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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魔-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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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什么事？说、、、”
“你先到路口帮我们照看下，我和吴队长、王凯去吃点早点。”
刘蒙恩嘟囔着说：“都十点多了，忍一会就到中午了，吃什么早点。” 他有些不情愿的按下对讲机说：“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其实这里也没什么可照看的，十字路口有一个交警在指挥交通。他也就是在马路边晃荡着，当个吸尘器。大街上汽车尾气味非常浓。呛的刘蒙恩只好站到人行道一边。然后在网吧逛了一阵子。当他出来的时候，小周他们几个人正有说有笑的从路口那边过来了。
吴队长老远就说“这会快11点，会议也就要结束了。蒙恩，你还是到里面看着吧。”
刘蒙恩进了院子，隐隐约约的听见剧院里面正在奏乐，他就好奇的又走了进去。里面播放的是传统民乐，气氛既喜庆而且也不显得聒噪。是背景音乐的效果，声音也不很大，恰好能显出****台上的讲话声。
帮贫扶困大会＇5＇
“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因他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摘自《圣经。旧约》
“爱就是爱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又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就是爱就是永不止息；永不止息、、、”——摘自《圣经。新约》
盼望各位朋友都能认识主耶稣，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好朋友、、、、 实话戏说在这里预祝各位朋友圣诞快乐
正文：
“下面，会议进行第三项，有请各位企业家给给与会的职工代表和学生发放帮困基金。”刘蒙恩听出来这是广东民乐步步高。他看见台上的一群人都从桌子后站了起来，共同的拍着手。一个戴眼镜，学生摸样的年轻人先走了上去，后面跟着五六个老老少少，小的才十多岁，年纪大的头发都花白了。是属于报纸上说的40、50人员。他们并排被一个穿着红旗袍的礼仪小姐引到了一边，正好和另一边的人呈对称状态。刘蒙恩看见领头的那个男学生很拘谨，不住的咬着嘴唇。脸颊发出不自然的红晕，眼睛也不敢直视前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两只手一会耷拉在两边，一会又握在一起，好象是身上多余的部分。实在不知道怎么放才好。他本能的拉了拉自己青灰色的夹克。低头看了看，那举动似乎是象在向什么人承认错误，是一种非常难为情的摸样。他的脸更红了，也许是羞愧掺加着对自己无所作为的双重愤怒。忽然他太起了头，猛然抬起了头，这个瞬间的举动可能是鼓起了非常大的勇气。面对着台下乱哄哄的议论纷纷的听众。他嘴唇两边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刘蒙恩感觉他是在拼命的咬着牙齿忍受着什么。他的两眼透过眼镜闪烁出似乎是悲愤或者是其他难以让人察觉的情感。这时一个肩抗摄像机的记者走到了他们跟前，进距离的拍摄。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其他的原因，这个青年闭了下眼睛。两颗晶莹的泪水从他厚厚的镜片后面滑落了下来。他的举动引起了这个记者的注意，马上就给了他一个局部的特写。他旁边的一个还 穿着运动服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打扮和那些同龄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她倒没象旁边的那个男青年一样拘谨。只是面孔当中多了几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另外几个都是中年人，虽然很老练，但是那种喜悦也是很勉强的，僵硬而带着无奈的神情，旁边的摄影师见了忙说，“再笑笑、、、、哎！就这样！”他们有点尴尬的微笑着。不过他们毕竟人生阅历十分丰富，即便是做作的样子也把气氛把气氛烘托的很喜庆。
那边的领导和企业家们一字排开，依次是捐款的老总，在****台中间位置站着市长和****两人，那个胡区长靠边站着，他拿着麦克风正在喊话。一排人保持着庄重的矜持，都整齐的把握在一起的手放在小腹部，面部的微笑纹丝不动，有趣的是他们今天也都穿着黑西服。好象是某个社团的制服。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胡区长的眼圈看上去有点浮肿，而且发出淡淡的青灰色。他笑着眼睛眯了起来，把浑浊的眼白都遮挡住了：“下面由朗****发放基金、、、、”
一名身材苗条的礼仪小姐听到后，快步从后台走了出来，她手里端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红色纸片。另一个也从帷幕后出来，她把打头那个男青年往中间引。朗****非常亲切的笑着，率先伸出手，男青年见状慌忙用两手握住。两人隔着****台晃了晃胳膊。那名端纸片的红旗袍姑娘忙把托盘递过去。刘蒙恩和下面的一些男观众则完全被这个女孩子吸引住了，因为对方实在太妖艳、漂亮了。但朗****却连正眼看也没看一下，就从盘子里拿出，双手送给男青年。“鑫龙集团捐款20000圆，资助张嘉平同学上完大学！”胡区长因为高兴，嘴巴咧非常开，但里面的牙齿却都是黄板牙。“张家平同学是我区的一名在校大学生。他父母双亡，是奶奶靠着拣废品和政府的救济才把他拉扯大。从小到大，张家平就学校公认的品学兼优的孩子。前年更是以我市高考成绩第三名的好成绩考入了重点大学，但因为家境的原因，只交纳了部分学费。第一年他就以系成绩第一名脱颖而出。平时他平时勤工俭学，生活非常节俭，有时一天只吃一顿饭，用省下的钱来圆大学梦。后来鑫龙集团的张渺总经理知道后，非常的感动。张总当即拍板决定资助。”
张家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红纸片，那上面被画成了信封摸样，用黑笔写了阿拉伯数字‘20000’。刘蒙恩看见他被礼仪小姐又引到了****台的另一边，但并没有让他下去，他就这样手里捧着红纸片，面朝观众站着。
这时那小姑娘晃着两个小辫子走了过去，把旁边的礼仪小姐衬的非常的高。她被领到了市长跟前，市长笑着示意了下，指了指旁边的许总。于是这个小姑娘就又被往一边带了带。刘蒙恩看见她的胸部刚好到台子的位置。仰着脸看着感到意外的许总。许总笑着向市长谦让，市长就带出责怪神情，于是他就象小孩一样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微微弯腰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和小孩握着。“小姑娘很可爱、、、、多大了、、、、、、”
“11岁、、、”小孩有点怯生生的回答。
“哎呀！真了不起啊。”他说着也接过一个红信封，塞到了小孩的手里。信封做的很大，几乎把孩子的上身都挡住了。刘蒙恩很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个象征性的东西搞的这么大？但是看着看着，忽然就明白了，因为离这么远的距离，他还能看见上面的字——“20000”。“呵呵、、、”刘蒙恩似有所得的笑了起来
“这位王静同学是代表他父母来的。他的双亲因为疾病不都丧失了劳动能力，所在的企业也早在三年前就破产了。只能考低保维持生活。但这个孩子非常的懂事，为了分担家里的负担，小小年纪就代替妈妈去菜市场卖菜，几年下来不但学习成绩没拉下来，还被学校连续评为三好学生、、、、、、、”听了这些赞颂，小孩却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漠然的看了看台下黑压压的听众。过了一会，胡区长说完后。从****台后面走出来，他站到小姑娘旁边。拉着小姑娘的手表示亲切。小孩则有点手足无措的仰起面孔对他笑着。胡区长说：“多可爱的孩子啊！小静，告诉叔叔今年多大了？”胡区长的年龄当孩子的爷爷或者伯伯还差不多，却让孩子喊他叔叔。刘蒙恩听后就笑了起来。这时，孩子脸上开始泛出了红晕。用象文蚊虫一样非常细小的声音哼咛了句。“恩？、、、、、、、才11岁啊，多坚强、勇敢的孩子啊！哎！”胡区长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似乎什么引起了他个感触。他接着就半弯着腰说，“小静，今天来到了现场，你还有什么要求和需要就对这些叔叔伯伯们说说。”
小静轻轻低着头，看着地面，小手不停的扣摸着手中偌大的红信封。身子慢慢扭动着。一对可爱的门牙咬着下嘴唇。绯红的脸颊上星星点点的雀斑随着脸部思考的表情而运动着。似乎内心在进行什么思想斗争。
“不要怕，有什么就说什么。”
小静忽然深呼吸了下，很有力的说：“没有要求了。”胡区长接着又反复的问了几句。小静都是这样回答的。
“小静，那你就对大家说几句吧？”他又指着台上几名企业家说
“谢谢、、、谢谢叔叔们，谢谢许伯伯对我们家的帮助，好人一定有好抱的。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些钱我要用来给妈妈买药、、、、、、”小静稚嫩的声音象是背诵书高，但却仍然带感激的腔调响亮的说着。那几个捐助者有的踌躇满志的往着前方，有的满脸悲天悯人的神态，似乎都被某种高尚的情操感染了，只有许总微笑着，好象还有点不好意思。等小静讲过后，他马上拿起面前的麦克风谦虚的说，自己不过出了点微薄之力，其实算不得什么的。
刘蒙恩正看着舞台，忽然对讲机响了，是同事提醒他注意会议就快结束了。要他维持好大门口的秩序。他这才从里面出来。
在歌厅唱歌＇1＇
法院很快的就判决了，只有许晓伟无法抓捕归案。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有用心去抓他，但过场还是要走的，这个家伙被缺席判处5年徒刑。而他的几个同伙也都是三五年的刑罚。刘蒙恩知道这个消息后，气的把那张报纸都撕了。
“判的这么轻，坐个两年他们就保外了，然后过一年就有假释、、、他妈的！这和没判有什么两样！以后办案还有什么意思！”他怒不可遏的又把那张报纸在地上踩了踩。小周在旁边喝着茶水，样子有点吃惊。但他好象很理解刘蒙恩的心情。同情的说：“我以前和你一样，碰倒这些事就爱发火，不过，后来就慢慢习惯了。其实就算你不习惯又能怎样，到头来还是迟早麻木、、、、、、没办法，这就是生活、、、”
刘蒙恩很沮丧，感到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但他觉得小周的话很有见地，“是啊，这就是生活”他脑子里面反复的念叨着。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也没看号码，以为还是父母在催他早点回家，便对着电话不耐烦的说：“妈！今天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呵呵呵、、、”谁知道那边传来清脆的笑声。然后就是装出来的苍老声音“我今天没有给你准备饭啊，乖儿子、、、呵呵呵！”刘蒙恩楞了下，原来这是小莉的电话。
“哦、、、、、是莉莉啊，我最近是忙的一塌糊涂，你最近怎么样？”刘蒙恩小心翼翼的问候着。
“我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是学习，等着考大学、、、”忽然她停了下来“但是最近总是学不进去，我开始讨厌功课了、、、”
刘蒙恩见旁边都是同事，就不由得的压低了声音。小周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哎呀，你可不能耽误学习啊，你现在年龄还小、、、等你大了会后悔的、、、”刘蒙恩说不出来什么意正言词的大道理，只干巴巴的劝着。“而且你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就知道、、、哼！你什么事都只为自己考虑、、、”小莉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最近忙的连打电话的空都没有？人家还是个女孩子，你反倒让我、、、、、”这种幽幽的声音让刘蒙恩内心充满了爱怜。
他小声的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检讨好不好、、、莉莉，你说怎么补偿你、、、要不今天晚上咱们狂欢狂欢？”
小莉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不行！明天还要上课。”
刘蒙恩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顺水推舟的说：“要不，那就改天？”
“哼！你倒挺会顺杆子爬，你不想怎么样，我就偏出来，不过不能时间太长了、、、”她变幻不定的脾气让刘蒙恩无所适从。
“我们今晚去k歌、、、、怎么样？”小莉又问。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我都同意。”但是他心里却十分烦躁，不知道怎么控制事情的发展。
晚上，人民路的夜景很好看。那些酒店和歌厅的霓虹灯把那些大同小异的房子披上了层暧昧的颜色。但刘蒙恩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他坐在摩的后面正在思考着如何把小莉安全的甩了。可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各种方法造成的后果不是让自己被开除，就是小莉自己也受伤害。结果都被自己否定了。摩托车开的速度飞快，把刘蒙恩刮的****直打冷劲。牙齿也不停的哆嗦。
“唉！妈的，口袋紧张的现在连计程车都不敢打，却要去这种地方。”他嘟囔着，觉得自己很倒霉，有点打肿脸冲胖子的意思。
那摩的司机在前面说“大哥，你穿的太薄了、、、”
“是啊，今儿天太冷了、、、” 刘蒙恩见他人还算活顺，就又问：“伙计，你一天能跑多少钱？”
“没多少钱，吃住什么的夹七夹八一刨，一个月也就净落个六、七百块钱。这还是顺的，要是一个月碰上几回查非法营运的那就只能喝西北风了、、、钱不好挣啊。”正说着他忽然加速到另一边逆向行驶。把刘蒙恩差点从后面抛出去。
“喂！伙计！你搞什么名堂？想撞车吗？！”刘蒙恩大声训斥他。
这个穿的很厚的摩托车手还在左右两边乱看，似乎是在躲避什么。“对不起大哥，刚才交警在查车、、、、、他妈的，这些五狼神、王八蛋、、、”听到他在骂警察刘蒙恩就生气了，但想到自己一身便装，对方也不知道，就没吭声。
“我怎么没看见？”
“唉！等你看见，那不什么事都晚了！”摩的司机哀叹着说：“成天跟作贼似的，挣钱难啊、、、到了，是不是这里？”
刘蒙恩一看，就是这个“钱柜”，然后就把10块钱给了他就走了，但司机却又掏出5块给了他。“这么远才收5块，真是便宜啊、、、”刘蒙恩心里不住的感慨。“不过，这个钱挣的也太有风险了、、、”
这时旁边有几个年轻人从计程车里钻出来，并在路边看着他，刘蒙恩感觉被瞅的很不自在，心里想，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太远，老子还想骑着自行车来呐。
他低着头少气无力的走进了流光溢彩的大厅。旁边都是些穿着异常时髦的俊男靓女，他们在里面穿梭来往把人晃的眼睛都有点花了。可刘蒙恩却只平淡的扫了一眼就上二楼了。
隐隐约约的歌曲夹杂一些很放纵的笑声，从包间里面传了出来，有一种很空旷，而且充满安逸的孤独感叫刘蒙恩觉得很不舒服。也许是那些光华的大理石地面加深出来的吧。他还感到有点冷。“刘蒙恩！”有人在他背后大声喊着，他知道这是小莉，但心中还是微微一凛。多了几许惧怕。“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我干吗怕她？”刘蒙恩就转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迟到？！”小莉脸色有点难看，刘蒙恩看见他今晚的妆化的比较浓，但是恰倒好处。
“迟到？”刘蒙恩看了下手机，“没有啊，你不是说晚上七点吗？”
“你倒挺会守时的啊，说七点，真的一分钟都不差。不过你让我和我的死党们都等了快半个钟头了！”小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绛红色的嘴唇稍稍撅了下，样子既俏皮又可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朋友也来了，要早知道的话，我、、、我、、、今儿中午就来这里等你。”说着他顺势搂住了小莉的腰。然后又亲昵的开始赔礼道歉。
“唉呦！****烟味、、、讨厌死了。”小莉把他轻轻的推开，然后说：“快走吧，大家都等着你呐！”
刘蒙恩跟在他后面走着，忽然觉得自己狠荒唐，自己竟然和一群十多岁的小孩混在了一起。
第一个真相＇1＇
这个包房不很大，里面的几张沙发上东歪西晃的坐满了人，其中一个比小莉小点的女孩正拿着花筒喊的震天响。刘蒙恩先打了个招呼，进去后马上道了个歉“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但是他的声音在这个糟杂的环境中却显的那样的微弱。等大家都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把话说完了。那个拿麦克风的女孩看着他忽然不唱歌了。其他的几个人都睁开朦胧的眼睛出神的瞪着他。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歌曲的背景音乐。刘蒙恩一下字成了全屋子的焦点，但这个焦点实在有点莫名其妙，让他感到****不舒服。“怎么都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怪物！”刘蒙恩心里十分的不高兴。这个尴尬一直持续着，而且小莉好象很乐意出现这种情况，直到刘蒙恩忍不住自己打破了这个僵局，“小莉，你的朋友不少啊，这个、、、这个、、、给我介绍下、、、”
听了这些话，小莉的朋友们才似乎回过神来，“啊，是啊是啊，帅哥，怎么称呼啊？”
“来来来，给老大的老公让个坐、、、”众人七嘴八舌的打起了招呼。甚至有一个身材很健壮的小家伙醉醺醺的把刘蒙恩一下子拉到了沙发上。
“你们小心点！”小莉见了忙呵斥起来。
“你放心吧！老大！”又有一个女孩子这样称呼小莉。刘蒙恩有点吃惊的看着小莉，心想，能耐还不小呐，竟然还是这群学生的头儿。
“我先唱首歌。”刘蒙恩找了个理由从这个人堆中挣脱了出来。但是他在那个选歌的屏幕前呆了好一阵子却发现全是陌生的歌曲，没有一个自己会唱的。忽然他感到有种东西从自己正在触摸键盘的手中溜走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他叹了口气，带着点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小朋友们神气活现的聊天。
“嗨！朋友，在哪里上学？”刘蒙恩问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男孩。
那个小家伙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说：“在家里、、、”他看看刘蒙恩没听明白，就笑着说：“我和老大是同学，后来被学校开除了，现在请了个老师在家里上课、、、、”
刘蒙恩打量了他一下，看着他抽烟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即做作，又十分可笑。便对他说：“烟不是这样吸的，你要先把半口往肺里吸，剩下的半口咽到肚子里再吐出来。这样才能体会到飘飘欲仙的感觉。”见刘蒙恩表情很真挚，那个男孩就很试着按这种方式吸了一口，谁知道呛的他猛烈的咳了起来。刘蒙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想，小莉的这些朋友都是些涉世未深的学生。
“不对，是这样、、、”刘蒙恩说着就从茶几上拿了根烟点上抽了起来，并且还模仿了个很陶醉的动作。仰起脖子慢慢的向空中吐了个烟卷。然后吐出的一股烟雾正好穿过它。这个精巧的动作把几个男孩都吸引了过来。嚷嚷着让他再表演下。
“你们不要信他的！”小莉生气的走了过去，然后蛮横的把刘蒙恩的烟从口中拔了下来。“他在骗你，真是傻！不要再吸了，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对对对、、、、、我们还是喝点啤酒吧。”马上有人响应了小莉的建议斟了一大杯啤酒，然后就递给了刘蒙恩。
“帅哥哥！好样的！”在众人欢呼声中刘蒙恩一饮而尽。他感觉****清爽了点，好象时间又倒退了很多年、、、、、、
第一个真相＇2＇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蒙恩只记得自己眼前的那些人越来越朦胧，而且晃动的非常厉害。而且舌头也慢慢的失去了控制，不知道说出的都是些什么。他试图站起来，但努力好一阵子却又发现他本身就在站着，只不过飘飘摇摇的多有种失重的感觉。刘蒙恩觉得不可思意。难道自己喝醉了？和一群小屁孩喝醉了酒！不过是几瓶啤酒下肚，这怎么可能？而且他觉得小莉也不什么变化，就那么站在旁边幽幽看着自己，让他感到少许恐惧，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上好象负担很重，可他并不想负什么责，因为责任好象能束缚住他的手脚。不自由，不自由！刘蒙恩感到似乎自己高喊了这句话。接着忽然身上一阵轻松。身上那些让他不自在，而且无形的东西都全部消失了，他感到自己好象浮了起来，不对，确切的说是被吹了起来，象张纸一样被刮了起来。四周漆黑，但他却能感到那种很空旷的感觉。只有他一个人，很冷，但这种状态却让他联想到了外面大厅的白色大理石柱子，可奇怪的是那些柱子却没有色彩。只有一层轮廓性的表面。刘蒙恩盯着唯一可见的东西看着，他还试图把这当成个参照物定位自己。但却觉得这样做很徒劳，因为那个只有轮廓的圆柱体也在动，哦，错了，应该是他轮廓线在动，变的纵横交错起来，他看不出那是什么形状，但是那些线条中逐渐的出现了两个红点，闪烁着红荧荧的光芒。刘蒙恩忽然意识到，那是一双眼睛，而那些线条不过是眼睛的轮廓线。他瞅着，出神的看着，红眼睛则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刘蒙恩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身体忽然动了起来向前飞去，或者说是红眼睛向自己飘过来，总之他感到越来越近，并且****热燥了起来。刘蒙恩看清楚那原来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炙热的气息猛烈的烤着他，让他****难受，内心似乎有东西要冲出去，而且他感到自己热的非常痛苦，不过却能清晰的感到有一种快感在自己身体外面流动，忽然他听见有声音说，醉仙欲死，醉仙欲死、、、、、、 “抓住它，我要抓住它！”刘蒙恩对自己说着就伸手去掠去那快感，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烈的乱跳着，同时感到在向下坠落，那是非常刺激的兴奋，让他血脉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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