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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白大褂,我就是流氓txt-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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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脑损伤恢复期的儿童,小孩子有先天优势,各方面都比大人好得快,这病患现在已经看不出和正常小孩有什么不同了,就是走路还有一条腿总歪着,所以到推拿科寻求治疗。
护士还有别的事,把烂摊子丢给张坑就走了,张坑拍怕手:“来,哥哥抱……”
“叔叔!走开!”小孩子总是说实话,张坑黑线,只得说:“好吧,叔叔,我是叔叔,叔叔给你唱摇篮曲啊。”
“你唱不好听!”
小孩家长笑道:“没用的,他听不进去的。”一边回头对其他床上的病人道歉:“对不起啊,他不是天天都这么闹的……”
张坑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来,随便放了一首歌,在小孩耳边晃:“我唱不好听,这个好不好听?”
小孩子看到一个小匣子一亮一亮的还唱歌,伸手就想要,张坑把胳膊一缩:“好好睡觉才给你!”
孩子机灵,立马躺好了,还给自己把被子拉好。家长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小医生,我们条件不好,没有这么高级的手机……”
“给他玩儿吧,”张坑把手机丢给小孩,“睡着了再还我。”
等那孩子安然入睡的时候,手机的电量也被耗光了,家长千恩万谢又对不起的,张坑觉得小题大做,多大事儿啊?
第二天正准备交班,突然楼下乐声大作,张坑就问:“这敲敲打打的,干什么呢?”
一个医生说:“送救援队走啊,是我们省第二批援川的了,这叫个风光啊,比娶媳妇还体面呢,哈哈哈哈……”
“去的都是哪些科啊?”张坑问。
“主要是外科系统呗,”带教老师说,“什么骨科脑外科,内科就是传染、皮肤、ICU。”
“哦……”张坑笑道,“我还想去呢,多光荣啊。”
“你少动这心思!”老师笑骂道,“你要是走了,就是成心让我累死!你先救援救援我吧!”
张坑笑,隐约想起,华洛林说她这个月在哪个科来着?ICU?
下了夜班,张坑先去买了菜,回去时也不早了,开始做菜,又打开电脑,找出华洛林最喜欢的蔡琴的歌曲集,循环。顾白刃开门看到他时,他正站在客厅的桌子上。顾白刃脸上突然写满了惊恐,上去扶住他的腿说:“张坑,你下来!”那语气,好似生怕他摔下桌来。
张坑笑道:“什么事啊,你就这么说吧,我先把这脏兮兮的窗帘给卸了。”
“张坑,我告诉你……”顾白刃扶着张坑的腿没撒手,为难地不知如何开口,“华洛林去四川了!”
“什么?!”张坑从桌子上跳下来,没命地往门外跑,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追什么,还能追上什么。早晨的锣鼓声,第二批救援队……张坑停下,弯腰重重地捶了一把膝盖。
歌声从窗口飘出来,不知愁地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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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一个糊涂的厨娘?
把那酸甜苦辣,揉在一起,
教我,吐不出,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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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坑!”顾白刃追出来,拉住他,“咱们回去说,好不好?”
看着顾白刃担心的眼睛,张坑无法拒绝,攥了他的手,点了点头,向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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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一个粗心的酒保?
把无奈和牵挂,调在一起,
教我,醉不倒,醒不了……
莫非这滋味,莫非这滋味,
就是想你的时候?
莫非这滋味,莫非这滋味,
就是想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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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点击和收藏都有上升,留言却没有上升……这是不好滴,不好滴,喂,新读者,说的就是你!
选择题与不介意
“华洛林昨晚把手机落在这儿了,今早用同学的手机打你的电话,你的手机关机了,她打了自己的手机,我才知道,原来她去援川了……”
“她昨天晚上怎么不说!”张坑打断顾白刃的解释,不知在和谁发脾气,“她早就算计好了今早才告诉我呢!”
“她也是怕你担心吧……”顾白刃也很埋怨华洛林的这种做法,但此时不得不先让张坑平静下来。
张坑憋了许久,长出了一口气,叹道:“这丫头,她是不把我当哥了!”
顾白刃假装怒道:“张坑!去援川是好事,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坑见顾白刃动气了,才不敢再说,道:“我就说说,没事没事,她去她的,咱吃咱的饭,别生气,啊。”
可是在吃饭过程中,张坑动不动把筷子一摔,皱着脸道:“华洛林?她去援川?!就那个娇生惯养的?专门租个房子睡午觉的华洛林?她?援川?笑话嘛!”
或是:“那丫头上个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去灾区,还不得死在那啊!”
“张坑!”顾白刃把筷子一拍,真的生气了,“你够了没有?我知道你不放心,可她又不是一个人去的,她是跟着救援队走的,你怕什么?再说这已经是第二批过去的了,你听见第一批里有谁出事了吗?别把人都当小孩子!”
张坑无话可反驳,才不再纠结,只是拨回华洛林打到她自己手机上的号码时,那边却是关机状态。又过了些天,才从科室里听说,救援队那附近的信号塔因余震又坏了,现在有条军队的线可以用,那边打回过医院几次,但都是打到外科系统,与推拿科无关。张坑专门打听了再次通话的时间,跑到泌尿外科守着,等电话一来,就跟在接电话的医生旁边蹿:“老师,问一问有个实习生叫华洛林,华洛林……”
医生问自己的熟人尚且不暇,哪有空管他?又被他扰得不胜其烦,干脆站到了凳子上,让他够不着。
张坑也搬个凳子站上去,继续:“老师……”
医生站到桌子上,张坑也站上去。医生对着电话说:“那好那好,你忙吧,再见……”张坑说:“老师,帮我问问……”
“你烦不烦?!”医生挂上电话,张坑泄了气。
过了不久,那边的手机信号恢复,张坑也与华洛林联系上了,通话都不长,为了省电,华洛林同学的手机总是关着,有用才开机。张坑得知那边经常有余震,没有水洗澡,护士晚上抱在一起哭;华洛林跟着内科ICU跑,所在地区比较后方,没什么危险性。才真正放下心来。
又过了一阵子,灾区的情况基本稳定了,护士也不哭了,就是救援队总也接不到回来的指令,也没派第三批过去,就让第二批一直留在那儿。
随着夏天的逐渐到来,除了“奥运”之外,另一个话题在大学生中被讨论得很频繁,那就是“考研”。
考研,还是不考?这几乎是当下所有应届生都要思考的一个问题。对医学生来说,这个问题,并不像对普通大学生一样让人进退两难,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几乎只有一条路:考!
想在正规较大医院里当上一名医生,不考研,是不行的。已经在职的本科学历医生,也免不了要考个在职研充一下门面。实习生在各科中转,也经常听到、看到某个医生,考取研究生、博士生,而走了的。
顾白刃早就开始复习考研的功课了,张坑则迟迟没有提到考研这茬。
其实他是不想考了,甚至,他想离开这个专业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勇气对顾白刃说这件事。一心想当医生的顾白刃,在听到他这个决定后,会不会鄙夷,甚至讨厌他?
“白刃!”张坑开门,看见在厨房忙活的顾白刃,忙过去抢过他手里的锅铲,“你怎么还做事呢?我听说你今天昏倒了是不是?”
“林寒跟你说的吧?”顾白刃笑道,“我都没告诉他,肯定是王路通知他的……没事,我就是有点低血糖,再看到手术台上血糊糊的,眼一花,就倒了,护士灌了我两支高渗糖,当时我就好了,可是老师叫我回来休息。挺丢人的,人家小姑娘都没晕过……”
“那你还不去休息!”张坑把顾白刃赶出厨房,“你这月是胸外是吧?巧了,我也是胸外科。”
“我们老师还经常去你们那儿会诊呢。”顾白刃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张坑,感觉有句话已经到了嗓子眼,又被咽了回去。
你考研吗?这句话,怎么也问不出口,可能是因为,早已看出了他眼中的逃避。
张坑次日在胸外科,被叫去给一个病人量血压,医生看着片子:“这胸腔里有很多积血啊,你什么时候感觉到症状的?”
“昨天,”病人说,“我去医大附院看了,那边说要手术,但是排不上号,我等不及,就过来了。”
“这个属于急诊手术啊,他们应该给你优先做的。”医生道。
“他们说我生命体征都正常,不属于紧急情况,”病人说,“我问那我这是什么毛病?他们也说不出个由头来。”
医生问张坑:“血压多少?”
“120/80。”张坑报。
“是还行啊……”医生摸着下巴,“张坑,开个手术单子,中午十二点,开胸探查,再抽管备血,送血库去,中午跟我上去拉钩。”
“是!老师!”
张坑依言把事情做了,过了一会儿血库打电话来:“你们中午手术那个病人,是RH阴性血!”
“RH阴性?”医生说,“我们这个是开胸探查,小手术,估计是哪个小血管破了,给他用电刀止住就行了,问题不大。”
“那我们就备200CC了?”那边问。
“别别,”医生说,“未雨绸缪,你们多备点儿,再备点血浆什么的,再给血站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你麻不麻烦啊!”那头骂道。
“什么叫麻烦啊!”医生有点急了,“你们应该支持临床工作啊,哪还有嫌麻烦的?!”
中午十二点,张坑打电话给手术室:“我们十二点有手术啊,你们怎么还不下来接人?”
手术室护士不紧不慢:“这不才11点50吗?我们12点才去人接,你急什么啊?还早呢,吃了饭再上来。”
张坑不敢反驳护士,回头去和老师吃了饭,再上到手术室去,刷手,穿手术衣,开胸,清瘀血。“奇怪了,这出血点到底在哪啊?”主刀主任正念着,突然一手捏住病人胸腔里某个地方,张坑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糟了!”主任说,“锁骨下静脉完全断了!”
助手和护士们瞬间冷汗就下来了。手术室护士长有经验,赶快推小护士:“快去拿滑线!哎呀,这单子上只说开胸探查,缝血管的东西都没备!”
主任叫输血的女生:“开单子拿血!”又叫护士长:“有医大附院胸外科于主任的电话吗?没有掏我手机!急会诊!”
幸亏事先给血库打了招呼,跑输血的实习生把血袋拿来,说:“血库的人说了,RH阴性血在调呢,中心血站说不够了,正联系登记在册的献血者……”
“我是RH阴性血!”张坑道,“我现在到血站去!”
“行,”主任道,“你快下台。”
正好此时医大附院的主任来了,身后带着个实习生,主任就说:“于主任,叫你同学洗手上台,我这边要下去一个人!”
张坑把手套扯了,又来脱手术衣,小护士过来帮他解绳子,张坑一眼瞥见于主任身后的人,傻了。
那个穿着参观衣的实习生,就是顾白刃!
顾白刃也看到张坑了,两人只是眼神交汇了一瞬,顾不上交流,顾白刃就跑去洗手了。张坑也赶着去了更衣室,打开柜子拿出手机一看,果然血站已经打过电话了。
张坑换了衣服,已经不能再进手术室了,惦着顾白刃昨天才刚晕台,心一下就提起来,刚才顾白刃看他的眼神,好似也在叫他放心,张坑定了定心神,跑出手术室,出医院大门拦出租车去血站。
病人之前并没有外伤史,在场的医生想破头也想不出,这根血管是怎么断裂的。并且断后由于瘀血阻住了断口,竟然一直维持生命体征平稳,此时把瘀血一除,静脉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顾白刃拿着负压吸管吸掉,眼前一阵阵地发花。
输血的女生腿就没停过,不断在血库和手术室之间来回,到最后只能干瞪着眼睛惊悚地说:“我算是把他全身的血都换过一遍了吧?!”
手术到了下午6点,已接近尾声,张坑也赶了回来。一进门就要求:“主任,我上台换这个医大的同学吧?”
“不用,”于主任现在已是主刀,张坑的主任做一助,“马上就缝合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护士长发话说:“同学,你要是想看,换这个女同学吧,她跑了一下午了,让她回去歇歇。”
“谢谢护士长!”女同学感动得都快哭了,“我腿都快断了,回去还得看考研的书呢!”
张坑说:“行行,你走吧,估计后头也没什么输血的活了。”
女生走了,张坑就这么替她站在那里,望着顾白刃苍白的脸,默默捏了一把冷汗。
顾白刃心里暗忖这病人情形不妙,如果就这么没救过来,那么一开始拒诊的医大附院,和后来准备不够充足的中医院,都担着巨大的责任!
闭胸之后,大家松了口气,把手套取掉,两位主任出去到办公室喝茶休息,张坑帮着带教老师和护士把病人搬运到平车上。
就那么一会儿,取下手术台上的心电监护,搬运上平车,正上监护时,带教老师说:“不对劲!”抓过听诊器贴在病人胸口听,然后失措地大叫:“没有心跳了!快搬回台上去!”
病人被重新搬上台,带教老师紧急做着CPR,小护士跑出去请主任了,护士长提醒带教老师:“快拆线!肯定要做胸内按摩!”
带教老师顾不上刷手了,就这么戴上手套,护士长把病人创面用碘伏泼了算是消毒,胸腔重新被打开。于主任率先冲进来,也没有刷手,胡乱套着手术衣,匆忙带手套,将手伸进病人胸腔,直接对心脏进行按摩复苏。
张坑第一次看到胸内心脏按摩术,震撼得无以复加。同时整个手术室都忙乱起来,张坑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护士充斥在一间手术室里,各内科会诊人员也陆续到来,病人身上被戳得无处下针,最后护士长从小趾抽了血交给张坑:“送去做血氧!”
张坑拿着血氧分析单子回来的时候,被直接打手机叫上来的心内科主任正一边大阔步走着,一边把手术衣往空中扔,两只胳膊穿进袖子里,小护士跟在后面小跑着系带子——简直就是电视剧的场面!不紧不慢的手术室,何曾真正跑起来过?
病人的血氧分析显示正常,但问题是,那已经不是他的血了啊!一团忙乱之后,手术室终于重新安静下来,主任们心有余悸:“你们在这里盯着,过半个小时,没有情况再送去ICU。”
于是,会诊人员消散了,护士也走了一半,两位主任继续去办公室喝茶。张坑看了一下,凳子都被护士坐了,年轻的麻醉师和带教老师蹲在冲着病人头部的那边墙前面,眼神呆滞地盯着心电监护。张坑走过去,蹲在麻醉师旁边,抬头看见顾白刃,冲他一笑。顾白刃也走过去,蹲到张坑身旁。
“在血站怎么样啊?”顾白刃低声问,嗓音有点哑。
“我想多献,他们都不给我多献,后来又有别的RH阴性献血者来了,我就回来了。”张坑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一口气都答完了。
“嗯,”顾白刃点点头,“我这也还好。”
麻醉师听到他们俩攀谈,奇怪地扭过头来问:“你们认识啊?”
“是啊,”张坑笑,“有点熟。”
“哦!”麻醉师道,“这个医大的同学不错的,考研吗?”
顾白刃听问,礼貌地向他侧身点头:“考的。”
“你呢?”麻醉师问张坑,“你考不考?”
张坑低头,沉默了一下,拳头攥紧又松开:“不考。”
没有抬头,不敢看顾白刃那边,只听见麻醉师接话接得倒很快:“不考好啊!现在当个医生妈的费了老劲儿了!还不如去药品公司当药代呢。同学,你说呢?”
“我还没想好,”张坑看着地板道,“我是不大想当医生了,到时候看看自己能干什么吧。”
“好啊,好!”麻醉师捶着腿,抬头看钟,“我们这命苦得哟,8点了,别说饭了,水都没一口在这儿守着。”
护士长端了几个脚踏来:“都别蹲着了,坐脚踏上吧。”
“护士长大发慈悲啊!”麻醉师道,“来来,咱的椅子矮了点,总比蹲着好,都坐下坐下……”
几人一直守到八点半,张坑忍不住看向顾白刃那,却见后者已经在盯着自己,不知他这么做有多久了。
张坑有点被吓到:“你……你饿吗?”
非常无厘头的问话。
“没事的。”顾白刃朝他笑笑,给了个肯定的眼神。
绝对接不上的回答。
但是两人心里都就此平定了下来。
ICU上来接人了,几人把病人弄上平车,盯着送出了手术室,已经到了极限。护士长让张坑和顾白刃坐在办公室门口的长条椅上,给他们倒了两杯水,张坑接过,只觉得开水隔着纸杯烫手,对着其中一杯猛吹,然后递给顾白刃:“小心烫。”
顾白刃渴极了,就这么啜了一口,还是烫得皱了皱眉。
“咱们回去吧。”张坑对着顾白刃的耳边说。
“我老师还没叫我走呢!”顾白刃看这里人多,连眼睛也不敢偏。
“顾白刃!你先回去吧!”办公室里紧接着传出于主任的喊声。顾白刃站起身来朝里答应:“好的,主任我先走了!”
张坑站起来拉他的手:“走!”
顾白刃迅速抽离了,将手背在身后。两人换了衣服,出手术室时,收钥匙的护士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塑料袋:“给,误餐。”
张坑接了,打开看,里面是酸奶和鸡蛋。顾白刃不敢接:“我不是这里的……”
“知道,”护士说,“辛苦了,同学,连个鸡蛋都不稀得吃我们的?”
顾白刃才说着“谢谢”接过了,和张坑出门乘上电梯。张坑隔着袋子把鸡蛋剥开,喂到顾白刃嘴边。顾白刃见没人,就着他手里咬着吃。电梯到了9楼停了下来,有人进来,两人赶快分开,顾白刃躲到角落里掩着口咀嚼,张坑像没事人一样把剩下的半个鸡蛋塞嘴里了。
一路上张坑都在试图拉顾白刃的手,顾白刃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就随他,见人过来就立刻抽开。
“白刃,”张坑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考研?”
“不介意呀。”顾白刃的语气很轻松。
“我不当医生呢?”张坑不确定,继续问。
顾白刃停下,转脸看他:“我为什么要介意?你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介意;但你要是因为怕我会不快,总憋着不对我说,我就介意了。”
张坑心里一暖,彻底笑开,贴上去,压低了声音说:“那我要是问你,愿不愿意在床上补咱的晚饭,你介不介意?”
“张坑,你可是刚献完血,我站了一下午的台。”顾白刃说。
“那你介意吗?”
顾白刃转过身去走路:“不介意。”
戒烟糖与宫外孕
威尔是现在是他们中,最接近梦想的人了。在跨洋的视频聊天中,张坑得知,威尔的针灸诊所,已经初见起色,而威尔听说了张坑不考研的决定,耸了耸肩,道:“这是你的决定,只要你开心就好……啊,给你介绍一个人!”
看威尔那表情,张坑笑道:“是‘那位’吧?”
威尔不予否认,起身离开电脑前,去叫人。张坑想起,威尔以前从没介绍过交往对象给他认识,或者说,威尔根本就没有过固定的交往对象,林寒算是,但也遮遮掩掩的,直到出了事,才让他知道。
看样子这回这个,是来真的了啊。
不一会儿一个金发的帅小伙坐到了电脑前,蓝眼睛凑到摄像头前晃了两晃,张坑开始慌:我说什么啊!
正在张坑调动所有的英语能力,力图组织出完整的语言,并准备叫顾白刃来帮忙时,窗口里的男生开口道:“Hi,你好,我是Eric,我的中文不好,Will教了我很多……”
没有说多久,威尔就过来,一手揽住Eric的肩膀,一手撑在电脑前:“坑,sorry这边已经是半夜了所以……我们不能和你谈了,我们要做一些……呃……”
威尔打着手势,挤眉弄眼:“什么长驱直入,什么黄龙,吃干净……的事。”
张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大笑。Eric显然没听懂。然后视频通话就结束了,张坑突然觉得,只羡鸳鸯不羡仙啊!啊不对,是只羡鸳鸳不羡仙……
“和威尔说完话了?”顾白刃进来,“下次你晚上和他视频吧,别老让人家半夜迁就你的时间。”
张坑看着顾白刃傻笑,突然地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拉了他搂着:“咱们家的鸳鸯也不错嘛!”
“啊?什么?”顾白刃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也没挣脱,任他从身后抱着“你这个月在急诊科?”
“嗯,七月底到八月底,度过火热的奥运季,”张坑道,“我跟金田一。真受罪,他脾气可真不好,整天冷着脸。昨天送来一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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