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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烟男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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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才30，离老了还久得很，根本不必这么快担心。说不定到老时，他早胖起来了。
增肥事件，在一周后完全落幕，闻清也不在提起后续，而林文更不会说了。
而这个时候，真正厉害的事情发生了。女儿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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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预兆，女儿发烧了。这场病来势汹涌，林文跟闻清把女儿送到了最好的医院，但还是没有让女儿完全恢复过来
。
女儿的身体是时好时坏。
像昨天，还吃得进米粥，今天就什么都吃不下去。连平常最爱喝的奶粉也不喝了。
从那个至今还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打工妹那里买来女儿时，女儿也生过几次病，但从不像这次这样让他操心。
心一直吊在半空中，即使医生说女儿没事了，林文还不能放心，因为不用两天，女儿又开始病了。
前期是发烧，到后来，连咳嗽都上了，听着女儿难受的咳嗽声，还有涨红的脸，林文自己比女儿还难受。
“我打电话回去问下我娘。”刚把女儿哄睡了，林文对一旁的闻清说道。
“你娘会有什么办法？难道是乡下人治病的土方法。”对那些土方法，闻清并不认同，那些都是没有医学根据的方法，
安全性完全是未知的。
“不是…是…”摇摇头，林文不知怎么跟闻清说。其实那些事他也不是很信，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女儿已经病了两周了，而他跟闻清可都是给女儿最好的药，但女儿却不见好转。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发烧，怎么会弄得这
么麻烦呢。
“是什么？”见林文吞吞吐吐的，闻清自是怀疑了。
“我娘可以去请那些，那些…”闻清肯定不信那些东西了，林文为难着该怎么说出口。
“要是你娘没什么办法，还是别跟你娘说了，省得她担心。”闻清这话说得在理。
“不是。”深吸一口气，闻清爱轻视就让他去轻视好了。
一手捧住闻清的脸，林文说话的表情倒像是要上战场似的。
不过，他这表情，在闻清的反应下，说明有多合适。
“什么！你傻了啊，那东西也信。”闻清朝林文大吼过，他是真的想把对方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我没说我信啊，但现在都这时候了，可以试试啊。”闻清的神情真吓人，看起来就要扑过来教训他，林文不露痕迹地
往后退了一步。
“过来！”一把抓过对方，闻清话里倒有点恨铁不成刚的味道，“你又不是没看电视报纸上怎么说，有多少人被这害死
。”这家伙真的是白比他多吃了两年的饭，跟小孩没两样。
“我们那跟电视上的一点都不一样，不会害死人的。”知道闻清有点误会，林文急急解释着，“那个是神明，不是神汉
、巫婆的，也不会拿什么水给宝宝喝的。他们只是上来看看，宝宝身边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如果有就把他们除去，
不会做其它事的。”
“什么神明？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斥一声，闻清真不知道林文的脑袋怎么转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林文跟闻清说带宝宝去他娘那，理由是在他们乡下，有几个人可以让神明附在身上。可以请他们来看看宝宝，是不是有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在宝宝身上。林文会想到这上面，当然是因为女儿的发烧迟迟不见好，现在又得了咳嗽，这让他开
始乱投“医”了。
在林文的家乡，请神明是件很正常的事，尤其是那些生意人，更是年年大办祭祀，祈求神明让他们生意兴隆。
“神明就是神仙了。”林文嘀咕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鬼魂了。”其实林文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不过，现在看来
不能说，不然闻清非把他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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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往林文头上重重敲下去，闻清这会是一点都不心疼了。“过来，我要把你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下意识捂着脑袋，林文当然不会往前走，反而更往后退了，但嘴里还是没放弃计划。“就找我娘问问看了，又不会有什
么害处？”
老实讲，只是看看也没什么的，因为按林文说的，他们并不会做其它事。但是一想到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神明什么，就总
觉得别扭。
“不用了，省得让你娘操心。”知道林文的孝顺，闻清再次搬出来。
“那再看看，要是两天后还没好，就抱下去。”林文妥协地说道，这样闻清也只能答应了。
而两天后宝宝还是不见好，林文当下就抱宝宝下去。闻清当然是不能跟下去。
不过宝宝倒是真的好起来了，如果这样事情也算完美了。但林文抱宝宝下去，那些多嘴的邻居，便在那嗤笑他。
一个大男人抚养一个小孩，在一般人眼里看来总是有点怪，再加上林文的性格，更让那些邻居取笑了。而且不止是那些
女人取笑他，他们的丈夫也在那嘲笑林文。林文的邻居是典型的落井下石的小人，而且男人的嘴巴比女人还毒。
因为自己的儿子被欺负，70多岁的母亲当下便跟那些邻居吵起来。林文哪是那种会吵架的人，在那半天逼出一句，便被
那些人给驳回去了，这一点，林文跟他的父亲很像。
他的兄弟姐妹，性格都是靠里面站的，都不怎么会吵架。所以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事都是母亲出面。
虽说钱是父亲挣回来的，但父亲比较寡言。家里真正的主心骨是母亲。
母亲快要80了，哪里吵得过那些人，没一会就在那捂着胸口。
“娘。咱们不跟这些人吵了。”看母亲吵得气喘吁吁的，林文赶紧把母亲拉回自己家去。
若是以前，林文是断拉不回母亲的，但母亲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再吵下去，说不定就被那些人给活活气死了。
母子俩进了屋，但那些人还在外面嘲笑着，什么“是身体有病，所以他老婆才不要他吧。”之类的侮辱言语不断。
已经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母亲，又想出去跟那些人吵。
“娘，我出去。”林文哪里敢让母亲再出去，赶紧按住母亲。
“别跟他们多说。”若不是自己身体不行，母亲怎么会让林文出去。
事实上，小时候家里跟邻居起冲突时，母亲是绝对要让自己的孩子们进屋，不会让他们插进来。就像有一次跟邻居吵架
，大姐就过去帮了几句，就被母亲呵斥进去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还不滚回去！”到了屋外，林文就朝那些人吼去，得到的是那些不屑的笑声。这些林文早就预料到
了。
冲进屋里，林文拿出一把菜刀再次冲出来。“还走不走！”身后是母亲跟出来，看着儿子拿着一把菜刀冲出去，做母亲
的当然担心了。
吵架，林文是吵不过他们的，但他很了解，站在他面前这群嘴脸丑陋的人有多怕死。
果然一看林文拿刀出来了，那些女人脸上的笑容就犹豫了，但并不包括她们的丈夫。
“还不滚是不是！大家一块去吃牢饭！”其实这招拿刀出来，是林文从别人那里学的。
他还在那个乡镇府工作时，一次在路上看到两户人家在吵架，后来有一个老人拿着一把刀出来后，那场争吵才停下。
不过，现在，那些男人的眼神比刚才更凶了，但他们的妻子开始胆怯了。
“是不是没吃过牢饭，很想进去尝尝啊。”挥着菜刀，林文走向他们。
“林文疯了，别跟他闹下去。”那些女人拉着他们的丈夫离去。
林文数着离去的人口，一共6个。
自己太没用了，今天才让这么多人来取笑他。不过是抱小孩下来看病，哪里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他什么时候得最他们
了。
“那是他们眼红了，你现在调到城关上班，他们心里不平衡。”母亲一句话指出那些人的心理。
宝宝的身体是没事，但林文却受了一肚子气，而这种事肯定不能跟闻清讲了。
“谁跟你说的？”在电话里，林文疑惑地问着对方。其实要是别人，这会肯定要先哄哄对方，但林文就是直肠子地问出
去。
给林文打电话的是前妻。
17
“怎么？我没权利关心宝宝啊。”电话里前妻的声音与以前一样尖锐。
“我没有这个意思。”前妻的口气，让林文习惯性地缩了肩膀。
“明天抱宝宝过来。”前妻很是强硬地说完话就把电话挂了。
在一旁听的母亲，听了大叹一口气。儿子已经不是小孩了，有些事，她是不能出面的，那样更让儿子抬不起头。
“以后别跟她客气了。”母亲最终也只说出这样一句极情绪化的话。
因为要抱宝宝去前妻家，本来准备当天回家的林文只能跟闻清打电话说明原因了。
以为闻清肯定要说些什么，但闻清什么都没说，这让林文有些慌了。“闻清你是不是生气了？”
似乎能听到闻清的叹息声，林文的慌张也越来越深了，脑筋开始转弯，“闻清，我跟你讲。这次跟邻居吵架，我拿了把
菜刀冲出去后，他们就闭嘴了。”
“你没事吧？怎么跟别人吵架了？”还在沉默的闻清在听到林文这话后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闻清急急的关心，让刚刚还徘徊在林文身上的慌张消失得无影无综，只余窝心。
不过，比起窝心，林文现在更是在懊恼。糟糕，只顾着安慰闻清，他竟然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林文打着哈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出来就有点矫情，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
不想闻清看轻自己，毕竟会跟那些人吵架，不正是因为自己的懦弱给了他们趁虚的机会吗？
“怎么不说话了，你受伤了？”久久没听到林文回话，闻清自是担心了。
焦急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进林文耳里，林文假装豪爽地笑笑，“都过去了，还说什么说。”说着林文转移话题，“我
这周就不能回去了。”
“我早就知道了。”
闻清的回答让林文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呆呆问出，得到的是闻清的低笑声。
“你说要抱宝宝下去时，就知道了。”虽然林文跟那个女人不是在同一个镇上，但总归曾是夫妻，女儿生病的事，肯定
有多嘴的人会打电话告诉那个女人的。
闻清这样一说，倒是让林文安心多了，但同时他心里对闻清的内疚又多了份了。
以后不要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在心里暗暗发誓。
带女儿去了前妻家，林文得到了前妻家人一致的白眼和仇视。这是来之前，母亲就已经告诉他的。所以林文心里是有准
备的，但即使准备了，被前妻家人那样恶声恶气地对待，能让林文好受到哪去？尤其是前妻的态度，见到他，前妻就直
接从他手里抱过女儿，根本没正眼看过林文一眼，完全把林文当空气了。
“我下午过来抱抱宝宝。”被仇视的目光包围着，林文快要撑不住了，现在他只是找个地方透透气。
“女儿是你一个人的啊。”前妻的母亲在林文说完后，就朝林文瞪过来，
对这位前岳母，林文向来没有好感，因为这个人实在又爱贪小便宜又爱在别人背后嚼舌头。林文的母亲就说过，前妻结
婚多年，还一心向着娘家，便是这女人一直在背后教唆前妻的。
按母亲的说法，什么样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女儿。一般人家都是教导女儿跟婆家搞好关系，这母亲反而叫女儿别理婆家人
。
林文知道的，在母亲看来，前妻还有前妻一家人，脑袋都是很不灵光，讲白点就是笨。
在第一次听到母亲这样说时，林文心里在苦笑。前妻的脑袋不好使，他又好到哪去？可能林文与前妻最大的区别，便是
林文很明白自身的缺陷。简言之，林文很有自知之明。而不像前妻，明明没什么本事，却喜欢在大家面前摆气势，直让
别人在背后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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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说的。”林文微微皱起眉头，对前妻的母亲说道，“宝宝已经出来好几天了，该回家了。”
“她是在你娘家过了好几天，又不是在我家过了好几天。”这女人说完就像赶鸭子那样朝林文挥手，“你快走吧，别把
这里弄臭了。”
这话说得实在太过分了，即使像林文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当下朝那女人冷哼过去，“你这里本来就是臭的，别把
我女儿弄臭了。”林文说完就朝里屋走去，前妻跟女儿就在里面。
“不准进去！”哪想到那女人竟扑上来揪住林文的衣服。
那女人今年也已经60几了，林文虽讨厌她，哪里敢用力。就这样竟被那女人直接拖到路口了。
“你讲不讲理啊，那是我女儿，我现在就要抱她回去。”找出一个空隙，林文大步跨前。哪想到那女人竟摇着一身肥肉
追上来了。
还好林文这会心里有准备了，身体往旁边一侧，就避开这女人伸过来的手。
林文几乎跑起来了，眼看着就要进里屋了，被前妻的小弟给拦下了。一看他的架势，竟是要打林文。前妻一共有三个兄
弟，其中两个不在家，现在在家的是前妻的小弟。站在前妻小弟旁边的是前妻的爸爸。
林文这下心里才慌了，他知道，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他们的。
“你们想干什么？”林文现下也只能慢慢拖延时间了。
“打你，怎样？”前妻的小弟，身材虽不高大，但很壮，再配上他那一脸的恶霸相，自是让林文有点害怕。
“我告诉你林文，今天我打你，别人只会说我打得好。”前妻弟弟这话刚说完，便一脚踢向林文。
这一脚被早就有准备的林文避开了。
“这是怎么了？”忽然一道声音插进来，林文一看是这附近的邻居。
前妻的小弟动作也因此停下来了，只见他朝那邻居说句，“这个男人该打，敢对我姐那样。”他说完，就朝林文扑过来
。
“年轻人别冲动！”那邻居赶紧大喝一声。
“李家的弟弟真是厉害啊！”一道熟悉的声音插进来，林文转过去看，正是当初把前妻介绍给他的表姨。
其实林文母亲早就表姨注意了。作为母亲如果跟着林文去已经离婚的前妻家里，只会被人笑掉大牙的。但她心里又担心
儿子会被欺负，所以早早就打电话跟表姨讲了，而那个邻居也是表姨叫来帮忙的。
林文表姨在这个镇上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前妻的家人也不敢那么放肆了。
以为危机过去了，林文的心也稍稍安定下来了，只是他那前妻又出来捣乱了。
“要不是你给我介绍这个男人，我现在会成这样吗？”流着泪跑出来跟表姨哭诉的前妻，本应让人觉得同情。但她那急
急把战火往林文身上烧的架势，只是让一旁看的人觉得好笑。
而前妻并不了解这些，还是在那大哭大叫。
“李娟，别哭了，这么大的人多难看。进屋去，进屋去。”表姨皱着眉头就要把前妻推进屋，但前妻似乎豁出去了，站
在原地不动，眼泪也拼命地流，嘴里更是不停地咒骂着林文。
“你这个良心被狗吃的男人…你不是人…“
为什么他当初选择这个女人了，就算上过中专，那素质比没上过学的农村妇女还糟糕。林文瞅个空隙就钻进里屋，女儿
还在里面，他现在就要把女儿抱走。而且他也担心前妻会口无遮拦地把闻清的事说出去。
但刚把女儿抱出来，便被前妻一家人拦住了。
女儿在林文怀里，先是抬头看看林文，在看看对面哭得淅沥哗啦的前妻，“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低头是女儿的哭声，抬头是前妻的哭声，林文当下只觉得厌烦。眉头也皱得高高的。“女儿已经判给我了，我有权带她
走。”说着就走人。
前妻的家人是蛮横惯了，哪里会让林文走。
尤其是前妻的小弟，完全是为了打架才拦住林文的，因为他拳头挥向林文时，根本就没考虑林文怀里的宝宝。
抱着宝宝，林文躲闪不及，脸硬生生被打了一拳，当下林文只觉得脸火辣辣起来，肯定肿了，他在心里暗想。抬头就朝
这个蛮横的男人瞪去，“你别太过分了了。”
事情的结束，在表姨叫来的人之后，而这当中林文脸上已经被揍了两拳，肿着一张脸的林文，觉得今天真是晦气。
19
在前妻那受了一肚子气回家，开门进去，哪想到闻清竟然也在，他并没跟闻清说今天回来，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闻清算着林文也该回来了，他算对了，但没算到林文是这样狼狈的回来。看着自己捧在手心宝贝的人，竟高肿着一张脸
，心疼与气愤同时涌上他的心头。
先抱过林文怀中已经睡着的宝宝，闻清把宝宝抱到卧室里去。出来后，却不见林文了。
闻清看向主卧室，不见林文，便知道林文在浴室里。想要直接推开浴室的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很疼吗？”闻清在门外问道。
跑进浴室，林文是想看看自己的脸怎样了。哪想到是这样难看，高高地鼓起，上面还是青紫色，难看死了。这下林文更
不想出去了。可闻清在外面敲着，林文明白躲避是没用的，这事肯定要说清楚。
打开门，果然就看到闻清，而闻清脸上气愤夹杂的担心更是让他厌恶，厌恶他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要被那个比
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给打了。
“还疼吗？”冰凉的手指摸上林文被打肿的脸，闻清的眼里满是心疼。他哪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然他绝对不会让
林文去那女人家的。该死！把嘴闭紧，闻清现在真想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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