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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作者:液液液液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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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涛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结束了,兄弟俩都沉默了。
陈瑞允极力想对弟弟隐瞒的刚结痂的伤疤被宋宁涛硬生生的揭开,他刚刚生弟弟的气随着鲜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淌。他知道,宋宁涛的一番话已经足矣让他丧失自尊、一败涂地了,更能让这辈子最在意的弟弟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哥,宋哥他说的都是真的?”陈瑞陶不可思议的问陈瑞允道。
陈瑞允抬起头,笑了,说:“是啊,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满意了吧?开心了吧?我知道,我他妈就是一混蛋,不配和高贵的你们住在一起,咱们再见吧。”
说完,陈瑞允便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没有带着一点留恋。
陈瑞允走后,房子里安静极了,就好像刚刚什么激烈的战争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宋宁涛倒是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自己那番话说得有些欠考虑,但今天这种局面是他预料之中的,只是来得提前了一些而已。陈凤河让他教育孩子,教育成如今这样也算是一种失败,估计那老家伙恨不得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挠死他吧。
宋宁涛撇撇嘴,扯了扯披在身上的衣服就准备回卧室了,结果他被陈瑞陶拉住了手,他回过头,只见陈瑞陶满脸都是眼泪,表情痛苦极了。
他说:“这都是我的错。”他不该马虎的不锁门,不该意气用事去吻宋宁涛,不该让哥哥就这样走,更不该……
宋宁涛伸手顺了顺陈瑞陶的头发,用格外平静的声音对他说:“陶子,这跟你没关系,是我没处理好。”
陈瑞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的,是我没瞒好,可能等以后我哥改好了我再去说可能会更好。”
宋宁涛要大拇指揩掉了刚从陈瑞陶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笑了一下说:“傻小子。”
陈瑞陶顺势将宋宁涛抱住了,将头埋在宋宁涛的肩窝里,呜呜咽咽的说:“宋哥,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好。”
这时候大概是十点多钟了,陈瑞允给李子乾打了电话看他能不能收留自己,他想,在这种时候,大概只有李子乾才是和他站在同一战壕之中的战友。
电话通了,里面的音乐咚咚咚意味着李子乾正在外面花天酒地没空理他,李子乾问他来不来,他没心思也就拒绝了,干脆找了个快捷宾馆开了个房间暂住一夜。
陈瑞允躺在床上试图睡觉,可是这两天的事情一幕幕的就跟过电影似的在他眼前飘过,但不知道为什么,飘过最多的就是宋宁涛那张欠扁的脸。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宋宁涛太过冷漠和高傲,也不明白就凭他有什么好牛逼的,更不清楚宋宁涛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把他爸收拾得服服帖帖,就连大家大业都给了他,导致他现在连家都不能回。还有他弟陈瑞陶,最防不胜防就是他,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搞到一起去了。现在看来,他的存在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必须得走,必须得报复宋宁涛,可是又能去哪儿,又要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来让宋宁涛对他臣服。
——大概只有李子乾了吧。
陈瑞允还想,他必须得让陈瑞陶和宋宁涛分开,那小子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他得让陈瑞陶知道,宋宁涛是多么不可靠的白眼狼。
不如就这样……
陈瑞允计上心头,撇嘴冷笑,安然的沉睡过去。
二十
公司的人谁都不知道昨夜陈家发生怎样的一场狂风暴雨,因为宋宁涛这两天都不在,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员工们便在纪律上有些散漫,早上上班的时间已经到了,还有人聚在一起说闲话。
这时候宋宁涛板着一张冷脸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去,众人皆是身上一凛,都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工作去了,跟在后面的助理给他提着包,朝关系熟悉的人打眼色,那意思是宋宁涛心情不太好。
宋宁涛吩咐助理说要看各个部门的月底报表,十分钟后送上来,然后拿过包直接回了办公室。助理赶紧通知下去,临末了加了句千万要准备妥当,因为今天宋总特别不高兴,可千万别触了霉头。
可单单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大部分部门经理都还没有准备,有些甚至仅仅只开了个头。这个过程中,宋宁涛在办公室将他们臭骂一顿,并且扣了半年的奖金才算了事。
等人都走了,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开始工作。过了一会儿,助理给他泡了杯茶端进来,也没给任何人讲情,只是跟他汇报了一下陈瑞允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的情况——“他昨晚离家后就去了酒店,目前应该正往李子乾的家里去的路上。”
“嗯,知道了。”宋宁涛头也没抬,说完了话,那意思就是让助理可以出去了。
但是他的助理并没有动,反而对他说:“宋总,我觉得有些事还是得留有一点余地,也别把大少逼得太紧了,免得他狗急跳墙。另外,明天旬律师有空,是不是跟他约个时间?”
宋宁涛抬起头瞥了一眼他的助理,点头回答说:“就和旬律师约十点钟吧。继续盯着陈瑞允,不把他逼紧了,李家那对父子的狐狸尾巴也露不出来啊。”
“是,我懂了。”助理欠个身便出去了。
宋宁涛晚上回家家,进门之后看见陈瑞陶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他回来的声音后,就赶紧站起来冲到门口递拖鞋、拿包。
昨晚陈瑞陶靠在他肩膀上把他的衣服都哭湿了,今天早上开始这小子就特别沉默,双眼红肿的陪他吃过早饭,连句话也不肯说。
宋宁涛知道他心里挺别扭挺难受的,想必是需要时间来消化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儿,而且在这中间最为难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经过这一天时间他想得怎么样了。
“今天都干什么了?”宋宁涛问。
“没干什么。”陈瑞陶勉强笑笑,可以看出来他心情不太好。
宋宁涛又问:“担心你哥?”
“嗯,是。”陈瑞陶诚实的点头。
“他过得挺好的,我看这件事在他心中没造成什么影响。”宋宁涛说。
陈瑞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
“李子乾你知道是谁吗?”宋宁涛问。
“上次和我哥打架那家伙?”
“是他。”宋宁涛点头,“你哥他今天一天和李子亁在一起不一定琢磨干点什么坏事儿呢。李子亁他爸黑白两道通吃,也是个挺有野心的人,他早前吞了好几家市里的不大不小的公司,至于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就不提了。现在你哥和李子乾混得特别好,巴不得借他们的手把我给撵走呢,他进局子,就是李家让他偷公司的资料,就是这样。”
宋宁涛继续说:“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在说你哥的坏话挑拨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反正我是无所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孰是孰非你也能分得清,你当然有权利选择相信你哥,如果你这么说,我明天就会跟律师说把公司交还给你们兄弟俩。我毕竟是外姓人。”
“宋哥……”
宋宁涛捏了一把陈瑞陶的脸,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但是我想说,谢谢你这段时间带给我的快乐。”
说完,他站起来去了离开了陈瑞陶的视线。
陈瑞陶恍惚了一阵,因为宋宁涛说的话他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等他想明白他到底要怎么做时,赶紧站起身来追上了宋宁涛上楼的脚步。
他从后面抱住了宋宁涛,“宋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宋宁涛摇头,“怎么又问这样的傻话,选择权一直在你手里,我说过,我无所谓。”
可陈瑞陶反驳道:“你为什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是我和你在一起,而你总是置身事外的态度,这让我抓都抓不到,更不太敢靠近。”陈瑞陶放开宋宁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宁涛说:“宋哥,今天过了一天你就是这种想法吗?昨天我哥问我他和你之间我选谁,我当时就是想选你,但那毕竟是我哥啊,我怕他受不了。你今天问我,我也还是这个答案。”
宋宁涛可真是不喜欢陈瑞陶比他高,赶紧上了两步楼梯,才对他说:“那好,我知道了。”
这就完了?陈瑞陶在心里画个大大的问号。“然后呢?”
“什么然后?”宋宁涛回头问陈瑞陶,这次换他居高临下了。
“我……我和你……”
“那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总有办法让你哥回来的,这是我答应过你爸的事情。”宋宁涛说。
陈瑞陶想起那天,他爸弥留前让他们兄弟俩离开只留下宋宁涛一个人。等丧事处理完之后,陈家就成了宋宁涛的,他们兄弟俩至今不知道他们的爸爸跟宋宁涛说过些什么。到了今天,聪明如他,便似乎有些明白了老爸的用意,更懂了宋宁涛的意思。
陈瑞陶笑了笑,又追到已经上到二楼的宋宁涛的脚步,大大方方的拉起了宋宁涛的手,他再一次的感觉到宋宁涛回握他的力度,他知道,这并不是对他的放弃。
这也是他发了一天呆之后,得到的唯一的鼓舞他的力量。
陈瑞陶略有些忐忑的跟宋宁涛去了他的房间,宋宁涛并没有赶走他,反而从容自在的脱掉衬衫去浴室冲澡。陈瑞陶在宋宁涛的床上坐了一会儿,鼓足勇气去敲浴室的门,说要给宋宁涛擦擦背。
出乎陈瑞陶意料的是宋宁涛这次并没有拒绝他,他开门进去,里面是水雾一片,瞬间便觉得衣服黏在了皮肤上面分都分不开。
他不自在的走过去,眼睛直直的盯着宋宁涛上半身,吞咽下去一口口水,咕噜一声,大概这种饥渴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
宋宁涛见陈瑞陶这般拘束的样子只是微微笑笑,接着丢给他一条毛巾便将后背对着陈瑞陶。
陈瑞陶抖着手拿着毛巾顺着宋宁涛的脊背来回的蹭,那上面没有一丝赘肉,迷得他很想用手碰触,但又没有这个勇气,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是用不上力气,也不晓得宋宁涛会不会舒服。他觉得自己笨透了,可是突然间得到了这么多认可又有点激动得不能自已。
好在宋宁涛并不在意的样子,接受好他的服务后便继续淡定的冲水,见陈瑞陶在那儿傻站着就问:“你不洗洗?”
“洗,洗……”陈瑞陶答应着,便笨手笨脚的脱掉衣裤,接着挤进花洒下面,热水洒在身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热。
一定是水温过高。陈瑞陶想。
宋宁涛冲了冲水就去擦干了,接着围了浴巾就出去了。陈瑞陶一个人被丢在这里,好是不自在,便随便洗洗赶紧出去。
此时宋宁涛正吹头发,陈瑞陶颠颠儿的跑去想帮宋宁涛的忙,谁知一下被电线绊倒,摔跪在宋宁涛的脚边。
二十一
吹风筒因为陈瑞陶的冒失而断了电,嗡嗡的喧闹声音因此而结束,陈瑞陶摔得膝盖生疼,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面对宋宁涛,生怕被他笑话自己。
可是想象中的笑声并没有听到,反而在他眼前出现一只手,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宋宁涛,发现宋宁涛刚好也正坐在那里看他。
是的,他从未见过这样专注看他的宋宁涛,目光如水一样的祥和淡定,丝毫没有参杂一丝旁的东西,更没有嘲笑。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好意思,可是目光却又舍不得离开,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伸到宋宁涛的手掌处,可是宋宁涛并没有给他力量帮着他站起来,只是那样一动不动的与他相触而已。
陈瑞陶有点不住所措,宋宁涛身上的沐浴液香气却开始一个劲儿的往他的鼻腔里面钻,这味道扰得他更没有主意了,目光便不老实的开始往下溜,从宋宁涛的俊朗的脸到他结实的胸口又到他平坦的腹部,最后停在围着浴巾的下身之后,再也不愿意离开。
以前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可是后来发觉他同学才钰锦所说的“发生点儿什么”并不是亲吻那么单纯,而是有更深入的内涵。他在网上找到了一些答案,看得他面红耳赤却又欲罢不能。原本前两天在外地就想和宋宁涛试验一下,谁知宋宁涛却告诉他“别多想”,今晚他没听到宋宁涛让他“别多想”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可以更进一步了呢?
这么想着,陈瑞陶的脸颊就变得通红,这时宋宁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了:“你想什么呢?”
“啊……我……没,没想什么。”陈瑞陶带着点被戳穿的尴尬,磕磕巴巴的说。他想要站起来,可是宋宁涛却不给他支撑的力量,整个床铺的位置更是被宋宁涛占据,连放手的位置都没有。
看着陈瑞陶慌张的样子,宋宁涛笑了,他的心情在这一瞬间也变好了。陈瑞陶那赤裸裸的目光完全流露出了他的想法,欲盖弥彰的话更让他对这小子在想什么了然于胸,而且他一直以来都是清楚的。
陈瑞陶的头又低下了,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头也有些因为羞愧而晕胀,他有点想就这样伏在宋宁涛的大腿上,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好。
这么想着,他给自己打了点儿气,干脆跪坐下来,将被宋宁涛抓住的那只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他偷偷看着宋宁涛的表情,而宋宁涛只是玩味的看着他的动作,完全是放纵他任何无礼。
宋宁涛是他的一切,他为了宋宁涛连兄弟情谊都不想要,如果今天宋宁涛拒绝他,他一定会伤心欲绝。但是好像没有,陈瑞陶松了一口气。
陈瑞陶学着从网上学来的那些,轻轻的用舌尖舔起了宋宁涛的指尖,他每吮吸一根,眼睛都会一眨不眨的盯着宋宁涛。宋宁涛从他开始舔第一根手指的略带惊讶到最后一根手指的眯眼享受,他知道自己做对了,也明白自己对兄长的放弃最终换来了一颗心。
他不是一个好弟弟,他也不祈求陈瑞允可以原谅他。但是他觉得对宋宁涛做这些,就足够了。
陈瑞陶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放荡的时刻,但做起来却是这般的驾轻就熟,他舔弄着宋宁涛的手指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从宋宁涛的浴巾下摆中探了进去。
宋宁涛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就连大腿的肌肉摸起来都非常结实,所以他穿西装才会那么有型。今天陈瑞陶第一次摸到,更让他惊艳。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鸡,努力的去运动并学习了很多关于健身的知识,如今懂得多了,对宋宁涛的迷恋更添加了几分。
他恋恋不舍的把手一点点的往上移动,顺着肌肉条理一丝丝的摸过去。这其中没有一点的情色意味,他觉得自己只是崇敬的跪拜。
可是此情此景在宋宁涛的眼里却是不一样的,他原本就想试探一下陈瑞陶的底限,熟知随着他的动作竟是这般深不见底。他想说声够了,不要再摸了,不要再舔了。因为情欲对于他虽然只是人生可有可无的调剂,但是如果来了,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可是他此刻他却没有办法阻止陈瑞陶这样放肆的动作。
而陈瑞陶却不知宋宁涛复杂的心思的,最终用那只手触碰到了宋宁涛已经半硬的性器上了。他用手握住那根长度和粗度都可观的家伙,生涩的学着在网上学到的东西开始套弄。
浴巾限制了他的动作,但也阻碍了他的视线,看不到摸得到就意味着视觉上的刺激会更少一些。可偏偏天不遂人愿,浴巾终于在他的动作下散开了,而那色情的动作立刻便展现在陈瑞陶和宋宁涛的眼前。
陈瑞陶的动作停住了,显然是没想到竟然如此刺激视觉神经。这时宋宁涛却用被陈瑞陶舔的湿湿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低声问道:“你怎么不动了?”
“我……”陈瑞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脸上发起了高烧,他试着又动了动,宋宁涛放在他脸上的手也没停下动作,反而很情色的抚摸着他,时而捏上两下,时而又伸进他的嘴里搅动。这是一种鼓励,又挺像在玩弄,陈瑞陶无暇去猜宋宁涛有几分真心,只是专心对付那根在他手下越来越硬、留着湿湿液体的性器。
陈瑞陶在宋宁涛的抚弄下吞咽着口水,有种欲望促使他低下头,一下子含住了宋宁涛的紫红锃亮的家伙,他笨拙的用舌尖舔弄着,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宋宁涛会不会很爽,其实他能做得远远不止这么一点点。
他真是爱惨了宋宁涛。
宋宁涛的家伙进入到一个柔软而湿润的地方,他的瞳孔放大了,目光也变得更深邃,他低下头看着陈瑞陶卖力的给他口交,也不知道陈瑞陶从哪里学到这么多取悦他的办法,不过他觉得有股愉悦从心里面涌到下体。
他把手按压在了陈瑞陶的头顶,陈瑞陶随着他的力量上下摆动着脑袋,宋宁涛的性器在他的口腔中一出一进更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陈瑞陶没听见宋宁涛吭声,根本不知道他侍弄的好不好,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愈发困难起来,满嘴都是宋宁涛的味道,性器塞得他嘴巴发酸,虽然不好受,但却让他痴迷、让他欢愉。不知不觉中,他就因为这样淫荡的动作使得他的性器也站了起来,连跪得发麻的感觉都慢慢不那么明显了,唯一占领着他神经的就是单纯的情欲。
宋宁涛渐渐在被陈瑞陶带给他快感所左右,马上就有要射出来的意思,可他不愿意自己的情欲被陈瑞陶控制,于是便将性器从他的嘴中抽了出来。
二十二
宋宁涛的脸色有些阴沉,陈瑞陶不解的看着他,还以为自己哪里没做好。
谁知宋宁涛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仰视自己的陈瑞陶,指着床边说:“趴在这儿。”
陈瑞陶自然无法了解突然间就变脸的宋宁涛在想什么,可还是乖乖的爬过去趴着,宋宁涛又冷冰冰的交代道:“把屁股抬起来。”说完,用脚踢了陈瑞陶的屁股一下,给陈瑞陶吓得一哆嗦,自然只能照做。
因为跪得太久太专注,陈瑞陶的双腿已经酸痛,和撅起屁股的耻辱感混在一起,让他不知所措。
宋宁涛用脚趾在陈瑞陶的屁股上画着圈,问陈瑞陶:“你准备好了吗?”
宋宁涛的脚趾是冰冷的,触到陈瑞陶的臀肉上让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可是这种被降服的感觉却激起了陈瑞陶更大的欲望,他只感觉自己的性器又硬了一些。
“嗯。”陈瑞陶声音很小,但已足够表明自己的决心。
“好。”宋宁涛说着便放下脚,换做手拍着陈瑞陶的屁股。啪啪几下下去,那瓣臀肉便红成一片。
宋宁涛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嗜好,但是乖顺的陈瑞陶让他忍不住想好好欺负欺负。
陈瑞陶随着拍打啊啊叫了几声,接着便感觉有根手指探进了他的后穴,那根手指有些湿还有些凉,不知道是有什么润滑的东西,因为进去并不太费力。只不过宋宁涛的动作明星有些粗暴,而且还没什么章法,只是在那儿胡乱的搅动抠挖。
“下次别让我动手做这种事。”宋宁涛不耐烦的给陈瑞陶做着扩张,话语中没有一点心疼。因为他已经被欲望侵占了神经,他没太大的耐心,做这种事只会让他更加烦躁。
“知道了。”陈瑞陶心里涌出一丝委屈,没来由的有点想哭。他问自己这样撅着屁股是不是贱透了?是不是让宋宁涛瞧不起了?他的内心很纠结,但是又想反正刚才做的事也不见得高贵哪里去,再低一点也无所谓。
随着宋宁涛的动作陈瑞陶觉得自己就像被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一进一出之间,有种别样难以启齿的快感,他仰着头呻吟,叫完又换来几下情色的拍打。这种疼痛与兴奋占领着他的思维,就连性器渗出耻辱的液体都没察觉到。宋宁涛偶尔加快的速度有时候不小心会触到那敏感的点,很快他就像被掏空一般,想要更多更粗的东西来满足他,他需要在宋宁涛的身下颤抖,一想到这儿,性器就忍不住的兴奋一分,最后他被挑弄得无法忍受,只能咬着牙求宋宁涛赶紧进来。“宋哥,你进来吧,别弄了,好难受……”
宋宁涛也没问陈瑞陶怕不怕疼,只是又抽插了几下便抽出了手指,他简单粗暴的将已经硬了的性器送进陈瑞陶的体内,在陈瑞陶一声痛呼后,便有节奏的动作起来。
陈瑞陶背对着宋宁涛所以也看不见他,他扶着床只是觉得很疼,但是宋宁涛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感受一样,只是一味的横冲直撞。
宋宁涛一只手抚着陈瑞陶光裸的脊背,顺着他的脊椎来回的抚摸着,另一只手捏着腰间的肉作为支撑。许久没有发泄过的欲望这朝终于得到纾解,他做得一下接一下毫不含糊,根本不顾及陈瑞陶是第一次,他觉得十分舒爽便好,别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并不做声,只是满意的听着陈瑞陶在自己身下被操干得直叫唤,那紧窒的穴口紧紧裹住他的性器,快感一阵阵的往头顶上涌,四肢百骸都很愉悦。
陈瑞陶在恍惚中想起那种片子里那些人都会很有爱的亲吻或者面对面的交合,可是他们两个却是不一样。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知足,可人总是在得到点甜头之后便想要更多,更何况这种性交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甜。
疼痛无法阻止陈瑞陶的胡思乱想,很快他便将宋宁涛带入到了高潮。他听见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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