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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枕上□□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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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关于这围裙,绝对是林更梁的恶趣味,我让他去超市买酱油,结果回来就带了这么一打围裙,说是促销买围裙赠酱油,呸!当我三岁小孩儿呢!不过不用白不用,挡挡油花什么的还是好的。
“成!宝贝儿你想吃什么咱就做什么!”林更梁答应的倒是爽快,不过这做饭的好像是我吧。
我喜欢吃面食,而林更梁喜欢米饭,但是家里从来不会为了一餐饭而做两样口味,直到现在,米面参半,无非是一种相互迁就和习惯。
我只管把东西煮好,其他的全都能交给林更梁。基本不会剩饭,因为太了解,所以分量刚好,就算做多了也总有个人从不嫌弃的风卷残云。餐后也基本不用再沾手,做饭和洗碗总该有个平均的分配,林更梁主动包圆儿,我到挺满意这厮的自觉性。
“林更梁,哪天我要不在了你可怎么办啊?”我坐在沙发上剥花生吃,小小的托盘上堆成小山包,电视里正是生离死别的煽情情节,我抬头看看,突然想知道知道林更梁的想法。
“够了啊祝洋,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了,胡说八道!”林更梁从厨房探出头来,眉间浅川不平,显然对我的话深恶痛绝。
“哎林更梁,我说真的呢!”我还不放弃,电视里闹哄哄乱成一团,我偏要在林更梁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行,你说吧,怎么个不在法?”林更梁刷完碗,走过来坐下环住我,不停的伸手捏我盘子里的花生吃,不满的情绪依旧高涨。
我想了想,顺手把怀里那一袋子花生递给他,不剥光吃怎么行。
“我要是看上别人了……嘶——林更梁你个棒槌!”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这厮狠狠在腰上捏了一把,疼的我直冒冷汗。正要回手掐回去,这厮却突然压低声音说话,颇有那么几分正经。
“这不成立,换一个。”
咋不成立了,我翻了个白眼儿:“那我哪天要是烦你烦的不行,被你气跑了什么的嘞?”
这边儿话音刚落,林更梁那边已经噤声,我抬头,一双大黄眼可怜巴巴看着我,腰上的胳膊也突然收紧。
“好吧,这也不成立……”我自己否决。
“那要是……死……了呢?”我继续问,林更梁却突然微微一笑。
“这最好办。”他说:“我挖个坑把你埋了,明年说不定长出来一大坨,然后我就当大爷,那么些祝洋,哦呵呵,一个捶背一个揉腿一个做饭一个洗衣裳……”
半分钟后,林更梁毙于我脚下。
“在下佩服!”我冲林更梁竖起大拇指。
“早该佩服我了,有你一个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这还想弄一大群呢,我是有多坚强。”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在文案上放假条了不知道大家看到没 不好意思╮(╯﹏╰)╭我发烧了 所以明天周六双更补上 依旧中午一更晚上一更话说这一章。。。哦呵呵呵呵,今天天气好好哦 你们懂得 你们无法理解某糖独自一人在宿舍百度情/趣用品那种纠结的心理 我都是为了写文章啊 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啊 哦呵呵呵呵 留言吧 鼓励我吧 快快! 本章已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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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5 关于西藏 。。。
关于西藏
10年林更梁带我旅游,哦不是,是我带林更梁旅游,第一站,也是唯一一站,就是西藏。
其实我很喜欢像这样的地方,不只是喜欢,甚至是向往,那种带着朝圣和虔诚的穿梭,在不经意间纷至沓来的感动让人欢喜。有很多像这样的地方,比如西藏,比如敦煌。
那时候林更梁公司放大假,非逼着我也请假陪他出去走走,这一走走的还挺远,居然颇有些背井远行的味道。那种带着馨香的高原,似乎连空气都带着浓郁的阳光味道。
没人认识,四周的关系也没那么复杂,林更梁就是仗着如此便总是执拗地牵我的手,我躲开他就再牵上来拽着不放,映着蓝天印下两道独立却相连的影子。这远远看上去可能有些好笑,一个人在前面不停的甩手,后面那个却总是几步追上来不懈地去捉,捉住了就死赖着不放手。
林更梁这回终于像只撒欢的狼犬,东游西荡却总不忘记回到圆心,呵,那时我在圆心处等着他,总是远远地看那一道朝我走来的身影,走近了就露出一副白的耀眼的牙齿,然后在我腕子上挂上几串复古的珠链,或者手里塞上一只崭新而精致的经筒。
这时候林更梁还会装一把文艺,我侧过头去躲,他却一把扯过凑在耳侧。
他念诗,念的煽情而生涩。
“住在布达拉宫,我是雪域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他这么说着凑近我,咬字不太清晰,却明明白白震颤着胸腔共鸣,然后我就边推拒边笑,那笑里带着三分戏谑两分嘲弄,而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这诗我自己看过千百遍,此刻从林更梁嘴里说出来,似乎才堪堪有所体会。
我笑,他也笑,笑的没心没肺,还非要跪下朝着布达拉宫许愿。
我说:“林更梁,你不是不信这个吗?这会儿装什么虔诚呢?许的什么愿说来听听。”
林更梁听罢起身,一把将我扯在身边,食指压住唇角,指尖带了些檀香的灰烬,味道很淡,却也很悠长。
“心诚则灵。”林更梁说的神神秘秘,每走过一个地方便双手合十。那愿望许了千百遍却不告诉我,我用手掐住他脖子逼他去说,他却梗着脖子啃上来,我猛地推开他四下去看,那些人看似悠闲地各自忙碌,在这座宏伟的宫殿之前,我们太渺小,诚然如同沧海一粟。
以前和林更梁一起去过很多地方,像是江南,像是海滩,却没有一次能给灵魂如此剧烈而难以摆脱的冲击。
就像那时候也是偷懒借着公司出差的当口带着林更梁去了乌镇,小桥流水,青石板路,周边全是古老而陈年的门扉,不知道锁着什么,也不想刻意去猜。天街小雨,林更梁给我打着伞自己却湿了半片袖子,回旅店的时候被我数落了一个晚上。
那次行程,似是把胸腔一点一点填满了,而这一回,竟有些像是把脏腑全部放空,一下子回到初始状态里去。沉静的天幕,林更梁口中棉花糖一样的云朵,甘蔗般甜蜜的藏家女子。哦,当然,不管哪一次,身边都少不了聒噪的大黄。
这里的旅店不大却很干净,两个人走了一天都累到躺下就能睡着。可林更梁洗了澡就偏要蹭到身边来,我眯着眼睛踹他,他却说的有理有据大言不惭。
他说:“洋洋,感觉会不一样的,你看这是什么地方啊,这儿得比我们家高出来多少啊,机会难得,不来可惜。”
还是那句话,凡是脸皮厚的人总能占到便宜,不要脸恐怕就是天下无敌,所以在我哼了一声之后林更梁就从后面附上来,我困的眼睛只睁开一条小缝,林更梁却能兴致盎然。他总是这样,天塌下来也先想到的是下半身问题,我还没试图说他,他却总能振振有词。
那种感觉似乎真的不一样,林更梁故意放缓放沉,这让我觉得轻和沉真的是不矛盾的,他那么的深入浅出,低吼里带着重重的研磨却不激烈,动作很慢很温和却很清晰,一点一点将自己塞进去,嵌入身体。我终于清晰地感觉的那东西的形状,可是太过清晰了,清晰到让人脸红,清晰到他刚刚进来我就想让他出去。
“宝贝儿。”接吻的间隙他说:“如果有机会,我们以后还来。”
关于时光01
我一直不理解林更梁这厮的逻辑,关于吃醋,他似乎总在该吃的时候不吃,不该吃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刚毕业那会儿我还没和林更梁在一块,却常常被葫芦拉出来玩儿,那时候他和尹泽已经住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总不介意插在他们之间当灯泡。
只是这得是多巧合的巧合,每次葫芦带了我去,尹泽旁边儿就一定跟了林更梁。
后来我拿这事儿问林更梁,我当然不傻,八年了,如今或许几日不见都会觉得不安,就像水桶缺了一片,水满则溢,却总也达不到顶点。
彼时林更梁就会特得意,他说:“洋洋,这还看不出来,为了你我可下了大成本了,一寸光阴一寸金,你数数那些个日子你得欠我多少金子啊。算了,亲一个算了,美人在手,天下我有。”
林更梁说着还把脸朝我这边凑过来,我伸过手去狠狠掐了一把,瞬间被扑倒在沙发上。
其实我还是不太明白,林更梁当年怎么就有那么大自信费时费力还费感情,说白了,恐怕当时的我就像一块木头,可是人家木头踢一脚还动三动,我就是一木桩。林更梁是想守株待兔,可惜他待的不是兔子,而是这迷迷糊糊啥也不懂的株。
后来林更梁说,葫芦带我去那地方可都不是什么主流地方,我去了那么多趟居然都没发现。那时候他还说,他坐我身边儿简直都要被笑死,别人推了酒杯过来调情,我就能啥也不懂还一脸无辜的把人堵回去,三句话就断了人家念想。林更梁说他本来还想好好护一把食儿,结果我愣是没给过他机会。
林更梁说,像我这号的被他发现了那就是没跑儿了,就像老狼把羊崽子叼回窝里慢慢养着,什么时候养到我开窍,那一切就都齐活了。
只是林更梁说他没想到,我这一开窍就开了四年,他虽然没等的心力交瘁但也差不多了。那时候我就伸手揉揉他脑袋:“等死了也得等着!”我这么说,完事儿他只是笑笑,然后点头称是。
印象中我似乎还没林更梁说的那么傻缺,别人若是来搭讪有时候还是能看出来那么一点点,只不过就是林更梁,这厮在我身边儿潜伏了那么多年,我愣是心宽的很,还一步一步自己钻进套子里去。
我没不满,我要钻也得有人下套不是。葫芦总和我说:“其实你们家骚狐狸不简单啊,别看现在二了吧唧跟傻大黄似的,当年那城府跟老师合一块儿都能造黑洞了。”
我撇撇嘴,大黄就是大黄,说他大黄那都是抬举他。经常洗澡之前忘了烧热水,出门忘了拿钥匙,叫他煮碗方便面都能糊锅底。管他当年多么意气风发风生水起,如今我这么早晚一个屋檐下地看着,我伸出一个指头,那就是一,还能有什么幺蛾子?
这厢我和葫芦还在斗嘴,手里电话就这么响了起来,我看也不看就接起来,每天这个时间打电话的还能有谁?
“喂,宝贝儿啊,我们公司楼下这小店里又看了一套最新的盘,能买不?”
林更梁的声音从那头中气十足地传了过来,我随便哼了两声,告诉他来接我的时候顺便拐趟超市捎一袋子苹果,最好还有北街的小笼包。
林更梁顺口就答应了,腻歪两声就挂了电话。下班的时候葫芦问我怎么不走,我说北街的小笼包人多,林更梁去排队了,可能没那么早来。结果葫芦撇撇嘴就说我秀恩爱,老夫老夫了还这么高调。
高调了么?我自嘲地笑笑,这些早就习惯了的东西稀松平常。我们对等而相互付出,就像林更梁捧着热腾腾的包子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会送上温柔一吻,然后对他说,有了这些小笼包,今天晚上就只做一个汤,让他可以少洗一个碗。所以说,我们还是很平等的,对吧。
哔——】我凑字来了抽打我吧我自首
小剧场:
(话说有一日电梯坏了)
林更梁:娘子~娘子啊~你听我说~
我:……
林更梁:洋洋你怎么不应景,快点儿叫相公,你叫声相公我就背你上楼。
我:天蓬!
林更梁:什么乱七八糟的,来叫相公~
我:八戒~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呵 有木有人觉得我精分 一章恶搞一章温馨。。。八过 一定不改 T T其实我快要每章都有不河蟹内容了 我早已淡定成僧 有本事锁我吧 来吧来吧 从头到尾给我锁完其实我没去过西藏 估计大家也看出来了 不过我很向往 从书里啊电视里啊稍稍有点儿了解 所以不敢详写 只是写写我对于西藏的感受 我很想去滴 不过可惜 人如其名 我低血糖低血压还贫血 八过!我会努力的!本章已补全 初恋初吻初夜啥的马上就开始了 还是已回忆方式写出 感谢看文
27
27、26 关于时光 。。。
关于时光02
很多时候我在想,或者有一天,我和林更梁都长了年岁,手指依旧从他的肩胛滑下,行至微微隆起的肚腩,依旧可以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太多年,久到自己都数不清晰,赶不走,也离不开。
似乎本来是该越久越安心,可事实上是,越久越害怕,想到要丧失,那种惶恐就令人无法承受。我和林更梁之间,似乎永远有着一个总也填不满的无底洞,我们不停去堆填,心甘情愿而且平淡自然。在这些淡如白水的日子里,没有极端的爱恨。
怎么说呢,我们都有欲(隐身术)望,都有那种因为欲(隐身术)望难以满足或者居然满足了的舒畅或者兴奋,但似乎这都是不够的。
我说起来性格黏糊,耳根软,林更梁肯为了这样一个人低声下气,天冷了自己不记得围一条围巾,却总要捣鼓着给我的鞋里垫一双棉鞋垫。他还能为了我蹲下(隐身术)身来系紧鞋带,那我也能将自己的手套塞给他一只,起不到什么效果,可换来一个笑脸。
前面写了那么多,似乎遇到事情都不是我的错,呵,不是不犯错,是林更梁认错认得太及时彻底,久而久之就养成了骄纵的性格。其实我也会在他温柔还带点儿埋怨的目光里稍微有些惶恐地寻找自己的错误,找到了就悄悄改掉,找不到还会气闷。
林更梁很狡猾,他那样顺着我,带着义务带着责任似的光明正大,反倒把我逼到了背地里偷偷回馈,我们的付出从不相互冲突,一个高调而自然,另一个就安静而隐晦。
冬天的时候,我和林更梁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手冷脚冷,他就揣在怀里暖着,我一口一口地往他嘴里塞零食,两个人都不怕胖,一个晚上可以吃掉一整袋大杏仁。我告诉他吃多了会上火会流鼻血,林更梁哼哼两声继续张嘴,我手里闲着却也忍不住,继续剥了就往两人嘴里填。
那时候林更梁看我也忍不住,索性自己停了下来,非逼着我把手里的坚果袋子扎起来,我耸耸肩,知道他怕的是我多吃,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矛盾而理解着过,打打闹闹到今天,越绞越紧。
坏的可能都不去想,按林更梁的话说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才是大事儿。这倒和我的想法矛盾大了去了,我确实喜欢瞻前顾后,就像林更梁一有时间就抱着我厮磨或者如火如荼地打游戏,而我却乐于悠闲地坐在小阳台的老藤椅上喝茶发呆。
有时候我想,人和人之间还真挺奇妙,林更梁怎么就看上了我,而我也被蛊惑一样看回去,说不清楚,也不想再说。不说未来不说原因也不说可能,我想我愿意说说原点,这时候我细细去想,原点在哪里,这一切又是从何而始?换句大白话说,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怎么下了这么大决心,怎么一起走到了今天。
风花雪月01
我想不起来林更梁到底示好过多少次,似乎一开始的地位里,我和他一直是不太平等的,以致于后来我问起他来,林更梁总说自己委屈,然后就腆着脸要补偿。我眯起眼睛,告诉他没人逼着他委屈,彼时他就长臂一展揽上来。他说,宝贝儿,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我还记得那时候,林更梁问我好不好,我不摇头,也不点头。就这样,他问,我不答。他问过他多次,我沉默过太多次。直到后来我说好,林更梁说起那时的心情,没用幸福幸运这样的词汇,他用的是幸亏。
从哪儿开始说呢,时间太久战线太长,反而不好找这个开头。只记得当初林更梁以一个很强势的态度插入我的生活,就像一根柔韧的藤蔓,渐渐绞缠蔓爬,有点儿像是渗透却无法掩盖一开始的突兀。
说到这儿想起个有些可笑的事儿,那就从这个笑点开始吧。其实一开始对林更梁有点儿意思的,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葫芦,自从林更梁开始进入我的生活,那么自然也瞒不过葫芦那双贼眼。于是最先开始刻意对林更梁的接近采取积极回应态度的不是我,而是葫芦。
试想一下每次林更梁的活动都有人捧场,而且这个人还不停在你耳边说那个人有多好有多帅,不被影响那就是是个死人。于是连我也开始觉得这人是真不错,交流越来越多,关心自然就越来越好。
直到葫芦小脸绯红着和我说:“哎洋洋,你觉得林更梁那人怎么样,我挺喜欢他的。”
当时我就想,什么是个人你就挺喜欢的,就像当时葫芦也这么和我说,他说:“洋洋,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挺喜欢你的。”
葫芦说话一向直白,我见怪不怪,可事实上在葫芦之前,我还从没见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gay,葫芦是第一个,说句那啥点儿的话,他打开了我通往某个世界的大门。但那时也仅止于接受和尊重,我依旧会因为某个漂亮女生对我一笑而微微脸红。
“那他呢?他是不是?”我挑眉望向葫芦,林更梁是个不错的人,当时我还替葫芦这么想,可惜同类不好找,如果不是,那谁也不能勉强。
葫芦跟我身边儿坐下,伸手来圈我的胳膊:“洋洋,就是嘛,我不敢和他说,你帮我问问呗。”
我继续挑眉,怎么当初他和我说的时候就那么痛快,那时候是谁小脸儿绯红的站在我面前大义凛然还一脸视死如归来着。
“我怎么问?直接问?”
“啊?当然不能,这事儿得旁敲侧击,你要运用智慧,洋洋我相信你,加油吧!”我刚问出声,葫芦就赶紧搭腔,然后许诺问完了不管成不成都请我吃大餐,至于后来的大餐是啥,我不想再提,大排档是多大的餐啊。
于是当初傻了吧唧的我还真的在某个午后悄悄把林更梁约出来,就在校门口的西点店里喝了杯冰茶,林更梁当然欣然往之。
那天下午我踏入殿内的时候林更梁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我朝他笑笑,然后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林更梁面前有个喝了一半的冰茶杯子,却招手给我要了杯热可可,他说他听葫芦说了,我那两天胃不太好,却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这种甜甜腻腻的东西。就这么歪打正着,充分讨好了我的口味。
我吸溜了两口杯子里的热饮,四下左右的看,事到临头居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刚回过头,就看见葫芦不知道怎么跟来了这个地方,正在窗外探头探脑,于是赶紧坐直挡住林更梁的视线,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拿出来。
“那个……”我握紧杯子,林更梁侧耳。
“研究生难考么?”第一句话强烈脱线,林更梁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笑,眼睛望向窗外。
“你想考么?考哪里?”他问,眼睛却已经瞄到窗外的葫芦。我一怔,知道自己笨了,索性也不打太极了,反正大家都混熟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对同性怎么看?”我抛开之前的话题不谈,凑过去死死盯住林更梁的脸,后来怕表达不清晰又加了一句:“那种,像情侣一样的那种。”随后林更梁眼角的肌肉明显抖了抖,不知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
“你?”林更梁愣了半晌突然问,声音陡然拔高,似乎还带了震惊和喜悦的意味在里面,我却全没听懂。
“啥?”我仔细想了一会儿,显然两个人有点儿驴唇不对马嘴。一抬头,当时林更梁那眼睛亮的跟明星似的,我不自觉往后躲了一下,突然发现他可能是误会我了。
反正都这样了,那误会就误会呗,等问出来结果了在解释不迟,我随即又往他那边儿凑了凑,笃定地点点头。
“那你怎么看啊?你觉得我恶心不?”我问,心想这回真是为了葫芦这孩子豁出去了。
“挺好的。”林更梁微笑。
我豁地站起来朝外挥手,使劲儿给葫芦眨眼睛,然后回头冲林更梁兴奋地说:“葫芦挺喜欢你的,这就好,之前我还挺担心的。对了,我不是那个,不过我觉得你们俩挺好的。”
林更梁瞬间变色。于是葫芦进门来看到的就是一副僵硬的面孔,我当时还微微笑着以为自己立了大功。
后来这事儿当然没成,后来想想,似乎我在中间没起到什么正面作用,倒像是纯去捣乱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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