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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如棉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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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葵看着高耸的楼宇心情极为的好,想着当戾魔拥有了紫微的修为,雄霸三界的心就更猖獗,天界的灭顶之灾指日可待。
  听了林葵和戾魔的对话,花鱼知道戾魔不会立刻吃了小鱼,转身却碰上牤蝶疑惑的眼神。
  “你究竟想要什么?”牤蝶从花鱼的慌忙中不再发现之前的杀戮之气,更多的是看到了花鱼的揪心、担忧。
  花鱼不理会牤蝶直接开绕打算离开,牤蝶却拉住花鱼的手。
  “魔君是不会放过他的。他迟早要死,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牤蝶嘱咐着。
  花鱼却重重的甩开了牤蝶的手,怒视道:“我说过,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撂下狠话,花鱼不留情面的离开。
  可是牤蝶一双眼睛离不开花鱼病弱的背影,当时背着花鱼回宫,几番恳求下戾魔才施了法,只是让花鱼苏醒,伤依旧在。若是花鱼不听劝告,执意争夺,下场只会死的更惨。一拳,牤蝶痛心的打在灰墙上。
  看着戾魔离开后,花鱼推开了房门,小鱼静静的躺在床榻上。
  拖着羸弱的步子走近,花鱼将怀里的面具盖在小鱼的脸上,久违的熟悉感充盈着眼眶。花鱼捂着嘴巴不敢出声,眼泪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锥心刺骨般的疼痛让花鱼失去了呼吸的力气。
  突然小鱼睁开了眼睛看到花鱼,心头一惊坐起,面具跌落摔碎。
  看着小鱼一脸惊恐的表情,花鱼用手捂住心头,忍住泪问道:“你怎么忍心丢下紫微独自一人前来,不怕送死吗?”
  小鱼被问及心头痛,低下头解释着:“当日有紫薇的故友到访,我躲在被子里,见他们出了门才钻出来,正巧林师兄拜访,我一直都以为林师兄是好人,见他又知道我已经被紫薇救下才开了门。之后他感慨的对我说紫薇怕是命不久矣,吓得我没了主心骨。他又解释道是因为紫薇将他的灵珠子给我了,我的伤才好了。”小鱼抬起头,泪水溢流而下,“也能开口说话了。那时我才知道紫薇为了牺牲了太多。”说道痛处,小鱼又蜷缩着身子道:“林师兄又向我解释紫薇没了灵珠子就没了修为,凡人一个。随便一个小妖精都能杀了紫薇。我,我。。。”哽咽着,小鱼抽泣着:“我知道林师兄比我懂得多就问他有没有弥补的办法。他说他认识一个高人可以将我体内的灵珠子取出来,还给紫薇就行了。我知道仇视紫薇的人很多,怕。。。情急之下就误信林师兄的话,跟他来了。”小鱼越说越小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花鱼拾起面具的碎片感慨着:“为了你,他总是这样舍尽全部也不嫌多。”
  “你。”小鱼突然抬头喊住花鱼恳求道:“我知道我落入妖魔的手里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见到紫薇,你能帮我带句话吗?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花鱼没了力气歪坐在椅子上问道:“你要我带什么话给他?”
  小鱼愧疚的低着头道:“就说,就说我对不起他,不能允诺回去了。”
  “就这些?”花鱼起身,“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他,是不愿意见我的。”说完,花鱼就急匆匆离开。
  看着唯一的指望消失,小鱼失声哭泣,痛恨自己轻信他人,伤了紫薇的一片苦心。
  “你要帮他离开?”牤蝶看到花鱼出了房门跟上。
  花鱼没有作答,依旧走自己的路。
  牤蝶拦下花鱼,严肃着:“是不是?”
  “是有怎样?”花鱼加大怒气。
  “我帮你。”牤蝶垂下双手,温柔着:“你有伤在身,怎么应付的过来。我会替你引开魔君的注意力,你趁机带他离开。”
  花鱼好奇的看着牤蝶,疑惑着:“为什么?”
  牤蝶失望的低下头说着:“不为什么。”成功了,你远走高飞,我身首异处,又何必让你知道;失败了,我们都身首异处,更没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个人的喜欢,牤蝶一个人默默地埋葬它。
  花鱼拉住要离开的牤蝶,牤蝶轻声嘱咐着:“魔君已经去找方法让能让自己全数吸尽紫微的修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我会建议大家替魔君办庆功宴,你就趁机离开。”沉思了一会儿,牤蝶继续道:“倒时候多注意林葵,他的变数太大了。”说完,牤蝶的衣角从花鱼的指缝间滑出。
  看着牤蝶硬朗的背影,花鱼的心田似有一股暖流涌出,眼眶不禁又湿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雀在后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干,大家尽情的干。等我们攻下了天界,就可以坐拥三界了,哈哈哈。到时候论功行赏,人人都有功。”戾魔听了大鸡公的建议,准备好好庆祝得来的大礼,为起攻造势,调动众妖的斗志,也释放一下自己澎湃的心境。虽然翻阅了古书还没有找到适合的途径将小鱼身上紫微的修为全数得到,但是戾魔已经遨游在自己勾画的蓝图里。
  “魔君英明,一统三界。”大鸡公举起酒杯,大声奉承道,顺便投了一个眼色给牤蝶,感谢他把邀功的机会给了自己。
  牤蝶回之一笑,也举起酒杯大声道:“魔君英明,一统三界。魔君英明,一统三界。”
  宫殿里,妖魔们亢奋的激情被点燃,声震天地的喊着:“魔君英明,一统三界。”
  “好,好,好。我们就一统三界。”戾魔烈酒熏心,豪迈道。
  殿里,最不激动的莫过于坐在戾魔下方的林葵,他只是浅饮慢酌,抬着眉眼慢慢欣赏着他人骚动、亢奋。
  牤蝶跟着喊的同时一直关注着林葵,心里祝福着花鱼能够安然无事的做完自己的事。
  “怎么不见那只刺鱼。”兇狼走到牤蝶的跟前问道。
  牤蝶将事前想好的说辞道出:“她旧伤未愈,不适饮酒,不易兴奋。”
  “哟哟哟,还说你对她没有想法。真是,还没进门就这样袒护了。要是以后我们要找她喝酒,是不是该问过你。”兇狼眯着眼嘲讽着牤蝶。
  牤蝶苦笑着:“不要取笑我了。”烈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看出来了,还是单相思呢。哈哈哈,真没出息的家伙。”兇狼拉过牤蝶低声道:“要是我,就直接上,哪管得了那么多,爽了再说。哈哈哈。”说完,兇狼碰过牤蝶的酒杯,朝他坏笑再饮尽,“你说哥说的对不。”
  牤蝶没有回应,只是倾倒酒杯道:“今夜只求痛饮不谈女人。”
  “好!”兇狼一掌拍在牤蝶的肩上,接着替牤蝶满杯,继续对饮。
  牤蝶将苦涩装进酒杯里,一饮而下,只求下一世能向兇狼说的那样,干脆爽过了再说。可是看着空杯,牤蝶又觉着下一世遇不上她,爽与不爽又有什么意义。苦上心头,牤蝶拿起酒瓶直接灌入。
  “好!”兇狼大赞一声,也跟着牤蝶手持酒瓶直接倒进口里。
  大家看牤蝶和兇狼如此畅快也跟着学。戾魔看了更是开心,摔碎了酒杯,直接倾瓶而灌。倒是林葵看着大家尽兴而为,摇摇头,继续浅饮慢酌。
  “跟我走。”花鱼趁着大家都赶到了大殿替戾魔庆祝,直接踢开了戾魔的房门,拉上失魂落魄的小鱼,确实感到小鱼体内游走的淳厚内力。
  小鱼被花鱼带着拐来拐去,转晕了头,才从凉风宫的后门走出。
  吸到了自有的空气,小鱼长了精神才问道:“你为什要救我?”
  “谁说我救你!”花鱼怒骂道,继续牵着小鱼行走在夜色里。
  小鱼虽说之前被花鱼折磨过,但是现在的直觉告诉小鱼,眼前的这个人不会害自己,至少不会像林师兄一样,有预谋的将自己领进陷进。
  花鱼琢磨着还是轻飘飘了说了句:“就当是还你。我两从此互不相欠。”
  “嗯?”小鱼不记得何时救过花鱼,脚底时不时被磕磕碰碰。
  两人奔走在茂林深处,宫殿的喧嚣渐行渐远。
  突然花鱼停了步子,转身看着深谷里的星星灯火,心头一痛,眼眶一酸,说了句:“谢谢。”松了口气,又拉着小鱼疾走。
  小鱼也回首望见了星火,心头的焦虑终于开始消减。
  “你怎么这样。”喝大的兇狼拿着酒瓶歪歪扭扭走到林葵跟前,埋怨着:“我们都在这大口喝酒,你却一小杯一小杯的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一说就来气,兇狼掀翻了林葵的桌子。
  牤蝶见势头不对,立刻上前调解:“林兄,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林葵看着被酒水洒了一身的长衫,叹了口气,站起来向着戾魔拱手道:“我就不在这搅了大家的兴致。”
  戾魔点头默许,林葵慢着步子离开。兇狼还想追上去讨个说法被大家拦住,瞬间又忘了林葵的傲慢,继续畅饮。只是牤蝶看着林葵消失的背影心头开始泛慌,做贼心虚的跟了出去。
  “不是牤兄为何出来?”林葵也不回首,向着身后的牤蝶道。
  牤蝶若无其事的走过林葵道:“吹吹风,醒醒酒。”
  “牤兄从未醉酒,何来醒酒。倒是牤兄醉翁之意不在酒做了明显了些。”林葵嗤笑。
  牤蝶如芒在背,继续走自己的路:“林兄说笑了,我真的是喝多了。”
  “可牤兄盯着我的眼神一直都很清醒,不知所为何故?”林葵慢悠悠走了几步,又停了步子揣测道:“莫不是在替谁盯梢。想来我已经猜到了。”
  被林葵一激,牤蝶立马转身,张开双手拦住林葵大声道:“有我在你休想。”
  林葵看着牤蝶忠肝义胆的神情奸笑道:“看来你的手下得管管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这把刀得我出了。”戾魔走出拐角,一双锋利的眼神射向牤蝶。
  牤蝶竖起汗毛按住自己的铁棍,“啊!”一声,先发制人。
  林葵闪到一边,留了句:“这儿就交给你了。”就飞身离开。
  戾魔抽出碾刀向着牤蝶直接砍去。
  刀棍相处,霹雳火光。牤蝶忍着戾魔强压下来的刀锋,单脚猛然跪地,青石板立刻碎裂。
  “怎样,巴刀不好要吧。”嘲讽着,戾魔再加力度。
  牤蝶被震得内脏破裂,嘴角流出血水,依旧死撑。
  “好样的。”戾魔退回碾刀,一个回旋踢砸在牤蝶胸间。
  牤蝶被弹飞,躺在地上吐血。
  “有什么遗言?”戾魔拖着碾刀走近牤蝶,刀石触碰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
  牤蝶抬头看着夜空,没有辰星,没有朗月,苦涩的说了句:“这么黑,再伤了谁来背你?”
  “废物。”戾魔毫无犹豫的挥刀劈向牤蝶。
  牤蝶闭上了眼,向黑夜许了个愿,让自己散成点点星火,照亮花鱼前行的路途。
  戾魔手起刀落,牤蝶只是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魔君,不好了,有人挑衅凉风谷。”前门小妖跌跌撞撞的前来报信。
  握紧碾刀,戾魔问到了血腥味,血液高涨,飞身赶往前门。
  没有月色可借,花鱼只能随意的向前走,突然从远处飞来了一些萤火虫,似乎想引着花鱼。花鱼没有选择只能跟上。
  一个模糊的影子走进视野里,花鱼停住步子将小鱼拉在自己的背后,低声问着:“谁?”待萤火虫照清了来人的面目,花鱼惊叹道:“你!”
  小鱼咬着唇,挣开了花鱼的手,奔向了来人的怀抱,才一抱上,小鱼就失控的哭泣着:“紫薇,紫薇。”
  紫微抱着小鱼,安抚着:“没事,我来了。”
  花鱼僵在原地断断续续的问着:“你,你不是?”
  紫微看向花鱼,弯起了嘴角,将食指放在了嘴边。
  接着花鱼听到小鱼呜咽的忏悔声:“紫薇我错了,我再不擅作主张离开你了。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紫薇,我错了。呜呜呜。。。”
  紫微轻拍着小鱼的背,轻声安抚着:“嗯,知道就好了,下次不许了。”
  花鱼石化了,万千思绪混为一滩。
  “好一招破釜沉舟。在下佩服,佩服。”林葵加速追上花鱼却看到紫微,惊叹之余又感慨良多。
  紫微向着小鱼颈脖一砍,将之交付给花鱼,走向林葵道:“是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  

  ☆、以多欺少

  “我凉风谷何德何能,招来这么多天外之人。”戾魔兴奋地赶到宫外,却看到迎天而降的玉清大帝、天演、玉虚洞府的弟子、太阴岛的弟子。
  玉清大帝看着摩拳擦掌的戾魔道:“我们是来要一个人的。魔君若是给了,我们便走;若是。。。”
  玉清大帝话还没说完,戾魔就抢过来问:“若是我不给呢?”话里含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给也得给。”天演站出来重声说来。
  “呵呵。”戾魔站直了身子,朗声大笑:“从来只有我戾魔蛮横抢别人的,从来还没有别人来抢我的。老子就是不给,你奈我何!”话音刚落,戾魔就举出了碾刀,直接砍向天演。
  天演也不呆,连退几步,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长剑,直接挡住戾魔。四目相对,两人都是怒火冲天,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轰隆隆的刀剑碰撞声。
  凉风宫的大殿,妖魔喝高了,七倒八歪的横了一殿,一些还留有一丝清明的妖魔听着打斗声,扶着墙壁,蹒跚而出。看清外敌入侵,再浓的酒也醒了,操起自己的家伙向着外敌拼杀而去。
  玉虚洞府、太阴岛的弟子和凉风谷的妖魔厮杀在一块。戾魔和天演过招,看似招招都没伤了谁,却招招都致命。倒是玉清大帝置身事外,眼角却瞟到了深谷的远处,一丝疑虑掠上心头。
  林葵警惕性的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向自己慢慢走近的紫微皱起了眉头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紫微一改颓败的神情,换上以往的风姿卓越,故作深思道:“什么时候开始?”嘲笑道:“从你自投罗网、自作聪明开始。”
  “呵,呵呵。”林葵仰天,漆黑一片,自嘲:“父亲惨死,不假,不假。”眉眼一转,林葵乘着夜风杀向紫微。
  凉风谷的夜空突然飘来高亢的声音。“戾魔纠结妖魔余党,企图再度掀起人间祸乱,我等奉命特来剿灭。”
  地上的人统统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慢慢出现天兵闪亮的盔甲。
  戾魔暗骂天界的偷袭。天演无心分神,继续和戾魔拼杀。玉清大帝捋着自己的胡子笑而不语,静看好戏。
  子夜帝君从祥云上跃下,拜过玉清大帝。玉清大帝挥挥手,继续围观。子夜帝君继而参与了天演和戾魔的混战。
  戾魔以一敌二,豪言道:“真是天界的做派。好呀,一起上,看我不杀个你们屁滚尿流。”信心满怀的戾魔,斗志不减,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凉风谷的这头,紫微站着没动,单手背着,另一只手看透林葵的走势,直接拿住他冲来的手腕。紫微手腕轻轻用力一转,直接将林葵推出。林葵不服气抽出自己的长剑,带着剑气直接刺向紫微的要害。紫微侧身,手指一点林葵的手腕,林葵失气落剑。
  林葵怒视着紫微,嚎叫着,双手握拳,拼尽全身力气砸向紫微。紫微长袖一挥,一道屏障直接挡下了林葵的攻势,反而借力打力将林葵反弹摔在了地上。林葵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林葵不再是威胁的对象,紫微走向花鱼,接过小鱼,看着小鱼毫发无伤,才背着林葵道:“你知道能救你的人是谁。”
  “我才不需要谁救。”林葵用力的擦掉嘴角不争气的血迹,愤恨的看着紫微的背影。
  紫微叹了口气,抱着小鱼边走边说:“你不珍惜的,别人未必不珍惜。你看重的,其实早已一抔黄土。生与死,你自己选择。”
  花鱼立在草丛里,不知该何去何从,看着快要消失的背影,才脱了口道:“紫,紫微。”
  紫微闻声停下了步子,见花鱼没有再开口,便自己说来:“谢谢你护着他。”说完,便起步。
  “你,你要去哪?”花鱼不由向前倾身,迫切的问道。
  “天大地大,能容下我们的的地方。”紫微说的轻巧。
  花鱼听在耳朵里却疼在心里,看着无容身之所的紫微抱着小鱼消失在天大地大的深黑里。
  没有寂静多久,花鱼的身后就响起了悉簌声。转过身,花鱼僵了身体。
  “怎么,多年未见,连为师都不认识了?”玉清大帝在前线看的无聊,便溜了个身,到后方看看那丝猜疑。
  花鱼抖了抖肩头,跪拜,压着久违的激动,伤心道:“师傅。”头,一直都没有抬起。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捎个信,真是没良心的家伙。”玉清大帝看着瘦弱的花鱼感慨着,上前扶起道:“在外也不照顾好自己,身子怎么这么弱。看来伤势不小呀。”玉清大帝向着深黑递了个眼神,问道:“是他伤的吗?”
  花鱼顺着玉清大帝的眼神看到漆黑一片,正是紫微消失的地方,无奈,低下了头。
  “哎。错了就忘了吧。跟我回府吧。”玉清大帝转身,才看到躺在一边的林葵,摇摇头道:“虽没见过你的父亲,但是天演我是认识的。好好珍惜你的师父吧。他在前面给你争功呢。”说完,领着花鱼离开。
  花鱼回首处,满是心头酸涩,再捏紧衣袖,阔别曾经的相遇,咬紧唇瓣,跟上玉清大帝离开。
  林葵心头苦涩夹着甘甜,支起身子,用力的用手掌向着自己的胸脯拍去,感慨着:“我怎么值得您为了我这么做。”说着,血丝又漏了些。
  “呸。”戾魔吐了一口的血腥沫子,在子夜帝君的剑下愤恨道:“以多欺少。”戾魔虽败犹荣,蔑视的语气从来不服输。
  天演拾起戾魔的碾刀,手里如千斤压来,翻着刀柄反复欣赏,不自觉的叹了句:“一把好刀。”
  “哼。我戾魔看上的能不是好货。”戾魔斜眼看着天演对碾刀的喜欢之情,也知道碾刀自己是怕是没有机会再碰了,便高傲着:“算你识货,这把刀,就给你了。”
  子夜帝君翻手覆云将戾魔收入自己的袖中,放眼望去,凉风宫外的妖魔非死即伤。子夜帝君挥一挥手,天兵开始向宫内进攻。
  玉清大帝出了林子,拍掉自己衣袖上的寒露,对着天演说:“快去看看吧。生无希望,命不久矣。”
  天演先是一愣便冲忙赶去。
  玉清大帝走过子夜帝君的身边,低声问了句:“他要了什么?”
  子夜帝君嘴角带笑,不予以回答。
  “算了,算了。都是你们自己的事。”玉清大帝挥一挥手,号令自己的徒弟道:“奔波一趟,总算有所收获。我们回府吧。”说完,便踩上自己的祥云离开。
  玉虚洞府的弟子扶着花鱼登天离开。
  花鱼回首处,尽是满目凄凉,再望向高楼深处,心头空空,想来已无人再陪自己发呆、发疯了。
  “林葵。”天演赶至。
  林葵气息奄奄,微弱着声音道:“师傅。”
  天演立马抱着林葵,握着林葵的手腕惋惜着:“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心脉也是你自己能断的。”
  林葵惭愧道:“本是我一人之错,岂能连累师傅为我受过。”
  天演连连叹息,喟然道:“错在为师,若不是当年。。。”感慨万千,天演无从开口。
  “是我过于执着了。父亲之死,未必不是自己的错。就像我这样,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漏洞百出。技不如人。死,也死得名目了。”
  两人沉默片刻,林葵遥望天际问道:“父亲他在哪消失的?”
  天演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还是师傅懂我。”林葵在天演的怀里蜷了身子,安心的闭了眼,深深的睡去。
  天演仰天,不让泪水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自请重惩

  天界大殿。
  “戾魔扰乱三界,可知罪?”玉帝庄严肃穆。
  戾魔跪在殿中,斜眼鄙视着玉帝,哼了一声,歪着脑袋不予回应。
  太白金星走出来陈述着:“戾魔祸乱人间,生灵涂炭,理应受罚。”
  众仙家一一躬身请求要严惩戾魔。戾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高高挂起自己的姿态。
  “不知众仙家觉得应该怎样处罚才妥?”玉帝扫视一圈。
  众仙家交头接耳,却无人回应。
  “理应抽骨去经,打回原形,投下转轮台。”缪蓝站出来拱手,话锋一转,揣测着:“只是这戾魔只是区区一个妖魔,怎么就有了胆量想要攻打天界,怕是天界有仙家已经入了魔道,才让戾魔敢这么横行霸道。”说完,缪蓝厉光一闪,直视戾魔。
  戾魔眉眼一舒展,打了哈欠道:“真不是个清净的地方。”戾魔余光看到缪蓝青白的脸,知道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拉人下水的时机。转而一想,功亏于溃都始于对一个人的过度信任。相信他可以反了天界,相信他修为全无。到头来,不过是做了他人的一颗棋子。
  看着一殿的仙人,戾魔倦了,闭上眼,告诉自己,输了就是输了,不为自己找借口,也不为自己找陪葬。
  戾魔挺立的站起,直直的看着玉帝道:“我心比天高,你若是不除我。等我东山再起时,必定要夺了你的帝位。”
  戾魔的豪言引起了大殿的骚乱。缪蓝推在队里很是不爽,这么好的机会就被戾魔白白的浪费了。紫微自下了天界就再无音讯。只听闻妖魔被平,戾魔被捕。缪蓝恨戾魔的不知好歹,恨林葵的不守诺言,恨紫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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