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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如棉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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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说什么,小鱼却不知从何说来。
“我知道,鱼也这是这么想的。我的鱼我最了解。”杜琪信誓旦旦,小鱼感同身受。
小鱼笃定着说着“我们进京吧。”也笃定着想着离开这里,海阔天空;离开这里,正式起航。
杜琪应着:“好。”杜祺告诉自己,只要是小鱼想的,自己都会为他得来。
杜琪拜别杜老爷,杜老爷也没多留念。毕竟会试也不远了,而且家里的风浪杜琪也无须经受。“琪儿呀,在外得多加留心。爹老了,不能多奔波了。爹就在家等着你光耀门楣。缺钱了就到钱庄去取。莫要吝惜自己的吃穿。”杜老爷语重心长的说着,杜琪立在一旁频频点头。
杜老爷关切着:“你看你还要带些什么人?”
“不用了,有小鱼和小四照顾琪儿就够了。”杜琪坚定着。
杜老爷颔首:“恩。那去准备吧。”
“是。”杜琪拱手离开。
杜老爷远远地望着杜琪,唏嘘着:“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挂着父子名,缺着父子情。
“鱼。”杜琪悄悄走进院子抱起小鱼就开始打转,美滋滋的说着:“我们远走高飞了。”
小鱼眩晕依偎在杜琪的怀里,甜滋滋的应着:“好。”
会试在初秋,如今才仲春。杜琪购置了一辆马车和小鱼躲在马车里嬉皮,小四赶着马。
小鱼提醒着:“少爷,看书。”又削着苹果给杜琪解渴。杜琪却放下经书只望着小鱼出神。
“鱼。”杜琪枕在小鱼的大腿上,环腰抱着小鱼呢喃着。两个人的世界如此的安宁。
“少爷若是累了就多睡儿吧。”小鱼轻抚着杜琪,缓解着他的疲惫。
不过余月的路程却被杜琪懒散的心境走出了两个月的脚程。
“少爷,我们到了。”小四拉开帘子,恭迎杜琪下马。
杜琪看着气派的福来客栈,也是士子们最爱的客栈,高兴地扶下小鱼道:“鱼,我们到了。”
繁华如锦,喧闹嘈杂。小鱼雀跃着人间的蓬勃生气。四目环视,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这就是杜琪将要大展雄图的地方。小鱼笑开了。
“好一个清丽佳人,笑靥生姿。”司马相俯首看向小鱼,感慨美人皮相。
司马齐也走近,轻笑:“不过长得好看罢了。哥哥也太俗气了。”
司马相立刻含笑对视:“俗气,你莫要来争。”
司马齐轻视:“我偏要来争。”
“哈哈哈。”司马相又转向低头,美人不再。“竹子。”司马相招手,小厮竹子躬身上前听命:“打听打听。”
“是。”竹子领了命,无声无息的离开包间。
司马相又坐回圆桌,端起一杯清酒,怀着笑意,细细品来。司马齐也坐回自己的位置,笑颜不减,对视着司马相的雀跃,敬酒。
“少爷好了。”小四领了钥匙向杜琪回话。
杜琪拉起小鱼跟在小四的身后。大堂里精光闪闪,都看向这位明眸皓齿,谈笑生媚的佳人。
小鱼被一束一束的目光盯着不舒服,贴近杜琪。杜琪何尝没有感觉到大堂的异样。应该说只要是有人的地方,这样贪婪的目光总会投射在小鱼的身上。
小四住在下人通住房,杜琪和小鱼共住一房。
走进屋子,杜琪就锁上了门。
“怎么了?少爷。”小鱼替杜琪倒了杯茶递上问道。
杜琪一手刨开,被子落地破碎的声音。小鱼呆住了。
杜琪抓住小鱼的肩头就开始质问:“你还敢说怎么了?没看见那些贼眉鼠眼的都在对你心怀不轨吗?”小鱼只感到杜琪捏得痛。
“就是你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双唇。”怒气高涨的杜琪拉过小鱼。
“少爷。”小四守在门外打着报告:“司马家的公子举办茶会,请每位士子参加。少爷要去吗?”杜琪推脱着:“不去,不到晚饭不要来扰我。”听了杜琪的吩咐,小四静静的退下了。
司马齐看向大堂齐齐而聚的士子,却没有一个是美人携手的那个,便问向司马相:“司马府这么大的名声都没请来,哥哥你说是为了什么?”
司马相一笑带过:“鸳鸯暖帐。”司马相暗自想着这么美的人,是我,也不愿意让他人多瞧了去。
司马相气宇轩昂的走下楼梯,朗声道来:“在下司马相,多谢各位士子赏脸,共品新茶,若是谁答出了桌案上的十种茗茶,司马相必定甘拜下风。”
司马相此言一出,跃跃欲试的士子们开始摩拳擦掌。不管对不对,至少能让司马府的人记住自己,在以后的仕途上是百利而无一害。
大堂吵吵闹闹,杜琪的屋子也没清净。
“少爷。”小四准点报到,杜琪已经放好了熟睡的小鱼。
杜琪大开房门吩咐着:“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了。”小四频频点头。暗想着一路上少爷都是这样将小鱼护得紧紧的,真是怕丢了小鱼。
“刚才真是大开眼界呀。”杜琪才坐下,就听得大堂里的人还在谈论刚才的斗茶。
“可不是嘛。那叫一个准。还说出了时月,真是令人佩服。”“是呀,是呀。尤其是司马府的二公子,每一次都杀的片甲不留。”“我看呀,是他们司马家的想要立威风,杀我们的气焰。不就会喝那个几杯破茶嘛,有什么了不起。”“谢兄,莫要这么说。当今谁人敢招惹司马府的。自然好茶都往司马府送了。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闻闻就不错了。”“不就权倾朝野嘛,等我谢君良考取了功名,”谢君良还没说完就被同桌的人捂住了嘴:“你不要命了,在这里也敢乱说。”谢君良甩开那人的手,呵斥着:“皇城脚下,朗朗乾坤,我有什么不敢的。若是司马丞相没有尽自己的职责,祸害朝政,我谢君良必定第一个誓死进谏。”
杜琪听得谢君良的豪言壮志,夹起青菜送入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
☆、女扮男装
“少爷,”小四又得了消息前来禀告:“司马少爷包了黄梅院,请各位士子听戏。”
“为什么?”杜琪正翻看书籍,守着嗜睡的小鱼。
“说是下午茶会辛苦各位士子了。”小四照实回着话。
杜祺顺着小四给的理由回答:“茶会我又没参加,何来辛苦。准备点宵夜。”杜琪挑起小鱼的青丝缕缕放在唇边摩擦,嗅着丝丝清香。
无奈的小四应着:“是。”又回了通房。
“你不走?”另一个小厮问着。
小四唉声叹气:“我家少爷不去,你们去吧。”看着小厮们都走光了,小四倒床而睡,感叹着人家也是小厮,我也是小厮。怎么命运就这不不同。少爷们消遣取乐,小厮们也好跟着讨些好吃好喝。
“哎。”小四叹了个气,侧了个身,百般无奈。
杜琪把玩着小鱼的青丝,参透着书里的道义。小鱼翻了个身抱住杜琪的腰肢,杜琪傻傻的乐。
“看来他真是舍不得那尤物,怎么都不会出来呀。”司马齐呷了口茶,听着台上唱着曲。
司马相冷笑着:“能有你我得不到的?那就不是这朝天子这朝人了。”拾了颗花生,司马相捏碎:“他不来,我们就不能去了吗?我保证,一定在开考前让你尝尝什么叫俗物。”
“那就多谢哥哥承让了。”司马齐自乐。
司马相调侃:“谁说要让了。”
“竟让司马府两个少爷一起享用,那怕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呵呵。”司马齐说着就端起茶向司马相敬来。司马相眼含凶光,嘴往上扬。
小鱼呢喃着:“恩。”摩擦着眼睑。
杜琪替小鱼舒展眉眼,关切着:“醒了。”
小鱼点头,顺着杜琪起身发现自己还赤身裸体,扯起被子遮住。
“怕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我没碰过。”杜琪嬉笑着说,小鱼羞赧着低头。
杜琪下了床端过肉粥,舀上一勺递向小鱼:“你也饿了吧。”
小鱼放下自己的埋怨,张开薄唇,口口咽下。
“真不小心。”杜琪放下勺子抱怨着,又添上小鱼的嘴角训斥着:“这里都粘上了。”
“你故意的。”小鱼羞气着。
杜琪含笑着:“你知道就好。”
“你。”小鱼开口不知道骂什么,也就闭上了,剜了杜琪一眼,却乐得杜琪开怀。
“书读得怎么样了?”小鱼看见床边的古书,伺机查看,担心莫要玩物丧志,功败垂成。
杜琪又舀了一勺送至小鱼的唇边:“为了鱼,我自然不敢懈怠。鱼。”
小鱼正经的看向杜琪,杜琪也一本正经的说来:“我高中状元,就用大红花轿迎你。”
小鱼呆滞了,又泪眼婆娑抱住杜琪:“少爷。真的吗?”小鱼在心底呢喃着你不嫌弃我是男的,我是妖怪,我是骗子?
杜琪捧过小鱼湿漉漉的脸颊,真情十足的点头。
“少爷,我想出去走走。”小鱼打开窗户,万里晴空。
杜琪却冷冷的回了声:“不许。”
来到京城已有几日,小鱼天天被杜琪圈养在屋子里,早就逼闷了。
“我可以男扮女装。”想到好点子的小鱼奔到杜琪的腿边提议着,期翼着。
杜琪转而一想,小鱼的男装自己还没看过,不防借此机会:“好吧。”
小鱼立马翻箱倒柜,找出杜琪的衣服就开始往自己身上穿。
本就是男儿身,如今终于可以穿上正装,小鱼格外的欣喜。
“怎么样。”小鱼打理好自己在杜琪眼前转了个圈询问。
杜琪看着别样滋味的小鱼,只觉得小鱼男儿的坚硬中透着几分柔美,似乎比女装的小鱼更加惹人。看得入迷的杜琪也就忘了作答。
看到时机的小鱼立马打开门栓,权当杜琪默认了。
看着小鱼利索了离开,杜琪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追上。
小鱼在前面奔驰着提议:“少爷,天色不错,我们快点出去,多逛逛吧。”杜琪在后面穷追不舍。
终于冲出牢笼的小鱼看着人流鼎盛的大街,听着喧嚣杂乱的声响,郁闷的情愫也涤荡开了。小鱼张开双臂叹着:“哇。”
杜琪冲出客栈正看见小鱼回眸一笑,再多的担忧也淡了。杜祺寻思着既然已经出来了,就领着小鱼好好逛逛。
杜琪上前拉住小鱼的手,嘱咐着:“不要离了我。”
“恩。”小鱼窃喜。
“哥。”司马齐激动地看着大路上散漫的两人,招过司马相。
司马相看着两人的背影讪笑:“出笼了,我们还不收网。”
虽然下凡几年了,但是逛街,小鱼这还是第一次。小鱼对任何一个东西都万分好奇,遇着什么都要问杜祺:“少爷,这是什么?”
杜琪虽然没见过,但是会察言观色。一一为小鱼解答,令小鱼万分钦佩。
“小心。”一辆马车向人流中奔驰而来,车主大声喊来。
杜琪拉过小鱼抱在怀里。
不巧一小儿还杵在路上无人救助。突然横空一个青年抱过小儿滚到一边。马车被车主狠狠地拉住。下马询问。路人们都纷纷议论。小鱼自然也好奇向往里拱。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牛儿,还不谢过恩公。”说着一妇孺就按着小儿的头像恩公叩拜。
“不足挂齿。”青蓝暗花纹的长衫公子连连摇手。
“真是个好人。”路人纷纷评论着。
“少爷,那人真好。”小鱼不禁也夸赞起。杜琪却拽着小鱼的手往前走。
“少爷,怎么不再看看。”小鱼疑问着。杜琪蛮狠着:“看来做什么?”小鱼禁言,跟着杜琪乖乖的走。
“少爷,这个是什么?”小鱼被一龙形的事物吸引住了。
从龙嘴里吐出的,东加加,西舔舔,搅拌搅拌入口。小鱼吞着口水,想要尝试。杜琪猜是小鱼饿了,直接向老板道来:“来一杯龙粥。”
“好嘞。”高昂的声调,老板引着二人入座。
“可以在这里坐下吗?”被斯斯文文的问及,小鱼抬眼看来。
那人怕突兀,解释道:“其他桌都坐满了。”平淡的笑,看不出好坏。小鱼也瞅了瞅的确人满为患了回了:“坐吧。”
小鱼细想之下,才恍然大悟:“你就是刚才那位救人的公子。”
“在下司马相,刚才见笑了。”说着司马相又笑了。小鱼也跟着笑了。
不笑还好,一笑竟笑到司马相的心头里,撩拔着想要当众羞辱眼前人的冲动。安耐着,司马相压着语气:“公子是哪里人,来京城所为何事?”
小鱼如实道来:“我是陪我家少爷来参考的。我们是岚县人氏。”
“怎么就你一个。”司马相明知故问。
小鱼依旧如实答来:“我想吃冰糖葫芦,我家少爷去买了。”
司马相会心一笑,真是个让人疼惜的可人,又问道:“不知怎么称呼公子。”
“我叫小鱼,你叫我小鱼就好了。”小鱼吃着甜滋滋的龙粥,又是一笑。
司马相则喝着水,想着小鱼,小鱼。司马相毫不顾忌的看着小鱼,贪尽美色。
“鱼。”杜琪买好了冰糖葫芦向小鱼走来,正看见小鱼和别人聊得畅快,暗自生恨。
听见没好气的杜琪叫着自己,小鱼起身相迎:“少爷。”
杜琪警戒的看向司马相。
“在下司马相。由于没有空位了才打扰小鱼,还望杜公子不要见怪。”司马相话说的彬彬有礼,又拱手相待。
杜琪也放轻了厉色:“这样。鱼,我们走吧。天也快黑了。”杜祺拉着小鱼就往客栈回。小鱼只得投给司马相一个歉意,跟着杜琪离开。
司马相用折扇打着手心,蔑视着:“这个美人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就是
“少爷,啊。”小鱼被杜琪摔进屋子撞在了桌角上疼的喊出了声。
杜琪插上门销也不理小鱼倒床而睡。
小鱼揉着腰肌走近杜琪:“少爷。”小声地问,杜琪不管不理。小鱼自讨没趣的走到桌前,趴着。杜琪听着小鱼没有响动起身。
“疼吗?”杜琪弯腰摸上小鱼被撞的地方轻轻地问来。小鱼的惨叫杜祺不是没有听到,只是太过气愤有人和小鱼亲近,而小鱼却毫不在乎。
小鱼覆上杜琪的手:“不痛了。”小鱼欣慰有你的关怀,再痛也不痛了。小鱼抱上杜琪,呢喃着:“少爷。小鱼永远都是少爷一个人的。”从过去到现在,从天上到人间,小鱼此心不变。
杜琪抱住小鱼。一室禁言,一室温情。
“少爷。”小四又得了信前来讨好:“司马公子说请您到香月楼一聚,说是感谢您下午的相待。”
杜琪沉思着不如就趁着这次将这个司马家的打发了,免得惹不尽的桃花纷飞,便应下了:“知道了,我就来。”
司马相开着大门等着杜琪的到来。
杜琪坦率的跨进歌舞升平的香月楼。小四则流年在各色酥胸娇娘的美景中,候在门外,雀跃着终于可以跟着少爷吃香了。
“杜公子请坐。”司马相引着杜琪坐下。
司马相倒上一杯清酒递给杜琪,敬着:“杜公子请。”
杜琪看着司马相如此豪爽也一口饮下。酒淡如水,杜琪轻笑却没看见司马相的奸笑。
司马相只知道一杯接一杯的灌入,说着什么我朝昌盛,百姓安乐,天下太平。杜琪晕乎乎的发现这酒越喝越醉人。
“杜公子,杜公子。”司马相一声轻过一声的叫喊。杜琪迷糊着眼睛,竟轰然倒下。司马相击掌,莺莺燕燕鱼贯而入。
司马相交代着:“好好伺候好这位公子。”
莺莺燕燕们齐声应着:“是的。”司马相扔下一叠银票便离席了。
“哥。”司马齐在客栈坐等司马相。
“怎么样?”司马相直奔主题。司马齐以笑代答,司马相也一笑对答。
“嘎吱”,司马相推开来小鱼的门。
“混了迷迭香,今夜她是醒不过来的,还会更加。呵呵。”司马齐掩住嗤笑。
司马相靠近小鱼。纯黑的发丝如瀑布般泄在床上。司马相拾起,嗅了嗅,奸笑:“真香。”
“哥,秀色可餐,你不吃,我可要吃了。”司马齐急急的脱下自己的衣衫。司马相轻笑着,朝小鱼的衣带解来。
“公子,我们是来服侍你的。”一群媚人魅惑着将杜祺推进厢房。数十只手有条不紊的解开杜琪的衣衫。
感觉着外人的触碰,杜琪一手推开了来人,呵斥着:“你们是谁?谁要你们伺候了,鱼。”说着杜琪就往外走。可惜媚人们也不是吃素的,什么客人没见过。
“我就是鱼,你的好鱼儿。”一个风姿卓越的媚人上前抱过杜琪说道。
杜琪听是鱼,就拉过媚人,叫着:“鱼。”
“欸。”媚人应着就拉着杜琪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来。
感到不同的触感,杜琪一把推开了媚人,怒骂着:“鱼哪有这么多的肉。明明就是平的。”
众媚人扶起跌倒的媚人又缠上杜琪:“那你摸摸我,我的小。”
杜琪一个个的摸来都不是鱼的平胸,连连推开,嚷着只要鱼。
燕环肥瘦的媚人们嘀咕着着主莫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大胸,而是喜欢男子的平胸,便拉进一个守门的小斯,刮了他的衣衫,推向杜琪。
杜琪摸着是平的便抱在怀里喊着:“鱼。”
众媚人啼笑着:“原来喜欢的是兔爷。可是怎么办,我们这只有女的。”“是呀,是呀。”“长得这么俊,啧啧,可惜了。”
杜琪又觉着怀里的人不是小鱼又推开,混混沉沉、跌跌撞撞的叫喊着:“鱼是女的,是我的女人。等我高中状元,我还要娶她为妻。”
“哈哈哈。”杜琪的誓言惹笑了众媚人。
“听听,听听,还要娶个男的当老婆。”“真是奇闻呀。不知道这男的怎么给你传宗接代。”“哈哈哈。是呀,是呀。”
杜琪被她们搅得头越发的胀痛。
杜琪惊恐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呢喃着:“鱼是,是女的。”怎么会不是女的。杜琪撞在梁柱上,顺势倒下,还在肯定着:“是女的,我还要娶她。”
“看来这位爷还分不清男女呢。”“是呀,是呀。你们的有的我们没有;我们有的你们也没有。呵呵。不信,爷再摸摸。”
杜琪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鬼怪,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胆战心惊的否认着:“不是不是。”可惜脑子里一直都有声音在喊着:“就是就是。”杜琪起身冲开房门,冲出香月楼,冲进冷风贯体的午夜。
“不是不是。”杜琪跪在地上死劲的摇晃着头,想要清除脑里的怪声音。
“少爷,少爷。”小鱼的声音随着冷风飘进自己的心间。杜琪抬眼,迷糊着看不清来人。
杜琪睁开了眼,就听见小鱼关怀着:“少爷,你醒了。”又看见小鱼守在一边。杜祺想要问却又不敢触及,只点了点头。
小鱼焦急的问着:“少爷,头还疼吗?昨晚你一直在喊头痛。”心痛的小鱼又伸手想要覆在杜琪的额头,却被杜琪侧身挡住了。
杜祺回答的语气也冰冰的:“不痛了。我想再睡睡。”
“那你睡吧。”小鱼离开床榻,离开房门,杜琪都没有在意。
“小四,少爷怎么了?”小鱼拷问着瑟瑟发抖的小四。
“我,我不知道。昨晚陪着少爷赴司马公子的约。公子,就,就跑了出来。想是喝多了吧。”小四胆颤着怕什么来什么。
“在什么地方?”小鱼追问着。
小四噗的跪地讨饶:“鱼姐姐,是我的错,不要责骂我。”
小鱼扶起小四,安抚着:“不责骂,不责骂。我只想知道少爷昨夜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些什么人,才知道少爷受了什么惊吓。”
小四哆哆嗦嗦的回道:“就,就是香月楼。就是,就是一般的公子哥常去的地方。”
小鱼看着小四的胆怯,怕是杜琪吩咐了不得乱说,就此打住:“那你看看少爷的汤药好了吗?”小四他腿就跑。
小鱼看向屋门,又走出了长廊。
“掌柜,请问香月楼在哪?”小鱼往柜台一站,此话一出,就吸引了大堂瞩目。
掌柜觊觎着小鱼:“姑娘要到香月楼?那可不是姑娘家可以去的地方。”说着又翻看账目。
小鱼蹙眉,想着什么地方去不得,我偏要去。也不再问掌柜,小鱼直接走出客栈。
问着路人,小鱼总算找到了这个人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所问之地。
锦缎飘飞,莺声婉转。小鱼踏进香月楼。
“这位姑娘是要卖身呀?”打量着小鱼,是块好料子。
“卖身?”小鱼看向中空的两层楼阁。楼栏边,斜倚着各色媚人。
“是呀。我们这的姑娘都是自愿卖身进来的。”锦帕一挥,媚人们媚笑相应。
小鱼越看越懵懂:“卖身干什么?”
老鸨嬉笑着:“能干什么呀。不就是陪着相公们,伺候着相公们,讨好着相公们。”
小鱼总算看明白了,香月楼就是传说中的。也就是说,杜琪知道了真正的女子是什么样子,而自己也穿帮了。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小鱼冲出了香月楼。
作者有话要说:
☆、几重青天
小鱼徘徊在门外不敢进屋。
“鱼姐姐,这是少爷的药。”小四递上,小鱼接下。小四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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