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故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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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一抖，【卧槽你可别。。。每次这样准没什么好事儿。。。唔唔唔唔唔唔。】
　　
　　叔用行动“示意”我，闭嘴，乖乖听着，又继续说，
　　
　　【斯科特先生是做房地产的，他有个朋友在曼哈顿中央公园那儿有套公寓，目前想要出手，想问问我们要不要顺便考虑考虑，明天约我出去详谈。】
　　
　　【。。。。。。。。。ok，你是不是又嗑药了，如果没磕就别再刷新我对你智商可以接受的下限，已经够低了】
　　
　　【我说真的呢！我们一直都在住别人的房子，怕扣钱连在墙上钉点东西都不敢，你一直抱怨布鲁克林太小了，皇后区又太吵了。我们现在有点钱，我有几个朋友在银行和房地产工作，我们可以得到很好的折扣，说不定能买到在曼哈顿中心区的公寓呢。】
　　
　　【叔你最近有看报纸吗？虽然美国08年经济崩溃，但纽约的房价从来只增不减，咱们现在属于穷光蛋阶段，还曼哈顿中心区呢？做梦呢】
　　
　　【四个字，人际关系，人…际…关…系，说道买房，我小时候一直梦想着能建个霍比特人那样的小洞，所有的门都是圆形的。】
　　
　　【恩哼，老子还想要钢铁侠那高富帅的顶层塔楼呢o（￣ヘ￣o＃）　】
　　
　　低头想了想，又道【况且，中央公园？那得多少钱呢，再说了他怎么无缘无故跟你说这个？】
　　
　　叔很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跟他说想买套房，让他帮帮忙。】
　　
　　【。。。。。所以你是擅自做了这个决定，完全没想过要和我商量一下吗？】
　　
　　【。。。。。。。。。。我现在不是说了吗哈哈哈哈哈】
　　
　　甩开手，转过去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叔靠过来抱住我，在耳边呼着热气，
　　
　　【嘿嘿，别耍脾气了，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这算哪门子的惊喜，给我滚！】
　　
　　【Asher，mua，乖Asher，听着，听着，我问了以前的同事，在一定条件下，一份房地产证上是可以写多人名字的。刚搬到皇后区时你不是还说咱们老是搬来搬去，没个稳定的居所，现在咱们有能力去买一个固定的地方。】
　　
　　【有能力？有什么能力？你我都失业，整天家里蹲，钱只出不进，咱们哪儿买得起公寓，更何况还是在曼哈顿。】
　　
　　【我的信托基金里有整整三万五千欧元，还有那枚戒指，我上网查过了，上面的水晶很值钱，应该价钱不错。。。。。】
　　
　　【米歇尔那是你奶奶的东西，你不许把它卖掉，也别想着买房什么的这堆烂事儿了。就这样，今晚不做了，我要睡觉！】
　　
　　伸手拉掉台灯，四周一片漆黑，没一会儿感觉到腰被搂住，带着胡渣的下巴蹭了过来，弄得后背痒痒的。
　　
　　他在后面一边磨蹭一边说，
　　
　　【Asher，你也知道咱们永远无法想正常人一样，就算现在很多国家法律变宽松了，允许同性结婚，但很多人看待我们的眼神依旧苛刻。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我也考虑过同样的事情。我们以后不会有孩子，你又不想结婚。家这个字对我们来说都是个很遥远又很渴求的东西。这么多年，我们搬了两次，分开好几次。所以我就在想，假设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这样以后在一起的路也能走的更长一些。我需要有些什么东西来链接我们之间的关系。来证明，它确实真真正正的存在。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你知道我是中国人，我不属于美国，以后有一天我终归会回去。我的姥姥，姥爷，家人，都在那里。】
　　
　　【我知道，我也同样。我不属于这里，我生在法国，长在法国，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可是我愿意为了你一直呆在这里。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回中国，我也愿意陪你一起。】
　　
　　没再说话接下去，沉默许久，才又开口。
　　
　　【反正只是个房子，明天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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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就被叔从床上揪起来，迷迷糊糊的刷了牙，呼噜下脸就出了门。
　　
　　路过小摊时，叔很习惯的掏出三块钱，买了两个巨大的面包。一人一个慢悠悠的啃着。
　　
　　全程都是叔再跟对方讨论细节，我无聊的坐边上用手机玩“疯狂的小鸟”。
　　
　　等两人聊够了，三人出发去看房子，那地方离中央公园很近，众人边决定步行前去，顺带锻炼身体。
　　
　　路上斯科特一直试着挑起话题让我多说几句，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这套公寓的，它的地理，设施，还有物业都是附近最好的】
　　
　　【还有价格，别忘了价格。一百五十九万美元，1…5…9呢。】
　　
　　斯科特很职业化的一笑，继续推销，
　　
　　【绝对物有所值，这套公寓在最顶层，不止有露天阳台和阁楼，上头还多附赠一层。】
　　
　　【恩，还有避雷针呢，你确定打雷了那家还能用电脑？】
　　
　　叔看我一直咄咄逼人的挑刺，忍不住阻止，【Asher，亲爱的。】
　　
　　又转头对斯科特道歉，【请别介意，他就这脾气。】
　　
　　对方却不在乎的挥挥手，好奇地问【没事儿，以前什么样儿的人我都见过，他这还算好的呢。只不过我有点好奇，既然你这么不想买房子，怎么今天还同意和米歇尔一起过来呢？】
　　
　　【我当然想买，我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但我们没有钱，真的是没有钱。刚刚听你说了一路那地方多么多么好，我也很动心。可是这实在是大大超出了我们能支付的范围。。。啧，你能理解那种想要某些东西，却又得不到的心情吗？】
　　
　　斯科特笑了，【原来是这样，放心吧。这套公寓的屋主和我是老朋友，他们也是圈里人，还说如果同意是圈里人来买，就多给5％的优惠。总之，你们先看看吧。我是看在米歇尔之前很诚恳的替我打官司才将它留下来的。要我说，这套公寓的价值远远超过了159，说300都不为过。】
　　
　　还想说些什么，被叔一瞪又给憋了回去。
　　
　　走进小区，坐电梯一路升到31层，耳朵轰鸣的到了公寓门口，斯科特敲敲门，
　　
　　【杰瑞米，皮特，开开门，要看房子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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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方便看房，我们分成两组，两个房主一人带一个参观，斯科特则在门口打着电话，谈着下一单生意。我和杰瑞米先去了二楼，漫不经心的扫着周围的装饰和家具布置，随意的摸摸这，砰砰那，一言不发。杰瑞米是个很健谈的人，从头到尾嘴就不停，由墙壁的挂画到厕所某个不明物体都能一一详细介绍一遍，说了一路。
　　
　　【哎哎，你俩在一起多久了，我看你们带着同样的戒指。登记了吗？】
　　
　　【再过8个月就五年了，戒指？这个吗？呵，这就是个装饰。我们没登记。】
　　
　　【五年了，挺长的了，多不容易。干嘛不去领证呢？我跟皮特在一起二十年了，从高一开始，直到现在。看，自打加州通过同性婚姻后，我们立刻就去结婚了。应该是全美国第一批同姓结婚者呢】杰瑞米伸出手，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嘻嘻的在一旁炫耀。
　　
　　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开口问道，
　　
　　【那个，能问你个问题吗？】
　　
　　杰瑞米笑嘻嘻的眯着眼睛【说，尽情的问，我都会回答的。】
　　
　　【你当时不会觉得害怕吗？】
　　
　　【害怕？害怕什么？】
　　
　　【就是。。。害怕啊，万一有天。。。你俩无法再继续了，你会怎么样？】
　　
　　杰瑞米停下脚步，转过身，有点好笑的看着我，
　　
　　【那能怎么样，如果有天，他真的不爱我了，对我没有一丁点感觉了。那就好聚好散呗。】
　　
　　【你确定你能做到？也许只是现在说的轻松。。。。】
　　
　　他挥挥手，打断我，【Honey，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因为以前我都体会过，所有！。。。害怕，担忧，出柜，等等之类，毕竟那时候同性之间的感情没有丝毫的保证，其实现在也是，可以结婚了又能怎么样，不合适结了还得离。更麻烦。但你不能总这么想，你不能让这些担忧，害怕，负面情绪一直占据你的内心。如果你一直这么想，那么有一天它们终究会发生。这也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我知道你以前肯定经历过什么，产生了阴影，但你不能一直逃避。对付被困住最好的办法就是推自己一把，你不必活在过去的。】
　　
　　【而且如果，有天他喜欢上了别人，记住一句话：He　Belongs　to　me，先别着急放弃，试着去争取一下。让他重新再对你产生感情，提醒他，你们曾经多么幸福。我知道这说着容易，实际上却很困难。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爱情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好每一天，享受每一天。没必要去多想以后，未来几年十几年那么长远的事情。一切随来之则安之。】
　　
　　“对付被困住最好的办法就是推自己一把，你不必活在过去的。”
　　
　　这句话一直牢牢地被刻印在脑中。
　　
　　安静的听完，抿抿嘴，不自觉的笑了，对杰瑞米说
　　
　　【我很喜欢你们的房子】
　　
　　【是吗？】
　　
　　【从进门第一眼就爱上了，无论房屋结构还是什么的，所有，一切看着都很顺眼】
　　
　　【well，很高兴你喜欢这里，虽然再过几个月它就不属于我们了。】
　　
　　【你们要搬去哪里？】
　　
　　【佛罗里达，我们领养了一个小孩，那里比较适合孩子成长。】
　　
　　【会不会觉得特别不舍，要离开住了这么久的城市】
　　
　　【当然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你得到些什么就肯定得放弃些什么。比起这间公寓，我更希望能得到那个孩子。】
　　
　　看着杰瑞米说起孩子时眼睛发光的喜悦表情，我突然没由来的觉得有些羡慕。
　　
　　从小到大我一直渴望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一个家。
　　
　　叔现在提供给我一个选择的权利，思考许久，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抬头问杰瑞米，
　　
　　【那个，这套房是159，房贷按什么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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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得向前看，不能因为一次跌倒就放弃走路。
　　
　　四年来我和叔经历过不少事情，但现在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归原点，恢复到最初的时候。
　　
　　而我们也有了第二次机会来好好利用，重新开始。




☆、无题

　　
　　“What！定金要10万美金？！为毛这么多？！”
　　
　　揉了揉被震鸣的耳朵，摘掉耳机，换成公放，各种杂音吵闹声倾巢而出。
　　
　　银白色的苹果电脑屏幕里挂着三个Skype窗口，俩最让我头疼的亲人在其中俩里面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后，我跟叔都相当心水那栋公寓，面积大环境好，以后工作上班也方便。可惜价格实在残酷，纽约房价虽不及北京凶残，却也不是我等家里蹲可以支付得起的程度。两人恋恋不舍离开了那里，虽然杰瑞米和皮特两人承诺给我们一个月考虑时间，即使这样我俩也完全没能力能瞬间搞到3万多美金。
　　
　　看完房后和叔飞奔回家，掏出所有存折或者不需要的贵重物品一一盘算：叔的信托基金＋妈妈送的两只宽戒退掉后换得的钱，总共也才勉强7万。虽说是二手公寓，但那房子真心不差，俩房主为了搬家到佛罗里达现在也很需要钱，在美国买房和中国不同，签合同时要支付10％的定金。这顶楼公寓159万美元，原本10％的价格好说歹说才讲到10万。人还是看在我俩也是圈里人的份儿上给的gay价格。
　　
　　回家翻出以前败家买的一堆苹果产品，一一拍照po到eBay上登记出售。唯有到了用钱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多么的穷。在家里倒腾一通，翻得乱七八糟。坐在地板上整理账单和税务表，沮丧道，
　　
　　【我就纳闷了！以前我记得我爹动不动就给我邮钱啊，怎么就剩1万多了。。我都花哪儿去了】
　　
　　叔在一旁扳着手指替我数，【你那苹果一代二代三代四代iPhone，15；17寸的air和pro笔记本，外星人游戏笔记本，外星人游戏台式机，nano　mp3每种颜色各一个用作收藏，还有2　itouch，3个iPad。。。亲爱的你是信乔布斯教的还是丫是你男神？这么使劲赶着给人送钱呢=　=】
　　
　　一听他教育我败家，立刻不乐意了【滚蛋！我那起码都是电子产品，日常都会用到的。你从ebay上买的那堆什么什么李签名的破漫画他一本就几百块，你瞅瞅床底下那一箱子。。。我都懒得说你你这儿还先说起我来了。还有你那堆破领带。。。】
　　
　　被戳到痛处，叔撇撇嘴，不再吭声了。
　　
　　拿着笔和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个小时，终于受不了，将手里东西一摔，放弃的对叔嚷嚷，
　　
　　【完全没可能，咱没戏了。我用了四种不同方法以咱现在的存款水平都算了个遍。就算咱们搞到了10％的定金，装修，搬家等等花销也不少，而且还要上税，每年！除非咱俩都年薪十五万以上否则就算买了也住不下去。】
　　
　　叔沉默了，想了想，掏出那枚紫水晶戒指，拿在手里转来转去，
　　
　　【实在不行，还有这个戒指呢，你去卡地亚退戒指时我问了另一个人，他说上面的水晶很值钱，应该能弄个三四万。】
　　
　　一把抓过去放到一边，【想都别想，这是你奶奶给你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卖的。】
　　
　　叔扁扁嘴，抓抓头发坐在一边沮丧的低着头。
　　
　　伸手拍拍他肩膀，安慰【没事儿，起码咱先试试，也许等这些东西都卖出去，说不定就凑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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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某次去老板店里蹭饭，偶然和他们说了这闹心事儿，结果却忘了小D这厮和妹妹是一国的，八卦要命。第二天下午就接到大哥发来的三人视频通话，一点开，果不其然，妹妹和大哥两人皱着眉头一通发问，
　　
　　妹妹：【你和叔结婚了？】
　　
　　大哥：【你买房干嘛啊？！】
　　
　　我：【。。。。。。。。】
　　
　　（一通解释后）
　　
　　妹妹边吃爆米花边说：【那房子到底多好啊，那么贵】
　　
　　我：【跟咱妈在北京三环那套差不多，比那还大】
　　
　　妹妹吃惊：【卧槽那么大，才159？那挺值得啊，老妈那栋现在死贵了，都四位数了。】
　　
　　大哥：【那你现在怎么办？真的想好了吗？要是特别想买需要钱要不要我借你点？】
　　
　　我：【拉倒吧你，你转职后现在工资才多少，还得养拉斐尔跟珍珠，还有房贷，怎么能跟你要钱】
　　
　　妹妹举手：【我有！我有哥哥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借你哦~~】
　　
　　我：【滚蛋，你想都别想=　=再说了你跟我也差不多，能有多少钱。这事儿我俩自己能搞定。】
　　
　　大哥：【你这也不要我们帮忙的，又没钱，怎么搞定啊？】
　　
　　喝了口水，做了个安抚的动作，【我有个想法，你俩安静听我说。。。】
　　
　　我：【老爸不是在北京朝阳给我弄了套房吗？我想要不。。】
　　
　　妹妹：【不行！】
　　
　　大哥：【你他妈敢！】
　　
　　我：【。。。。。。。我还没说完呢=　=】
　　
　　大哥厉声道【张XX，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敢把那房子卖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妹妹：【就是啊哥，可不能卖了，我就指望它让你回国呢。要是国内没点啥牵着你你估计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我：【胡扯啥，姥姥姥爷不还在吗，我肯定会回去看他们的】
　　
　　妹妹：【我不管！总之不行！如果把那房子卖了你回国以后住哪儿啊。。。总之不行！】
　　
　　大哥：【那是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能为了在美国这套房子就把自己唯一的后路断了，这房子不能动！丫头说的对，等你吧那房子卖了，你能回来就有鬼了！】
　　
　　我：【哼！大哥你现在还不是也不回去！】
　　
　　大哥：【我儿子女儿都在法国，怎么回去？你少跟我比，别贫儿，反正这事儿没得商量！】
　　
　　赌气啪叽按掉了skype，关掉手机，断绝一切他们能联系到我的方法。很聪明的认为这样他们就没法儿继续烦我，可惜劳资忘了，我又不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有手机的。。
　　
　　晚上叔回家后，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听说你要把姥姥姥爷赶养老院去，然后卖了他们的房子来凑钱？！】
　　
　　我：【。。。。。。。。。。】
　　
　　（又是一通解释）
　　
　　叔也皱眉道【这么贵重的房子怎么卖掉，不行！我也不同意！】
　　
　　反驳：【那地方我一年都不见得住一次，还不如换成现金更合适。】
　　
　　叔：【你妹妹说中国房子就跟钻石一样，钻石从来只升不降，留着无论如何都保值，你还商学院毕业的？！忽悠谁呢？】
　　
　　我：【。。。。。听着，那永远都是我的家，就算没有了这间房子，这点也绝对不会变。中国永远是我的故乡。】
　　
　　叔：【Asher，那个地方要是没有一个能让你觉得安心踏实等好好睡觉的地方，就不叫家了。听我的，别卖了，咱们再想别的方法凑钱。】
　　
　　我有些烦躁：【咱们还能去哪里弄到钱？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反对去看房子吗？就是因为我相信你的眼光，你喜欢的房子肯定不会差，同样也很贵。那地方我确实喜欢，但这种想要又得不到的心情最他妈烦人了！都是你的错！我们为什么不继续租地方住呢？】
　　
　　叔默默听完我发泄，待冷静下来，才小声的说，
　　
　　【你不是不喜欢租房子吗？说那不像是一个家。。。】
　　
　　听他这么说我也安静了。两人面对面坐着都不说话，都为这件事十分着急，却又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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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钱的过程很艰辛，等东西卖的差不多也才不到八万，叔重新找到了工作，他那场为同性丈夫辩论的案子传到了一位老板耳朵里。对方也是圈里人，很欣赏他的作风，聘请叔去当私人律师。虽然没有大额的签约金，时薪变高了不止一倍，不用和事务所分红，所得到的钱自然也变多了不少。我也投了很多简历，可惜全部石沉大海，每天只能缩在家里炒股赚点小钱，努力帮助增加收入。
　　
　　在如此绝望又一筹莫展时，周围为数不多的几位朋友亲人向我们伸出了援手。
　　
　　小D写了一张2万美金的支票寄了过来，不由分说硬要我们收下，老板让队长去找了在银行认识的朋友，请经理替我们申请了利息最低的贷款，大哥也转了5000欧元到叔的账户，还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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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OMG，你是不是偷偷去干了啥肮脏的事儿！
　　
　　妹：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大怒）
　　
　　我：sorry，但是据我多年经验，你除了会搞笑和胸大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能赚钱的特长了。再说你那笑点又如此之低，没有人会愿意花钱看你搞笑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妹：。。。。。真他妈是个好哥哥。。
　　
　　严肃道：说真的，怎么来的这钱？你把什么东西卖了？
　　
　　妹妹：【我没有卖任何东西，应该说，我都没有任何可以卖掉的东西。。这是从高中起打工攒的钱，还有以后结婚时的婚纱基金，感谢Vera　Wang，设计出这么美又这么贵的婚纱。】
　　
　　她顿了顿，又说，【真的，你不还都没事儿，只要别再想着要卖北京那套房就行，求你了哥哥。】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到妹妹的哀求，沉默一会，只能轻声回了一个字，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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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你认为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