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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泣无声作者:银白灰黑小螃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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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现在终於明白了即便席言真的十恶不赦,自己也无法将他彻底放下。
所以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地折磨席言了。
这是他曾经说要保护的人啊,伤害席言也就是伤害祈明赫自己。
在这种害人害己的报复过程中,他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快乐。
除了扭曲的报复欲和逐渐冰冷的心,他什麽也得不到。
下部 26…27
“赫?”席言见祈明赫久久不发声音,便轻轻唤他的名字。
祈明赫从沈思中回神,看了眼席言情欲褪去後愈发苍白的容颜,静静地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只匣子,然後他无声地笑著把匣子递过去。
“这是珠宝?”席言看到盒子上的kurokawa(黑川)的银色字母,显得满脸疑惑。
“拆了不就知道了?”祈明赫故意卖个关子。
席言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是手表时他才舒了口气:“好漂亮。”
“喜欢就好,我帮你戴上吧。”祈明赫温言道。
“送给我的?”席言又惊又喜,语气却是不太确信的样子。
祈明赫取出手表细心地戴在他细致如玉的腕骨上,扣上表带後他才发现表带与席言手腕间的缝隙略大,不似诗翌月试戴的时候那般刚刚好。
原来席言竟然比诗翌月还要瘦。
祈明赫心一颤,凝视著他比初见时清瘦不少的脸庞,眼眸中转过百种神色,最後怜惜地将席言瘦削的肩头拢进怀里。
“怎麽了,我戴著不好看吗?”席言注意到了祈明赫忽然低落的情绪,有些不明白地问。
“不是。”祈明赫摇了摇头,将席言搂得更紧了一些,“你以後不许脱下来,除了洗澡,其他时候要一直戴著,就连睡觉也不能脱。”
祈明赫流露出的孩子气的口吻让席言不禁笑起来:“好。”
“这和我手上的表是一对的。”祈明赫把手凑到席言的手边,两只表一大一小,交相辉映,让席言一时移不开目光。
“赫… …”席言没想到祈明赫居然会送情侣对表给自己,感动之余,不禁潸然,“谢谢… …我很喜欢,我绝对不会脱下来的。”
“可是这表大了,你要养胖一点。”祈明赫闷闷不乐地说。
席言舒展眉头,弯起嘴角甜甜地笑了:“我打算最多做到这个月底就辞职了,到时候我可天天无事可干,想不胖都难。”
“那‘富通’怎麽办?”祈明赫脱口而出。
“是谁的公司就还给谁咯。”席言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让祈明赫怀疑他是否真能那麽洒脱。
“就算你辞职了,那‘腾麟帮’的帮务也够你烦的了,哪里会那麽清闲啊!”祈明赫故意试探他的口风。
席言靠在祈明赫肩头,对腕上的手表简直是爱不释手:“反正小景这些年早对帮中的巨细靡遗都摸得一清二楚了,把‘腾麟帮’扔给他不就好了。”
“怎麽会忽然间两边都不想管了,是太累了吗?”祈明赫面上仍是一副关切的样子。
“才不是一时兴起呢,自从知道赫你要回美国起我就开始准备了。”
席言理所当然的口吻让祈明赫一时语塞。
似乎席言真的以为自己会带他回美国。
祈明赫有点心虚地岔开话题:“还有‘抵岸’呢,你也不要了?”
“那里主要是陆莳打理著,我也不大费心的,只是有些股份而已。”席言说著撑住床单抬起头问道,“赫,‘盛世’不是需要‘抵岸’的合作吗,我把股份卖给你好不好?”
祈明赫本想一口答应,但是想起盛耀轩因为平白失去‘夜露’的事对他已经不满,所以不可能再轻易拨款给他,不由得苦笑道:“三太子已经不信任我了,我现在筹不到那麽多资金买你的股份。”
“你有啊,锺禹不是花钱买下了‘夜露’的一半股权吗?”
“那只有5亿… …”据祈明赫所知,根据‘抵岸’的市值来算,要买下席言手中的35%的股份,至少需要15亿。
“那就用5亿卖给你。”席言说得风轻云淡,仿佛是在闲聊无关紧要的琐事一般。
祈明赫惊愕地张口道:“言言,你是认真的?”
据说“抵岸”初期的投资总额就超过了30亿,席言若是真以5亿将股份转给祈明赫,那他就直接损失了10个亿!
“恩,我明天就让律师起草协议好了。”席言不似扯淡,但也可能是他说谎的技能已经出神入化,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哦。”祈明赫草草地敷衍了一句,似乎并没有提起什麽兴致。
席言有点纳闷:“赫,你不高兴吗?”
祈明赫强打起精神,回应说:“就算买下你的股份,也没有陆莳手中的股份多,不照样没用。”
明明有一种更好的办法,不需要买席言的股份,只要席言赞同“迷岛计划”,然後用那5亿元买其他5位股东的股份不就好了?
席言这样做,对他自己和祈明赫都没有好处。
聪明如席言,不会笨得连这麽粗浅的利益关系都算不清楚吧?
“那简单,你只要再把‘夜露’剩下的50%股份以5亿的价格卖给锺禹就好了,他不可能不要的。”席言说得很是轻巧。
祈明赫听後更加沈默。
这种做法祈明赫不是没考虑过,但是如此行为就等於完全放弃了“夜露”,要是到时候席言反悔了,或者对价钱出尔反尔,连“抵岸”也收不成,那岂不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手上有一半的“夜露”至少还可以和锺禹讨价还价,就算“锺欣”是国内的龙头老大,“盛世”也不是没有对抗的能力。
而如果将“夜露”完全放弃,孤注一掷地投入“抵岸”,风险极大,万一失败了,盛耀轩必定饶不了祈明赫。
但是如果成功了… …如果有千分之一的机会让祈明赫以10亿收到“抵岸”55%的股份,那祈明赫就是立下了大功,盛耀轩非但不会怪罪他,还肯定会更加器重他。
而如果采取保守的做法,就算凭“盛世”的实力收到“抵岸”,祈明赫也会被被人质疑实力,想再上位就难了。
到底他该怎麽办呢?
祈明赫决定先行缓兵之计,模棱两可地回答说:“三太子大後天就到s城了,你在这之前把律师拟好的协议让我过目吧。”
虽然只能拖延两三日,但也是争取到了时间。祈明赫不动声色地打著心中的如意算盘。
“好。”席言窝在祈明赫胸口轻轻点头。
“我先洗个澡,然後去隔壁看下纤染的情况。”祈明赫对席言说。
“去吧。”席言稍稍抬起身体,让祈明赫下床。
“等我回来了帮你洗澡。”祈明赫低声俯在他耳廓私语。
席言嗔怒地推了一把祈明赫:“你快点吧,晚了纤染可能睡了。”
祈明赫不介意地笑笑,翻出换洗的衣裤走进了浴室。
匆匆冲了个澡,祈明赫套上睡衣穿过走廊来到纤染的卧室门口,轻敲了三下房门。
见许久没有动静,祈明赫稍稍抬高声音:“纤染,睡了吗?”
门立刻就从里面打开了,缝里出现的felix纠著五官的微恼脸庞:“hale?”
室内的光线很微弱,祈明赫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於是压低了声音问道:“sherry已经睡了?”
“没错,有什麽事明天再说吧。”felix说著欲关上房门,祈明赫却眼明手快地抵住了门板。
“felix,我想问你点事,方便出来谈一谈吗?”祈明赫虽然优雅地浅笑著,但那话语里的气势不容人拒绝。
Felix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
祈明赫将他带进了2楼的小书房里。
进了书房後,祈明赫打开灯,而後坐到沙发椅上,悠然地翘起二郎腿,并未急著问话。
他的身後就是大片的玻璃窗,外面的夜色深沈如漆,星光微不可见。
倒是felix沈不住气地率先开口了:“Hale,到底什麽事?”
祈明赫不紧不慢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烟,火花在他的掌心处跳跃了一下,然後就被烟头的一点暗红色亮点替代了。
“纤染从未出过车祸。
我查过纤染在加州的医院的就诊记录,她8年前吞安眠药自杀过,被洗胃後虽然抢救回一命,但是却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医生说她是心理受创所致,我说的对不对,felix?”祈明赫的声音不紧不慢,然而眼神却凌厉得叫人不敢直视。
Felix高大的个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点颓然,他耷拉著脑袋怏怏地说:“你居然都知道了… …”
祈明赫愠怒地挑起眉:“为什麽要这样骗我们?你根本不想纤染恢复记忆是不是!”
Felix下巴上稀稀落落的胡渣令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他微垂下眼皮,眼窝愈发得深邃,在光影的投射下宛若两个陷进去的黑洞:“我确实不想sherry恢复记忆… …因为那对她来说太痛苦了… …”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祈明赫嗤笑一声,冷酷地弯起嘴角,“既然不愿意她想起痛苦的回忆,为什麽又带她回来?你说一套做一套,究竟居心何在?!”
下部 28…29
Felix被祈明赫说得哑口无言,只怪他中文蹩脚,无法用三言两语道清,於是只得用英语解释起来。
Felix的妹妹叫janet,她就是纤染一开始所投奔的那位友人。那时候felix还在纽约读大学,所以纤染初到的情况他也是时候听janet叙述的。
据janet所说,纤染去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变得极端敏感沈默,与从前开朗活泼的纤染判若两人。
Janet一方面担心她,一方面又不敢明著问她发生了什麽事。她也不敢在纤染面前提纤染的家人,因为那些都会让纤染崩溃。
纤染希望能长留下来,於是janet帮她联系了高中。
慢慢地,正常的生活令纤染平复下来,似乎正逐渐回归到了正常的祁纤染。
然而,三个月後,纤染却忽然在体育课上昏倒了。和她同班的janet送她去校医务室,才知道她居然怀孕了。
虽然少女怀孕在美国并不是那麽不寻常的事情,但是却不符合一贯洁身自好的纤染的作风。
纤染醒後,janet就告诉她关於怀孕的事。
纤染闻言倒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冷静地请求janet陪她去堕胎。
起先janet不同意,当纤染说这个孩子是她被强暴後的产物後,janet很是同情,立刻帮她打听关於堕胎的手续。
因为纤染并不是美国籍,所以带她去正规医院做流产会很麻烦,於是janet带纤染去了家私人诊所。
手术後,纤染虽然表面上并无波澜,但是整个人却沈静地像是日本娃娃,精致而脆弱,成天发呆不语,让janet忧心不已。
後来有一天早上,janet见纤染迟迟不起,怕她迟到便去催她。哪知推开房门就发现纤染口吐白沫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
醒来後纤染就失忆了。
第二年夏天,felix毕业回到加州,立刻就被那个娴静柔弱的东方女孩吸引了。
而Felix的热情温柔也让纤染觉得很安心,两人的感情进展顺利,两年後,他们就结婚了。
婚後他们夫妻分居两地,纤染在加州读大学,而felix则去波士顿的事务所上班。直到纤染大学毕业後,才随felix迁去了波士顿的家。
结婚多年他们却一直没有小孩,由於Janet之前就告诉过felix关於纤染被强暴和堕胎的事。所以虽然纤染自己不清楚为何不孕,但是felix却直到这和纤染过去的经历有关。
一直以来,纤染没提过想记起从前的事,直到她这次怀孕,欣喜之余,她居然动了回s城找家人和记忆的想法。Felix不敢逆著她,生怕她受刺激,但又不放心她之身前来,於是请了假陪她回s城。
本来他是抱著回来一趟,若是找不到,纤染也该死心跟他回去的想法而来的。毕竟8年前janet暗地里想联络祁家的人,却没有联系上。
那现在时过8年,要再寻到故人,谈何容易?
谁料真的被他们撞上了祈明赫,只能说是冥冥中的安排… …
待felix说完之後祈明赫久久不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沈浸在悲痛之中难以自拔,眼中的哀愁深沈得连夜色也无法掩盖。
“… …你现在知道,为什麽我不希望sherry恢复记忆了吧?”felix本想说出些更犀利的话语,但见祈明赫消沈的样子,也不忍再重言打击他。
“你先回房吧,我再坐一会儿… …”祈明赫低头把嘴凑到颤抖的指间,深深吸了一口企图镇定下来。
Felix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祈明赫拢起的眉间久久无法放松。
纤染8年前出走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被强暴了?!
那她为什麽不和这个做哥哥的说,反而要跑到美国去呢?
难道强奸她的是… …席言?
不会的,怎麽可能呢!
祈明赫连连摇头。
他想起席言伏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承欢的娇媚模样,不可置信地闭上了眼睛。
那样的席言怎麽可能去抱女生呢?
像女人一样对自己张开大腿的席言,怎麽会有能力伤害纤染呢?
不会的… …不可能的… …
虽说在男生中,席言的体格算是瘦弱的,但是相较於手无缚鸡之力的纤染,要制服她还是相当容易的。
但是席言不是把纤染视作妹妹一样吗,怎麽可能如此残忍地对待她呢?
这时门被轻叩了几下,而後席言转开门把手走了进来。
“赫,你的电话。”他说著把祈明赫的手机递了过来。
席言应该已经洗了澡,他裸露的肌肤和月白的真丝睡衣掩映著,看上去竟比那睡衣还要莹白剔透。
祈明赫目光有些痴然,直到看到手机上跳动的是镡池的名字後,才即刻接了起来。
席言见他“恩”了数声後,依然面色凝重并无挂断的征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祈明赫傍晚去镡池事务所的时候,镡池并不在,但是范镜说关於他父亲祁振业和傅萧然过去的恩怨,他们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此刻,镡池在电话中曝露出的这些尘封的秘密,让祈明赫几乎无法接受。
原来,母亲陈惜霏居然不是父亲的正式妻子。
祁振业的结发妻子叫李妍,是b城望族李家的二女儿。两人相识在国外,回国後李妍就和祁振业订了婚。
然而20多年前的祁振业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并不可能成为李家认可的女婿。但李妍那时已经怀孕了,为了和祁振业一起,她毅然和李父脱离了父女关系,随祁振业回到s城定居。
可是结婚後没多久,两人就分居了。
表面上二人对外宣称性格不合,其实祁振业暗地里还养著一位情妇,那就是祈明赫和纤染的母亲──陈惜霏。
根据祈明赫和纤染的出生日推算,祁振业早在与李妍结婚前,就和陈惜霏有了私情。因为两人仅比李妍和祁振业的儿子祁念衡晚一个月出生。
分居满两年後,祁振业就和李妍自动离婚了。李妍走的时候带走了祁念衡
巧的是母亲陈惜霏却是在他们的分居协议到期的最後一日出车祸去世的。
而傅萧然是李妍的青梅竹马,他一直爱慕李妍却屡次被李妍拒绝。甚至李妍和祁振业结婚後,他也跟著他们离开b城来到s城。
後来李妍走後,傅萧然借著啸龙帮和腾麟帮的力量,一直寻找她,终於在12年前被他找到,而李妍也居然同意和他结婚了。
不过结合席言的描述,李妍与傅萧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无肉体之实。不然,傅萧然也不会找与李妍容貌略有相似席言发泄欲望。
“那个叫祁念衡的孩子如今在哪里呢?”祈明赫焦切地问道。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个声音回答了他,但是那绝不是他希望听到的答案。
“李妍离开祁振业之後,就去了其他城市。傅萧然曾经拼命搜寻她的下落,还亲自去g城的孤儿院领回一个孤儿。我千方百计去g城找到那家孤儿院,终於有人从我带去的一叠照片总认出当年留下这个孤儿的就是李妍。”
镡池的话语让祈明赫的最後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哑然道:“… …席言就是李妍和我爸的另一个儿子?… …他是我… …哥哥?… …”
他现在终於知道席言为什麽8年後还要缠著他不放了。
因为席言要报复他。
他也明白了为什麽李妍明明不爱傅萧然,却和他结婚,因为她要利用他。
因为父亲背叛了她,毁了她的一生,所以她恨祁家入骨,要他们家破人亡。
赶走纤染,搞垮公司,逼死父亲,甚至那没有成功的暗杀祈明赫,这每一环节都是李妍整体计划中的一部分,她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彻底摧毁祁家。
母亲多年前的车祸肯定也不是意外这麽简单,若不然怎麽会刚刚好发生在李妍和父亲的分居协议到期那天?
当然这个复仇靠她一个人是完不成的,还要加上席言和傅萧然的帮忙。
从母亲,到纤染,父亲,公司,如今祁家唯一的漏网之鱼就是祈明赫了。
祈明赫一直以为8年前的幕後主谋是傅萧然,现在看来应该是李妍才对。
可怜的是席言,他自幼命运桀,从小呆在孤儿院里,由傅萧然领养後,却又被他猥亵,而後被李妍虐打… …
不过席言并不甘心上天这样的安排,於是他奋力夺回原属於他的东西,他的豪宅,他的公司,他的佣人… …
而对於那些曾经对不起他的人,他也一个都没有放过,先是傅萧然,再是李妍,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吧?
祈明赫心寒之余居然产生种熬到头的快意。
一个人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死前胡乱猜测不知要遭受何种折磨时的恐惧。
虽然揭开了席言的面具,但是祈明赫也无法恨他。
原来祈明赫这些年的幸福都是以席言的痛苦换来的。毕竟,最先做错的是父亲和母亲,如果不是他们破坏别人的家庭,李妍就不会精神错乱,席言就不用承受这些非人的待遇这麽多年。
是他祈明赫欠席言的,但是,也就快还清了吧。
下部 30…31
祈明赫在书房了坐了很久,连镡池是何时收线的也不知道。
他只是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烟蒂很快就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座小山。
“赫… …别在这里睡,当心著凉… …”珠玉般动听的声音让祈明赫意识茫然地睁开了眼。
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优美的身影。那泛著光泽的丝缎上一尘不染,纤白如月,高贵而美丽。
祈明赫望著那人昙花般美丽皎洁的面容,仓皇地嗫嚅道:“言言… …”
“赫,你怎麽了,脸色这麽苍白?”席言在卧室里等了很久,却仍不见祈明赫回房,於是关心地来看一看。
走进去才发现祈明赫居然靠在椅背上小寐,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书房里连空调都没有开,祈明赫的手竟比一向体温偏低的他还要冰。
席言轻轻推醒祈明赫:“赫,回房睡吧。”
祈明赫半张的双眸中含著难以言喻的忧伤,他优美的薄唇血色惨淡,连一贯趾高气昂的眉尾都显得有些颓败。
“发生什麽事了?和这个电话有关?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席言语调轻柔,微微俯下的姿态,使睡衣领口松松地垂下,让祈明赫一眼望到他的紧致的胸口和平坦的小腹。
“言言… …”祈明赫一把箍住席言不堪一握的腰身,和语气中的依恋相反,他的动作却非常急切而暴烈。
祈明赫蛮狠地啃咬著席言娇柔的唇瓣,右手一扯就解开了腰带的束缚,席言修长优美的玉腿就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分外勾人。
“怎… …麽了?”席言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能单手吃力地撑在腰後的桌面上,防止身体滑下去。
祈明赫并不答话,只是扣住他小巧的下颚,另一手探到他身後,狠狠掐弄那柔软又不是弹性的股间肉。
席言吃力地弯腿站著,臀肉被祈明赫肆意玩弄的感觉令他羞耻中又产生一种快意。他只能仰著头半抵在桌面上,承受祈明赫手掌的抚慰和挑逗。
祈明赫一眨不眨地注视著眼前的席言,他五官精致如画,肌肤白若凝脂,身材纤细柔韧,此刻轻拢秀眉,粉唇微张,凤眸半垂的模样无法令人不砰然心动。
“言言,我爱你。”祈明赫说完就大力将席言推到书桌上,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拉开他的双腿,就不由分说地将他贯穿了。
那动作一气呵成,让痛得神志模糊的席言有一瞬间产生了幻听的错觉。
“啊… …你… … 说… …什麽?”席言被压在冷硬的书桌上,背部的骨头和桌面碰撞著,磨得他一阵阵地疼。而祈明赫毫无润滑的前戏,虽说并未令之前刚接受过他的下穴受伤,却还是产生了不可避免的胀痛感。
回答他的只是祈明赫更猛烈凶悍的撞击,叫席言几乎无法承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只能将指甲深深抠进祈明赫的肩肉里,以缓解一部分冲力。
席言从未见过这样的祈明赫,也从未接受过这般压抑霸道的性爱。
虽然祈明赫在性事上一贯粗暴,却不曾像今天这般,一声不吭地凶狠抽插著,似乎是要借此来抒发什麽怨气一般。
席言只能隐忍地吞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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