所爱。
“那家伙就爱搞这些玩意,整个仙界要数结界封印,他排第二没人敢争第一。不过,再厉害的结界都会有死穴,只要找到‘皇’点,要解开也不难。”这禁制结的像个异世界,除了用来锁住灵气,也是为了困住里面的人。这里空气清水样样不差,环境虽然简陋了点,但也能维持生存。
想了想,京源还是搞不懂那小子要笙兰做什么,照理说他的修为已经不低了,身份地位更是显赫无比,他究竟要做什么?难道说……
“你总是在说那小子,那人究竟是谁?”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重点,易天阔终于忍不住问出声。在京源的眼里谁都是小子,他怎么知道它说的究竟是什么人。
“嘿嘿,我说出来你可别吓到。”贼贼的笑着,京源慢悠悠的说道,“他呀,他就是仙界里位列十二神君之首的……坤千朗!”
身为十二神君之首,仙界里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京源就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恶劣之事。而且仙尊曾有过明文禁令,谁也不准擅自破坏平凡人类的生活,禁锢一个星球的灵气更是大违,他怎么会明知故犯?
莫非……维持神君和仙尊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十二神君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坤千朗?玉瞳简里他的资料,身为仙界的十二神君之首,他的地位只在仙尊之下,虽然为人严肃冷漠,但身后也不乏众多跟随者,难不成他是神君做腻了,准备抢仙尊的位子坐来玩玩?!
将心底的疑虑道出,没想到立刻便被京源驳回,“得了,仙界里谁不知道仙尊那个位子不是人坐的,想坐那位子的是都是疯子,坤千朗是决不会贪心于那种东西的。”它有十分的把握,仙尊就算知道他的举动也不会干预,明里仙界是以仙尊为首,但私地里十二神君的地位已超出仙尊太多,这在其余三界早已传开,即使它再不知世事,这点消息它还是灵通的。
“那他为的是什么?笙兰对增长修为有奇效,但我不认为他会需要这样的东西来增助自己的修为。”逍遥老哥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如果他只排在后位,那位列于首的坤千朗是怎样的厉害就是明摆着的了,想来想去他还是不明白坤千朗如此费心费力贪的究竟是什么。
“哼,我猜他也是冲着那东西去的。”摇着头晃着脑,京源显得十分生气,“仙界每隔很久就会来一个神秘人,他既不是仙人也不是修真者,每次来都会停留三天,而后离去。他走的不是仙界特有的过缘道,而是直接开辟一条道路进来、离去,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细和目的,前去打探的仙人也都被一一扫了回来,就连十二神君也不是他的对手。久而久之,仙界也就放任了他的来去,一律称呼他为‘缘者’……”这时,它得意的嘿嘿一笑,“不过有一点例外,那就是他来找过我,而且,也只有我知道他的来历和目的。”
“真的?”狐疑的看着它那张得意的‘蛇’脸,易天阔很容易便会产生一种错觉,感觉京源和福花实在很像,虽然易怒不太好接近,却也有着小孩子的脾气,很好安抚,得意的时候更是和福花像极了。
“你怀疑?”瞟了他一眼,京源凶狠狠的低吼,忘了当时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和缘者的秘密就被坤千朗探去了。
第七章 神秘缘者
“修真者,违天下之轨也,凡是修了真的人,就等于打破了自然的平衡,超出了世界原本的准则,成仙人之后更是如此,别以为仙是万能的,每个仙人都有要过的死门,在那时,就必须遭受一次残酷的天刑,这时间长则数年,短则一瞬间,若是经历不过,重则身形毁灭重新来过,轻则也会丢掉多年的修为,落个一无是处的下场。”正因为这样,仙人的数量实在始终在一定的范围里,不多不少刚好维持了仙界与修真世界、还有普通凡人的平衡。
京源昂着头,身为仙界的护界神兽,它一开始也感到奇怪莫名,往往是每增加一个仙人,天刑便会降临一次,历刑的仙人不是被灭就是修为仙力全失,仙界呆不得,只好由它之手送回修真者的世界,重新修炼以求再次飞升。
安静地坐着听京源缓缓的叙说着仙界的密闻,易天阔没想到修真者和仙人之间会有这样的联系,如果按照它这么说,岂不是仙人的数量一直没变过,而修真者即使修成飞升也不代表以后便是一帆风顺?“那个缘者和这又有什么关系?”
“呔,你别急,慢慢听我说啊!”京源正说到兴头上,接着又道了下去,“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大概是它接替自己的父亲成为新一任神兽的时候吧,“那个被所有仙人称为缘者的男人找上了我,从头遮到尾的长袍包得密不透风,饶是我用神眼也看不透,第一句话,他就开口跟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下一届神兽了?很好,我会来找你的,记住我的名字——缘者。”说到这里,京源的口气中带了丝怀恋,当时那个叫做缘者的男人就站在它的头上,目不斜视的盯着它,沿帽底下的一双眸子像是要把它看穿似的,锐利而温和……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但却确实的存在着。
懒得记事的脑袋已经记不得当时自己回答了什么,京源只知道那时自己快气炸了,头上站了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口气有是那么无礼,自从它新任以来,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忽视过了?!
“他将自己的来历和目告诉你了?”那个缘者古怪的很,很难想象他究竟是什么人。
“没有。”一向都是它说的多,那人只有听的份,来往了无数年,除了第一次见面,他最常说的就是四个字“你很罗嗦”,然后掉头离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得意地笑着,京源自夸道:“我聪明啊,想想不就知道了,有能力在仙界开辟出另一条道路的人会平凡到哪里?连十二神君都不是他的对手,除了神人,我可找不出其他可能了。”神,除了仙人之外的另一个特别的存在,古籍里提过,神界一直都保持着无限的神秘,修真者可以飞升为仙,但仙人却没有可能升为神。
“神人?!”他的玉瞳简里有提过,神界一直是个虚无的存在,比起仙界来更为神秘,若不是无数亿年前的那一场仙与神的爆发之争,神界也不会被世人所证实,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一向安逸惯了的仙人和修真者们才知道除了仙界与神界,还有一个被隔离的世界,那个世界是所有堕落的源头,里面居住的也是拥有着黑色心脏的异人,那里,被称为“魔”,那里的人,被称为“魔人”。
“那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有很大的可能他就是传说中的神人。”想起缘者,京源竟是一叹,想来他也不晓得自己被人囚住了吧,不过若是知道又怎样,他一向都是那种云淡风清的模样,就是雷劈到头上也只是挥挥手将其打回去,它不过是一届神兽,想要缘者来相救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吧。唉,多年的交情也没用,神人毕竟是神人啊,天底下大概没什么能让他有半丝反应了。
望着它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易天阔虽然看不懂它为何如此,但还是拍了拍它滑腻的头,道:“那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来往仙界的原因呢?”莫非是他亲口说的?
“算是。”模拟两可的答道:“他只说自己在找一样东西,但没说那东西是什么,我猜可能和神界失落的三件无上神器有关系。”那场争端造成了三件无上神器的失踪,这在仙界早已不是秘密,那三件神器拥有自我意识,想找到它们并不容易,缘者也应该是知道这点,所以才会不停的来往仙界与其他地方,试图找到蛛丝马迹,寻获神器的下落。
“神器……你是说原本被供奉在神界神无殿里,之后在仙、神争端中失落的那三件神器?”传说因为争端的爆发,神界里的神主大怒之下将供奉的无上神器取出,准备一击将整个仙界毁灭,幸亏当时被人阻止,否则此时此刻已没了仙界的存在,而那三件神器,也在封印解开无人看守之际消失于无踪。
“对,他可能怀疑其中一件就在仙界,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京源也曾经替他打探过,但仙界里仙灵之气颇重,珍奇异宝也多不甚数,想在这样的环境里找一样拥有自我意识又十分会躲的神器,实在困难无比。
两手交握,易天阔沉思良久,大概理出了点头绪。“缘者为了寻找无上神器而去了仙界,你既而知道了他的目的和来历,然后被坤千朗骗了去,而坤千朗为了得到那件神器,所以造了这么一个类似小世界的禁制……”但他始终不明白,这种禁制可以为他带来什么?除了笙兰,这里难道还有什么秘密?!
“哈哈,你果然聪明啊,一点就通!”也不枉费它花那么多口水说那些陈年旧事。
“对这禁制你了解多少?”易天阔皱眉,他只知道这禁制是按照世界的环境设置,但这里一眼望去就尽收了,哪里还有什么玄机。
“去,都说了不知道了。”想了想,京源还是开口,“如果我想的不错,这个应该是坤千朗新创的结界,我是没看过,不过也不代表解不了。”停了停,它转着许久没有用来思考过的脑袋,不确定的道:“他的手法其实不难懂,一般他都会将禁制设为多层,以配合将自己结界的‘皇’点藏匿起来,如果不找到那地方,即使你有再大神力也是出不去的,这也正是它苦恼的原因,要京源动脑,难哪!
禁制的‘皇’点,应该就是破掉禁制的关键了吧,说法虽然不同,但应该就是一般人所说的生死门穴了……
“凡是结界都要有能量维持,你仔细找找看吧。”它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再多就不是它的脑子能支撑的了。说着,京源安心的绕在他手臂上,片刻便发出了呼呼的打鼾声,易天阔低头望去,立刻哑然失笑,原来那刚醒不久的家伙又沉沉睡去了。
“呵,既然那么贪睡,又要醒来干吗?”低笑着,易天阔真弄不懂这所谓的神兽在打着怎样的心思。唤也唤不醒它,只得任它缠在手腕上呼呼大睡。
望着一边坐立不安的三位老人,他又是一笑,舒逸的笑容立刻安抚了三人忐忑不安的心。“三位长老不用担心,既然有京源在你们大可安心的在这里等消息。”成与不成虽然还是问题,但总是多了几分把握。
“唉、这……”叹了半天也没开口,大长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语。
“大长老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一眼瞧出他的心思,大约也是想拜托自己什么吧。
果然,大长老见他如此说,也就不推脱,直接求道:“三个老儿已经老了,翼族人虽然长寿,但若不是靠着笙兰的奇效,我们也活不了这么久,花鹭是我族的族长,我们只求您能将他带回来,就算不为上下族人,花月和小夜也不能没了父亲啊……”语间隐含着无限的疼惜,对于这两个从小看到大的娃娃,他是打从心底的不舍啊。
“这是自然的……”想起花月那张天使般的脸孔和小夜娇蛮的叱喝声,他微微掀起嘴角,“我会想办法找到花鹭族长的,你们请放心。”
听他这么承诺着,三位长老心里也放心了许多,纵使知道他们暂时是离开无望,但也总好过日日睁着眼等死,他们的时日已经不多,是要为翼族的未来好好安排一番了。
他们安心了,易天阔却为该从哪里找起头疼不已,这里一眼就到头了,除了翼族人,也没见着其他的居民,难不成这里就只囚着翼族和京源?
“你可以从原本我睡的地方找起。”像是能够看穿他的心思,京源紧闭着双眼冒出了这么一句,而后又睡去。
“呵,知道了。”发现京源的脾气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样不堪,易天阔暗笑,神兽也不是那样的不好接近啊。
“怎么你们打算走了?”二长老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问道。
点点头,时间仓促,为了尽快找到其他人,他不得不从这里出去了。只是奇怪,引蜂已经放出去很久,为何还没有回信回来?
“这样也好,那就由三位老儿送你们过去吧。”殷勤地张罗着,二长老甚至唤来了立在外面的众人,打算在他离去前好好的招待他一番。岂不料易天阔眼见他们这样,反而流了一身冷汗,他最受不了的便是应酬和繁杂,如果全族的人都来了,那就不是头疼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思即此,他忙摇着手,“我看我还是自己去好了,麻烦各位长老与花月和小夜说一声,她们的父亲我一定将其平安带回。”说罢,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了三人眼前,空荡荡的位子上尚还遗留着他少许的气息,茶凉人去,一切都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好小子,居然还有能力用瞬移,看来你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京源凉凉地开口,望那原本是自己睡觉的地方,但此时已是一处巨大凹地的盆地,懒懒一抬头,道:“我睡觉的时候就感觉身子下面有东西,你去看看,是不是这结界的通道。”
“恩。”一颔首,他跳下了凹地,一语不发的仔细观察起来,不多时,便发碎石下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在发光,若不细看,很容易的便会被忽略掉。伸出手,也能明显的感应到上面流泻出的阵阵凉意,那是被京源影响太久,而被同化的证据,那刻印在地底岩石上的痕迹,似乎用的也是仙界的结印,不过这次不是封,而是开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概没想到京源会醒过来,所以坤千朗才叫如此重要的通道设在京源的身下,试想有谁会无聊到劈开一座大山找东西?!
“坤千朗的脑筋动的也歪,他就没想过有人能唤醒我,自然会将通道让我‘看守’。”有它睡在上面,的确是谁也找不到的。
“那也正是他厉害的地方。”对那个十二神君之首多少也有了点了解,易天阔不以为意的答着。站起身,望着那刻印思考着些什么,而后又蹲下身子,悬着手好半天,最后又过了许久,这才落下蓄满了真元之力的手掌,也顾不得此时的元婴已如同油尽的灯烛,强行想将通道打开。
当真元力一点点的被灌进那刻印之中,易天阔的额角也随之划过一道晶莹的水痕,他知道,如果想打开这通道,没有仙人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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