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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幸福我就会死这件小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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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正要说话,彭怀的呼噜声再次响起。
    淅沥的雨声,潮凉的空气,暖和的被窝,还有背后延绵起伏的胸膛。让何信开始昏昏欲睡。
    这几天以来这是彭怀唯一睡得踏实的一天。连夜从另一个城市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只为了要看一下何信过得是否安好。

  ☆、四十九、奸夫y。i。n妇

你不幸福我就会死这件小事 二 四十九、奸夫y。i。n妇  
        
       何信醒来的时候彭怀已经醒了,就在一边撑着头笑盈盈地盯着何信看。何信看了,翻着白眼也笑。彭怀趁机在暖烘烘的被窝底下狠狠地摸了一把何信。这一摸就就停不下手了。从裸露的腰际一直把衣摆撩上去。从单手到双手。几乎把腰脊的每个节点都数得一清二楚后,从后腰游到前胸。何信的衣服已经被推上脖子。彭怀一脚跨过去与何信面对面。
    埋头从额头吻到颈脖。这一路满是滑溜的口水。彭怀含咬着何信耳垂,双手捻着他胸前的两点蹂躏了半会儿。便觉何信的呼吸愈发粗重。彭怀转而双手揽着何信的腰。使何信每回呼吸胸膛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彭怀胸膛。两个炽热的胸膛每次接碰,恍若触电那般,让人从心底里打颤。迷乱的欲望分不清那是渴望还是恐惧。
    揽着何信后腰的手无声息地顺着腰脊在裤头凹下去的空隙缓缓潜入。然后一只大手握住了一边的股片儿。蹂了两下,格外上手瘾。接着两手各占一个营地,迫使何信不得不抬腰。两处硬挺的地方隔着内裤相互顶着磨着。说不上有多快感,估计是这种羞耻的姿势与触感加上那两只大手在后面没停过揉捏,让敏感的神经更刺激了。
    那种陌生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地袭击着大脑。彭怀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何信捉着彭怀手臂的手便越来越紧。
    何信就要高潮了,忽地彭怀停了下来。那种折磨让何信微微皱起了眉。彭怀咬着何信下唇说,“等我。”
    接着彭怀撩起了何信两腿合并一起,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家伙挤进了何信白花花的两腿间抽插了起来。那东西本来就热,加上彭怀快速的摩擦腿根的肉火辣辣地渐疼。彭怀也没有只顾自己快乐,摁着何信两腿的手竟然还抽出了一只,深入了何信内裤里边。那会儿何信怔了下,下意识伸手去拨开彭怀的手。
    这一拨,彭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原本暧昧火热的气氛骤然冷却。彭怀是没想到已经这个时候了何信会介意,担心这一下怕是吓着了他。何信则纯属本能反应。这会儿两人衣衫不整,动作更是不堪入目,两人却只大眼瞪小眼。不论场面还是气氛颇为尴尬。
    彭怀先是反应了过来,捏了把何信大腿肉只道,“咱们这气氛像不像被捉奸在床的奸夫y。i。n妇?”
    何信愣了愣,笑了,“何来捉奸人?”
    这么一着气氛倒是缓了过来,两人起来穿戴好便一块出去。彭怀是算紧时间等何信爸妈都出去了才进来跟何信偷情的,所以光明正大地出房。
    像个大爷似的在别人家里背着手四处巡查。何信刚出来就看见彭怀正要打开他的画室。何信对彭怀道,“我可以了。”
    彭怀抽回手过去一手揽着何信脖子,“这么快干嘛,老子还没参观完。”
    虽然他这么说着却向门外走去了。上了车何信问彭怀要去哪儿,彭怀不说。就在彭怀停车的时候,何信的手机响了起来。
    何信按了接听,那边的声音吵杂无章。那边是吼着嗓子喊的,何信仔细听了会儿,那人大概是正被几个小混混调戏着。
    何信挂了电话,看了眼彭怀。凭那人的嗓子彭怀不可能听不出了是个女生,脸色不大好,却没等何信开口就调了头,“哪儿?”
    何信道了个地址,彭怀一踩油门就过去了。何信下了车,彭怀就在车里边点了支烟。吸了会儿还是狠狠地丢掉香烟甩着门顺着何信刚去的方向去了。
    刚到,就看到何信鼻子流着血,一女生扶着他,两人四周围着好几个混混。这一看彭怀原本积累的火噌噌地燃烧了起来。一手甩掉外套,上去一个勾拳就把近身的人放倒。彭怀这一拳极快极狠。那杀气从骨子里放出来。
    有人亮出了刀片儿冲上去,彭怀勾起一边的唇角。一个侧身反手向着那人胳膊关节处劈下去。惨叫声杀猪般响彻整条巷子。周边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大家伙,这手下去虽不至于招招致命,却是对准敌人最薄弱毫无反击之力的弱点下手。这种眼界身手即使不是一个派的管事也绝不会是他们这种人能招架得住的人物。
    所有人跑的跑逃的逃,见鬼那般一下子人影也不见了。彭怀转过身去看何信。何信正要起来,女生自然也跟着扶他。两人一碰面,皆是一怔。

  ☆、五十、适合与否

你不幸福我就会死这件小事 二 五十、适合与否  
      
       彭怀只看了眼曾丽就转身过去一手提起何信,顺手往自己身边拉来。倒是曾丽,看了彭怀像是看见了鬼那样,瞪圆了眼睛就盯着彭怀的脸看。
    彭怀没理她,一吭不响地帮何信做了个小检查,然后提起衣袖一把擦掉何信鼻子上的血迹。
    三人在车厢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音响里放着张学友《慢慢》的音调轻缓起伏。曾丽对何信道,“何信你不是最喜欢这首歌来着?”
    彭怀冷笑一声,“你倒清楚。”眼睛却横着何信。
    何信怎么可能知道曾丽为什么会知道,自然只能不动声色。曾丽倒是挺兴奋的,“以前初中的时候我看过何信在唱片店里买过这只专辑来着。”
    “我们家何信初中就这么受人关注了。”彭怀道。
    当时曾丽只觉得自己关注何信的事儿被揭穿了很是尴尬,却没发现彭怀字里行间的端倪。满脸通红就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曾丽来这城市就是找何信的,就是没想过住宿的问题。彭怀二话不说把曾丽丢到旅馆里就载何信走。
    两人在车上一阵的沉默。彭怀的车速从60km/时踩到120km/时。何信依然没说话。最后彭怀到底是没忍住,一脚刹住。两人惯性猛然向前倾去。彭怀瞪着何信,“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曾丽的事儿?”
    何信不明白曾丽的事儿能有多大,彭怀至于气成这样。于是反问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话在彭怀耳里听起来简直就是挑衅,捏着何信下巴气极反笑道,“为什么?就为你是我的人!你何信的一切没有我彭怀的同意,一分一毫也休想动。”
    听了这话,何信直直看着彭怀眼睛,淡淡道,“那你的事儿呢?你有告诉过我吗?”
    彭怀冷言道,“你没必要知道。”
    这会儿这谈话彻底谈崩了。何信垂下眼帘抿着唇不再说话。看着何信的沉默彭怀火气猛然增大,捏着下巴的手骤然用力,侧头狠狠咬上何信双唇。另一只手开始扯何信衣服。
    现在可是在马路上,周边经过的车辆道上的行人多不胜数。何信挣扎想脱开彭怀的钳制。两人在搏斗期间,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何信就趁着彭怀那分神的空挡朝着彭怀腰腹一拳下去。彭怀脸色马上就变了。
    本想走的何信一看彭怀这反应就知道不对劲。虽然何信不了解彭怀过去的黑历史,但至少凭刚才彭怀跟混混交战的手段来看,那一拳对彭怀来说简直是挠痒。再低头一看,只见他腰间那灰色毛衣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伸手揭开一看,彭怀那缠腰上的白色绷带整条被染成暗红色了。
    何信是终于明白彭怀今儿为什么是侧着身睡的了。
    在医院里,何信在外面受到了医生连续一个小时的教育。从彭怀的生命攸关说到医生大叔的想当年。
    “以他那个流血量,再迟半个小时送来,就回天乏术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爱惜生命!以为打架很帅吗?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对父母多年养育的报复!”
    “想当年,我【哔——一以下省略一千字】。”
    何信基本除了点头一如往常毫无反应。除了眉间那微不可见皱褶。
    一个小时后,医生大叔感叹完他的人生满足地离开了。剩下何信站在病房前发呆。半会儿门开了,门后的彭怀提着吊瓶对何信道,“你就这么看着老子这个姿势上厕所?”
    何信连忙接过。在厕所里边幸好彭怀没使坏,安安分分地撒完了。
    躺回病床上,彭怀利用何信的内疚感得得瑟瑟地开始指使何信干活。例如什么耳朵痒了要掏耳朵、腿酸了捶会儿腿、手麻了使不上劲儿吃饭。
    然后何信得到隔壁两病患的一致好评,并且连连说要给这好小伙介绍人家来着。彭怀一听,连道,名草有主,别人是窥惦不的了。
    这期间曾丽给何信来过一次电话说一块出去,何信在彭怀哀嚎伤口痛下挂了电话。
    才住了半天,彭怀一篓子的兄弟就跑来探望他了。何信被挤出了人群外,正好可以上趟厕所。刚从厕所里出来就被换好了衣服的彭怀拉着逃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彭怀的速度就缓了下来了。何信连忙把人扶着。彭怀趁机搂着何信腰一手把人压墙上,笑道,“我最喜欢看你担心老子的模样了。”
    何信怒道,“很好笑?”
    彭怀的笑容敛了下来,伸手来回抚平着何信这一整天都折起来的眉头,道,“不好笑。只是咱们的恋情又安全地过了一道坎,老子就是心情愉悦。”
    彭怀指的是他们这回的争执。
    何信眼里的波澜微微动容了些许,随后轻声道,“彭怀对不起。”
    彭怀一愣,“对不起什么?”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五十一、我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你不幸福我就会死这件小事 二 五十一、我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何信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不适合在这里干这种事。”
    彭怀闷声笑着放何信腰间的手继续放肆,贴着何信耳朵沉声问,“那你说在哪儿适合?”
    “你们在干什么!?”身后失控的尖叫打破了两人的嘶磨。
    看到来人,何信浑身发冷。何信并不是没想过以后的事儿,只是想过很多种场景,从未预料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
    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是真理。
    何母一直在哭着,何国强还在赶回来的路上。彭怀上前叫了一声,“伯母——”
    何母别过脸喊道,“别叫我!”
    于是,两人除了看着她哭,一下子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再过了会儿,何国强就回来了。何国强看到了彭怀,只对他道,“你先回去。”
    彭怀想说什么,何国强又重复了一遍,“你先回去。”
    彭怀往后看了眼何信,何信微微颔首。意思是让彭怀听他爸的。他一个人不会有事。彭怀走后没多久,何国强就抽起桌子上的铁尺朝着何信抽下去。何信没躲。倒是吓坏了何母,连忙起来拦着何国强,“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呢!这样会打死儿子的!快停手、快停手——”
    何国强喘着粗气挥动着手臂,“我打死他!让我打死他!”
    两人在挣扎期间,何信只微微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在外面不放心的彭怀又折了回来,就听见了里面的声响。心下一惊,一步作两步跑上去,用力拍门,喊道,“何信!何信!开门!”
    这一下,左右的邻居全都围过来观看了。在屋子里边的何国强已经挣脱开了何母,握着铁尺一下比一下狠的往何信身上抽。何信站着不躲也不动。
    彭怀太了解何信了,听见这声音就明白里面是什么情况。狠狠地拍着门,“何信快躲!快躲!”
    突地彭怀想起了何信房的窗口。马上跑了过去,只见窗口锁着。彭怀倒退了几步直接用肩膀撞开玻璃,玻璃碎了,徒手掰开了木栏,跳了进去。一打开门就看见何信在挨抽着。拔腿冲上去,护着何信。何国强没反应过来,还在空中的铁尺就落了下去。啪一声打在彭怀手臂上。那一下,彭怀是疼进了心里边了。
    何信就是挨着这种痛挨了十几下,他能不疼吗。何国强看到两人这姿势更是火大了,这火气一上来,头一重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在病房外,何母也不哭了。只是让载他们来的彭怀走。彭怀知道这时的何信至少不会有危险,再明白现在他在这里说什么也只不过是徒劳。只好离去。
    何信看着彭怀的背影。彭怀的手臂上外套被划开了好久个或大或小的口子,边缘有好些已经凝固的血迹。也许是刚才破窗而入时划伤的。直到彭怀消失在黑暗里,何信也没有收回视线。只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发呆。
    何母看到儿子这样,也不再说什么。坐在长椅上等何国强出来。
    何国强很快就醒了,人也冷静了下来。只对何信道,“你不许再跟那个人有任何来往。不然就不用回这个家了。”
    何信不点头也不说话。突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轻声道,“爸,我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身边除了何母的呜咽声,还有何国强坚决冷硬的回应,“我再说一遍,你不许跟那个人有任何来往。不然就不用回这个家了。”
    那时候的何国强只以为,只要断去两人的联系,他的儿子就会变回正常人一样了。要是他知道未来会发生那样的事,他情愿自己折寿十年,也不愿断送了自己儿子的一生。
    那天的天格外的蓝,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云。那样的深蓝把窗边的何信身影勾勒得削瘦无比。像整个浩瀚的宇宙里,就只剩下他一人在伫立着。
    ——人没表情的时候,要不是麻木了,要不是绝望了。

  ☆、五十二、媳妇儿

你不幸福我就会死这件小事 二 五十二、媳妇儿  
     
       何信房装上了新的窗户连同一个牢固的防盗栏。何信是几乎被软禁在家里了。何母说了,要是何信踏出这个家门口一步,她就不活了。
    何信不争不吵,竟然是异常的平静。天天在家里吃饭画画有时还浇个花。那个男的也完全没有消息。前一段时间,在何母手上的何信他手机几乎没停过震动,来电显示都是同一个人。直到手机没电为止,才停止了它疯狂的震动。
    门铃也有被按过几次,可是竟然不是那个打电话的人。何母奇怪了几天,就只觉得自己儿子只是贪图新鲜罢了。那种东西又怎么可能能称之为爱情。或许根本连情感都不存在。
    华灯渐稀,夜幕笼罩着整个城市,只剩下浓重的雾气缠绕着街灯。一盏又一盏的街灯朦胧如月,一眼望去,恍如数轮明月在沉寂中繁衍着。远处传来了猫发情的叫声,一声一声如若婴儿哭啼回荡在孤街独巷里。半会儿就传来了两只或三只猫的打架嘶叫声。
    即使全世界的灯都灭了,地球仍然会转动。
    窗被敲响了,何信打开窗户就看到彭怀那一口白亮的牙齿。何信也笑了,“今晚吃什么?”
    彭怀晃了晃手上的饭盒,“皮蛋瘦肉粥。”
    两人这种偷情状态已经持续一个月了。
    窗台的护栏有个死角,人出不去,倒是传点东西进来还是没问题的。彭怀递给了何信一碗,两人隔着一铁栏吃得津津有味。一点也不像正面临着巨大难关的人。
    彭怀把他一天里的事儿侃得天花乱坠。一碗粥愣是吃了一小时,最后那口是凉的,像彭怀这种挑剔嘴刁的吃货却竟出奇没觉得难吃。
    何信安静地听着彭怀侃,等彭怀稍作停顿时,何信意外地插了句话,“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彭怀咧开嘴笑,“能有什么事儿,不就那点儿伤,老早就好了。”
    何信穿过铁栏伸手出去,“我看看。”
    彭怀屁颠屁颠地过去,“老子肌肉很迷人的,别被迷倒了啊。”
    揭开了衣服一小截,那里一大口子的伤疤仍未拆线。七八针黑色的线狰狞地穿插在肉里边,看着也疼极了。何信垂着眉,只看了一下便没再看。彭怀趁机拉着何信的手,正色道,“说,到底想老子没?”
    何信沉默了片刻,问道,“‘老子’是谁?”
    彭怀彻底被打败了。
    彭怀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何信看着彭怀将要没入浓雾里的身影,忽地轻声叫道,“彭怀。”
    猫凄厉地叫了一声把那声轻呼淹没了。
    第二天,何母起床时就只看见自己的儿子跪在门口,一动不动。何信看到了她,道,“妈,对不起。”
    何母倒退了两步扶住了床沿,到底是没叫在厕所里的丈夫出来。
    何信回到那个小村庄,敲响了大妈的门。可是没人回应。又敲了遍,等了好一会,门才被缓缓打开。徐喜儿看到了何信诧异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何信嗯了一声,“大妈呢?”
    “谁呀?”彭怀不耐烦的声音从徐喜儿身后传来。然后看到了何信,正在穿衣服的动作停住了。
    彭怀带着何信进了房,房里摆着一瓶郁金香的花,大妈就躺在那花儿对上的床上。看到了何信便笑了起来,“小信好久没来了呀。”
    何信点了点。大妈便招呼着何信坐。然后责怪彭怀,“怎么都不倒茶?”
    彭怀连连道是,然后徐喜儿就端了杯茶进来了。大妈看见了徐喜儿,眼更弯了,“还是有个媳妇儿的好——”
    何信疑惑道,“谁的媳妇儿?”
    房里沉默了一阵,身后传来了彭怀的声音,“我的。”

  ☆、五十三、我去接你

你不幸福我就会死这件小事 二 五十三、我去接你  
       
       徐喜儿甩着手里的绳子正要进后院,就看到彭怀抱着何信。那会儿边上的树正值花盛,暖黄的花苞一大簇一大簇挂树上,那两人就站在那儿,浪漫得像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
    彭怀用力地抱着何信,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彭怀从所未有过的踏实。像饿了很多天,突然能吃上米饭的充实。
    隔了很久,彭怀突然恍然大悟,分开了两人的距离,问何信,“你爸妈同意我们了吗?”
    何信迟疑了半秒,点头道,“嗯。”
    彭怀欣喜若狂,“世界还是会被我们的坚持不懈征服的!”
    何信点头。想了会儿,还是决定问彭怀,“媳妇儿的事——”
    彭怀脸上的笑渐渐褪了下来,“干妈脑癌晚期。”上次深夜晕倒进医院的时候发现的。
    何信是明白了,大妈是想临走前看彭怀成家立业。
    晚上彭怀本想与何信两人能聚一块的,顺便嘶磨嘶磨。可大妈说,想和彭怀跟徐喜儿吃顿团圆的饭。这是大妈指名说的话,何信倒是不好参与进去了。出了门,何信就不知往哪儿走了。天色也不早,何信逛着就到了上次于浩他们酒吧门前。
    还没到那个时间点,里面几乎没人,何信挑了个静僻的地方坐。刚从酒窟里出来的李豪成一眼就瞧见了拖着下巴看着窗外景色发呆的何信,过去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何信倒是记得这人,“嗯。”
    这答复让李豪成稍微愣了一下,只觉得这人除了呆,没别的形容词可以与他相配了。李豪成走后没多久,又提了几瓶东西过来,直接坐何信对面。甩了瓶绿茶给何信,他自己就咬开了啤酒瓶盖。
    然后,两人一直沉默了半个小时后,李豪成是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人是脑子有问题的吗?”
    何信很认真地回答,“没有。”
    李豪成彻底完败了。像彭怀那种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人那么久。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或者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地球人。
    李豪成又喝了两口,开口问道,“你跟彭怀那小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何信说:“高中认识的。”
    李豪成诧异了一下,“我没想到那小子竟然那么长情!难怪那几年那小子像个禁欲怪物一样。”
    这话题似乎引起了何信的注意力,“这么多年他一直一个人?”
    “不然呢?所以他那会儿除了‘冷豹’这称号,在组织里的人都暗地里称他‘金鱼王’。”
    “什么意思?”
    “禁欲王。”
    李豪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支烟,看着窗外让来人往的大街。白色的浓雾笼罩着他大半张脸,隐约中何信似乎看到了他脸上的落寞,很淡很淡。以至于何信一直认为他是看错了。
    李豪成手里的烟烧掉了一半了,突然道,“也对,像彭怀那种八岁就拖着他爹血肉模糊的尸体上警局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他会有感情的一天。”
    何信本想喝水的手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豪成。李豪成见了何信这模样,有些惊讶,“你竟然不知道?”旋即哼地冷笑了一下,“也对,他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这种事。他肯定连这几年是怎么过来都没跟你提过吧。你知道他是怎么认识军爷的吗?”
    何信摇头。
    “就是他八岁那年那满身血的模样在警察局里出来的军爷看到。结果,在十六岁那一年,同样在那个警察局里看到那小子的。不过,那次就不是他父亲了,而是他母亲把她的粉都塞自己儿子书包里,让自己儿子被查获的情况下相见的。”
    李豪成鼻子里喷出了两条白烟,“那会儿咱们在同一个牢里,那小子天天看着窗外。我跟他说,咱们都已经在同一个牢里了,是出不去的。那小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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