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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男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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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芫诺男∶ā�
他叫医生替他尽快找一名可靠的看护。有专人照顾也许会好得快一点吧。
处理完展羿安的事後,邵君颺冷静许多了。
植入邵其剑体内的追踪器在他发现出事後就失去讯号,也就失去找寻的线索。现在的他开始全心一意等著电话。
绑架,当然有所目的,所以绑走邵其剑的人一定会跟他接触。
知道邵其剑在他这里的人屈指可数,而厨师和医生和保镳都是他委以信任的人,不可能出卖他。
要查出敌人并不困难,邵君颺大概猜得出是谁搞的鬼,甚至白天那些搞鬼事件很明显是为了引开自己争取时间。既然对方连他精心设计的防卫系列都破得了,他们手上应该握有相关情报,找当初的设计者是唯一的途径,再者能够取得他的指纹,表示混在我方的敌人内奸也参与其中,但渗透到魔日内的人回报,并不知情近期魔日曾对他们采取的任何行动,甚至连相关风声也没听到,显然此事进行很隐密,恐怕只有参与的少数人知情而已。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麽,敢动他的人,大概不知道死字怎麽写!他们最好祷告邵其剑平安无事,否则他会叫他们经验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
26
这里是那里?
落入蒙胧视线的是全然陌生的天花板。
白色油漆的天花板已然泛黄,显然有一定年代的老旧房屋。
他想再看看其他地方,却发现脖子动不了了。
想张口说话,喉咙却痛到让人流眼泪。
手臂上还插著点滴的针头,他微微转动眼珠,盯著容器里的液体以很缓慢的速度流入自己的体内。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沉寂,房门被打开了。
就如同来人见到他醒了,脸上不免惊讶的表情,邵其剑同样感到惊讶。
怎也没想到他会再见到黄鈱,更没想到想不到他死里逃生後,第一个看到的人竟是他?
「不要动,你的脖子还不能移动,也尽量不要说话。」
颈圈将他的颈子牢牢固定著,半分都不能移动。
「我怎麽会在这里?」沙哑低沉的声音,忍著疼痛问。
「这说来话长,这里是我认识的朋友开的一家私人诊所,虽然很旧,平常也没什麽病人上门,但很安全,你先好好休息。」三言两语带过,黄鈱对他轻柔地笑了笑。
「我昏多久了?」
「三天了。」
三天了吗?他晕了那麽久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离开邵君颺那里三天了?
是黄鈱从邵君颺手中把自己救出来?还是有什麽样的协议让邵君颺把自己交给他?又或是中间有自己不知道的其他转折?
怎麽想都觉得第一和第二的可能性都太小了。。。。。。
自杀未遂後,发生了多少事?
这几天你都只打营养针,大概饿了吧?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吧。」在他眼里看到太多疑问,现在的邵其剑一定很想立即把所有问题厘清,但考虑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及太多事还不适合让他知情,不让他继续追问,黄鈱站起身开门出去。
黄鈱离开後,没多久就有一名年轻的女护士进入,替他做些例行检查。
「邵先生,你目前的血压、心跳和体温都在正常值,暂时是没问题,记得要多休息,脖颈尽可能不要转动。」
邵其剑轻应一声。
「点滴差不多了,我先帮你把针抽起来,你送来诊所快两天了都没有进食,可以先吃点流质的食物,不过吞咽的时候喉咙可能还是会痛,要小心一点。」护士一边将架上的点滴取下放回推车,一边叮咛。
邵其剑仍只是轻应一声。
想起发现他倒在地上的那一幕,实在让人惊心动魄。
碎玻璃刺穿了颈动脉,几乎整块碎玻璃都嵌入脖子,不但血管破裂,造成大量出血,说脖子快断了也不夸张。
如果再慢一秒被发现,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以他当时身体状况和体力,那一击应该用尽甚至透支全身所有力量了吧。
是什麽样的意念会让一个人对死如此坚决?
他身上除了脖子致命的伤口,和下体私处有严重红肿、出血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严重外伤。医生说他除了身体的伤外,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很有可能罹患了忧郁症,不过还必须等他身体状况好转後,详细检查才可下定论。
忧郁症吗?
选择自我毁灭难道就是忧郁症所致?
当初他们一同逃亡时,邵其剑表现出的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是相当坚毅不屈,为什麽短短时间内就。。。。。。
犹如邵其剑的疑惑,黄鈱心中也有诸多疑问。
但是事关下体那种叫人脸红心跳的伤口,即使是他这种年纪的成年男人也很难以启齿询问。
一个正常的男人本来就难以接受同性间的性爱,不管身边有多少这种人,没亲身经历都是无法想像。
第一次看到染血的那个部位,遭受雷殛般的震撼。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是这个样子,怎麽会有人受得了?
在他回去找邵君颺之後,这段时间邵君颺是怎麽对他的?他身上的伤痕只能说明一部份,但他不认为仅是如此就会让邵其剑选择走上绝路。邵君颺还对他做了什麽?什麽才是让他选择自残的主因?
黄鈱买了碗皮蛋瘦肉粥,也顺道买了份当天报纸,回来时发现邵其剑好像又睡著了。
他将粥搁在一旁的柜子上,拉张椅子到床边,自顾看起报纸。
大概是发出的声响将浅眠的邵其剑给吵醒,见人醒了,黄鈱将他的枕头提高一些,想喂他吃点粥。
但因牵动伤口,吞咽困难,邵其剑草草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
黄鈱看了也有些不忍,「我去找医生来帮你看看。」
「不用。」邵其剑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
毫不珍惜伤痕累累的身体,从鬼门关里走一圈,还是打消不了自残寻死的念头吗?
27
邵其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脖子上的护套还不能拿下来。诊所的护士常来关照他,大概是黄鈱特别交待的吧。
黄鈱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待个十几二十分钟,有时会待上大半天,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病房大部份时间都是静默的。黄鈱不曾向他交代自己的行踪,也没说他现在都在做些什麽。他没说,邵其剑也没问,又或许他对他在做些什麽并不特别感兴趣。
在黄鈱眼中,现在的邵其剑其实对什麽都不感兴趣。
以前他给人的感觉虽然也是冷淡的,但是还不至冰冷到把自己和所有人都隔离起来。
病房里有台小电视,黄鈱无聊就转到新闻台,新闻正播报著东区某摇头舞厅被黑道砸店的消息,新闻画面只有火拼过後的狼藉,什麽帮派及冲突原因却连警方都还查不出来,这已经不知是这星期以来的第几起了。
黄鈱也没和他提起邵君颺的事,不过依邵其剑的敏锐,大概也知道这是邵君颺为了找他,一连串的大动作已经把黑白两道搞得乌烟瘴气。而这不过是邵君颺的泄忿行为罢了,单单摧毁那些据点是不可能找到邵其剑的。
他已经失踪了一个星期,邵君颺可没那麽好的耐性和修养。
破坏,是宣泄情绪最好的方式之一。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冥龙帮内也是陷入各种声音交杂的混乱情势,当初邵其剑被陷以叛徒之罪名隔离拘禁起来,许多人暗地里就等著看接下来他的处死,好接替他原本的位置,所以当他可能被魔日的人所擒的消息传出後,反对营救叛徒、或为叛徒与敌谈判交涉的声浪就从没停过。邵君颺也承受著内外夹击的重大压力。
邵其剑静静看著,没发表任何意见。
又播了几则社会新闻,就转到娱乐消息,黄鈱没兴趣看,起身关掉电视。
「我有找到一个船老板,可以安排偷渡的事,你想不想出去?」黄鈱问。
邵其剑看看他,但没说话。
「你自己仔细想想,决定好再跟我说就好。」他的沉默,黄鈱习惯了。
你到底是谁?
静默的人依然静默著。
黄鈱才出了诊所没多久,就感觉四周气氛不对劲。
这阵子他也成了冥龙帮处心积虑寻找的目标之一,对这一刻的到来他并不意外。
只是这麽一来,他可等不到那个人给他答案就得先帮他决定了。
「今天晚上12点就上船。」
黄鈱花了一番功夫,解决掉跟踪的人,回到诊所後,自作主张帮邵其剑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行李可言,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是替换的医疗用品。
「为什麽?」
「邵君颺的人已经找到这附近了,虽然暂时被我甩掉,但是要找到这里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而且很快。」
邵其剑沉默不语。
「你好像不想走?」停下手边动作,黄鈱凝神望著床上的他。
邵其剑没有回答,只把视线移往别的地方。
「你在想什麽?」
「你的目的。」很平静的声音。
黄鈱看他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锐利。
「你总是交代不清是怎麽从邵君颺那里把我带出来的,而且你带走我到来到这家诊所之间有一天的时间差吧?我身上追踪器也就是这段时间里被移除的,而不管是那一件事,都不可能是你一人之力办得到的。」
「你想知道,我会慢慢说给你听,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如果不是顾忌著邵其剑身上还有伤,他早就将人扛起来丢上车了。
「我觉得这里并没什麽不好。」
「难道你想继续留在这里,等著邵君颺来逮人!!」
「他逮不到我的。」
他那不知那来的诡异自信反让黄鈱一阵头皮发麻。
让人找到却又逮不到,那意味什麽?
「倒是你,打算带我到那?」
「晚上的船会先到菲律宾,到了那里安顿後,你可以再慢慢想你要去的地方。」见他似乎有所动摇,黄鈱再接再励。
「这样啊。。。。。。你怎麽向你上头的交代?」
相对邵其剑平淡的口吻,黄鈱的脸色倏地刷白。
「还是说,菲律宾有魔日的据点?」
反应过来的黄鈱出乎意料没动气,反而是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得到放松,露出个笑容。「你知道啊!」
「就等你这句话就百分百肯定了。」邵其剑还是一派平静。
他也许并不认为戳破一切黄鈱会对自己不利,又或许他只是想印证自己的怀疑,其他的并不在意。
黄鈱坐到床沿,燃起一支菸。
「既然如此,就全摊开来讲吧。不过在我说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先说吧。」
「乖乖上船。」
「不可能。」
「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吧。」
邵其剑没回答,黄鈱就当他同意。
「一开始,我会帮你一起逃亡,只是我凭直觉做出的行动。也许是我相信帮你会得到我意想不到的收获或是秘密吧。後来我真的很意外,我是指邵君颺对你的感情。你失踪後,我动用所有可以动员的人力,终於查出你被囚禁的地点,我也才知道原来你对邵君颺而言,真的是那麽奇特的存在,也因此对我们来说,你是最有力的筹码。」
「用我和邵君颺谈条件,你们也太天真了。」据他对邵君颺的冷酷无情了解的程度,虽然邵君颺的占有欲强烈得顽固,但那也是在他没有後顾之忧的情况下。但若是谈条件,他并不认为他真的重要到能让邵君颺放弃他现有的一切或是一部份。
「但你也看到了,你的失踪,让他几乎失控,我没见过他像这一星期以来那麽冲动、迁怒的疯狂行为。
再过三天,我们就会主动找邵君颺进行谈判,这段时间,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并不出任何一点差错。」
「所以你要我配合你离开台湾。」
「没错。」
「你们的谈判条件是什麽?」
「这点你就不用费心了,我不会说。但是你放心,我说送你到菲律宾後,你可以慢慢想你想去的国家,这是实话。」
也就是说,无论谈判结果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自己离开。
「我想你也不会希望我将你交给邵君颺。」
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了,谈判是幌子,他们真正目的是引邵君颺出现,然後──杀害。
「远离邵君颺本来就是你之前逃亡的目的,现在只是换个方式,但殊途同归,你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28
对方终於开始了行动。
讲手机时他的语气显得急切,但关掉手机後,邵君颺表情恢复一贯的冷漠,又点了一支菸思忖著。
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今天的天气似乎不是很好。
他站起身走向酒柜,倒了一杯红酒。邵君颺嘴角微微扬起预约胜利的笑容。
我说过,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以最快速度离开诊所,不知怎麽天暗得很快,也开始下起雨,离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为免行踪泄露,黄鈱特地在港口租借一艘船坞,暂时将邵其剑安顿在那里,而他则一面看著邵其剑一面进行联络事宜。
虽然邵其剑有答应他不会擅自行动(逃跑),虽然他身上,尤其是颈部的伤还未痊愈,但黄鈱就是不敢对这个男人掉以轻心。
等待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外面的风雨也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晚餐是便利商店买来的微波便当和鲜奶,邵其剑没什麽胃口,之前黄鈱塞了颗晕船药给他,他直接配著鲜奶吞下。
他有点事不关己的看著黄鈱边吃便当边讲手机。他和手机里的人起了点争执,一向沉稳的黄鈱也显得激动,越说越大声,争执到最後只差没摔电话了。
「今天晚上海上风浪会有点大,但我和船主联络过出海没问题,我们过半小时後就过去吧。」
黄鈱显然还在气头上,口气仍有点激动。见他没反应,顿了顿後再问:「你还在犹豫?」
邵其剑没说话。停了好一会才开口,「三天後,你在场吗?」
「不在。」虽然送他到菲律宾後,再赶回台湾,在时间上是没有问题,但是将人单独留在看不到的地方太冒险,他又私心的不想让其他人来看顾他。
「你在替那个人紧张吗?」
「有那个必要吗?」他的态度不是选择沉默就是不正面回答。
「你觉得被背叛吗?」
「各为其主,那就没有什麽背叛不背叛的。」虽然曾经,是他信任的人。
异常平淡的语气,是不在乎了,好像他们不曾是朋友或是同伴似的。
各为其主?他还认那个人是主吗?那个曾将他伤得遍体鳞伤的人。
天气真的很恶劣。。。。。。刮风下雨还夹带著闪电,这种气候出海应该满冒险的吧。。。。。。
车内的邵君颺边抽菸边想。他看看手腕上表面的指针重叠在12的地方。
一声闷响,闪电瞬间照亮大地,顿现光亮的黑夜,有无数人影晃动著。
年过半百的肥胖船主到船坞,神色显得紧张地来接他们上船,他们被安排在单独的船舱内。
邵其剑背靠在船板,望著对面竖著警戒、正襟危坐的男人,心情有些复杂。对於船即将前往的方向,也有著迷惘。
可能是本来身体就较虚弱的关系,才上船没几分钟,船也还未启航,但光在船舱内都听得到海面上霹哩啪啦的风雨声越来越强烈,船的摇晃也越来越厉害,头也莫名其妙发起疼来。
注意到他脸色苍白,黄鈱站起身走向他,又塞了颗药到他手里。
「等船开後可能会晃得更严重,不过船主说这种程度的风浪还不至於有翻船的顾虑,你大可安心,那是安眠药,你最好先睡一下。」
邵其剑把药随手放进了口袋。在别人船上还无法保持意识清醒,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他是不要命了,但是要怎麽结束他要自己决定。
黄鈱看看手表上的时间,距开船的十二点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为什麽船还没出航?
是风浪大到无法出海?还是。。。。。。?可千万别是他猜测的第二个原因!
思至第二个可能性,黄鈱再也坐不住,起身要到外面查看究竟。
黄鈱一接近舱门,舱门却在此时毫无预警地被推开。
29
舱门外来了一名年约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眼角馀光瞟了下一旁的邵其剑。
「有什麽事?」黄鈱稍转了下身体角度,有意无意地遮去那人的视线。
「船长有事要跟你说,要你过去一趟。」
对方朝他使了个眼色,黄鈱蹙了蹙眉,为防邵其剑起疑,只好跟著移动脚步。
黄鈱离开後,邵其剑的头实在痛得可以,点起方才跟黄鈱要的菸,打算藉抽菸来提神。
菸才点著,突来的一声闷雷轰隆巨响,船身跟著剧烈摇晃後严重倾斜一边,几个站不住脚的都摔成一团。
邵其剑及时抓住一旁铁柜,稳住脚步。
刚才的那雷声。。。。。。
邵其剑皱眉陷入思考中,快抓到头绪时,就从甲板上传剌「失火了!」、「船要沉了!」之类惊慌失措的哀号。
邵其剑丢掉菸,暗叫一声,「果然是炸药!」
那根本就不是打雷,而是炸药爆炸的声音。
伴随比前一波更大的轰隆巨响,窜起的巨大火花,整艘偌大的鱼船转眼没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事情发生得太快,当邵君颺冲到现场的时候,停靠海湾的船只剩一团火焰和残骇,几名逃出生天的船员七零八落逃到岸上喘息,一边庆幸自己福大命大,一边谯著炸船的恐怖份子!
而邵其剑失去了下落。
为什麽会这样。。。。。。明明他的行踪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呀。。。。。。
他命人阻止船出海并未封锁船上船员的行动,只要等他亲手将人逮回来,猫捉老鼠的游戏就结束了。
但是为什麽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邵君颺半天才收敛好心神,铁青著脸听取负责带人执行任务的报告。
「有看到黄鈱吗?」
穿著黑衣的男人笔直伫立著,迎著他们老大非常难看的脸色,「有看到一个很像他的人和其他人匆匆跑开,不过来不及将人拦下来。」
「还不派人去把人捉回来!我要活口!」敢三番两次诱拐他的人,有种!如果不把他送进冥龙刑堂尝尽所有酷刑的滋味,他就不叫邵君颺!
「邵其剑呢?」说到这三个字,想到这一个人,脸色更暗一层。
「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人,不过,刚才爆炸的时候有看到有人落海。」
霎时,邵君颺刷白了脸色,「找人!就算把这里翻起来,海水抽乾,也要把邵其剑找出来!」
「可是,有人报了警。警察、救护车和海巡署的人很快就会到达。」他们是绝对不喜欢和警方有关的人事物打交道,有必要提醒他们老大。
「那就叫他们一起找人!」当真不把警方放在眼里,邵君颺气直败坏的吼叫,「还有把炸船的混蛋揪出来!我要在他身上炸出几百个窟窿!」
黄鈱和那假扮船员的男人搭上接应的黑色休旅车。
「情况如何了?」黄鈱一上车就问。
「邵君颺的人马还没撤掉,人应该还没找到。」负责开车的男人应道。
「邵君颺根本就还没上船,为什麽要引爆炸弹?」完全是质问的语气。现在连邵其剑也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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