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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破灭的乐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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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为什么朱雀要残忍到这个地步？居然会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来？
“本来想要好好地教导你，让你臣服于我。可是由于你的背叛，我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耐心了，马上将USB的情报告诉我。”无论是眼眸还是语气中都是没有一丝的温度。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USB在哪里。你也搜过了，那个东西确实不在我的身上，即使你将我煎皮拆骨也得不到，啊——”
朱雀一把扯住秋仁的头发，让他的头抬起，强迫他睁开眼睛与自己那冰冷的眼眸直视，“你、应该要看清楚自己的立场才来跟我发飙也不迟。”
“立场？什么立场？诱饵吗？！”双眼倔强地瞪视着朱雀。
“呵、呵呵……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个价值吗？”朱雀那一望无际的眼眸中透着嘲讽，嘴角含着讥笑。“我从来都没想过东云御一会来救你，我将你抓来香港，只不过是想从你这个床伴身上得到他的情报而已。”
“喀喇。”心脏的某处被无情地撕开。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对啊，就在那一天，东云也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你、没有这样的价值。
明明已经有心理准备，东云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来冒这个险。何况他都已经将那个USB拿回去了，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自己连性命都不顾呢？！可是每一次当自己再一次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全身都会感到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给侵蚀，整个人都被陷入黑暗当中透不过气来……
“还是不想说吗？或者跟你的老朋友聚聚旧，你就会想要说些什么了。”朱雀突然用脚尖将趴在地上的男人的脸转过来……
“坂本……大、叔……为什、坂本大叔、喂、坂本大叔你醒醒啊——”秋仁挣开朱雀的束缚，不断拍打着坂本脸颊想要让他清醒过来。
“咳咳、咳咳……不……不要……不要杀……咳咳……”坂本宗义眼里充满惊惧地瞪视着地面，全身颤抖着，仿佛受惊而彷徨无助的频死动物一样。
“坂本大叔——朱雀，你这样劳师动众，伤害这么多人，最后得到过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
根本就没办法沟通，朱雀认定自己就是东云的相好，所以即使自己再极力地辩解那也是徒劳，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实，他就绝对不会受到动摇……
可恶！
“有啊。”
“……”秋仁难以置信地与他的视线交汇着。
“最起码在那个时候可以看到那张扑克脸上出现那种表情，还有……”朱雀顿了顿，冷着俊脸，“……将那颗子弹送进他的身体里，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了。”
瞥着咬牙切齿的秋仁，那无惧于他气势而直瞪着他的眼睛，“那么、你呢？”
“我、我又怎么了？”
“那么你又得到些什么呢？你究竟想要从东云御一身上得到什么呢？”眼睑微垂，眼眸闪熠着寒光，“你究竟想为他牺牲到什么地步？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会喜欢上自己吧？”
“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秋仁冲着他大吼。
跟一个疯子说话真累！他想要逼疯自己吗——
“算了，我们那些无聊的对话就此结束吧。来——说，不然我就在你面前慢慢折磨他。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求我给他一死……”
说完，朱雀的下属架起坂本宗义，让他跪着面向朱雀和秋仁的方向。
“住手——”
秋仁想要冲过去阻止他们，可是却被朱雀从后面牢牢地抓住。
“那你就说啊——”
“我真的不知道！”
“啊……我知道了。”朱雀一脸噬虐地强迫秋仁抬起头，好让秋仁看清楚他眼中的杀意，“这个男人曾经想要你的命呢，所以他落个什么下场，你也无关痛痒吧……”
“不、不是的、不是，我求求你住手——”
即使坂本大叔想要杀了自己，他都不可能会对他产生恨意。坂本大叔对他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他怎么会憎恨自己的父亲呢？！
“那么……就加大筹码吧。”嘴角噙着残酷的冷笑。
“你……你……说什么？”
“你可爱的朋友还在我‘精心准备’的油轮上等你呢，你要不要听一听他们愉快的声音？”像他这种天真幼稚的人，弱点可是非常浅而易见的。
“不要——我求求你，你想要怎么对付我都无所谓，就是不要去碰我的朋友……”秋仁全身激烈地抖动着，仿佛彷徨无助的小动物一般啜泣着。
现在的他真的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好恨朱雀的残酷！更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东云御一！
猎物上钩了！
朱雀嘴角浮现一丝得意，“那么……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朱雀低下头，任由长发散落在秋仁的肩膀上，充满魅惑地在他的耳畔低语。
秋仁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任由朱雀抓住他的手臂，抬头看向晕死过去的坂本宗义，他内心只有无尽的煎熬。假如刚才他真的听到死党的痛苦惨叫，他一定会崩溃的，而且朱雀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要挟自己的机会……
为什么自己最重视的人都不能保护好呢？！
“你们全部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都不准动手。”瞅着低头不语的秋仁，朱雀向其余的人下达命令。
“是——”手下们应声而退。
小易在临走前，眼中充满困苦与挣扎地凝视着秋仁，只见他被朱雀打横抱起走向床沿……
朱雀大人——
Chapter。24
“啊……唔……嗯……哈啊……”双手抓紧被单，连指关节泛白了也不自觉，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交织着。
“嗯……怎么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一手扶起秋仁酥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让自己可以更加地深入他的身体里面。
“不要……啊——哈啊……停下来……”猛然间，全身就有如风暴般席卷而来，那种难以言喻的观感穿过层叠的云海，一直往上攀升。然而这种快乐让他感到非常害怕，因为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在朱雀命令其他人离开房间以后，朱雀就开始不停地索求自己。总是一贯的姿势，要自己像狗一样趴在床铺上背对着他，抬起下身供他享用。当他在抱自己的时候，总是感觉到他冷酷里透着的狂热和偏执。他非常清楚，朱雀真正执着的并不是自己……
“我要你……”朱雀迷人的嗓音在他的耳畔低喃，使秋仁的内心涌上一丝怜惜。他惊讶地发现，朱雀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痛楚、充斥着矛盾。在那迷醉的眼里，没有他一贯的冷静和淡漠，而是那种因害怕失去而产生的恐惧和不安。“一直待在我身边，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只能想着我，只为了我而呼吸，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只为了我而活——”
“啊——哈啊……”随着朱雀最后的律动，他们都互相得到解放……
真可笑……连霸道这点都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哈……哈啊……”秋仁全身虚脱，就这样趴着动也不动。
等到身体那股燥热慢慢熄灭以后，他转过头来发现朱雀已经睡着了。在柔和的月光下，那令人羡慕的黑色长发散开来，令到他看起来有一股绝尘的美。然而，当他醒来的时候，展现的身姿却是一条残酷嗜杀的龙。
他真的好傻，现在才看清楚……其实东云跟朱雀非常不一样，真的完全不一样！起码对他，东云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残酷的事情来……即使明知道他那时的电话是一个陷阱，他也会为了他的一句话而贸然独闯；即使明知道坂本大叔罪不至死，他也会为了救他而开枪杀人；即使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价值，他却还会顾及他的安危而中了枪。被朱雀抱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确实会产生反应，可是跟东云在一起的时候，不但全身像被什么咬噬一样酥麻，而且胸口总是会觉得疼痛，就像似被什么东西给涨满了。
“嗯……唔……”
为什么等到现在才看清楚呢，笨蛋！
现在的他……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流泪，还是因为内心太过煎熬而悲鸣——
第二天，秋仁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朱雀。他轻描淡写地将他跟东云之间的所发事情和关系掠过，虽然朱雀仍然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措词，可是当他听到广濑和小川森之这两个名字之后，朱雀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一丝波动。难道跟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吗？
回想起那个时候，自己确实是从小川森之身上得到USB。然后……应该是东云在抱他的时候将USB拿走的吧……
想起当时的情景，秋仁的脸上立刻抹上红潮，身体涌上一阵莫名的躁动。
可恶！怎么到了现在身体还会产生反应呢？！
然而秋仁并没有发现到，坐在他身旁的朱雀冷眼瞥着他的一举一动。
虽然不能完全相信这小子所说的话，但是假如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确实是挺无辜的。而且他那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东云他不会看不出来，结论就是——USB已经回到他的手上。那么还有必要留着他吗？那个广濑……还有小川森之……
朱雀眼眸中的光影一闪，旋即，他别过头看向车窗外。
“堂主——准备到了。”
“嗯。”
车辆准备拐入深山处，这是朱雀在香港的另外一个秘密物业。因为朱雀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将囚禁的地方转移到另外一处。
“嘣——”
“嘶嘶——”
“发生什么事了？”朱雀急忙大喊。
车子突然爆胎，司机急忙修正，车子旋转360度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差点心脏病发了！
秋仁惊魂未定，猛然发现车子开始冒烟。
“快走——”
秋仁这么一喝，车上其余三个人马上逃离车子。
“嘭——”
车子已经被火海包围住，假如他们跑慢一步，大概也会跟车子的命运一样吧。
“砰——砰——”随着两发枪声，朱雀的两名手下倒地。
只用了两发就可以将敌人置于死地？而且还是中正眉心？这是哪门子来的阻击手啊？
目击这样的真实的情景，秋仁现在只觉得看电视剧和电影跟这差太多了？！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以及内心战栗的酷寒感。
一连串的突发事件非常流畅，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一样。今天的决定非常仓促，除了几个心腹以外。可恶！难道有内鬼么？
敌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呃……”
朱雀忽然感觉到后颈有点发麻，转头看向早已经晕过去秋仁，自己的视线开始朦胧，连意识也……
究竟是谁？难道是——
东云御一？
呵呵……真的太可笑了！这样一个平凡无奇又白痴愚蠢的人，居然可以令你做到这种程度么？！
那当初又算什么……
Chapter。25
“怎么会突然要求见我？”
冷酷的薄唇从容地吐出烟雾，东云始终一脸正色，长指捻住香烟，犀利的目光瞥向来人。
“当然是来见你最后一面啊，你不是快要死了吗？”来人依然嬉皮笑脸。
几道想要将他千刀万剐的视线投射到他身上，可他依旧不慌不忙地走到东云的身旁坐下来。
“你在看什么？”发现来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一会儿偷笑一会儿又叹息，东云强忍住内心的闷气出声询问。
“我说你啊——”摊了摊手，无奈地摇着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你看！其他人都不敢靠近你了。”
“不……不是的，老板，我们——”除了椎名以外其他的手下都急忙为自己辩护。
“闭嘴——你们都被他耍了。”椎名推了推金丝边的眼睛，凌厉的眼神立刻让其他人静了下来。
“哈哈……你的手下依然那么好玩。”
他们真的难以明白一个看上去这么平凡朴实的人就那么会整人呢？！
“没事就滚。”东云用力将手上还没吸完的香烟捻熄。
“哎呀呀，怎么可以呢？我可是朱雀的间谍啊，不跟着你的话，怎么打探到你的情报呢？”来人一双眼眸充满着不怀好意地瞅着东云。
东云没有理会他，甩手将一旁的衬衫往自己的身上披，即使这样也仍旧不能将他精壮的身躯掩盖住。
“咳咳。”好像有点自讨没趣的样子，来人假意清清喉咙，“也对啦，从来都没有吃过子弹的东云御一居然会老马失蹄，不知道是人算还是天算啊，而且还是老情人开的枪……”突然感受到东云身上散发出来的狠戾，他也慢慢闭上嘴。
东云重新点燃一支香烟，优雅地吞吐着烟雾……
“喂，你……好像有点失去从容了吧？！”想不到十年前的感情居然会那么深刻地印在你的心坎里啊，东云。
“无论怎样，我都要夺回羽山。”脸上冷峻的表情和语气中的不容置疑，令到在场的人都无不感到震惊。
“慢着！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关心的好像并不是朱雀？！”虽然知道东云在转移话题，可这个意外的发现却是最令他感到诧异。
从头到尾都是他误会了？！东云最初的目标始终都不是朱雀……不，不能过早下定论，这个男人的心里究竟盘算些什么，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把握得到。除了朱雀以外，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哪个人能够使他停下脚步……
“啊……我有点明白你的心情哦，那双眼睛是如此地耀眼……而又青涩，总觉得……”顿了顿，忽然冲着东云一笑，“想要染指他呢——”
好可怕！那种强大的威慑感，对方总会被他的气场毫不分说地压制住。
“呃……你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瞪着我也没用哦，在黑夜里行走的人总会被耀眼的东西所吸引住，不是么？”
对，这只是一种假象。当黑夜将光芒吞噬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平静。连你也不例外，东云，你现在的这种心情就像小孩子被抢走自己正热衷于的玩具，所以心里特别不甘心。你只不过是享受这种“得到”的乐趣，当他失去光辉以后，你自然而然会将他毫无犹豫地丢弃。
现在你做到这种地步确实是自己预料不及的，而且你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东云走到阳台处，火红的余晖将他的脸衬托得更加迷人，突然一阵熏风迎面而来，头发在风中向后飞扬，连白衬衫也随着在风中扬起。眼神中的坚定和寒光使他看起来不但狂野而邪魅，更有一种夺人心魄的冷炙。
“他只能是我的。”像是在喃喃自语，但更像在宣告一样。
来人的表情一瞬间僵住，随即平复下来，“啊，差点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了。”他缓缓站起来，“有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买二送一，是不是很划算？呵呵……”
东云用无聊的眼神瞥了他一记。
“你想听哪一个？好吧，我知道你没有兴趣，还是由我来选吧。”慢慢向房门口踱步，“第一个，秋仁已经不在朱雀手上了。是不是很兴奋？”
东云睁大眼睛，好像有些半信半疑地盯着来人。
“这是因为第二个好消息，两仪会的朱雀堂主被捉走咯，是不是很高兴？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啦！”
哎呀——真是一个好表情！很少可以看见他这种神色。这个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消息，想必东云不会那么快就收到风声。
“最终的原因还是第三个坏消息，羽山秋仁跟着朱雀一起被捉走了——后会有期——”
“嘭。”来人在说完最后一句之后就马上逃之夭夭。
开玩笑！这头黑豹狂暴起来不是简简单单就能逃生的，谁要做他的爪下亡魂啊？！这么伤脑筋的东西还是留给他们这些大人物吧，自己还是明哲保身为上。嘿嘿，东云，记得要把你的弱点锁好哦——
眼看来人离开之后，东云瞄向站在一旁的椎名，椎名立即点头示意，也跟着快步离开了房间。
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脑袋里突然响起一阵声响，那就像是给自己警告一样。
这正是一次机会，已经不能再等下去。
一丝狠戾闪过眼眸，东云的右手下意识地攥紧。
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羽山，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Chapter。26
“醒啦？”
低沉的男声传进耳中，朱雀缓缓睁开眼睛，当想要撑起身子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全身都感到发麻，手脚都使不上力。
“训得舒唔舒服啊（睡得好不好啊），朱雀堂主？”男人用粤语问了一句，马上又换为日语，“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你真应该要感谢父亲大人对你的训练有素。”
这个声音是——
“怎么了？很失望吗？”
这个声音是——
“还真是对不住啊……难得你跟老相好相聚的机会，就这么被我打乱了。”
这种狂傲加轻蔑的语气，这种令人不得不警惕起来的声音——
青龙……
从容地走到朱雀面前，蹲下来与他对视着。
“十年了，你还是这么漂亮啊，不，应该是变得更漂亮了，朱雀。”青龙一把钳住他的下颔抬起。
朱雀毫无遮掩的瞪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般的眼神。几缕青丝垂在脸庞，令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娇媚。
“住口！还轮不到你这种人对我评头论足。”朱雀猛然直起上半身，急促地喘息着，随后无力地靠在墙边，这才惊觉青龙他不但对他下了药，而且还将他绑起来。
“哈哈……”青龙猛然大笑起来，就像听到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一样。
“嘭——”
旋即，青龙在瞬间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再用力摁到墙上，朱雀连闷哼的时间也没有，声音已经完全卡在喉咙里，后背传来的疼痛足以令他内脏的血液都在翻腾。
“你这副模样……还真令我兴奋。”随着目光中恨意的浓度上升，青龙碧绿的眼眸逐渐变得浑浊，手中的力度也跟着不断加大。
“啪——”
在朱雀还来不及思考的一刹那，青龙忽然松开手，他双手奋力地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将空气挤进肺里。
在空置的别墅中，寂静无声的夜里，朱雀的喘息变得非常清晰。忽然间，一阵“喀喇喀喇”的声音，朱雀微微抬起脸，迷蒙中看见青龙正在解开自己的皮带。
“你这混蛋想要干什么？”朱雀一时咋舌，即使过了十年，青龙也还是跟当年一样，做事随心所欲，根本就难以预测他的行为模式。
“刁你——（上了你——）”青龙粗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朱雀，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
朱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僵住了。
“我要杀了你。”朱雀羞愤地吼出来，眼睛就像要在他身上开出几个洞似地死瞪着。
“反正你不是喜欢服侍男人吗？我只不过念在往日的旧情份上，在你临死之间让你爽一下而已，你应该感谢我吧？！”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男人碰自己一根头发！
“十年了，难道你回来是想要夺回两仪会的堂主之位吗？所以才要故意这样羞辱我？”朱雀马上命令自己要冷静下来，尽量拖延时间是上策，绝对不能刺激青龙，这个人什么都敢做得出来。
“什么鬼堂主，我才不想要这种东西。”
“我不准你侮辱父亲大人辛苦创立的两仪会——”朱雀瞪着他，“你这个叛徒，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在父亲大人死后，两仪会顿时群龙无首，而本来要继任这个位置的青龙却忽然失踪，不但没有参加一手抚养他长大的父亲大人的葬礼，最后还放弃了两仪会，还背弃了所有兄弟的期待。整个两仪会就只留下他自己一个人主持大局，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所以，他绝对不会原谅这个背叛他的人——
“哼，哈哈……叛徒？”青龙忽然又狂笑不止，“什么叫叛徒，让我告诉你吧。出来——”
“嗒，沙——嗒，沙——”不规律的脚步声响起，使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
“你……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呢，朱雀堂主——”坂本宗义从一开始就躲在一旁看好戏，他慢慢地蹒跚着走出来。
“原来你一开始就是跟青龙串通好的。”朱雀恨得咬牙切齿，居然连一只已经丢弃的棋子也要背叛他。
他早就应该要感到奇怪才对！当初，坂本宗义找上门来说他要报复东云，愿意跟自己演出这样的一场戏——那就是让秋仁的最后防守崩溃，以朋友的安全来威胁，再加上在秋仁的面前虐待他，以秋仁的个性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多好的计策！可是原来是戏中有戏，他也成为被蒙骗的对象。
“那也要感谢朱雀堂主的配合啊。呵呵……”坂本咧开嘴阴诡地笑着，脸上的神情变得异常。
“说！你这次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欸？你不知道吗？”
“对——”
“啪——”
连坂本宗义都感到一丝错愕，想不到青龙会突然冲上去给朱雀重重一巴掌。
“哎呀呀呀，我的手掌好痛呢。”青龙无赖地甩甩右手。
“唔……”
打到他的头都嗡嗡作响了，真的好痛，嘴角肯定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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