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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爱by蓝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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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实在没脸待得下去;如坐针毡,偏偏一晚上连一个来救急的电话都没有。
      万般无奈,我只好找机会在桌子底下给狐朋狗友发了个消息,等他们一打电话过来就立刻接起,装模作样「喂」了一声,而后作惊讶状,「啊,真的吗,我马上过去!」
      舒念关心道:「怎么了?」
      「我朋友受伤了!需要我过去看看。」
      沉寂了一会儿,林竞说:「朋友受伤你还能说得喜气洋洋。。。。。。」
      我咳了一声,「好吧,其实,是有朋友约去夜店玩,你们也知道的,那种需求就跟吃饭、睡觉一样,乃人生之本,恕我先失陪一下。」
      林竞大喜道:「没错!太有道理了。我憋了这么久都快变回处男了。我也要去!」
      夫夫们和卓文扬自然不会想去,柯洛也有些尴尬,结果我只得拖上林竞这个油瓶。
      去了几家都觉得甚是无趣,酒客们面目模糊言语乏味,激不起我的热情。明明昨天我还鼻腔黏膜脆弱得喷鼻血,现在要来寻欢作乐,身上的情色系统却像被关闭了一般。
      每到一家,我都是喝完一杯就拖着林竟去去结帐。林竟说:「你这不会是在对S城GAY BAR做普查吧?」
      渐渐没有喝酒调情的耐心,我只想要直截了当的SEX,甚至不要一对一那么单调。
      最后来的这家BAR,我们进去时台上肌肉男的脱衣舞已经到高潮了,内裤裹塞满钞票。台下也群情激昂,灯光隐秘地灰暗着,暗处的那些人在做什么也是清楚不过的事。
      林竟看了一圈,要杯酒喝了,说:「我觉得我不会想跟醉鬼和嗑药的上床耶。」
      但是,今晚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有人从身边擦过。朝我看看,做了个手势。我掏钱包的时候林竟睁大眼睛看我,「喂,你不是吧!」
      我笑着付钱,接过小袋装的药丸,「偶尔吃吃无妨的。」
      又不是会上瘾的东西。只要自己掌握好别过度,不见得有坏处。而我这种方面很懂得分寸。
      来世上走一遭,需要不断地给自己寻找一些欢乐,规规矩矩的就不是我了。
      况且若不吃这个,我今晚的情绪又如何HICH得起来。
      舞池裹气氛热烈,我被那种逐渐骚动起来的淫靡气息所吸引,靠近过去,要融入他们当中。
      性爱派对是有些冒险,但非常过瘾,而我一定会记得用保险套。
      林竟抓住我胳膊,「喂、你不会真打算那么淫乱吧?」
      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正派起来,以前我们又不是没玩过。我笑着拍拍他的脸,「我要过去了, 你早点回饭店,小孩子别跟大人混。」
      我就着酒把药吃了,果然很敢便觉得精神振奋,眼前五光十色,身上发热,知道药物开始起作用了,心情也变得良好。
      林竟还在跟我拉拉扯扯,我转头看他,突然觉得他样貌也很可爱,凑上去抱着他就亲了下去。
      吻了一会儿,林竟喜道:「你这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而后又说:「不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我会被揍的,你等等。。。。。。」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叫嚣,见他啰哩啰嗦的就觉得不耐烦,放开他,转头和旁边另一个靠近的人接吻。
      与陌生人的盲目激情中,隐约听得林竟在吼:「LEE疯了!你赶快过来帮我把他拖回去!我们现在在。。。。。。」
      我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把谁压在沙发上爱抚亲吻,却被人从背后抱住拖了起来。
      兴头上被打断的事很常见,这种时候的性爱伴侣都是不固定的,遇到更好的便可以换人,中途想加入的也多得是。
      我一转身,就把那人一搂,顺势拖过来,重重吻住他。
      那人挣扎了两下,被我更紧地压制住,舌头探进他口腔裹,手也在他衣服下摸索。
      妙不可言,非常好的感觉。皮肤,腰线,嘴唇的触感,这人的一切都正是我想要的,连气息都是。
      我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又是掠夺又是挑逗地吻着他,挤进他两腿之间,摩擦着,顶着他,一手也伸下去解他的裤子。  
      那人力气了得,这种情势下居然也挣脱了。按理我本该换个人继续欢爱,反正满地都是性爱对象。但偏偏我就是被这个人弄得欲罢不能,搂住他的腰就又要强行压上去。 
       
      混乱中又多了一双手来对付我,硬要将我从那人身上扯开。这是要3P吗?我求之不得。  
      搂搂抱抱地出了酒吧,耳朵犹自嗡嗡响,听什么声音都像隔了堵墙。酒吧外光线明亮,我突然意识到那两人一个是林竟,另一个是。。。。。。
      清晰的念头猛地在我脑子里一闪。  
      但理智和清醒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等坐进车里,感觉到那个吸引我的人就在我身边,我就一把又扑倒了他。  
      强行堵着他嘴唇亲吻的时候,嗡嗡的耳里听得有人说:「哇,有没有搞错啊,发情成这样。你就做做善事忍耐一下好了。」  
      一路都在后座上翻滚纠缠,我亲过咬过摸过,把他衣服扯得乱七八糟,那人居然还没被我得逞。  
      下了车以后颠颠倒倒的,我满脑子除了SEX之外别无想法,逮着机会就要去扑那个气息吸引着我的人,企图将他淫欲一番。  
      另一个人就不停拉扯着我试图制止,叫嚷道:「喂喂,LEE你克制一点,电梯里有录像的。。。。。。」  
      终于进了房间,门一关上,变成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一下就兽性大发地将那人按在墙上。  
      亲吻和爱抚变得更加肆意,他的上衣被我扒了,裤子也终于让我剥了下来。  
      什么实际的都还没做,我就兴奋得不行,脆弱的鼻腔差点又要撑不住。紧紧压着他,热烈亲吻,边脱了自己衣服,磨蹭厮缠,试图挤进他两腿之间。  
      紧贴着的胸口感觉得到他胸腔内急速的跳动,挣扎的时候细小的喘息和呻吟更是犹如又给我打了一针兴奋剂。我抱紧了他激烈亲吻,边急切地拉下他的内裤。  
      终于箭在弦上了,我已亢奋得喉头发干,胡乱亲他脖子,又啃又咬,两人的性器互相摩擦,身上都快燃烧起来了。  
      狂乱至此,他也主动起来,两人交缠着,绵长地接吻,彼此爱抚,手在对方身上游走,从胸口一直到大腿,我简直要沈迷于那种触感。  
      我双手往后滑下他的臀部,探进他腿间。只差临门一脚,愈发急不可耐。  
      这种时候我还勉强能记得安全问题,接吻的间隙里喘息道:「保险套。。。。。。」  
      两人略微分开,他去从地上的衣服里翻出我那盒durex,如我所愿拆开一个。  
      然而是套在他自己身上。  
      我脑子里的理性之光又是一闪,但很快就淹没在浓密的亲吻里了,两人激情地互相磨蹭,亲得嘴唇发肿发痛。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觉得后方又胀又热,被坚硬的东西缓缓进入。  
      一瞬间有些疼痛和不甘愿,但欲望勃发的时候已经顾不得这种谁上谁下的问题了,一场好的性爱才是我想要的。  
      身体交迭着靠在门上律动了数次,所有疑虑都被快感压过,正愉悦地喘息着,腿弯被他的胳膊穿过,而后抬了起来。接下来只记得狂热的撞击和扭动,被强劲地顶入的同时也激烈地迎合他,弄得门都淫糜作响。 
       但这样还远远不够,接下去边走边狂乱欢爱,撞倒了很多东西。  
      隐约知道自己是躺在桌上,由他站着做,下一回清醒的时候却又是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腰上扭动喘息。好像还乱七八糟地在不知哪扇玻璃门上大汗淋漓做了一回。  
      等终于到了床上的时候,我还是情绪激昂,药物和激烈情爱的双重作用,一直觉得呼吸不过来,眼前鲜艳的色彩闪动,心脏跳动到了最高限度,似乎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死亡一般的窒息高潮。 

      「LEE?」  
      「。。。。。。」我头晕目眩,却还在享受律动带来的直抵心脏的痉挛快感。  
      「LEE,你没事吧?」边被亲吻边模糊听到他在低喘着询问。  
      老子搞不好要死了。  
      不过没事,就这么死在床上好了。反正远离他的日子我过得也没滋没味,人前风光潇洒,晚上关了灯睡觉的时候心口就空落落。  
      现在这样多美妙,爽死的!多符合我的作风啊。也不枉这辈子了。  
      如我所愿地,又继续享受了好一阵翻天覆地的GREAT SEX,而后在费力的接吻中失去知觉。
      17
      有人在叫我名字。似乎是梦里远远传来的一声,有风吹过一般。而后便突然清醒了。所有暂失的感官知觉瞬间都回来了。立刻觉得头痛欲裂,屁股也痛得欲裂。  
      妈的。  
      「LEE。」  
      我背上一麻。  
      要命。昨晚被我饿虎扑食的小羊羔果然是柯洛。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装死装睡,恨不得床上有个洞给我钻。  
      昨晚那些虽然记忆不甚清晰,但那番丑态也能回想起几分。如虎似狼地对着柯洛发情发花痴的样子连林竟都欣赏了全过程,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酒色酒色,酒跟色真是分不开的,何况我还吃了药。  
      柯洛自己撞上门来的,不能怪我。  
      「你醒了吗?」  
      我很难再装下去,只得睁开眼睛,打了个呵欠。  
      柯洛舒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我强作镇定:「怎么了?」  
      「你昨晚被我。。。。。。呃。。。。。。」他刷地一下子脸红了,「被我弄晕过去了。」  
      他这么羞怯的样子,弄得我瞬间也脸红心跳。想起昨晚疯了一样的狂乱情爱,心口又麻又痒,居然又起了反应。  
      要死了。整个心态像蹂躏了美少年的中年怪叔叔。  
      「LEE。。。。。。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继续蒙在枕头里。我当然不会翘起大么指赞扬他的勇猛无敌,或者无师自通的高超技巧。  
      我们在床上的契合度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甚至也无法让我觉得欣慰。  
      光有完美的性爱,一点用也没有。  
      热烈的肉体欢爱过后,想着这个人终究不是我的,只会徒增伤感。  
      妈的,想不到我也会这样婆婆妈妈的时候。我纵横情场多年,一天到晚教导别人性和爱要分开,灵肉不可混为一谈,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无爱有性亦足矣。  
      现在对着他我却做不到。  
      「LEE?」他小心地推推我肩膀,「你还好吗?是不是我昨晚太。。。。。。」  
      「没事,我就是困,」我挣扎着爬起来,靠到床头,手指一夹才想起没烟可叼,气势上略有欠缺。但这也不妨碍我摆出一副蹂躏了良家少女的恶霸样,道,「妈的,我明明在酒吧性爱轰趴,结果怎么会是你啊。我以后可不想再跟你搞了。」说着又看了他一眼,坚定道:「没劲。」 
       柯洛愕然地望着我。  
      这恐怕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但他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张大眼睛,擅自卖力做了家务却挨家长骂的小孩子一样。  
      我心头立刻又拧成了一团麻,真想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扑倒。咳了一声,忍不住放软口气说:「对不住,柯洛,我不该说那种话。」  
      柯洛望着我,「恩」了一声。  
      「但我真的不想再跟你有肉体关系了。以后我们都自重吧。我就算是欲火焚身,你也别搭理我,让别人来解决,明白吗?」  
      柯洛坐在被单里,胸口往下那一路都还留着昨晚激情的痕迹,默默看着我。  
      我拍拍他肩膀:「昨晚辛苦你了。走吧,我请你吃饭。」  
      被他伤过的,这下我都原样还回去了。我们两清了。  
      柯洛还真的乖乖跟我去吃饭。  
      我发现他脸上褪去了那些明亮和开朗,就和卓文扬很有几分相似。两个人虽然一个热烈一个清冷,但骨子里很像,都是很会忍委屈的人。  
      席间两人不怎么说话,柯洛一直低头吃饭,只夹眼前的菜。像一只被大灰狼蹂躏了的小绵羊。  
      我看得出他的委屈。我也吃得胸闷气短,我怎么会不想温存,能继续在床上赖个一整天才好。我多不甘心,我恨不得能把他整个拆了吃进肚子里,连渣渣都不留给别人。 
       
      我知道他待我不同于别人。他对我的好,很真诚,而且单纯清楚。除了舒念,他最在意的也许就是我。  
      但舒念才是他爱慕着的第一名。拼死拼活撕破老脸使出全身解数,我也没法超得过。换了那是别人,我也许还有手段可以使,可对自己的亲弟弟,我还没能修炼到那种歹毒的火候。 
       
      而我没法为当第二顺位而觉得高兴。  
      人陷到了我这种地步,都没法不贪心。只有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人到心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才能心平气和,不再牙痒痒的觉得不够觉得不饱。  
      偏偏我不争气,终究没有把他整个抢过来吞下去的本事。我最远也只能走到第二位。  
      那我们最远也只能走到这里。
      用昨晚那场堪称完美的性爱来作为收场,很不错了,妈的,我这靠子还能有比那个更好的ENDING吗?
      饭后我又点了根烟,刚才路上买的,今天想抽烟想很久了。  
      柯洛看着我:「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抽得也不多。」我立刻按灭烟头,笑着,「并不上瘾的。」  
      「恩,别伤了肺,」他想了想,又说,「你昨晚,是磕了药吧。」  
      我笑笑。年轻时候在LA,我们那群人,若没碰过大麻之类就不算有过青春了。但正因为试过,知道陷进去的人有多惨痛,也就没了盲目的好奇心,因为了解,而懂得分寸。 
       
      我是非常小心的,我大胆享乐,但不会真的糟践自己。  
      我平生唯一一样戒不掉的东西,就是他而已。  
      「那个不是摇X丸。」  
      「恩,不是就好。」  
      我有时候真喜欢他这种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信任。  
      「LEE,你要照顾好身体,」他想了想,「你一直是很棒的男人。别亏待自己。」  
      被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说这种话,我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笑笑。  
      他伤过我的心。可他绝不是不好。  
      他感情上那种只会走直线的孩子气让我吃尽苦头。可我就是喜欢他那不懂事的干净。  
      只对自己爱的人献上一切,那是对的,只给我分量有限的温柔和关心,也是对的。  
      我和舒念之间,他曾经坚定地选择刺我一把,更是对的。  
      因为原本就不可能兼顾。对一个人的爱,势必会伤到你所不爱的。  
      面面俱到,八面玲珑,每个人都不拒,每颗心都不伤,那是自比情圣的伪君子。  
      我曾经被拒绝了,其实想来也高兴,因为幸而柯洛不是那种人。  
      他终究是值得我那样没头没脑地栽进去。  
      他除了不属于我之外,什么都很好。  
      「你放心,我最爱我自己了。」我像对林竟那样,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美青年三人组结束工作又回T城去了。我继续和狐朋狗友们来往,打发闲余时光。其实S城我没打算久留,我现在只是在歇息,迟早要跳到别的地方去,着手东山再起。虽然舒念会伤心。 
       
      这天晚上在酒吧和卢余一起喝酒。他先前蔫了一段时间,倒也慢慢想开了,要做情人我们根本合不来,但若只是当朋友,倒可以相处。而且我们的「职业」,日后当合作伙伴的可能也是有的。 
       
      他那样粗神经直肠子的人就是好,从开始到结束都是走直线,刷地就到终点,解脱得快。而我们肠子里弯弯绕得太多了,难怪总是纠结。  
      熟识之后才知道卢余是个货真价实的混黑道的,而且还是这区的龙头。他看似粗爽,但也不笨。看他做事,该耍狠的时候还是一点也不含糊。  
      但我觉得他能坐着老大的位置,主要是因为他老爹当年是老大。要在帮派之争里站稳脚,他还差了一点阴狠。  
      喝得正起劲,突然有人过来说:「老大,凌哥来了。」  
      卢余像突然被鱼钩钩住一样,整个跳了起来:「咦?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我问道:「谁啊?」  
      卢余说:「哦,我帮里的人。」然后便站好了,还把桌上过多的酒瓶藏了几个起来。  
      我见卢余神色竟是不敢怠慢,不知这来人会是何等人物。想象里是个肌肉和他不相上下的男人,面貌好比张飞或者李逵。  
      等那被称为凌哥的男人走过来,我嘴巴立刻张得合不拢,差点有口水流出来。  
      很中国风的长相,头发略长,发色如漆,光泽如玉。一个男人的头发一旦长了,不小心就容易显得娘娘腔,或者脏兮兮,还很做作。这位却高大俊美,表情沉静。
      见桌边还有外人在场,那男人皱了下眉:「卢余,姓丁的那件事是你下令不再追究的?」
      「是啊。。。。。。」
      「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得饶人处且饶人啦。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知道教训就好了。」
      「我没教过你『饶』这个字眼。」口气居然很严厉。
      「但是。。。。。。」卢余眼看辩不过,只得挠挠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能出尔反尔啊。」
      那人沉默了一下,道:「这回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少点妇人之仁,你跟我来。」
      「咦?」卢余看看我,「我还在跟朋友喝酒。」
      「也不能因为喝酒而误了正事,你成熟一点,」那人皱眉看我一眼,「你们可以再喝半小时。」
       那人一走开,我就赶紧问:「他叫什么名字?」
      「哦,他啊,其实是我们帮裹的二当家了。叫凌夏。」
      「你瞎了眼啊,有这种美人,还来找我,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卢余呛了一口酒,赶紧捂住我嘴巴。「你别乱说话!」
      「哈?」
      「他不是那种人。敢对他有那种念头的,尸体部快把H江给填平了。就算你只是说说而已,让他听见也会割了你舌头。」
      我赶紧闭上嘴巴把我宝贵的舌头护住,喝了口酒,「他这么厉害?」
      「是啊,我八岁的时候他就来帮忙做事了,大我六岁,见识比我长得多呢,算是我半个老师,很多东西是他慢慢教给我的,包括身手。」
      但即便是元老,这样对卢余,全然是上对下的口气,也称得上嚣张了。卢余斗不过他,无论心思还是手段。身边的人也明显更听凌夏的话。看不出谁才是老大。这是很危险的征兆。
      「卢余,我觉得你应该小心一点。」
      卢余也不笨,立刻反应过来,「你担心凌夏,他不会啦。」
      「不是挑拨你去做什么,只是防人之心罢了。」
      凌夏把持一切的态度那么明显,连这点警惕都没有,哪有资格刀口下讨生活。
      卢余也慢慢收起笑容,「其实我也有想过。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还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不能这么小心眼。他如果真要这个位子,只要跟我说,我给他也不是不行。他跟了我这么多年,就跟亲哥哥一样。」
      我拍拍他肩膀。这家伙也太大方了,真的不适合混黑道。
      卢余看了看表,「啊,超过半小时了!凌夏要骂我了!」便慌忙起身去结帐。
      「没必要这么准时吧!」
      「咳,你不知道他的脾气,迟到一分钟都是糟。」
      他真的很敬畏凌夏似的,远远见了那边男人等候的身影,就垂下耳朵,夹着尾巴,一步三挪地过去了。
      剩下我一个人继续把酒都喝了。本来看到美人出场,还以为会是我人生又一春,哪知道连边都搭不上。
      边喝酒边四处扫视,扫着扫着,突然眼前一亮。
      斜靠在吧台边上的那个男人,高大就算了,还很帅,帅就算了,品味还上佳,品味上佳就算了,还是单身一人,单身一个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我还认识他。
       之前工作的时候见过面的,年轻的银行家二世祖,高大俊朗,笑起来相当有韵味。
      当时就多看了他两眼。含金汤匙出世又样貌尚佳的人,总容易让凡人百姓觉得老天偏心眼,却想不到他也是同道众人。
      我端起杯子走过去,笑道。「邵言。」
      他一拾头,有些惊讶,而后也露出笑容,「HI,真想不到我能在这裹碰上你。」
      我平时道貌岸然地掩盖得太好了。「抱歉让你意外了。」
      他笑道:「大概是我遇过的最好的意外。」
      我哈哈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来。
      之前我们都只公事公办,连聊天都未有过。因为他的绯闻实在听得太多,年纪轻轻,从他手下过的女星、名模是一把一把的,怎么看都是离了女人活不了的花花公子,而对有异性饥渴症的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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