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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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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会给你幸福,把你给我,这次,我的天空任你!翔。”他把手伸到我面前。
多么动听的甜言蜜语,太动听了,我搔搔头,说:“那个,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屋子里电话响了,我手机自从摔坏了就没用,聂闻涛在屋里装了个室内电话。
我边走边说:“进来,坐会吧。”不管如何,跟人完全撕破脸不是我的行事风格,装丫挺我也给他装好看了。
李越天僵在门前,收回手,不动。
我接了电话,是胖子,在那头紧张的说:“王哥,有人说有个人往你那去了?”
“是,认识的,”我笑着平静地说:“没什么事。”
“大聂……要不要告诉他……”
“不用,他忙着。”这两天他忙得天昏地暗,吴起浩这两天招他去吴氏开会,他又要跑工地又要跟L市一班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开会,比谁都不轻松。
胖子也知道,所以才给我打这电话,他再问了次:“王哥,真……”
“真没事。”我接口,“能有什么事,靠,晚上给我带点牛排过来,我想吃了……”我随意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李越天还站在门口,长长的距离里,他的眼神深沉得看不出情绪。
手臂一滑,扬过这片大大的空间里一个星期就全部搞定的装饰,聂闻涛推了全部工作回来帮我弄好的,我说:“这里,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
“对不起。”我看着他说,婉拒他那只手伸过来的涵义。
“不用说对不起。”他笑笑,眼睛在屋里转了两圈,垂了眼敛尔后抬起却是一片沉稳,淡然地说:“花你收下,我特地送来的。”他转身,离开。
我站在那,天气温度很高,可心里一片寒冷,李越天,到底在搞什么?
花他送到门边,看了我好几眼,那黑水晶一样的眼睛里透着我看不清的光芒,离开的车子如离铉之箭一般射出,轮胎擦动的声音都不明显,诡异得可怕。
李越天,你,到底想如何?
第三十五章
聂闻涛提早回来,黑着脸,一进屋看见门边的白菊,脸黑得更甚,朝我盯了两眼,到冰箱拿了水大口大口的灌,沿途一路的闷不吭声。
“咳,”我把手中的书扔掉,清清喉咙,说:“今天回来的挺早啊,活干完了?”
“蹦”的一声,瓶子被扔到垃圾桶里,眼神真好,一个墙北,一个墙南,好几米距离呢。
转过头来看我:“姓李的来过?”眯着眼看着我。
“来过啊……”看他一脸凶样,我摊摊手:“又走了。”
“来干什么?”四个字被他像丢冷刀一样的丢了出来。
“送花。”我看了看门边儿的白菊。
聂闻涛停了几秒,看了那花,提脚就要往门边走去。
我喊:“干嘛去?”
那男人置若罔闻,大步向外走,又不看人了。
得,就他那样我要是不知道他去干嘛我就白活了,“干嘛?以为他提着脑袋等你去收拾?”丫的,这小子在李越天手下没吃过亏啊?他就等着他去找他。
那男人没听,就快到门边了,我一火,踢脚把面前的矮桌踢翻,这没长脑子的家伙。
矮桌翻地的巨响让那男人停住了脚步,过了好几秒才回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那翻掉的矮桌,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叹气,伸手:“过来。”
他站那不动,不听我的话。
这时正好门边有响声,只见胖子鬼鬼祟祟地挨着开着的门走了进来,边躲着走边向我打着眼色,把装食物的袋子一放到内室的边上,就要开溜。
“妈的你再走一步试试。”那男人头出不回地吼了一声。
胖子僵住,脸上挂着危颤颤的笑容,向我求救,我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这男人现在吃了火药,我怕不能给他败火反倒会助燃了。
“大聂,我真不知道是那家伙。”胖子一脸的欲哭无泪。
聂闻涛转过身,眯着眼睛:“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没,大聂,真的,我还以为是王哥北京的朋友……”
“他北京哪来的朋友?哪有?你他妈的告诉我?”风在啸,马在吼,男人在咆哮。
我冷汗答答,这男人,真吃炸药了?嗯,应该是在发火,是吃炸药了,得原谅他。
胖子被震得一愣一愣,搭拉着头,不说话了,眼角瞄向我,暗示这事我也有一脚,让我善后。
好吧,好吧,唉,胖子这次有点冤,要是冤死了谁给我送饭?
于是我只好收拾下原本想看兄弟相残好戏的心情,清清喉咙,“把饭留下,走人,老子要吃饭了。”
胖子忙不迭地把袋子扔下,拔腿就跑。
聂闻涛看似又要发火,不过眼睛一停到门边的那花上,就闭嘴了,脸跟僵住了一样。
一看他那样,我叫住胖子:“等等。”
胖子停下,一脸的视死如归表情转过身,有点绝望地问:“干嘛?”
“呵呵,”我闷笑,指指门边的白菊:“把那扔了。”
枯木逢春,胖子用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把盆抱在怀里,撒腿跑人。
“有多远扔多远。”我在后面补充。
第三十六章
那男人脸青了青,随即转身就往浴室走,不到几秒就又从浴室里走出来,停我十步远外,用戒备的眼神看我好半晌,然后说:“你不知道停水了?”
我愣,摇头。
“妈的这死胖子。”聂闻涛低咒,往外走。
我忙喊住:“去哪?”靠,这男人还没死心啊。
“拿水。”扔了两个字,那男人走了。
随后电话响了,胖子痛心疾首地说:“王哥,我今天做错事了,你得救我。”
我笑:“我刚不就救了你么。”
“不,王哥,”胖子在那头低调地绝望:“我忘了告诉你一事,今天你那边市政府临时停水,我刚准备要来时被大聂一电话炮轰就把要来帮你蓄水的事给忘了,也忘了用电话通知你,我对不住你。”
停水?停水就代表不能冲凉,不能冲凉?这么热的天不能冲凉?我默然,这么热的天不冲凉代表我得带着一身汗躺在刚买的热乎出炉的King…sizer床上睡觉?算了吧,我不能对不住刚在我身下没躺几天的大床,于是我只好对不住胖子了:“他刚发现,一发现就出门了。”他是出门了,不过出门是干什么我就没说了。
胖子在那头哀嚎:“王哥,我去躲两天,这两天我就叫小媛来送饭了,不用想我,实在不行想我就帮我向大聂求求情。”
我笑:“妈的,你就贫吧。”
没多久聂闻涛扛了几桶饮用水进来,我看着他进进出出的把水扛进来,说:“不用这么麻烦,实在不行去澡堂解决就行。”
他冷冷的看了我几眼,把水扛进浴室。
我跟着进去,今天练了一小时多的沙包,满身的汗,得洗洗才能吃饭。
刚想拿水随便洗洗就算凑合了,可一作势想把水倒进洗脸盆里那男人就一把抢过去,一桶一桶的水就往浴缸里倒。
我扬眉,在旁看着他的动作。
浴缸半满,七桶水也就留了二桶,我问他:“你呢?”
他把桶子拿出去,边走边说:“不用。”
“怕浪费?”我笑,这家伙,吃饭最后碗里一粒饭都不剩下,要他用要喝的水洗澡,怕是杀了他都难。
那男人不答话,接着把桶子拿出去。
他一进来,我已全身脱光钻到了浴缸,喃语:“怕浪费,就不怕我浪费了。”
那男人停住往外的脚步,说:“你用,不算。”说完又头也不回拿着剩下的桶子走了。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聂闻涛就走了,晚上他压根儿就没合过眼,背着我躺在那边一动不动,我装做睡着,他就转过来把手轻轻放我背上,然后又轻轻翻过身,如此,周而复始。
我懒得逗他玩,半夜过去熬不住困就睡了过去,任他自个儿折腾去。
大门哢嚓响时浅睡的我被惊醒,我瞠目结舌地看着聂闻涛抱着一盆绿色的盆栽走了过来,当然,我惊讶的不是他在上午的时间在屋里出现,而是他手里抱着明明是价值不菲的兰花绝品──绿云。
丫的,这男人哪弄来的?
“哪来的?”我坐起身,赶紧从床上蹦下来,走到他旁边问。
“偷的。”那男人很随意地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哪偷的?”靠,L市的人再富有也不可能随便把价值几十万的名品放大街人给人偷。
“吴家。”那男人回答我,眼睛看向餐桌。
“你偷吴家的?”我再度震惊,然后捧腹大笑,丫的,这男人弄到吴家去了?我带着恶意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那是吴起浩养着来讨吴起然欢心的,谁拿走了他就得宰了谁。”
“那又怎样。”聂闻涛不甚在意地说。
我抚额叹息:“赶紧着,还回去,他会杀了你,那恋弟狂。”
“你要,就是你的。”他把兰花放到餐桌上他打量好的位置上,把原本插着白玫瑰的花瓶撤下,从裤兜里拿起手机往外走。
“哪去?”我笑问,这男人,总能让我感到惊喜。
“上工地。”那男人说出三个字,把震动的手机附上耳朵说着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撑着腰站在餐桌旁看着那株当摆设物的兰花,耸耸肩:“好吧,看着也不错,就这样了。”
至于,吴起浩有什么反应,管他的,老子高兴就好。
第三十七章
李越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第二天在L市找不到他的影踪,聂闻涛晚上回来黑着脸打了三小时沙包,被汗浸湿了也不停下。
他去找了李越天,胖子告诉我,可是找不到人。
而他回来后一个字都不说,尽打着沙包,我在沙包旁转了几圈逗他玩也不理我。
时间打得太长,他都快脱水了,我只好往前进一步,迎面被猛力击过来的沙包眼看就要撞上我的脸,他跑过来抱住沙包,这才免了一次损坏我那张瞅着还可以的脸蛋的恶行。
“你在生我的气?”我扬眉问他。
他转过头,把沙包推到另一边,不答话。
“怪我拦着你?”我再说。
“不。”他低吼,用力地把拳击手套甩到地上,拿着旁边的衣服擦汗水,擦了两下又粗鲁地扔到地下,吸了口气说:“不能放他走。”
“你找他是占不到便宜的。”我淡然地说。
“我不管。”聂闻涛蹲着抱着头:“他伤了你……”他痛苦的揪着脸,而他却选择把那张脸埋在双腿间。
他在痛苦?昨晚他的辗转不安不能入睡就是因为这个?
“我当时拦住了你,所以你不去找他。”我盘着腿坐到他对,看着他的头顶:“然后你还是去找他了,不管他怎么对付你。”我淡淡地陈述,怎么这事都经过一次了他还学不乖,我指责他:“你不能这么冲动,要不,你永远都斗不过他。”
“我说过我不管。”聂闻涛把脸抬起,黑蓝的眼睛里赤红一片:“他对你不好……谁对你不好我就要谁的命。”他喘着粗气站了起来,狠狠地踢了沙包一角,暴骂:“妈的……”
他走去浴室,看着那布满汗水的强壮背影,我勾起嘴角笑,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我,不是吗?
所以,明知在李越天那里讨不着好,他还是要去跟他斗?
而李越天,明明有备而来,那天跟在他车后还有另外两三辆车子,显然准备充分,可为什么就这样撤了?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边沉思着边脱衣服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停止思考,对着那个猛冲着冷水的男人说:“找个东西把我手包一下。”唉,这石膏,天天挂着,真是破坏我英俊潇洒的形象,害我成天窝房间里不敢出去吓人。
那男人慢慢转过身,低着头出去找了个防水袋,套住,再用托肩挂好,他的手偶尔碰触到我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他对我不好,你会对我好吗?”我问他。
他不回答,我叹了口气,随便就坐到了潮湿的地上,好吧,老子爹娘不疼,舅舅不爱,连上过我的这个免崽子都不愿在我的勾引下说句好听的给老子听。
“别坐地上。”他倒是开口了,用手来拉我。
我没理,就坐在那不动,让他拉我也拉不起,反正他不敢使蛮力。
过了一分钟,那男人又驱服了,闷声说:“我会对你好。”
我笑开了,乖乖的让他拉了我起来,我就说了,男人闷骚不是什么大事,调教得好你也听得到你想要听的。
“那我要是对你不好,你怎么办?”我站起来,愉快极了,笑容也就显得大了点,严肃的话也给我问得几许不正经来了。
“随便你。”那男人恨恨地回答我,刚硬的脸上一片懊恼。
第三十八章
水被调至温热,那男人站我背后握着水蓬头把水浇洒在我身上。
背部被他怕粗手划过,我哼了一声,他稍停住了手几秒,才又移动。
“吴起浩没找你麻烦?”享受着那手在我肌肤上的触感,我边沉醉着边问。
背后一片沉默,没有说话。
丫的,这男人,真以为沉默就是金子了,我无奈地朝天花翻翻白眼,狠狠地踩了眼皮子底下那男人的脚一脚。
那男人不痛不痒,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愤怒了,咒他:“你就全担着他,吴起浩迟早会拿你的尸体当肥料。”妈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吴起浩那人,敢当他那宝贝疙瘩的一点东西,他就会残酷得连魔鬼都自弗不如,亏得他现在还跟那家伙合作。
“他不会。”聂闻涛面无表情地说。
我转过身,恨恨地咬上那张冰冷的嘴,问:“怎么不会?”
他任我咬着,一动不动,也不答话了,我把舌头伸进他口里兜了一圈又抽了出来,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点涌现出来的欲念。
“我给了他要想的东西。”聂闻涛说完这句话,就直瞪瞪地看着我,倔强里带着逞强,又带着点乞求,就像他以前要我的一本小图画书,抢不过,站在旁边瞪着,不肯离去,又不想示弱,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你。
我把舌头在他乳头上亲了亲,含住用力一吸吮,他的身体挺了挺,凑近了点我。
我隐住想得意想笑的冲动,抬起眼,舔舔嘴,“嗯?你给了什么?”这男人最好老实点告诉我原因,为他胯间那抬头的欲望着想。
那男人不回答,眼睛闪避,盯着另一边,不看不说也不要。
你就装丫挺吧,我没好气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拉过他的手放在我胯间的长物,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要。”
那男人碰住我的那里的手僵了一下,脸也转了过来,
“我想要。”我看着他的眼睛深处,理直气壮地说,老子是年轻力壮的有为青年,想要有性生活那是非常正当的行为。
聂闻涛的脸黑了黑,手却主动地圈住了那里,慢慢地套索。
他那动作实在青涩,还好那手的粗糙感刺激得我忘了他经验的不足,叹息地呻吟了一下,上次让他满足了,这次临到他好好地伺候我了。
我吻上他的嘴,含着他的舌头吸吮,把舌头伸进他的舌头底下舔吻,他的下身这时猛地翘得打在了我小腹处。
突然的翘起引得我发笑,我边笑边往他的耳际吻,轻声地在他耳边问:“爽吗?”
那男人只是一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身子往我身上蹭了两下,抱着就喘着粗气,在我那上面的手也不动了,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动作。
“告诉我,你给了吴起浩什么?”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什么东西竟然能收买得了吴起浩那种男人?而我也知道,要聂闻涛主动告诉我些什么那非得用上点心思,这男人,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而想从一个这样的男人口里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我想不出比“性”更能作为手段的方法了,哦,这多有情趣……也多有挑战力,足以证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性吸引力。
可惜,这个男人并不打算如我所愿,但也没有多折损我的自信心,因为接下来他只是把我的头摁过去狠狠地吻住了我,舌头在我的口里疯狂地钻动。
丫的,这男人会不会接吻?明显的热情有余经验不足……我只好引导他,慢慢地把他的舌头勾住,卷弄着纠缠了几下,然后把自己的手在他的上面,让他学我那样的方式勾结……
他明显学了会去,就是动作狂烈,舌头更是用力地吸吮,像是要吐下肚……
强烈的刺激让我浑身都抽电般敏感了起来,我把头往后一仰,抓过他的手碰住我那里,说:“我要……”
聂闻涛一听毫不迟疑地跪在我的腿间,把头埋进我的胯间……
“哦……”被潮湿的壁腔圈住,我禁不住地长长呻吟了一声……
第三十九章
“哦,轻点,别用牙齿……”我边满足地叫叹边指导着那生疏的男人。
很显然,聂闻涛的学习能力不错,只要一点拔,他就能举一反三,像现在,他就会用他的舌头在我那处的顶上细细的舔吻着,还会在龟头处用嘴巴含住用点力地吸吮……
“好,就这样,对……”我用好整的那只手抱着他的头,慢慢地移动起腰在他口里进出。
“别动,让我动……”我让他保持着包裹我那里的状态,在他口里抽动起来,他的牙齿已经学会如何掩盖而不会伤到我。
身体的快感越来越深,我抽出在他口里纵横了几分钟的东西,转过身,手支着浴室墙壁,对他说:“帮我弄……”
聂闻涛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领悟了过来,在我身后双手摸上我的臀部,说:“我来……”说完就站了起来拉着我转过身,他坐到洗脸台上,身体微微向后趋起,扶着我的那里就往他的那里进。
我好笑,天,这男人倒是知道怎么做,可他知道是怎样搞么?事先没做好准备我这一插进去他再强悍也得要他半条命。
我笑着吻上他的胸,而他扶着我那根的手就往他的后面挤着进,可是……从来都没被进入过的肛门怎可能这么容易进入?连展开一点都不是那么容易……
我倒在那男人的胸口闷笑,天,他怎么那么可爱……真是,让我想装得忧郁一点以符合我境遇的样子都难……
那男人急了,背倒在洗脸台的镜面上,一手圈着我的那里,一手粗鲁地用手挤进他的那里,口里还说:“你等等……”
我笑,逗他:“等不了,怎么办?”他那里,连他的手指头都排斥着进不去,这男人,看起来那里天生不适合进入……以后我得用他那张嘴和那手满足自己了……这得好好调教一翻不可,我的性福都指望那嘴跟手了。
那男人抿紧着嘴,用自己的手指蛮力奋力地想往他那里面捅,我边笑边用手劫住他的那根手指,吻吻他的嘴,哄他:“不急,慢慢来,急不得的……”
那男人低咒了声,狠狠地盯了自己的胯下一眼。
我闷笑,对他说:“你再吻吻我那里好吗?”
他跳下洗脸台,跪下就含进我的那根给我口交,技巧比刚一开始好他妈的太多了……
我呻吟着,扯了扯他的头发,拉过他的另一只手,摸着他的中指往我方面那里进去,聂闻涛一震,嘴里一紧,憋得我差点射出来,我连忙挺了下腰才把射精的冲动压下去,“快点,把手指插进去,慢慢地动……”
靠,我居然还得教这男人怎么上我……丫的这世道真是变了……
他的手指进了来,我把那根往他喉咙里挤了挤,火热又舒服地呻吟着,“用完一根再用两根……”
那男人听着我的指示,慢慢地手指增长到了三根,我觉得差不多了,拍拍他的头叫他起来,亲了亲他那根,把洗脸台上的护脸液往他那根上倒,冰凉的液体让那男人的那根抖了好几抖,而本人更是难得的乖乖的愣愣地看着我的举动……
做好一切准备工夫,我背过身,示意叫他进来。
“不。”聂闻涛这时却在背后说,我的腰被他带着然后我回转来被他抱到洗脸台上,“我想看着你。”他沉沉地说。
我笑,摸上他那飞扬的眉和内敛的眼睛,亲上他的鼻子,应声,“好。”
被进入时,空虚被满足填满,那男人抱着我的腰缓缓地在我体内抽动,我趴在他的肩上喘着气,“再进去点。”我命令他。
他挺了挺腰杆,一鼓作气全部冲进去,我弓起了腰,下面却更往他挺去,“就这样,要快……”我教导着他。
“啊……”他又一个冲击,把我的呻吟声给冲碎,我咬着他的下巴,牙齿咬住他的皮肤以及骨头,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我是不是早就深入他的骨髓了?
“你给了吴起浩什么他想要的?”在他一个闷声地又显得愉悦的喘气后,我问他。
“我要你……”那男人却已经被刺激得不管不顾了,一股脑的只管埋头大干。
第四十章
无力地躺到床上时,那家伙那嘴除了喘气和在我身上乱啃之外就没说过个人字,好吧,我也承认到了后边实在没多余的心力逼问。
于是,当我一回过神,我趴他胸上,再度再接再力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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