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该死的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Σ豢擅弧!�
打开会客室,漂亮人儿苍白的脸,两个黑片片盖住眼睛,我瞧了瞧透视窗外,今天太阳不大啊?外天还阴着呢,戴一墨镜?丫,不是跟我那一大把年纪还没过青春期装酷的弟弟一路人吧?
“唯哥……”弱弱的声音,嗯,是温森,那可怜人儿,没记错的话,估计是昨天,或者,前天刚在李越天那下课的小主子。
“温森啊,来了啊……”我笑容可掬,怎么让人难受,我还是知道的。
戴着墨镜,温森小主儿咬着苍白的唇,尽着全力坐直了,看出来很努力,没抖,嗯,很好,是个可塑之材,不像一般失宠的小情儿哭着喊着要找那勾了男人魂的人拼命,只不过,我还是看不过,那强做镇定的样子,切,做给我看恶心了些,这样还不如去求李越天回头的好。
温森咬着嘴,嘴皮子都快出血了,一个句都不吐。
多我见犹怜,我也不忍心,但他不开口我也不好说话,免得说错话了真哭给我看怎么办?我估计他那墨镜底下肯定惨不忍睹了,要是被人发现在我这哭了,那些个不分清红皂的人们治我一个欺负幼小之罪怎么办?
招呼我是先打了,现在是断断不能开口的,从牛仔裤里拿PDA查看事务,这小爷不走,好吧,我陪着耗着。
第十五章
抬起头,瞥了眼对面,漂亮脸蛋上的嘴皮子果真流出血来了。
我边打着字边看他,瞧瞧我刚还想夸他来着,现在肩膀抖得那个叫秋风摇曳,这小不点,一个人来我地盘挑畔,还做出这幅样子,真是给人宠坏了,没见过恶人。
咳了两声,逼得没法,老子时间不多,不能太浪费,只好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好吧,我无耻,我和颜悦色把语气说得跟他亲哥一样,就像刚才我不是故意落他在边上冷着他一样。早说过,我从小都不是吃素长大的……
“天哥……他跟你……一起了……”哽哽咽咽的,说个话破碎成这样子,那形态,伤心欲绝,怎么掩饰都牵强啊。
搔搔头,“他找我来着了……”把PDA放口袋里,凑过去半个桌子,问他:“他跟你分手了?”
咬着嘴,两个黑片片对着我,就不知道那眼睛里藏着什么,看不见。呵呵,不过,那嘴,鲜血直流,咬得狠啊,不知道痛不痛?
他不说话,不说话?好,我跟他说:“找我没用,找他去,找他没用……”停了一下,偏着头想,思索了一下:“那就找他妈去,他妈讨厌我得很,找他妈绝对没错,以前你不是用过这招吗?再用一次,这招好用……”我诚心诚意跟他建议。
对面的身体僵了,温森小朋友的双手更是纠缠在一起放不开了,青筋都梗出来了,汗水也从额头旁狠狠地流下,话也说不出口,丫,被刺激了……
总经理室的助理敲门探出个头:“双唯,开会时间到了……”
娱乐时间结束,我笑笑:“不能陪你聊了啊,别这样,找他妈去……就算是故技重施,但办法好用就好好用,别嫌用第二次就落了俗套……”
找开门要走,后面传来绝望尖刻的声音:“他不要我了……”声音在空大的会客室里响荡,锐利得像钢器划进瓷器,让人浑身难受又起鸡皮疙瘩。
闭了眼,太愚蠢,难怪困不住李越天,回过头,无奈:“那你想怎么办?”送上门来自取其辱?或者,以为我像那班拒绝不了他一样的傻冒他要什么就双手奉上?天,这小孩怎么还这么天真……
“求你……我爱他……”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双手支住桌子,身体抖个不停,瞧过死了十八代祖宗就留了自己一个人的武侠片主角没有?就是绝望啊,痛苦啊,歇斯底里地哭着喊着,然后仰天长啸。这温森,啥都具备,就差没仰天长啸了,毕竟是钢筋水泥的城市,不比山野丛林,不过,那尖刻的声音也可以比拟长啸了。
这孩子,真会逗人笑,我也笑了出来:“别,别跟我这样说话,我跟你非亲非故的,要是较了真说,我跟你还有着仇呢……”抿了一下嘴,掩饰下我乐不可支的心,这小可人儿,抢了男人稍白着张小脸大眼飘两下就表示完他的愧疚兼显示他的善良本质了,男人走了就又白着张小脸盖着眼睛顶着两个黑片片就跟别人要人来了:“别以为我给你好脸色就愿意让你糟蹋了,我也是爹妈生的人,不能这样作贱自己。找李越天去,找他妈,找能帮你的人,别到我这自取其辱,你看我以前什么时候求过你别用你用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算计李越天了?”
别怪李越天忘不了我,那男人,太弱的人困不住他,温森除了天生有的脸蛋跟家世,那点智商跟小伎俩,真上不了台面,温室里的花朵就该让人不知人间疾苦的好好养着,别到社会上随便混,会出岔子的,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把他当小王子捧着哄着的。
摇了摇头,开会去,就这么一孩子,不就脸蛋好看点,闹不明白罗白孙国栋他们怎么就拿着当心肝宝贝了,李越天没跟我正式合奸前就因为这么一小破孩给足了我脸色看……合奸以后更是有事没事找着我的碴,在他们眼里,好像我抢了小破孩男人似的……丫,那群没脑子的,不真是这样想的吧?呵,有趣了……
进会议室前打了个电话,冷笑:“李越天,你所谓的不让我受委屈就是让温森来我公司哭场子?”
“对不起。”沉了几秒:“你别理,我派人来处理。”
“别这样说,”我笑:“李越天,温森来了,接着你妈也要来了,罗白孙国栋也要上场了,求你了,要是真爱我,别找这些个人来折磨我……”
那边绷紧了声音:“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还要再重演一遍?”冷着声音:“抱歉,我不奉陪。”关机,进会议室,对着公司里正横飞唾沫的同仁举手:“抱歉,来迟了……”
找了张椅子坐下,对旁边的成念恩说:“今天天气真好,挺风和日丽的……”
成念恩看了看外边的天,再看看我,敲了敲桌子:“少东,没发烧?”
我解释:“我心情好……”
中午我在外边跑完场回来,精明能干的漂亮助理声音比平时娇滴了几分:“BOSS,有人找你……”
“谁?”出了电梯门走着拿着PDA查着资料,到办公室门口见她叫我停了脚步。
“他说姓李……”
“哦……”收起PDA,“在哪?”
助理脸红了,“他说是你朋友,sorry,我就让他进办公室了……”
确实是李越天的风格,永远能反客为主,罢罢手,“知道了。”
推了门,“砰”的关上,对着他冷笑:“时间真多,李少……”
他坐在我的椅子上,西装外套脱了,白衣衬衫,蓝白领带,冷淡的眼睛,嘴边却挂着若有若无的淡笑,加上深遂五官造就成贵气,刚劲中带着慵懒,就是这幅样子,才迷得我一向严苛的助理把不认识的人放进我的办公室?
“我不来,晚些你不活吃了我。”他直起身,走了过来抱着我就想吻。
用力推了开他,“你他妈的当我是什么?要发情去大街找,一抓一大把……”
他耙了耙头发,有些无奈:“温森的事是我处理不好,抱歉给你困扰,但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
我盯了他一眼,把自己扔到那种舒适的椅子上,“由不得你。”
他挤了进来,椅子顿时没有空隙,他把我往他腿上挪,我狠狠盯了他几眼,他不为所动,直到把我挪他身上改掐住了腰。
我凶狠地捏他大腿,太硬,改捏肩膀,还是太硬,靠,老子弱成这样了……
“你中午说的罗白,孙国栋上场是什么回事?”不顾我的挣扎,他掐住我的腰不撒手。
我暴躁,为自己的弱势着怒,口气自然好不起来:“你他妈的少装蒜,他们以前少给我使绊了?你甩了温森,你以为会给我好果子吃?”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越天沉了下脸。
我恨极,见他的下巴在我肩边,一口气咬上,真咬得嘴里有腥味才住口,其中他连闷声都不见,见我松了口,冷冷的说:“消气了?”
“没有……”烦燥地说:“你他妈的少耍我,他妈的温森是个宝,人人都宠着护着,老子是根草,是个人都要贱踏一把……”
“他们找过你麻烦?”
“别装你不知道……”我改用后肘撞他的肚子。
他拉住我的手困住,声音气恼了起来:“我怎么知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咬牙,咒骂:“说个屁,有什么你知道的……”确实,李越天,有什么是你知道的?以前你不知道,以后你更不知道。
“别跟我生气,小唯,我只知道我妈不喜欢你……”他齐手齐脚困得我动弹不得,嘴咬上我左耳下垂,那是我的敏感区,以前他惹了我要和解就来这一招,他还真以为什么都没变……
我喉咙嘶哑:“别来这招……你妈多喜欢我,你见过她见着我不喜欢过吗?”嘲讽地笑,那老太太多聪明啊,当着她儿子多和蔼,背地里他妈的毒蝎子还毒。
“对不起……”抱着我,手却往我T恤里钻,我挣扎两下也由得他去,脑埋在他的胸膛里,冷静地想:老太太,等着我,我会让你真正见识什么叫做“缠住你儿子不放手”……
第十六章
电话及时响起,“BOSS,总经理请你去他那里一下。”
把李越天的手从裤裆里掏出来,回头假笑:“不好意思,工作时间,没空陪你发情。”
拉上拉练,不再理后面,径直走了出去,对助理说:“Miss 姚,刚才那位先生再来找我,麻烦请带到会客室。”
一进门,詹姆斯李正跟母亲大人视通,我一站大屏幕前,我娘就皱着她那柳叶眉:“混小子,你没去常规医检?”
詹姆斯李走开回避,留我对付我亲爱的娘亲大人。“章小姐,鄙人身体状况良好,请毋须担心。”
章女士桌上的电话在拼命的响,估计时间不是有太多给她使用,开门见山:“听说你又跟以前那人混上了?”
我真怀疑这世上有没有不透风的墙,哀叫:“娘,这是我的事……”
章女士哼了好几下,表示她的不屑:“那种人渣,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骂得好,李越天确实是人渣,不过我还是长进了,正正脸色道貌岸然:“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电话还在响,章女士脸色难看回头狠狠盯了办公桌几眼,看得我心里涩涩的,这女人,一个人坚强拼斗一辈子,事多压身我还让她担心:“对不起,妈,我回头就去看医生。”
我妈揉着额角,无奈的微笑:“sorry,我不是想对你发脾气,只是,我担心你的身体。”
这女人温情起来真叫我受不了,打着哈哈:“妈,放心,就我这样的祸害,阎王爷不敢收,”向她挤挤眼:“上帝耶稣更不敢,我一爬上去恐怕得跟他抢位置坐。”
“小王八蛋……”我娘好笑又好气,怒骂。
“你忙吧,”我举手致礼,“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我娘眼睛直瞪了我好几眼,最后说:“你再出岔子,我亲手宰了你。”叭蹭一下,通迅断了,我情不自禁摸摸自己脖子,想着章女士亲自弑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办公室懒得回,窝在詹姆斯李的办公室里看资料,现场还有个大师解惑,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临下班如果不是成念恩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都搞不清什么时间。
手机开了,好几条李越天的留言,说有点事今天晚上就不来接我了,把手机扔后座,掏出另一个手机打家里的电话,我把车开出公司好几千米电话才有人接,“吴起然,老子刚想打电话找救护车去我家。”
那边人声音懒懒的:“你搅了少爷我的好觉……”
“要我带什么吃的?”
“不用,你赶紧着回来接我,我要出去一趟。”
到家里接了吴少爷,司机我好声好气地问他:“您要去哪?”
吴少爷上车搭拉着脑袋,一幅没睡醒的样子,神了,这哥们不睡觉时像嗑了药似的兴奋难捺,睡多了反而越睡越不醒。
“哪里有温泉,就开哪。”少爷吴真不把我当外人使,一句话扔下来就把脑袋都装他那黑色连衣帽外套里继续睡了。
“行,”我瞄他一眼,如此好机会,不能浪费:“咱们开房去。”
在酒店开了房,拿着门卡一出电梯,就见经理站在门口点头哈腰:“王少,好久没来了。”
我微笑:“我来泡泡温泉,怎么?还劳大经理来迎我?”
“哪的话,我就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好帮你准备着。”经理在一旁毕恭毕敬,这是李越天手下公司附属的酒店,这经理拿我当爷了,看来,这几天闹的几出,背地里我又给人磕牙娱乐大众了。
“客气了,我带我男友来泡泡温泉。”我话一出,旁边的吴起然挂起了淡笑,手搭上了我的腰,半个身子都靠在我的身上:“开门吧……”
“行,呵呵……”我笑,这小子,掐我的痒穴。
关上门,把那经理关了门外,吴起然就往浴室走,这是以温泉为主的酒店,浴室造得豪华得不比卧室逊色,他脱了衣服把自己扔浴池里,整个行动中没多余一句话施舍我。
看得出来,肯定出了什么事,他心情糟糕得很,我摸摸鼻子,打开冰箱自己拿酒打发时间,这等情况,他还肯赏脸在外人面前还跟我作戏,我已非常感激,要知道吴起然可是除了他哥外谁都不给脸的人。
我这酒还没喝半杯,房间里的电话就叫鬼一样的响起了,我端着酒杯细细打量着红酒的成色,看了好一会,喝了一口:“嗯,不错。”
电话还在响,吴起然在浴室里暴吼:“妈的,让我静静。”
我无奈了,只好接:“你好……”
有人在磨牙,声音却冷冰冰:“你在干什么?”
我沉默,那边传来了压抑的怒声:“你他妈的在干什么?王双唯……”
头有点晕,唉,如今我这酒量也不行了,喝一点不是头晕就是那里疼这里疼的,还没到而立之年就废了,不是一个惨字了得啊……我还没想够我的一年不如一年的酒量,那边传来斗大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直嗡嗡,害得我只好挂了电话,捂着耳朵直揉,不能这样啊,耳朵要是聋了我就成一钉铁板上死翘翘的准残疾人了。
我边乐呵呵的揉着耳朵边把电话线拔了,把酒瓶子一股脑地搬浴室,谄媚地朝大赤赤坐在浴池中的裸体先生说:“不介意我跟你同泡一池水吧?”
裸体先生脸阴得足可以引起狂风暴雨了,我只好苦笑:“等会李越天可能会来……”
吴起然阴着脸低咒:“妈的……”
我把酒递了过去,他接着,我回到门口,按着他脱衣服的轨迹一路也把自己脱光光,扔池子里时吴起然半眯了眼撇了一眼,啧了一声:“就一把骨头,亏得还有人要奸你……”
我半坐他一边腿上,丝毫不介意,当年老子跟他还在一个水库成天成天的泡,早些年就把彼此看光光了,还共穿过同一裤子,还吻过同一小女同学的小嘴,没啥不好意思的。
一杯一杯地跟着吴起然干,半醉时两人身子就快叠一处了,门外传来门铃的狂叫声时,吴起然搂住我的脖子哈着气:“咱们干点什么吧。”
我醉了,但意识还是有的,身体我控制不了,但思想却不会被酒精麻醉得有一丝含糊:“别,咱不能犯错误,没等我收拾完李越天就被吴起浩收拾了。”
吴起然呵呵直笑,他千杯不醉,但装得非常有状态,门外铃不声了,吴起然舌头往我耳朵里钻:“怕什么,你都找我演这出了,还怕什么会被我哥撕了?”
我抖了一下,想起他哥那个看似正人君子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知道自己一开始就在吴家挖了一个坑了,他帮我,何尝不是我想帮他?哥们啊,这之间的感情,唉,难解……
身体猛地被吴起然抱紧,只见他惊呼:“李先生……”
我抬起半醉的眼,朦胧地看着前方那个像嗜血修罗的男人,扬起笑容打招呼:“Hi……”
第十七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被人拉扯着活生生像要脱离身体,拉出浴池,在空中横飞了一米乍然之间被人掐住,腰被捏得生疼,糊涂间就听吴起然温怒的声音:“你们要干什么?”
房子里一片混乱,我瘫着身子使不上力,就听吴起然在说:“李越天,放开小唯,你想对他做什么……”
“啊……”又是闷哼声。
我摇摇脑袋,忽视生疼的手跟腰,撇过头一看,惊了大喊:“你们他妈的想干什么?放手……”有两个大汉一人一手揪着吴起然困在地上。
冷冷的哼声自头顶发出,我还没抬眼看上去,就被腾空被他妈的李越天像抱残疾人一样抱着出了门,双手一自由,我掐住他脖子,“放我下去,李越天,龟孙子,放我下去,听到了没有……”
此刻我完全体会了身为弱势群体的痛苦,喝酒成事也败事,我手软绵绵的构不成太多威胁力,李越天更是没把我放眼里,连反抗一下也没有。
一被扔到床,我立马跳起来:“你想对起然干什么?妈的李越天,你别为所欲为……”
李越天的眼睛血红一片,粗鲁地扯下领带,冷冰冰的笑,带着凶猛:“我为所欲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为所欲为……”话一落音,双手被领带束缚住在头顶。
深吸了口气:“李越天,你打算再强奸我一次?”
“看来没醉……”他讥讽地笑,手捏住我的乳头用力地拉,生疼得我倒抽了口气。
“靠,”就算虚弱。也还是要挣扎的:“就许你跟别人干,就不许老子跟人做了?”
又被狠命的一拉,这下疼得我大叫了起来,连眼睛分泌物都自动溢出,这人,真做得出,他们全家人一个德性,怎么让我难受就怎么做,生怕不对我差一点就是对自己坏了,这李越天,更是个中翘楚。
他的手停了下来,却换了嘴在我咽喉狠命咬了一口:“你当着我的面偷人,你明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声音冷至极点,这是他狂怒下的语气,更有冷冰的圆形管口在我心脏顶住,心头一凉,眼睛跳过喉间的血,缓慢地看下去,一把枪,一把银亮亮的枪正顶着我的胸口。
四经八脉都在透着痛楚,面部早已扭曲,我尽量扯出笑容:“怎么,要杀了我……”
“下手啊,”我放软了声音,“不下手,我还是再和男人做的……你以为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男人?我爱吴起然,或许没以前爱你爱得深,但谁管呢,我想跟他做爱……”咽喉生疼,我呼吸有些困难,最后那句话喘了老半口气才说出。
鲜血在我喉间慢慢地流,触目所及是男人暴怒不为所动的眼神,枪抵在胸口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别让我跟你耍狠,小然,”他舔着伤口,舔得我生疼,他却完全的冰冷:“我会杀了你,别以为我狠不下手。“
我呵呵的笑:“那下手,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一举一动冰冷又僵硬,这时,更僵若木偶,突地又鲜活起来,他把枪扔一旁,抬起我的脸,“乖,跟我说,你爱我,再也不犯错……”
“我爱你……”眼泪把我的脸弄得潮湿又难受:“但我更恨你……我不要跟你再一起……”说完,天崩地裂一般嚎淘大哭,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女人的哭法。
李越天僵硬,而后慌了手脚,“别哭……”
老子哭得高兴没理他,他把领带给解了:“别哭了……”然后用力地抱住我:“别给我来这招……”
“你滚……”连哭边骂,双手一得空,竟有了力气,酒意也全无。
“叭……”凭空剧烈的声音响起,镜子在第一声刺耳的硬物穿透声后摔了哗啦啦地往下掉,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硝烟味,李越天暴叫:“他妈的别哭了……”
眼睛死命地盯着我,血红,狂怒,又带着绝然,“王双唯,说,你要什么?你跟我清清楚楚地说清楚了,你到底要做到何种程度才会原谅我?
第十八章
鲜红的血,枪声硝烟味,玻璃在咔嚓作响,恍惚曾经有过相似的场景,只是那时候我没这么脆弱,更不会孬种到哭出眼泪,那时候我只相信拳头能说明一切,揍任何一个让我看不顺眼的人,就算是李越天。
那时候,阳光明媚,信念理想,最好的光辉岁月。
时光已去,物是人非。而我,也学会了如何耍心眼……成为以前我最鄙视的人种。
撑起身,摸间的脖间的血看了一眼,冷道:“你这是要我死?还是要我原谅?”
李越天的胸膛一鼓一鼓的,血红的眼睛像极了发狂的魔,枪被扔出,又一面镜子被砸碎,我疲极,倒下身子,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不想我死,那就帮忙找个医生。”
醒来时伤口已包扎好,李越天站在远处的窗口狠命的抽烟,天微微亮,万物寂寥,硬生生的在两个先前尤如狠兽的人之间弄出了一点寂静。
撑起身子,拿起旁边的杯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